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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男主渡个劫[快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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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淮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教他把她当作一个女子看待,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撕掉他脸上这一层波澜不惊的面具,看到他情动时的模样。
  她无不可惜地耸了耸肩,探过去在他如玉的脸颊上啄了一下,笑道:“这里总可以了吧?”
  燕行知笑,抬手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刮了一下,道:“调皮。”
  二人正要在说些什么,便听外头有人敲门,道:“爷,是我。”
  苏小淮一听,便知那人是先帝心腹,帝崩后含辛茹苦将燕行知带大的随侍柴钦。她连忙从燕行知的腿上滑下来,帮他理了理衣摆,这才站去了一旁。
  懂得审时度势的棋子,才是讨喜的棋子。
  “进来。”燕行知扬声道。
  只见门一开,进来一个头发灰黑的中年男子。他朝燕行知作了揖,道:“爷,时候差不多了。”
  燕行知一怔,感慨道:“与初九在一起,倒是容易忘了时候。”
  苏小淮笑着眨了眨眼,没有多话。
  “知道了。”他遂起身,行了两步,侧身与苏小淮道,“明日画舫有宴,你要到。”
  说着他停了一下,似是还有话要说,却又有些不愿说的样子。
  苏小淮心知明日确实有个宴会,不过却不知他要叮嘱些什么,于是认真地看他。
  燕行知再望了她一眼,才道:“记着打扮。”
  苏小淮点头称是。
  ·
  送燕行知离开了雅间,苏小淮便收拾了一下,朝门外去。回屋路上,不想遇见了那个当年与她一齐入选的阿柳。
  这阿柳与她同岁,生得是倾国倾城之色。花入楼的苞向来不施粉黛,可饶是如此,这阿柳仍是极美,而其韧性亦是不差——她是唯一一个与苏小淮一样,咬牙坚持了七年的女娃,余下三个早就不知被分到了何处去了。
  想想也是,这非人的训练毕竟不是一般人能随便承受得了的。苏小淮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人,真好……
  不过嘛,苏小淮每每见她,便有种不知从何处来的郁气。同为燕行知培养的苞,这阿柳免不得也是要见他,受他指导的。
  这种分明是自己的佳肴,还得分人一口的滋味,向来护食的苏小淮委实是讨厌极了。
  那阿柳生性有几分傲气,受不得苏小淮天天压她一头,遂是分外努力,似是在暗自与苏小淮较量,是向来没有给过苏小淮好脸色看的。
  苏小淮自己倒是无意与这小了她上千岁的女娃娃争长短,只不过被人这般冷眼相待,她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贴过去。
  是以,本以为二人会错身而过,却不想那阿柳趾高气昂地道:“明日宴会,爷点我了,且让我好生打扮。”
  点?点啥?明日她二人不过只是去当个粗使,又哪能称得上是“点”了。
  再说这话……怎得听起来那么像在炫耀呢?
  苏小淮挑眉,漫不经心地道:“喔,真巧,我也是。”
  阿柳:“……”


第37章 第三劫(5)
  次日; 苏小淮大清早练完了舞剑; 堪堪洗漱了一番; 便急匆匆赶到了负责教导她的花魁身边伺候。刚一入屋,便见那花魁起身了; 她遂连忙捧过衣物上前。
  苏小淮与这花魁相伴八年,于她的性子与作息倒是摸了个透。
  虽说这花魁,傲自然是傲了些; 但其底蕴颇深;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又生得少女般的不老容颜; 是以这整个上京的王公贵族; 无不心甘情愿地一掷千金,只为了见她一面。
  世人皆道花无百日红,却不想这花魁一红; 便硬生生撑了八年; 虽说近些年来气焰稍退了些,但仍旧是这花入楼的头牌。不得不说; 苏小淮倒是有几分佩服这女子的能耐。
  只不过,这花魁却是看苏小淮处处不顺眼。
  花魁起身坐去镜前; 傲道:“初九,梳头。”
  “是。”苏小淮上前; 拿起梳子给她梳理起来。
  刚要为其绾个发髻; 便听其厉声呵斥道:“嘶——轻点儿!死丫头; 笨手笨脚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小淮倒是习惯了这无故的责备,只低头道:“姐姐恕罪,是初九不是。”
  “啧,这手劲儿怎得还是这么粗?今晚抄完一本花术再睡。”
  苏小淮暗暗叹了一口气,垂眸应下。
  这要是放以前,有人敢叫她吃这亏,她定然是要把那人捉去煲汤的。
  只是她如今没了法术,司命也不在,是真真的落毛凤凰不如鸡,什么也做不得。不过,她也是一只颇识时务的妖,心知这亏,眼下不吃都头来还是要吞的,遂在心里偷偷给这人的罪状再添上一笔,想着来日得志一并给她狠狠地报了。
  还望届时,对方不要太感谢她的善意为好。
  而要说这花魁为何厌恶苏小淮却八年不换,倒是有缘故的。
  只听帘外有人道:“姑娘,今夜晋王爷画舫会友,点您伺候。”
  花魁闻言容颜一焕,勾唇道:“晓得了。”
  “此外,爷还吩咐了,要您带上初九姑娘。”
  花魁听罢,脸色瞬息大变,冷笑出声。待那人离开,她便话里带刺地讽道:“哟?点我伺候?哈,瞧这话说得,真真是好听极了。”
  说着,她回眸剜了苏小淮一眼,抬手便掐上了苏小淮的下巴。她眯眼,咬牙切齿道:“也不晓得爷看上了你什么,分明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还天天打着点我的幌子见你!”
