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帮男主渡个劫[快穿]-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现在岂不是好了?你回得京中来,好看的贵女们一抓一大把,你们枢密院里还有几个厉害的女官呢,若是看上了哪个,你只管跟我说,我赐婚便是……”宁徽妍乐呵呵地道,又饮了一口酒,“我想想啊……你瞧,学莲不就挺不错的么?”
  “哎哎可别!姑奶奶您可饶了我,那何大人可不是臣能消受得起的……”叶扬突然慌张。
  宁徽妍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叶扬陪着笑了几声,又道:“那陛下呢?陛下何时生个娃娃出来?”
  宁徽妍一想起这个,便有些气结于心。
  这三年她时常与萧庭燎欢好,到了后来,自然就有了“为他生个孩子,借此机会立他为君后”的念头。
  却不想,他却是万分谨慎,为了不叫她喝那些伤身的避子药、堕胎药,是以每到她易孕的那些日子,他便会尽量避她不见。有时她缠得急了,他避不开,也会在登顶之前退出她的身子。
  她当然也想过留住他,可他委实……委实……也太能忍了些吧?总是将她伺候得浑身无力,舒服得连北都找不着了,他才会抱着她纾解出来。
  那个时候,他的表情、他的声音真真是……撩人得过分!
  宁徽妍越是想,便越是红了脸颊,幸得有醉意遮掩,这才不显什么异样。
  她竭力平静了心情,笑道:“生什么娃娃?眼下便连君后都还没能娶上一个呢?”
  叶扬听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萧庭燎的话,略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不知……陛下对立君后一事是作如何想?”
  宁徽妍到底是一直混迹朝堂之人,总是比天天在北疆戍边的叶扬要老辣上许多。她一听这话,便心里有了一丝丝迟疑。
  她深深看了叶扬一眼,看得叶扬心头一颤。
  她想了想,敛眸落寞道:“也不知,这话是谁让你问的。”
  叶扬心里咯噔一响,猛地起身,请罪道:“望陛下治罪,是臣失言了。”
  话落,宁徽妍没有说话。叶扬只觉得五味陈杂,心中万分煎熬。
  来之前,萧大哥与他聊过几句,要问此事确实是得了萧大哥的授意,先前见陛下谈起萧大哥时的模样,他倒是以为这二人关系一如既往地好,眼下想想,莫不是他想差了?
  她与萧大哥在他心中一样重,但倘若当真要排个一二的话,他果然还是更倾向于对她的忠诚。只是,他又不能转眼就卖了萧大哥……
  宁徽妍停顿了片刻,才道:“叶哥哥你坐,我没有怪你。”
  “……是。”叶扬坐下时,整个人酒都醒了。
  宁徽妍见他如此,便又道:“叶哥哥心里是明白的,我便也不多说,叶哥哥对我好,我亦是知晓。”说着她笑着望向他,“只是有些事情,我只想藏在自己的心里罢了,叶哥哥可明白?”
  叶扬看了她片刻,敛眸道:“我明白了。”
  “嗯,如此便好……”宁徽妍又喝了一口酒,晕乎了起来。
  ·
  萧庭燎到这亭中之时,正见得叶扬立在一旁,两个侍女手忙脚乱的,正试图把喝醉过去的宁徽妍给抱起来。
  萧庭燎无奈一笑,不想她竟是喝醉了。分明,她今夜还召了他。
  叶扬见了萧庭燎,目光一灿,行礼道:“萧大哥。”
  那两个侍女闻声,也忙忙站定,福身道:“萧大人。”
  萧庭燎挥手且让那两个侍女退下,他走到宁徽妍身前,看了一眼她趴桌而睡的模样,问道:“陛下醉了?”
  叶扬点头道:“是,刚醉过去。”说着面色讪讪,挠头道,“我倒是忘了,陛下不善饮酒。”
  萧庭燎笑道:“无碍,她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说着,他弯腰下去,将她打横抱起,正要走,便听叶扬道:“萧大哥。”
  “何事?”
  “不知萧大哥……与陛下,可还好?”
