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节妇-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粱雄点点头,眼睛有一丝湿意“如果真是这样,我这多年的心结也就放下了。去年我的人查到你嫁在宣宁,本想去接你的。没成想咱们爷俩提前见面了,好,太好了。”
  “对了,俊儿,上前见过外公,你亲外公虽没了,但我的亲大伯也如同你的亲外公一样。”粱氏对一旁的高俊招招手。
  高俊正气粱雄对张雪莹的见死不救,勉勉强强叫了声外公。
  “唉呀,这就是我的大外孙子,长得真俊,哈哈。”粱雄高兴的拍了拍高俊的肩膀,高俊被拍得呲牙裂嘴。
  粱雄与高粱氏说了一会话,又向粱雄介绍了平氏一家。
  张雪莹上前见礼的时候,毫不客气的瞪了这个死老头一眼。
  粱雄一怔,又笑了“小夫人,还在怪我?唉,那人想靠你脱身,怎么会杀了你呢?哈哈,小心眼,还瞪我。今天心情好,不与你计较。”
  张雪莹垂下眼睑,瘪瘪嘴:姐今天心情不好,也不与你这个什么公计较!
  “好了,我还要回宫交差,你现在住在哪里,明天咱爷三再好好相聚一番。”说了会子话,粱雄抬头看了看天色,对高粱氏说道。
  “哦,我现在住在李尚书家,俊儿与他们二房的李梅订了亲高粱氏说道。
  “二房好像只有两个庶女啊?一个还过继给了大房。”粱雄眉头一皱,眼一瞪“你居然给俊儿娶个庶女作老婆?我决不答应。”
  “这事说来话长……”高粱氏想解释。
  粱雄手一抬“既然话长便以后再说。我会去接你们到我那住的。”说完,转身带着人走了。
  “堂哥,厂公是个什么官啊?”高盈看着粱雄的背影,问高俊。
  “厂公?厂公就是太监……”高俊说道,回头看着高粱氏“外公是个公公啊?!”
  “怪不得头发都那么白了,却没胡子!”张雪莹小声道。
  “我,我不知道!”高粱氏既尴尬又无措。
  平氏狠狠拽了一下高盈的袖子,瞪了她一眼“走吧,你嫂子心情不好,你还有闲心在这胡说八道。”
  回去的马车上。谁也没说话。众人心情很复杂。
  张雪莹陷入伤心、迷茫中,高俊则对意外收获一个当公公的外公感到不可思议,高粱氏心中则只有满满的欢喜,却又要故意作出一副淡然的样子来。
  第二天一早。平果儿派来接张雪莹的马车一早便停在了张府外面候着。
  梅氏与汪氏对于张雪莹要到平家为平家夫人诊治的事一直心怀忐忑。要出门时又拉着她嘱咐了不少的话。才不放心地让她乘车而去。
  下了马车,平果儿的贴身大丫环墨菊在前面恭敬地引路。张雪莹边走边觉得自己此时就如红楼梦中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
  一路上皆是佳木葱茏,奇花炳灼。那门栏窗槅。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丝毫不落富丽俗套。
  越入里走,便是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纡,青松拂檐,玉兰绕砌,金辉兽面,彩焕螭头。
  进入抄手游廊,顺着游廊步入。只见上面五间清厦连着卷棚,四面出廊,绿窗油壁,更比前几处清雅幽静,上面写着“思故居”。
  墨菊带着她进了院子,一路上丫头仆妇无不屏声静气,低头轻行,见有客人只上前请安,谁也没敢抬头打量。
  张雪莹暗暗点头,平府的家规可谓森严。
  “禀夫人,小姐,高少夫人到了。”墨菊隔着垂花帘子禀报道。
  “请高少夫人进来吧!”里面传来平果儿清脆的声音,话音刚落,一只白生生的纤手便掀起了帘子来。
  张雪莹进入屋子,丫头将她引到榻边。只见平果儿早站在那笑盈盈地看着她“张姐姐,我还是随她们叫您一声张姐姐吧,这样亲切些。”
  张雪莹点点头,叫了一声平小姐,便将视线落在榻上妇人的脸上。
  妇人看上去四十左右,面容清瘦,略带萎黄,嘴巴稍有些歪,影响了她清丽的相貌,此时正带着一个平易近人的微笑看着她,并轻轻向她点了点头。
  “雪莹见过平夫人,夫人安!”她中规中矩地请了安。
  “张姐姐请坐吧!夏浓倒茶来!”平果儿亲自端过一个小杌子来。
  张雪莹谢了,坐下。
  “那我们先来探探脉!”她对平夫人秋氏说道。
  秋氏点点头,伸出自己瘦可见骨的手臂。
  脉象浮缓无力!
