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意大利黑手党的历史-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戏院、沙龙以及林荫大道。圣乔治来巴勒莫上任的时候,远处的一艘艘帆船背景已经把西西里中心变成了最受喜爱的度假胜地,就像是海边的巴黎。在他致力于揭露黑手党内幕时,他沿着把巴勒莫普通人和西西里上流社会国际名人的奢华生活联系起来的黑暗渠道展开了对黑手党分子的调查。
圣乔治的许多工作都是围绕着一桩神秘的凶杀案展开的,这桩凶杀案在他到来之前已经折磨了巴勒莫警方一年之久。报纸上称之为“四人失踪案”,此案主要围绕一个典型的柠檬果园——拉加纳果园展开,果园距阿雷内拉村庄公墓不远,阿雷内拉村庄坐落于蒙特一佩勒格瑞诺山和巴勒莫北部的海滨之间。蒙特一佩勒格瑞诺山上林荫密布,在空荡的山间发出任何声响都会传来一阵阵回响。在这里,天黑之后,海边渔夫的叫声在几百公里以外都听得清清楚楚。从果园一幢主建筑穿过,有一家晚上做意大利面的商店。商店附近是一个岗哨,一天24小时有海关稽查员把守。但是没人承认曾注意到在1897年9月到10月之间那里有什么异常,直到里面的一股气味暴露出有什么事情不对劲。这股明显的腐尸臭味在拉加纳果园附近弥漫了好几天,海关稽查员才怯生生地向警察汇报。警察闯进果园,发现了一个黑手党的“杀人工厂”。这幢农场建筑,只有一间砖房大小,内墙上满是弹孔,并且血迹斑斑。那罪恶的气味是从附近一个又深又窄的洞穴中散发出来的。消防员被调来钻进洞底。在那里,他们发现了处于腐烂晚期的尸体——尸体上面撒上了石灰。四周之内,四名男子在拉加纳果园受多处枪伤身亡。
来年8月圣乔治前往巴勒莫担任警察局局长之时,这桩四人失踪案还没侦破。当时,还有另外一场黑手党战争正在进行:一些威名远扬的人被发现死于康卡德尔的街头巷尾,另一些人则销声匿迹。圣乔治手下的侦探有他们的线人,但对斗争的双方壁垒并不知情,也不知道这场斗争和在拉加纳果园失踪的四个人是否有关联。至于现在,不仅黑手党事件的情况很难获得,而且掌握的情况和证据之间也还存在很大的距离。当局面临的难题是如何说服线人去出庭作证。因此,对于给他提供信息的多数人,圣乔治在报告中并没有提及他们的姓名。由于畏惧黑手党组织对任何向警方告密的人进行报复,并怀疑黑手党在警方和检察官中安插密探,人们只敢私底下谈论。圣乔治揭开拉加纳果园秘密的漫长之旅刚刚开始,他就发现了一位女人勇敢地站起来打破了这一戒律。
1898年11月19日,圣乔治安排他的侦探找朱赛帕·迪·赛诺调查情况。像后来报纸上暗示的那样,朱赛帕是一个肥胖、强壮的女人,勇气可嘉,但想象力不足。但是从很多意义上来讲,她在圣乔治的报告中被描述成了一位朴实无华的女英雄。她讲的事情发生在她向圣乔治提供证词的两年之前,也就是拉加纳果园谋杀案发生的九个月之前。
她当时正在“英国花园”公园附近靠向邻近的人售卖食品和一些其他必需品勉强糊口度日。但是她还有更多日常生活之外的烦心事。当地宪兵队长来她商店的次数太频繁了,他为局里采办食品和酒根本不需要来这么多趟。这桩买卖,朱赛帕当然非常欢迎。但是她担心的是街坊四邻的流言蜚语:有人传言这名警官想哄骗她18岁的女儿艾玛纽拉来一段风流韵事。这对于在一个和治安力量没搞好关系的地方经营着小本生意的女人来说是个大麻烦。她必须澄清谣言——而且还不能得罪这个警官。
朱赛帕的麻烦还不止于此。当地一家皮革厂的老板一直让他的儿子们到她的商店买必需品。她知道他们一直想用假币来买东西。她还知道这个商人和他的儿子们结交危险的朋友。她很有礼貌地拒收老板的儿子们付给她的钱,但他们总是坚持让她收下。后来,她的丈夫不小心收了一张大钞。她打发丈夫去处理这件事,丈夫临走时她还在他的耳边叨叨不停。皮革厂老板只付了欠款的一部分就打发她的丈夫走了。他还狡辩说,他的孩子们不知道钱是假的。
接下来最让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1896年12月末,当地的女人们开始对朱赛帕侧目而视,而且不再光顾她的商店。有一天,一名家庭妇女走进来,大声抱怨社区附近的“贱女人”。朱赛帕走上前要她说个清楚,她猜测这嘲弄是冲着女儿来的。这个女人尖刻地回答说,她说的是警方密探。朱赛帕又迷惑又害怕。正在发生的事情比有关女儿的谣言以及针对假币的争吵都要让人畏惧。
