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师手札-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整块巨大的月长石结晶被重新放回了原处,然而法阵却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重新运转起来。尽管山谷里的魔力略有回升,但已经远远无法同先前相比了。这个法阵在建造之初必定还被动了别的手脚,只是我一时无法领悟其中的奥秘。
但这几乎是我现在能做的所有事了,至少我没有将这只魅的身体搅散,甚至还为它付出了四个同伴的灵魂。
只是你最好能够记得我的不杀之恩。我看}}书就来OO看着它重新化作一团雾气消失在破败不堪的地下,在心里说道。
第十七章大法师的请求
第十七章师的请求
我们离开山谷的时候,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相当数量的月长石块,而身上则是白蒙蒙的月长石粉末。佣兵们算是发了大财,就连我的魔杖顶端也镶嵌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这时候月亮刚刚走到中天,这一夜还有相当长的时间才能结束。
营地里守夜的佣兵们安然无事,帕萨里安的马车一如既往的寂静无声,而那孩子则依然睡得极沉,像是总也无法从睡梦当中脱离。一连施展了不少的法术,又在刚才用极短的时间强迫自己记忆了“太阳闪光”,就连我也感到疲惫不堪了。于是我在清理了自己的衣服和脸面之后罕见地进入了沉睡的状态,没有理会那些佣兵们兴奋的窃窃私语。
这一觉睡得极沉,到我醒来的时候,晨光已经从树林的缝隙当中洒下来了。我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珍妮像一个姐姐一样为罗格奥清理脸面,又从佣兵那里端来用大片的叶子盛装的早餐。
平日里我不大喜欢佣兵们的喧闹,只是这个清晨的感觉却不相同。难得的睡后慵懒的感觉让我安静地在原地躺了一会儿,然后又闭上眼睛想心事——我的心事一向很多,例如……安德烈那边进展得如何了?
按照他们的行程,他们应当在今天早晨就找到马克西姆斯的住处——他住在一个小村庄旁边的山丘上,附近的人们都知道他作为一个药剂师的身份。他应当在杀死那个法师之后返回向帕萨里安报告这个不幸的消息:他们抵达的时候,我们导师已经被那个曾经袭击过他的邪恶法师杀死了。而那位法师背后的势力,则是暗精灵师米伦?尼恩。
我刚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到有人在轻拍我的肩膀。睁开眼睛,是珍妮。她满脸歉意地向身后指了指:“穆,帕萨里安大师请你过去一下。”
这倒是一件新鲜事——他终于不再沉默了。我一直好奇那个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于是立刻起身接过珍妮递给我的湿毛巾擦了擦脸,向远处的那个停在树荫下的车厢走过去。有几个佣兵们看到了我,立即大声说道:“做得好,先生”
我知道他们是在对我昨晚的行为表示谢意,于是回应他们善意的微笑。其实无论是被人用畏惧的目光注视还是用感恩的目光注视,感觉都不错。只是前者对我而言更加实际,而后者……其后往往隐藏着出乎意料的背叛与阴谋。
我走近马车,然后伸手轻轻敲了敲木质的车窗,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车厢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混杂着血腥味儿、硫磺味儿、野兽的皮毛味,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以恶臭而著名的魔法材料的味道。如果不是得知师刚刚传召了我,我真是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在了车厢里并且腐烂了两到三天了。
车窗应声而开,露出帕萨里安憔悴得惊人的脸。他的眼窝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面部的皮肤失掉了光泽,还生长出了不少的黄褐色斑点。而那嘴唇则干裂苍白,像是被脱了水的咸鱼。他原本是有着自己的一套延长生命的方法,为什么健康状况会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恶化到这种地步?看他现在的样子,真是难以将他同古鲁丁城下那位当风怒马的老人联系在一起。
“您有何吩咐,大师?”我微微低了低头。
