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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转生-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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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明于是顿了一顿,又说:“把上卷和中卷拿来。”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方皓泽的经义没有大错,一定要将解元给其争取到。在七皇子面前,表一功。

又有人将方浩泽的其余卷面送了过来,众人一起审读。这一看,杜修明终于哈哈大笑:“诸位现在还有意见吗?”

原来,方皓泽的经义卷,都是客观题,有神格玉盘加持的他,对这些默写类的提问,自然丝毫不错。这一份试卷,从头到尾,可堪称完美。

此话再一出,众人都纷纷道:“大人慧眼识珠,我等附议。”说完,一边都斜着眼看向衡子平,这下后者也再无话了。

杜修明就说着:“此子文章,气静神闲,精妙绝伦,诸位无异议,可以取为解元了。”

一州之地,参加秋闱的几千人,人数虽然众多,也有考卷没有交上来。但是众人都是识货的,知道方皓泽的文章水平甚高,当这第一也没有意见。

此时杜修明既然如此定论,在场的考官也就知道后续如何取名了。

这一场小小的争论,终于以杜修明的胜利结束,他固然一脸开心。却没有注意到,身边衡子平的眼神里,也带着一副阴谋得逞的冷笑。

此时,方皓泽自然不知道他的试卷在公房中引起了这场风波,他虽然很是用功了几个月,只知道自己这次录取没有问题。

至于得第几,对他来说没有什么要求,一位四阶半神,只要一个敲门砖就好了,反正他知道自己名次不会太差。

一路从考房中出来,摆脱了其中压抑的气氛,呼吸着金陵城中新鲜的空气,方皓泽一时神清气爽。他回头看了看考场之中那文公的雕塑,眼神里露出几分思考,才迈步出了贡院。

走了几步,就有两个胥吏抬着一个老翁出来,方皓泽定睛看去,那人气息微弱,显然是活不久了。

三年一次秋闱,也有不少人半途支撑不下去,有吃坏肚子的,有发急病的,每三年秋闱,偶有死者也是常见。

世人为名利,可悲可叹。

摇了摇头,方皓泽一路走出去,外间明云已经候在一架马车旁了。

第八十五章解元

“公子,请上车吧,家中已经做好准备,就等公子回去沐浴休息。”明云见到自家神子轻松的神态,心里也是一喜,就急忙迎接上去道。

“恩,如此正好。”方皓泽点了点头就上了车。他虽然达到了四阶,寒暑不侵、灰尘不染,但是在贡院闷了几天,也有点不自在。

马车疾驰,自然是回了珍珠街方府不提。方皓泽回了家,立即沐浴,换了一身衣服后,又吃了一些点心茶汤。

做完了这一切,感觉无事,就吩咐了一声,回屋里休息一会。这大信世界,白日一般没有午睡,方皓泽也不过是在书房中略略坐着休息一会。

这座小小的方府,因为主人的回归,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时光荏苒,又是七日后,正是放榜的时候。一早,明云就来到屋外请示:“神子,今日放榜,可要属下去贡院外候榜?”

此时方皓泽刚吃过朝食,正执着一本书看,心里却在默默查看神格玉盘,自来到这世界后,香火神力没有大的变化。

“不必了,你们备好零钱,想必不一会就有人要上门来讨喜钱了。”方皓泽放下书,对外面说道。

果然,大约半个时辰后,秋闱放榜的时候到了,方皓泽只感觉神格玉盘猛然一震,一股香火神力就从外界涌来,直直地投入神格玉盘中。

方皓泽脸上一笑,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这香火神力来得很正常,定然是因为自己年纪轻轻中了举人,在场看榜单的人心中升起了敬佩等心意,感应之下化为香火神力,输送过来。

