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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霸主-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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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爹要是知道你在帝京做了军官,还是鹰扬校尉,一定高兴,老爷子知道了,也一定高兴,说不定要怎么夸你……”
  “呵呵,我只是侥幸,在路上立了一点小功劳,多亏孙大人提携照顾……”
  陆佩恩肯定不知道自己被授鹰扬校尉这个过程之中的那些缘由,严礼强也不想在陆佩恩面前显摆,所以也就轻描淡写地说道。
  陆佩恩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旁边生死台附近的人一阵喧哗,不少人大喊起来,“来了,来了……”,就在这一片喧哗之中,有两个人,从生死台两东西两边的街道上,直接朝着这里走来。
  严礼强也一眼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衣,拿着长剑的梁义节,和梁义节走在一起的,还有七个年轻人,有五男两女,携刀挎剑,看样子应该是梁义节的朋友,也是今天来这里给梁义节助威的。
  “礼强,你若有时间的话一定来一趟甘州会馆,我这几日都住在会馆,短时间不会离开帝京……”
  “好,六哥你忙你的,我改日来甘州会馆找你!”严礼强点了点头。
  再次看了一眼梁义节,和严礼强说了几句话之后,陆佩恩就离开了,没有再和严礼强站在一起观战,毕竟这种场合,陆佩恩实在不宜和梁义节贴得太近。
  看到陆佩恩离开,严礼强就穿过人群,直接朝着梁义节跑了过去。
  “梁大哥……”
  “礼强!”看到严礼强出现,梁义节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他拍着严礼强的肩膀,对和他走在一起的那几个人说道,“这个,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礼强兄弟,有意气有担当,别看礼强兄弟年纪小,本事却不小!”
  梁义节对严礼强的评价简直可以算得上是称赞了,听到梁义节的介绍,那七个年轻人同时把目光盯在了严礼强的脸上,就像严礼强的脸上有花一样……


第二百六十七章 生死之斗
  一听梁义节的话和那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严礼强就知道梁义节一定在这几个人面前说过自己和黑风盗的事情,在这种时候,严礼强当然不会装什么逼,而是谦虚得很,连忙摆手。
  “梁大哥过奖了,我就是有点小运气而已,从甘州到帝京,还多亏梁大哥照顾!”
  “哈哈哈,我们认识义节这么多年,很少见到义节夸人,义节说礼强兄弟你箭术强悍,在沙场上一以敌百,还是弓道修炼的天才,等哪天我们比试比试!”说话的这个人,就站在梁义节的旁边,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个头比梁义节还高出几寸,是那七个人中个头最高的一个,面孔黝黑,目光炯炯。
  在这个人说到要和严礼强比试一下弓道修为的时候,严礼强的目光扫过这个人的双手和肩膀,这个人的双手修长,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的指节的侧端有一层硬化的茧痕,再加上这个人宽阔匀称的肩膀的胳膊,严礼强一看,就猜到这个人一定经常开弓,估计弓道修为还不弱。
  “哈哈哈,礼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要找你比试弓道的叫张云端,他就是这个脾气,一看到谁弓道修为好,就想去比试比试……”梁义节说着,又给严礼强介绍了一下和他一起来的另外几个人,分别是袁悲鸿,张锐,殷亚杰,苗堉森,还有两个女人,一个叫凤婷,一个叫花如雪。
