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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行缺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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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哭诉,像心头肉被一刀刀剜下来。
程念侧目,她完全不知道孙巧晴心里藏了那么多委屈。
被绑架,挨打挨刀子,被抽耳光,流一身的血,脸颊被划开口子破了相……
对她来说,都是皮外伤,不值一提的小事。
反倒因为吃掉伪神和一村子的恶念,又收了两只培养好的灵宠胚子,感觉此行不虚,堪称血赚。
孙不平听得脸色越来越沉,沉得吓人:“巧晴乖,待会带爸爸去认人。”
跟上来的张队刚好听到这句话,眉头一跳,待人接物多年的经验让他直觉知道——孙总之前跟他说的‘很冷静’、‘当然不会报复’以及‘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全特么纯属放屁。
孙巧晴用手背擦擦眼泪:“不用呢爸爸,我和姐姐检查过,他们都死了。”
“……啊?”
张队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整顿早餐都吐干净的陆晓薇见到程念,红着眼睛就扑了过去。
在这感人的相认时刻,程念用了零点一秒的时间考虑要不要避开。
半秒后,她反手环住她的腰,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别急,我在呢,手脚齐全,瘦了两斤。你担忧的事情都没发生,我很好。”
唉,又来了一个粘人精。
陆晓薇哭得比孙不平他闺女还惨:“怎么可能没事啊!你一身的血……你手臂和脸都受伤了,天啊,车上有医疗箱,我们上车回家……”
程念好几天没洗澡了。
上山动手,酸菜坛子搭配闷出来的汗,是连血腥味都盖不住的臭,说实话,如果她是陆晓薇,她都不会扑上去抱抱自己。
所以对于陆晓薇一副抱着自己不愿意撒手的样子,程念其实很不能理解。
为什么会心疼她呢?
程念揉了揉怀中人的头:“小事。不过是该回去了,我想洗澡。”
……
…
在孙不平的强烈要求下,虽然村里出了人命,张队还是决定先组织人员下山,让被拐妇女到条件较好的县城医院接受治疗。
张队挨家挨户的检查,发现每一户人家里都是通体发紫的尸体,以及一个别惊恐地看着来人的妇女,大多被栓在床边,有行动自由的,也瑟缩在不显眼的角落,见外人也不说话,一个劲儿的抖,脸和衣服脏且破,认不出年龄。只有两个年纪尚轻,只被拐了半年,因为表现良好没遭到毒打,还会主动向穿警服的人求助。
其中一个还记得自己叫尹澄澄。
对那些妇女的反应,尹澄澄给出解答:“大概以为你们是来接手她们的新买家,被转卖的下场更惨。”
其他的她不愿多说,只想联系父母,赶紧回家。
梅发村规模不大,却差不多每户都有被拐来的妇女,从被拐妇女的口供中得知,拐走她们的都是一个叫英哥的人,是梅发村村长的哥哥。而她们的口供,也洗清了程念的杀人嫌疑,只是内容奇怪得不适合往外报。
尹澄澄形容道:“当时那贱人比平常早回来,又想对我动手,发现从外面地上跳进来好多只蟾蜍!它们扑在他身上,他踩死了一些,但被咬了几口就开始惨叫,叫了好久才咽气。”说到最后,她嘴角却露了一点欣慰的笑意,像是在回味他的死状。
有毒的蟾蜍,从山林中涌出来,咬死每一户人,却独独放过这些被拐的妇女?
听上去,太像报应,而且都是精准打击。
家里供着菩萨的张队偷瞄一眼车后座的程念,对上的是一双幽深的乌黑眼瞳,几乎要摄人魂魄,看得他下意识心虚地别开眼。
不对啊,他什么穷凶极恶的恶人没见过,怕一个小姑娘?
少女不算顶尖的漂亮,惟独眼睛长得不一般,眉眼一弯,弯出凉薄的笑意。
迎着她的视线,会有种被看穿的错觉,无论是什么谁,在她面前都得重归学生身份,接受训导主任的审视——他不信邪,再次回头,发现她已经闭目假寐。
刚才,应该只是他的错觉吧!