此时,金御道街的贡院外,一张金榜贴在告示上,今科的举子姓名一一列在上面。

最上面那个姓名,赫然写着方观城。下面用小子备注了珍珠街方府,同时还填了某年某月生。

看榜的众人一算,这位吴州解元,竟然虚岁才13岁,顿时就纷纷打听了起来。

方皓泽此前几个月闷头看书,更早以前还在清福寺中蹉跎,所以文名不显。对参加今年秋闱的人来说,方皓泽无意是一匹黑马。

十三岁的黑马解元,顿时引发了众人的讨论,一时间金陵城中许多读书人传念着方皓泽的名字,点点信仰力量往珍珠街的方府中漂去。

处于话题之中的方皓泽,此时正在看着神格玉盘,这一会功夫,已经有近千香火神力入账,他估计着,随着文名的传递,后面可能会有更多香火神力涌来。

“只有闻名,才能有信仰,进而才能收获香火神力。”方皓泽脸上了然,就从桌案之后站起了身。

“估摸着传喜的胥吏就要到了。”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一州解元。

就在这时,远处一片筛锣声,许多人喧嚷了起来,方皓泽竖起耳朵,就知道这声音是从外面一路向着方府中过来。

“开榜了,开榜了!”方府外,一行人拿着报喜的红纸,后面跟着许多看热闹,讨喜钱的人,来到方府门上。

管家明云也是有修为的,自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早就提前带着下人站在门口。

只见三位穿着胥吏服装的人口中称着:“恭喜府上,姓方名观城的相公,中了今年吴州的解元。”

听着,明云自然喜出望外。自己家的神子果然是开启了宿慧之人,才年纪十三岁,第一次下考场就中了解元。

他面带红光,立即就大开了门,将报信的胥吏迎了进去。

方皓泽这时候也听到了门外的报喜,自己居然中了解元。他脸上带着意外,心里却想着,难怪收集到了这么多的香火神力。

于是也起身从自己的屋中走到堂屋前,站着等候传信的胥吏。

才站住身体,门外的胥吏就几步走了进来。当中的一人,手里捧着一个木盘,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这三位胥吏来到方皓泽的面前:“请相公批红。”

在大信世界,当官的都穿红装。这披红,自然是中举的习俗了。

既然中了举人,从此就鱼跃龙门成为统治阶级。上可以进京继续考试,哪怕不进考,也可以用举人身份等待大选进官,也可以得一个九品的职位起步。

方皓泽哈哈一笑,既不显得过分得意,也不会显得毫不重视,表情很是适宜。走上前,一把抓着那块红布,就披在了身上。

这红布一揭开,下面的盖着的东西就露了出来:首先就是脱民入士的户籍文书,从此就可自由来往帝国各地而无需路引。要知道,普通人要出县探亲,也要官府批下条子。

另外还有一把官赐的长剑,表示身份的超然。方皓泽都一一接着,转手递交给身边的明云。

取完了东西,三位胥吏也不离开,巴巴地看着方皓泽。

后者脸上一笑,就知道了意思,他眼睛向明云递了一个信息。

这位管家也就立刻会意,从手中取出三块银子,每块约有二两左右,塞到了胥吏的手中,口中称着谢。

合家上下,乃至于跟着进来的街坊邻居,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场面极其热闹喜庆。

明云更是将零钱,不要命地撒下去。跟来的街坊邻居自然不必给银子了,都各包了几文,以做喜庆。

闹哄哄地过了半天,明云才把来讨喜的街坊们送走,又将三位胥吏送出了方府外。

等送走众人,方皓泽按照礼仪,换了一身举人的衣服,就对明云吩咐:“按照规矩,新中的举人们今夜会有鹿鸣宴,地点设在学政大人处,你提前准备一些文房礼物,我到夜间可做随礼。”

说完,方皓泽又说:“再备一架马车,低调一些,我要去州府衙门,拜会知州大人。”

这一次秋闱中得解元,对方皓泽来说,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自己念书上进,又蒙知州这位老资格读书人的指点,考试发挥只要正常,就能中举本是应该的。

但是中了第一名,就有点意外,虽然是有七皇子派人来照拂,但是给了第一名,主考官说不得要受到一些非议,哪怕方皓泽文章再好。

中了举人,意味着今后积累香火神力大业的开端,此时,方皓泽也有喜色,虽然才中了举人,神格玉盘中就有香火神力徐徐而来。

可是在喜色之下,他却有种不好的隐隐预感。这时候正好借着中举的名义,一面去向黎瑾瑜道喜,一面说一下担忧。

第八十六章鹿鸣宴

吴州州衙,黎瑾瑜一早就注意了举人的榜单。当得知方皓泽中了解元,他也十分意外,继而产生了欣喜。

这一早,他连处理公务都聚不齐心神,一会想着方皓泽,一会又想着杜修明。后者在贡院主持考试前后,都没有拜会任何金陵城的官员,以免非议。

正在出神时,外间一位衙役走进黎瑾瑜办公的川堂:“解元公求见大人,此时正在外面天井中候着。”

