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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志(走召)-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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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笑一身的气脉全都散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如同废人一个,连最基本的聚气都做不到。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世生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忙惊讶的说道:“你不是斗米观里最厉害的么,怎么会废了脉,这是谁做的?”

行笑其实早就看出世生不是凡人,而此间听他询问,也许还以为他是个游走天下寻找高手的猎侠,于是便同他说道:“惭愧惭愧,我行笑虽然在这江湖上有些虚名,但确是我们兄弟八人中最不长进的,所以,兄弟如果是来找我比武的话,还是奉劝你早些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因为早在一个月前,行笑的气脉就被自己给废了。”

在见到这一幕后,即便世生不愿相信但也必须相信,他这年轻父亲已经丧了一身的道行。

而行笑之所以气脉尽毁,其原因正是他自己。

前文提过,在行云上任斗米掌门之后,行笑的心事越来越重,因为他不像旁人,拥有的力量越来越大的同时,他也感觉到越来越迷茫。

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修道修道,他修的又是什么道?

带着这个疑问,行笑不远千里来到了北国,孤身一人在极北苦寒之地冥思修行,想借那世上最寒冷的风来平静自己的心灵,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惊讶的发现,在这片寒冷之中,自己道行越来越高,但心神也越来越乱。

一念百力生,此乃修道大忌,行笑很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许便会被解不开的心魔所控,但他越是极力去压,那心神却越发混乱,终于,在一个月前的一天,行笑修行到了关隘,一口真气没有提上,自身的力量出现了反噬,气走百脉乱窜全身,即便行笑保住了一条性命,但一身的旷世修为却也化为了泡影。

“而且。”只见行笑叹道:“即便我气脉未损,方才我也不会还手的,师父教诲,修真为的是天下苍生,那些人虽然蛮横但也是凡人,但我又怎能以力伤他们?”

“你,你……”世生心中难过的同时也越来越气,只见他一把撒开了行笑的衣领,随后对着他大声说道:“愚钝!!”

本想破口大骂,但却骂不出来,这种感觉真让人发疯,虽然他是自己的父亲,但是那一刻,世生心中真的无法承认他!

想想我娘是多么温柔善良的女人,而这个人……他不配,他根本不配和她在一起啊!

想到了此处,世生眼圈已经泛红,就这样同那行笑对视了好一会儿,世生终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那行笑说道:“即是如此,那道长还是早些离开了吧。”

说完之后,世生放下衣服和水袋,咬着牙转身便走,他不敢回头,因为自己现在正在哭着,一股前所未有过的委屈涌现心头,一路上世生低着头,在心中反复的想着自己所遭遇的一切,这个人,真的是我的父亲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按照鸭子道长所言,过不了一年他便会同那秦沉浮决战长白之巅,可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又怎能击败那不死的魔头?

是不是,历史有什么差错,难道那鸭子道长说的话是假的?而鸭子道长又怎会说谎?可是如果那些是真的,那现在的情况又如何解释?

世生的脑子好乱,以至于他徘徊在那陌生的北国街头,全然不知到下一步该如何是好,而就在他漫无目的的前行之时,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温暖的声音:“呀,是你,这么巧,又遇到你啦。”

世生的身子一震,没等回头他已经听出了这阵柔和的声音是谁所发,正是他未来的母亲姬乌兰。

刚受了父亲那么大的打击之后,世生的心中尤为酸楚,但自己此时与母亲再次长街相遇,世生还是下意识的转过了头,只见姬乌兰正抱着一批粗布,怯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后,街上的行人虽多,但乌兰出现的时候,世生在她的身上,却好像感觉了一道温柔的光芒。

“咦,你怎么哭啦。”乌兰见世生双眼通红,脸上泪痕未干明显哭过,于是便对着他说道:“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不。”乌兰的话让世生心中一阵温暖,因为现在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慌忙对着他柔声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想家了。”

世生对父亲行笑确实很失望,但是对自己的母亲却是无比的敬爱,因为自己能活在世生,全因当初母亲用命所换,而且如今见她,乌兰给世生的,是让他无比温暖的感觉,这一点与行笑不同,所以,即便世生方才再苦,此时见了母亲,扔忙挤出了一丝笑容。

而乌兰显然不知道世生这话的涵义,他只是望着世生说道:“你离家多久了?”

