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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女悠然-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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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纭�
  男人大惊,万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有中迷香。
  等他急急甩开被子,肩膀已被谢悠然死死扣住。
  不过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手下力道竟如铁爪,他一时挣脱不得,心下不由一乱。
  二小姐说过,这丫头会点功夫,寻常男子两三个人在她手里都讨不到好,所以他才不敢轻举妄动,一路尾随着,寻找合适的时机下手。
  本以为利用迷香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干掉,没想到,这丫头警惕心竟如此之高,连迷香都撂不倒她。
  谢悠然扣着他的双肩,厉喝:“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的?二小姐又是谁?”
  听到二小姐三个字,邹恒眸中凶光陡然大涨,突然张口,对着她就是一口唾沫。
  谢悠然一阵恶心,下意识偏头,邹恒得了时机,挣脱束缚,手腕一翻,小刀带着寒光刺了过去。
  两人一番恶斗。
  谢悠然虽身手不错,但这个邹恒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不分伯仲,一时打得难分难舍。
  谢悠然是存心想要生擒对方,好逼问幕后之人,因此并没有下杀手,只一味制服。
  但邹恒图穷匕见,存了心要置她于死地,是以招招毒辣,出手毫不留情。
  谢悠然明显有点吃力,且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力,都逊色于邹恒。
  一个不察,手里的匕首被邹恒打落在地,随即,胸口中了一掌,身子跌出丈远。
  还来不及爬起来,邹恒已如虎狼一般扑了过来,手里的刀子高高扬起,对着她狠狠落下。
  “我命休矣!”谢悠然瞳孔骤然一缩。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何处飞来一道暗器,打中了邹恒的手腕。
  邹恒吃痛,刀子落地,捂着受伤出血的手腕急速后退了两步。
  拔出手上的暗器,定睛一看,却是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飞镖。
  “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邹恒暴喝,凌厉的视线到处扫射。
  林中无声,那藏于暗处的人并未现身。
  抓住机会,谢悠然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一个扫堂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袭击而过,只听噗通一声,邹恒壮硕的身体仰面重重倒在了地上。
  不待他挣扎,谢悠然纤细的身影已迅如闪电一般飞扑了过去,手脚并用扣住了他的四肢,将人死死摁在地上,一点也动弹不得。
  “贱人!”邹恒双目猩红,狠狠叫骂,“赶紧放开老子,不然老子弄死你!”
  谢悠然轻蔑一笑,左右开弓啪啪几声,直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还嘴贱吗?”谢悠然冷笑,扣着他的双臂,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脚下用力,狠狠踩着他的头,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望向四周,做出戒备的姿势。
  但见稀疏的林间,有黑影一闪,月光稀薄,照得那影子飞快,宛如鬼魅一般。
  邹恒的脸朝下,被踩进松软湿润的泥土里,嘴里进了一嘴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叫苦不迭。
  眼见得那黑影消失不见,谢悠然这才松了口气,一个手刀,砍晕了邹恒。
  然后,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人拖着往小树林外面走。
  这古代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留着长头发,谢悠然先前还发愁怎么将他弄出去呢,这么大个她可扛不动,正好,扯着他的头发拖着人走,省事了。
  邹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马车里。
  马车应该在行走中,车身不停地在晃。
  他的手脚被绳子捆得紧紧的,嘴巴里被塞着一团破布,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谢悠然就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把玩着,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曙光从微微敞开一角的车帘子里射进来,随着车身的颠簸,光线一晃一晃的,忽而亮忽而黯,打在少女的脸上,神秘莫测,又森冷可怕。
  他看了看,那把小刀正是他带过去的。
  本来想结果了那丫头的命,不曾想,到头来自己落在了她的手里。
  “呜呜呜……”他挣扎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谢悠然淡漠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但正是这样,反倒让邹恒感觉没拧�
  他没有完成任务,辜负了二小姐的嘱托,二小姐一定很生气。
  这一刻,他脑海里掠过的,竟然是这个。
  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成了对方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第355章 硬骨头
  谢悠然取出了塞在邹恒嘴里的破布,邹恒得到解放,大声喊了起来:“救命——”
  谢悠然挑眉,“你叫啊,叫得越大声越好,正好让衙门的人听见。”
  邹恒这才想起,自己是官府通缉的要犯,顿时神色一颓,眸中的光芒暗淡了下来。
  “说吧,你是受何人指使?”谢悠然掂着那把小刀,语气淡淡,眸光却令人不寒而栗。
  昨晚她把邹恒带回驿站,怕他突然醒来惊动驿站里其他人,为免生事端,才用破布把他的嘴给堵上,然后扔在了屋里呆了半宿,等到天色微明,便早早叫起了毛三平赶路。
  毛三平得知昨晚东家小姐竟然差点遭遇不测,吓得半死,赶紧帮着谢悠然将人给塞进了马车里,匆匆忙忙就上路了。
  如今马车已使出驿站,在寂静无人的官道奔驰着,照原路返回。
  邹恒大概也知道自己这趟是凶多吉少了,所以,不论谢悠然是如何的问他,都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行,你有种。”谢悠然道,“等回了昭阳衙门,你若还是这么硬气,我就服你。”
  她是警察出身,哪里不知道每个地方的警局都有一套对付犯人的手法?
