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汉武帝穿成康熙[清穿]-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康熙不禁说:“你倒是自信。”
  “自信?”刘彻最不缺这玩意; “佩服我就直说。”
  索额图党羽甚多,其中还牵扯到太子,康熙轻易不好动他。结果刘彻一句话,索额图关了。一句话; 索额图后半辈子安排好了。
  朝中没出乱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子没半点怨言; 居然还怕康熙——给他银子都不敢用。康熙该谢谢刘彻,又不想看他得意洋洋; “想多了。”
  “心口不一。”刘彻指着他; 不知情不识趣; “真够别扭。幸亏不是——”
  康熙直觉没好话,忍不住打断他,“不是什么?”
  不是我宫里的人; 不是朝中官吏,否则早把你发配边疆去了。而这话刘彻此时不敢说,“不是我儿子。”
  康熙怒骂,“滚!别逮着机会就占朕便宜。”
  “明明是你问的,反倒怪起我来了。”刘彻道,“没见过比你更会倒打一耙的。居然还好意思说我跟个流氓似的。”
  康熙气笑了,“朕像流氓,你就是流氓本人。”
  “谢谢!”刘彻神情倨傲,一副“你才知道,我都不屑搭理你”的模样说道。
  康熙险些喘不过气,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安慰一番自己,“说正事。索额图那边就不管他了?”
  “不用在意他。”说起正事,刘彻认真道,“你觉得太子身边连个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就再给他挑几个。我记得你说过詹事府,把人安排到那儿,太子自然知道你什么意思。”
  康熙:“朕以前留着索额图,就是考虑到保成信任他。换成朕的人,保成不敢用。”
  “你说得对。”刘彻仔细想想他那时候的事,“让太子养门客好了。”
  康熙愣了一瞬,望着他,见刘彻一副“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的样子,张张嘴,挤出一句,“你心真大。”经过刘据那事,还敢让他的太子养门客。
  刘彻听出他潜意思,“太子手中没兵权,母族没人,养几个文人也就逗逗他开心。难道你想看着他整天跟一群连自己的名都不会写的太监嬉笑玩闹?”
  “没有。”康熙道,“保成忙,也没空跟他们闹。”
  刘彻嗤一声,“你这人真不长记性。花喇一个膳房人,怎么凑到他跟前的?”
  康熙哑然。
  刘彻道:“你——”
  “皇上?”梁九功探出头,见康熙在发呆,小声说,“礼部尚书和内务府大臣求见。”
  康熙吓一跳,循声看到梁九功,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宣!”
  “此时找你何事?”刘彻好奇地问。
  康熙小声说:“他俩一起,应该和明日保成大婚有关。”
  未来太子妃的妆奁今日下午会送过来,但东宫太小,一百多台屋里放不下,内务府大臣就过来询问,妆奁放哪儿。
  今儿天好,可以直接放在外面,康熙就吩咐他放院中即可。礼部尚书跟过来,是让康熙看一下最后流程。
  勾头看一眼,见上面写着太子妃的风辇从西门进,早上刚把紫禁城前庭逛一遍的刘彻好奇,“为何不是中门?”
  康熙转过头,无声地说:“中门是御门。朕大婚的时候才开中门。”
  “你上午处死了太子的奶嬷嬷和奶公,下午收拾了索额图,不论是让太子安心,还是做给满朝文武以及天下百姓看,都要开中门。”刘彻道。
  康熙轻声吐出两个字,“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想跟你儿子生隙,最好听我的。”刘彻说着,打量他一番,“太子的龙袍乍一看和你的一样,我可不信这是你祖宗定下的规矩。”
  康熙张张嘴,发现无言以对。太子的冠服、仪仗虽是礼部敲定,但也是他默许的。
  “我猜对了。”刘彻肯定道,“这个太子妃如何?”
  康熙拿起笔,在书的空白处写到:“秉资淑孝,赋性宽和。”
  “也就是说,她知道自己从中门进,也不敢猖狂。”刘彻道。
  康熙脸色微变。
  刘彻见状,眉头一挑,“不是。”
  “是的。只是朕,打算让她打理后宫。”康熙写下这句,都不敢看刘彻。
  刘彻眼前一黑,抬手想给他一巴掌。在他之前只有几个皇帝,在他之后不知凡几,且他都不认识,刘彻也敢保证没有儿媳妇管公爹后宫的,“……你脑子没病吧?”