  这几个人,一个个都各有特色,袁悲鸿双眉如墨,体格健壮,一双虎眼,让人一看,就感觉正气凛然,在所有人中,袁悲鸿的武器很有特色,是一对背在身后的铁锏;张锐是几个人中最瘦的一个,嘴角含笑,眼神灵动飘忽,腰间挂着一把轻巧的细剑,不知道是用来装饰还是真正的武器;殷亚杰则剑眉星目,气宇轩扬,整个人歧视沉稳如磐石,在几个人中,这个人是唯一留了胡子的,看起来要老成不少;苗堉森则是书生打扮,一身青衫,手拿摇扇,看起来风度翩翩,在梁义节介绍到他的时候,严礼强感觉这个人的眼神眨眼之间就把自己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那两个女子,凤婷是标准的鹅蛋脸,也是美人,穿着一身绿色的裙装,看起来颇有英气,腰间有一对圆月一样的弯刀,花如雪则穿着一身白色的裙装,眉眼之间,清淡如画,身形,容貌,气质,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堪称绝色佳人,那生死台旁边的不少围观之人在看到梁义节他们到来之后,有大半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花如雪的身上,显然被她的美色所慑。
  “那个穿白裙的女人就是仙子剑花如雪吧……”
  “不错,上次我在吹月楼见过的,的确如仙子一样……”
  严礼强的耳边还可以听到不少窃窃私语,那个花如雪的风头,来到这里,居然把梁义节的都盖过去了。
  徐浪那边也来了八九个人,在那八九个人之中,有两三个人严礼强还有些面熟,正是当日在班房之中见过的,包括那日在班房之中开口要把严礼强拉下水的那个人,那个人叫高玉峰,和徐浪一样,都是曲侍郎的侍从护卫。
  徐浪等人的气势也很足,远远的看到梁义节,徐浪昂起了头,毫无惧色,还用手比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徐浪旁边的几个人则哈哈大笑。
  生死台旁边的众多围观者,在看到两边的人到来之后,都自动的让开了两条路,让两边的人来到了生死台的内圈的位置。
  “梁大哥,小心,那个徐浪敢主动开口挑战,必有所准备!”严礼强对梁义节凝重地说道。
  “生死之战,自当竭尽全力,我早就想与那厮做一个了断,今日生死台上,只要不负此生,不负此剑就好!”梁义节豪气一笑,然后拍拍严礼强的肩膀,再对着旁边的几个人点了点头,然后提身一纵,整个人的身形在空中漂亮的一个回旋,一个凌空跨步,在空中横跨三丈的距离,然后就稳稳的站在了那生死台的边上。
  只是这一手轻功露出,生死台旁边围观众人的声音,顿时变小,然后慢慢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那边徐浪也没有耽搁,同样从下面一跃而上,上了生死台,看着梁义节狞笑一声,脸上那条如蜈蚣一样的疤痕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梁义节,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何必多说废话,你想要找死,我今日就成全你!”
  “你们二人可清楚这生死台上的规矩?”还有两个穿着刑捕服装的人站在生死台上,看着梁一节和徐浪问道。
  梁义节和徐浪都点了点头。
  “未免你们谁不清楚,我再重复一遍,今日生死台上,是你们双方自愿约定的生死之战,除了你们两个人之外,生死台下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插手,任何台下插手之人都以杀人之罪论处,在台上的人,可使用兵器,暗器,也可以穿戴护甲,但兵器和暗器不能淬毒,除非你们其中一人死亡或者双方同时同意结束决斗,否则决斗不会停止,如果同意,就在这份生死状上按下手印!在我鸣锣之后,就可以开始。”那个刑捕用洪亮的声音大声说着,在说完之后,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刑捕从身上拿出一份文书,先来到梁义节面前,让梁义节按了一个手印,然后又来到徐浪面前,让徐浪也按了一个。
  看到两个人都已经按下了手印,两个捕快都快速的从生死台上下来,那个说话的捕快在下来之后,也没有耽搁,直接来到生死台下面的一面大锣面前,拿起一根锣锤,高高举起,让周围的人都看到,在停了几秒之后,一下子就敲了下去。
  “哐……”
  锣声一响,严礼强就看到梁义节一下子就朝着那个徐浪冲了过去,那个徐浪也大吼一声,朝着梁义节冲了过来,一道雪亮的剑光和一片血红色的刀影,同时在生死台上出现,然后就是一连串密集的兵器交接碰撞之声在生死台上响起。


第二百六十八章 暗算
  这是严礼强再一次看到梁义节出手。
  第一次看到梁义节出手是在平溪城,孙冰臣设下鸿门宴拿下叶天成那一次,当时的梁义节的表现在严礼强眼中,那是绝对让人仰望的高手。