  她越是说,手上的力气便越大,长长的指甲刺破了苏小淮的皮肤,划出了几道红痕来。
  苏小淮吃痛,对这人顿时好意全无,只想一掌把她拍到十八层地狱里去!
  然她眼下不过只是一个苞,也不知在还有阿柳可用的情况下,她在燕行知心里的地位高不高。她若是惹怒了花魁,只怕今后没什么好果子吃。
  苏小淮遂只垂下眼,一言不发,心里暗暗记恨道:罪加一等!不!罪加千等!
  却不知,花魁心里倒是翻着另一场风浪。
  因着花入楼苞不见客的规矩,是以每每燕行知来此处看望他选的女娃们,就必然会点负责教养她们的姑娘。可那毕竟是晋王爷的床,谁不想爬?便连她这个受尽天下男子万般宠爱的花魁也不例外。是以,她自然就看苏小淮不顺眼起来。
  只不过,这再不顺眼,她也不能把苏小淮给换了。若是换了,莫说是床了,便连个衣角她都摸不到……越是想,花魁心里便越是憋屈,那燃烧的妒意便越盛。
  这天下,不该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片刻,她若有所思,松了苏小淮的下巴,命令道:“去!抬水去,我要沐浴。”
  苏小淮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而去。她摸着脸颊暗道——
  此仇不报非狐狸!
  ·
  入夜,上京河畔,凉风习习,裹夹着稀薄的水汽拍来,打散了盛夏的暑气。只见那花入楼偌大的画舫平稳地行驶在河上,飞檐翘角,明灯璀璨,雍容华美之态远非旁者能及。
  只闻这画舫之上,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宴间里,苏小淮静静地立在一旁伺候,只见那打扮妍致的花魁正坐在那畔抚琴而唱,一如落入凡俗的仙子,端的是一副高雅之貌。苏小淮暗叹,这当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她悄悄抬眼睨去,只见那一袭紫衣的燕行知坐在席中,目光淡淡地落在那花魁身上,薄唇微勾,带着礼貌而疏远的笑意。
  而坐在他身旁的则是一个玄衣男子,那男子看起来当是年逾半百,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气,不过倒是那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大大减损了他的气度。
  见燕行知对这男子的恭敬态度,苏小淮便知,这人定然是大昭国的皇帝了。
  她本以为,燕行知既是被封了个无用的闲王,那定与皇帝的关系不会太好才是。却没想到,他叔侄二人乍一看上去竟是无甚隔阂,他还能把高高在上的皇帝哄到这画舫上来喝花酒,这真是让她不得不佩服起他的手腕来。
  正出神,那边便是一曲唱罢,花魁扭着腰肢便回到了席中,劝起酒来。
  只听那皇帝赞许道:“不错不错,当真不愧是天下第一花魁,这一曲儿唱得甚好,赏!”
  此时,燕行知回眸,将她二人淡淡一看,不着痕迹地点头。苏小淮与阿柳见了,便知他是在唤她二人上前。
  她二人既是身为苞,本不必在席间伺候的才是,可今日燕行知却是吩咐了,想来许是打着让她们在皇帝眼前露脸的主意。
  果不其然,皇帝目光一转,落在她二人脸上,眼睛亮了起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她二人便报了小名,皇帝拊掌道:“生得极好!将来定是倾国之色,真是令人期待。行知,你说呢?”
