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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转生-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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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瑾瑜果然没有骗我,你今年方才十二岁,听你言,看你行,居然老成的像一个成年人。”那位年轻人一笑。“或许你家道中落,如今少年老成,当是时势所造。”
顿了顿,这位年轻人又道:“我在家中排行第七,你可叫我七公子。我与黎瑾瑜在京中就结识了,虽也不比你大几岁,但勉强也算是你长辈。你可以唤我七公子。”
这位年轻人自称七公子,实际是排位第七的皇子。他这次借着公务,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在黎瑾瑜处,听说了一个有意思的少年。
七皇子笑盈盈地看着方皓泽,刚才方皓泽观察他的时候,他也端详了对方。
在他的眼中,对面这位十来岁的少年,身材比同龄人要高大一些,看上去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尤其是对方气度不凡,叫人心生亲近之意。
他也从黎瑾瑜口中听说了这少年的家事:今年才十二岁,原本也是官宦之家。祖父曾经任工部主事,父亲更是官至内阁中书。
前些年,这少年祖父的案子,也曾经震动过朝廷。少年的祖父著作中居然提到前朝事情,还被督察院御史弹劾,毕竟新朝初立,一家成年男丁就全部流放,据说还都死在路上。
没想到,当年那么小的少年,居然自己摸去了芙蓉镇,还在一间寺庙中顽强存活了下来。如今更是在家中忠仆的帮助下,重新回到金陵,还立志光耀门楣,重走科举路。
七皇子自小身居皇宫,稍大一点出宫开府后,也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人生过得不说事事如意,总也是顺风顺水。
方皓泽的经历,对七皇子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传奇。所以忍不住,叫黎瑾瑜将方皓泽叫过来,名义上是询问清福寺案件,实际只是看看人。
“这还是一个小人,重回金陵城后,还在家中与绿林大战,最后还手刃匪徒,果然优秀。”七皇子看了方皓泽一会,又转头笑着对黎瑾瑜道。“你认的这子侄,未来有大器。”
听到七皇子的夸赞,黎瑾瑜也略有些尴尬。他在朝中虽说也是七皇党,但是这么亲近的话,以前七皇子却没有说过。
于是只好道:“七公子谬赞了,观城未来也是有志于科举,惟愿他不负祖辈的门第。”
“我既然说他将来有大器,他自然就有大器。”七皇子微微一笑,身为皇族中人,他有这个底气。若是真想扶持一个人,哪怕对方蠢笨似猪,也能有钱有权。
这话说的,就是很明显的关爱了。
不说黎瑾瑜心里一阵意外,七皇子身后一位中年更是惊讶地道:“这小子何德何能,竟得了七公子的青眼,他才十来岁罢了。”
听了这中年人的话,七皇子倒不像对着黎瑾瑜般直接,反倒没听到似地,只是笑了一下,显然是给对方几分面子。
方皓泽注目看去,只见这位中年人嘴上虽然苛刻,但神色却平淡。以他四阶的修为来看,这人也是内息绵长,估计也离着四阶不远了。
想了想,方皓泽心里了然。自己面前这位七皇子,乃是皇家中人,新朝更是秉承了大信世界原力的钟爱,身边怎能没几个高手护持。
高手也要吃饭,高手身后也有家人朋友,甚至有一个组织,也难怪以其三阶顶峰的力量,委身天家。
不过,高手又如何,这人也许是目高于顶惯了,连七皇子也有些不放在眼里。刚刚评价方皓泽那句话,或许并无直接的恶意,只是下意识嘲讽罢了。
但七皇子能忍得了这中年人,方皓泽如今已经达到了四阶,却不用顾忌这他的情绪。
尤其是方皓泽,正有志于投入公门办大事,此时正该在七皇子面前刷好感,方皓泽就毫不示弱地说:“这位大人说话,小子却不认同。七公子赞我、誉我,乃是识人以明,古时甘罗尚且几岁为相。一个人是否优秀,与年龄无关,大人说我年幼,焉知不是嫉妒?”