他转动着浑浊的眼球看了看我,然后用一种嘶哑到陌生的声音低声说:“把你的手给我,孩子……就如你所见到的这样,我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我需要制作一种药剂来恢复健康,所以我需要一个健康的法师的血液……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血液?我犹豫了一下。对于法师来说,血液是一种让人不得不心生警惕的东西……因为大多数与生命相关的魔法都需要血液来做媒介,而一个法师更不会让对手轻易地得到自己的毛发、皮肤、或者血液——就如同法师们都竭力隐瞒着自己的真名。而现在他索要我的血液……
帕萨里安觉察了我的忧虑。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这个要求有多么令你不安,孩子。身为一个法师,你当然有自己的理由来拒绝我。如果那样的话……”
但我在他的话没有说完之前就已经将自己的手臂递进了窗户,并且微笑起来:“不,大师。请原谅我刚才的所思所想,我只愿您能够尽快好起来……要知道,我一直渴望能够随您进入代达罗斯的陵墓,瞻仰前人的伟大成就。”
是的,无偿的信任一个人总是会令对方在感激之余心生疑虑……但在这信任当中掺杂一些私心,就远比单纯的信任更令人放心。帕萨里安知晓了我的意图,于是费力地抬起手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极热,甚至热到了发烫的地步。然后他将我的手腕向车厢里拉了拉,用一柄精致的小刀割开了一个伤口。鲜红的液体从伤口当中流出,流进他另一只手中的玻璃碟子,盛了浅浅一碟。
我在他进行这些操作的时候尽我所能向车厢里看去。但窗户仅仅拉开了一条足够我的手腕探进去的缝隙,我并不能将里面的事物尽收眼底。我唯一的收获就是嗅到了更加浓烈的法术材料的味道,看见了一块木板上一个尚未雕刻完成的图案。
一个六芒星。
帕萨里安在收取了我的血液之后向我挤出一个微笑来,然后匆匆关上了窗户。
我盯着那扇木窗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开,露出一个微笑来。是的,这可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呵呵,这个老家伙。
真的把我当成了那个星袍学徒“马克?扎西”了么?
我能够想象得到他现在在车厢里忙什么……用他那老而昏花的眼睛小心谨慎地将我的新鲜血液涂满那个刻有六芒星的木板,然后将剩余的一部分倾倒进自己的口中,吞咽下去。在此之前的几天他还进行了更加复杂而危险的准备工作,而那些准备工作带给他上的痛苦绝不会逊色于将身上的血肉一块一块地剥下来。
在古鲁丁执政官府邸的那个晚上他说得没错儿——他的确是对死灵君王撒尔坦?迪格斯有着细致入微的研究。不但包括“他”的生平经历性情好爱,更包括“他”在魔法方面的造诣。
六芒星这个图案是西大陆某个极其偏远的野蛮人部族所崇拜的图腾。而那个部族的人们因为远古的某个神秘传承而获得了神奇的力量——他们发展出了自己独有的一整套神秘学法术,其诡秘恐怖完全不输于我们死灵魔法。前世的我因为某种原因从他们那里吸收不少有益的东西,并且以六芒星这个图腾创造了一个危险的法术……
而现在帕萨里安正在准备的就是这个魔法。只是他显然没有浪费他生命中的一百多年时光——他已经将这个魔法进行了修改完善,甚至替换了不少施法材料,以至于我们同行这么久,我都没能凭借那些气味回忆起这个魔法来。
如果我是马克?扎西,我现在定然还沉浸在师对我流出的那个感激的微笑当中。可惜我是个冒牌货,我是艾尔?穆恩,或者说,我是撒尔坦?迪格斯……我是那个法术的创造者。而他此刻想要将这个魔法作用在我的身上……呵呵,我当然有办法令他后悔自己生出这样的念头。
佣兵们已经在收拾营地准备启程,小罗格奥这时候吃过了早饭,自己爬到到那辆运载武器的木板车上坐了下来。只是现在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新奇的感觉,他甚至还伸出了手,在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在我身后的虚空当中轻轻地弹了弹——就像那里有一条看不见的绳子。
这个小家伙果然不同寻常……他竟然看得到。
我们在路边无尽的树林当中走了一整个上午,并且在中午的时候停下来吃了点东西。一天三餐本来是贵族们的生活,然而长时间地赶路的确让人吃不消,于是恺萨增加了“早点”这种东西。那四个佣兵躺在另一辆木板车上,一路发出令人心烦的呻吟声。我倒希望有人尽快用长剑了结他们的痛苦……因为他们脸上的伤口似乎已经发炎了,并且再无治愈的可能。
他们的惨象似乎令珍妮想到了另一些东西。于是她像往常那样策马走到我的身边,低声对我说:“穆,我想起艾舍莉了。”
我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怎么了?”