  萧庭燎看了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一眼,垂眸道:“甚好。”说着,他又望向面有难色的叶扬,道,“想来陛下定是没说什么,你不必介怀。你也莫要忧心,我——”
  他抚过她脸颊,不掩眼底温柔:“绝不会伤她。”
  话落而去,叶扬立在亭中,不再多言。


第185章 第九劫(24)
  宁徽妍清醒过来的时候; 人已经是寸缕不着地被萧庭燎揽在被窝里。她的脑袋隐隐有些温疼。
  是了,她似是饮醉了。和叶扬一起。
  然后呢……她想起她途中似乎是醒过一次; 是萧庭燎把她抱回了寝殿; 在喂她喝醒酒汤……唔; 嘴对嘴的那种。
  而后——宁徽妍耳根一热; 扬了嘴角。暗啐自己当真是越醉越大胆; 竟是连那种姿势都……她咬唇; 抬眸望着熟睡的他; 痴痴低笑。
  借着窗外映进来的一捧月色; 她望着他的眉眼; 不自意地出了神。
  她不记得; 在这些年里自己有多少次在半夜里醒来; 而后就这样盯着他的睡颜发愣。
  她的萧哥哥生得很好看,比这天底下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
  好看得,让她的心里,满满当当全是他一个人。
  虽然他大她许多,但这张英俊的脸庞上; 却只有越发醇浓的成熟沉稳的气质; 而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她越是长大; 便越是以为,他与她的岁数其实差得并不多。
  近来新入朝堂的后生颇多; 其中自然不乏样貌生得俊俏的公子; 可她却依旧觉得; 他比那些毛头小子们好看多了。
  不过; 她还是喜欢与那些后生们私见聊聊政事的,原因再简单不过,只因她每每与他们私下谈话,就能引出他一两分的醋意。那醋意他收敛得极好,几乎无法辨识,可在她细致入微的观察下,终是能得捕获。
  她喜欢看他为她嫉妒的模样,喜欢极了。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勉力地摸到他那掩藏到极致的真心……
  宁徽妍想动一动身子,却刚一动弹,就被他紧实的臂膀箍住。她心头一紧,忍不住咬了咬下唇,伸手揽过他窄瘦的腰,尽力去缠住他,让自己跟他贴得更紧密一些。
  她似是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眸底却略有些许阴霾。
  他能这样抱着她,她自然是再开心不过,却又时不时会害怕,他又一次唤出旁人的名字来。
  那一个名字是她的噩梦,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哪怕她与他早已像如此亲密无间了三年,想起那一个名字,她仍会按捺不住自己心底的丑恶。
  她很想直接问他,却又怕这样的直接询问,反而会教他想起那个人。
  她不要那样。
  她不喜欢。
  他的心里,只要有她一人就够了。
  宁徽妍在他怀里窝了半天,脑子稍稍清醒了些许,她蓦地便想起和叶扬谈的那些话。
  见叶扬问完那话的反应,想来他定是有人授意的才是。她那时候喝得有些醉了,脑袋里乱七八糟,一想到有人授意,就以为叶扬是受了居心不善之人的唆使……毕竟,这些年来明里暗里劝婚的人委实不在少数。
  是以听了那话,她当即便有些生气了,遂才对叶扬说了那些话。
  只是……现在仔细想想,能让叶扬来问这话的,还能有谁呢?
  叶家满门上下对宁姓皇室可谓是忠心耿耿,一心想着要如何保家卫国,如何让叶家儿郎必都成为大邺的将士……这样耿直的一家子,自然是不可能想着要往她后宫里添什么人的。
  而她与叶扬这么多年的交情,自是知道他对她的忠心,除了萧庭燎之外,他也再没有如此尊崇之人。
  所以说……
  宁徽妍心头急跳了一下,抬眼望向身前的他。
  是他让叶扬问的?
  她蹙眉。这又是为何?莫不是厌弃了讨好伺候她,所以想让她赶紧立一个君后?
