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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娇妻来种田-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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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你要把你老姑带哪儿去?”
虎毒不食子。
梁敏霞是梁宿友的老闺女,他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齐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来到外屋地,看着院子挣扎、谩骂的梁敏霞,出声呵斥道:
“别挣扎了,你该庆幸你还有点价值。”
“梁桂香——你不得好死——唔——”
“啪——啪啪——”
梁敏霞吼完,后面的话就再也吼不出来。黑冰点住她的哑穴之后,狠狠扇了她三个嘴巴。
齐妙看的真切,刚扇完脸就肿了。
看起来,武力是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
冲黑冰摆摆手,关上屋门,心里十分畅快。
找了这么久,没想到竟然就在跟前。
今日,若不是云记阳说了这个问题,她到现在都不能发现。
以王文良的聪慧,账簿自然不能让她不见光。当初选择梁敏霞,是不是他就发现了什么?
微微蹙眉,扭头进到里屋,看着颓败的老爷子,轻舒口气。
梁宿友躺在炕上,瞅着眼前的孙女,心里五味杂陈。
如今,他是一点力度都没有,三儿子连门都不登。二儿子偶尔过来,可也只是稍微坐坐就走。
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地步,为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咳咳咳……”
梁宿友突然的哭声外加咳嗽声,打断了齐妙的思绪。
扭头看着哭泣的老翁,坐回炕上,苦笑的摇摇头,说:
“爷,我只是让我老姑去处理点事情,您别哭了。”
梁宿友摇头,显然不相信她的解释。
齐妙自然不能跟他说太多,只是无奈的撇了下嘴,坐在一旁看他哭。
联想原主以前受的苦,现在他们老两口这般遭遇,也实属报应。
她不是什么好心人。生老病死,看的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眼前的梁宿友虽然可怜,但她还真没有多少同情心。
想想原主当年的遭遇,他们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咳咳……呜呜……悔啊!悔死我了啊……呜呜呜……”
咳嗽、哭泣、叹息。
齐妙就那么看着,丝毫没有动容。
说实话,她做的已经很好了。若是按照以前的脾气,不怼几句都觉得对不起她自己。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齐妙来到外屋地门口,把门推开。
梁庐带着梁汉柏过来,看着她疑惑的问:
“妙儿,咋地了?”
齐妙摇摇头,指了指屋里,道:
“二大爷,你看着点儿我爷,我跟柏儿去镇上抓些药。”
“抓药?你爷咋地了?”梁庐急忙走进屋,看着哭泣如同稚儿的父亲,心疼的一脸纠结。
不管心里多怨怼,这终究是给他生命的老父亲!
走到炕边,伸手轻抚他的后背,看着齐妙,问:
“闺女,到底咋地了?”
齐妙轻叹口气,挽着梁汉柏的胳膊,瞅着哭泣的梁宿友,说:
“没啥事儿。我就让我老姑出去一趟,帮着处理点事情。我爷以为我把我老姑怎么样了,所以哭。”
梁庐听到齐妙这话,无奈的瞅着仍旧哭泣的父亲,摇摇头,道:
“爹,你这是干啥呢。妙儿不是那种不饶人的主儿,过几天就把霞儿送回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梁宿友仍旧在哭,还不时的摇头,好像谁把他咋地了一般。
梁庐看着齐妙摊手,突然想起她刚才的话,追问着:
“你要去镇上抓药,你爷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对了,爹,大哥、大嫂呢?”
进来半天,他们一家到现在都没看到,人去哪儿了?
齐妙冲梁庐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问大房的事情。转移话题回答说:
“我爷身体不好,体虚,肺火旺……总之,得给他喝几副药调理,不然……二大爷,你懂得。”
梁庐听到这话,眉头顿时深锁。
他们分家不过就一年,原来硬朗的老爷子,竟然就……
梁庐重重叹口气,冲齐妙摆摆手,没有吱声。
齐小妙见状,拉着梁汉柏离开了老宅,直接去镇上。
她没有夸大其词,若真的不及时治,梁宿友来年开春就得抬出去。
不堪僧面看佛面,有亲爹那一块,她就不能袖手旁观。
梁庐听着外屋地传来的关门声,看着梁宿友喃喃的道:
“爹啊,你还觉得当年没错吗?”
