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臣养成实录-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缃衲慵热簧砦嗤跖停透猛乔俺揪墒拢ㄐ氖谭钛嗤醯钕隆!�
她看向楚辜:“燕王殿下,我这话说的对吧?”
楚辜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薛定雪听了她这套说辞,面露伤心,低低叹气道:“徒儿你可不能这般无情,为师离开你的这段日子可一直都念着你,想着你。”
简锦才不相信他的鬼话,笑笑道:“那就多谢你这份好意了。”语气到底是冷漠的。
似乎看不惯她这般冷漠书院,薛定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面上依旧笑着道:“徒儿先别急着撇清关系。”
他手上用了些力气,简锦一时脱不开,况且当着楚辜的面,她也不好大幅度挣脱,于是也就放弃了挣扎,朝他微微笑道:“你还有什么话,不妨这会全都说了。”
薛定雪赞同地点了下头:“这倒也是。”
话罢又询问楚辜:“王爷,我有些体己话想和她说说,能不能单独留给我们师徒二人一些空间?”
楚辜竟倒是也应了,让他俩去了别的屋子聊聊。
屋内就就剩下师徒二人,薛定雪亲自给简锦沏了杯热茶,又递到她眼前,笑着道:“算起来,为师和你已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过面了。”
简锦这会颇为冷静,也知晓他单独和自己说话必然有他的理由,或许也是为了不想让楚辜知道某些秘密。
她便将沏好的热茶接了过来,却只在手心捧玩,并不饮下,一面应和他的话:“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这些日子,薛先生在燕王府住的如何?”
薛定雪笑道:“为师过得很不错。”
简锦凝眉道:“我记得当日走时你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本以为你会就此死在燕王府,可没有想到薛先生福大命大,倒是撑过了这一劫。”
薛定雪却忽然握住她的手,她欲要挣脱,但他愈发握紧了,声音低低的,仿佛说着情人间的呢喃细语:“好徒儿,自从上次一别,你似乎对为师存有很大的偏见。”
简锦冷静道:“放手。”
薛定雪笑而挑眉:“为师若放了手,好徒儿为了避开为师,立马走出这个屋子,这样一来,徒儿就听不到为师的一些肺腑之言了。”
简锦敛眉道:“你放手,我不走就是了。”
薛定雪心思却并未放在这个话题上面,而是依旧按着她的手,并且身躯朝她靠拢,一时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被拉得非常近,几乎面对面,呼吸喷着呼吸。
简锦感受到独属于男人身上的气息,一时心有余悸,只觉自己身上并没有这种气息,怕是会露馅,想起之前和楚辜也有诸多亲密的接近,依照他警惕谨慎的性子,也会发现一些端倪吗?
没有来得及深想,薛定雪就笑着道:“在为师面前,好徒儿还想着别人。”
简锦下意识驳道:“我没有想他。”
“她?”薛定雪笑着凑近,剑眉星目,一双狐狸眼熠熠生光,“还是那个他呢?”
“都不是。”简锦语气淡淡的。
薛定雪朗声一笑,却是放手了,简锦立马缩回手,在手腕间缓缓揉捏放松,正听他问道:“好徒儿,你知道为师为何让跟你单独说话么?”
简锦定定地看住他:“薛先生有话想跟我说,但是不方便在燕王殿下面前说。”
薛定雪笑道:“的确如此。”又问道,“现在多得是时间,好徒儿不妨猜猜为师想跟你说的是什么话。”
简锦说道:“薛先生既然有话告诉我,就不要卖关子,直说便是。”
薛定雪却摇头失笑:“这样就没了趣味。”
“薛先生这样故作玄虚,只为博得自己一乐,更没有趣味。”简锦心里仍是转了几个弯子,微微笑着道,“倒是我想先问一问薛先生,当日在野山上你肆意轻贱燕王,如今燕王却能不计前嫌收留你在府中,前后不过几个月,转变如此迅速,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薛定雪摸了摸下巴:“隐情么,自然是有的。”
他一笔含糊带过,不曾往里深入,简锦悄然拧了眉心,却见他忽然抬眼看了过来。
男人双眸盈盈弯着,仿佛谑笑的弧度,又仿佛天生便是这弧度,似笑非笑怪是风流,但此时只有满满的得意与了然。
薛定雪一字字缓缓说道:“好徒儿不也藏着一个大大的隐情。”
他这话一说出来,简锦后背立马透出一层冷汗。
隐情么?
