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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重启之洪荒战界-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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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哼，柏小白好不容易止住身子。
这股力量不可名状，甚至无从察觉，然而事实已经证明它的存在。
“这是什么东西？”从未见过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柏小白一时不知所措。
“哈哈，小家伙，你倒是很有胆量，竟然敢直接冲撞第九狱兽之核。”
“谁？！”柏小白陡然一惊，不是说根本没有人敢下来这破碎之渊吗？
然而柏小白举目四望，尽管在这几乎完全的黑暗之中，柏小白的双目依然能看清千米之外，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除了那些依然在他面前咆哮不断的厉鬼怨魂。不过以这屏障为界，这些厉鬼怨魂也变得稀少起来。而且它们不是从这里逃逸出去，更像是被吸入了其中。
“问我是谁？”那声音微微一沉默，然后又大笑起来：“你不是一直在猜测着我的存在吗？”
“……你是杀戮本源！”柏小白震惊，怪不得一开始就觉得这声音有些似曾相识。
“是也不是……”这声音十分苍老，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出声音，尖利而虚弱，也不知是男是女。
对此，柏小白则是完全不能理解了。
好在并不需要柏小白去问，那苍老无比的声音似乎也想要倾诉。
有又一番停顿，那声音终于再度响起。
“按照你们那个世界的算法，其实我的存在时间也就只有五千年。”
“也就……五千年？”柏小白懒得吐槽，反正比他久远的老怪物柏小白也见过不少，这么一想似乎也就没有问题了。
“我确实以这杀戮本源为根本而存在，但我并不是杀戮本源的意识，而是你们人类所说的因信仰而诞生的灵，那幻杀一族以杀戮本源为信仰而每日祈祷，最终也就有了我，故而说我是幻之一族的信仰之灵更为贴切，你可以称呼我为幻灵。”
听的那声音如此一说，柏小白顿时恍然，反正各种奇诡的事情也见过不少了，说信仰能诞生神灵柏小白也不以为奇了。
“既然如此，为何你一直不肯现身？”虽然没有从这幻灵身上感受到威胁，不过柏小白依然全神戒备着，同时，柏小白心中也升起些微怪异，却一时说不出啦到底“怪”在哪里。
“在我诞生之之后不久，正如你从各方听到的消息那般，幻杀一族因为制造了太多的罪业，最终被五大神国联手剿灭。”幻灵微微一顿，继续说道：“不过，对于此，幻杀一族却并不感到悲哀，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作为被这杀戮本源奴役了万年的解脱！”
柏小白颇为意外。
“原本幻之一族是这世间最善良的族群，所以哪怕是被砂轮有奴役，他们的信仰中也只诞生了我。”
柏小白心中吐槽：“你的意思是说自己是善良的存在？”
“不用怀疑，我确实是最善良的存在！”这幻灵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并不谦虚。
“可以说，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你早已经死过不知多少回了。”
柏小白错愕了。
“你以为凭你那不着调的力量就足以驾驭这杀戮本源了吗？你知道这杀戮本源中到底隐藏着多少业杀之力吗？”
对此，柏小白无力反驳，因为他对杀戮本源的了解直到现在也只能说是皮毛。
“所以前辈……您是希望我做些什么吗？我柏小白不才，不管如何承蒙您如此长时间的关照，自当全力相助！”
“若不是你还有这一点可取之处，我说不得早就任你自生自灭了。”对于柏小白的态度，那幻灵很是满意的样子，毕竟他也是看着柏小白一路走过来的，可以说见证了柏小白的全部。
