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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婢带球跑[穿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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ぬ鸨恪!�
“理解,明白,我都懂。这一切都是都是意外,是错误,是身不由己。”每个字都从洛书口中吐吐,皆是无比清晰而有力,她说的她懂便是她真的懂,洛书目光镇定的看着闫鸣,“但是没有人规定,我知晓了就一定得选择原谅。他为什么其他人都记得,唯独忘了我?甚至他还记得有怀玉的存在,却没有想过给我留一席之地?不论是因为什么,他这般做却是十足的伤害了我。你口口声声说着他痛苦,那我不痛苦吗?我已经离开了,偏生是他要来招惹我,好不容易让我下定决心,这辈子就跟着他,结果他却把我的一颗心给丢了。”
那些苦泪洛书不想同别人说,因为即便说出来别人也无法感同身受。她的嗓音轻轻,用如同风般缥缈的声音道:“我从宫里逃出来,害他找我找了整整一年,可算到底我也不差,真真实实的等了他两年,念了他两年。所以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闫鸣拳头紧握,没有想到洛书竟然这般说不通,铁定了心思不再与崇成帝有任何关联。
“你……”
“没什么好说的了。”洛书将话摊开来同闫鸣说了,“他都放了我,你也别来过多的纠缠了,闫总领既然想护着这大齐,你们闫家也有这使命,那便护着去吧。”
第98章
洛书可没那好脾气对闫鸣; 她不欠闫鸣什么,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 没有规定谁一定要体谅谅解谁。
“阿娘!”怀玉脆生生的喊声从屋内传来,随即就迈着小腿跑了出来。
她看到闫鸣时还顿了顿,小小地喊了声:“闫叔叔。”
闫鸣听到怀玉喊自己; 愣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洛书,见她神色如常,这是她允许的。又觉得自己把洛书想得太过狭隘了; 她不是那种会把恩怨带到下一代的人; 不由得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怀玉真乖。”
“你怎么出来了; 今日的字可是练好了?”洛书看着一身干干净净的怀玉; 她练字能够不把墨汁沾到衣衫当真是难得。
“练了!”怀玉大声的回答; 抬了抬下巴很是自信; 一副向怀玉求表扬的表情。
洛书没说等会儿会去检查她写的东西,如了她的意夸奖她道:“怀玉好棒; 去玩吧。”
“我就不能留在这里吗?”她昨天没有见到那个叔叔,看到玉兔还有点想他呢,想问问闫叔叔; 知不知道那叔叔什么时候会来再看她。
洛书挑了挑眉,对于怀玉这么主动有些惊奇,她不是好奇心重的孩子; 要是听旁人说话,她还不如去玩自己的拼图,洛书推了推怀玉,催促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听什么?”
“我已经不小了。”怀玉还是想同洛书争取一下自己留在外面的机会,但是奈何洛书怎么样都不肯,甚至把落霜都给喊出来了,怀玉这才不情不愿地进屋去。
洛书笑了笑,“也真是巧了,怀玉怎么会对你这么有兴趣?”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闫鸣也是当了父亲的人了,难不成真的是怀玉太缺少父爱了,才会让她这么黏做了爹的人?
闫鸣心知怀玉是为了什么接近他,但是一想到洛书对崇成帝的抵抗程度,就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洛书,只是道:“都说孩子天生敏感,或许是因为我看着比较像好人吧。”
洛书眼睛一抬,打量了翻闫鸣,浓眉大眼方正脸,瞧着一身正气,确实看起来像好人。又想到崇成帝和闫鸣,并没有同时出现在怀玉面前过,洛书这才打消了心里的疑惑,相信了闫鸣。
好不容易等洛书打发走了闫鸣,不多时叩叩叩敲门的声音又响起,洛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真是没完没了。
洛书眉间愠怒,开了门栓,抬眸往外望去。
见到来人,洛书一愣,唇畔扬起一抹笑意,准备屈膝跪下去。
林福州唬了一跳,眼疾手快地将洛书稳稳扶住,含着笑的声音道:“夫人不必多礼,咱们这是微服。”随了她的意,让她跪下去了这还了得。
“原来如此。”洛书挑了挑眉,冲着院门的方向抬手,示意他们出去,“那请吧。”既然是微服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林福州看着洛书赶人的动作,望了望薄唇紧抿,隐隐有发怒迹象的崇成帝,迟疑地出声:“夫人,这是……”
洛书头歪了歪,笑道:“我这儿不待过路客,还请见谅。”
笑容疏离而又淡然,就好似他们当真不认识。崇成帝心中一阵刺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低声似是呢喃地问道:“原来我对于你来说是过路客是吗?”