  不,不该是这个原因。他对她的情|欲,她又怎会不知?若是他厌倦她,她自然能察觉得到的才是。
  既是如此,那他……便是以一个臣子的身份出发,想要劝她早日生出个皇储来,以安定民心了吧。
  宁徽妍想到了这一点,只觉有些难过,却又觉得无可奈何。
  她其实是知道的,他从未想过,要当她的君后。
  宁徽妍又看了看他,扬脸在他的唇面上亲了一口,眸底满是温柔。
  君后不君后什么的,其实也无所谓。
  她只想做他的妻,想为他生儿育女,如此而已。
  ·
  萧庭燎醒来时,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突地察觉怀里的人不知何处去了。
  他心里猛地一空,像从高处失足坠落,登时只觉惊惧不安、无所适从。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匆匆起身下床,随手捞起自己的里衣,紧抿起薄唇,往外头寻去。
  堪堪绕过殿中设立的玉屏风,便见书案那边有烛光映来。他稍稍眯了眯眼,望见了案后的那个身影,顿时安心下来。
  他在屏风边暂且立住,没有当即走近前去。只见她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深色外衣,领口大敞,丰盈半露。她斜斜地靠在椅背上,左臂环抱着膝盖,蜷腿而坐,右手则伸去,一本又一本地去拿案上的折子来看。她没有提笔,想来是在重审自己的批阅,看那些决议会否有错。
  萧庭燎眉眼一缓,静静地看着她,望见她紧锁的眉心,又觉着有些心疼。
  他身为左相,于朝事上自然还是能帮她不少。但左相终归只是左相,就算他将他手底下的事情管理得井然有序,不必她过分操心,但以傅右相为首的老臣那一边的事情,却由不得他去插手。
  他心知,管好一个国家到底有多难。先前他摄政之时,便掌握了大邺国中尚存的重重弊端,他带着好几世的经验,那些弊端于他而言自然不足为惧,但她却不一样。他虽有尽力去教她、辅佐她,可有些事情她毕竟不曾经历过,所以难免会有自己的坚持,哪怕那坚持在他眼里有失偏颇。
  碍于臣子本分,他不会对她做过多干涉,纵然她很信任他,但他还是会尊重她自己的想法与算计。倘若出了事端,他来帮她扛就是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很辛苦。
  允君后参政那一项条例,他依旧记得,有时更会想,倘若她能让他坐上那个位置,那会如何……
  昨日他叫叶扬那一问,便是想试试看能否打听出她心中的君后人选,自然,失败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她是个极难被套话的人,在这件事情上尤盛。
  他知道她心里住着一个人,住着一个纵是连她这个九五至尊都无法轻易去占有的人。
  如此的谨慎,如此的束手束脚、小心翼翼。
  她对那人,似是有一种因深爱而生的卑微。这样的卑微,让他嫉妒如狂。
  他再懂这样卑微不过。
  毕竟他对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沉思间,萧庭燎听她咳嗽了两声,他蹙眉,担心她会否受冻着凉。眼下虽说天气尚未转寒,但毕竟也算是入了秋,她穿得这般随意,委实不好。
  “陛下。”他走了过去,一心想教她把衣服穿好。
  却不想,当他看清她身上那件宽大衣服的图样的时候,他瞳眸一缩,登时只觉热气冲顶,欲念大起。
  绛紫的朝服、白嫩的体肤。
  与她温润细腻的身躯毫无罅隙地贴合在一处的,是他的朝服外袍。
  是他的……
  他眸眼陡转漆然,深沉得一如殿外的浓夜。
  “萧卿?”听到他的声音,宁徽妍抬眸望去,眉眼一弯,柔柔地笑开,“醒了。”
  还不及说些什么,便见他迅猛而至,悍然欺到了她的身前,纵是饿极了的虎豹,也不及他的速度。
  他双手撑在两侧扶手上,将她生生困在了他面前的这一小隅空间里,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衣服上,眸底闪动着火光。
  她被他凌厉而充满侵略性的视线望得心头一紧,登时红了脸颊:“萧……萧卿?”
  “陛下。”他望着她,似是凶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大掌探上她的衣领,带着薄茧的指腹向下摩挲而去,他勾唇,声音极哑,“陛下,这是在撩拨臣么?”


第186章 第九劫(25)
  向来少见萧庭燎这般情动的模样; 宁徽妍眸光一闪; 心跳大作; 擂鼓似的,激烈地敲动着他温热而干燥的掌心。
  只觉他掌间动作了一下,她咬唇忍住一声轻嘶,登时满面绯红。
  是,她就是在撩拨他。
  与他如此亲密地相伴了三年,每一个能撩动他心弦的事物,她都谙熟于心。
  他喜欢听她情迷意乱时的叫唤; 喜欢她轻轻地吮咬他的喉结; 还喜欢——看她寸缕不着时穿他衣服的模样……
  她将目光落去他的身上,他虽披了里衣、穿了锦裤,却依旧难掩那亢然的欲念,让她看了个明白。
  她一勾唇,将双腿放了下去,闲惬地敞开身子,望着他明知故问:“怎得?萧卿不喜欢?”