  “四妃毕竟只是妃,也不能一直由她们四人协理,而太子妃早晚是紫禁城的女主人,由她管着后宫,朕的那些妃子也不敢欺负她和保成。”康熙快速写下一串,“你,不同意就算了。”
  刘彻张嘴想说,你立个皇后不就行了。话到嘴边一想这人克妻,连忙咽回去,“此事稍后再议。那俩人还等着你呢。”
  康熙抬起头,见内务府总管和礼部尚书弓着身子听候吩咐,“朕看了看,不错。不过得把西门改成中门。”
  “中门?”礼部尚书猛地抬起头。
  康熙点头,“不行?”
  不合规矩啊。礼部尚书继而一想,和太子有关的事,就没有几样符合规矩的。礼部尚书应一声“嗻”,就和内务府总管退出去。
  康熙等左右宫人退下,看向刘彻,“满意了?”
  “是呀。可惜满意也满意不了几天。”刘彻顺着道。
  康熙正准备反唇相讥,一听这话又觉得心里堵得很,不禁拧着眉头,“好好的,别乱说。”
  刘彻笑笑,看起来浑不在意,“凌普的家还没抄完?他尸体都僵了。”
  凌普和孙氏的罪名定下来,刑部那边行刑的时候,顺天府尹就带人去抄家。由于明日太子大婚,孙氏作恶,也照顾太子二十年,康熙就吩咐顺天府尹,到了凌普家不准伤人,凌普家人如今住的宅子就别收了。
  凌普家人如果问起来,就说太子求的情。不收宅子,只搬贵重都物品,按理说早该来复命了。
  康熙听刘彻一讲,“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我出去看看?”刘彻道。
  康熙摇头,“你这个样就别乱跑了。再等等,离天黑还早。”说着,停顿一下,站起来,指着阴影处,“你站那儿。”
  “怎么了?”刘彻不解。
  康熙打量他一番,果然不出他所料,“你的身体又变淡了。”
  刘彻神色僵住,随即咧嘴笑道,“我还以为什么呢。”
  “朕今晚不睡了,试试明儿早上能不能换过来。”康熙往后退几步,离远一点都看不清他脸上的皱纹,心里顿时有些慌。
  听到这话刘彻感动吗?
  感动。
  此时刘彻却想笑,“说你傻,还死不承认。你不睡,咱俩怎么换过来?找人把你打昏么。然而没人敢打你,你得撞墙。”
  “等你我换过来,你就知道谁得撞墙。”康熙指着他说。
  刘彻想说还是你。对上康熙的视线,猛地想到他到康熙身上,康熙能碰到他的身体,撇撇嘴,“我行了吧。”紧接着就说,“别说这个,讲点开心的事。”
  “开心的?”康熙看向他,潜意思说我的事吗?
  刘彻挑眉,“难不成是我?司马迁个该死的什么都记,我的事,你可能比我自己都清楚。”
  “对!”康熙点一下头,下意识去想开心的事,可左思右想,忍不住抬头看向刘彻。
  刘彻张嘴想说什么,福至心灵,不敢置信,“别说没有?更别说最开心的是跟我在一起的这几天?否则我打死你。”
  “朕刚记事就得天花,熬过天花,养好身体,汗阿玛眼里只有他宠妃的儿子,额娘眼中只有汗阿玛。等汗阿玛终于能看到朕,朕没来得及高兴,他走了。过了一年,额娘也走了。
  “朕十岁懂事了,四大辅臣把持朝政,烦的朕睡都睡不安生。后来鳌拜死了,元后给朕生的嫡子去了。再后来元后去了,朕的第二个皇后去了,朕的皇祖母走了,朕的表妹也走了。”康熙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同情自己,“你让我说开心的事,不是没有,但值得说道说道的,真没有。”
  刘彻不禁说:“那你还活着干什么啊。”
  “所以让你替朕活。”康熙脱口而出。
  两人浑身一震,相互看了看,刘彻脸色不自然,盖因被康熙那句话堵的。康熙难得见他这样,忍不住笑出声,“开玩笑。哪天你累了,睡四五个时辰,咱俩再换回来。”
  “你也不怕折腾。”刘彻道。
  康熙笑道:“朕算过,你连着四天睡四个时辰,咱俩换回来的。看看这次睡几个时辰能换回去。下次就这么做。”
  “你当买东西呢。说的这么轻巧。”见他很认真,刘彻也不由得笑了。
  康熙摇摇头,“朕命硬,朕说能就能。”


第30章 受到惊吓
  刘彻好笑又忍不住心疼他,克父克母克妻; 连敌人都克; 换个人能疯,“是; 你命最硬。”
  “少敷衍朕。”康熙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就把刘彻以后可能需要的书全找出来; 然后才继续批阅奏章。而最后一本奏章合上,前面暗下来; 康熙抬起头; 梁九功站在门口,“又有何事?”
