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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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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确实是她太过大意了,实在仍上辈子太过顺风顺水,以后万不能再顾头不顾尾。 

这个朝代对女子言行极为苛刻,讲究的是贤良淑德,贞静守礼,倘或今晚之事传扬出去,琛渣可就有好借口对付她了。 

想到这些,慕倾倾周身汗毛竖立,只觉背上一片冰凉,想是出了一身冷汗,警惕的盯着他,问,“你一路跟踪于我,欲意为何?” 

男人食指压在慕倾倾花瓣似的红唇上,做了个噤声手势,“别紧张,姑娘深夜独行,某只是出于好奇才一路相随,哪知姑娘竟是去观人夫妻敦伦。” 

慕倾倾羞的俏脸通红,可她所行之事无法对人言明,只得憋红着脸不作解释。 

两人隐匿在暗巷里,一时无话。 

男人的手臂霸道而执着的圈在慕倾倾腰上,她纤合有度的身体紧贴着他,夜行衣本就贴身,如此一来,男人的体温直渗入她肌肤。 

空气中似有暧昧漾起。 

慕倾倾可没有在礼教森严的古代和身份不明的男人在外面玩暧昧游戏的癖好。 

更何况古人早婚,这个人的年纪怕是后院大小老婆一堆了。 

思及此,她目露央色的看向男人,一双剪水乌瞳盈盈泛波,苍白的小脸越添娇弱,咬了咬唇,又飞快的垂下头,耳后泛起浅浅红晕,声若蚊呐:“出来已久,我该回了,今夜之事请您当作没看见,可好?” 

男人松开慕倾倾的腰,淡淡道:“好。” 

得到承诺,慕倾倾心下一松,到他扬起一抹灿笑,“多谢大叔体谅,我回了。” 

大叔?也对,他这个年纪是该称为大叔了,男人苦笑。 

对上少女的笑容,绚丽的像春水破冰,似朝霞出云,在黑夜里美得耀眼又夺目。 

他不禁叮嘱,“日后不可这般莽撞,若被人发现于你名声有碍。” 

慕倾倾敛衽行礼,又道了谢,才退身离开,走出一段路,确定身后无人跟踪,她才暗吁口气,那男人看似温暄惫懒,可那眼睛犹如察见渊鱼,让人不敢深觑,好在今夜过后便不会同他再有交集。 

多拐了几条小巷,未惊动旁人悄然回到沁兰院。 

上一世琛渣并未带原主去给侯爷敬茶,导致到死还被人诟病。 

新婚之夜丈夫独居书房,再不去敬茶,还不知下人们会怎么编排她,慕倾倾可不想落人口舌。 

一早,她便吩咐桃红去请洛琛过来。 

桃红不是想攀高枝吗?她就给她递个梯子,是爬上去还是摔下来就看她的本事了。 

俗话说狗咬人是惨剧,人咬狗是闹剧,狗咬狗就是好戏了。 

到时候她喝茶看戏岂不是正正好。 


☆、侯门妻4

桃红理了理鬓角,抬起发育良好的胸脯轻叩外书房的门,进去后便舍不得挪开视线。 

洛琛的相貌极好。但第一眼看过去,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长相如何,因为他的脸上生着一双寒潭秋水般的星眸,一望便陷入其间,再也不得顾忌其它。待得好容易抵制住了那双眼睛,偏又被其周身的气韵吸引,洛琛就是一方晶莹璀璨的光华美玉。 

只需一眼,洛琛就完美的向别人诠释了什么叫做气质胜过容貌一说。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生的不好,而是他的气韵风来已经超过皮相留下的视觉感受太多。今日他穿着一身藏蓝地团花绣竹枝如意纹袍子,更显长身玉立。 

桃红昨夜只匆匆一瞥,哪里有现在这般看的真切,就不自觉的放轻手脚,压制了呼吸深恐惊碎了他。 

连连深吸了数口凉气,桃红才止住自己砰砰的心跳。嗓音娇柔,“姑爷,小姐让奴婢请您移步正房。” 

女人的这种眼神洛琛见得多了,眼里不悦闪过,淡淡道:“告诉她,我不得空。” 

桃红扑通一声跪下,“哎呀姑爷救命啊!” 

洛琛挑眉,“一没打你,二没骂你,喊什么救命?” 