  他呼吸一浊,便吻了上去。她眉梢一弯; 情不自禁闭眼,折子自她指尖滑落坠地; 她也不管不顾,只抬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一吻间; 他的左膝已然跪上了椅面; 左臂撑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 用身躯将她困了个严严实实。她一阵醺然,只觉再好不过,鼻间、唇齿间……满是他带着木香的清冽气息。
  许久,他稍稍退开,见她眸眼迷离、气喘吁吁的模样,嘴角微扬,复又凑去,在她唇面上轻吮了一记。
  她轻笑出声来,勾着他的脖子,笑盈盈地与他相望。
  “可会累?”他问她,气息略有些不稳。
  她心里一暖,亲昵地将鼻子抵上他的鼻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喘着气去轻触他的嘴角。
  他失笑,自她衣中抽出右掌,抚上了她的头发:“陛下这是何意?”
  她放下胳膊来,靠回到椅背上,捉住他的右掌,一边沿着他掌纹轻挠,一边扬起眸子望他:“朝事累——”
  说着,她将他的手拉了下去,狡黠一笑:“这事不累。”
  话落,便见他眸底流火。
  她更笑,抱了上去,软声轻道:“萧卿,明日不必升朝呢……”
  他挑唇,一把将她抱起,去了里间。
  ·
  景平十二年初冬,昌国来犯。女帝当即下令,派遣几名大将前去御敌。
  月余,西面前线传来急报,道是我军节节败退,数名老将悉数战死,敌军连破数城,眼下巴州、梓州二路边境数城皆连失守。
  闻此,朝中一片哗然。
  老将战死,数城被破,这委实太不合常理!
  大邺向来不曾轻军,在将士的培养上更是下足了功夫,而由我朝密探来报,昌国国力虽与大邺不相上下,但若要论兵力,指不定还是大邺更胜一筹……
  一时间,朝中众臣议论纷纷,皆不知所以。又二日更闻噩耗,巴州城沦陷,西北军队再无一将可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惊天的消息——
  大邺国中,有贼。
  宁徽妍坐在睿思殿中,看着眼前接连不断的急报,眉头皱得不能再皱。
  只道从前线传来的消息看,那昌国军队是将大邺的部署给摸了个清楚。是以这朝中,定有内贼。
  然而,在眼下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要将这贼人寻出,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在此之前,她还要调兵遣将,补上西面的缺漏。然那些中流砥柱,不是战死,便是重伤,而朝中现在余下的几位将军,皆是上了年岁,加上还有粮草、百姓那一大堆的事情,直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宁徽妍只觉一阵心悸。这数十年来,大邺从未有过这样的大战,是以,她所学的一切军事知识,也不过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遂在这一刻,面对眼前的这一个烂摊子,她竟是有些许惶然无措。
  她分明知道,哪怕天底下的人都慌了、都乱了,她都必须是最冷静的那一个。
  宁徽妍紧咬牙关,拍了拍脸颊,欲要打起精神再看,便听一位太监前来通报道:“陛下,萧大人求见。”
  宁徽妍顿了一下,眸眼有些酸胀起来,道:“宣。”


第187章 第九劫(26)
  萧庭燎自殿门那端快步行来; 宽袖盈风。他在銮座前站定; 稍稍一礼; 直身定望了她一瞬,蹙了眉头。
  “你们先下去。”他道。
  尚在殿中此后的太监侍女数人闻言,抬眸看了一眼上座面无表情的宁徽妍,纷纷躬身退了下去。只道萧相单独觐见之时,他的话,便是陛下的话,这一点; 常年此后在御前的侍人们心里早已谙熟。
  殿门堪堪一合; 便突地见宁徽妍一咬下唇,一把扔了手里的毛笔,将双腿蜷缩着收到了銮座上,手臂环抱住了膝盖,埋下了脑袋。
  萧庭燎脸色微沉,抬步上阶,走到了她的座旁,垂眸望她。
  入冬天虽寒; 但殿中却烧了暖炉,她遂是没有穿太厚实的衣裳; 却恰恰是这一身轻薄的锦衣,将她小小的身子衬得更加瘦弱。
  她将自己团得很小; 小到案上堆叠的奏折都几乎能将她掩埋。
  看得他心疼。
  萧庭燎走近一步; 抬手抚上她的脑袋; 轻轻拍抚。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作,宁徽妍登时只觉一切委屈都有了倾泄之处。她泪珠儿一滚,啜泣了一声,伸手抱紧了他的腰腹,埋头到了他的身前。
  自她亲政的那一天起,她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