  梁九功躬身道; “顺天府尹求见。”
  康熙放下朱笔,起来伸个懒腰,就冲他抬抬手。
  梁九功退到门边,门口的人换成顺天府尹。
  顺天府尹此时来找康熙; 自然是为了凌普和孙氏。
  金乌西坠; 离宫门下钥最多还有半个时辰; 康熙难得没跟他废话,学着刘彻直接问; “抄凌普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东宫丢失的东西?”
  “启禀皇上; 有; 且不少,奴才已命人拉进来,此时就在乾清宫外面。”顺天府尹接道。
  康熙下意识看刘彻; 想不想出去看看?
  刘彻好奇,想也没想就冲他挥一下手。
  “朕去看看。”康熙抬脚就想往外去,冷不丁想到凌普出事时,内务府总管之一的海拉逊很是着急,脚步一顿,试探着问道,“有没有别的发现?”
  顺天府尹心中一凛,“没证据。”
  “风言风语?”刘彻道,“玄烨,问问关于谁的。”
  康熙直接问,“跟内务府总管有关?”
  “不全是。”顺天府尹没打算讲,然而皇帝这几日极为不正常,不但把尚书房时间改了,还把休沐日改了,不动声色地就把索额图关起来,手段可谓雷厉风行,让顺天府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多年前,收拾鳌拜的少年天子,以至于不敢有所欺瞒,“奴才带衙役抄凌普家的时候,四周百姓纷纷叫好,奴才还听到有人说,皇上终于收拾内务府的那群蠹虫了。”
  康熙猛地直视他,“此言当真?”
  “不止奴才一人听见。”顺天府尹道。
  康熙看向刘彻,你觉得?
  “太子大婚后再说。”刘彻道。
  康熙开口道:“朕知道了。”随即转向梁九功等人,“你们听见了?”
  “启禀皇上,奴才什么也没听到。”梁九功连忙说。
  康熙看向王以诚,“你呢?”
  “奴才没听清。”王以诚立刻知道他主子为何特意问他,连东宫那边也不准说。
  康熙满意了,转身就往外走。
  出了日精门,康熙脚步一顿。刘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六辆驴车?不禁惊呼,“这么多?”
  “全是?”听到刘彻的话,康熙也忍不住问。
  顺天府尹:“前面两辆是孙氏偷出去的,后面四车是凌普从内务府库房里偷的。”
  “好大的狗胆!”刘彻骂道。
  康熙到嘴边的话被他呛回去,险些噎死过去,“内务府各司管事知不知道?”
  “奴才还没来得及查,应当知道。”小到针头线脑,大到金银玉器,皮毛绸缎,都有人管着。凌普能弄出这么多东西来,顺天府尹回答不知,康熙也不信。
  康熙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前面两车给太子送去,后面四车先放乾清宫,严加看管。”看向梁九功。
  梁九功立即说:“奴才遵命。”
  儿子明日大婚,不宜再见血,康熙就继续说,“明日下午和宗人府宗正一起来见朕。”
  “嗻!”顺天府尹道。
  康熙:“朕还没说完,今天之事若传出去,朕严惩不贷!”