“不然呢?”洛书反问崇成帝。
“我以为你心里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如果没有他为什么要生下他们之间的孩子,还那么在乎,甚至将其取名为‘怀玉’。她难道不知有一词唤做玉琤?
“我想不用我介绍过客的意思。”短暂相识,匆匆而别,再无瓜葛。
“但我依旧想争取争取。”他舍不得强求她,那就只能逼逼自己,纵然是放低姿态卑微祈求,只要她能消气,让她原谅他,他做什么都乐意。
“又想同我解释?”洛书眯了眯眼睛,“解释我听过了,没什么还说的。”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一日不见,崇成帝心就像万蚁侵蚀,疼痒难耐。
“机会我从来只给一次罢,不珍惜就没有了,还想要我如何?”门被洛书关得巨响,原本就因为闫鸣的一番话,她就烦躁得恨不得打人。
崇成帝挡在门口不愿出去,但是也进来不得,他只能借着怀玉的名头,道:“那我见怀玉可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得利用自己的孩子,才能得到有机会绑住自己妻子。
洛书先前才说过不会拦着崇成帝和怀玉相处,这才没过一天的时间,崇成帝就拿着着借口过来想趁机接近洛书了。
崇成帝怕洛书再拒绝他,趁着她还没有说话之际,连忙道:“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呵。”洛书轻笑一声,她现在拒绝了有什么用?总有她顾及不到的地方,等她稍微一松懈,他怕是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又偷偷的与怀玉接触了。如此,还不如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来得安心。
洛书打开了院门,往后退了一步,同崇成帝保持着距离,淡淡地道:“看完怀玉你可以走了吧。”
崇成帝如愿以偿的进到洛书的家,当林福州想跟着崇成帝的脚步进去时,却被洛书拦住,“他是去看怀玉,你进来作甚?”
“那……那当然是……”当然是主子进去了,他这做奴才也得跟着进去,要不然发生一星半点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救驾,毕竟照洛书如今堪比上坟的脸色,圣上的人身安危可是极为危险。
崇成帝往后看了眼,见洛书固执着不让外人进入,用着低沉地嗓子道:“林福州,你就带人在外头等着吧。”
既然崇成帝都这般说了,林福州也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他退后了一步,他身后两个着常人服饰的护卫也跟着退后了,等洛书将门扉拢上之后,一脸方的护卫低声询问道:“林公公,这妇人是谁啊,当真是好大的架子。”
林福州扫了他一眼,寻了院门外一处瞧着还算干净的台阶,那护卫连忙替林福州拍了拍上面的灰,请林福州坐下。
等林福州坐定,他紧接着坐到他身边了,用着好奇的目光询问着,“反正也无事,林公公给我们俩说说呗,别让我们不小心冲撞了人家。”
如果他们曾经见过大名鼎鼎的洛姑姑,现在肯定就不会这样子说了。
林福州点了点院门摇摇头,颇为意味深长的道:“她啊,可不得了了,你们总之记住一句话,招惹谁都别招惹她。”直接惹怒了崇成帝,还是有救命的办法,得罪了洛书,那崇成帝首先就会要了那人的命。
*
洛书带着崇成帝径直往她特地给怀玉玩耍准备的房间去,里面皆是按照怀玉的喜好布置的,其中很多都是洛书按照自己在现代的记忆,替怀玉准备的适合她这个年龄段孩子玩的东西。
她只管绘图,找人去做这些东西就是落川负责,做这些东西的人皆是可靠之人,还不至于将洛书的画稿给流出气,所以说怀玉手里拿着的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份。
“叔叔,你终于来了。”怀玉见到崇成帝就是满目笑意,甚至还冲着崇成帝张开双手,希望从崇成帝能抱抱她。
崇成帝蹲下身子如来她的意,一把将她抱起,这孩子他亦是亏欠良多,能够补偿一点便补偿一点,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够补偿她们母女一辈子。
洛书见崇成帝和怀玉相处得甚好,心里微微有些失落,怀玉不是她一个人的怀玉,她需要父亲,幼年的成长少不了一座伟岸的高山替她扛起重担,给她树立一个正确的榜样。洛书唇畔扬起了点笑,心里难受失落也是在所难免,习惯了就好。
她趁着二人不注意时,悄悄退出了房间,关好了门。
等崇成帝发现时,已经没有了洛书的踪影,他想出去找洛书,却对上了怀玉祈盼的眼神,最后还是选择和怀玉待在一起,毕竟只有让怀玉更加喜欢他点,他才能接近洛书。
“你这是在玩什么?玩得可还开心?”