第297章 你的稀罕还真特别!
齐妙跟梁汉柏出了老宅,直奔镇上德济堂。
趁着天还没黑,姐弟二人加快速度朝镇上走。
梁汉柏照顾齐妙,迎合着她的频率。
齐妙心里想事,倒没注意这些。一边走,一边想着独孤楠有可能的结局。
以黑冰做事的态度跟速度,肯定这会儿黑炎他们,已经着手如果拓账簿的事情了。
接下来,就该废太子,追究责任,闹不好……李家也可以平反了。
想到这儿,齐妙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十分舒畅。
废太子之后肯定还要再立。如果让她自己说东陵王朝太子人选,那必须是他家的独孤寒。
那货文武全才,胸怀家国,大仁大义,肯定会成为一代明君。
可要是细细琢磨,她又不想是独孤寒。
毕竟肩负那么多,会累、心累、身累。
“姐,我爹说年后就送我去念书。等我回来,教姐,如何?”
梁汉柏走了一会儿,见她一直都不说话,不禁挑起话题,跟她聊天。
走路不说话,有点儿没趣。
齐妙看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儿,撇嘴一下,道:
“那你教我,会不会笑话我,就像我笑话你那样?”
梁汉柏扭头,一脸嫌弃的看着齐妙,撇嘴说:
“姐,你把我想成啥了,我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么幼稚的事儿。”
齐妙听到这话放心的点点头,突然有又察觉不对,照他后背就拍了一巴掌,抻哆着:
“说谁幼稚,你才幼稚!我那是……那是稀罕你。”
梁汉柏听到齐妙这个解释,嘴角狠抽两下,凉凉的道:
“姐,你的稀罕还真特别!”
“我……噗嗤——”
齐妙终于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算起来,她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所以在教梁汉柏的时候,反复教几次便失去了耐心。
什么“笨蛋”、“蠢驴”,只要能发泄,几乎就都招呼到梁汉柏的身上。
也真是梁汉柏好脾气,不管你说什么,我就老实听着、不顶嘴、不反抗。
换个人,这么骂肯定都受不了。
现在想想,齐妙也觉得那会儿挺不是东西。拉着梁汉柏的衣袖,喃喃地说:
“去了书院你要记得,旁人欺负你不能惯着。我是你姐,你让就让了,那些人可不能忍让,知道吗?”
“你越忍让,人家就越觉得你好欺负,到时候没头。”
梁汉柏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轻叹口气。这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欺负就可以,旁人欺负就不行。
不过梁汉柏倒也欢喜,至少二姐把他当自己人,真心实意的对待。
瞅着眼前不远处的镇子,扭头看着她说:
“姐,你说咱爷会有事儿吗?我爹跟我娘最近都挺担心。”
“担心什么?”齐妙神经大条的问着。
“担心咱爷啊!”小伙子理所当然的回答。“他们担心咱爷挺不到过年。”
齐妙闻言顿了一下,好一会儿都没有吱声。
这个担心……不如道理!
她知道梁庐偶尔会去老宅,所以梁宿友的身体,他们肯定是知道的。咂舌一下,轻叹口气,说:
“若是现在好好调养,别让他有烦心的事情,或许还能坚持个三五年。不然……难!”