桃红眼波含泪,风姿楚楚,“姑爷不肯去正院的话,奴婢完成不了小姐吩咐的差使可要挨罚的,求姑爷怜惜。” 

洛琛心下冷笑,就这段数也想博他的眼,不比他府里丫鬟高明多少。 

洛琛侧头,忽而冲桃红一笑。 

如万顷星光凝聚。 

桃红被迷得七荤八素,却听到洛琛淡漠至冷厉的声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怜惜,滚出去。” 

“不知妾身的丫鬟怎么惹世子爷生气了?”晨光里,少女泠泠靡靡的声线传进书房,落入洛琛耳里。 

洛琛偏头,见一缕乌黑发丝被风儿撩起,飘在绯红唇瓣上,被她轻轻衔着,粉色舌尖微露一点丁香,似要将它推出去,又似要将它含入更深,只这惊鸿一瞥,寻常细节,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柔曼如丝,轻媚宛转。 

笔尖的墨晕开一个黑点,整张纸已然费了。 

洛琛搁在笔,淡淡开口,“你怎么来了?” 

慕倾倾看也没看地上跪着的桃红,望着洛琛微微一福,眼睑低垂,语气带了丝委屈,“妾身怕世子爷忘了带妾身去给父亲敬茶,特来提醒一下。”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洛琛推诿不掉,沉着脸率先迈出书房,“跟上。” 

洛琛步子迈的颇大,慕倾倾偶尔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盯着他峻挺的后背恨不能戳个洞。 

真真儿白瞎了这副好相貌。 

她小跑着上前,和洛琛并肩走,脚忽然一崴,身上往洛琛那边一倾,绣花鞋状似无意的踩到他的丝履,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鞋印,“啊……妾身无意冒犯,世子爷恕罪。” 

少女温软幽香的身子猝然靠近,弄了洛琛一个措手不及,洛琛乜斜慕倾倾,嗓音漠凉,“路都走不好,怎堪当侯府主母?还是说傅府穷的连教养嬷嬷都请不起?” 

慕倾倾被洛琛的话刺的险些站不稳,扶着他的手臂堪堪稳住,然后意识到做了不该做的事,急急松开手,和他拉开距离,泫然欲泣的看着他,“世子爷不喜我,我再自称妾身终徒惹笑话,然我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还请你给予我一些脸面,俗话说夫妻一体,我脸上不好看,你脸上难道就有光吗?世子爷以为然否?” 

春日的阳光洒在慕倾倾脸上,少女脸上细细的绒毛在阳光里显得可爱又温暖,让人忍不住手痒痒就想摸一摸。 

洛琛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出口,淡淡道:“不是要敬茶吗?还不快走。” 

“嗳!” 

少女对他的淡漠混不在意,脸上绽开一抹比这春日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倾城夺目。 

夫妻俩并肩前行,远远看去和谐的像一对璧人。 

穿过几个垂花门,又拐了个弯,竟是去往后山方向,这一处地儿原主从未踏足过,这时路径变窄,甬道两旁种的全是各式各样的竹子,除了惯见的青竹,刚竹,方竹,贵妃竹之外,还有罕见的紫竹和高大粗壮的成年龙竹、纤细柔美的金竹。 

穿过竹林,只见一所精致古朴的宅院坐落在竹枝掩映的湖畔,湖面的风吹过,一池绿影,随着碧波荡漾,原来是竹爱上了这柔和明媚的春光。 

竹影居 

字迹隽永,铁画银钩,可见提匾之人笔力浑厚。 


☆、侯门妻5

正堂上首坐有一名穿着件青莲色细葛布道袍的男人,姿态闲散随意,笑道:“你们来了!” 

他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张面孔生得便若美玉碾就,三十多岁的他儒雅温暄之质,此刻微微一笑,那面上真如流光溢彩一般。 

然而慕倾倾一点儿也没被惊艳到,此刻她正用惊悚看着上首的男人。 

这、这、这不是昨夜抱着她躲开邵府护院的男人吗? 

她本还在庆幸自己不出门就能和他淡忘于江湖,哪知上苍给她来了个转折大玩笑,他居然是她公爹…… 

原主到死都没见过这位公爹一面,却记得这位公爹名唤洛泱。 

洛泱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如茨。韎韐有姡В宰髁Α!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鞸琫有珌。君子万年,保其家室。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既同。君子万年,保其家邦。 

这个名字实在太美,与他实乃相配。 

洛琛虽好看,毕竟年少,有些贵气虚浮在外,而洛泱的矜贵仿佛经过时间沉淀,厚重了起来,堆积起一种高在云端的俯视感。 

对上那双平澜无波的深眸,慕倾倾的心出奇的静了下来,跪到洛泱面前,接过小厮端来的茶盏,双手举至眉心,“请父亲用茶。” 

洛泱微撩袍袖,接过茶盏轻啜一口,递给她一个红包,“以后和琛儿好好过日子。” 