“好多年了。”世生苦笑道:“好多年了……对了,您这是要去哪?”

世生没敢再多提自己,因为他真怕自己又在母亲面前失态,而那乌兰对着他轻轻的微笑道:“感觉的出来你真的很想家,想家的话就早些回去吧,你家中的爹娘一定也很挂牵你,就像我,我只要不见一会儿,我爹就着急啦……那个,不说这个了,我刚在一家换好了布,这就要回家呐。”

“那我……”说老实话,世生真想再同自己这母亲多说些话,于是他在听了乌兰的话后,便下意识的说道:“那我能和您一起回家么?你别误会,我,我出来贵地,想做几件袍子,而且我也要谢谢您之前送我面饼充饥。”

乌兰性格善良随和,见世生这么说,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道:“别老‘您您’的啦,我年纪比你小,而且几个饼子也不值钱。”

虽然乌兰这么说,但世生仍是没有放弃,于是那乌兰也没多想,便点头应了,两人并排走在这长街之上。

乌兰很爱笑,两人一路走来,慢慢的攀谈着,那一刻,混乱的时光让世生心中一阵恍惚,他本以为自己在母亲面前会手足无措,但事实上,两人的对话如清水漫流般的自然,也许这边是天生的情感。

他们之间,是有一种无形的羁绊存在的,而这种羁绊的名字,便叫亲情。

到了裁缝铺,世生见到了自己的姥爷,这个小老头给世人的印象很谦虚,慈眉善目很是亲切,在见到世生拿出了一块足有三两重的银子要做衣服之后,他连忙摆手说道:可使不得,这衣料算上人工顶多值二十个大钱,所以可使不得啊。

他哪知道这世生还觉得少呢,其实世生怀里还有两块北国君王赠给他们的金锭子,但他没敢拿出来,因为拿出太多的钱就说不清了,于是他便对着自己那个姥爷说道:“之前您女儿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小小回报不成敬意,请您拿去吃茶,如果您实在不收下的话,就算我买您店里的衣服,买这么多的行不行?”

“可你买这么多衣服也没地方穿啊。”只见那小老头奇道。

而世生则笑了笑,随后对着他说道:“那就先寄放到您这里,对了,我有个朋友也想做件衣服,可不可以请我……请乌兰姑娘与我同去,量下尺寸呢?”

由于民风淳朴,所以北国女眷也帮家里分担事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所以世生的姥爷便应了,随后对着乌兰说道:“那大妹你就跟着去一趟吧,记得别出城,好么?”

乌兰点头应了,这才同世生出了门。而世生在这里哪有什么朋友,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多和自己母亲说会话罢了。

于是,两人穿街过巷,最后来到了一处小河边,这条小河斜穿过北国,夏天的时候百姓们在此洗衣挑水,而乌兰见世生停下了脚步,便有些好奇的问他:“你的朋友呢。”

“其实,我没朋友在这里。”事到如今世生只能说实话了,只见他忙对着乌兰说道:“但是你别生气,也别害怕,我只是想,怎么说呢,我只是想和你聊一会儿,好么?”

世生本以为乌兰会生气拒绝,但哪成想乌兰先是一愣,随后竟微笑着说道:“那你早说啊,害得我爹还以为真有生意呐。不过,看得出来,你刚才心里确实不好过,那我就和你说会话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有什么心事,可以对我讲。”

“你不怕我是坏人么?”世生听完乌兰的话后反而有些愣了。

而那乌兰的脸有些泛红,只见他用食指轻挠了两下腮边,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怕,也不知为什么,我见你就很亲切,怎么说呢……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而且也很想听听你的难处,哎呀,我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的。”

说罢,那乌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做了个鬼脸儿,而世生心中说不出的感动,看来,有这种感觉的并不只是他一个。

于是,相隔着两个时空,这对母子坐在了一棵树下轻声攀谈,世生没有告诉乌兰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见到温柔的母亲之后,世生心里也觉得:不是么?