“你这小子……”那中年人骤然听到反驳,就有些生气。
“观城,这是七公子身边的李明大人,他能力出众,我们尚且敬佩,你怎能这么无礼,快给大人道歉。”黎瑾瑜看到这中年人变色,立刻出声斥责方皓泽,言辞虽严实为回护。
“他说的没错,优秀本就无关年纪。有多少人垂垂老矣,还一事无成。至于说他无礼,倒不如说是少年心性。”两个人话音才落,七皇子就发话了。
他方才听到方皓泽的一番话,心里升起强烈的认同。尤其是他看方皓泽,面对自己身后李明,丝毫不惧,胆色十足,更让他畅快。
想想自己,自从这李明来到身边以来,仗着修为,不分场合,也不知道犯过多少次忌讳,屡屡让自己下不了台。
虽然他每次都忍了下来,但是次数多了,心里自然就不喜。
此时方皓泽将这李明的话顶回去,在七皇子看来,简直就是为自己出气,心里对方皓泽更喜悦了几分。于是再度开口,维护了起来。
“七公子仗义执言,小子在这里谢过了。”还不等其余人接话,方皓泽装出少年人的脾气,俏皮地说。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会顺杆子上。”身为皇子,类似的话,七皇子以前从未听过。谁敢与皇子谈交情、论仗义?是以听到方皓泽的话,也忍不住笑着,只觉得很新鲜。
“这小子,真有点机智。”黎瑾瑜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至于李明,原本对方皓泽或许只是随口否定一句,此时当着七皇子的面下不来台,甚至还首次受到七皇子的斥责,这时候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心里却是将方皓泽记住了。
“光顾着听你这小子胡侃,还是说说正事吧。”笑了几声,七皇子忍住了情绪,重新换了一个话题,他目光直视方皓泽,也不知道是什么正事要说。
第七十五章投名状
七皇子正色时,这方小亭气氛立刻冷静下来,连李明也暂时闭上嘴。
众人看着七皇子,七皇子又看着方皓泽,后者又坦荡地目视皇子眼光,气度超然。
“腾云寨血洗清福寺一案,你应该是知道吧。”七皇子张口问。
“回七公子,这确实知道。”方皓泽听到问话,也回复:“不仅如此,那腾云寨血洗清福寺后,甚至还追到了金陵城中我家。”
“听说你家中有忠仆,替你挡住了腾云寨头领的攻击,还重创了对方?”七皇子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眼睛一挑问。
他故意忽略了腾云寨袭击方皓泽家的动机,身为皇子,他深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的道理,只循着关键的信息点,问了下去。
“的确是,我家仆人也是修炼者,他重创了对方后,我趁机手刃了那恶徒。”方皓泽也听出了七皇子问话里隐藏的善意,继续顺着对方的问题说了下去。
七皇子这时听到方皓泽的回答,上下扫视了对方,心里暗暗道,这少年真是人才。
不过他很快收了心思,又继续问:“这腾云寨有两位寨主,力量高绝,且占据地利,朝廷也奈之不何。如今朝中得知了其大当家身死的消息,我知道了之后,就提前一步过来。”
“其实要说剿匪,朝廷真要出力,也能成事,只是这腾云寨背后有点不明不白的关系,多方掣肘,最终任其逍遥。”
说完,七皇子也看了一眼黎瑾瑜。“黎大人在任吴州知州前,也曾在北方负责过兵家事情,对腾云寨也有一些了解。”
“七公子,这腾云寨原本也只是普通的江湖势力,自从新朝建立后,大力清缴江湖人物,甚至将飞仙阁拨除后,不少江湖中人都找到了背景,腾云寨也是在这个时机中,寻到大靠山。”
黎瑾瑜听到七皇子的话,也上前半步,低头解释。
在场众人都知道,如今的江湖已与前朝不同,很多高手与朝堂都有联系。那腾云寨的背后,更站着大皇子。
这位皇子,正是与七皇子天然对立。
“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朝廷与这些修炼者,本来就不该媾和。我向来不喜以武乱法,早就想铲除一些嚣张的江湖势力,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
点了点头,七皇子说。他也是纯粹,满朝的皇子之中,的确也就是他手中不掌握江湖力量,反而一味提倡打压修炼者。
只是皇帝尚且与诸卿共天下,许多事情都不能独断,更何况七皇子呢。
连说了许多话,七皇子这时候又斟酌了一下道:“此次,这腾云寨大当家被你们方家击毙,倒是给我们一个清缴腾云寨的机会。我也是来问问你,当夜你们直面腾云寨匪徒,可知道这大当家的修为如何,能否侧面了解腾云寨的力量?”