倒是对于被人如此称赞，柏小白只有尴尬的份。
“都是些陈年往事，我也就不再与你絮叨了，我作为幻灵，是幻之一族的愿力集合而成，而他们的愿望只有一个，有朝一日见到这杀戮本源的本体，并且归入其中！”
“这不还是走火入魔了吗？”柏小白惊愕着，却只能惊叹杀戮本源的强大。
“哎不对啊，前辈如果你离开了，我不就要直接面对杀戮本源了吗？”
“臭小子，放心好了，我带走幻之一族的千万灵魂，剩下的怨魂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也就是不足为惧的程度而已。”
“可是我迟早不还是要被这杀戮本源侵蚀？前辈你不是最善良的人吗，要不将这整个杀戮本源一起带走吧……”
“哼，臭小子，你当我不想吗？不过它已经不是我能带走的程度了……反而……”幻灵欲言又止。
“什么意思？”柏小白一万个不解，这幻灵太不厚道，突然钻出来说了一堆不着调的事情，却不干个实事。
“总之等我带着幻之一族的灵魂离开，你自然就明白了，而且这杀戮本源对你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东西，你……试着真心接纳于它吧。”
那幻灵说着，柏小白就感觉到杀戮本源所在，自己的眉心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得柏小白甚至来不及准备，然后竟然就这么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而就在柏小白晕过去的同时，一道光影从柏小白的眉心钻出，这光影像是一张网，其中无数人影在攒动，却又整齐无比的下跪着，在诚心祈求着什么一般。
然而仔细看，这些人影都被封印着一般，完全静止不动。
这过程持续了约莫一个小时，直到一个完整的巨大圆球在柏小白头顶之上脱离而出。
这圆滚滚的大光球围绕柏小白旋转一圈，然后伸出一只小手，缠住柏小白，将他拖入光球之中，又一蹦，就直接投入那第九狱兽晶核的屏障之中，奇异的是，这一次没有任何反震之力出现，就像是被第九狱兽的晶核视为一体了一样。8
245。女婴
柏小白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多了一个女儿。
“等等，这是哪一出？”
柏小白是被吓醒的！
看着那肉呼呼伸过来的小手，明明小小婴儿模样，口里却喊着“爸爸”，柏小白一身冷汗，然后就冻醒了。
“这是……哪里？”
脚下是一片光的海洋，自从来到狱界，柏小白从未见过的真正的暖洋洋的光，金色的。光线强烈却不刺眼，甚至很舒服。
伸手一抄，这光如流水一样在之间滑落。
“这是……”柏小白一瞬从这金色的流光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气息。
“像业力，但又完全不是业力，就像是业力的对立面。”
还未来得及去细细感受，蓦然间柏小白现自己的幻杀空间之中传来一阵悸动。
展开幻杀空间，柏小白身融其间，忽然现原本漆黑的杀戮五行神树，以及那深邃的令人不敢窥伺的杀戮深渊，此刻竟然像是连接到了那片金光之中，并且在一丝丝汲取着这截然相反的力量。
明明相反却完全没有排斥，仅仅只是青涩的凝滞。
那悸动在继续，确实的自于杀戮深渊之中。
“杀戮本源？”柏小白其实一直在疏远杀戮本源，比如这杀戮深渊，他总共加在一起也没有踏足过几次。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尽管好像在很久以前，柏小白曾经感觉到过杀戮本源中传来的亲昵之意，那时候就像是要将他柏小白同化成怪物一样。
柏小白依然惊疑不定，然而忽然想起先前幻灵所说的话：试着接受它。
一个和自己一样自诩为“好人”的人所给的建议……
“似乎可信度极高呢！”柏小白一转眼珠，所谓好人之间的共鸣莫过如此吧。
怀着这般心情，柏小白终于再度踏足了杀戮深渊之中。金色的光华如一条条溪流，沿着杀戮深渊的边缘一丝丝渗入其中，让这令人窒息的地方不至于那般压抑了。
一道道血色锁链贯穿在杀戮深渊之中，密密麻麻的。而在柏小白踏足的一刻，忽然这些血色锁链齐齐摆动起来，像是在欢迎柏小白的到来一样。