  燕行知只笑,敬酒道:“叔叔既是喜欢,侄儿定替叔叔多上上心,待她二人长成,再请叔叔来此一聚。”
  皇帝大笑,拍掌道:“甚好甚好!”
  苏小淮挑眉。虽说八年与燕行知相处,她多多少少能猜出他养女娃的意图。然经今日之事,她终于能把她的猜测坐实了。
  原来,他是想养出一个祸国殃民的名妓啊!
  苏小淮望着那个云淡风轻的男子,敛眸而笑。
  若是他的劫数是一争帝位的话,那么,她是一定不会教他失望的。
  ·
  宴罢,那叔侄二人皆是喝得醉意醺然。这画舫须得明早方能回程,外周有几艘伪装得当的军船护驾。是以,他二人在此处歇上一夜,倒是无伤大雅的。
  只见阿柳随着她姐姐,将皇帝扶去了屋中。而苏小淮则是随着花魁,将半醉的燕行知扶回了屋里。
  待回到了房中,燕行知的神色顿时清醒了不少。
  花魁殷勤地四处点灯,末了去看燕行知,暗动心思,上前欲要去替他宽衣,只道:“爷,奴家伺候您。”
  “不必。”燕行知轻轻挥开她的手,只道,“过去那边吧,这里不用你。”
  花魁抿唇一笑,倒是未走,苏小淮是时早已乖巧地退到了门外,见此忍不住多瞧了她一眼。她心里一沉道:这花魁又想作什么妖?
  正这么想着,便见花魁二话不说过来把门一关。
  “嘭”的一声,苏小淮被锁在了门外。她大惊,匆忙去敲门,却得里头一声尖锐的女音道:“滚!”
  苏小淮:“……”
  ……气、气煞她也。
  气煞她也!
  这女人,竟敢碰她家王爷,不要命了是不是?!
  ·
  花魁大声嚷罢,讨好地冲燕行知一笑。
  她抽了发簪,解了罗带,一边姿态妖娆地兀自宽衣,一边风情万种地向他行去,嘴里娇声道:“爷,如此良宵,又岂能虚度?”
  燕行知只瞥了她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却猛地眉头一蹙。他眯眼,声音极寒:“你竟是在这屋里点了香?”
  花魁勾唇笑,只道:“有香亦好,无香亦罢,奴家都会好生伺候您。”
  说着,她扯了扯衣物,香肩半露,欲要倚去他的怀中。
  正此时,却听门外猝然炸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喊声——
  “救命啊!有刺客啊!”
  花魁:“……”
  燕行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第38章 第三劫(6)
  毕竟这画舫载着大昭国的皇帝与晋王爷; 守备自然是倍加森严。是以; 一听苏小淮这嗷的这嗓子; 不过顷刻功夫,侍卫纷纷赶来。
  见着苏小淮站在门外低头摸着眼泪; 那为首的侍卫一惊,冲忙上前重重拍门,着急喊道:“王爷!王爷!您可安好?王爷!”
  拍了几下; 那侍卫正要撞门呢; 不想那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苏小淮连忙探头一看; 只见开门的是燕行知; 而那花魁跌坐在地上; 衣衫不整。苏小淮见了,差点儿咬碎了牙齿。
  “王爷!”侍卫见他开了门,似是安好状; 遂松了一口气。又见里头除去坐了个美色撩人的尤物; 别的什么都没有,他愣了一下; 道:“王爷,那刺客?”
  燕行知嘴角带着笑意; 睨了一旁低着头装乖的苏小淮,只淡淡道:“不必惊慌; 没有刺客。”
  “那方才是……”
  “方才许是屋里的动静大了些; 叫那小侍女误会了; 你等且先回去吧。”燕行知面不改色道。
  听到这话; 那侍卫回过味儿来,见屋里这状况,心知是打扰了王爷的好事,不免讪讪而笑,道:“是属下唐突了,属下这就离开。”他冲着后头的侍卫们一挥手道,“走!”
  “且慢。”燕行知再道。
  “王爷您吩咐。”侍卫拱手。
  燕行知敛眸,提点道:“此事莫要惊扰了叔叔。”
  “是,王爷。”说罢,那一行侍卫便离去了。
  听到方才的声响,惊到了晋王随侍柴钦,柴钦匆匆赶来,见到这场面,遂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他看了一眼苏小淮,低声道:“可是初九做的?”