江湖与朝堂,其实是两重世界,虽然偶有交集,但对交集之外的人来说,信息犹如雾里看花般模糊。
尤其是七皇子极力主张打破江湖修炼者,身边虽也有一些探子,却从没有接触到像腾云寨这样顶尖的势力。
这次方皓泽家中的事情,正好给七皇子的一个机会。于是他才在京中以外出散心的理由,揽了几件事情,巴巴地赶到金陵城中。
一方面是趁着机会,探听腾云寨的虚实。另一方面,更是想借机会剿灭腾云寨,剪除大皇子的力量。当然,在剿灭腾云寨的过程中,能不能搜集到一些罪证,又是另外的话了。
“七公子,我府上管家曾经与我说过腾云寨的力量,目前正是空虚之时。”方皓泽听出了七皇子话里的深意,直接点名了这时候的腾云寨,已经好下手。
同时,方皓泽心里还暗想,如今的腾云寨在金陵折损了主力,又被明云折腾了之后,也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了,正是养在周至山上,等待七皇子的收割。
“而且不瞒七公子,我府上那位管家,对我忠心耿耿。已经赶到燕州,埋伏在腾云寨山下一段时间,准备伺机为我报仇。毕竟,我家也死了不少人。”方皓泽故意做出随意的样子。
“这么大胆的事情,你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方皓泽才说完,一旁站着的黎瑾瑜,此时忍不住出声呵道。
他也是视方皓泽为子侄,都忘了七皇子还在面前。此前,他还谆谆教导方皓泽,要求其与修炼者保持距离,听到对方管家居然摸到了燕州,一时心里忍不住火了。
听到了黎瑾瑜的话,方皓泽也只是低着头,当做没听到,他知道这时候七皇子肯定会为他说话。
“黎大人,这小子既有忠仆,也是幸事,不必苛责了。”果不其然,七皇子还真为方皓泽说起了话。
“此时,我正好趁机将那腾云寨一网打尽,对方那里还有一个暗棋,正合了我心意。不知道观城能否借管家,与我一用?”七皇子笑着说。
“七公子但有命令,小子自然不拒。”方皓泽肯定道。“此时我那管家已经将腾云寨中的信息,传送给我,我本来就要交给世叔,献给朝廷剿匪用的。”
说完,方皓泽从怀中取出早前就准备的份材料:这是腾云寨布防及此时的人力信息。“我那管家年纪比较大了,只能偷偷弄到这些信息。”
黎瑾瑜上前将那材料接过来,递给七皇子,后者拿在手上翻了翻,脸色就开心起来:“这次剿匪,倒是多亏了你出力,有了这材料,我手上可用之人也是够了,就不借你管家了。”
“那还是随七公子的便。”方皓泽点了点头道。
他此时还不知道腾云寨背后站着哪个皇族,但心里却思索起来。
“腾云寨背后之人定然是七皇子的政敌,且手段也不低。估计早就知道甘鲁死亡的消息,甚至还知道七皇子要来剿匪,于是就果断地将腾云寨放弃了。”
“难怪,明云在那腾云寨几天了,也没见太清宫和背后势力上门。”想到这里,方皓泽不禁看了一眼面前的七皇子。
“这位年轻的皇子,这次去腾云寨剿匪一定非常顺利,但是所获也不多了。不过,只要剿匪成功,那就是一项成绩。”
被注视的七皇子,却不知道方皓泽心里的想法,他只是高兴地说:“这次我能剿匪,观城当记一功。事不宜迟,我稍等就出发。”
说完,七皇子又对黎瑾瑜道:“观城非同常人,你要好好培养,日后我也可以依仗。有些事情,也不必隐瞒。”
交代完毕,这七皇子大手一挥,竟然带着身后的一众人,从州衙这小院中离开了。
黎瑾瑜目送了这七皇子离开许久,这才带着复杂的眼神看向方皓泽,叹了一口气:“方才这是七皇子,那腾云寨背后更是站着大皇子,你如今已经身在旋涡之中。与我一样,身不由己啦。”
第七十六章报复
“世叔何必如此呢,天下之大,无非处处是网。我除非做个无所事事的闲人,如今既然立志恢复门楣,自然不是在此网、那就在彼网。”
方浩泽看了看黎瑾瑜:“世叔该为我高兴才是,现成的门路在这里,能让我少了许多路径。”
这本来也是方皓泽建立事业,收集信仰的门道。如今靠上了这七皇子,方皓泽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
据方皓泽观察,这位七皇子虽不知道才能如何,但却能忍让,心思纯粹,倒是可以攀附。
在这五阶的大信世界,因果法则密布,修炼者也处处遭到掣肘。连太清宫那样的组织,都和腾云寨一样依附在大皇子手下,方皓泽怎么会放着捷径不走呢。