怀玉听到崇成帝在问她做什么时,心情明显越发的好了,她挣扎着要下来,牵着崇成帝来到榻边,自己撑着身子爬了上去。
白嫩嫩地手指着榻上零落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类似于木块打磨出来的小东西道:“我在玩拼图!”
崇成帝看到一块拼图上的眼睛时,微微忪怔住了,低声征求怀玉的意见,“我来陪你一起可好?”
“好啊。”怀玉一股脑将身前的拼图都放到崇成帝眼前,“你知道怎么拼吗?就是把每一块找到和它契合的那一块对上就行,我偷偷告诉你,这拼图拼出来是我阿娘的画像哦,拼好了,阿娘不论在哪里都会出现在我面前,特别的不可思议。”
当时怀玉粘洛书粘得紧,时时刻刻都得让洛书抱着才行,只要看不见洛书人就满屋子找她,洛书为了给自己一点自由的时间,才想出来这么个法子,骗怀玉只要她每拼出一幅阿娘的画像,对着画像闭上眼睛,念三次“阿娘快些出来,阿娘快些出来”,她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其实洛书早就算好了洛书要拼图花费的时间,每次都是出现在怀玉身边,等着怀玉念那句话她再出来。
崇成帝听着怀玉惊叹的话语,再加上她的小表情,不由得跟着她一笑,“那我们就拼图吧,看看阿娘会不会真的出现在怀玉面前。”
“阿娘当然会出现在怀玉的眼前啦,她从来都不会骗我。”怀玉骄傲地说着,“我也不会骗阿娘,阿娘说信任只给一次,如果失去了就再难回来了。”
闻言,崇成帝捏着拼图的动作一顿,只觉得自己的指节都僵硬得难以动弹。
第99章
崇成帝以为自己对洛书了如指掌; 不过是将她的图像拼出来罢了,肯定用不了多久; 但是很快他就被打脸了,这拼图大大小小而且还有的相似,想要拼出来一点也不简单。
纵使是有他在一旁协助; 怀玉想要拼完一幅拼图那也是花了将近半个时辰,要是让怀玉独立去拼起码得一个半起,大概这么一下子就是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这不仅仅能够锻炼怀玉的耐心; 还能够培养怀玉如何集中注意力。
怀玉闭上眼睛对着已经拼好的图; 照着以往的样子念道:“阿娘快出现在怀玉面前,阿娘快出现在怀玉面前……”
洛书其实一直都在门口; 听到怀玉的声音便打开门走了进去。当然; 她既然挺能听到怀玉喊她; 那么先前崇成帝和怀玉时不时的聊天; 也全都被她听到了耳朵里。
这对崇成帝倒是意外之喜; 他可是对着怀玉说了不少洛书的好话,毕竟和怀玉拉近距离的最好法子就是和她聊她阿娘。
“好了; 待了这么久,这位郎君也该离开了吧。”洛书开始赶人走。
怀玉不晓得洛书和崇成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听到洛书话里赶他走的意思;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透漏着不解,“阿娘,叔叔; 你们怎么了?”
