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农门桃花香-第2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宝儿道:“您胳膊的伤还没好呢,要不要跟来人说一声,等您伤好了再去?”“不必了,这点伤也碍不了啥事,去备了轿子!”
    草靠等没草。“是,少爷!”等宝儿出去了之后,香草拖着慵懒的身子,打着哈欠走到蒙时身边,往他怀里一坐,拿手勾了他脖子,问道:“咋了?还想不经过我允许偷跑出去吗?要上哪儿去呀?找你的容馨儿吗?”蒙时笑道:“还拽着容馨儿的事不放吗?你倒不那样小器的。”
    “我小器着呢!”香草冲他扮了个鬼脸说道,“你一直没瞧出来吗?现下后悔还来得及哟!”“又扯远了,我是去一趟韩府,稍后就回来。”
    “谁叫你去的?你外公吗?”
    “嗯。”
    “又叫你去干啥呀?还想游说你留下来吗?你外公倒是个难缠的。”
    “不管他说啥,我的主意已定,不会因为他三言两语而改变的。”
    蒙时用过早饭后便叫上宝儿出门去了。寻梅捧着热水上楼伺候香草梳洗,香草问她:“亭荷呢?好些没有?昨晚一准没睡好吧?”寻梅点点头道:“翻来覆去地,一晚上也没咋睡,害得我也跟着失眠了。”
    “去叫了她来吧,我有话跟她说。”
    寻梅伺候了香草梳洗后,去把亭荷叫来了。亭荷额头上还缠着棉布,嘴角也微微有些发肿。见到香草时,她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还没说话就先掉下了两颗眼泪。
    “起来说吧,”香草低头看了她那憔悴的模样一眼说道。
    亭荷没动,依旧跪着,含泪说道:“少奶奶,我真是对不住您……”话刚说到这儿,她已经滚出一串泪珠子了。
    “寻梅,扶了她起来,不必跪着了,身子还有伤呢!”
    寻梅扶了亭荷起身,在香草对面坐下了。香草问她:“昨晚想了一夜,想出啥结果没?”亭荷低头说道:“昨晚是我一时冲动,所以才没跟任何人说一声就跑了出去。我本打算去去就回,没想到半路上会着那个喜儿,还给她骗到了桐子花街的宅子里……要不是少奶奶,只怕我已经没命了!真是对不住您,害您为我忙了一晚。”
    “我就猜到了,你一准就是为了那个罗杉。你向来做事都很稳妥,忽然间一声不吭地人间蒸发了,我还能上哪儿去找呢?往海春堂去,也只是我碰碰运气的做法罢了。幸亏是找着你了,要不然我咋跟你爹娘交代?”
    “是,我下回再也不敢擅自出门了。”“你听着,往后我不许你再去海春堂,也不许你再见罗杉了。”
    “少奶奶……”
    “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情,罗杉就是你从前认识的那个陈岩!”
    “真的?”亭荷惊讶地抬起头,眼眶里溢满了激动的泪水。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真是陈岩吗?我一开始就没有认错人?”香草点头道:“那位聂大夫已经跟我承认,罗杉就是陈岩,只不过后来换了个名儿而已。”
    “是真的,他真是陈岩,真是!”亭荷垂下头嘴里连连念道着这几句话。
    旁边寻梅忍不住开口道:“我的姐姐,他是陈岩又咋样啊?他现下是个杀手,又被满城通缉着,你还打算不顾性命地去寻他吗?昨晚你还没遭够罪?你瞧瞧他身边都是些啥人呀!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你能受得了?”
    听了这话,亭荷脸上那一丝惊喜渐渐隐去了。香草接过话说道:“寻梅这话说得不错,我问你,你认识的陈岩从前是个杀手吗?不过是个小木匠罢了。你能接受一个杀手做你的丈夫吗?”亭荷愣愣地看着地上,睁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脑海里记着的还是当初那个小木匠,可现下他已经变了,你还喜欢他吗?这事你自己得想清楚,省得误了你一辈子。等你想明白之后,你再告诉我你的去留。若你还想跟着他,我便发还了你的卖身契,让你去;若你想留下继续伺候我和你家少爷,那我再替你寻门中意的亲事,把那啥陈岩罗杉全都忘了,你觉着呢?”
    亭荷此刻也拿不定主意,心里又慌又乱,听了香草这话,忍不住抬头问道:“少奶奶,您若是我,会怎样决定呢?”
