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鱼玄机-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等了大半个时辰,温璋的马车终于修好,然而众人却已经错过夜更,城门关闭,不及赶回长安,当晚只得一同留宿在城外的客栈。
  黄巢夜宿难眠,干脆穿衣出门,转过墙角,却发现鱼玄机正站在院落中发愣。他望着那窈窕的背影,发了好一阵子呆,又听见她缓缓念道:“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似乎在梦中呓语。终于忍不住地一阵脑热,轻轻叫了道:“炼师!”却见鱼玄机没有反应,只是木怔怔地看着墙头。
  黄巢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发现墙头正露着一个男子的脑袋。黄巢一惊,喝道:“是谁在哪里?”瞬息之间,那脑袋已然不见了。黄巢从不惧事,正欲追出去,却听鱼玄机叫道:“黄公子!”他当即站住,只听见鱼玄机柔声道:“夜深了,公子请早些安歇罢。”便若无其事般回了自己房间。
  黄巢一时困惑不已,茫然呆立在当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感到脸上一片冰凉,一摸却甚么都没有。抬头一看,点点雪花正轻柔地飞舞着,盘旋而下。
  这一夜,漫天雪花飞扬飘逸,纷纷洒洒,大地银装素裹,影影绰绰的长安城也陷入了静谧安祥,天地终于浑为一体。

第四章 雪夜凶杀
  京兆府位于长安光德坊内,毗邻西市。唐朝中期以前,京兆尹都住在自己的私宅里,每日必须得走班。大中年间,唐宣宗特批两万贯钱,同意当时的京兆尹韦澳在京兆府办公院内营造官邸,之后的京兆尹便都开始住上京兆官邸了。
  不过,京兆府最引人注意并非其豪华壮丽的建筑,而是南大门前的一尊很有些年头的彩色塑像,这正是昔日“塑圣”杨惠之为著名艺人留杯亭塑造的像。杨惠之原本与吴道子同学绘画,师法张僧繇,后因吴道子功成名就,得了“画圣”的称号,他便弃画专攻雕塑,其所塑人物合于相法,极为传神。留杯亭像成当日,他饰以衣装,将塑像背对着大街,京兆人一望背影,便能认出是留杯亭,其神巧如斯,令人叹为观止。后世庙宇常见的千手观音像,也是由杨惠之所创。
  本来,这样一个优伶的形象摆在门前,实在不合京兆府地位,历届京兆尹对此也颇有微词。只是这塑像是天宝遗物,传说一旦移动此像,京兆尹就会被罢免,跟门下省政事堂的会食之床一样,有非比寻常的象征意义,因而无人敢动它分毫。裴玄静随同温璋来到京兆府时,第一眼也是留意这尊奇特的留杯亭像,虽然历经风雨的洗刷,但样貌依然完好,尤其那人物吟唱的神态,十分逼真。听说了它的来历后,裴玄静立即便联想到了李可及,甚至想道:“当今圣上如此宠幸李可及,会不会将来也会让人给他塑像留念?可惜,盛唐风光不在,如今再也没有杨惠之这样的人物了。”
  一旁温璋多少猜到她的几分心思,正欲说话,宫中有人送来皇帝下达敕书。温璋忙命人领裴玄静进去,自己将使者迎到京兆府正厅堂。敕书中,皇帝语气颇为严厉,要求京兆府尽快破获飞天大盗一案。这飞天大盗已经在长安折腾了数月,搞得人心惶惶,尤其被盗者多是权贵,长安、万年二县和京兆府均备受压力,前几日侍御史李郢甚至还为此弹劾过温璋办事不力。之前京兆府已然调集长安、万年两县大量人手,案情却始终毫无进展。现在连皇帝都下敕书了,若是再一无所获,恐怕他这个京兆尹的官位也岌岌可危,坐不了多久了。
  送走使者后,即使手段强硬如温璋这般的人物,也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左侧的墙壁。
  京兆府虽是地方衙署,却建制颇大,一砖一瓦都很费心思。正厅的上首墙上,画有山水壁画。左右两侧的墙壁,则题有密密麻麻的“厅壁记”,内容无非是叙述官秩创置及迁授始末,也就是说,历届京兆尹均要在这两面墙上留下履历。温璋目下所凝视的便是这些前任的履历政绩,那么他自己呢?将来会有甚么样的“厅壁记”写到这墙上?会不会最后的收笔是“因未能捕获飞天大盗而去职”?这可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正思忖发愁间,忽有差役进来报道:“尹君,鄠县县尉李言求见。”温璋奇道:“来得好快!”命人叫他进来。又命人去请正在查阅案情的裴玄静出来。原来昨日温璋所言“一事相求”,便是要请裴玄静来协助调查飞天大盗一案。他办事、用人经常不拘常理,昨日在温府一见,深觉裴玄静并非常人,后来刚巧又在归途遇见,便邀她相助。
  李言进来见过礼,垂首问道:“尹君连夜派人召见下臣到京,不知道有何要事?”温璋道:“温庭筠的案子,就交给你负责。本尹已经派人到广陵征召李亿到京,并知会吏部,很快就会有消息。”
  李言愕然不已,又见有人引着妻子从侧堂出来,更是莫名惊诧。温璋便说明了有意请裴玄静相助查案之意,又道:“案情上,你该多听你妻子的意见。”李言看了一眼妻子,应道:“是。”
  裴玄静却尚在疑惑,问道:“尹君为何……”突然外面一阵急铃声打断了话头。一旁差役道:“是府外的悬铃响了。”这悬铃是温璋上任后所设,即在京兆府屋檐下挂一铜铃,凡京兆辖区内有不平之事者,均可到来拉铃告状。
  温璋素来重视悬铃告状者,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民生,当即站起身来,皱眉道:“出去看看,多半又是来状告飞天大盗的。”正要赶将出去,却见大将军张直方直闯进来,连声嚷道:“我家昨夜被盗了!”