能和母亲在一起,哪怕只是说些无关轻重的闲话,却也了却了世生长久以来的心愿。

不管怎么说,能够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已经故去的母亲,这真的,真的是太好了。

想到了此处,世生的眼圈又有些泛红,但他将这股酸楚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心想道今天是他一生难得的机会,所以他不要再伤感,要开开心心的陪着母亲。

于是,他便又同乌兰聊了起来,他对乌兰讲北国之外的风土人情以及奇闻异事,乌兰很喜欢听这些东西,讲到有趣的地方,她还会咯咯笑出声来,只见她对着世生叹道:“你去过的地方真多,我听都没听过,不过,你离家就是为了这趟旅行么?那个,我说话也许你不爱听……这真的值得么?”

世生叹了口气,值得么?

只见他想了想后,便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走下去的话,会有很多遗憾。”

“你说的话我有点听不懂。”只见乌兰眨了眨眼睛后,对着他说道:“不过你人真的很好,而且,和那个人也好像啊,我是说气质……啊对了,刚才忘问你,他真的没想轻生啊??”

世生听得出来,乌兰口中的‘那个人’所指的是行笑。但听他提行笑,世生便忍不住叹了一声,随后对着乌兰点头说道:“对了,我能问问你是怎么认识那人的么?”

瞧乌兰的样子,世生看得出来,她是对那行笑有好感的,可世生真无法理解,自己的母亲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怎么认识的……”乌兰想了想后,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说起来真有些尴尬啊,就是在四天前的早上,我路过这里的时候瞧见他的。”

说到了此处,只见乌兰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小桥上,随后说道:“当时我正要去买面,正瞧着那人站在桥边上,我还以为他要跳河呢,于是连忙呼救,可是我刚一喊,他就已经跳下去了。”

“然后呢?”世生皱了皱眉头,接着问道:“然后发生了什么?”

第三百一十八章自身因慈悲之人

“然后,他从河里抱起了一只猫。”乌兰有些出神的回忆着那日的场景,随后喃喃的说道。

“猫?”世生眨了眨眼睛,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为什么要抱猫跳河啊?”

乌兰笑了笑,随后对着世生说道:“你和当时的我怎么想到一块儿去了啊,我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现在想想,当时他对我说的,应该是真话吧。”

讲到了此处,乌兰停顿了一下,这才微笑道:“我记得,当时他和那猫一样,浑身湿漉漉的,头上还顶着不知谁家丢的菜叶儿,眼珠里面分不清是河水还是泪水……”

当时是清晨,桥边并没有多少行人,话说就在行笑道长上岸之后,乌兰连忙跑了过去,对着他问道:你会水?可好端端的人,为何要跳河啊?

当时行笑道长耸了耸肩,随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怀中颤抖的猫儿,这才温柔的说道:它偷了人家的包子,被丢到河里了。

原来,行笑道长醒的很早,正看见远处一名更夫提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大猫上了桥,那更夫一边走一边打那猫儿,并连声骂道:真他娘的晦气,好容易开回荤还让你这杂毛畜生给毁了,你爷爷我我不打死你怎么消我心头之恨?

说罢,那更夫便将猫从桥上狠狠的砸进了水里,而行笑连忙跑上前去,见那猫尚未被冲远,这才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就是这样了。可当时乌兰瞧了瞧行笑,又望了望那还飘着碎冰茬儿的河水,要知道这是在北国,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一早一晚气候仍冷,在这太阳还没升起的清晨,这人居然为了一只猫跳到了那河里?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

反正当时乌兰对行笑的理由有些将信将疑,于是她便问那行笑:“你为什么要救它啊,它是你养的?”

“不是啊。”只见行笑摘掉了头上的烂菜叶儿,随后对着乌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只是它肚子里有崽儿了,它的孩子如果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就死了,岂不是可惜么?”

