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反穿日常-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懒饲鬃婺浮8胁簧偃撕薏坏闷肓钤锤缸右槐沧哟谮怀隼础�

    “黑了心肝的小人,你们只记得勤哥儿惹了祸,为何不想一想勤哥儿曾经上阵杀敌,为齐家赚了许多战功?”宁氏心里骂着,不管儿子闯了多大的祸,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作为母亲,宁氏绝不容许有人咒骂她的宝贝儿子。

    “大嫂,话不能这么说,我知道,勤哥儿给齐家闯下大祸,可圣人罚也罚了,打也打了,勤哥儿的案子已经了结了,”

    宁氏忍着心底的不满,低声下气的跟清河县主讨人情,“如今,圣人的怒气消了,只需咱们再走个人情、托托关系,老爷和勤哥儿便能出来呢。”

    宁氏顿了顿,话音一转,“其实,早些把老爷和勤哥儿救出来,我也是为了大嫂着想。如今家里没个顶门立户的男人,让大嫂受了许多苦,如果老爷和勤哥儿出来了,许多事便能交给他们,大嫂也能轻省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清河县主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咦,这宁氏,什么时候变得会这么能说了?

    不过,清河县主对东府有怨恨,自不会为了这两句话就改变了初衷,只听她淡淡的说道:“是呀,圣人的怒气却是消了,可齐家黔国公的爵位也没了,住了六七十年的大宅也被查抄了……弟妹,有句话你说得对,这些日子,我确实累坏了。”

    顾伽罗闻言,很有眼力见儿的凑上前,伸手扶住清河县主的胳膊,柔声道:“母亲,都是儿媳不争气,身子总也调养不好,否则便能早些回来帮您分忧了。现在好了,儿媳妇回来了,有什么跑腿儿的差事,只管交代给我,您好生歇息吧。”

    清河县主唇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伸手拍了拍顾伽罗的手,道:“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谨哥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顾伽罗故作羞赧的低下头。嘴里却说着:“母亲又拿我取笑了。”

    婆媳两个几句话便将话题引开,两人一边说一边往正堂走去,直接将宁氏丢在了院子里。

    宁氏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婆媳两个,她揉了揉眼睛,扭头对身边的婆子说道:“这人是顾氏?”几个月不见,顾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

    那婆子是宁氏的心腹。自是明白宁氏这话的意思。她凑到宁氏耳边,悄声道:“老奴听说,顾氏自打从铁槛庵出来。整个人就变了,之前大长公主通过皇后娘娘的手,赏了顾氏两个嬷嬷,据说。两位嬷嬷甚是严苛,顾氏跟着她们长进了不少呢。”

    大长公主虽然被夺了封号。但齐家的下人们都叫习惯了,一时也没有改口。

    宁氏皱眉,“真是便宜她了!”大长公主当初请皇后赐嬷嬷给顾伽罗,不过是为了羞辱、折腾她。谁承想,顾伽罗竟然变祸为福,还真让嬷嬷们调教出来了。

    目的没有达成。宁氏怔愣了片刻,还是快步往正房追去。

    不想。她刚进了正间,顾伽罗便迎了出来,竖起一指抵在唇前,“嘘~~”

    宁氏又是一愣,不知道顾伽罗在搞什么鬼。

    顾伽罗压低声音,“堂婶请留步,我母亲太劳累了,刚躺下,堂婶若是有什么话,只管吩咐我便是。”

    宁氏的眉毛竖了起来,这对婆媳真是欺人太甚。这才多大的功夫,马氏就睡下了?她们当她宁氏是三岁奶娃子吗?连这种低级的谎话也能骗得过去?

    顾伽罗却伸手扶住宁氏的胳膊,手下一用力,竟是将宁氏生生拖到了屏风外。

    宁氏大怒,正欲扬声斥责,顾伽罗忙伸出巴掌在她面前晃了晃,“堂婶,母亲刚刚睡下,就让她好好歇一歇吧。”

    顾伽罗的脸上满是祈求,只把宁氏看得怒意丛生——顾氏这是什么意思?是暗暗指责她宁氏不懂事、不体恤长嫂吗?

    宁氏想甩开,但顾伽罗的手却似钳子一般,宁氏根本就挣不开。

    “……好,好,顾氏,你果然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宁氏的笑容很冷,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顾伽罗腼腆的笑了笑,仿佛没有听出宁氏话里的反讽,柔声细气的说:“堂婶谬赞了!”

