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食色满楼-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僧看到钟意和紫烟,慈眉善目地问道:“施主求何事?”
  钟意大方地说:“求财运。”
  老僧听闻,倒又看了钟意一眼。女子求平安求姻缘的多,求财运的,倒是他眼前第一个。
  不过人家求什么是人家的事,当下老僧也没说什么,把签筒递给钟意。钟意非常虔诚地跪在菩萨面前,摇下了一支。
  紫烟递给那老僧。
  老僧一看,脸上有了笑意。“施主求得是一支上签,若是财运,必将心想事成。这是签语。”
  钟意看向那张写着签语的纸,是一首七言绝句。
  夏日炎天日最长,人人愁热闷非常;
  天地也解知人意,熏风拂拂自然凉。
  这什么意思?
  钟意摇摇头。问卜算命这种事,往往都是发生了才回过头往后对,对上了就说灵验,对不上,那自然也忘记了。爱问卜算命的人,又怎么会只算一次?自然总有一次是对上的。在那人心里,算命就成了次次灵验之事。
  紫烟很高兴姑娘求了一个上签,让她求,她倒扭捏起来,只对大殿上的菩萨虔诚地拜了几拜,嘴里喃喃地说了些什么,自己却是不肯求一支。
  钟意没有强求,看看已是到了午后,就决定走下山。
  钟意倒是很潇洒,兜里除了卖身银子,堪堪剩下两枚铜板,她却和紫烟在山下街口的小吃摊子上一人买了一个包子,坐下来一边歇脚,一边吃,顺便看看风景,这种忙里偷闲的感觉,着实不错。
  两人正吃着,听到小吃摊子有人聊本地八卦,说赫赫有名的兴国公府里的二公子,昨天打杀了一个姬妾,一早扔乱葬岗上了。
  “说起这个沈二公子,那真真是阎罗心肠,别看人长得玉树临风,可是心狠手辣呢!”
  “可不是?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竟然让他活活打杀了,还不让收尸,扔到乱葬岗子上喂狗。虽说是他的姬妾可以随意发落,但这手段,也太狠了些!”
  “倒是那府里的大公子,虽是庶出,竟比这嫡出的二公子儒雅,只守着一个正妻,本分度日。”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嘛,都希望三妻四妾,不过那大公子的夫人是个有手段的,拘得大公子不敢动弹呢!”
  因是秋天,时不时有秋风吹过,这些路人说的八卦,清清楚楚传到了钟意耳朵里,听得她连打几个冷战。紫烟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有点冷,吃完了包子就继续赶路了。
  钟意再一次感到了后怕。这个沈二公子果然不是个好人,居然随意打杀姬妾!那天他怎么就脑袋抽疯饶过自己?还是自己傻人有傻福,走了狗屎运?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了!凑齐赎身银子,交给二公子,就让他好好地做白鹤楼的大东家吧,等攒够了八千两白银,再想办法把这个凶神送走……
  想到刚刚她居然还敢反驳沈二公子,钟意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狠狠地拍着脑袋在心里痛骂自己:一定要长记性,再面对那个杀人魔王时,可得小心行事!
  远远地正跟着钟意从清心寺出来,看着她吃包子的沈澈突然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身子。
  静容笑着说:“准是二爷的朋友们惦记着你去跟他们一起看戏呢!”
  沈澈笑道:“我这不是看着么。看来白鹤楼的掌柜凑够了赎身银子,静容,伺候你家公子上车,咱们收租去吧。”
  “好嘞!”静容响亮地回答。
  ###
  结果就是步行的钟意和紫烟回到白鹤楼时,沈澈已经在酒楼门外等候多时了。
  钟意看到沈澈,脸唰地白了,她感到害怕了,所以再看沈澈,怎么看怎么像个人面兽心的阎王爷。
  沈澈却不知道钟意的心路历程,依旧是懒洋洋、轻飘飘地开口问她:“看钟掌柜意气风发的样子,想必是凑够了赎身银两吧?”
  钟意低声说了声是,就不吱声了,脸色越来越白。
  沈澈有点疑惑,“钟掌柜想必是操劳太甚,脸色有些不好,不如我们进酒楼交割吧。”
  钟意点点头,一声不吭地拽着紫烟先走进白鹤楼。
  紫烟有点担心,刚刚在清心寺姑娘还好好的,从茶水摊子出来后,就像生了病似的,她们也没吃什么呀。
  “姑娘,你怎么了?”
