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娇妻来种田-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喜瞅着粘豆包,走到齐妙跟前,抱拳一下,感激的道:
“姑娘,多谢您了。”
他的这声“谢谢”,别有一番意义。
春喜在德济堂只是一个药童、打杂的。梁家能一视同仁,把他的东西跟武先生的东西归为一类送过来,这可是相当重要的情谊了。
齐妙看着他的样子,侧身还礼,说:
“春喜哥客气了。当日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春喜哥并没有看不起我,反而对我以礼相待。春喜哥怎么对我,我自然也怎么对哥哥。”
春喜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武先生伸手,拍了拍春喜的肩头,说:
“你也不要这么妄自菲薄,齐姑娘跟旁人不一样,好好相处,不论出身。”
“是,先生。”
春喜恭敬地说着,随后看着齐妙,笑呵呵的说:
“姑娘,您跟先生屋里坐着。中午您就在这儿吃,我用工钱给您添俩菜。”
武先生听到这话,也赶紧开口说:
“对对对,春喜啊,算我一份。”
“放心吧先生,我省的。”春喜点头应着,一脸认真。
齐妙瞅着他们如此隆重的样子,赶紧开口阻止着说:
“不用不用,中午有什么吃什么就好。不用这么大张旗鼓,我又不是什么客(qie)儿。咱们随意,随意点儿。”
客人在辽东的土话也称为客(qie)儿,方言。
春喜看着自谦的齐妙,笑呵呵的摇头,说:
“您怎么就不是客儿了,您今日可是正经的客儿呢。我先走了。中午见。”
说着,转身跑去了前院。
武先生看着齐妙,指了指屋子,道:
“快快快,快进屋,外面太冷,再冻着。”
齐妙微微颔首,跟着回了屋。
武先生又是放炕桌、又是烧水沏茶,那架势仿佛招待大来宾一般。
齐妙脱鞋上炕,看着他笑眯眯的说:
“先生不用这般的,我就是个小丫头罢了。”
“哎,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知道,可不能随意。”武先生意有所指的话,把齐妙弄得俏脸通红。
秋天进山,她跟独孤寒的相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
那些人,一个一个全都上了岁数,什么看不出来。
啧啧啧……
现在想想,还挺难为情的呢!
不好意思的掖了下鬓角上的碎发,轻咳几声缓解,说:
“先生,斗药大会您去了吗?”
武先生端着茶壶过来,看着她苦笑一下,说:
“我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场合,都得京城的德济堂才有资格过去。”
说着,脱鞋上炕,给彼此倒茶。
“唉,说来惭愧,我来德济堂也十几年了,还一次都没去过斗药大会。不过在家跟姑娘学学针灸也好,挺受益。”
话虽如此,可是齐妙秦楚的瞅出了武先生落寞的样子。
期待越高、失望越大,她明白。
没有人不想去斗药大会,尤其是武先生这次还是采药骨干。
讲道理应该他去,可高威林没有让,估计也是费用、病患的缘故。
去斗药大会,不单单只是去看热闹,更多的是可以学习、交流。
据说斗药大会获胜的,可以进太医院呆一个月。不管太医院的太医医术如何,那里面的人,都是大家公认最好的郎中。
不然,也不能给皇帝、太后、后宫看病。
齐妙喝了口茶,自动忽略掉武先生的落寞,随口问着:
“武先生,程夫人那边……怎么样了?我回来之后也没来镇上,都不知道最近这边的境况如何。”
武先生放下茶杯,看着齐妙摇摇头,说:
“能怎么样,守着孩子、房子过日子呗。好在大少爷人不错,给她留了二百两银子,还不算广平采的那两株连心草。”
