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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仪风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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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紫云诧异地看向自己的妹妹,没想到罗紫霞竟然会有这样的减低,她这位妹妹平日里咋咋呼呼,没想到竟然也有这番见地,难道是为了唐婉?
平日里经常听到罗紫霞在她面前提起唐婉,一天要是不念上几句唐婉简直不能睡觉,今天唐婉要比赛,她被罗紫霞死活从秀楼里揪出来,见到唐婉后很是感慨,原来唐婉是这样冷淡的性格,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字也写得超出常人,俗话说字正则人正,唐婉要能让罗紫霞变得跟好,那她还是希望罗紫霞跟唐婉多交往。
“确实如此!罗小姐言之有理,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没有男女,只有标准!”朱夫人忽然出言。
此言一出,大家都看向朱夫人,一时间都息了声。
朱夫人是著名的才女,未出嫁之前名满京都,她说唐婉好,谁还能质疑?
孙妙兰死了心,唐婉则淡淡看了朱夫人一眼,朱夫人回以一笑,唐婉随即收回目光,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人知道她与朱夫人关系很好,要避嫌啊!
平娘子满意地看着众人,声音稳稳地道:“第一门书法,唐婉获胜!第二门,唐婉小姐以琴会友,孙妙兰小姐以箫迎客。”
一锤定音,众人都闭了嘴。
弹琴?
孙妙兰精神一振,唐婉的书法出乎意料,难道琴艺还能来个大反转?不可能!孙妙兰给自己打气,这次一定要赢,要是再输,她就不用比了!
唐婉一定比不上她!孙妙兰眼中坚定,骄傲地抬起头看向唐婉,心里却有些打鼓,刚才比书法时她认为自己一定会赢,结果唐婉却赢了,这一下难保唐婉不会想书法一样隐藏实力。否则她为什么会答应的那么爽快,一下子将赌约的变成三个条件?
不会的!
孙妙兰咬牙,朗声道:“你先来!”
唐婉挑了挑眉:“好!”
唐婉抱着琴坐下,用手播了两下琴弦。
“铮铮!”
唐婉的手指划过琴弦,两声如刀错般的声音从指间流出,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孙妙兰眉头一皱,随即松开,唐婉这样的琴技,要赢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铮铮!”
唐婉的手指不停拨、拢、捻、挑,手指如蝴蝶一般在在琴弦上划过,大气磅礴的曲子响起——《笑傲江湖》,这首在后世闻名大街小巷,堪比《广陵散》的曲子凑了出来!
唐婉的指法确实生疏,琴技也只是一般,但这首曲子的气势与唐婉的气质相和,大气磅礴、昂扬向上,如千军万马本厅而来,战场上杀气腾腾,竹林间空灵幽静,山石间泠泠作响,一切仿佛都活了!
众人听得呆了,这是什么曲子,怎么没听人谈过?
“这是谁教她的?”
杜娘子站起来,激动地看着唐婉,没人比她更加明白创造出这样曲子的难度,她敢确定她一定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曲子!要是以前听过,她一定会记得!
这是唐婉自创的曲子!
杜娘子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异常激动!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听到这样的曲子,这是多大的运气啊!
指法和琴技只属于技艺,而灵气和情怀属于天赋,才会让音乐有感情,才是让音乐活起来的源泉!
大家都呆了!所有人都意识到,名曲诞生了,在场那个不是大家出生有见识的,大家都没有听过的去,不是唐婉自创还能是什么?
孙妙兰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这一下坏了,她在吹什么都没人听了!
可是比赛不会因孙妙兰的脸色停下,她白了脸,心里的想法翻涌起来……没人这道她此刻的想法。
唐婉停下来后,孙妙兰站起来,将箫横在嘴边,闭上眼聚精会神地吹了起来!这一次她一定不会烦上次的错误,一定要将自己水平发挥出来!就算比不赢也要尽力!