12月27日,两名形迹可疑的人来到她的店里,其中一个不过十几岁。从门口望去,马路对面有一堵墙,把一个柠檬园围了起来。墙上被人凿了一个洞,这个洞距地面很近。现在回想起来,朱赛帕意识到这两个人是过来查看从那个洞到店里的射程之间是否有障碍。她回忆,那个年龄大一点的人在店里逗留了很长时间,大声说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要是我做了什么蠢事,反正母亲会照顾我、我的妻子和孩子”。说话如此转弯抹角只能有一种解释——威胁。朱赛帕由担心变成惊慌了。
那天晚上八点钟,一个身材瘦高、面色苍白的陌生年轻人进来要了半升燃油。他提起油罐走向门口,然后举起右手朝街对面打了个手势。那边透过墙上的洞开了两枪,朱赛帕肩膀和腰上各中一枪。她倒下之后,女儿艾玛纽拉跑上前来,这时第三枪打响,艾玛纽拉被击中并当场丧命。
当警察局局长让朱赛帕·迪·赛诺过来接受调查时,他正在重审以前的一个犯罪案件——其中的一名犯罪分子已被抓获。就像反黑手党调查官经常必须做的那样,圣乔治在对之前的一个犯罪场景做重新阐释,寻找零星的线索,并将之拼凑还原成一个更大的阴谋案件。重要的一点是,为了促进圣乔治的调查进程,朱赛帕愿意作证,证明她女儿被害是黑手党所为。她的证词将使圣乔治可以把这起个案变成证明黑手党确实存在的证据,这个证据将证明黑手党确实是一个有其规则、结构以及独特杀人方式的犯罪集团。
圣乔治在黑社会的线人告诉他,朱赛帕的女儿是康卡德尔黑手党分子开展的一系列背叛谋杀行动中第一个偶然被杀的无辜者。这一系列的行动在她被杀两周前就开始了。当时,意大利宪兵队突袭朱赛帕商店附近的一个假币制造厂并当场抓获了三个人。黑手党怀疑有人告密。“君子”文森佐·达尔巴带头进行了调查;达尔巴的弟弟是在那次突袭行动中被抓的黑手党分子之一。他没花费多长时间就把各种证据拼凑在了一起:朱赛帕·迪·赛诺因为假钞制造而痛恨当地匪徒;她和女儿对宪兵队很友好;而且,朱赛帕的妹夫还在车间安装了一个螺旋压榨机,而这个车间是为制造假币做掩护的。所有这些证据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甚至在文森佐·达尔巴将情况向黑手党家族会议报告之前,他就安排了自己的母亲去撺掇当地的女人们散播谣言。他的目的就是破坏朱赛帕的生意及名誉:因为不受欢迎的人一般不会有人惦记,他们的死也不大会引起深入的调查。1896年12月26日,朱赛帕·迪·赛诺被菲尔德黑手党家族以违反缄默法则的罪行判处了死刑,而这一罪行她根本就没有犯过。24小时之后,达尔巴和他的同伙去执行判决,但是最后只杀死了朱赛帕的女儿。
走进朱赛帕的商店查看从街对面的柠檬园到这里的射程是否没有障碍并说出晦涩的威胁言词的正是文森佐·达尔巴。对黑手党来说,袭击并不只是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它还是其残酷、干练的展示。当地人会知道是谁在控制对面的柠檬园,墙上的洞就是留在那儿给人看的。关于文森佐·达尔巴的威胁的消息应该散播得很快。他在计划谋杀的那天来到店铺除了为袭击做准备也是为了露露面。虽然不会有碰巧路过的人看见墙后面的两个杀手,但是他们的身份在当地也不大可能是什么难解之谜。这种故意的公开谋杀案件就是有人碰巧看到也不敢去报警。菲尔德家族是在炫耀对其领土的统治。
菲尔德家族大概也有必要这么做。圣乔治推测,失去造假币的生意已经对菲尔德家族产生了巨大影响,假币厂正是位于其势力范围内。既然造假者需要更广的社会关系网络将“货币”投人流通使用,那么这桩生意的利润也会在其他黑手党家族中进行分配。结果,菲尔德家族的声誉在那次突袭假币厂的行动中被破坏了。菲尔德家族需要迅速向组织其他成员证明一切仍在它的掌控之中。
黑手党组织总是以其所有成员的名义杀人。它征求成员们的意见,它举行审判,它向支持者证明其行为的正确性,并表明一切事务都在其掌握之中。这正是圣乔治力图利用朱赛帕·迪·赛诺的证据想要证明的。现在的反黑手党凋查人员会将其表述地更为赤裸裸:黑手党杀人的方式与国家的杀人方式相同,它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处决罪犯。