洛泱无论表情或语气丝毫让人听不出异常,实在太能装了,慕倾倾自叹不如,只不知他这句话有没有歧义在内,她也只当字面上的意思好了,“儿媳明白。” 

微风扫径,小径清幽,天上的云絮棉软如丝,就似要落。洛琛只需微侧头便能看到身畔小步跟随的少女,她和他拜过高堂拜过祖先,是他的妻子,他慢慢地走,第一次照顾到她的脚步。 

一路静默,到了交叉口,洛琛去往外书房,慕倾倾折向沁芳院。 

洛琛走了几步,只看到一片嫩红缂丝纱裙一角随风轻扬,他眯了眯眼,快步离开。 

一直到两天后的回门日,慕倾倾不想自找没趣的央洛琛陪同,一个人备好礼回了傅府,少不得被一众女眷同情怜悯或是嘲讽,她也是喏喏的垂着头,这般情景她早料到,不稀奇。 

谢氏拍着慕倾倾的手背,道:“按我说,姑爷早晚都会纳妾,你既拢不住他,就给几个丫鬟放房里侍候着,这样你也好拿捏,再不行就让你娘舅给你从南边送两个瘦马过来。不是有话叫千帆过尽皆不是和取次花丛懒回顾嘛,经历的多了,自会发现唯有嫡妻才是好的。” 

听着谢氏的谆谆教导,慕倾倾垂眸冷笑,放你娘的屁,男人若是喜欢玩小妾,只要他玩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就算他吃回头草,我还稀罕他那根用烂的破黄瓜。 

父亲在外再厉害又有何用,被这么个女人拢住,也是个眼瞎的。 

慕倾倾细声道:“母亲费心了,女儿身边有四个大丫鬟,已是够了,就不劳烦娘舅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定远侯府 

梅映雪推门而入,书房里里光线柔暗,长长的一张黑漆木案立在墙边,案前站了个少年,正半伏着身子,持豪点墨。 

他在门口站定,手里折扇摇晃,一派风流姿态,“啧啧啧,让你媳妇一个人回门,自个儿倒是悠闲作画,也不怕彻底寒了她的心。” 

洛琛听见梅映雪的话,也未回头,只是低声开了口:“寒了也好,各自清净。” 

梅映雪走上前,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宣纸,走去将纸轻搁在案上,自顾自沏了杯茶,在一旁玫瑰椅上落座,轻抿一口,神色认真道:“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打小我就混在女人堆里,于珠珠这女人我也见过几回,看着端方贞静,可她看人的眼神透着股飘忽,不像是个安分的。再一个她已是嫁作他人妇,你又何必对她心心念念而害了另一个女人。” 

洛琛悬腕微顿,偏过头来,双眼看向窗棂外碧蓝的天空,他幼年无人陪伴,父亲对他不闻不问,唯有珠珠陪着他,本说好会娶她,结果被傅倾横插一脚,使他失信于珠珠,傅倾她不痛快也得受着。 

洛琛撇眸笑道:“我自己心里有数。” 

梅映雪一舒眉,“你不后悔就好。”抿了一口茶,他又接着道:“不过话说回来,傅倾可是难见的美人,我有幸见过一面,啧啧,真真儿叫人魂牵梦绕。按我说,你美美的一个媳妇,反正搁着也是闲置,要不就让我用用呗,又不会少块肉,是吧?!” 

“梅映雪,滚……” 


☆、侯门妻6

在内院和谢氏虚与委蛇了片刻,慕倾倾去了外书房见傅博云。 

傅博云正坐在罗汉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见慕倾倾进来,他便搁下了书。 

“倾儿,过来坐。”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八、九的样子,很年轻,穿了件藏蓝色的湖绸直裰,腰间缠着丝绦,皮肤白净,五官俊逸,神色温煦,目光平和。 

慕倾倾收回视线,福身行礼,然后在他对面的锦杌上坐下。 

对这个父亲,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到底是有怨的。 

他是典型的古代士大夫,不理内宅事物。 

“倾儿,父亲本以为凭着你的品貌,洛家那小子怎么也该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是父亲错了!”傅博云怆然低叹。 

“女儿想和离,求父亲成全。”慕倾倾眼泪啪啪地掉下来,揪住傅博云的袖角,埋头呜呜哭泣。 

想到亡故的发妻,傅博云将女儿轻轻环住,感觉到她的泪水洇湿了自己的衣衫,心中忧痛交缠,腾腾如沸。 

但是女儿刚刚成婚三日就闹和离,外人不会说侯府怎样,只会说傅家女如何如何,于家族名声有碍,再则也有借口借此打压于他,遂柔声道:“你莫说胡话,哪里有成亲三日就和离的,和姑爷好好过日子,时日长了,他自会发现你是个好的。”       

慕倾倾眼神一黯,再无心谈下去,之后的谈话她就带了几分敷衍。 

晌午,慕倾倾用罢膳从傅府出来,让丫鬟车夫先回侯府,自己带着轻纱幂篱在康坞坊踱步走着,康坞坊所居的都是有品阶的官员,路旁苍松翠柏,除了偶尔马车的驶过,倒也清幽,散步不错。 

随手接住一片飞落的残叶,一辆马车在她旁边停下,车门帘布掀开,“怎独自一人在此?” 