  温璋本人并非科举出身,也是靠门第出仕为官,不过他胸怀大志,素来不喜张直方这种白食朝廷禄米的世家公子,又见他不经通报即擅自闯入,当即冷笑道:“将军居住的永兴坊非等闲之地,金吾卫士云集,将军本人也武功高强,身手了得,那盗贼如何能轻易闯入得手。”张直方不满地道:“尹君这是甚么话?我昨晚不在永兴坊中,住所财物被盗,难道京兆府不该管么?”
  只听见外面铃铛又一阵狂响,温璋便道:“既然如此,将军居住的永兴坊属于万年县管辖,这就请将军去宣阳坊万年县衙报官罢。”也不理睬张直方如何怒气冲天,径直率人赶了出去。
  到了府门一看,除了两名把守大门的差役,檐下的悬铃处并没有其他人。温璋问道:“告状的人呢?”差役也是一脸茫然,答道:“我们也没有看见。”
  众人四下查看,发现确实并无他人。温璋怒气顿生,恨恨地道:“是甚么人,敢到京兆府来乱拉悬铃捣乱?下次你们可得留意了,抓住他,一定打他板子。”门差喏喏应了。
  温璋转身正欲进府之时,悬铃又狂响起来。裴玄静毕竟习武,目光锐利,叫道:“是只乌鸦!是那只乌鸦撞铃!”众人一看,果然是一只乌鸦正用嘴啄住绳子,来回不停地扯动。
  一名差役道:“这可邪了门了。大清早的铃响,竟然是只乌鸦来捣乱。”正欲上前将乌鸦赶走,温璋叫道:“等一等!”见那乌鸦依旧扯动铃绳不止,道,“这只乌鸦撞个不停,一定是遭了甚么伤心事。本尹估计,一定是有人掏走了它的小乌鸦,母子连心,它不得已,才前来京兆府诉冤。”
  众人面面相觑,只觉得京兆尹如此断言未免太过离奇,令人匪夷所思,不过均畏惧温璋声威,无人敢出言反驳。
  却见那只乌鸦陡然停止了撞铃,飞到温璋头上,拍了拍翅膀,似乎表示同意他的话,突然又飞走了。正愕然间,温璋一挥手道:“走,我们跟去看看。”
  一行人便跟随乌鸦前行,那乌鸦在前面盘旋飞翔,似在引路一般。若不是亲眼得见,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出了西边的金光门后,又往前走了一刻,终于来到城外一片树林里,乌鸦盘旋在一棵树旁不再前进,还
  “嘎嘎”地叫个不停。
  众人定睛一看,果如温璋所料,树上一个鸟窝被人掏空了。而那个掏走小乌鸦的人还没有走开,正在树下休息,手里还在玩弄着一只小乌鸦。那小乌鸦羽毛都还没有长全,掏鸟人却有意捉住它双脚,让它空扑腾翅膀,看着它“嘤嘤”哀鸣的样子取乐。
  裴玄静见那小乌鸦十分可怜,很是生气,抢上前喝道:“快把小乌鸦交出来!”掏鸟人玩得入迷,这才留意到有人到来,当即站起身来,恶狠狠地道:“你这个小娘子想干甚么?这小乌鸦是我掏到的!”又见还有她身后还有其他人,声势才略略弱了些,问道:“你们是……”温璋也不多说,喝道:“将他拿下了!”