呜呜的箫声响起,众人一听也呆了,竟然是《笑傲江湖》!孙妙兰竟然在唐婉演奏一次之后凭记忆将曲子记下吹了出来。
唐婉眸中带着欣赏看向孙妙兰,真是好记性,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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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评判
一曲终罢,大家都赞叹孙妙兰的好记性。
评委们聚在一起商量。
杜娘子道:“不用商量,唐婉获胜!”
“怎么这么武断呢?唐婉的指法和技艺缺失生疏,没有功底。”
田夫人道,田夫人是这次的评委之一。
杜娘子道:“那又如何?能创作出这样的曲子,就算功底欠了些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一代大家,我们琴师最重要是什么?创造的天赋,世上的琴师千千万,指法精湛技艺高超的琴师多如牛毛,可是能像唐婉这样的有几个?”
田夫人:“……”
“你看,你也无话可说!”杜娘子道。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这次是比琴,当然要看琴技,琴技包括指法和感情,唐婉感情的表达上略胜一筹,孙妙兰在技艺上扳回一程,以我看,两者应该是平局!”韩夫人道。
“不行!”
杜娘子和田夫人齐声反驳。
“既然是比试自然有输赢,怎么能出现平局?”杜娘子道。
“对,就是这样!”田夫人道。
“你们怎么说?”杜娘子问。
五个评委,她赞成唐婉赢,田夫人推荐孙妙兰,韩夫人判为平局,后面的两人各自将票投给唐婉和孙妙兰。
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平局!
杜娘子很生气,站起来道:“如果只是照着别人的曲子吹出来,我也能。在场很多人都能,这样就能跟原创之人打成平局,我觉得评判不公平!身为裁判我觉得羞耻!”
此言一出,评委席上的人都有些讪讪。
尤其是田夫人,“你怎么知道这曲子是唐婉自创的,兴许她是从别处听来的呢!”
“听来的?你从哪儿听过,你再听个来试试?”
杜娘子眸中满是恼火,怎么有这样颠倒黑白的人!
此时站在台上的唐婉和孙妙兰听明白了,唐婉无所谓,孙妙兰心却悬了起来。她自然是希望平局的。之前以为输定了好不容易峰回路转,竟然出现转机她当然希望能有奇迹!
“平娘子,你说呢?”杜娘子不感性地望向平娘子。
平娘子道:“别的我不想多说,规矩就是规矩。我不是评委。没有发言权。”言下之意就是应该尊重评委的评判!
这一下田夫人笑了:“正是如此。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杜娘子愤愤道:“规矩是该守,可是有人昧着良心,利用规矩办出参杂私心的事。我觉得,我与这样的人同为评委实在是遗憾!”
“你!”田夫人气急败坏,脸气的青了,忍不住口出恶言:“怪不得你没人要,原来是如此无礼,死脑筋,你这样的人活该嫁不出去!”
“你说什么!”杜娘子站起身来,走到田夫人面前:“你再说一遍!”
田夫人也站起来:“再说几遍都行,你这样的人嫁不出去!嫁不出去,嫁不出去!”
杜娘子气得脸色发青,胸脯不停的起伏,指着田夫人浑身发抖!
竟然闹成这样,杜娘子平日里多冷静的人,竟然为因此失了平常心,毫无平日淡定的模样!还有田夫人,平日里多温和的一个人,竟然说出如此刻薄的话来,认识两人了解两人的人都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
唐婉和孙妙兰都沉默了。
唐婉是觉得没必要,但是她依然很感激杜娘子为她说话,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孙妙兰则是担心结果,到底会怎么判呢?
大家都沉默了,实在是这样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还是平娘子出声。
“我以为这局还是平局吧,虽然外面在评判的时候会带上个人色彩,如杜娘子所说,唐婉确实创造了一首新曲字,指法生疏但感情充沛,很有灵气。从琴师的角度来说,唐婉确实略胜一筹,但我们今天比的不光是感情和灵气,还有技艺,而且评委们评判的结果是平局,就算众位心里有意见,也请保留。唐婉你要注意了,下次一定要将琴技练好,不要再出现这样的疏忽,还有孙妙兰,你侥幸记着唐婉的曲子,不过是记性好,技术好,但琴师不是记性好就行,充满匠气的琴声我们不欣赏。”
此言一出,孙妙兰脸上一白,得了这样的评价,虽然是平局,她也输了!