慕倾倾抬眸,透过轻纱,见男人着靛青色暗纹杭绸锦袍,神态悠闲地倚在靓蓝色粗布印花的大迎枕上,隽雅的面孔在光线幽暗的车厢里如鬼刻神劖般深邃。 

是洛泱! 

慕倾倾忙福身行礼,“儿媳见过父亲,今日天气晴好,儿媳想随意走走,就打发身边的人先回府了。” 

洛泱食指在车橼轻敲两下,“上来吧,我载你一程。” 

慕倾倾踌躇几秒还是提起裙裾迈上了马车,车厢里不算大,布帘一放下,阻了外面的光线更显幽暗逼仄,尤其洛泱的存在感强到让人无法忽略。 

慕倾倾感觉有些闷滞滞,把幂篱摘下,好奇问:“儿媳戴了幂篱,父亲怎么认出来的?” 

洛泱看了看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既没有解释,也没有说明,抚了抚衣襟褶皱,尔后蹙起眉,问:“今日你一人回门,你和阿琛可是不睦?” 

这是责问她吗?想到她给洛泱的第一印象便是极糟糕的,而他的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察见渊鱼。 

没有人语,风吹过来,帘布轻晃,除了车轱辘慢慢碾到的声音,四周一片寂静。 

洛泱的问话,让慕倾倾心里没底,她绞着手指头,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细微的窸窣声让洛泱看向她。 

他看见了慕倾倾绞在一起的指头。 

纤细,修长,白皙,指尖泛着淡淡的红,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已。 

她竟然能把几个指头乱七八糟的拧在一起,难道她就不痛?还是她的骨头还没有长成,所以特别的软? 

久不见她说话,不由看向她的脸,苍白,不安,以及哀恸,想到那晚她夜探邵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低低叹了口气,终究是洛府欠了她,不由出口安慰,“阿琛还年少,时日久了终归会想明白的。” 

慕倾倾睫毛颤了颤,偷偷觑了洛泱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晚见她身姿像猫儿一般灵敏,就知她是个内秀之人,只是所嫁非良人,苦的终是女子,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洛泱心中微酸,出言提点道:“你是洛家冢妇,无需这般谨小慎微,只一点,凡事最好能做到七情六欲不上脸,不要轻易让人看出你所思所想。” 

慕倾倾听到洛泱的话眼睛忽然放亮,手指绞动着纱裙,“我向来愚钝,父亲教我可好?我爹爹公务繁忙,母亲她…不提也罢。从无人教我这些,如今的我夫君不疼,母族无依,能倚仗的,唯有父亲您……” 

说到后面声音渐渐低弱,一双眼睛却目不转睛地望着洛泱。 

目如清泉,眉若远黛。 

神色间隐隐透着几分期盼,仿佛除了他,她再无所依。 

洛泱的心猛地就跳了一下。 

遥想起一年前,清寒寺后山桃花盛绽,下着蒙蒙细雨,春雨淅淅,如丝如线,打在花瓣上,滴落水洼之中,溅起一片片白茫茫的水花。 

小姑娘双手抱膝,蹲在桃花树下,花瓣飘落在她身上,雨水顺着她脸颊滑落,苍白娇弱,却愈显娇颜粉黛,若花间的花魂,却又单薄得像山岚间的一抹烟云,似清风一吹,便散了! 

他当时就想,这是谁家的小姑娘,长得这般精致漂亮,他没敢走太近,隐在花树下,遥遥看着。 

听寻她来的仆妇唤她三小姐。 

风停雨歇,他向寺中僧弥打听今日谁家女眷来进香。 

洛泱目光悠远,陷入了回忆。 

“父亲,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见她神色不安,洛泱露出温和笑意,“别多想,只是我想起了一些事。”听她把儿媳的自称改成了我,洛泱却觉得这样听起来更舒心。 

想到儿子舍弃明珠,倒对那放荡的女人痴情不改,洛泱就想拿榔头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稻草? 

洛泱在心里叹息,不由又看了慕倾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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