“你没有觉得奇怪么?她之前对我们做的那些事,和她之后做的那些事?”她皱起眉头,“我一直没法儿接受她竟然是那样的一个人。之前她的所作所为,即便是最高明的演员也没法表演得那么天衣无缝。要知道,穆,她要欺骗的可是你……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够瞒得了你这么久的时间?”
第十八章一库一库思密达!
第十八章一库一库思密达!
我们在路边无尽的树林当中走了一整个上午,并且在中午的时候停下来吃了点东西。一天三餐本来是贵族们的生活,然而长时间地赶路的确让人吃不消,于是恺萨增加了“早点”这种东西。那四个佣兵躺在另一辆木板车上,一路发出令人心烦的呻吟声。我倒希望有人尽快用长剑了结他们的痛苦……因为他们脸上的伤口似乎已经发炎了,并且再无治愈的可能。
他们的惨象似乎令珍妮想到了另一些东西。于是她像往常那样策马走到我的身边,低声对我说:“穆,我想起艾舍莉了。”
我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怎么了?”
“你没有觉得奇怪么?她之前对我们做的那些事,和她之后做的那些事?”她皱起眉头,“我一直没法儿接受她竟然是那样的一个人。之前她的所作所为,即便是最高明的演员也没法表演得那么天衣无缝。要知道,穆,她要欺骗的可是你……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够瞒得了你这么久的时间?
我耸了耸肩:“如果你是在向我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那么我这里可没有。但我和你有同样的疑虑,并且我一定会把它弄清楚。不过……”我正想好好安慰她的时候,前面的恺萨忽然喊停了队伍——那四个当中的那个女人已经似乎已经死去了,我们得停下来埋葬她。
秋月的下午是个送葬的好时节,无论是呜咽的秋风还是枯黄的落叶,都容易使人掉眼泪。然而佣兵们似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伤,大概是因为他们这一行早就见惯了生离死别。那个女人入土之后我们并没有立即启程——因为另外三个人似乎也快要断气了。恺萨决定在原地休息……实际上是等着他们咽气,好放进那个并未完全填满的土坑里。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路边的一处白桦林,林间有潮湿的土地和厚实的黄叶,还有不少颜色鲜艳可以食用的浆果。那三个人在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其他人则在小声谈话。几只大乌鸦扑棱着翅膀落在了我们头顶的树枝上转动着头颅,似乎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路对面的小矮山坡上,露出了一个绿色的尖脑袋。
那尖脑袋上还生长着几根稀疏的硬毛,只是探出来一下,就再次飞快地缩了回去。佣兵们发现了这个家伙,却都没有在意——那大概是一只小哥布林,那种绿皮肤、塌鼻子、红色眼睛的类人种。这些小东西喜欢成群结队地袭击落单的旅人,但想要他们有足够的勇气来袭击这样一个中型的佣兵团队,那可是只有诸神才办得到的事情。
但那小尖脑袋竟然在片刻之后又探了出来,然后慢慢露出它的眼睛来,像是在窥视着些什么。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判断有误——这是一只地精,而非一只小哥布林。地精和哥布林一样都是类人种,智商却比那些家伙高得多,甚至可以使用简单的通用语。他们的外形看起来比哥布林顺眼——成年人类一半的身高、绿皮肤、尖耳朵、尖鼻子、像狗一样反曲的后腿。实际上他们和羊头人或者牛头人的血缘关系更近一些,而小哥布林和人类的血缘关系则更近一些。
这只地精拥有猫一样的狭缝形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然后再一次飞快地缩了回去。
佣兵们可不把这些类人种当人看。他们恰好被同伴的逝去搅得心烦意乱,于是随手拾起地上的土块或者碎石,狠狠地丢了过去。
“嘭”、“哟嘻……”——这是石块砸到脑袋的声音,和地精吃痛的叫声。丢石块的人们顿时笑了起来,这笑声倒是暂时冲淡了营地里那种淡淡的哀伤气。但这只地精并没有如预想那样逃走,而是一下子跳出来站在了土坡上。它身上批着一块破布,肮脏到看不清原本的颜色,腰间则系了一条草绳,绳子上挂着一根木棒。我注意到木棒上还钉有一枚钉子,勉强算得上一根“狼牙棒”。而他的胸前则别着一根人类手掌长短的白色胸针,看颜色像是骨制品。
这个家伙此刻似乎在为刚才的一时冲动而后悔,而佣兵们看见了他刚才气势汹汹的模样,再次笑了起来。于是有一个人大声叫道:“小矮子,你想要什么?”