梁汉柏听到这话沉默一下,随后打了个“唉”声,道:
“姐,其实我爹……还挺惦记咱爷的。他那会儿跟我娘商量,要不要把我爹接来家里养老。”
“接你们家?为什么?”齐妙不解,不明白为何梁庐会有这样的想法。
二人边走边说,已经进了镇里。
“咱大大爷一家不是过日子的人,每天只想着去大姐家享福。我爹说……他们走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现在……还不好意思。”
梁汉柏表达的很委婉,但是齐妙已经猜到了梁庐的意思。
二大爷是怕梁亮他们一家起坏心,到时候把二老折腾死,然后他们好去临镇投靠梁桂芳。
虽然这个说法有些过,但却……像是梁亮那种没心肝的人所为。
想到这儿,齐妙长舒口气,说:
“这事儿暂时应该不会发生,梁亮还没有那个胆子,况且大姐还没怀孕,他们没有借口过去。更何况……我爹不能容他。”
“是啊,就因为这样,所以我爹才想趁着现在,把咱爷接过去。你看今天,大大爷一家三口人都没有在家,哪有这样的。”
梁汉柏撇嘴,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话间来到德济堂,齐妙已经熟悉了这边,拿着纸笔开始写方子。交给春喜,嘱咐梁汉柏在前面等着那药,她自己则是去了后院,找武先生。
明儿李家出殡,他们家跟人家有礼,讲道理得出席,不过……
还是算了,跟那边以后不再联系。
来到屋门前,齐妙敲门两下,然后推开。
屋里,上次扎富贵包的老林头,好像刚刚扎完针,正在那缓解。
二人一听推门声,纷纷朝门口看去。
老林一见到齐妙,忙从炕上下来,急急忙忙的穿鞋、走到齐妙跟前,抱拳行礼说:
“哎哟哟小神医,您可来了。我为当日我对您的不尊重表示道歉,我这脖子得亏你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谢谢,谢谢啊!”
客套话说了一大堆,齐妙听了摇头,不在意的道:
“无妨,我没往心里去。”
不在意,自然就不在乎,更别说什么堵心。
武先生走过来,看着齐妙笑呵呵地说:
“姑娘,老林大哥这脖子好了大半。这些日子他过来,已经不那么叫了,而且他自己都说,脖子轻松很多。”
齐妙笑着冲他侧身行礼一下,道:
“武先生,今儿小年还没回家?”
“快了,一会儿也打算收拾收拾关门了。姑娘怎么来了,有事儿?”
齐妙点头,坐在炕上瞅着他,说:
“我爹伤风了,我爷咳嗽还没好。明儿李家出殡我们家去不了,所以就想着让先生帮忙带个礼。”
提到李家,两个人全都一脸落寞。老林是个性情中人,重重叹口气,惋惜的说:
“李大善人多好的人啊。还有那李夫人也是。可是现在……唉!城北那边,怕是再也看不到粥场了。”
“是啊,太可惜了。”武先生附和的说着。
齐妙瞅着他们俩的样子,从怀里掏出荷包放在桌上。她是知道事情原委,伤感已经过了,这会儿倒显得很平静。
起先,她还打算问问武先生,当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现在看来,什么情况都改变不了事实,倒不如就这样,等黑炎把消息传回来,她直接收拾李子言。
武先生看着桌上的荷包,点点头,道:
“姑娘放心,三牲礼明儿我替姑娘走一趟。正好我们也得随,一遭去了。”
齐妙听到这话起身,侧身行礼一下。
“那就有劳武先生了。家里还有事儿,我先回去了。”
“好好好,姑娘慢走。可用马车吗?”
“不了。”齐妙拒绝武先生的好意,笑呵呵的道,“我跟我弟弟来的,他在前面抓药,我们一起回去。”
武先生听了跟着走,边走边说:
“那姑娘路上小心点儿,天快黑了。”
“嗯,知道。”来到门口,齐妙拦住武先生的步子,轻笑一下道,“先生留步,我自己回去可以。”
武先生没有坚持,点点头看着她,再次嘱咐的说:
“姑娘慢走。”
……
齐妙来到大堂,跟春喜打了个招呼,便拉着梁汉柏离开了德济堂。
这次药抓了七副,一副喝三天。老爷子的身体,得好好调一调了,不然……唉!
二人一路快走,天已经大黑。
冬天黑天早,这会儿也就差不多5点左右,已经黑的让人害怕。
梁汉柏是个暖男,拉着齐妙戴手套的手往前走,边走还边提醒她,要注意安全。
哪里有坑,哪里有石子,都提醒的面面俱到。
二人回到七家屯,一路快走朝老宅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多久,老宅门口进进出出人不少,而且门口还挂上了两个白色的灯笼。
姐弟俩顿时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吱声。但却默契的朝老宅方向跑去。
走的时候梁宿友还好好的,不会就去抓个药的功夫,就……
“娘啊……娘……你咋就这么走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娘……”
“呜呜……奶奶……”
娘,奶奶?!