    赞?赞你奶奶个爪!

    宁氏暗自爆了个粗口,见顾伽罗一脸坚持的模样,她知道,今天是不能再跟清河县主纠缠了。不过,这也无妨,马氏躲过了今天,还有明天。

    宁氏打定主意,她跟马氏杠上了,只要夫君、儿子还在诏狱一天,她就来找寻马氏‘求情’。反正她不管家,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跟清河县主耗着!

    ……

    宋氏在沉香院转了转,确定齐家对女儿还算看重后,便起身告辞了。

    清河县主送走宋氏,便叫上顾伽罗,婆媳两个在西次间的临窗大炕上商量事情。

    “……香儿,家里的情况大大抵就是这样。国公府的田产、铺面全都没有了,现在的吃用全都是我们几个的嫁妆。”

    清河县主难掩疲惫的揉了揉额角,将家里的现状说了说。

    她这么说,倒不是暗示顾伽罗将自己的嫁妆也交出来,只是想让顾伽罗心里有个底——齐家已经败落了,吃穿用度再难恢复往日的份例,她在齐家,注定要吃些苦头!

    顾伽罗缓缓点头,这些她早就打听清楚了,心里也有了准备,“母亲也无需着急,待父亲和大爷回来,家里有了支撑门户的男人,一切也就好了。”

    齐家之祸,究其原因与齐令先父子并无直接关系,圣人对齐令先非常器重,否则也不会在齐家落罪的情况下,还准许齐令先戴罪立功。

    如今齐令先父子还在西南,那边大局已定,但还有一些流寇和前朝梁王的匪兵流窜,倘或齐令先和齐谨之能荡平流寇,剿灭梁王的匪兵,圣人一时高兴,或许还会有所封赏。

    即便没有封赏,父子两个在圣人那儿挂了号,清河县主再稍稍活动下,没准儿就能给他们谋个新差事。

    如此,齐家就有了复兴的机会。齐家的困境也能逐渐摆脱。

    顾伽罗对此很有信心,不过,齐家现在没有什么营生。齐家的主子们却还需要大把的银钱花用,这也是个事实。

    顾伽罗掰着手指算了算:

    大长公主重病,看病吃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其二,齐令源父子在诏狱,时常需要打点,虽然花用的是东府的银子,但东西两府没有分家。现在更是用一个账房走账。东府的银子说到底也是齐家的钱;

    其三,齐勉之被赐婚,婚期定在了来年春天。聘礼、婚礼等费用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除了这几项大宗,还有日常的花用,零零总总加起来。每个月也要五六百两银子。

    五六百两银子,对于曾经的齐家来说不值什么。但对于现在的齐家来说,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清河县主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不过马上就要过年了,四下里的年礼。亲戚间的往来,又是一大笔银子呢。”她的嫁妆已经贴补了三分之一,再这么下去。剩下的那些也保不住。

    清河县主倒不是心疼这些银子,而是觉得用自己的钱养活仇人。太过心塞。尤其这些仇人丝毫没有‘吃白食’的自觉,还摆出一副大爷的模样,动辄说什么‘过去如何如何’、‘在国公府的时候怎样怎样’之类的话,处处都要求跟过去相比。

    清河县主很想说,过去国公府只田产、铺面这几项的收入,每个月就有几千两银子,可现在呢,一点儿进项都没有,花钱却如流水一般,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顾伽罗想了想,悄声问道:“母亲,我记得齐家还有祭田——”

    清河县主眸光闪烁了下,“嗯,齐家一共置办了一千顷的祭田。”

    顾伽罗道:“一千顷?也不少了,当初先祖们置办这么多的祭田,为的就是预防有这么一天。如今齐家出了事,那些祭田也该发挥作用了。母亲,不如拿出三分之一的祭田,暂且卖掉,换几个铺面,以便维持家里的日常开销。”

    清河县主挑眉,“祭田是家里的根本,旁人就不用说了,单是大长公主就不会同意的。”祭田是东西两府的共同财产,而在贪财的大长公主眼中,那些祭田早就是她的囊中物,她绝不会同意有人染指。

    顾伽罗缓缓一笑,道:“人才是根本,现在家里都过不下去了,人眼瞅着就要饿死了,留着那么多田产做什么?”