他竟是知道了!
可是想想又不对,她素来小心翼翼,何曾漏出过破绽?
简锦看着他,缓缓挑起眉头,轻笑着,几乎用一种戏谑开玩笑的口吻问道:“薛先生倒是再说说,我这里埋着的是什么隐情,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她要是被他这话吓得乱了阵脚,可真要露出破绽了。
……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刹车止住。
薛定雪看着她,仿佛很满意她临时做出来的表情和回答,弯唇道:“好徒儿,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胎记,淡青色,指甲盖大小,就落在你的肩后头。”
这下子,简锦几乎变了脸色:“你胡说!”
薛定雪缓缓笑道:“胡说不胡说,你脱了衣服不就清楚了,或者还可以去问问燕王,毕竟他也亲眼见过。”
他说这话的语气十分胸有成竹,也实在古怪,仿佛已经知道了她的一切,可是除了她是个女儿身这个秘密之外,其他也就没什么秘密了。
要有的话,也只能是后背上的胎记了,可胎记是天生从母胎里带出来的,不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简锦只觉得眼前就飘着一件东西,可是伸手抓不住,就在脑海里来回晃荡。
薛定雪缓笑道:“好徒儿,还没猜透吗?”
简锦拧眉不语,只细看他眉眼里的坦荡不羁,越看越怪异,越蹊跷。
蓦地想起了那日在暗室楚辜脱她上衣的画面,她忽的脑中轰然一炸,仿佛炸出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当即脱口道:“是你告诉了他!”
是他告诉楚辜她背后有块胎记,所以楚辜在静安寺,在文鹿阁的举动也就不奇怪了,原来他才是始作俑者!
可是……
简锦紧皱眉头看着薛定雪。
他是怎么知道她背后又一块淡青色的胎记?
更关键的是,凭什么他张嘴这么一说,楚辜就轻易信了,而且还非要扒开她的衣服一看究竟?
简锦不禁深思。
难道她后背的这块胎记,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楚辜才非要看个清楚不可?
“不愧是我薛定雪的好徒儿,聪明绝顶,一点就透。”
说这话时,薛定雪已将她的手掌握住,并且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这一回简锦没有再挣脱他,只是敛紧神情,默默的看着他,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冷冷的审视与书院。
薛定雪知她心思,眼神明亮,唇角柔柔的勾着,轻笑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为师?”
简锦默着,迟疑的点了下头。
薛定雪笑着凑近,凑到她跟前,一双狐狸眼熠熠生光,比夜明珠还要夺目:“想知道啊很简单,只要你留在燕王府,照顾燕王几天,为师就把一切告诉你。”
话音刚落地,手中却是一空,却是简锦缩回了手,冷声道:“做梦。”
正文 085 胎记
窗外风声似乎大了些,树叶落影垂垂扫过,像是抹疾迅的人影。
此时花厅内,长寿不确定问道:“王爷,真不需要让人看着他们?”
楚辜淡淡道:“本王不爱偷窥干涉他人的事。”
可是简二公子,也是属于他人的范畴吗?
这个念头只在长寿心里划过一瞬,转眼间就被压了下来。
楚辜放下茶盅,忽然说道:“这几日天热了,你交代风雪院的下人,多备些清凉的食物,千万别让她馋贪吃多了。”
这样巨细无靡,也只能对一个人了。
这个“她”,就是风雪院的主人。
长寿早已习惯楚辜对她的细心体贴,当下应了声是。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楚辜才起身出了花厅。
此时偏房内。
见简锦抽回了手,并且拒绝得干脆利落,薛定雪不免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好徒儿着什么急啊,你就不再好好想一想?”
