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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男主渡个劫[快穿]-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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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寻下去,他已变得浑浑噩噩,周身麻木。
  黑骏攀上一个小坡,他听到了流水声。他蓦地似有所觉,纵着马缰寻了过去。
  ·
  苏小淮立在溪水边,一直想着方才的事,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滋味。
  正呆着,便听有马蹄声行了过来。她愣了一下,刚犹豫着要不要回头,便被江柏庚从后紧紧地抱住了。
  只听他重重地呼吸着,贴在她背后的胸膛正急促地起伏。
  被他这般一抱,她眉头一缓,忽然就舒坦了几分。
  她见他如此心急,有些愧疚,想来自己刚刚二话不说就跑走了,委实是她不对……就在她纠结着该如何跟他道歉的时候,她猛地一颤。
  他咬住了她的耳朵。
  齿沿自耳珠一点点吮咬上去,到耳骨,再到耳后。
  温热湿濡的感触,粗重低沉的喘息。
  她腿一软,几要站不住。
  “要走?”他的低音在她耳边荡开,带着灼热的气息。
  她心颤,道:“我没……”
  他眯眼道:“不准走。”
  话落,他收紧了手臂,将脑袋埋到了她的颈窝,闷闷地低喃道:“不准走。”
  他的声音很强硬,却又莫名教人觉着有几分哀求的意味藏匿在其中。
  苏小淮扶上了他的手臂,敛眸应道:“嗯。”
  她不会走——直到帮他渡完劫的那天,她都会在他身边。
  听她这般答应,江柏庚只觉好受了一些,可却仍是怕。那种惧怕,好似早已融进了他的魂魄里,像永远不会结痂的伤口,一碰就疼。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怕。
  分明早已经历过至亲的生离死别,却直到这样抱着她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远远比想像中的自己要脆弱。
  他让她转过身来,摸上她的脸颊。入了夜,模糊的光影中他辨不清她的神情,只知道她那双灵动的眼,依旧流转着光华。
  这样就好了。
  让她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就好了。
  江柏庚倾身,轻轻吻她,微触而止,二人相视。
  他再落,吮住,彼此的鼻息先一步缱绻到了一处,她抬手缠了上去。
  起初是浅尝,而后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暮光匿尽,月影朦胧。
  许久,他喘着气停下,将怀里早已脱力的她扶起来。
  “站不住了?”他挑眉,眼睛里有了笑意。
  苏小淮面上潮红,气喘吁吁。听他这般问,她羞恼,捶了他一记,没答上话。
  他低低地笑,笑得她更是没了力气,只觉腹上一紧一紧的。
  “方才,为何突然走了?”他凑近问。
  她一想起刚才的事儿,就觉得来气。她撅嘴道:“自然是想走就走咯。”
  江柏庚心里微痒,他贴上她的额头,笑问:“莫不是醋了?”
  苏小淮一愣。
  她醋了?
  “我没有应。”江柏庚笑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眸色暗道,“你安心。”
  苏小淮敛眸,心中五味杂陈,便连他方才说的话,都无暇去细听。
  她醋了么?那是吃味么?
  分明……分明要动情了才会吃味啊,可她……
  她想起了司命对她说过的话,万不可对他动情。
  她想起了千百年前,信誓旦旦地说“不要再喜欢皮相好看的小哥哥”的自己。
  苏小淮抬眼,撞入他如渊的眸中,心跳骤然凌乱。
  那一瞬,她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大一样了。
  见苏小淮埋着脑袋,江柏庚眉眼柔和。他上望了一眼,只道天色已晚,还是尽快回屋为好。
  他牵过黑骏,蹬身上马,稍稍行了两步停在她身侧,伸手与她道:“来。”
  苏小淮扬眸看他,只见月光如笔夜色如墨,一望间,寥寥数划,勾勒出他深邃慑人的眸眼。她心念一动,眉眼弯弯。
  见她伸手,江柏庚遂托住她的手臂,却不想还没用力带她,便见她一个腾身上了马背来。
  他抬眸,一惊。
  只见她正面对他坐着,四肢缠绕,似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笑盈盈地望他,眸里满是月光。


第109章 第六劫(21)
  苏小淮望着江柏庚; 只觉他委实好看得过分。剑眉斜飞; 星目含光; 惑人甚深的薄唇微微扬起,教她怎么看却觉看不够; 只一眼,便再也移不开去。
  她抬手攀住他的肩膀,心里发痒。
  想看他笑; 想听他说话; 想碰他; 想亲他; 想做尽一切做过的、没做过的事情……
  那种感觉来得太突然; 又太浓烈,可她却没有半点儿排斥的感觉。
  见苏小淮这般与他面对面坐着,江柏庚只觉好笑; 他问道:“你为何这样坐?”