  苏小淮闻言看他,狡黠笑着,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初九。”燕行知蓦地喊她,苏小淮心里咯噔一跳。
  刚刚她只想着把他这“好事”给拦下来了,却忘了去考量他到头来会如何反应。她遂有些慌,抬了湿漉漉的眸子,心虚地将他望着。
  燕行知见她这副表情,莫说是生气了,就是连嘴角的笑意也压不住。只不过眼下,这屋里的人和事还尚待处理,他遂负手道:“初九,过来把灯熄了。柴叔莫进屋,且去点些灯来。”
  “是,王爷。”
  苏小淮进了屋子,扑鼻而来的香气让她一惊。这不是有催情之效的迷香么!
  这香在花入楼里很是常用,倒是留客的秘宝,是以苏小淮对这气味倒是很熟悉的。这迷香只对男子有效,可疏通血脉,教人气血上涌,起到了助兴之效。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害人的香,不交合也无甚大碍,忍忍就能过去。
  只不过……苏小淮怒意蒸腾。
  那花魁竟敢对晋王下这药,她当真是不要命了!
  苏小淮手脚利索地灭了香,开了窗,那边柴钦便点了灯送了过来。
  只见燕行知坐在扶椅上,指尖一下下扣在台面,面色有些暗沉。苏小淮忍不住偷偷去睨他的下身,果不其然见他有了反应,她顿时盘算起该怎么伺候她家王爷败火来。
  那花魁没想到苏小淮会使这损招,大半晌没回过神来,这回终是清醒了过来。她拉着半坠的衣服,眨着潋滟的眸子望着燕行知,道:“爷——”
  “你可知,”燕行知断了她的话,声音清冷,“私自对皇族下药,乃重罪。”
  花魁一听就傻了,衣服也顾不得拉,磕头讨饶道:“爷恕罪!奴家只是想伺候爷……”
  那经过训练的声音撩人得很,燕行知吸了那香,此时便觉头疼。他按了按额角,冷道:“闭嘴。”
  花魁哑然。她心里正慌,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偏偏又瞧见了一旁的苏小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很是不甘,脑子一热便嚷道:“爷!为何?您偏生护着这丫头片子!奴家只求爷能赏奴家一夜,死而无悔!爷——”
  “闭嘴!”燕行知寒凉的目光杀来,花魁登时被吓没了声音。他闭眼,兀自隐忍着情|欲,淡道,“你既是想死,本王便成全你。”
  “爷……爷饶命啊!”
  “柴叔,把她关起来。”
  柴钦领命,将那花魁给带走了。门一关,还能听见那花魁刺耳的嘶喊声。
  苏小淮见花魁被带了下去,望着那正在运气的燕行知,心思一下子便活络了起来。眼下这情况,不可谓不是天赐良机。
  她遂倒了一杯半凉的茶水,走过去搁在几上,皱眉忧虑道:“爷……”
  燕行知抬眸看了她一眼,将茶水一气饮下,低哑着嗓音道:“初九,下去歇着吧。”
  她挑眉,这怎能走?
  苏小淮二话不说跪在了燕行知的身前,扬着波光粼粼的眸子将他望着,只道:“爷,奴家不忍心见爷这般难受……奴家、奴家可以帮您。”
  燕行知听到她糯软的声音,只觉那迷香登时来得更是起劲儿。身子一阵阵发热,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平日看惯了倒不觉,今日他却蓦地察觉,这跪在自己的身前的女娃,竟已是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
  他别开眼,只道:“你下去吧。”
  “爷。”她声音更甜更柔,媚惑间带着些许生涩,倒是愈发勾人,“爷,奴家学过如何伺候……虽然还没练习过,但奴家可以。爷,让奴家帮帮您吧……”
  听她这话,燕行知越加口干舌燥起来,他只道这是那迷香的功效,遂道:“不行,你还小,出去吧。”
  “那爷这火气要如何是好?”她一急,趴上了他的膝头。
  被柔软的肢体一碰,他只觉脊背一麻。他不答,只是轻轻地拨开她的手,起身走到了里间。
  苏小淮见了偷偷吃笑,忙跟了上去。
  她挤出了眼泪来,作出一副担心得不行的模样。她冲上去,一把抱住了燕行知的胳膊,一边抽噎一边道:“爷身体不适,奴家不走!奴家忧心爷,奴家舍不得爷……”说着便哭了起来。
  这种哭法倒是把燕行知给气笑了,他实是没想到,她竟会这般黏着自己。只觉这抱着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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