    香草轻轻摇头道:“这事我说不好,还是你自己想个明白吧。我没有经历过你与他的那些日子,也不晓得你对他,他对你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不过,在我看来,但凡两个人相处,有一点是很紧要的。”
    “哪一点?”
    “那就是坦诚相待。你得弄明白一件事,你心里喜欢的是从前那个小木匠,还是现下的他。”亭荷立刻陷入了沉思当中,香草和寻梅随后说的话她似乎都已经没有听进去了。
    这时,裘氏抱着小布谷笑米米地走了上来。香草接过小布谷问道:“跟那边已经说好了?啥时候过定?媒婆也得找个像样儿的。虽说城里这几天有些不安静,可水兰的婚事也不能马虎了。”
    裘氏笑道:“跟那边已经说好了,请城里一位老媒婆,也是经验老道的,马虎不了。日子定好了,就后天来过定,我特意来跟您说一声。”
    香草点点头问道:“水兰的嫁妆备得咋样了?过完定后就该论成亲的日子了,她那嫁衣头面啥的,得提前备好了,省得到时候抓忙。”16627905
    裘氏笑道:“这您就不必再替她操心了,嫁衣前些日子她已经自己再缝制了,找了亭荷和寻梅帮帮忙,总归是赶得及的。至于那头面,我自家出了些私房钱,又把您给的添了十两在里头,上城里的宝翠楼打了一件。虽说不是那么珠翠满头的,可也算是像模像样了。对了,还有个事正好跟您说一声呢,水兰要过定出嫁了,照规矩这事得上她爹娘坟前说一声。可眼下城门还封着呢,听说出去一趟可麻烦了,也回不去了,就想在院子里烧个纸钱说一说,您觉着呢?”
    “这本就是应该的。回不了老家,在厨房后院那儿寻块儿干净的地儿,烧几合纸钱,点些香蜡跟她爹娘说一声,也是常理儿。你不必忌讳啥,只管去做就是了。我这人向来是百无禁忌的。”裘氏忙笑道:“那真多些少奶奶恩德了。”
    “哎哟!”香草轻轻地拍了拍桌子说道,“你说起烧纸钱的事,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儿!还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呢!二娘托我去给人送份帛金,这事可不好耽误了。寻梅,吩咐下去备着轿子,一会儿我还得出门呢!”
    裘氏见香草有事,便抱着小布谷下楼去了。她们说话时,亭荷一直站在旁边低头不语,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香草看了她一眼道:“你就在家歇着吧,不必跟着我出去了,记住我的话,好好想想。”
    亭荷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随后下楼去了。寻梅等她走远了,才问香草:“少奶奶,要是亭荷真打算跟那罗杉去,您还当真放人不成?那人可是个杀手呐!亭荷跟着他,往后日子咋过呢?”
    香草道:“我向来不会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一切都由亭荷自己决定吧。无论往后日子好坏,那总该是她自己决定的,埋怨不得任何人。你也莫紧着劝了,叫她安心想想。对了,蒙沂少爷身子好些了吗?”
    “早上我送药汤去的时候,他说不必送了,身子已经大好,就想出去逛逛。”香草想了想说道:“他要想去逛,让蒙易陪着他去吧!横竖蒙易窝在家里也没事干,给他当个导游也行。”17LG1。
    说到蒙易,寻梅忍不住笑了起来。香草好奇地问道:“你笑啥呢?”寻梅道:“少奶奶,您可不晓得,这两天四少爷正烦着呢!”香草问道:“莫非是为了水兰的事?”
    “可不是吗?我听穆儿说,四少爷还问他,有啥法子能叫水兰不嫁给那小学徒。您瞧瞧,四少爷没准真喜欢上了水兰呢!要不,您跟水兰说说?”
    香草笑了笑,轻轻摇头道:“也不必说了,水兰心思那么细腻,她能瞧不出来吗?大概她心里对蒙易也没那想法吧!这种事不好强求的。快去吩咐人备轿子,我赶着去把那份帛金送了呢!”
    临出门前,香草叫来了蒙易叮嘱他好好陪着蒙沂在城里逛逛。蒙易果真显得无精打采,很不愿意去的样子。正好燕冲上门来了,这才拉了他一块儿,陪着蒙沂出门了。
    半柱香后,香草的小轿落到了城西边一处幽静的小院前。轿夫压了轿,让香草走了出来。香草打量了一眼门匾,上面书着两个字:华堂。她回头问寻梅:“瞧瞧那纸上写着的地址,是不是这儿?”
    寻梅点头道:“阿四是说叫华堂呢!您说奇怪不奇怪,明明是郑家的老姨娘,咋不住在郑家,偏住在这小院子里呢?”