  过了一会,她收回手“夫人右边身子能动,这说明现在给您看的大夫是位高手,对于一个小中风十几年的人来说,这算得上的奇迹了。”
  “张姐姐,我只想知道您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个奇迹?”平果儿说道,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仪。
  张雪莹想了想“按我的方子调理,每隔三天再施针一次。三个月后,虽不说能让夫人如正常人一般,可慢走、说话,左边身子恢复知觉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平果儿眼睛一亮,面颊绯红。
  “真、真的?”平夫人也追问道。
  张雪莹点点头“但过程比较辛苦,您们一定要相信我,而且一定要按我说的做。”
  平果儿看向秋氏“母亲!”
  “我们听你的。”秋氏吃力地说道,眼中露出坚定之色。
  “好,咱们今天算第一天。”张雪莹说着,拿出银针来。
  先要将太阳、四白、风池、地仓、颊车与合谷扎上针。太阳是沿颧骨弓内缘进针,向颊车透剌,几乎穿透整个面颊,针也非常细长,稍不注意扎偏,便会引起面部永久性瘫痪。她屏声静气,小心翼翼的用着针,房内安全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待针我扎您下一个穴的时候,你会感到麻痛感,很强烈,便请您一定要忍住。”张雪莹对秋氏说道,从风池下针,向结喉深处剌去,必须要达到一点五到二寸的深度,她只能靠手感。汗水悄悄流向她的眼睛,带给她一阵剌痛感。
  平果儿急忙取地帕子轻轻为她拭了拭汗,小手微微带着颤意,太可怕了,那么长、那么细的针,直接剌向喉部。她感到自己一背的冷汗,自己开始太大胆,太鲁莽了,若是一不小心母亲出了事。
  她有些置疑自己的决定,考虑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张雪莹换针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她犹豫与后怕的神色“别怕,不会有事的。”她轻轻安慰了平果儿一句,轻轻吁了一口气,举起手中的银针,这是最难的一针,要将地仓与颊车两穴间互相穿透。要的是取巧的手劲。
  经过小半个时辰,秋氏脸上满是闪着银光的银针,猛一看,非常吓人。
  “好了,今天的针先扎到这里,我开药方子,每天三次。”张雪莹吁出一口气,拭了拭汗,走到桌边,那里早摆好了文房四宝。
  “羌活20克、独活20克、秦艽20克、路路通20克、鸡血藤30克、当归20克、木瓜30克、怀牛膝20克、薏仁50克、大枣50克、枸杞50克、黄芪50克、桂枝15克、伸筋草30克”方子写好后,平果儿拿起来轻声念道,然后指着其中几味药说“别的大夫也用过这几味药。”
  张雪莹边收拾东西边说道“薏仁祛风除湿,通络止痛,用鸡血藤、当归、大枣养血和血,重用枸杞以补益肝肾,诸药合用,经络之湿邪得出,气血得养,肝肾得补。药性又温和,很适合一开始的治疗。七天后,要换药方的。”
  “张姐姐的银针术在太医院也无人能及!累了吧?吃些小点心,墨荷倒杯参茶来。”平果儿拉着张雪莹坐下,态度又亲昵了几分。
  “平小姐,既然您信任我,那么有几句话我要叮嘱您。”
  “请说张姐姐。”
  “第一,夫人室内宜安静、光线要柔和,避免噪声、强光等不良刺激;第二,中风病人卧床休息,应取适宜体位。中经络者宜去枕平卧,中脏腑者头部略高,还要避免搬动。若呕吐、流涎较多,应将头部侧向一边总,这样能防止发生窒息;第三,早期进行肢体功能训练。如:握拳、肢体屈伸等运动,一会我会教夫人的丫头一套按摩手法,以后每天进行三次按摩,能帮助她血液循环,防止肌肉生硬坏死;这第四嘛,便是一定要与她多交流,让她开口说话,不可让她沉默不语。第五饮食宜清淡,少油腻、低糖、易消化的食品和新鲜蔬果。忌肥甘、辛辣等刺激之物。最后一点保持心情舒畅、起居有常、饮食有节,不能让夫人有紧张、恐惧和焦虑等不良情绪。记下了吗?”