  此刻的梁义节在台上矫健如龙,剑光如雪,武道修为比起当日在平溪城的时候似乎又精进了一步,但是看在严礼强眼中,却已经没有几个月前的那种惊艳和仰视的感觉。
  当日的梁义节出手,严礼强的甚至难以看清他的动作和招式的变化,而今天的梁义节出手,严礼强目光如炬,却已经把他的招式动作看了个清楚明白,却还感觉梁义节的动作似乎慢了那么一丝……
  那个徐浪也一样,在台上的徐浪和梁义节难分上下,手上的大刀煞气凛然,招招夺命,身法,步法配合在一起,有一种诡异难测的味道。
  严礼强一边看着台上的战斗,一边把徐浪想象成自己的对手,在脑海之中与徐浪过着招,暗暗想着如果此刻自己面对的是徐浪该如何应对,自己该如何取胜。
  自己如果用梁义节的那把剑,绝对打不过徐浪,因为徐浪的招式,刀法,还有战斗经验都在自己之上,那把剑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自己如果拿着那把剑和徐浪在台上较量,绝对不是徐浪的对手,用不了几招,就只能被动防御,依靠身法和步法的灵活在台上乱窜防守,最终恐怕还是要被徐浪斩于刀下,但是,如果自己换一种武器,比如换上一杆600斤重的一丈长枪,那徐浪根本靠近不了自己……这就是大象用鼻子拿着一根稻草与拿着树枝的猴子比武一样,大象未必是猴子的对手,但是如果大象直接拿着一棵树来和拿着树枝的猴子比武,那结果就是两回事。
  比如这一招,自己无须跃起,只需一枪捅过去,就能反守为攻,徐浪就只能后退……
  还比如这一招,自己也不用像梁义节这样把剑光舞出一团花来,只需一式横扫千军,简单,粗暴,自己身前三米到五米之间的这个半圆的区域,就都在自己这一招的打击范围之内,徐浪就拦不住,他的大刀的力量,在这一招之下,只需一磕碰到自己的兵器,自己就能把他手上的武器砸飞,震裂他的虎口,他若不退,自己顺势就能把他拦腰打断,他若跃起,自己一式野火燎原,在空中的他身无借力之处,绝对躲不过,而他若退了,自己再捅过去,生死台就这么大,看他能躲到哪里。
  还有这一招,要破解徐浪砍过来的这一刀,自己无须变招,也不用以快打快,逼得他来防守,自己只需用铁枪当做棍棒一样狠狠迎头砸过去就行,他的大刀与自己的武器一碰,就要飞,什么招式,什么变化都无用,原因无他,只因为双方的力量相差实在太过悬殊。
  徐浪的招式再怎么诡异多变,但在严礼强的眼中,却总觉得轻飘飘,软绵绵,不够劲儿,总觉得缺点什么。
  台上的战斗,刀光剑影,龙腾虎跃,看得下面的一大堆围观人群气都喘不过来,大多数人甚至根本看不清梁义节和徐浪变化腾挪的身形,在严礼强眼中,两个人的确势均力敌,难分高下,那个徐浪敢于和梁义节进行这生死之战,实力毋庸置疑。
  两个人就在这样你来我往的战斗了不到十分钟,突然之间,一道绚烂的红色的光影出现在徐浪的身上,那红光之中,火焰滚滚,犹如地狱,就在那红光之中,有一条三头怪蛇,在火焰之中吞云吐火,骇人无比……
  生死台下面围观的许多人都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功法异象一出现,徐浪的刀光,瞬间如狱火大盛,一刀斩出,刀影一下子一分为三,虚实难辨,梁义节的剑光,几乎瞬间就被徐浪的刀光淹没,那生死台上的徐浪,到了这个时候,面容彻底的狞恶起来,“梁义节,去死吧……”
  “义节小心……”站在严礼强旁边的花如雪,瞬间忍不住惊呼出声。
  袁悲鸿,张锐,殷亚杰,苗堉森,还有花如雪都忍不住往前踏出了一步,面露紧张之色……
  而严礼强的双眼则精芒闪动,死死的盯着徐浪的刀光,一只手则在袖子之中捏成了拳,轻微的颤动比划着——严礼强把徐浪对梁义节的攻击看成是对自己的攻击,而要破解这一招,严礼强脑袋之中在电光石火之间闪过的画面,则是自己长枪在手,然后以枪为拳,一下子用长枪使出虎啸连环拳中的猛虎回头,旋身,半蹲,从下而上,如猛虎回头啸叫河山,挑枪,刺出,以硬碰硬——在徐浪的刀光碰到自己之前,自己的长枪就能把他给穿个窟窿……
  “原来你的炼狱魔蛇刀法已经大成,功法异象之中的魔蛇已经由双头化为三头,怪不得敢与我约定这生死之战……”生死台上,在普通人的眼中,梁义节的身形已经完全淹没在那片刀光之中,但就是这样时候,梁义节的声音依然从台上传来,没有感觉有多少惊慌。
  “是又如何,我今日就要将你斩在这生死台上……”徐浪狞笑怒吼。
  “你以为,只有你在修炼么?”梁义节的声音传来,然后,那生死台上,又是一道洁白的光芒升起,在这道光芒之中,一道瀑布出现在那光芒之中,从天而降,浩浩荡荡……
  这是梁义节的功法异象!