齐妙咽了下口水,迈步进院,梁亮一家、梁安夫妻、梁庐夫妻都披麻戴孝的跪在院子里。
院子里搭好了灵堂,棺材都弄好了,算算时间,估计他们走没一会儿就……
怎么这么突然呢?!
村里的人几乎都到场了,大家纷纷过来祭奠,帮忙。
梁宿友不在院子,梁安跪在地上哭的最凶。
他后悔了,他不该跟老宅置气,这么久都不过来。
如今再来,已经是……天人永隔。
曹氏也落了泪,不管曾经有多怨、有多恨,人死如灯灭,自然什么都不计较了。
梁亮抱着棺材一顿痛哭,不知道是做戏还是真的伤心。冯氏也掩面哭泣,但却哭声大于泪滴……
第298章 好酒不怕晚
事情太过突然,突然的让齐妙有些难以接受。
虽然对王氏无感,可这中风瘫痪的人,不会突然间就猝死。更重要的是……
王氏身体不错,能吃能喝,怎么突然之间人就没了?!
木讷的站在原地,想要找个人问问,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问。
曹氏余光瞥见闺女,忙起身过来,拉着她去到一旁,低声吩咐着说:
“赶紧回家换身衣服,你奶没了。”
农家规矩大,老人没了,必须要穿素衣,戴孝。
旁支穿一个月,隔辈人穿一年,子女则要穿三年。
齐妙把手里的药交给曹氏,然后拉着梁汉柏就往回走。
他们俩身上的衣服都够新鲜,在这儿呆着容易让人笑话。
两个人分别回到自己家,齐妙快速的换了件毛青布做的衣衫。
自打及笄之后,她就没再穿过这样的衣服了。
曹氏、梁安疼她,及笄过后,家里粗活儿从来都不用她做。
每天她要做的,就是负责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做做女红,练练字。
换好衣服出了屋子,见正房的西屋还点着灯,忙走进屋跟云记阳打招呼。
“云叔父,晚上可吃了?”
云记阳正坐在炕上盘腿打坐,听到齐妙的话睁眼,看着她摇摇头,说:
“你们家突然出事了,我跟你爹这顿酒,今年怕是喝不上了。”
齐妙听了抿唇,轻叹口气,也有些惋惜。兄弟多年未见,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想要多聊会儿,可没想到……
“叔父,好酒不怕晚。等您从北疆回来与我爹把酒言欢也不迟。”
“呵呵……”云记阳轻笑,看着款款有礼的齐妙,微微颔首,说,“好,就听小姐的。”
齐妙对这声“小姐”听得无感,突然意识到已经晚上,忙开口道:
“这会儿了,我给您下碗面,叔父吃完早些歇着。”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云记阳忙不迭的摇头拒绝。
怎么可能让她给自己做饭,那不是……以下犯上嘛!
齐妙不理会,出了西屋开始勾火、做饭。
中午吃的杀猪菜,母亲拿回来一大碗,里面的肉、骨头特别厚。
炝锅、添汤、放肉跟骨头,再把酸菜也都放进去。
锅开,下面条。
曹氏贤惠,入冬之后就多擀出一些面条,放在外面一坨一坨冻上。
想吃的时候拿进来,直接下锅煮,省时省力。
云记阳听到外屋地的声音,急忙从里屋出来,见真给自己做饭,忙不迭的开口说:
“哎哟小姐,可不兴您给我做饭啊。我这……”
“云叔父,我现在是齐妙,梁安的女儿。”小妮子认真的纠正。
用勺子舀了点儿汤吹吹,然后递道云记阳嘴边,说:
“您尝尝,看看咸淡。”
云记阳木讷的张口,喝了之后点点头,道:
“正好。”
齐妙收回勺子,坐在小凳子上往灶膛内添柴。
云记阳瞅着如此贤惠的齐妙,由衷的为逝去的齐景阳感到高兴。
蹲在她的身边,看着被炉火映着泛红的脸,说:
“那会儿你着急离开,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哟,这事儿差点给忘了!
齐妙扭头,看着云记阳微微颔首,说:
“云叔父,王文良的账簿找到了。”
“真的?!”云记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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