“快快请进来。”黎瑾瑜急忙站起身子,脸上十分开心地说。新任的解元首次出门拜访,就来州衙中寻自己,足以说明对自己世叔交情的看中。

不一会,方皓泽就在衙役的带领下,从天井处来到黎瑾瑜的川房。

正是暑期,气候燥热。一进门,方皓泽就从这川堂中感受到丝丝的凉意。眼睛一转,果然见到房间中摆了几块冰盒。

等衙役从身边退下,他口中就笑道:“世叔惯会享受,此时已经八月了,眼看都入秋,还用冰块。”

为了备考,也是厌烦外面的酷暑。方皓泽整个夏天也没出几次门,上一次拜访黎瑾瑜还是入夏前。

“这冰块也都是本地士绅送的,我这点俸禄,可买不起几块。”黎瑾瑜笑着接了方皓泽的话。

又开口说:“你这次秋闱,居然考了一个解元,实在难得。看来,杜修明也不避嫌,定然是你文章已经好到了某种程度了。”

“小侄也没想到,其实我的文章功夫,也有大半是世叔的功劳。”方皓泽先点了点头,接受了夸赞,又不着痕迹地夸了回去。

“哈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油嘴滑舌。”黎瑾瑜抚着胡须笑道:“不过你既然中了解元,今后从官场中的起步就比别人高贵一些,也是一个良好的资历,可喜可贺。”

说完,黎瑾瑜就从公案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方形的盒子。远远地递给方皓泽:“这是给你的礼物,快且收下。”

“世叔这样折煞了小侄了,我怎么能接受世叔礼物,此番中解元,还托了世叔的福。”方皓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忙推辞。

的确也是,若不是结识了黎瑾瑜,方皓泽也不会这么快走上科举之路,更不会搭上七皇子,这一科恐怕不能纳粟入监,直接参加秋闱了,还要白白耽误三年。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当年你家待我有情,我如今也拿你当后辈看。长者赐不可拒,你就收下吧。”黎瑾瑜直视方皓泽道。

“那小侄就愧受了。”方皓泽上前几步,从黎瑾瑜的公案上拿过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砚台。其石质细腻,纹理如丝,气色秀润,望之不俗。

“这是前朝的姚砚,当年也是我花大力气搜集到了,如今转赠与你,正是合适。”黎瑾瑜感慨地说了一句。

如今方皓泽深读了几个月的书籍,也不是小白,知道这姚砚前朝总共才制了百来块,存世稀少,听说还有些神异的作用。

当下,方皓泽也就郑重地做礼:“必定不负世叔期待。”他知道对方的心思,也不故作推辞,就大方地收了礼物。

随后,方皓泽将砚台取出,端正地捧在手中。神力悄悄往这砚台中一转,果然这砚台居然是三阶的宝物。再细细分析,这砚台可借运,最适合为官者用。

得知了这信息,方皓泽心中就是一暖。

将砚台收下,方皓泽又正起脸色,将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说出来:“世叔可知,小侄此刻虽然得了解元,但心里却有点不安。小侄年幼,易遭人嫉妒,此前在考场中还有意外发生。”

当下,他也不避讳,就将在考试前,被人往随身物品中塞了东西的事情,说于了黎瑾瑜听。

贡院中举行秋闱时,内外信息不通,黎瑾瑜对此也不知情。更何况方皓泽在事发之后,及时将那夹带的东西震碎,更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就连主考官杜修明也不清楚内情。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黎瑾瑜一惊,随后就生出一股后怕的情绪。若不是面前这位世侄机敏,那夹带一事就闹大了。

“的确有这事,我还来不及对杜修明大人说明,目前只跟世叔一人说了。所以,小侄觉得,这幕后的黑手,未必会甘心,可能还有后手,尤其是我此刻中了解元,目标更大了。”

方皓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所言不虚,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他此时虽然已经是四阶,但是对朝廷中的斗争,并不熟悉,更不擅长,只能对黎瑾瑜说。

思忖了片刻,黎瑾瑜才看着方皓泽道:“这幕后黑手不好寻查,你的猜测倒是有点道理。不过此时你既然中解元已经成了事实,一些阴暗手段再难加身,可不必担心。”