再想去也是这个答案,简锦动了动嘴唇,心下却忽然转过一个念头,便轻轻抿着嘴巴,微笑道:“若是我留下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最大的好处就是,”薛定雪顿了顿,朝她凑近说道,“只要你肯留下来,燕王就答应不对外泄露你的这个秘密。”
“秘密?”简锦轻挑眉头,“是我后背上的胎记吗?”
“不错。”薛定雪说道。
简锦闻言笑了声,淡定道:“不妨薛先生透露一二,我这块胎记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薛定雪瞧着她无畏的神情,也随之一笑,俊朗的脸庞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意味。
他说道:“想知道是吧,那就留在燕王府里,好好听燕王的话,也要好生照顾他。”
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楚辜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他整个人就转了性一样,还是说他真被楚辜屈打成招,成为他的走狗了?
简锦心下百转千回,既想知道自己身上这块胎记掩藏着的秘密,可是又不想留在燕王府中,她只要一想起和楚辜待在一块,就好像进了黄泉地狱一般,浑身都自在。
思量再三,简锦还是打算静观其变,于是默着看他。
薛定雪是何等人物,极会看眼色,这会就瞧出了简锦脸上已有松动的征兆,于是他也就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当下拍拍她的肩膀,就告诉她一句话:“好徒儿你再好好考虑。”
简锦却还等着他的下文,谁知道他又及时刹住了车,便知道他这是在吊自己的胃口。
她不想让他得逞,就将神情收敛,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同时问道:“你这样说我就糊涂了,我身上这块胎记会有什么秘密?况且又跟燕王又有什么关系,而你又是怎么知道这胎记的?”
见她好奇心颇重,一个问题接着一个,薛定雪便知道自己故意透露出的线索足够了,也不介意再放一个大招,就故意用缓悠悠的语调讲道:“因为在你很小的时候,为师就曾看见过。”
小时候的事情大多都记得模糊,况且那时候简锦还没有穿越过来,对此更是一无所知,但还是小心谨慎为上,为避免他这话里有陷阱,她便故作惊讶:“我小时候竟和薛先生见过面?”
薛定雪笑着点了下头,随即回忆起往事。他说道:“那时候你才两三岁的模样,为师随父母亲进城游玩,无意撞见了你,后来又因为一场意外,看到了你后背上的胎记,顺便就记了下来。”
他好像怕外面有人偷听,又压低声音:“前段时间为师被燕王拘在这里,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把这个秘密告诉了燕王,徒儿你也知道,燕王对你可跟别人不一般。”
他这些话破绽重重,比如过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就记住了自己背后只有一个胎记,比如一个胎记普普通通,告诉燕王做什么?
简锦故意不问,只问道:“所以说,薛先生为了自保就将我的事情说给他听?”
薛定雪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责怪质问,讪讪的笑了笑,解释道:“为师这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说着又似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开始变得理直气壮:“单单论这件事,的确是为师不好,不该将你的隐秘事说给燕王听,但若追溯根源,徒儿怕是也有责任吧。”
简锦此时也想到了当日的事,她与薛定雪一同被关在偏院,她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被楚辜威胁恐吓几句罢了,但是他却惨了,落了满身的伤,笑起来满嘴都是鲜血。
这一幕她还没有忘记,此时想起来不免有些冷意。
简锦看向薛定雪,问道:“薛先生这是在怪我当初束手旁观见死不救吗?”
薛定雪摸摸鼻子:“为师可没有这么说。”
简锦敛眉道:“可是薛先生就是这个意思,我能听得出来。”
她又说道,“当日的确是我不好,独自抛下了你一人在燕王府,期间经历的种种波折苦难,可以都归咎于我的疏忽大意,可是这跟薛先生把我的事告诉燕王不是一回事吧。”
薛定雪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话,简锦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口气顺下去,继续说道:“薛先生因为记恨我将你抛弃了,所以故意透露给燕王,这样的情理,是作为一个师长该有的风度与操守吗?”