朱赛帕的证词是证明黑手党远非一种心态的关键证据。甚至从1896年12月那个恐怖的日子起她所遭受的迫害方式就很能说明问题:
看起来我几乎是个罪人。每个人都躲着我或是脸上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我。现在很少有人来我店里买东西。只有那些不受黑手党势力影响的正直的人才会来。所以这场灾难不光直接在身体上伤害了我(我由此花去了大笔医疗费)。他们杀害了我年仅18岁的可怜的女儿给我内心带来了无法治愈的伤痛。除了这些,还必须加上黑手党的迫害给我带来的经济损失。他们以我从未犯过的错为借口,不肯放过我。
在向侦探们口述了上述内容两周之后,朱赛帕向商店窗外望去,看见对面墙上又多了一个洞。巴勒莫的影子政府已经开始采取措施对抗警察局局长圣乔治带来的威胁。
朱赛帕·迪·赛诺女儿的凶杀案给圣乔治留下了复杂的线索,他按图索骥发现了四个失踪男子中的第一个男子是如何在拉加纳果园遇害的。值得注意的是,文森佐·达尔巴的精心策划并没使他免于起诉。凶杀案发生几天之后,他的年轻同伙朱塞佩·皮杜佐·布塞米就接受了警方的审讯。圣乔治说,这个布塞米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年轻人,他和黑手党其他分子一样早就准备好了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这是黑手党分子的一贯伎俩。为了有助自己获得自由,他还说案发十分钟后曾在菲尔德街上的一家烟草店看见文森佐·达尔巴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由于这一暗示,文森佐·达尔巴被捕,而且因为朱塞佩的不利证词,他被定罪并判处20年的监禁。对圣乔治来说,布塞米会出卖达尔巴很不可思议,因为这也是严重违反缄默法则的。
不管圣乔治在黑手党内部的线人是谁,线人告诉圣乔治,布塞米的“卑鄙”行为惹恼了和文森佐·达尔巴关系亲密的黑手党分子。文森佐的表弟安东尼诺·达尔巴是一家酒馆的老板,他四十多岁,是个很有势力的“君子”,有买卖盗窃赃物的犯罪记录。他向其他上级黑手党老板告发皮杜佐违反缄默法则的罪行,他们同意对其进行审判。安东尼诺·达尔巴呼吁黑手党伸张正义的举动最终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他就是四人失踪案中的第一人。
直到1897年9月,黑手党对皮杜佐·布塞米的审判才开始,一直推迟到他从部队请假回来。站在集合在一起的老板们的面前,他仍然身穿意大利第十贝尔萨格里团的军装,头上戴着的宽边帽上还夸张地插着黑色羽毛。当被问及为什么向警方告密时,这个年轻人满不在乎地说,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整个黑手党组织遭受怀疑,并且他一直计划改变证词来支持他的同伙并迷惑调查人员。奇怪的是,圣乔治得知,黑手党法庭竟然相信了他不合理的证词将其无罪释放。
显然某种比黑手党的帮规更为重要的东西现在岌岌可危了。这个东西就是地盘,黑手党内部的地盘争斗屡见不鲜。在审判年轻的布塞米的“陪审团”中,有一位是阿夸桑塔黑手党的大老板多玛索·达莱奥,他高大健壮,下巴上留着长长的胡须。他怀疑安东尼诺·达尔巴曾因固定的保护费向两个富裕的柠檬经销商发起挑衅;在富商房子的阳台上甚至还爆炸过一颗炸弹。多玛索·达莱奥碰巧还是皮杜佐·布塞米的教父。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达莱奥利用年轻的布塞米引诱达尔巴,将其置于死地。
在皮杜佐·布塞米被宣判无罪后不久,另一场审判秘密地召开了——黑手党的审判在需要的时候会很迅速。安东尼诺·达尔巴在缺席的情况下被判有罪。他被判处死刑,他的死刑已经被精心策划好了。这次不再像朱赛帕·迪·赛诺枪击事件是公开的了,因为对达尔巴的惩罚属于组织内部事务。