  平果儿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太多了,一时没记住。能不能请您写下来?”
  “好啊,可以。”张雪莹当然只能答应。
  “张姐姐,谢谢您了,我相信我母亲一定会好起来了。”平果儿送张雪莹出门的时候说道。L

☆、第二百三十九章权贵

  “不客气,应该的。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张雪莹犹豫了一下。
  “什么事?您尽管问。”平果儿很干脆。
  “我是想问令兄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你……?”平果儿一脸不解,而且脸色开始有些难看起来。
  “你别误会,我堂弟高俊告诉我,在出宣宁那晚,我家老仆人老王头与平将军一起过天梯的时候掉入山崖下,生死不明。我是想问问你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雪莹急忙解释。
  “啊,原来是这样。估计就在这两三天吧,您三天以后再来为母亲诊治,说不定他正好就在呢。或者,我替您问也行的。”平果儿恢复了正常,热心地答道。
  “那先谢谢你了,我走了,三天后见。”张雪莹上了平家停在门外的马车。
  回去的马车上,张雪莹的沉着冷静再不复存在了。老王头的死询,平敢当回京的消息像两座大山一般,压在她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有喜有悲有痛、有酸有苦有甜,百般滋味,却只能一个人默默品尝。
  突然,马车停住了,张雪莹身子向前一倾,差点被摔出马车去。
  “怎么回事?”送她的墨荷急忙拉住她,冲外面问道。
  “墨( 荷姑娘,前面出事了!”车夫答道。
  “对不起,高少夫人,让您受惊了。”墨荷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张雪莹摇摇头。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哭声,声音尖利剌耳。很是惊恐的样子。
  墨荷嘴里嘀咕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少夫人您别动,奴才去看看。”说着掀开帘子跳下车去。
  张雪莹也掀开窗帘,向外面看去。
  前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围在那,哭声正是从里面传来的,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子,一边哭,一边哀求着“放过我吧,不要再打了。啊!”声音越来越痛楚。
  “我打死你,打死你。叫啊。快叫!”一个嚣张的声音带着兴奋响起来,还带着粗重的喘气声。
  张雪莹皱起眉头,也下了马车,向人群走去。
  人群里。一个青衫子的女子披头散发卧倒在地。用双手抱着头。不断哀号、惨叫着,身上全是鞭痕,已经渗出丝丝血渍。
  一个身着宝红长袍的少年脸上兴奋得直抽抽。嘴中一边喊着“叫,你叫,停了我便打死你。”一边将手中的鞭子不断甩向女子身上,双目都露出了赤红色,嘴角慢慢有涎水流出。
  一群家奴模样的人将百姓挡在圈外,好让自个的主子尽兴。
  女子不断惨叫,痛得在地上打滚,惨白的脸颊也被抽了几鞭子,一个端正的人儿,此时如夜叉一般恐怖。
  围观的百姓一直愤怒的谴责着那个红袍少年,却被他的恶仆揪住打了起来,场面混乱不堪。
  墨荷挤过来拉住她向后退去。
  “墨荷,那少年是什么人?如此张狂嚣张、残暴?你是平府的人,你不能阻止他么?”张雪莹坐上马车后,问墨荷。
  墨荷素净的脸上带着愤怒与无奈,低声道“那人是皇后娘娘的侄子裴如意,是平成伯裴炯唯一的儿子。打小娇惯,养成霸道任性的脾气,在京城是有名的霸王,您以后见着他可要躲远些,他专喜欢抓些貌美的女子殴打,听她们的哀求与惨叫。”
  “真变态,就没人去告官吗?”张雪莹暗暗心惊。
  “有啊,不了了之。”墨荷的声音有一丝紧绷。
  张雪莹低叹一声:官官相护啊!
  回到张府,汪氏与梅氏一见她沉郁的脸色,都吓了一跳,以为她在平府受了气。
  她对二人说起在街上的见闻。
  汪氏也是一脸厌恶“那个裴如意,打小便性格乖张、暴戾。专以打人取乐,裴府的丫环见他如见恶鬼一般。牙婆子都不敢往他家送丫头了,但谁也拿他没办法。”
  “对了,前些日子听嫂子讲,裴家还想替他求娶平家小姐呢!不知道这事成了没有?”梅氏说道,看向张雪莹。
  张雪莹一呆,那个裴如意心理、行为上异于常人而且呈现病态,明显就是个变态的混蛋嘛。
  那么漂亮傲慢的美人儿给那个变态作妻子!?她简直不寒而栗。
  “平家是不会同意的!”汪氏不假思索地说道“这还不是两宫斗法嘛!”