  只见她眉眼一弯; 甜甜道:“因为我想看你呀。”
  这般直率的形容,倒是教江柏庚怔了一下。他敛眸; 更笑,伸手绕到她腰身; 将她揽近了一些,教她盘到他身上。苏小淮心头一跳; 顺着他的力道坐了过去。
  他一手揽缰绳; 一手揽她; 笑道:“坐好了?”
  见苏小淮点头; 他遂轻轻纵马,黑骏缓步前行。
  他搂着她,驭着马,慢慢行在入夜的旷野之上。她扬脸,微笑着望他,时不时还在他耳边吹一口热气,惹得他一颤。
  不知缘何,他蓦地觉得餍足,只盼着这段路途,永远不会结束。
  他垂眸唤她:“小淮。”
  “嗯?”
  “后日的御战,我会赢。”
  苏小淮抬头望他,只见他的眼里尽是笃然。
  “我无意将你让给时知扬,也无意留在清秋楼,更无意做唐吉的上门女婿。”
  苏小淮眨了眨眼睛,不知他此话何意。
  “所以——”他顿了一下,面上似是泛起了些许暗红,“你可愿做江家马楼的楼主夫人?”
  她只觉自己脑子钝了一下,不知怎的有些高兴,可又转念间,她的眸光黯淡下来。
  不敢教他久等,她扬脸一笑,揽着他的脖子便亲了上去。
  江柏庚眉眼一柔,回应起来。
  黑骏“哒哒”向前,浑然不知自己的背上发生了些什么,只听得喘息声一阵急过一阵,毫无休止。
  彼此的体温渗过了层层衣料,二人相拥贴附,随着行马的颠簸,两相擦触间,便如火石相击一般迸溅出火花来。点点星火,散落到彼此干渴的身躯上,不过转眼,便已燎原。
  苏小淮被他用力一吮,嘤咛出声来。与他这般亲昵,身前又是他精壮发热的躯体,时贴时离。
  她脸上一红,顿觉热气蒸腾冲脑。该想起的、不该想起的事情充斥了她的大脑,耳朵里满是他的低喃粗喘,身上寸寸体肤尽是他游走后残留的余感……
  一时心痒难耐。
  她再望他,玩心大起。
  她伸手去取他腰间佩戴的马鞭,他一颤,眯了眼。
  只听幽夜中,他沙哑的嗓音格外蛊人:“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苏小淮耳朵一红,动作不休,只挑眉笑道:“自然是请主人驭马啊。”
  江柏庚额头渐渐渗出了汗。他扬眉,威胁道:“你莫不是不想回去了?”
  她倒也不怕他,一边看他隐忍的表情,一边笑眯眯使坏道:“主人分明说了想赢,可后日便是御战了,主人若是不努力加训,又怎么能赢呢?”
  突地,江柏庚闷哼一声,匆忙捉住了她的手,只见她笑得正欢。
  他咬牙,实是拿她没辙。只觉自己早已被她惹怒,一身火气无处宣泄,遂抬手去握她罗带,低低道:“既是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跑马的律动如激烈的浮沉,纵是夜风飒飒,也吹不息那烧入骨子里的缠绵热意。
  黑骏驰骋,是夜正浓。
  勤奋敬业的江首席,今晚加训。
  ·
  苏小淮睡得昏天黑地,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江柏庚抱回到了房中。
  天色尚早,窗外暗暗的,秋虫鸣声阵阵,还不是该起身的时候。
  她正被他抱在怀里,稍稍侧身,眼前便是他的睡颜。
  不知为何,她弯了眉眼。
  这样的感觉,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体会过……
  彼时,她还只是一只堪堪炼化出神识不久的小妖精,日日拖着九条毛绒绒的长尾巴,在山上到处乱窜。
  她还记得她的族人,还记得那些乱七八糟的族规,甚至还记得生火烤鸡吃的方法。
  可她偏偏记不清那个人。
  那个似乎是穿着一身白衣,皮相好看到让她神魂颠倒的小哥哥。
  许是时间过得太久,又或是有些东西她不愿去记。
  恍惚中,她记得,她好像欢喜过他……
  只是,那个人离开了。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苏小淮心口一疼。
  她抬眸去望江柏庚,倏然只觉有说不清的意绪在搅动着,越搅越乱,再也理不清楚。
  司命说了,不能动情。
  她自己对自己说了,不能动情。
  苏小淮眸中一黯,咬住了下唇。
  不能动情,不能动情,不能动情……
  她反复地在心里默念着,记诵着,似是觉得这样念念叨叨的,那话便能在心里起了效用。
  ——对,她还没有动情!