  逼供的方法多得是,尤其是古代,各种酷刑层出不穷,像邹恒这种敢对朝廷捕快下毒手的人,自有衙门的人来收拾他,她犯不着为了这么个渣渣脏了自己的手。
  当下,也不急着逼问了,只抱着双臂,闭目养神。
  为了防止邹恒出意外,比如咬舌自尽什么的,她又重新把布团给他塞上了。
  马车一路疾驰,一路颠簸,经过了一整天的赶路,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回了昭阳城。
  石虎等人见她竟然把通缉犯邹恒给抓到了,俱都惊讶不已。
  再听说这个邹恒还暗中尾随她,差点对她下了毒手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就将人关押进了大牢,上禀县令大人,连夜审问。
  谢悠然交了人,也是松了口气,眼见天色已晚,便没有回村,而是回到了谢记。
  洗了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上一觉,接下来,她只需要等着衙门给她传达审讯的结果了。
  这一趟虽然没有办成想办的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把伤了韩墨辞的凶手给抓到了,也算是去了一块心病,否则这个穷凶极恶的通缉犯一直逍遥法外,大家也都难以安寝。阳平那边,过些日子再去吧。
  一边想着这些,慢慢地,她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二丫他们还没从村里过来。
  如今麻辣烫和饺子馆分别由何海和苗庆管理着,各方面都走上了正轨,人手也充沛,二丫教出来的几个徒弟也出了师,能上灶台了,是以,谢悠然便不许她再像以前那样辛苦,日日早早赶到铺子里,晚上又忙活到很晚。毕竟她也才十二岁,年纪还小,哪能这样夜以继日的辛劳。
  睡了好觉,她精神饱满地走出去,叫了何海他们一问,才知道衙门并无消息传来。
  奇怪,她皱眉,石虎他们已连夜审讯了邹恒,按说现在应该有结果了呀。
  照常理,案子有了结果,他们一定会及时告知自己的,莫非,那邹恒并未招供?