唐婉心里也明白真正说起来孙妙兰的琴技要比她好,但是,谁叫她是现代人,谁叫她会古曲,谁叫孙妙兰撞上来欺负她?她并不觉得自己舞弊有什么不对!而且她不害臊地说她自己确实有灵气,不是什么人都能弹得出《笑傲江湖》的。
锁定平局唐婉不觉得不公平,至少下面的局势定了,绣技,她一定会输!
因为她就从来没有绣出正常的要求的东西,总的跑偏,虽然等会平娘子他们出的题一定不会是固定的题,只会有大概的范围,比如春景秋景花鸟草虫之类的,但是她不敢保证自己绣出来的会是什么啊!真是要命了,难道她天生就没有画画的基础,所以才不会绣出想要的东西?
唐婉郁结不已,就算她绣出来勉强合格的绣品,怎么也比不上孙妙兰的贴题!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第三局她就是输了,也是平局,没输就好,当初在比试之前她就想到了这样的结局!
果然等平娘子出了题,唐婉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道:“我认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婉怎么会直接认输?这么重要的比赛,在这么多人面前她竟然不战而败,有没有搞错?
平娘子看向唐婉,眼中满是不赞同,转过头问顾娘子:“唐婉平日里的绣功如何?”
顾娘子沉吟道:“不错!”
平娘子心里咯噔一下,既然顾娘子都说不错那一定是不错,为何唐婉要主动认输?难道是对他们刚才的评判不服,所以现在消极怠工?
反正这剧输了也是平局,唐婉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想到此处,平娘子心里十分不喜,哪有这样脾气大的,唐婉要是这样想的,那这场比赛对书院而言就不是光荣而是败笔!
“唐婉,我以为人应该有宽容大度之心,有博大的胸襟宽大的格局,才会眼界开阔见解独到,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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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再比
唐婉点头赞同:“是!”
平娘子说得对,人确实应该站得高看得远,心胸宽广,心宽体胖。
“那你为何不战而败?就算是明智会输也不应如此,比赛全力以赴,对自己的对手有最起码的尊重,你说呢?”平娘子道。
唐婉笑了:“先生说的是,可我这个人不愿意做无用功,没有用的事情,结果已经注定了,何必徒劳挣扎?我自认为绣技粗陋,不堪登上大雅之堂,主动放弃有何不可?”
平娘子:“……”
怎么会有这样不把荣誉当回事的人,唐婉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输赢,把比赛当儿戏了!
唐婉本来也就没把这个当回事,她是被逼无奈才来的,保证不输就行,其他的她何必想那么多?书院的荣誉,平娘子的打算,与她何干?她只要将自己的任务完成,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
“唐婉,你要认输?”孙妙兰莫名地松了口气,她没想到唐婉会在绣技上放手,说实话她最没有把握的就是绣技,唐婉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让着她?
不,不对!唐婉不会故意让着她,不然她为何不直接输掉?可是,她为什么要认输呢?孙妙兰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唐婉为什么要认输?
不止孙米兰和平娘子,所有人都不清楚,大概只有跟着来的巧云知道。
“蕙仙为什么会主动认输?巧云你知道吗?”崔氏紧蹙眉头问。
崔氏这话一出,坐在她周围的人都竖着耳朵。他们无法登台问唐婉,但崔氏问了唐婉的贴身侍女,应该能得到答案。
巧云为难了,她总不能说唐婉没有把握一定会输,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小姐大概觉赢了孙小姐不太好!”
呃,原谅她吧,她不是有意说谎的,都是为了小姐的名声啊!
崔氏面色稍济:“这样啊!”