  她只是想帮他渡劫,所以才采他补充灵力,其他什么都没有。
  等她帮他渡完了所有的劫数,拿完那万年修为,她就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仗着那么雄厚的修为,她定可以拿下一个山头,从此以后便再也不是那个爪无缚鸡之力的小狐狸了!她想吃鸡就吃鸡,想差遣什么妖精就差遣什么妖精,想采什么好看的小哥哥就采什么小哥哥……
  多好。
  苏小淮目光淡了下去。
  是啊,那样多好。
  她突地拍了一记术法,让江柏庚熟睡,而后她便坐起身来,疯了一般地催法灌到他右臂中去。
  后日便是最后一场比赛了,他的右臂,她一定要为他彻底治好。只因,凭他的心性,若是她用了术法助他,那他纵是赢了,想来也不会觉得舒坦。她相信他会赢,是以,她只要帮他将旁的障碍都扫清便好了。
  如此,后日他便能把劫渡完,而后她便会离开,待到下个异界再见的时候……
  他就不会再唤她“小淮”了。
  苏小淮一怔,眼角落出一滴泪来。
  ·
  二日功夫转瞬即逝,大田御战竞速赛最后一站如期而至。
  草原竞速场上人头攒动,彩旗飘扬。
  因着两位魁首争夺骓马的噱头委实打得太响,爱看赛马、更爱看热闹的大田皇帝亲自下令,着人将蹑云马带到观礼台上观战,以等待它将来的主人。
  不得不去撑着马皮的苏小淮:“……”
  不,这锅她不想接。


第110章 第六劫(22)
  “血儿; 待会儿我要带你到台上去接西兄; 那里人很多; 你不要害怕喔……”阿析一边说着,一边去给苏小淮顺毛; 只可惜人小手短,苏小淮又站着,他就算是踮着脚; 那手怎么摸也摸不到她鬃毛上去。
  苏小淮:“……”
  听宫里来人的吩咐; 一人一马眼下正在赛场外的马舍里等待着;
  小片刻功夫; 便见前头行来一个太监。那太监生得有些许壮实; 见着阿析和苏小淮,目光左右看了一看,这才对阿析道:“这可就是那匹名唤‘蹑云’的骓马?”
  阿析见他穿着太监的衣服; 腰上佩着牌子; 遂点头笑开道:“是的,公公。”
  “嗯; 你牵上马,随我过来。”
  说着; 那太监便带着阿析和苏小淮往远处去。
  今日一战,蓄势已久; 只见那长长的一道观礼台上坐满了观赛者; 更有一群未能抢到座位的男女老少直接围到了赛道两旁去。细细一听; 便觉那边吵吵嚷嚷; 热闹非凡。
  阿析听了那沸腾的声音便觉兴奋,边走边与苏小淮叽里呱啦地说话。
  只听他激动道,自己听到大家都喊着师兄的名字,没想到师兄人气如此之高!师兄太厉害了!师兄一定能赢!
  苏小淮听罢默默道,估计敢喊时知扬名字的,都被他侍卫给打晕拖下去了吧……
  二人一马走了一段,许是进了特意为皇帝开辟的道路,周边不见有人。可苏小淮走着走着,却觉着方向有些不对。
  正狐疑着,便突地见前头带路的那太监脚步停了下来。苏小淮见此,目光一凛。
  便见得还在状态外的阿析笑嘻嘻地问道:“公公,怎么了吗?”