只对视一眼,程念就知道这位警官在想什么。
她由恶念而生,审遍三界,有独特的行事规章,唯我亦唯心。
虽然是妖,但惩戒了太多恶人,在程念状态比较放松,不加以掩饰自己的时候,凡人小妖看见她会有种被审问内心的狼狈。
下山时,程念坐的是孙不平的越野车。
她原本想坐到另一辆较宽敞的车,但孙巧晴哭累后,在她爸衣服上蹭干净眼泪鼻涕,又哒哒哒的迈着小短腿拉着念念大姐姐的手,不愿意走了。爱女失而复得,孙不平一步都不想离开她,于是来了小的送一个大的,后座硬生生挤了四个人,孙巧晴坐她爸腿上,和陆晓薇一人一边的夹着程念。
程念总觉得这个发展不对劲。
她收钱办事,算得明明白白的,这俩怎么就一副占了她便宜还很喜欢她的样子呢?
“姐姐超厉害的,把我从猪圈里救出来,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被绑得像爸爸你上次带我去阳澄湖吃的那个……”杨巧晴认真思考:“蟹老板!”
“念念当然厉害了,她是我的英雄。”
陆晓薇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又坚定。
程念苍白无力的解释:“我不是,我收钱的。”
“这不是钱能说明白的,”陆晓薇不同意,眼圈发红:“要不是因为我,你才不会惹上那么麻烦的人,你是代我受了这灾,十万块根本不够偿还。”想到在警局时念念家人的作派,她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瞥她一眼,程念不用想都知道这人又脑补了万字虐文背景,她淡淡道:“对方下这个狠手,很大程度是因为被我废了命根子,是我做法残忍。我不是免费淌浑水的好人,我收了钱的。”拿钱办事,契约成立后,就要履行承诺,她做过风险预估,被掳只是低估了现代人的科学手段。
“我不管,以后你就是我的恩人。”
程念刚想说话,孙不平便开口:“程小姐,你不用太谦虚了,你救了我女儿的情,我孙不平一定会报。”
闻言,负责开车的保镳忍不住羡慕这个幸运的女孩了。
她可能还不知道,孙家家主的一个人情,而且是救命的人情,有多管用。
说一句千金,都是往便宜了说。
宝物重回怀里的激动心情平伏下来后,孙不平的才开始后怕。
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预备。
这种落后村子里的人,不会管她有什么来头,买到手就是自己的东西。女儿可能会遭受非人待遇,留下永久性的残疾,无论如何,人活着就好。
自从女儿懂事以来,孙不平就尽量避免需要到其他城市的会议,有什么开视频谈,避无可避的场合,结束后就立刻坐私人飞机回江市,连夜也要赶回来。他每天回家的时候,女儿跟小狗一起到玄关迎接他,那一刻家才有了家的意义和温度。
巧晴才那么小,那么需要他的陪伴。
每次想到她独自一人在鸟不拉屎的地方,怕她受冷挨饿,怕坏人嫌她闹腾打她,更怕……
他不敢深想。
堂堂江市孙少的字典里,居然也有‘不敢’两个字。
如今,女儿全须全尾地回来,没留下不可逆的身体创伤或心理阴影,他打从心底感激程念。无论她多年轻,出身多低,他都不会看轻她。
毕竟,她救的是他孙不平的千金,巧晴的安全是无价的。
幸福地玩着姐姐的手手,孙巧晴猛地记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对了,爸爸,我答应要给姐姐十万块做报酬!”
“……”
十、十万?
暗中偷听的保镳差点方向盘打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万块,都不够买孙小姐一根头发的!
孙不平:“太便宜了,不行。”
☆、第23章 023
太便宜了?
闻言,程念打起精神, 转目迎着孙不平的视线, 打量起他的面相。
他长得很凶。
这种凶,不是单纯外表层面上的凶, 从面相能看出心性,有富贵相的人如果面相太凶, 容易招小人招敌太多而导致家道中落。而他显然没这层顾虑, 眉头有紫气,非帝皇也堪有将军之才,可见不是单纯面相佳, 命格也压得住。
程念想起这人的名字, 孙不平。
……他家长辈真敢起名字。
这人大有来头, 但和陆晓薇她爸的温润君子截然不同。
两次接的客户父辈都不是凡人,程念只能归功于原身的命格, 大凶大贵,只要挨过陈家这个劫,就会遇见多番危机, 危都是真的危,但和机遇成正比。
大腿啊!