柏小白紧紧皱眉，如果这里不是他的身体之中，他绝对不会来到这怪异的地方。
而在柏小白进入这杀戮深渊之中之后，明显的，更加强烈的悸动从下方传来，直透柏小白本心之中。
没有选择，柏小白索性迅沉了下去，转眼之间，那杀戮之源就出现在眼前。
然而一看到那杀戮本源，柏小白顿时惊异起来。
“这是个……蛋？”
杀戮本源不知何时已经生长的有如一枚肉卵，表面光滑，其上血脉一样的纹路之中，有业力在流动，不过此时，那金色光华也注入其间，将那些血色业力同化。
同化而不是驱逐，就好像本是一体，差别只是金色的业力此时占据了绝对优势！
柏小白盯着这看上去有些丑陋却在不断蜕变的，勉强能环抱下的杀戮本源之核，越看越有一种与之血脉相连的感觉，情不自禁的一伸手触及其上。霎时间，杀戮本源之核一阵跳动，就像是真切感觉到了柏小白的触碰。
从未有过这般体验的柏小白忽然觉得十分有趣，这时手心一阵刺痛，柏小白本能抬手，一滴血液却留在了杀戮本源之核上，又迅渗透入其更核心之中，然后蛋壳之上闪烁起一层薄薄的血光。与此同时，一种无比亲昵的血脉的连接直接穿入柏小白本心。
无比奇妙的感觉，让得柏小白忍不住的又抚弄在那蛋壳之上，一副爱不释手的满足感。
“我不会是入魔了吧……”柏小白脑海中一个激灵，忽然想到杀戮本源同化人心的力量。
可是直觉中似乎并非如此。
几乎就是陷入了一种心慌意乱加六神无主又不可自拔的禁区。
若干年后，当柏小白再次体验到这种感觉的时候才知其中真味。
却说时间在飞逝，柏小白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看到那金色光华越来越多的渗透到杀戮本源以及整个幻杀空间之中，本能的不想去抗拒。
终于，当最后一缕血红业力被彻底同化，杀戮本源之核的那层蛋壳之上闪耀起无比璀璨的光芒，甚至让柏小白眯的都睁不开眼睛。
“咔哒”一声脆响，然后这声响持续，蛋壳上一道裂缝延伸开去。
从蛋壳之中迸出更加强烈的光华，这光华直接从深渊穿透而出，却全部落入杀戮五行神树的树根之上，这些光华不比普通光华，竟然被杀戮五行神树吞噬了进去，然后，一直含苞欲放的五行之花竟然绽放起来，从中喷洒出五色玄光。
不过柏小白却无暇去顾及杀戮五行神树上的变化，因为眼前，那杀戮本源的蛋壳之中，忽然钻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婴儿一般，伸出手来寻求着怀抱。
“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忽然想到自己不久之前的那个梦境，柏小白哑然，“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到底是梦还是现实，柏小白已经糊涂了。
然而看着面前这粉嫩可爱的婴孩，柏小白这一次却没有抗拒，而是伸手将她揽起……嗯，确实是个女婴没错。
在抱起这孩子的一刹，一种血浓于水的连接让柏小白喜不自禁起来，只想放声大笑。
“原来孩子也不是那般可怕，哈哈……”
“爸……爸……”
幼小婴儿的口中含糊不清的竟然喊出了什么。
“喂，小鬼你可不要乱叫！”刚刚还在喜悦的柏小白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女婴却只是睁着乌黑的圆溜溜的眼珠，仿佛不解柏小白的言语，并且叫得更欢更清晰了。
柏小白正想着要如何矫正这小鬼的称呼之时，忽然的，就在柏小白的正前方，空间一阵波动。
这是杀戮深渊，更是柏小白的身体之内，这种变故第一时间就被柏小白感知。
“什么东西！”
柏小白护住怀中女婴，那波动的空间一阵扭曲，不多时，竟然幻化出一张面孔。
这张面孔看不清模样或任何其他信息，只见其嘴部在缓缓诉说着什么，声音却不被柏小白听见。
然而柏小白之所以确认这面孔真的在说话，因为他怀中女婴竟然在安静听着，并且乌溜溜的大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面孔之上。8
246。九儿
柏小白不知道他们在交谈着什么，但从女婴时不时吧唧着嘴巴，那奇异的音节中可以看出她真的是在说着话，只可惜这种音节所代表的语言柏小白完全听不懂。？ ？·