宣布他并未违反缄默法则的黑手党审判过后数日,皮杜佐·布塞米,仍然穿着他那身漂亮的军装,来到了达尔巴的酒馆。看到达尔巴在刷洗酒桶,布塞米请达尔巴出来,在街头昏暗的灯光下来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他们的对话简短粗暴。布塞米说,他要恢复被达尔巴破坏的名誉,他要求决斗。
达尔巴接受了布塞米的决斗。但是,正如他可能已经猜到的那样,他中了圈套,根据圣乔治记录的达尔巴的年轻儿子的口供,第二天下午,也就是1897年9月12日,大老板多玛索·达莱奥和另一名黑手党党徒来到酒馆,他们在那里吃饭聊天,迟迟不走。当被告知要付一张3。25里拉的账单时,他们掏出了一张100里拉的票子;这是一种精心准备的表示不信任和敌意的姿态。晚上六点半,跑去把那张100里拉的钞票换零的达尔巴从附近店铺回来了。他摘掉他的两枚金戒指、一支金的领带别针、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并把它们放在架子上的咖啡杯里藏好。然后,他拿起手枪走了出去。多玛索·达莱奥和另外一名匪徒紧随其后。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安东尼诺·达尔巴。黑手党的造谣工厂大量炮制谣言说在北非见到过他。甚至还有一封声称是他写的信从突尼斯寄给他的父亲。但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警方已经发现,事实上达尔巴失踪当晚就被拉加纳果园的一大批黑手党分子开枪射死了。
经过仔细询问线人以及耐心地反复审查证据,圣乔治逐渐拼凑出一幅黑手党运作的完整画面;黑手党内部之间的激烈冲突并不只是歹徒自尊心的产物,而实际上涉及法令、法律程序和地盘控制体系。圣乔治在其调查的下一阶段,从拉加纳果园一直调查到西西里岛上最有钱、最有名的两大家族的家庭生活,这两大家族就是福罗里欧家族和惠特克家族。圣乔治发现,这两大富裕家族虽然都和黑手党沆瀣一气,但是却过着相反的生活方式。其中一个家族愤世嫉俗,而另一个家族则更顺从、更老实;但是在维持黑手党势力方面这两家是串通一气的。
欧洲各国的国王和王子经常会来访问巴勒莫,每一次他们来访问巴勒莫时总会在一个地方被招待:康卡德尔的奥里乌扎一个私人公园的豪华别墅。这间别墅是小伊纳齐奥·福罗里欧的。1891年,伊纳齐奥23岁的时候,继承了这笔意大利最大的财产。据说,单在巴勒莫就有16000人“靠他养活”。福罗里欧家族在硫矿业、轻重工程业、金枪鱼业、陶器、保险、金融、马沙拉酒等各个行业,尤其在船运业,都有生意。福罗里欧家族是意大利航运总公司的大股东,意大利航运总公司是意大利的主要航运公司、欧洲最大的航运公司之一。
但是小伊纳齐奥继承财产之后,家族的巨额财富已经开始从内部衰减了。意大利航运总公司依靠政府合同和补贴获得财富,而这些合同和补贴是小伊纳齐奥的父亲托其处心积虑拉拢起来的政治关系给安排的。如今可以越来越清楚地看出,这个公司是多么地不具竞争性。而且,国家的政治、经济重心不可阻挡地向北转移到热那亚、都灵和米兰。福罗里欧家族的影响可谓是江河日下。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小伊纳齐奥失去了一笔财产,而这笔财产是花费了三代人的心血才积攒下来的家业。1908年,小伊纳齐奥被迫出售家族对意大利航运总公司的股权。以这天作为巴勒莫“美好时代”结束的标志再合适不过了,这一美好时代开始于1891年小伊纳齐奥成为一家之主。在这些年里,西西里岛的上流社会围绕在福罗里欧家族财富的落日余晖周围。新闻界称巴勒莫为“福罗里欧大都市”,但这是它作为欧洲大城市的最后一次辉煌。
小伊纳齐奥·福罗里欧温文尔雅、才华横溢而又放荡不羁。他手臂上刻着一个日本女人的文身。他的衣服几乎全是从伦敦买来的:领带、帽子和服装都是伦敦名牌。早晨,他的纽扣孔上装饰着肉色康乃馨,晚上就变成了栀子花。1893年,他效仿父亲的做法,娶了一位有贵族头衔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