  想了想,她给何海他们交代了一声,便叫云生套车送她去了县衙。
  如今的县衙,她已经能够自由出入了,衙役们见了她,也纷纷跟她打招呼。
  她在后堂见到了石虎,后者正从大牢出来,精神有些疲倦,想是一夜未睡的缘故。
  见了她,神色有些愧疚。
  “抱歉大姑娘,那邹恒嘴硬得很,我们审了一宿,各种刑具都用上了,他硬是不招。”
  这么能扛?谢悠然皱眉,看样子,这是块硬骨头。
  张了张嘴,她刚要说什么,就见一个衙役过来禀告:“石捕头,韩捕快回来了。”
  墨辞?他回来了?谢悠然和石虎都惊讶地抬起了头。
  回廊那头,韩墨辞风尘仆仆,正大踏步而来。
  他是快马加鞭,连夜赶回来的,没日没夜,不停赶路,中间跑死了一匹马。
  他们骑的都是衙门里养着的马,都是些普通的品种,不是汗血宝马,不能日行千里。
  可他心里焦灼,惦记着谢悠然,生怕她遇到危险,所以日夜赶路,一刻也不停歇。
  马儿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劳累?跑了一日一夜之后,就口吐着白沫,倒在了地上。
  不得已,韩墨辞在驿站歇息了两个时辰,重新买了一匹马上路。
  就这样,去的时候用了五天的路程,回来的时候,他只用了三天。
  刚进城,就听街头巷尾人们都在传言,说官府海捕的案犯邹恒试图刺杀谢记的东家大姑娘,结果反被大姑娘给送进了大牢里。
  他揪着一颗心,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匆匆打马就去了谢记 。
  谢悠然不在。何海说,大姑娘去了县衙,他便又匆匆赶回了县衙。
  从来没有哪个时刻,如现在这般,急切地想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他在大街上打马狂奔,一路引来无数人的注目。
  大家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大事,纷纷给他让路。
  就这样纵马由缰,一路狂奔到县衙门口,下了马,连马绳都顾不得栓,他就匆匆奔入了衙门。跨门槛的时候,由于心急没注意路,还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跤。
  迎面抓住一个门子,他张口就问:“谢家大姑娘呢?”
  门子道:“和石捕头在后堂。”
  他松开手,往后堂狂奔。
  终于,他看到了她。
  她和石虎正在说话,言笑晏晏,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并无一丝异样和不妥。
  那一刻,他心头如大石落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来。
  他本来面色疲惫神情焦灼,一双剑眉紧紧地蹙在一起,眉宇间写满了担忧和焦急。
  可是,在看到谢悠然的刹那,他紧蹙的眉心却骤然松开了,眸子里瞬间光芒大盛,灼亮得仿佛能点燃整个世界。
  此刻,就像跋涉过了千山万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样,一颗心尘埃落定。
  还好,她没事!
  他旋风般而来,几步奔至谢悠然面前,然后,不顾外人在场,一把就将她拥在了怀里。


第356章 软肋
  谢悠然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惊讶,他向来沉稳内敛,并不擅长释放自己的情绪,此刻却当着石虎等人的面,一点也不避讳地将她紧拥,可见,他是何等的担忧她的安危。
  “谢天谢地,你没事。”他紧紧地抱着她,喃喃地说着,眸底深处,竟有丝水光隐现。
  本来他到衙门做事,就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她,这次去京城,也是为了调查她的案子。
  可如果他根本保护不了她,并因此而让她出了事,那么他这个捕快,当得又有何意义?
  “悠然,对不起。”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并不在她的身边。
  生平第一次和她分开,却害她差点出事,他没法原谅自己。
  那一刻,内疚和歉意涌上心头,他很自责,都怪自己没用,如果他能早点抓到邹恒,她就不会遇险。
  说着,他又放开她,上下打量她一遍,嘴里急急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见他如此担心自己,谢悠然心里也很感动,她柔声道:“放心,我没事,没有受伤。”
  “那就好。”他深吸一口气,紧绷的情绪渐渐放松。
  “咳咳,”一旁被无视的石虎假意咳嗽了两声,笑着揶揄,“那什么,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韩墨辞这才发现,周围竟围了一圈的衙役,包括石虎在内,都在含笑看热闹。
  俊脸顿时一红,赶紧将谢悠然放开,转头冲石虎打了声招呼:“石捕头。”
  谢悠然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这可是衙门重地,不太适合卿卿我我柔情蜜意。
  尤其还被这么多人围观。
  “散了散了,”石虎看出了两人的尴尬,忙挥散了众人:“都忙去吧,该干嘛干嘛。”
  众人笑着散了,石虎这才回过头来,道:“咱们进里面去谈吧。”
  进了偏厅,三人依次落座,石虎问韩墨辞:“墨辞,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关彝和董路程呢?”
  韩墨辞道:“他们还在京城善后,我是先赶回来的。石捕头,田家有问题,刘胜亲口交代,他和邹恒都曾在田家做事,但我们去田家查问的时候,田家人却一口咬定不认识邹恒。”
  “这就怪了,”石虎道,“田家为什么要说谎?”
  韩墨辞道:“也许,他们是为了保护骆家。”
  “骆家?”石虎和谢悠然都愣了一下,“这跟骆家有什么关系?”