程广平生前采了两株连心草,以高威林的慷慨,相信这两株连心草的价格,也不会少给了。
一笔银子,再加上程夫人的仔细,想来日子过得应该会很好。
她相信,高威林不可能不管,肯定会安排人,隔三差五过去瞅一瞅。
轻叹口气点点头,看着武先生,问出了这些日子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先生,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到现在都懵着。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像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武先生明白她的意思,重重叹口气,说:
“这事儿啊,也只是听说,谁也没有证据。不过那小子现在……也没影儿了。好像下山的时候,都没有看到。”
“下山都没有看到?”齐妙纳闷的追问。
武先生点点头,放下茶杯,轻叹口气,回答说:
“是啊,据说那小子被仁和堂收买了。估计是没脸见大家,去仁和堂别的地方了吧。”
“你想想,咱们进山采药,这事儿就算瞒、也瞒不住。对方不想采,自然也就不想我们成事儿啊。”
呃……
齐妙听到武先生这话,后背一阵一阵的冷汗。
如果说下山这人就没见踪影儿,那她更多是相信被高威林给除了。
毕竟……
放虎归山,对他们大家都没有好处。
尤其,她跟独孤寒是那样的关系,被有心人知道,不是什么好想象。
端起茶杯没有喝,重重叹口气看着他,继续又问:
“那李军山他们家呢?他们家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她担心的,无非就是云李两家联姻。
那日在永和镇,云纤楚的态度、表现,不得不让她耿耿于怀。
“哎哟哟,说到这儿我倒是忘了。有个事儿,跟您还真有关系。”
武先生说完下地、穿鞋,把屋门打开,四处瞅了瞅然后关上,回到炕上重新坐好,压低声音的说:
“姑娘,李家拒绝了府城云家的婚事。听府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李家公子是因为您才不同意的。”
“虽然没说你是打哪儿来的,可就说一个‘齐妙’的名字,我们也猜到是您了。可……在下不明白,姑娘怎么可能……”
轰——
什么根本什么?!
这就闹绯闻了?!
齐妙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深吸一口气,不悦的拧着眉头,咬唇道:
“先生是如何知道这事儿的?”
“前段时间府城的一个师兄弟过来了,说了一嘴。他没进山,不过听府城进山的人提及了您,所以就……”
齐妙点点头,“嗯”了一嘴,面色十分难看。
如果府城都知道了,那府城德济堂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大爷的,这脸丢的,真是躺着都中枪。
武先生看着她的样子,也多少能理解一些。明明没什么关系,如今弄得府城那边沸沸扬扬,若是……
唉!
齐妙面露难色,一时之间却无可奈何。
这样的消息,最忌讳的就是去解释。
越解释越事儿多。
就如同前世那些明星闹绯闻一般。
可是……
她不是明星啊!
无力扶额,有些无奈。
武先生见状,心疼的开口道:
“姑娘,姑娘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事儿……估计传几天也就那么地了。您看……”
“我看什么呢!”齐妙有些颓败。喝着有些微苦的茶,无奈的摇摇头,又道,“先生都知道,这事儿不可能。可是……旁人不知道啊。”
“是啊,说的就是啊!”武先生也很无奈。
明明姑娘是个好姑娘,可偏偏这些事情闹得……
唉,人言可畏啊!