    “莫乱说了,自然有人家的道理。赶紧去敲门吧!”寻梅上前扣了扣门环,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身着素青衣衫打开了门,走出来问道:“请问找谁呢?”香草上前说明了来意,这妇人忙迎了她进去,一边往里走一边微笑道:“没想到她还记得我娘,真是叫她费心了。想来,我与她也有十来年没见过了,她现下日子可好?”
    香草笑道:“我二娘身子好着呢,现下除了照顾我爹外,还顾着念念佛经,日子倒很好打发。”这妇人点头道:“念念佛经也好,我娘在世时,就喜欢待在这华堂里礼佛,不愿意回郑府去住。”
    “哦,原来是这样。”


☆、第四百七十三章 得赦令即将返家 ☆
    来到正厅坐下后,彼此寒暄一番,香草才得知,这位妇人是老姨娘的儿媳妇,娘家姓孟。言殩齄鲜系恼煞蛟缧┠瓴∈帕耍恢鼻骞训饺缃瘢ハ陆鲇懈鍪昭亩印�
    香草与孟氏聊得很起兴,兴许是孟氏平日里甚少跟人闲聊家常的缘故。不知不觉,两人竟聊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外面又来了两个人,这才打断了她们的兴致。
    这两人不等通报就径直闯了进来。香草正疑心他们的来历,只听见孟氏起身称呼了一声:“二堂哥,你来这儿有事吗?”
    那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反背着手,瞟了香草一眼,也不问是谁,趾高气昂地对孟氏发话道:“我说,你打算在这儿赖到什么时候呢?你婆婆已经病逝了,这宅子原本就是郑家的,自然是要收回去的。我前些日子已经派人来招呼过你一声了,你还不知趣吗?非要叫我找人请了你出去?”
    孟氏又尴尬又为难,忙说道:“二堂哥,这话可不能这样说呢!现下我这儿有客人,改天再说行吗?”那男子很不屑地说道:“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跟你说不着。姨娘已经过世了,这院子是要收回来的。你赶紧寻个下处,带着你那养子搬出去吧!别真等我派人动手替你搬了!”
    孟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是因为气愤。她顾不得香草还在跟前,便跟这男人争辩了起来:“二堂哥,你也该知道,我娘临走之前有过交代,说这院子留给我和端儿了……”
    “这院子是姨娘名下的吗?”这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了孟氏的话说道,“这院子现下还是郑府我娘名下的。当初我娘菩萨心肠,瞧着姨娘住在府里不安生,特意腾出这院子来给她礼佛,不过是借给她住住罢了。你倒真是个贪心不足的,竟然想霸占了这院子?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儿?”
    “要我搬走,那不是把我撵出去吗?我好歹也是郑家的媳妇儿,竟连个住处都不给吗?我名下还有个儿子,论起来,这院子是我娘留给她孙子的。”
    “少拿你那养子来说事!他是你相公亲生的吗?不过是怕你往后老了,跟前没个端茶递水的,才让你收着的,你还真当他是郑家的骨肉?倒竟敢厚着脸皮儿这样说话,我都替你臊得慌!再说了,是撵你出去吗?这院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你离了这儿没处住就回郑家去,那儿再不济,也能分你间下人屋子!”这男人说完后,四处打量了一眼问道,“对了,你那养子郑端呢?人哪儿去了?莫不是闯了祸不敢回来了吧?”
    孟氏微微一惊,忙问道:“我家端儿闯了什么祸?”
    “哼!”这男人往椅子上坐,跷腿说道,“你还好意思问?要收个养老的,也得收个听话的,省得辱没了我们郑家的名声儿!”
    “端儿到底怎么了?”孟氏着急地问道。
    “刚才郑渊和郑邱回来跟我说,今天郑端不知道打哪儿混了两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青桐里外面的巷子口把他们揍了一顿!我这才赶来找那小逆子,你赶紧交了出来,我带回郑家家法伺候!”孟氏脸色都白了,忙摇头道:“端儿向来老实,又怎么会跟人掐架呢?更何况,还是找了几个人打了郑渊和郑邱!谁不知道他们是你的心肝宝贝,平日里我们家端儿见着,也是能躲则躲,又岂会跟他们掐架,还能揍一顿呢?”
    “这么说来是我那两个儿子冤枉你家端儿是不是?行!”这男人拍了拍茶几说道,“叫了你那养子出来!我带了回去,跟郑渊和郑邱当面对质,我看他怎么抵赖!”