  “邹恒很有可能是被骆家人带到昭阳来的。”说着,韩墨辞把他们三人在京中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后,石虎面色沉重,“怎么说,是有人在暗中指引你们去找那刘胜的?”
  “是,”韩墨辞道,“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从目前来看,他并没有恶意。”
  石虎不解,“可是,骆家为什么要针对大姑娘?你们素日有仇吗?”
  谢悠然摇头,“并无仇怨。”
  “那什么他们要指使邹恒对你下手?”
  谢悠然苦笑,“我也不知道。”
  韩墨辞缓缓道:“或许,是因为吕家吧。”
  “吕家?”石虎更加不解了,“怎么又跟吕家扯上关系了?”
  韩墨辞看了谢悠然一眼,隐讳道:“吕家的少东家吕明枫对悠然有意,所以……”
  石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吕明枫青睐于大姑娘,引起骆家人不满,遂买通了邹恒,屡次对大姑娘发难。这么说,这数起案子的背后,源头根本就是一桩感情纠纷?”
  他还是想不通,“可是大姑娘已经跟你定亲了呀,那骆家又为何要咄咄逼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
  韩墨辞索性挑明道:“因为吕明枫贼心不死,许以平妻之位,执意要娶悠然过门……”
  他如果真的死心,就不会在上元夜差人送盏花灯来,贱兮兮地用灯谜来向悠然示爱。
  若他懂得避嫌,就不会在谢家新屋的上梁宴上,还派人来送礼,搞得周围人尽皆知。
  他这种种举止行为,不是分明在告诉他,他还没放弃么?
  石虎一拍大腿:“懂了。骆家大小姐觉得自己吕少夫人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从外祖家带走了邹恒,并和田家串通口供,对外一致否认邹恒在田家做过护院的事实,然后指使邹恒暗中对大姑娘动手,先是唆使王友良和王癞子兄弟二人一把火烧了谢氏美食坊,再是挑拨谢保玉偷盗了大姑娘的弟弟并企图扔进河里淹死,给大姑娘一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在墨辞怀疑到这两起案子背后有牵连并查到了荣安寺之后,邹恒怕自己形迹败露,又企图杀墨辞灭口。未果,干脆釜底抽薪,直接对大姑娘下手,所以才趁着大姑娘去阳平之际,一路尾随,伺机杀害。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这背后阴谋是一环扣一环,一计接着一计,端的是好心机,好谋划啊。”
  想到这些事端都是由一个待字闺中的妙龄少女所为,石虎不禁不寒而栗,连连摇头。
  谢悠然却道:“不是骆家大小姐。”
  “嗯?”石虎和韩墨辞俱都朝她看来。
  谢悠然道:“是骆家二小姐,骆雪。”
  “骆雪?”
  “是。”谢悠然道,“那晚在驿站,邹恒以为我中了迷香,曾喃喃自语说出怕给二小姐惹麻烦的话。先前我还疑惑,不知是哪家的二小姐,现在我懂了,这整个事件的背后真凶,就是骆家的二小姐,骆雪。”
  石虎不解,“可是,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谢悠然沉思道,“或许是为了替姐姐出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理由。总之,这个骆雪不简单。”
  韩墨辞皱眉道:“简不简单,审审邹恒不就知道了。”
  石虎叹了口气,道:“可这个邹恒是个硬骨头,我审了他一夜,他都昏了好几次,就是不肯开口。”
  石虎在衙门当捕头多年,对付过各种各样的犯人,会的酷刑不少,如果说连他都没有办法,那韩墨辞也就更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他下意识看向了谢悠然。
  她是警察出身,应该也抓过不少的犯人,审过不少的口供,他们不会的,她或许会。
  谢悠然笑了笑,道:“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坚不摧攻克不下来的堡垒。是人就有弱点,邹恒之所以不肯张嘴,不过是因为你们没有抓到他的弱点罢了。他既然不吃硬的,那么,不妨给他来点软的,我就不相信,他的身上没有软肋。”
  石虎眼睛一亮,“大姑娘说的是,那么你觉得,邹恒的软肋会是什么?”
  “他叔叔。”谢悠然道:“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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