    清河县主眼中带了一丝笑意,她已经明白顾伽罗这话的意思了。不过她还是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是?”

    顾伽罗伸出白嫩的手指在炕桌上划了划,直白的说道:“齐家早就不是国公府了,没必要再摆着国公府的架子,从即日起,份例减半,一应开销也都做适当的削减。”

    清河县主终于笑了,接着顾伽罗的话头,说道:“如果有人不同意,那就卖祭田,总不能守着大片的田产,一家人却要忍饥挨饿。”

    家里花销最大的就是大长公主,仗着自己辈分高又有病,每日里都要燕窝、人参、海珍、鲜果,她一个人的吃用,就能抵得上大半个齐家所有人的花销。

    清河县主嫁妆丰厚,也不是供不起,但还是那句话,清河县主凭什么要花自己的钱供养一个仇敌?再者,大长公主即便吃自己、住自己的,却仍不会念她半分好,清河县主又何必花这个冤枉钱?!

    顾伽罗点头,她也不是舍不得嫁妆,但这钱必须用到刀刃上,顾伽罗不想白白供养一群不知感恩的小人。

    婆媳两个商量了一番,清河县主心情好了许多,不得不说,顾伽罗这个儿媳妇的回归,对她而言还真是个帮手呢。

    次日,清河县主便去了趟大长公主所在的春晖堂,将家中窘困,不得不变卖祭田的事儿说了说,大长公主自然不同意,还义正词严的将清河县主训斥了一番,直骂她是‘败家老婆’。

    清河县主也不恼,只委屈的说道:“不卖祭田也成,家里的花用就要适当的削减了。”

    大长公主思量再三,还是同意了削减花用。

    自此,齐家才真正的跟黔国公府撕撸开来,开始了‘平民’生活。

    但东府却不会就此放过清河县主,份例削减的第三日,宁氏便兴匆匆的来寻清河县主:“大嫂,大嫂,好消息,好消息,我们老爷和勤哥儿,终于有办法出来了……”

    ps:二合一,谢谢janezsy亲的小粉红,谢谢有玉璇玑亲的爆竹,谢谢亲们的订阅和支持,谢谢!

 第005章 极品

    “赎买?”

    清河县主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问道:“诏狱里的犯人也能赎买?”

    大齐律规定,只要不是谋逆的大罪,凡是违反律法者,都可以按照罪责轻重赎买。

    但,锦鳞卫不同,它有独立的政法和监狱,成立五六十年了,还从未有过被成功赎买出去的人犯。

    宁氏有些不高兴了,什么‘人犯’,马氏说话也忒难听了,她们家老爷和勤哥儿不过是暂时关押在了诏狱,岂能跟那些粗鄙、卑贱的犯人一样?

    不过,今天她还有事求马氏,心里再怎么不舒服,也不会表露出来,仍堆起笑容,道:“一般情况下,人一旦进了诏狱,除非皇命特赦,都不能赎买。但我们老爷和勤哥儿不同,他们的案子已经了结,圣人也已经做了处罚……勉哥儿去打听过了,似老爷他们这样的,只需花上些许银子,便能放出来。”

    清河县主眉眼不动,心说话,这倒也有可能。圣人之所以一直关着齐令源父子,主要是觉得他们办的事太可气,想让他们多吃些苦头。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圣人和齐令源这一支的关系非常不好。

    说到这里,咱们有必要讲一讲齐家的陈年旧事。

    三十多年前,太宗在位,大长公主与他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靠着大长公主的权势,齐铿又是兄长,顺利从齐子孺手上接过了平西侯的爵位。

    又过了几年,齐铿、齐锵相继过世,爵位传到了齐令源头上。齐家东府便牢牢的压在了西府头上,大长公主对西府更是正眼都不瞧一下,整个西府险些被人踩到了泥里。若不是齐令先手上还有西南大营的一半兵权。或许西府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饶是如此,西府被大长公主打压的厉害,家里的孩子也接连夭折。那时清河县主刚刚过门,头几个孩子都没能站住,要么是她孕期思虑过甚而伤了胎儿,最终导致孩子早产夭折,要么就是出了‘意外’。