那地精见我们没打算冲过去赶跑他,顿时镇定了几分。他用绿色的小尖爪扶了扶了腰间的木棍,尖声尖气地说道:“我,山边?木下、一世你们、占据领地、我的我、地精、大将军”
佣兵们愣了愣,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来——就连珍妮都露出了那种罕见的舒爽笑意。那小家伙对我们的无礼感到气愤,却又不敢冲过来夺回他的“领地”,于是愤怒地跺了跺脚,把脑袋转向他身后的土坡:“士兵们、来、教训、人类”
这一下可有不少人收敛了神色——地精虽然并不可怕,可如果是十几个的话,还是叫人头痛——那意味着就要有几个人不能好好休息,得起身把他们打发掉了。然而这位地精大将军连着叫了几声,他的军队才慢吞吞地出现在土坡上——那是一个人的军队。
那也是一只地精,只是肤色发黄,似乎并没有成年。他的个头甚至比山边还要矮,腰间用树皮扎成了衣服,被磨破的皮肤上还渗着黄绿色的脓水。这家伙只拿了一根木棒——没有钉子的木棒,缩头缩脑地从他身后探了出来。
山边骄傲地举起大棒向我们这边一指:“嘎嘎泉?一浪冲上去、领地我的”
那个小家伙眨巴着眼睛瞅了瞅他,疑惑地晃晃脑袋,然后向后退了退:“嘎哇哩……咿其哇?嘎多偶哩?”——原来这家伙还没有学会通用语……他听不懂地精大将军的话……
这时候佣兵们再一次疯狂地大笑起来。而山边绿色的脸皮涨成了墨绿色,回头大叫:“哇哩哇哩库代一库一库思密达”然后那小家伙又眨了眨眼,后退了一步,歪了歪本袋——一脚把山边从土坡上踹了下去,然后拍着手用比我们还要大的声音笑了起来。
地精这种小东西总是乐于看见别人倒霉——哪怕别人比他先死两秒钟,他们也能表现出足够的幽默感并且大声嘲笑那个倒霉蛋儿。
山边狼狈地滚下突破,然后昏头昏脑地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路中间,距离我们不过是几步的距离,连忙尖叫着再次爬了上去,同那个小家伙扭打在一起。大家因为这两个家伙的出现而笑得前仰后合,就连我也开始感到有趣。但在有趣之余又觉得有点儿疑惑——是什么使得这两只以胆小著称的地精这样“富有勇气”地盘桓不去,还试图“夺回”他的“领地”?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目光被一样东西吸引住了。那是躺在路中间的一个小东西——刚才被别在那个“地精大将军”胸口的骨制品。
第十九章地精的阴谋
第十九章地精的阴谋
现在它躺在道路中间的尘埃里,却依旧不减其莹润。原来那苍白的颜色并非骨头的颜色,而似乎是一种晶莹剔透的贵重矿石。它被打磨成一个细长的锥形状,略显粗大的一端还被镂空雕刻出了繁复美丽的花纹——似乎是一只鸟。
这种精致的东西绝不是一个地精能够拥有的……大概是他偶然捡到了它。这个小东西的特殊材质吸引了我,因此我起身走过去捡起了它。地精大将军正巧从他的士兵的身下探出头来看到了一幕,连忙大叫道:“宝贝、我的我的”
但我没有理会他,径自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地精大将军这次是真的愤怒了,他一把推开了泉?一浪,在原地挥舞着木棒大叫着跳脚,却如何也不敢真的跑过来。珍妮凑过了过来好奇地问我:“穆,你拿了什么?”
我把玩着手里的这个小东西,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挺奇怪的小东西。”它的材质果然特殊——大多数的宝石都会和魔力有感应,然而这个东西却冰冷冷的,像是一个魔力的绝缘体。它的光泽温润剔透,却不是我认知里的任何一种宝石……我意识到它的背后一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