  张雪莹抚额,真是太复杂了,听得头痛。
  “启禀夫人、少夫人、姑奶奶,门外有个小伙子求见姑奶奶,说是朱雀街俞家的。”李氏在外面说道。
  “朱雀街俞家?”汪氏向张雪莹投去疑惑的眼神,她想不起来是哪家。
  张雪莹却眼睛一亮“快请!”,又对梅氏二人解释道“是帝师俞白家的。”
  心中却暗想着,莫非是求医?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高兴进国子监的事可算有着落了。
  一见到那个青衣小厮,张雪莹便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奴才俞理,见过张夫人、少夫人,高少夫人!”小厮毕恭毕敬的问了安。
  “请起俞理,你找我有事吗?”张雪莹问道。
  “一是谢过高少夫人在船上对家主的救命之恩,二嘛,还要劳烦高少夫人再去给家主人看看,先生又不大好了。”俞理有些着急的说。
  “好,救命如救火,我这就随你去。”张雪莹立刻站了起来。
  “谢高少夫人,高少夫人请。”俞理大喜。
  来到俞府,俞白正躺在床上哼哼叽叽的,见她眼睛一亮,一个太医正带着疑惑与不屑打量着她。
  她向俞老点头示意,眼风轻轻扫了那个太医一眼。
  二话不说,便开始诊脉“俞老最近是不是太劳心劳力了一点,这样对你的身体可无益。”她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药箱。
  “俞理你把老先生的上衣脱掉。”她对一旁的俞理说道,拿出银针。
  “大胆妇人,居然敢叫帝师袒胸?”一旁的太医发出一声惊呼。
  张雪莹理也没理他,催促着俞理“快点,不脱掉怎么扎针。”
  俞白稍稍点了一下头,俞理急忙上前脱掉了他的上衣。
  张雪莹用手在俞老身上摸着找穴,引来太医一阵惊喘,伸出颤抖不已的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胀得通红。
  张雪莹摸到第五胸椎棘不六开的夹脊穴与内关,将针剌了进去。太医再也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大胆妇人,住手。”
  “将他哄出去,不要让他干扰我!”张雪莹忍不住了,低喝一声。
  “王太医请随我到外面坐,喝杯茶。”俞理客气地说。
  “不行,我奉圣命来给俞老治病,哪也不去。”
  “那就请住嘴,不要干扰我。”张雪莹冷声道,将撅阴穴与膻中也扎上。
  然后将找到背部脊柱椎体,深剌了进去,并用提插捻转的手法慢慢转动银针,一边对俞白说“有酸麻感到达前胸,便哼一声。”
  一会儿俞白轻轻哼了一声,张雪莹停住了手。慢慢刮针柄,大约两分钟后,又向内关、间使等穴施了针,再以“气至病所”的手法激发针感向上传导。
  太医的恼怒成了震惊,看她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手法,神情开始专注起来。
  张雪莹收了针,拿出自己制的艾条点燃,将燃着的艾条置于灸器内,使艾条与穴位的距离约三到五厘米,任其慢慢燃烧,尽量保持火力和缓,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俞白扎针的皮肤出现了红晕,她收了手。用手按着那些位置,问道“可有酸胀感?”
  俞白点点头,舒服的吁了一口气。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建议您最好每天进行一次针灸。”张雪莹开始收拾东西。
  “太医院没有会银针术的人,有,也没有你这么精妙的。”俞白没说话,一旁的太医急急说道,眼神渴求的看着张雪莹的银针。
  “高少夫人,我这把老骨头要劳烦你才行了。”俞白开了口,却带着一丝自信的笃定。
  张雪莹蹙起秀眉,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抱歉得很,家中有事,最近我没空。”
  “你……”太医伸出右手指着她,又开始抖啊抖的。
  “如果少夫人有难处,请尽管与老夫明讲,老夫一定竭力相帮。”俞白开了口,很是诚恳,那丝优越感与自信,不见了。
  张雪莹笑盈盈地看向他“小叔子想进国子监读书,最近正在四处托人情、找关系呢!他的事没解决之前,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