程念精神大振, 沉默等对方提高价钱。
结果孙不平不说话了,且一路无话。
从村到镇上宾馆里安顿下来,已经是一天后的事。
梅发村太偏了, 想赶也赶不及, 张队预备好来押解犯人的支援, 变成通知法医的安排。
无端死一村子的人,没见到也就算了,尘归尘土归土,既然已经发现,就只能加班查明死因。如果不是他杀,真和妇女口供一样,山林中的毒蟾突然发难,那以后也有必要广而告之,提醒想上山的游人,也需要派人来作调查,避免毒蟾大规模繁殖,影响生态环境。
小镇条件不比江市,孙不平再有钱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只能跟着大部队在老破小宾馆将就一晚,不过有女万事足,他的脸色也从‘你欠我的一千万赶紧还’缓和成‘虽然你们都欠我钱,但老子不差钱’,有小警察跟保镳惴惴搭话,保镳安慰他:“我们老板心情好着呢,这已经算是和颜悦色了!”
众人听在耳里,快要不认识和颜悦色这词了。
孙家的家庭医生随队在镇里等着,给程念和孙巧晴检查。
除了手臂上被割得较深,程念受的伤都是皮外伤,只是位置比较尴尬,被阮姨抽耳光时戒指划破的左边脸颊,很有可能留疤。
孙不平听了之后说:“你先给她处理一下。等回江市,如果真留疤了,现在的整形手术很发达去,疤痕可以去掉。”
程念点头道谢。
“你伤口自己冲过了?恢复得不错,完全没有发炎的情况,我就不给你开抗生素了,”
仔细观察过伤者的愈合情况后,袁医生啧啧称奇:“我在你伤口上消一下毒,可能有点痛。”
孙不平抱臂在旁看着,像只巡视领地的狮子,看见程念眉头都不抖一下,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对这小姑娘略有好感。
经此一役,巧晴势必会很信赖这位共患难的姐姐。
而他希望和女儿走得近的,都是坚定强大的人,不一定展现在实力家世上,但心性一定要坚强诚信。十万块的条件他听巧晴说了,功利在他这不是缺点,而且提出来的偿还条件很合理,完全不是狮子开大口的贪婪,听陆家丫头说过程念家里的情况,养女会特别重视钱财,也许是没安全感吧!
光是能够信守承诺冒险回到村子救一个小女孩,就很需要勇气。
在这点上,孙不平很欣赏她,也感谢她救了巧晴。
……当过兵的孙总,不知不觉就拿部队的标准去衡量自己八岁女儿的女性朋友。
蘸着消毒酒精的棉花擦拭伤口,引起一阵痛感,宾馆房间里响起嘶嘶痛呼声。
程念转头:“陆晓薇,孙巧晴。”
“念念怎么了?是不是很痛?”
“被消毒的是我,为什么你们在叫痛?”
被她平静目光穿透的二人,大人小孩不约而同露出了相似的讪讪表情。
但真的很痛啊!
被血迹盖着时还不觉得,下山到宾馆洗干净后,还没擦药水的时候,能够清晰地看见程念手臂上狰狞的伤口,可以想象当时她遭遇到的事有多么凶险,伤害她的人有多想看她痛苦的样子。孙巧晴好奇:“姐姐,你不怕疼吗?”