  钟意眨眨眼睛,差点要哭,她死死捏着紫烟的手,小声说:“我有点怕。”
  “怕什么?”紫烟有点糊涂。对面的茶叶铺从昨天下午就歇业了,马氏闭门不出,想是遭了重罚,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坏人了啊。这个沈二公子看着这样和气,身后的小厮也是个清秀少年,也不像要欺负她们主仆的人啊。
  紫烟没能多问,因为沈澈和静容很快就跟了进来,看钟意脸色苍白,紫烟主动把钱匣子抱了出来。
  里边有半吊钱,是她们连夜串好的,钟意又从袖子里拿出五钱碎银子,和半吊钱一起放在桌上。
  紫烟说:“公子请过目,之前与我家姑娘定的赌约,我家姑娘做到了。那公子可否允诺前言,助我家姑娘还清债务?”
  沈澈眯着眼看了看碎银和那些铜钱,又看了看白着脸不说话的钟意,点了点头。“你家姑娘这三日着实辛苦了。”
  紫烟伶俐地说道:“多谢公子挂怀,至于公子允诺之事……”
  “这个嘛……”沈澈摇摇扇子,忽然感到有点恼火。钟意那丫头怎地不如昨日有趣了,看到他一副老鼠见猫的样子,和所有见了他的女子一样,还不如她身边的丫鬟磊落呢。若是这样,他想的好多招儿还没对她使出来,她先自己蔫掉了,还真是扫兴。
  “钟掌柜的赎身银子有了,可是你的呢?”沈澈盯着紫烟问了一句。
  钟意和紫烟愣住了。
  “公子……”紫烟迟疑地问,“这是何意?”
  沈澈摇着扇子懒洋洋地说:“你是钟掌柜的贴身丫头吧?你的赎身银子就算五钱吧,准备好了没有?”

  ☆、021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紫烟无法回答这种问题,只好看向钟意。
  钟意白着脸,傻呆呆地问了一句:“之前也没有丫头啊。”
  沈澈忍着笑,摇着扇子,一本正经地说:“现在不是有了吗?你没丫头的赎身银子,我就把这丫头带走了,我房里正好少个专门驮衣服的衣架子。”
  “你——”钟意刚要发作,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个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又忍了下去,勉强说道:“容公子宽限几日,不,一日就够。”
  沈澈摇摇头,“说好了酉时,你现在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哦对了,你还要先把你的赎身银两给我,然后再想那丫头的办法。”
  紫烟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对着钟意盈盈拜了下去,说道:“姑娘不必着急,奴婢跟了公子走就是——”
  “你上哪儿啊你!”钟意终于喊了起来,她在紫烟面前是不必压抑性格的,“你不知道他那个地方是脚都不能沾一下的吗?你不知道这人心狠手辣吗?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打杀,丢到乱葬岗上的!”
  一时激动的钟意还是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沈澈的笑意消失了一瞬,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静容,静容立即会意,咬了咬牙,小声在沈澈耳边说道:“静容回去就查查是哪个狗东西传的风!”
  钟意知道自己还是失了言,事已至此,真是糟糕至极。钟意咬着牙,对着沈澈跪了下去。
  “求公子开恩,求公子宽限我一日,我一定会挣出我家丫鬟的赎身银子!”
  受过高等教育的钟意第一次下跪求人,苍白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紧紧地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
  就是下跪,也要把脊背挺起来!
  沈澈却十分讨厌钟意的倔强,他心里隐隐地生出失望。之前竟然是错看了,原来也是个面目乏味的庸人。
  失望的沈澈不再说话,站起身就走,静容看到主子神色已变,有心帮衬却不敢多嘴,只好拿起桌上的银钱,又用手势暗示紫烟,让她跟着他们离开。
  紫烟泪流满面,一声也不敢吱,抖着身子给钟意磕了三个头,站起身要跟着沈澈和静容往外走。
  事情终于到了无法转圜的余地,白鹤楼依旧欠着牛二八千两白银,不管哪一天找上门来,钟意都无力偿还。好不容易靠断发得到的本钱,又拼了这三日挣了一两,被人家轻而易举地拿走,还顺带拐走了放弃自由、一心跟在她左右的忠仆……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钟意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终于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了这一句话里。
  听到钟意歇斯底里的大喊,沈澈满意地回过身。
  这才是他喜欢玩弄的类型,一副任打任杀或者悲愤慷慨的嘴脸,有什么意思!