  严礼强从未想过的是,梁义节的功法异象居然是这样一幅疑似银河落九天的天瀑美景。
  就在这个功法异象出现的时候,生死台上,一道剑光,就如那功法异象之中的瀑布一样,从地上倒卷而起,一下子冲破了徐浪刀光的包围……
  那升腾的地狱之火在倒卷的瀑布之中,开始一片片的熄灭。
  “你的太白十三剑已经凝练出剑瀑……”徐浪的声音从台上怒吼传出,充满了愤怒,不甘,怨恨,还有那么……一丝恐惧……
  “义节好样的……”台下的张锐,一下子兴奋得拍手大吼起来,这边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神色,如释重负,反观跟着徐浪来的那些人那边,则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严礼强也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个时候,严礼强在脑海里,忍不住把对手换成了梁义节,在想象着如果自己与此刻的梁义节较量,该怎么办……
  “轰……”台上传来一声巨响,徐浪的身影从两人交手的圈子之中飞出,重重的摔落在台上,一条肩膀,血流如注,梁义节一剑追魂,手中长剑化为一点寒星,直取徐浪的咽喉……
  眼看台上的对决就要分出胜负,梁义节就要把徐浪斩在剑下……
  就在这时,严礼强突然心中一凛,作为弓道高手的本能,瞬间就让他感觉到一丝异常,他猛的转过头……
  一支箭矢,如同幽冥之中射出的闪电,从远处飞来,越过梁义节,一箭就射在徐浪的大腿上,将徐浪从生死台上射了下去……
  徐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事出突然,连梁义节都没反应过来,那徐浪就已经倒下了。
  “生死台上,居然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和徐浪一起来的那个“姓高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梁义节大骂,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
  “没想到你梁义节如此卑鄙……”和徐浪一起来的其他人同时大吼起来,一个个拔出武器,把徐浪保护了起来。
  然后生死台旁边的一干围观人群之中,也一下子有许多人喧哗鼓噪起来,“卑鄙,梁义节太卑鄙了,居然在生死对决之中让弓箭手埋伏在一旁暗算对手,算什么好汉……”


第二百六十九章 百口莫辩
  现场发生的事情,让梁义节和包括严礼强在内的一干人都始料未及。
  原本已经占据上风,可以说是胜券在握的梁义节,突然之间角色就变了,那射向徐浪的一箭,一下子让他变得千夫所指。
  普通人是盲从的,刚才徐浪和梁义节在台上交手的细节与形势,真正能看清的人,在场的可能也就不过几个,对大多数站在生死台外面旁观的人来说,许多人只是看了一个热闹,在看到徐浪被生死台外的箭矢射伤的那一刻,不少人被周围的气氛带动,一下子就把矛头对准了梁义节。
  严礼强是在场看懂了整个过程的人之一,在那种时候,只要再过片刻,梁义节就能将徐浪斩杀当场,梁义节又何必让生死台外的人出手呢,而且,梁义节根本不是这种人。
  在这一瞬间,严礼强脑海之中只闪过两个字——阴谋!这种时候,徐浪被一箭射伤,梁义节百口莫辩。
  “让开……”在看了一眼那根箭矢射来的方向之后,严礼强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大吼一声,直接就朝着远处冲了过去,这个时候,唯一能证明梁义节清白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射箭的人抓住,其他人或许还没搞清楚那一箭到底从哪里射来,但是严礼强在刚才,一下就敏锐的锁定了那一箭的来处。
  那一箭就是从远处的一栋客栈的三楼的窗口射出,那个客栈,在这条街远处的交叉口,距离生死台,大概有一百五十米远。
  生死台附近的围观人群在有心人的挑动下正在大声鼓噪着朝着梁义节这里围过来,把道路挤得水泄不通,严礼强一声大吼,朝着围过来的人冲去,只是一推,正挤在前面的两个人哎呦一声,一下子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下,把后面的七八个人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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