  两名差役应声走上前去。掏鸟人一见到官府的人,顿时蔫了半截,老老实实地将小乌鸦交给了裴玄静。裴玄静小心翼翼捧着小乌鸦,爬上树干,将小乌鸦细心放进鸟窝,随即跃将下来,身手极为敏捷。温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李言一直极为留意上司的神色,忙解释道:“内子祖父是武状元,内子也略会一点武艺。”温璋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只见那只前去撞铃的乌鸦扑腾着翅膀飞进鸟窝,“嘎嘎”叫着,似在向众人表示感谢。裴玄静感叹道:“乌鸦的爱子之心,实在感人。”转身责备掏鸟人道,“你干吗拆散人家好好的母子?”掏鸟人却不以为然地道:“不过是只乌鸦!要不是大乌鸦逃走了,我定将它们一锅都炖了!”裴玄静怒道:“你这个人好恶毒!”李言从未见到妻子如此生气,忙道:“夫人不必生气,尹君在此,自会处置。”众人一起转向温璋,听他示下。
  掏鸟人听说眼前的这位紫衣大官就是令人闻名色变的京兆尹温璋,只觉一股怯惧从心底冒起,当场吓得跪倒在地。温璋早有主意,当即道:“乌鸦虽不是人,但母子亲情,与人同理。乌鸦被此人迫害,前来官府伸诉,求助于官,此事本来就有些异乎寻常。这个掏鸟人有意掏走小乌鸦,拆散乌鸦母子,残害弱小……”一边说着,脸上黑气渐盛。掏鸟人听他越说罪名越严重,忙一边叩头,一边哀恳道:“小人知错了。不过,尹君,说到底,它究竟只是只乌鸦而已。”他不说还好,温璋一听他的辩解,登时勃然大怒,喝道:“掏鸟人行为恶劣,不能宽容,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在场的众人都大吃一惊,就连掏鸟人也愣住了,似乎全然不能相信。李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尹君是说死刑么?”温璋怒道:“怎么,你还要本尹再说一遍?”掏鸟人听了,这才瘫倒在地上,号嚎大哭起来。
  李言虽然畏惧温璋,但又心想:“毕竟是一条人命,说不得,还是要冒险一试。”于是壮着胆子道:“可是我大唐律法没有相关的条文规定,到底要如何处置掏鸟人。况且现今已是春季,我朝律令,每岁立春后至秋分,不得决死刑。即使尹君判处掏鸟人死刑,也该等到秋后处决。”温璋怒气更盛,道:“大唐律法是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可以治这个掏鸟人的罪,但这件事属于灵异事件,乌鸦竟然会告状!这样的事件,如果处理不当,会影响天子和上天的关系,因此必须从严从重从快判决。来人,立即将此人押回京兆府,验明正身后,按恶逆处罪,押往西市斩首示众。”
  旁人见他声色俱厉,不敢再做任何辩白。当下有两名差役上前,执住掏鸟人臂膀,将他半拖半拉地带走。走出老远,犹自能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哭声。
  便在此时,另有一名差役飞奔而来,躬身禀道:“尹君,亲仁坊发生了命案,西门坊正王文木昨夜被杀了。万年县尉杜智已经到达,特命小的来请尹君示下。”裴玄静讶然道:“亲仁坊?那不就是咸宜观与胜宅的所在地么?”差役道:“王文木正是死在咸宜观的后墙外。”裴玄静匆忙望了李言一眼,道:“我们去看看!”不待丈夫回答,便抬脚朝亲仁坊赶去。
  原来当日早上鱼玄机一行与温璋一道进城,随自各奔东西。裴玄静因温璋吩咐,要到京兆府阅览了解飞天大盗案情,也随同温璋前往。不料鱼玄机一行刚与裴玄静分手,便遇上了长安的一大帮人当街玩耍“乞寒之戏”。
  乞寒之戏是一种源自西域康国的玩冬游戏,不畏寒冷的人们脱下衣服,光着上身走上街头巷尾,各执盆罐,互相泼冷水、投烂泥、追逐嬉闹取乐,其中还间有旋转如风的胡舞,所以又称为“泼寒胡戏”,自唐初传入中原以来,在京师十分盛行,一度被认为是勇敢者的游戏。当年发动“安史之乱”罪魁祸首的安禄山、史思明二人均好乞寒之戏,以致后来曾有人以此为由向皇帝上书,要求禁止这种游戏。