  “亏你还是个大家公子呢!居然跟我这种穷苦老百姓玩心眼!之前你有说也要丫头的银子吗?这丫头是后来才来的,当时也没要我赎丫头啊!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欺人太甚!别以为我孤女一个就好欺负,我告诉你,实在不行我们就闹到官府去!哦对了,你会说你有官老爷护着你是吧?你信不信我会告御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你让我一个时辰之内,空手赚五百文,你以为我是财神爷吗?你上这条花街转转,遇到钱庄什么的就赶紧抢了吧!这么爱钱简直是世间少见有没有!”
  钟意没有看到沈澈脸上微微的笑意,玩味的神情,她跪坐在地上,再次哭喊起来——没错,钟大掌柜又崩溃了,又一次被沈二公子逼到崩溃了。
  崩溃了的钟意就不受自己控制了,所有理智和冷静绝她而去,剩下的只有一时的口舌之快。钟意激烈地哭着,飞快地骂着,开始还有点道理,很快就进入到人身攻击这个范畴了。
  “哦对了你上次要我解释一下我骂你的话,没什么好解释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是个人|渣!没错你是个人|渣!你一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你不去建设社会报效国家,你跟我过不去,你吃饱了撑的吧你!”
  沈澈像在看一出好戏似的欣赏钟意,暗赞她体力颇佳,好在静容已经关上了白鹤楼的大门,不然十里八乡的人都会被这嗓门吸引过来。
  但是钟意的声音渐渐地低下来,一直努力挺直的脊背,也慢慢弯了下去。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就像要把他看到自己的眼睛里。
  沈澈心里动了动,忽然有点不敢与那双黑得像深潭之底的眸子对视了。
  那双眸子里,有不甘,也有愤怒,还有激昂滂湃,但在那眸子深处,却是一丝哀伤。
  眼前的人,绝望了?
  他看着她,听她用很慢的声音对他说:“我骂了你这么多,你是不是该想个法子把我凌迟处死了。随你的便吧,我知道我一个小民,没有力量与你对抗,刚刚骂你一场,也只是我的一点抵抗罢了。只是我那丫头却什么都没做,她也是个自由身,你把我治罪,把她放了吧……”
  说到这里,钟意头一歪,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了。
  “姑娘!”紫烟不顾一切地扑过去,要扶起钟意,却在忙乱中,扯掉了她的秋香色头巾。
  沈澈终于感到震惊了。震惊于她在绝望之际,还能想着他人,震惊于她竟然留着短发。
  他马上知道了她是拿什么做了本钱,他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把她逼到了如此境地。
  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和这姑娘素不相识,这姑娘也从未要攀龙附凤,一心想傍上他。他只是救了她一次,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她呢?她并不知道,他那天就是特意去找牛二麻烦的。就算不是她,是别人,他也会救下,顺便惩治牛二的。
  其实他已经把白鹤楼替她要回来了,债务也还清,文书就在静容身上,他本来是想今天就还给她的,可谁知道她看到他,竟然怕得畏畏缩缩的,还那样说他。说他的地方不能去人,还说他心狠手辣。他有那么可怕吗?在她眼里,他是洪水猛兽?
  第一次,沈二公子没有用一种猎人看待猎物的眼神和心情看待钟意,他紧紧握着扇子,哑着嗓子,轻轻对静容说:“快去看看。”
  静容答应一声,不顾钟意倒在地上,先抓起她的手腕摸了摸脉。
  “如何?”沈澈有点急,静容刚把手拿开,就出声询问,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静容回过头,有点愕然地对他说:“二爷,钟姑娘并无大碍,她只是、只是睡着了。”
  ————————————
  本猫我小心地爬上来替崩溃到睡过去的女主求个票、求个收……钟意:“我容易嘛我!给我捧捧场吧,不然我真要被无良作者玩死了!”

  ☆、022 小胳膊的结局

  钟意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她的头有点痛,睁开眼睛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还想着去摸手机。指尖触到了柔软的帐子,才意识到,她身处一个陌生的古代,被一个人面兽心的贵公子逼得精神崩溃了。
  紫烟端着一盏茶走进来,看到钟意醒了,连忙把茶盏送过去,柔声说:“姑娘醒了?姑娘刚刚吓了奴婢一跳。还好沈公子身边的静容会一点医术,说你只是思虑过重,睡着了。”
  钟意听到紫烟说沈公子,眉头皱了皱,没好气地说:“还不是被他逼的!”