“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看的倒是透彻。”黎瑾瑜听到方皓泽的话,眼中露出吃惊的神色:“罢了,既然七皇子临走之前吩咐,说明你也入了这圈子,今后我当好好培养你。”
黎瑾瑜这话说的真诚,他如今也还年轻,官场上还在经营,但是早早身边有了一个方皓泽,既可以做助手,未来自己若真有机会出将拜相,那方皓泽就是一个可信的接班人。
想到这里时,黎瑾瑜看向自己这个世侄的眼神都热烈起来:“今年正逢秋闱,还有几个月时间,你这年纪虽轻,但是才能不小,运作一番就可以下场取得成绩了。”
新朝和旧朝一样,人才选拔用科举制。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因为科举制度,部分社会中下层有能力的读书人进入社会上层,获得施展才智的机会。
科举考试的规矩很多,而且相当复杂,完整程序有乡试、会试、廷试,即地方、中央、皇帝三级考试。最低一级的乡试,被称为秋闱。
即使要参加最低一级的乡试,也要经过一番努力。首先得通过小试,即俗称的童子试,成为秀才后才有可能。
在童子试中的程序中,还要县、府、院三试都录取了,进入府学、州(直隶州)学或县学成为秀才。
秀才除了经常到学校、学官的监督考核外,还要经过科考选拔,方可参加本届乡试。
通过乡试,成为举人,便可以参加由礼部主持的会试了。因为会试的考场设在京城,故有“进京赶考”一说。
通过会试的考生,称为“贡士”,获得参加最后、也是最高级考试廷试的资格。
这种种制度如此严密,也只能做到大体上的公平。
有些人也可以不经过童子试、科考,就能参加乡试,方法是参加所谓“纳粟入监”。就是花银子捐一个监生,取得乡试入场资格。
原本这是捷径,常常被人看轻,但既然有真才学,稍微走一点捷径,方皓泽自然不在乎。毕竟三年一科,这一年的秋闱不进,方皓泽又要耽误好几年。
君子争上游,必须争分夺秒,更不提方皓泽还有积累信仰的紧迫感。
得到了黎瑾瑜的暗示,方皓泽心里了然,脸上一笑道:“那小侄先告辞,回去温书去了。”
州府衙门里正上演叔侄情深,几乎是同时,金陵城中,一处偏僻的小院,里面惨叫声连连。
这院落四处没有人家,宅院破败,从小院中一路进了屋子,虽然正是日头当照,但这屋子里面光线昏暗。
一个身着缁衣的人,倒在地上。身上被一根绳索捆着,那绳索一伸一缩,仿若活物一般,不断在人身上摩挲着,十分可怖。
缁衣人身边还有一个人,身着黑白两色交杂的长袍,不辨男女,一手执着绳索,一面道:“你还不肯说吗?恐怕还要再受一会苦头。”
说完,黑白长袍手中将绳索一握紧,那道绳就猛地一收,绳子上突然冒出无数针尖般的利刺,插入地上缁衣人的身体中。
“啊!”那缁衣人吃痛:“我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那甘大当家的,真的是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儿所杀。”
缁衣人说话的声音很熟悉,原来竟然是州衙的邢捕头。
“我当然不信,甘鲁得授我太清宫神篆,无限接近四阶的力量,怎么会被区区小儿所杀。”那施法者说完,又将手中的绳索一扯,将针刺一拉,一片血花就在邢捕头的身上绽开。
“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我说的都是实话。”邢捕头有气无力。“你已经折磨我半个时辰了,我如今这伤势也活不下去,现在只求速死。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怎么不信?”
“你说的,竟然是真的?”听到邢捕头这么说,那黑白长袍将手一松,俯下身子问。
“的确是真的,你刚刚问的那把鬼头刀,也在那少年手中。那少年就住在珍珠街,叫做方观城,不过他与知州大人有旧。”邢捕头说着,将自己所知的信息全都吐露出来。
“不管跟谁有旧,敢取我们太清宫的神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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