这番话,有一半都是安慰了。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中了举人之后,相当于跨进了统治阶级,更是半只脚迈进了官场中。

身上陡然获得了皇朝因果力量加持,虽然也有束缚,但利大于弊。方皓泽已经明显感觉,等闲的因果更加难以加身了。

即便如此,方皓泽听完黎瑾瑜的安慰后,心里依旧有点担忧。不过也不能表现太过了,只好做礼道:“那多谢世叔为我解惑,小侄受教了。”

“嗯,你我之间,不必过多客气。”黎瑾瑜再受了礼,面上微笑着说。眼看着方皓泽,欣赏之意就要从眼中满溢出来。

“世叔公务繁忙,小侄就不打扰了,今夜还有鹿鸣宴,小侄这就要回去准备准备。”眼看在黎瑾瑜这里没有找到帮助,方皓泽也就准备告辞了。

“你说的不错,今夜要好好表现,可争取写一首好诗来,不过无须刻意,不做也无妨。”黎瑾瑜听到方皓泽这么说,就马上回道。

鹿鸣宴乃是著名的科举四宴之一,科举四宴中:鹿鸣宴、琼林宴为文科宴,鹰扬宴、会武宴为武科宴。

其中,鹿鸣宴是为新科举子而设的宴会,因宴会上要唱《诗经,小雅》中的“鹿鸣”之诗而起名。

这宴会乃是本地学政、诸位考官与新科举子们的团拜会,文人宴席上,免不得要吟诗作对,所以黎瑾瑜才有“做一首好诗”之说。

不过这是学界的盛会,黎瑾瑜作为本地政界的首官,大多时候却不会赶热闹。

第八十七章暴风骤雨

儿臂粗的白蜡,将院子照地灯火通明。咿咿呀呀地唱曲,更让现场添了几分柔媚。

正是宴席,十来张桌子,有新科的举子、当地的士绅、金陵城的学政、贡院众人和从京城来的两位考官。

方皓泽和十位新科其他排位在前十的举子们,坐在主桌。这大桌上围坐了十三人,除了十位举子,就是本省学政刘标、主考官杜修明、副考官衡子平。

宴席开在金陵城花戏楼中,还请来了正当红的名旦唱曲,这一夜花费不菲,但自然有富有的士绅们买单。

这主桌对面是戏台,侧面则是一大片池塘。正是夏夜,清风一吹,颇有点惬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新科举子里,正位第四的武飞晨,端着酒杯对学政刘标道:“学子十年苦读,又蒙学政不弃,终于得中举人,在此想先敬大人一杯。”

武飞晨是贡院贡生,学政管理贡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武飞晨可以算是刘标的得意门生了。

要说这贡生,也不是一般人能做,非得秀才中优秀者才能进,也要经过各项童试等闯关,算是非常正统的科举学生了。

“恩,飞晨过谦,你是贡院优秀学子,能中举人,也是你苦读的结果。”刘标端起杯子,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接下了这杯酒。

“今科的举子中,大多都是贡院里的同窗,唯独解元公,却是眼生,不知道解元公此前在哪苦读?”

那武飞晨敬过了酒,也没有消停,眼神看着方皓泽,突然发声问。

原来,武飞晨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方皓泽今年考试,走的竟然是纳粟入监的路子。之前的秀才功名,还是捐钱所得,心里就鄙夷不少。

在大信世界,纳粟入监一向是富家或权贵中,纨绔子弟混个功名的,最为正统读书人不喜。

尤其是,方皓泽以这种身份,中了今科的解元,更叫武飞晨嫉妒不已。他心里老大不服气,总想着若是方皓泽没中解元,自己就不再是第四,而是进到前三了。

所以趁着酒宴,武飞晨就要对方皓泽发难,不怀好意地问了出来。

他的问题一出,在酒席上的刘标并贡院中其他学子,也忍不住地看着方皓泽,眼神中同样都是探究。这其中,有不少人也深深怀疑方皓泽的水平。

面对四面的眼神,方皓泽坦荡一笑:“这位同年不识吾,应是正常。我这些年一向在苦读,还没有机会入贡院,当真是惋惜。”

“好叫这位同年知道,在下因科举心切,为了不蹉跎几年,这一次还是纳粟入监,来参加秋闱的,万望诸位不笑话。”方皓泽也听出了这位学子的讥讽,反倒大大方方地将事情说出来。

“哦,竟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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