  那太监乍然回身,一个手刀就冲着阿析的脖颈劈下去。苏小淮见状心知中计,前蹄一抬就朝那太监踹了过去。
  太监身手矫健,堪堪躲开。苏小淮也不纠缠,用力顶了被吓呆了的阿析一下,稍稍俯身,想教他趴到自己的背上,如此她才好逃。
  阿析回神,匆忙要上马,却不想此时四周冒出了好几个的壮汉。一人阔步上前,一只比阿析大腿还粗的手臂伸了过来,轻而易举地将阿析摘了下去。
  “来人啊!救命啊!救——啊!”阿析连声大叫,结果给那壮汉狠狠地掴了一掌,脸颊转眼便红肿起来。
  苏小淮见此大怒,却奈何她前日为江柏庚治手,早已耗尽了灵力,眼下再也无法脱身救人。她遂只得大力地跳弹起来,前蹬后踹,大声嘶鸣,场面一片混乱。
  “他娘的!贱蹄子!”其中一人破口大骂,掏出鞭子便向她抽去。更有壮汉攥住了她的缰绳,用力一扯,苏小淮吃痛,眼里登时泛出了点水花,只觉自己的脑袋差点儿没被扯下来。
  她气急,然敌众我寡,根本没有胜算。又见这些人只是将阿析捆住,堵了嘴巴,而他们的身上没有带利器,想来不会立即取她与阿析的性命。
  如此一想,苏小淮便消停了下来,只等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些个壮汉见着骓马竟是突然听了话,纷纷咂舌称奇,有人大笑道:“哟呵!倒不愧是两魁首争着要的马,居然这般通灵性,看得老子都想要了!”
  “行了行了,别打量了。”那太监打断道,“趁着没人,快些着走吧。”
  话落,便将苏小淮与阿析往不知何处带去。
  ·
  观礼台主台上,酒肴齐列,鼓瑟备置。一旁的看客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脑袋,一来是等着见天颜,二来则是盼着看那传闻中的名马蹑云。
  台下,一小太监急匆匆地跑到了一管事公公的身边,满头大汗,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公公、公公……”
  “何事?”管事的公公匿了那小太监一眼,叱道,“教了你那么久,怎得还是如此毛毛躁躁?”
  “公公!马不见了!”小太监急道,见那般满红耳赤的模样,许是要将晕过去,“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公公!公公救救小的……”
  那管事公公听罢先是一惊,瞥了四周一眼,皱了眉头,而后一巴掌拍到了那小太监脑袋上道:“蠢!咋这么没用?连匹马都能给弄丢了?!去!快去寻一匹骓马来替着,我差人去寻,莫要扰了陛下的雅兴!”
  “哎哎,小的知道了……”
  管事公公叹了一口气,匆忙去告知御府官员找马,道是要秘密行事。正说完,迎面便撞上了江柏庚。
  只见他眉头紧蹙着,似是听到了方才的那些话。
  江柏庚见着这般情景只觉不对,遂问道:“敢问公公,什么丢了?”
  听罢,管事公公与御府官员脸色皆是一变,各自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道是他等一个不慎将江骑师珍贵的马给丢了……这话!又怎能说得出口?!
  管事公公立即变了脸色,赔笑道:“原来是江骑师。无事无事,不过咱家骑来的马丢了,正想让大人帮着找找呢。”
  江柏庚眯了眼。总觉从刚才开始,心里便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可偏偏又担心得不行。他遂再道:“原是如此。不过公公,不知我的蹑云在何处?可否让我再见上一面?”
  那御府官员脸色一青,吓得张口打了个嗝:“唏嗝!”他忙捂住了嘴巴。
  江柏庚:“……”
  管事公公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一步当上前来,忙道:“哎哟,您的蹑云马小的们可宝贝着了!毕竟是皇上亲自下旨要带上台了马,咱家怎么会弄丢了呢?哎,骑师您瞧,这眼见着就快到开赛的时辰了,您不着紧些去做准备,若是误了比赛,怠慢了皇上,这罪就……您说是吧?”
  江柏庚神色一凝,乍一听下来,只觉得管事公公这话说得不错,无处可挑剔。
  可他,却仍是心慌得不行。
  自昨日醒来,发觉自己的右臂右手恢复如初之后,他的心绪便久久无法安宁。
  向来黏他的她回到了马身中,他知晓是她为他治手而过分消耗了灵力之故。问她为何如此拼命,她无法答他,只是蹭了蹭他的胳膊,又指了指马鞍诸物,许是在告诉他,她想让他赢。
  ……可他总觉得,她会离开。
  思及此,江柏庚眉眼一沉,坚持道:“请公公让我再见蹑云一面。”
  “这——”管事公公踌躇不动。
  江柏庚顿觉事情有异,一步过去,逼到了那官员面前,横眉道:“大人,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官员心中有鬼,受江柏庚这般质问,一时间吓得脸色发白。
  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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