她其实也清楚自己女儿的性子,绝不会因为落人面子儿裹足不前!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巧云的为难别人看不出来。但崔氏却看的分明。她知道,这个问题不能再问下去了!
台上平娘子对唐婉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唐婉都明确表示了不愿意比,主动认输。她总不能强迫人继续。再说也要唐婉愿意啊。
“那么第三场比赛。孙妙兰胜。”
平娘子话音一落,台下嗡的一片,大家对这样的结果始料未及。都很不满意!
孙妙兰脸上也装作出气愤的表情,死死地盯着唐婉,仿佛对不战而胜的结果很不满意,要是比起来她能秒死唐婉,可唐婉却不给她机会,孙妙兰面上的表情憋屈急了,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生怕唐婉反悔!
所以孙妙兰没有说话,按照她的性格和心思,唐婉主动认输,她要是确定能赢,一定会不依不饶让唐婉出丑!
于是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平娘对这样的状况很不满意,但却毫无办法,正宣布:“本次比赛三局两胜,第一局书法,唐婉胜,第二局比曲子,两人平局,第三局刺绣,孙妙兰胜,所以今日的比赛的结果是平局!”
“哄!”台下的人纷纷起哄。
“再比!”
“对,再比!挑一门再比!”
“一定要比出胜负!”
“我们要看第一名!”
……
平娘子没有想到下面的人会是这样的反应,也觉得再加赛一门比较好。
“你们说呢?”平娘子看向唐婉和孙妙兰。
唐婉问:“比什么?”
孙妙兰道:“是啊,比什么?要是比我们中一人擅长一人不擅长的,那……”
孙妙兰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她的意思了,确实如此!
她们选的三门课都比了,剩下的礼仪和规矩挑哪一门?哪一门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比?
“我觉得而没有必要,若真是要比出一个结果,我和孙妙兰在私下会商讨出方案来,孙妙兰你觉得呢?难道你要跟是比礼仪,还是比规矩?”顾娘子望向两人。
孙妙兰迟疑了,唐婉的的礼仪规矩学得如何她不知道,但是她自己的确实很糟糕!要不要像顾娘子说的那样?
不行,要是私下解决,谁都会以为她怕了唐婉,那她的才名如何传扬?如何吸引蒋成碧?!
“比,比礼仪!”孙妙兰脱口而出。
唐婉笑了,看着孙妙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她真是想要赢她!
“那就倒茶吧,你们两给前面一排每一位夫人小姐都倒杯茶,我和评委们看着,礼仪如何,一目了然!”平娘子道。
“好,就这么办!”
大家都同意这个方法。
这一次是孙妙兰先来,她右手拿着酒壶,左手拿着酒杯,走到一位夫人旁边膝盖微屈,双手垂下端端正正地给人蹲身行礼,“夫人,这是雨前龙井,请饮!”
规矩不差,礼仪到位,孙妙兰的举止让跟在身后的评委频频点头。
然后到了第二个人那里又到了一杯,蹲身行礼……绕了好大一圈,孙妙兰终于给每个人都敬了一杯茶,当最后一个人饮了茶,孙妙兰绷紧的背脊募地一松,好了!
唐婉也开始敬茶。
唐婉先的拂了拂衣袖,找了一个托盘,翘起兰花指端起茶壶柔柔地将茶倒入茶杯,茶水滋滋地匀速落到杯子里,茶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线条,配上唐婉的素手青衣和恬淡的表情,众人火热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
唐婉一连倒了很多杯,每倒一杯换一个姿势,每一个姿势都轻盈优美,如行云流水般毫无停滞,虽然众人没有见过这样繁复的倒茶手法,却能感觉到唐婉的手法熟稔,毫无生涩违和之感,显然是经常做的。
动作流畅、优雅从容、轻松惬意、赏心悦目!
孙妙兰白了一张脸,唐婉从哪里学会这些倒茶的手法?该死的!
唐婉一连到了很多杯茶,端起托盘走到那一排夫人小姐面前,按从左往右的顺序,优雅从容的醒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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