    当然清河县主也不是省油的灯。第一个孩子‘意外’夭折。她没用半个月就查清楚了背后黑手,万分愤恨下,她毫不手软的反击了。

    宁氏已经满周岁的嫡长子。没两天便‘不慎’落入了水塘,当场溺毙而亡。

    大长公主心疼得直接昏死过去,清醒后,查都不查就要定清河县主的罪。指挥公主亲卫捉拿清河县主。

    清河县主自然不会束手就擒,齐家以武传家。齐令先去西南驻守前,给家里留了上百‘家丁’。

    大长公主的亲卫和清河县主的‘家丁’在齐家大宅对峙,争战一触即发,气氛非常紧张。连五城兵马司都惊动了,最后更是把官司打到了御前。

    大长公主在皇室中的地位尊贵,她的性情也极为骄纵。连皇后、太子都不放在眼里。反而跟太宗的宠妃高贵妃甚是亲厚。太宗和高贵妃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一向偏袒东府。

    皇后和太子虽然居于劣势。却占着正统,暗中联系四大国公府中的赵国公府、英国公府,以及几位大学士,借着齐家的案子,力压了高贵妃一回。

    太宗有心偏袒妹妹和外甥,但他也不能真的将西府彻底打死,毕竟西府后头站着好几个国公府呢。

    最后,太宗各大五十大板,将齐家两府的内斗含糊过去。

    自此东西两府势如水火,如果不是为了西南大营,两家早就直接分家,老死不相往来了。

    如此又过了几年,太宗老迈,太子与蜀王的夺嫡之争达到了白热化的境界。齐令源鼎力支持蜀王,与当今圣人是死对头,与大长公主一起,没少给当今添堵。

    而齐令先却坚定的站在了还是太子的当今身后,与东府继续死磕。

    后来圣人在安王为首的宗室,以及顾崇为首的四大国公府支持下,最终登上了皇位。

    一朝天子一朝臣,圣人坐稳了宝座,便开始清算,随便找了个借口,直接抹了齐令源平西侯的爵位,转而封齐令先为黔国公。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齐家东府衰落,西府兴盛,齐家的内斗进入了新的阶段。

    但圣人对齐令源这一支,却是打从心底里厌恶,如不是不想背负一个刻薄宗室、虐待姑母的罪名,他早就夺去大长公主的诰封了。

    如今,好容易抓到了齐令源父子的错处,圣人若是不好好修理他们一番,那才是奇怪呢。

    “哦?竟有这等‘好’事?”清河县主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摩挲着肘下迎枕的纹路,问道:“只是不知具体是个什么章程?”

    直白些,清河县主想知道,要将齐令源和齐勤之赎出来,需要多少钱。

    但心里却默默的算着,如果圣人有心磋磨齐令源这一家,即便是准许‘赎买’,定然给出一个极高的价格。

    果然,宁氏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期待的说:“每人三万两银子!”

    “什么?三万两,每人?!”

    清河县主猛地坐起来,定定的看着宁氏,一个人三万两,两个人就是六万两啊。

    六万两,不是六十两,六百两,而是六万两哪。这么大一笔钱,就是齐家还是国公府的时候,也轻易拿不出来呀。

    更不用说现在齐家什么都没有,慢说是六万两,就是六千两,清河县主也掏不出来!

    宁氏陪着笑脸,搓着手道:“是呀,只需六万两银子,老爷他们便能回来了。大嫂,我知道家里现在没这么多钱,可、可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父子在诏狱受苦啊。过去是没有门路,咱们想使劲也没地方使,如今总算有个明确的法子,难虽难些,好歹也要试一试啊!”

    宁氏往前凑了两步。作势要给清河县主下跪,“大嫂,弟妹求您了,救救我们老爷和勤哥儿吧。”

    清河县主没有说话,更没有去搀扶宁氏,只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她。

    宁氏下蹲的动作一顿。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马氏的眼神很犀利,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算计。宁氏甚至觉得,自己在马氏眼中就是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清河县主缓缓说道:“弟妹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哈,六万两银子?账房的账面上最多不超过二百两,那还是我刚刚从嫁妆铺子上抽回来的红利——”

    宁氏的老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忍着心底的羞耻感。提醒道:“我也知道大嫂这些日子为了家里耗尽了心力。那什么,不是还有谨哥儿媳妇吗。她既回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