正琢磨着,屋门推开,梁安一脸不悦的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曹氏,还有李紫玫跟李子言。
齐妙坐在炕上,瞅着他们几个人的样子,赶紧下地打招呼的说:
“爹,娘,您们回来了。紫儿,子言公子。”
武先生也下地穿鞋,抱拳一下,说:
“李公子、李小姐,三爷、三奶奶。多谢三爷您惦记,还给在下送了粘豆包跟冻豆腐。”
梁安虽然面色不怎么好,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
第265章 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
看着武先生摆摆手,抱拳回礼,客气的说:
“武先生客气了,咱们是朋友,礼尚往来是必须的。况且,咱们因为孩子认识,也是一种缘分,就更应该珍惜。”
武先生是个人精,心知梁安想表达的意思,再次拱手,客套的道:
“承蒙三也不嫌弃,那在下可就交您这样的朋友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就招呼,在下一定义不容辞。”
梁安再次回礼,笑着颔首道:
“那是自然,不会与先生客气。”
虽然梁安在笑,可明显只是表面功夫。武先生心知他们过来的意图,侧身比划个“请”的手势,说:
“三爷、三奶奶,咱们炕上坐。公子、小姐,您们也上炕里。我去隔壁拿些瓜子,一会儿就回来。中午就在这儿吃饭,春喜那小子说了,要给咱们加菜。”
说完,武先生直接出了屋子。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么急急忙忙走了,为什么不言而喻。
齐妙看着木讷的兄妹俩,再加上刚刚武先生跟她说的话,心里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对。
深吸一口气,挽着曹氏的胳膊,淡淡说道:
“爹,娘,咱们上炕坐着吧。李公子、李小姐,您们也上炕吧。”
称呼从刚才的“紫儿”、“子言公子”,直接换成了“李小姐”、“李公子”。
这样的疏离,无不提醒他们,她此刻的心境。
兄妹俩立刻明白,李子言有些焦虑,李紫玫直接走上前,一把拉着齐妙的手腕儿,急迫的道:
“妙儿,你听我们解释,这事儿原本就……”
齐妙抽回手,一脸生硬的表情看着他们兄妹俩,表明立场的说:
“解释又有什么用。如今,府城闹得沸沸扬扬,如果今日不是武先生跟我说,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你们是在大户人家长大的公子、小姐,难道不知道‘名声’这个词,对女子有多重要吗?”
“我因为在别镇跟云纤楚发生的事情,就已经跟李公子保持距离。可为何这个事情,仍旧没有结束,反而宣扬起来。”
凌厉的质问,强硬的态度,毫不退让的额立场。
“我……”
这样的齐妙,让李子言面红耳赤,难堪的说不出话来。
李紫玫瞅着亲哥哥的样子,虽然于心不忍,可也对他那日的所作所为不是很赞同。
咬着下唇,看着仍旧站在地上的五个人,轻声的开口道:
“伯父伯母,有什么事儿我们坐下说吧。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哥的错,我们难辞其咎。”
梁安闻言,冷“哼”一声,倒也没跟李紫玫一般计较,毕竟是个女孩子。
曹氏重重叹口气,看着满脸通红的李子言,生硬地说道:
“小妇人不才,十岁就进了大户人家里伺候。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一打眼也能看出一二。”
“李公子,您心中所想,自知不能,但却这般行事。毁我儿名声,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
轰——
曹氏的质问,是站在母亲的立场开口。不管是不是身份上的逾越,李子言都得听这。
虽然,他心里不爽,可却不能开口回击。
唯有——
抱拳一下,恭敬地行礼,说:
“梁家伯母说得对,这事儿的确是子言鲁莽。所以子言才想……”
“你想什么?”齐妙直接开口,梗着脖子看他,一脸恼怒。
想什么?!
李子言抿唇,直视齐妙一眼,瞬间撇头。后面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落花无意,流水有情。
但是却……
齐妙微眯着眼睛盯他,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李公子,当日在七家屯瓜地,我想我所表达的意思很清楚、明白。你我不可能,况且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意思。你还想如何?”
“齐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梁安早就看着李子言不爽,如今他终于开口辩解,自然不能放过机会。扬拳欲打,被曹氏一把扣下。
随后曹氏挡在梁安面前,看着眼前的李子言,冷漠的道:
“李公子,李小姐,今日在府上我们夫妻俩说的很明白。你们要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况且……令尊也自知这事儿不可能,为何还要强求?”
“自知鲁莽,当初就不该这么做, 我儿名声,岂是你能付得起的?别看李家镇上大户,我们梁家却也瞧直不起。”
“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李子言有些慌了,明显他们一家这是要断交的意思。李紫玫看着哥哥,又瞅了瞅梁安夫妻——
“噗通——”
跪下了。
轰——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梁安一家三口全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李紫玫居然会这样。李子言见了,撩袍也欲下跪,被梁安一把给拽住,制止了他的动作。
齐妙忙走上前,蹙眉着急地说:
“紫儿,你这是做什么?”