    “端儿没回家呢。”
    “哼,瞧见了吧?吓得都躲起来了,不敢回家了!这事可不是躲就能躲得过去的。要是他还想姓郑,还想在郑家挂个名儿,就到我跟前来把事情说个清楚!听见了没?”这男人怒喝了一声,随后拂袖而去。
    孟氏身子一晃,后退了两步,有些站不稳脚了。香草忙扶着她坐下后,问道:“刚才那位是郑府上的人吗?”孟氏心酸地点点头道:“是啊,他是我丈夫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是郑家的老二郑天成。我丈夫是郑家的老三,可惜,去世得早,没留下一儿半女,所以我才迫不得已收养了一个孩子。”
    到彼寡许番。“为啥不改嫁?你娘家没人了吗?”17HWc。
    “改嫁?”孟氏苦涩地笑了笑,轻轻摇头道,“郑家那样的家风容得下改嫁这两个字吗?外面都说郑家家风严谨,是礼仪从孝从德之家。听着倒挺舒服的,可背地里却是门禁森严,规矩繁多。但凡嫁进了郑家,即便是青年丧偶,也不许娘家人接回去改嫁,得守一辈子清寡呢!”
    她说到这儿,眼眶里饱含了泪水,轻轻地抽泣了几声。香草瞧着她那副酸楚的模样,不由地生出了几分同情之心,问道:“你守寡多少年了?”
    “你不问,我倒也记不起来了。我刚嫁进郑家三年,我相公就因病过世了,细算下来总归也有个十五六年了吧!”
    “可真为难你了!”香草不禁感叹道,“大好的时光竟都耽误在了守寡这两个字上。难道郑家非要靠着那贞妇两个字才能显得门风正派吗?也不想想,那青年丧偶,心里该多寂寞无趣。竟能勉强人守寡到如今,实在有些过分了!”
    “唉!这有什么法子呢?”孟氏含泪说道,“我不守寡也守了这么多年了。再论那青春时光,也是淌过河的水一去不复返了。眼下我只替我那端儿忧心,怕他没个好前程,好去处。”
    正说着,孟氏的儿子郑端小跑着回来了。他一进厅门便问道:“娘,刚才二伯是不是来过?”
    “是来过,就是寻你来的!你这孩子怎么跟郑渊他们掐起架来了?”
    “娘,您哭了?”郑端一脸惊讶地看着孟氏问道,“是不是二伯又说您什么了?他是不是非得把我们赶出这院子不可?”
    “你先别问这个,说说你今天怎么跟郑渊和郑邱掐架的吧?你二伯很生气,要你回郑家受罚呢!”
    “我不去!”郑端甩了甩衣袖说道,“去了我还能不挨板子吗?二伯就是瞧着我不顺眼呢!说我不是郑家的亲生子,处处挤兑我。娘,倒不如我改了姓儿,跟着你姓孟吧!”
    “这是什么傻话呢?你是你奶奶做主收养的,族谱里有你的名儿呢,岂能轻易改了姓儿,枉费了你奶奶一番心血?往后不许再说这样不争气的话了,知道吗?”
    郑端不情愿地嘟囔了两句,抬眼时才看见香草坐在旁边。香草起身对孟氏说道:“帛金已经送了,我也该回去了,往后再来拜访吧,你好好保重身子。”
    孟氏忙对郑端说道:“你该称一声嫂子,论起来也是千丝万缕沾着亲儿的。”郑端收敛起了一脸的怒气,朝香草礼貌地行了个礼儿。香草看了他一眼问道:“也是到了该进学的年纪了吧?”
    郑端点头道:“正打算今年进学呢,可惜前头衙门里才张贴的告示,秋闱都搁下了,那书还念来做什么呢?只怕天下是要乱的了。”
    “可别胡说了,”孟氏拦住了郑端的话说道,“那天下乱不乱与你何干,用不着你来操心。兴许只是往后搁置了些日子。”
    “可为什么单是我们城里搁置了,别的地方没有搁置?我听一个同窗说,他舅父家在苏州那边,秋闱照常,没听到半点要搁置的消息。他们都说,这城里要易主了!”“这孩子,易主不易主的,也轮不上你说话,怎么张口就来呢?”
    “娘,我打算不念书了,念了书未见得有用,倒不如投奔了军营去,上战场杀他一个片甲不留,倒还痛快些!”
    “还胡说呢?你上哪儿投奔军营去?别说这傻话了,赶紧进去洗把脸,拿药油擦擦伤口,我送你嫂子出去。”
    随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