  但她看到紫烟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忽然心生疑虑,问道:“那人呢?”
  紫烟说:“姑娘是问沈公子吗?他早就走了,给姑娘留下一叠东西,让姑娘好好养病,说是日后还要指望姑娘日进斗金呢。”
  紫烟眼睛里都是笑意,看得钟意疑窦重重,难道那恶人就这么放过了自己?不可能啊,如果这样轻易就放过自己,那他之前折腾个什么劲儿?
  钟意让紫烟把那叠东西递给她,紫烟不识字,并不知道那是什么,钟意一拿过来就知道了,是白鹤楼的欠债文书——看来这个沈公子确实言而有信,帮她把高额债务还清了。
  八千零五十五两五分白银。
  钟意记住了这个数字,这是白鹤楼第一大股东投入的本金,将来她要挤走沈澈,要拿出比这个数字更多的银两才行。
  可是跟一个古人说投资、合伙、股权,他懂吗?
  钟意心里叹了口气,又看向文书下边的另一张纸,那上面写了什么?
  只看了一眼,钟意的一口茶就喷了出去。
  那是她的卖身契,而且竟然画着她的押!
  “紫烟!”钟意抓住正在忙着给她收拾衣衫的紫烟,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还是欠了卖身契?”
  紫烟停下手,惊讶地说:“那是卖身契?公子只说那是和白鹤楼有关的文书,看姑娘睡得深沉,为姑娘画了押,然后将姑娘抱到床上——”
  “什么!”钟意差点把茶盏扔出去,“是他把我抱到床上的?”
  紫烟的脸有点红,说道:“奴婢实在没力气,想把姑娘唤醒,公子却说这两日姑娘也很累,难得睡得这样好,干脆就到床上去。于是也不管奴婢,轻轻一下就把姑娘抱起,送到床上……”看钟意的脸都白了,紫烟连忙补充道,“但是公子并未轻薄姑娘,说是怕唐突于姑娘,是奴婢拿出一条薄被,将姑娘裹起来的,公子还遮了面,是很君子的。”
  “君子个头啊!”钟意恨地猛捶床板,“竟然趁我睡着吃我豆腐,真是太可恶了!”
  “姑娘,你也许是对沈公子有所误会了。你知道奴婢是谁赎出来的?就是沈公子呢!”紫烟轻轻说道,“他说除了我,把刘妈妈和银蝶都赎了出来,但是只有我回到酒楼,她们获得自由身之后,应该是去奔自己的前程了。”
  刘妈妈和银蝶,应该是本尊的奶娘和另一个贴身丫头吧。钟意皱皱眉,又问道:“既然是他把你赎了出来,为什么又跟我要你的赎身银子?难道他是看我好欺负,特意来欺负我的?”
  其实钟意还真说对了,只是紫烟哪里会想到此处,摇摇头说道:“公子为何要那样做,奴婢也不知,可是姑娘晕过去之后,奴婢看公子的神情,倒是有点着急的样子,所以奴婢想,也许公子不是真心要逼姑娘的。”还有一句话紫烟忍着没有说,看沈公子的气场,一定是个大户之家的公子哥儿,姑娘过去做通房丫头有些亏,但要是做妾,也是姑娘的好前程啊。
  “什么没逼我?不逼我能背着我给我卖了身?”钟意没好气地拿过那张卖身契,仔细看了一遍卖身契的内容,气得更加面红耳赤起来。
  原来这卖身契居然是只属于沈澈的,不得转卖。
  难道她堂堂一个商业精英,最终沦落成那个恶人的专属品了?
  钟意特别想对着苍天大喊一声:快来个雷把我劈走吧,受不了啦!
  一直以来,她要的就是独立自主,正因为如此,她在现代才成了高级剩斗士,也谈过几次恋爱,对方总是受不了她事事掌控的性格,早早退出。后来她也想开了,要男人有什么用,自己一个人多潇洒!
  没想到刚来这个时代,忙碌了一溜十三遭,居然还是被人当做专属品给占有了,真是失败啊失败!
  可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