薛定雪听完了她的话,笑着道:“徒儿倒真是伶牙俐齿。”
简锦看着他,挑眉问道:“薛先生就不想着为自己反驳?”
薛定雪含笑道:“徒儿说的句句在理,为师说不过你,索性直接不说了。”
他前半句还说得在理,可是到了后半句,怎么听着就有些怪异。
说不过?
还是说他本是在理,可是说不过自己,争不过自己的强词夺理,索性不解释了?
简锦抿嘴一笑。
他这人才是真正的伶牙俐齿,玩得好一手偷换概念。
简锦当下也不想与他继续争辩,反正说来说去,最后自己也知道在情理上占据了伤风,实际上自己仍是处于被动的位置。
一旦意识到这里,简锦就有些不大开心了。
明明早上来的时候她还想着只是去送一趟礼,把礼送完立马就走绝不耽搁,可是现在自己仍是在燕王府中,和人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简锦倏然一凛:“还有一件事,我不大明白。”
薛定雪悠悠道:“徒儿只管说吧。”
简锦抿抿嘴,说道:“只是一块普通的胎记,况且又不长在我的脸上,只是个无用的东西,可是到了薛先生和燕王殿下这里,好像就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薛定雪笑道:“为师不是早告诉你了,这胎记的确藏着一个大秘密。”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可以解释楚辜为何屡次靠近自己,他无非是想亲眼看到,好知道薛定雪有没有说话。
他惯是这个冷静谨慎的性子,非要亲自见证才会相信。
简锦心下冷笑。
这样就可以解释楚辜当初在静安寺步步紧逼,原来都是薛定雪的缘故。
简锦问道:“我想要知道,非要留在燕王府,是不是?”
薛定雪理直气壮的点了下头,道了一个是字。
这话不用他说,她自然明白。
可是他这样藏着掖着,就不是很讨喜了。
简锦起身道:“我不想知道,所以现在可以离开燕王府了吗?”
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薛定雪仿佛未料到她会如此说,明显的怔了怔,随即又恢复清明,也笑着起身靠近她。
“这时候徒儿还在闹脾气呢,不是怪为师泄露了你的事么,你要是气不过,为师这就给你跪下,直到你不生气了,为师才起身。”他笑嘻嘻问道,“这样子可以了吧?”
“不可以。”简锦定定道,“你对我做出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现在我只想离开燕王府,再也不想见到你。”
“徒儿真要这么无情?”薛定雪说这话时就突然伸手,想要抓她的手过来。
之前他已经几次她的手了,这回简锦却有了防备,一看他有动作,立马后退避开,冷冷拂袖道:“还请薛先生自重。”
薛定雪只好放下了手,无奈道:“为师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就这样怕呢?”
简锦却不想与他再多言,话也不说当即转身离开。
谁料到,身后脚步声骤响,薛定雪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压了过来,她猝不及防,就被他从身后抱了个满怀。
简锦尚未挣脱,就听他压低声音说道:“有人在外面。”
窗外寂静,偶有簌簌风声,却不见半抹人影,简锦半信半疑,敛起双眉,也不由的压低了声道:“有话快说。”
薛定雪低声道:“书房书架上第三排从左数第三本书,有我想说的话。”
他声音更压了一层,极低极低,连满屋子乱窜的蚊子都听不见,“还有燕王正在调查你。”
因为他正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简锦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但是两人紧紧挨着,他语气里的警惕危急显而易见,与之前嬉皮笑脸、怒骂无形的调子截然相反。
这样的差距突然呈现在薛定雪的身上,简锦一时有些怔然。
况且他这两句说得无头无尾,无缘无故,更像是随口想出来的。
简锦不免以为薛定雪这是在捉弄自己,况且两人挨得这般近,她胸口闷闷的,更觉不安紧张,于是揪起眉头,冷声呵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定雪闻言轻笑道:“为师的意思,徒儿难道还不清楚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