  这日刚刚下过大雪,道路本已泥泞不堪,“乞寒之戏”的冷水泼处,均结成冰珠,车马更加难行。鱼玄机一行人好不容易穿过沸腾的人流,所乘坐的马车却因为道路太滑,陷进了沟里,车者赵叔也误打误撞地被一乞寒的少年拿雪球掷中,一头栽下车来,摔伤了腿。幸好有尉迟钧、黄巢、昆仑、苏幕同行,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连人带车送回家去,由此耽误了不少时辰。
  到达亲仁坊时,却见已经有不少金吾卫士和差役站在那里,万年县尉杜智满脸疲倦,正强打精神,向南门坊正询问着甚么,一见鱼玄机便道:“鱼炼师,你回来得正好!”忽见到尉迟钧主仆竟然与鱼玄机一道,后面还跟着山东贡生黄巢,颇为惊讶,但他有公务在身,无暇闲话,只略微点头招呼,便续道:“鱼炼师,坊正王文木在你们咸宜观后墙外被人杀了!因为下雪的缘故,尸体刚刚才被发现!”顿了顿,又道:“还有人在你们咸宜观外的墙壁上写了字……”
  鱼玄机不等他说完,便急忙朝咸宜观奔去。只见咸宜观后墙外围了不少人,有差役,有金吾卫士,也有赶来看热闹的闲人。绿翘与一名红衣女子也远远站在一旁。鱼玄机匆忙赶将过来,本自担心绿翘有事,见到她安然无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那红衣女子一见到鱼玄机,立即兴奋了起来,远远便叫道:“鱼姊姊!”鱼玄机一见到她,也是喜出望外,上前握住她的手,问道:“国香,怎么是你?甚么时候来的?”国香道:“我昨日才到长安,来咸宜观找你,绿翘说你出了远门,我便在咸宜观住下了,结果今早起来逛了一逛,回来才听说这里出了命案。”鱼玄机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绿翘道:“我们也不知道事情究竟。适才万年县尉带人来敲门,我才知道王老公死在了咸宜观外头。”
  鱼玄机忙挤过人群。只见咸宜观后墙上从右往左清晰地写着:“生不畏京兆尹,死不惧阎罗王。”字迹极为潦草,不成章法。“王”字下有一个小小的木桶,里面装满了白色的染料,因天气寒冷,已然凝固。木桶旁边还有一把刷子。坊正王文木刚好仰天躺在“生”字下,半边身子都掩在雪地中,额头到鼻子上有一道明显的血迹。脑后也有少许血迹,已经成为血冰。
  鱼玄机一见那墙上的笔迹,便觉得十分熟悉。绿翘跟将过来,也道:“炼师,字迹与一年前的一模一样,肯定是王文木干的。”
  杜智已经带着南门坊正、尉迟钧等人跟了过来,问道:“为甚么说是坊正老王做的?”绿翘气愤地道:“王文木总是来我们咸宜观找炼师借钱,从来都是有借无还。而且也不是干甚么正经事儿,全拿去买酒喝了,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的。开始炼师还借给他,后来咸宜观一度快维持不下去了,哪里还有钱借给他。他借不到钱,就不停地在门外埋怨炼师。我忍不住,出来数落了他几句。从此以后,王文木每次到咸宜观外的时候都要骂骂咧咧的,均是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杜智皱眉道:“王文木身为坊正,竟然会做出这等事?”似乎不大愿意相信。尉迟钧忙道:“这点我可以作证,实情确实如此。”
  鱼玄机前天离开亲仁坊时还见过王文木,今日回来便已经阴阳相隔,颇有人生无常之感,心想人死为大,便有心为其开脱,道:“其实最近一阵子,王老公已经好多了。”
  绿翘冷笑道:“炼师别以为他突然变成甚么善人了,还不是因为李近仁李君主动送了他一笔钱!”鱼玄机大感意外,问道:“李近仁给过王老公钱?”绿翘自觉失言,后悔不迭地道:“唉,本来李君叫我不要告诉炼师的,都怪我一时气愤,还是说漏了嘴。”鱼玄机默不作声,若有所思。
  绿翘又道:“这还没过几天!昨日王文木又来观外骂人了。”杜智奇道:“昨日?”绿翘道:“嗯。就在国香到来之前。不过当时李近仁李君也在咸宜观观里,他全听见了,可以替我作证,我可没有冤枉他!实话说,王文木这种人死了倒也清净!”
  杜智道:“可是目前的局面明显对你们咸宜观不利。”绿翘奇道:“难道还会有人怀疑是我杀了他么?”杜智看了鱼玄机一眼,不再说话。绿翘见县尉如此神色,更觉惊讶,问道:“杜少府不会连炼师也怀疑上吧?她昨晚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