慌乱之中,说出了曾经唤她的名讳,李紫玫面容微松,把着她的手,诚恳说道:
“妙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因为一些事情,就影响我们了我们的关系。我知道……”
“你先起来,有什么话起来再说。”齐妙使劲儿拽她,奈何根本拽不动。
李紫玫仍旧把着她,一脸固执的瞅着她,强调着说:
“妙儿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不能变,可不可以。”
“先起来,没有你跪我们的道理。”齐妙仍旧拉她起来。
可惜,还是没有动。
李紫玫固执,更何况她现在的这个岁数,有个能说体己话的人不多。
齐妙是唯一的一个,她十分珍惜。
就是因为珍惜,所以看他们一家有要断交的意图,所以她才……
曹氏看着李紫玫的样子,轻叹口气。齐妙也很无奈,伸手轻拽着她,道:
“起来吧。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们是朋友。”
“嗯。”李紫玫雀跃,虽然这样的方法有些卑鄙,可她真的舍不得这个朋友。
大户人家之间的关系,唯有“利益”最为重要。
像齐妙这样不图她什么的人,真的很少,很难得!
大家一起坐在炕上,唯有李子言还在地上站着。
李紫玫看着梁安夫妻俩,诚恳的开口说道:
“伯父、伯母,这事儿的确是我哥的错。当日,他不该那么拒绝,况且……妙儿也跟我们说了云家小姐误会妙儿的事情。”
“哼!”梁安没有吱声,清冷的鼻音一下,说着心中不爽。
李紫玫自知解释的苍白,可又不得不继续解释。
刚才在家,李子哲那个混球故意说漏嘴,弄得父母尴尬、祖母无颜,梁家伯父、伯母愤怒离开。
尽可能的把话说清楚,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家这边,可是……
又有什么用呢!
如今府城已经传开,纵然大家不知道齐妙是谁,可话没腿、跑得快,终究会有人知道的啊!
李子言瞅着为自己解释的妹妹走上前,恭敬地抱拳一下,开口道:
“伯父、伯母。此事子言自知不对,可眼下……子言愿意以三媒六聘、十里红妆迎娶齐姑娘。以挽救她的名声。”
“哥——”李紫玫无语的出声唤着。
梁安直接气的冷笑,曹氏重重打了个“唉”声。齐妙看着他,嗤鼻一下摇摇头,说:
“李公子要挽救我的名声?呵呵……真是无稽之谈。”
李子言听到这话,不死心的辩解着:
“怎么能说是无稽之谈。我对你是认真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难道还不能表达我的心意?”
“能,但却只能让我更加厌恶你。”
轰——
李子言听到齐妙这话,身子顿时踉跄一下。
齐妙看着他,清冷的继续开口道:
“李公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就是那个你强求不来的人,又何必苦苦相逼?!”
“苦苦相逼?”李子言落寞的重复,满脸期待的看着齐妙,希望她给一个“他听错了”的暗示。
可是……
“对,就是苦苦相逼,你没听错。”齐妙大方的承认着。
“以你李家嫡子的身份,我齐妙的确是高攀。但我也说了,你的优势就是你的劣势,我跟你永远都不可能,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她以为当日她把话说的很明白,如今看来……是她太异想天开,对方不仅不明白,反而有些得寸进尺。
梁安夫妻俩都打算开口,可没想到女儿处理的如此果决,他们放下心来,纷纷满意的点头。
夫妻俩的态度,李子言看在眼里,随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仰头大笑,凄凉、落寞、失意。
李紫玫见到一向风度翩翩的亲哥哥这般,不禁开口——
“哥——”
那一声“哥”,喊出了心疼,道出了心酸。
梁安本想开口斥责李子言,可见李紫玫这般,终究作罢。
笑过之后的李子言,一脸怅然的看着齐妙,深吸一口气,说:
“我不管你心里有谁,没有嫁人、没有定亲,一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