“不怕,当然也不喜欢,”程念没有受虐的癖好,她虚着眸子回忆片刻,心情很好的扬起唇角:“但是想到对方死得很惨,就会开心。”
孙不平颔首,觉得这孩子很对他胃口:“说得好。”
程念的伤,定期检查擦药即可,等伤口全好之后要是留下疤痕,再去安排整形手术。
右手手筋被刘英挑断的孙巧晴就麻烦多了,但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要做肌腱吻合手术,镇上小医院没有这个条件,孙不平也不放心在这里做,跟张队交代一声,带着闺女和他身后的一串猛男先行回江市,把程念也捎了回去。
涉及人命和十位以上被拐妇女的解救案件,是无论如何摁不下去的,不过考虑到未成年人和家属意愿,几位当事人的隐私便被保护了起来。
远在江市的陈老太太听说了这个消息,松一大口气。
而同样被拐,长期遭受非人待遇的姑娘们,亲眼看见伤害自己的人死透,虽然创伤阴影无法磨灭,但起码回到城市家乡之后,清晰知道那个曾经夜夜折磨她的恶魔已经从世上消失,不用担惊受怕,怕那一张张脸孔会出现在转角处,会追来破坏自己的新生活。
至于少数在村里诞下儿子,罹患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妇女,就只能由公家给予后续的心理干预。
不幸中之大幸,是应鳞在山上妖力暴走的时候余波扫到了梅发村,村子恶念被吞噬的同时,受害人的负面情绪也被刮走大半,当甜点吃了。
转车进市,总算坐上了在机场等候已久的孙家私人飞机。
程念一手撑着下巴,透过小小窗看向外边的蔚蓝天空。
窗子太小了,还是跟着鲲哥飞的时候好玩,可以趴在他的肚皮上打滚,皮糙肉厚,就是有一次她异想天开,用乾坤袋带了一堆木柴想生火烧烤,被生气的鲲哥一鱼鳍扇下去。
唉,江山亡了,昔日友人也不知去向。
如今不过几千里的公里,就得坐在狭小的空间里等两个小时,程念感觉自己十分堕落。
坐在对面沙发的孙不平低头哄了一会闺女后,抬头看向程念。
少女半垂眼帘,凝望窗外的神色沉静美好,眉头轻蹙,藏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忧思愁绪。
有社会地位和阅历,又上了年纪的人,在观察后辈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去审视对方,从蛛丝马迹中推导她的性格想法。虽然不像陆晓薇那样独自脑补出虐文背景心疼念念,但根据他所查到和亲眼所见的,孙不平认为这孩子确实过得很不容易。
“他清清嗓子,打破沉默:“程念,十万块我会打到你银行户口上。除此以外,你有什么愿望?”
这人类想完成她的愿望,真新鲜。
孙不平跟陆时清是两类人,在后者面前可以装乖巧伶俐,出于惜才之心,大多会得到他的帮助,而前者则是风风火火的纯爷们,跟他勾心斗角不如痛快把招子亮出来。在她沉吟间,孙巧晴放下水杯,给她出主意:“念念姐姐你使劲说,我爸超有钱!”
“……”
孙不平好不容易绷出来的大佬气场被破坏怠尽,无奈接话:“对,我很有钱,但除了钱以外的事,我也可以帮上忙。”
他大概知道程念家里的情况,要是她想脱离家里,他也可以帮上忙,养她到大学毕业。
不过,选择权在她手上。
他从来不会将自己觉得好的强塞进小辈手里。
程念明白他的暗示,稍作考虑后,把这难得的机会投放在另一个篮子里——
“十万是巧晴答应我的报酬,除此以外的事,就当是我们交个朋友。我只希望以后有什么风水玄学上的事,孙叔叔可以想到我,”她微微一笑:“巧晴答应了我不把梅发村的真相告诉张队,但孙叔叔是可以信任的人。”
听见梅发村的真相,孙不平神情一凛。
村里死了三十多人,不止是那些被拐妇女的‘丈夫’,还有她们的‘婆婆’,无一生还。
张队初步验证,死者身上均无外伤,全是毒死的。
如果里头另有真相,恐怕相当血腥骇人。
迎着对方锋锐起来的神色,程念知道他开始正视自己:“我被带上另一座山头之后,阮宏发的奶奶想杀死我,把我炼成尸蛊,不过弄巧反拙,被我逮住机会反杀,她两只灵宠胚子也被我收入囊中,”她抬手,亮了亮绷带下方光洁白皙的纤瘦手臂,孙不平不明其意,扬眉。
下一刻,原本白生生的皮肤上,浮现一对一金一黑的刺青,颜色极正。
为了证明真伪,程念用力搓揉刺青表面,揉得皮肤发红。
现代纹身——起码她一个小女孩能接触到的,都不会有这么高端的变色技术。
她将自己能抵抗一切蛊术的关键隐去不提。
虽然对方不是同行,但谨慎为上,多隐瞒一件情报,以后与人斗法就更占便宜。
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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