直到最后一句，柏小白是完全听懂了。
“爸爸……爸爸……”
女婴肉呼呼的小手抱向柏小白的脖子，只可惜胳膊太短够不到，不过她那双明亮的双眼表明了她的意志。
那张面孔见此，也不再说话，倒是那双本就空洞的双眼洞，诡异的盯在了柏小白脸上。
这眼光看得柏小白浑身发毛，就好像自己是诱拐了人家女儿的人犯一样。
这尴尬的气氛中，只有女婴依然咿呀不停的叫唤着，同时在柏小白怀里乱动。
时间好像一百年那么长，柏小白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开始变得沉重，似乎是那女婴长大了一样。
“咦……真的长大了！”
脖子突然可以转动，柏小白一低头，女婴竟然真的成长到了三四岁的样子，并且在柏小白怀里站了起来，其身上披着一层金色羽衣，华光溢彩。
小丫头的手脚终于够得到柏小白的脖子，然后亲昵的将柏小白搂住，柔嫩的小脸蹭啊蹭的。 ·
虽然很享受这种温情的感觉，柏小白的眼角余光也注意到，这少女的身后，数道金色锁链贯穿而下，连接到那面孔之上。同时，一股股涓流一样的金色业力通过锁链传输到女婴的身上，而借由这里来的融合，那锁链之上的环节也渐渐消融。变得柔韧，如同金色彩带。
“她选择了你……好好照顾她……”
生涩无比的人类语言从那张面孔上嘴巴位置的裂缝中发出，柏小白还未完全明白其意思，那面孔忽然涣散开来，烟雾一样的划归虚无。
就算柏小白再愚笨，此时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杀戮本源确实来自于这第九狱界，并且是这第九狱兽晶核爆裂时分散出去的一部分，不知为何落到了洪荒战界之中，又机缘巧合下被幻之一族得到，引起一系列变故，乃至于整个幻之一族都随之灭亡。
杀戮本源无疑是恶的象征，其本体是无尽的邪恶业力。
然而业力的邪恶似乎并非绝对……
那面孔无疑是第九狱兽晶核中的灵所化的虚像，而这小小少女则是杀戮本源中孕育而生。 ·
不知那第九狱兽之灵到底运用了何种手段，但是他的手段无疑已经将杀戮本源的恶给净化掉了。
尽管这其中还有许多柏小白不能完全解开的疑问，但结果无疑是相当完美的。
至少柏小白很满意！
“既然你选择跟着我了，那我以后就叫你‘九儿’好了！”
柏小白将小丫头双手托在面前，“九儿”自然也是纪念这第九狱兽。
“爸爸……九儿……”
九儿歪了歪脖子，嘬了嘬手指，然后很满意的晃荡着脚丫又要柏小白的抱抱。
“爸爸就爸爸吧。”柏小白心里苦啊，都要三十岁的人了，还没那啥过就有了女儿，以后注定诸多麻烦缠身，柏小白也只能选择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显然，九儿不喜欢待在这杀戮深渊之中，柏小白只得抱着她进入正常的幻杀空间，九儿身后的金色光带一直延伸，却似乎并不能完全离开杀戮深渊。
柏小白也注意到，这杀戮深渊此时仿佛变成了一口蓄水井，除了供给九儿和神树，其余业力全部积蓄其中，一点一滴的积累着。
从杀戮深渊中一出来，柏小白不禁又被眼前的杀戮五行神树惊到了。
此时的神树不知不觉在已经生长到数十米高，每一寸黑色的枯寂都已经退去，换上新装，五行之花和金色叶片光彩交映，隐隐有种馨香很是沁人心脾。
柏小白知道，这是最纯净的勃勃生机。
九儿也禁不住脱离了柏小白，轻轻一跃就跳到了神树之上，在树干上四处跳跃。
“不如你以后就在这里玩？”柏小白突发奇想，因为只是看着，就觉得这神树和九儿之间很搭。
闻言，九儿立即不答应了，从神树上一跃而下，又爬到了柏小白肩膀上。
“哎。”无奈，柏小白只得带着九儿一起离开这层特殊的空间，回到真正的幻杀空间。
接着，幻杀空间一收缩回归零化状态，柏小白奇异的发现，九儿身上的彩带依然连接在自己的身上，而九儿则向精灵一样飘在他的身旁，好奇的大量着这个新的世界。
而随着九儿的出现，这金色的空间中也变得更加富有生气了一般，金色的业力也源源不断的涌入九儿的小小身子之中。
不过好景不长，柏小白虽然乐意让九儿在这里多存储一些力量，但第九狱兽似乎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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