洛书缓缓摇头,“阿娘没事,叔叔也没事,是怀玉缠着叔叔太久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忙。”
“啊?”怀玉不乐意地瘪了瘪嘴,难怪阿娘总是说欢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她才和叔叔玩了一小会儿,没想到叔叔就要离开了。
洛书不忍看到怀玉失落的表情,捏了捏她脸颊道:“怀玉是不是想同叔叔一起玩啊?”洛书在面对怀玉时总是温柔娴静的,她将自己的一腔爱意都表现在了怀玉身上。
“如果叔叔有事还是去忙吧,阿娘替我送送叔叔,我就不出去了。”怀玉小大人似的摆了摆手,特别体贴地道。
洛书并没有强行将崇成帝留来,一狠心还是准备将他带出去了,“那好,怀玉就先自己玩一阵子,阿娘等下就来陪怀玉。”
等出了房间,洛书准备送崇成帝出去时,崇成帝先站着不动了,“我们聊一聊吧。”
洛书柳眉微蹙,不喜地看着崇成帝,“你想做什么?”看着这与怀玉相似的脸,洛书就难以生气,侧过头不想理他,她总觉得崇成帝是在借机闹事。
“我想你听我解释。”崇成帝低头看着洛书,她不肯正眼看他,“你应该不想在这里聊我们之间的事情,被怀玉听到吧。”
洛书将崇成帝带入自己的房间,这也是崇成帝头一次进到洛书在江南的闺房,洛书对于住的地方要求极高,这里明亮洁净,摆设整齐,或许是怕怀玉会不小心碰倒高架,所以高架上全都不曾放东西,只是有一两盆开得极为鲜妍的花摆在了窗台上。
洛书对于崇成帝一进她房间就细细打量的行为有些不满,开口想要拉回他的视线,“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知道了,从头到尾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他没有同她说过的,她都在闫鸣的口中得知了,但那并不能够让他回心转意。
崇成帝收回视线,“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想你听我亲口解释给你听,上次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有些莽撞了,这回咱们心平气和地说说。”他愿意说的,不愿意说的都将说给她听。
“我不听!一番话我不想再听第二次。”洛书知道同样一番从崇成帝口中说出来,她肯定无法像是面对闫鸣那般面对他,极有可能自己会对他心软。所以她宁愿自己像鸵鸟一样将自己埋起来,不听不想不面对,这一切到此为止就好。
“你必须得听!”崇成帝抓住洛书的手臂,逼迫她看着自己,如墨的眼眸盯着她,四目相对,将最直白的自己袒露在对方面前,“这关系到你的生死,你不能不听我说。”
对于崇成帝的话,洛书是不相信的。
只要他们不来打搅她和怀玉,洛书觉得自己这辈子定然能够长命百岁,无忧终老。从她选择去冷宫陪陆琤开始,她的波折磨难全来自陆琤,唯此一人能伤到她。
“你多说有什么用呢,破镜如何能重圆?”洛书反问着崇成帝,心被伤透了就好不了了。
崇成帝下意识地答洛书的话,“怎么?”
洛书垂眸一笑,端起梳妆台上的一面镜子。
这镜子还是她从西洋商人那边淘换过来的,将人照得清清楚楚,就连头发都丝丝可见,虽然在现代不算是稀罕物件,但是在古代只有铜镜的情况下,这么好用的西洋镜子确实珍贵,洛书也是喜欢得不得了。
但是她自从见到陆琤后,越是被她喜欢的东西,越是惹了她厌恶,就像她对陆琤的感情一样,曾经越是深刻过,就越难以愈合,每见到他来求和一次,她就要跟着痛一次。那种痛是她的痛加上陆琤的痛一起。
洛书将西洋镜高高举起,再重重地砸下,玻璃渣滓碎满了一地。
摔碎时,洛书不避不闪,陆琤怕碎片溅到洛书身上伤了她,挡在了她面前。洛书是毫发无损,反倒是陆琤袍子上被尖锐的玻璃碎片刮破了好几处,他的衣物本就是精贵又细致的材料,稍一损坏就能瞧出来,如今他倒是显得很是狼狈。
陆琤的指尖碰到掌心只觉得湿濡一片,手背上好几处也传来刺痛感,与心里的痛来说比不上分毫。
“你若是能将这西洋镜恢复如初,我就给再给你一次机会。”洛书瞧着被她摔得满地碎片的西洋镜,轻轻笑了笑,“倘若不能,还请您不要再来打搅我们母女的生活。”
破镜如何能重圆?就算是以现代的技术,也不见得能够让破镜重圆,更何况现在是在古代。
洛书暗自得意自己的机灵,但谁知崇成帝下一句话就令她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反应。
崇成帝浅笑着看向洛书,就好似是在看一个赌气的孩子,他道:“阿洛可知,破镜不是为了诀别,而是为了重逢?”
洛书眼里闪过震惊,觉得崇成帝在信口胡诌,“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在洛书的认知了破镜重圆那是不可能的,什么时候说了破镜就是为了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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