行笑一边说一边用手捂着那猫的肚子,猫儿咪咪直叫,而行笑抬起头对着乌兰笑了笑,那一刻朝阳刚刚升起,霞光万丈覆盖大地,天气虽然很冷,但行笑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温暖。

“然后呢?”在听了自己那父亲与母亲初次相遇的情景之后,世生心中不由发出阵阵苦笑,有句俗话说的好,叫‘老猫房上睡,一辈传一辈’,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必须承认自己的身上,的确有父母的特性,这是烙在血脉里的,由不得他驳。

乌兰听世生问她后来的事情,便温和的说道:“然后……然后他就躺下了。”

躺下干什么?!世生连忙问道:“为什么要躺下?”

乌兰轻声说道:“饿的。我问他怎么了,刚开始他还不好意思,但是他那肚子一直叫,原来他已经将近十天没吃东西了。”

当时乌兰觉得行笑这人十分的特别,怎么形容呢?是人就带三分火气,但行笑身上却没有,他给人的感觉,是真正的人畜无害,立在那里,就好像是一棵树一般的自然。

这是乌兰能想到对他最好的形容了,而乌兰见他可怜,于是便让他等等,自己一路小跑回家,取了两块隔夜的发糕拿给他吃,行笑见了吃的眼睛都冒绿光,但他没有先吃,而是把那糕嚼碎了喂了那猫两口,这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世生完全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只见他心中想道:真是个烂好人,气脉废了还要逞强,真是,怎么说他好呢?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但在潜意识中,却对行笑逐渐的有了新的认识。

而见到乌兰手托着香腮,似乎还沉积在那时的回忆之中,世生便忍不住干咳了一声,随后说道:“那个,之后呢?”

“你不问问那人为什么这么怪么?”乌兰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世生慌忙说道:“我只是比较好奇,所以才随便问问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乌兰也没有多想,于是她便有说道:“之后那人谢我,你们外族人是不是都这么客气啊,我让他不用谢,随后便走啦,嗯,没成想第二天又见到他啦。”

乌兰又顿了顿,这才温柔的说道:“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见到他被陶然居的四五个伙计打,等那些人走了之后,我上前扶他,这才看见他怀里包着一只老鼠……”

原来那家店里闹老鼠,所以掌柜的在角落里下了捕鼠的笼子,可行笑路过见鼠困笼中,便将其给放了,这才惹了一顿揍。

这都哪跟哪儿啊?世生登时哭笑不得,心想道:这人的同情心也太过泛滥了吧,为个猫跳水不说,还为条老鼠挨了顿揍?

一时之间,世生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而就在这时,那乌兰仍轻轻的说道:“还有昨天,我见他从客栈外的泔水井里翻出了一条半死的鱼……”

“行了你别说了。”世生将脑袋耷拉了下去的同时,用手捂着头,对着乌兰有气无力的说道:“他定是为了‘救’那条鱼才翻井的吧。”

“是啊。”只见乌兰说道:“很奇怪吧这个人,我从来都没见到过这样的人。”

是奇怪。

世生当时觉得自己的头好乱,对于自己的父亲行笑,他越来越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于是,世生便对着乌兰叹道:“于是你们就这样认识了?他告诉你他的名字了么?”

乌兰摇了摇头,对着世生有些脸红的说道:“没有,我只知道他是从一个叫‘巴蜀’的地方来的,这段日子一直在城中,而且他的肚子好像容易饿,我便想给他送些吃的,但是却被爹爹发现了,所以没有办法,今天才请你去帮我这个忙。”

“你爹爹不想让你赠饭给他?”世生问道。

而乌兰则长叹了一声,随后说道:“不是的,我爹也是信佛爷的,他以前乐善好施,只怪后来误帮了个歹人,现在那人成了奴隶贩子,爹爹心中难过,这才不想让我同他一样轻易帮助别人,他说人心隔肚皮,如果你救了一头恶狼,日后他只会伤害更多的人……可是那人明明是个好人,所以……”

所以,她还是对自己那让人没辙的父亲产生了好感。

想到了这里,世生便叹道:“他这样的人,自己都照顾不了,你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啊?”

“莫要瞎说。”乌兰见世生一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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