  “嗻!”顺天府尹再次应一声,就亲自把东西给太子送过去。
  顺天府尹刚一进乾清宫,太子就收到消息,他当时正嘱咐赫舍里家的人,不但要把索额图近几年贪的全吐出来,还要再添一点。
  年轻的侍卫便问添多少。太子不知索额图贪了多少,自然不知他该交多少罚银,就让他自己去牢里问索额图。
  年轻的侍卫心想,交足了钱,皇帝也不会放过索额图一房。而等他到门口,看到顺天府拉来六车东西,心里咯噔一下,被值夜的侍卫换下来就往家跑。
  到家听长辈们说,顺天府还给凌普家留一处宅子,立刻把太子交代他的事一字不漏的讲给家中长辈听。
  宫门下钥,索额图的几个兄弟齐聚大牢之中。
  晚膳后,康熙看到南书房递进来的折子,打开就让刘彻一起看,内容自然是索额图兄弟几个在牢中密谋。
  刘彻只看一眼,就不看了,“别管他。”
  “不管?”康熙很意外。
  刘彻:“他手里又没兵权,纵有天大本事,也翻不出你的手心,管他干甚。”
  说的也是。康熙扔下奏章就回房洗漱,随即拿出围棋同刘彻下棋。
  刘彻手不能触物,自然是他说,康熙帮他下。
  论博弈,康熙自然不如刘彻,但刘彻急躁,和他下棋的人又不是敌人,少了几分认真,结果自然是有输有赢。
  而刘彻这几日睡得早,以至于刚到亥时,康熙就忍不住打哈欠。可他又不能这么早睡,就让刘彻说说景帝和武帝时期的事。
  刘彻不想说,见康熙困得都睁不开眼还强撑着,心下感动,就挑些有趣的事逗他开心。
  康熙听到刘彻说起歌舞,忍不住问,“你身边那些男男女女,是不是除了陈废后,都擅长歌舞?”
  “她也擅长。”刘彻说起他表姐,撇撇嘴,面露不屑,“可惜她太尊贵。”
  康熙好奇:“此话何意?”
  “我和她成亲没多久,有次兴致来了,就对她说,我抚琴,她跳舞,她给我来了一句,她不是舞者。”刘彻说起来就呕,“好像我是琴师一样。从那以后我不再找她,她可倒好,说我有了新人忘旧人,没良心之类的。”
  康熙:“是不是你说话太轻佻,她觉得受到侮辱?”
  “不是。她就觉得自个尊贵,比我还要尊贵,没必要陪我玩闹。也不想想当时天下最尊贵的乃刘姓人,我那些祖宗,哪个没跳过舞,没弹过琴,没击过鼓,而她一个姓陈的,在我面前——不说她了,说了就来气,又蠢又毒。”刘彻道,“说说你的元后。”
  康熙愣了一瞬,意识到“元后”是谁,不禁笑道,“她非常好,只是身体不好,可能和朕嫡长子的死有关。
  “那时朕忙着前朝的事,没空关心她,而她也从不跟朕说她不舒服,也从不拿后宫的事烦朕。朕就认为她懂事,贤惠。等朕发现她身体虚弱的时候,她已怀上保成。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表妹呢?”刘彻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康熙:“她身体也不好——”
  “等等,你选的皇后怎么身体都不好?”刘彻纳闷了,“为何不选个身体好的?”
  康熙摇摇头,“她曾经生过一个格格,可是还没满月就没了。自那以后,她身体才越发不好。”
  “我说这宫里风水不好,你还不信。”刘彻道。
  话题跳的太快,康熙险些没反应过来,“照你这样说,朕这个皇宫住不得了?”
  “对!”刘彻道。
  康熙看了看他,“迁都长安?”
  “聪明!”刘彻道。
  康熙白了他一眼,“你最好死了这个心。”没等他开口,就转移话题,“说说卫青。”
  “不讲霍去病?”刘彻以为世人对他更好奇,少年将军,天纵奇才。
  康熙:“我对他更好奇。奴隶出身,第一次出征就敢直捣龙城,是不是呆在你身边久了,跟你一样自信?”
  “对!”刘彻想也没想就说。
  康熙顿时想翻白眼,“我不过随口一问,你还真好意思答。”
  “因为是事实。兵法谋略,还都是朕教的。”刘彻道,“想不想让朕教教你?明年就不用亲征了。”
  康熙笑道:“不用。因为咱们明天就换回来了。”潜意思,好好教教你自己吧。
  刘彻听懂了,立刻还他一记白眼。
  康熙也不生气,笑着催他,“快说!”
  刘彻说得口干舌燥,还没到子时。可康熙却忍不住打瞌睡。
  见他这么困,刘彻就让康熙上床上躺着。康熙不敢,因为他睡眠好,沾到枕头就能睡着。坐在床上,强撑到丑时,自鸣钟响一下,康熙就闭上眼,滑倒在床上,也没心思管睡姿好不好。
  卯时,刘彻想把他叫醒又不忍心,到了卯时两刻,刘彻狠下心,还没开口,康熙自己醒了。刘彻惊讶,脱口道,“你怎么醒了?”
  “什么时辰?”康熙问出口,拉开帷帐,看到自鸣钟上的时间,“朕觉得该起了。”
  刘彻不禁问:“你没睡着?”
  “睡着了。”康熙指着自己的脑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