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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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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慕卿有些放松后,韩弛一手握住一团雪腻,一手扣着细软腰肢,慢慢律动进出,开始耕耘。 

紧致的媚肉绞的韩弛不能自己,只想将棒子钉在小穴里享受这销魂时刻,忘记今夕何夕。 

难过那些男人如此热衷于与妇人敦伦,实在太过极乐。 

帐外月色如银,帐内春光正好。 

“阿卿,你的这处真紧。”韩弛哑声道。 

韩弛的声音低沉而暗哑,激得慕卿的皮肤底下仿佛跑过了一连串的电花,小穴里从一开始的疼痛变成了肉棒摩擦过媚肉的酸软。 

慕卿心想,就韩弛这个尺寸来说,大概所有女人对于他来说都是很紧的。 

慕卿恼羞成怒道:“谁允许你叫我的闺名,韩弛……你不要……太过分。” 

女子闺名出于长辈口,听于丈夫耳,韩弛又算她哪门子人。慕卿的睫毛扇了扇,有晶莹的碎光在睫毛间闪烁,显得楚楚可怜,可明明是义正言辞的指责,此番说来,却若绵靡之音,连她自己都听出自己声音的软弱,指责的无力,仿佛只是在调情骂俏。 

韩弛气的发狠,直起身,大棒子猛烈地急促地往里顶,木制床榻在地板上擦出剧烈的声响。“此次攻完鞑靼我就会去慕府提亲,三书六礼一样不会少了你的。” 

“啊啊,谁要你去提亲了……韩弛……你这个野蛮人……你轻一点儿……”慕卿觉得他的那根东西都顶去了五脏六腑里,撑的太满,小穴都成了麻痹的感觉。 

一串串奇异的电花通过韩弛的肉棒不断的冲击她的小穴,以及感官世界,慕卿紧咬的嘴唇终于启开,发出了让她羞愧无比的呻吟声。 

绞在韩弛肉棒上的媚肉越来越紧。 

“别口是心非,你明明受的住,不然怎会咬的我这般紧,再者,我们都这样了,你除了嫁我还能嫁谁。”韩弛自然察觉到了慕卿的情动,大棒子更为发力的在紧窄幽道里冲锋陷阵,大杀四方。 

“胡……胡说……我真的……受不住……”慕卿决不承认。 

“按我说,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韩弛发狠的征伐。 

淫靡的体液飞溅出来,带着一股细细的甜香飘荡在四周,化作迷醉人心的气息,撩心撩情。 

身下的女孩儿酡颜如桃,喉咙里腻甜的嘤嘤的哼着,双目柔媚的能滴出水来。 

每次韩弛的力道控制不好地重了些,她就似娇似嗔地奶猫似地咿咿嘤嘤,那声音仿佛是丝滑的牛乳所汇成,浸润了韩弛每一个骨头缝隙,无一处不叫嚣着欢悦。 

若明若暗的光线将韩弛俊秀的面容打了一个剪影,线条感十足。 

哎哟妈呀,慕卿今晚还真被韩弛勾得有点儿荡漾了,颜好活佳,绝对不亏啊。心境的放开,让慕卿更加投入在这场男欢女爱里,整个身体颤颤栗栗的如汪里的小舟,被韩弛控制着方向,避不开躲不掉,思绪成了糊烂一团,身体完全交由他控制了,“嗯……啊啊……” 

小肉穴像要不够似的紧紧吸着韩弛的肉棒,韩弛想要畅快的驰骋,又舍不得小穴紧吸的美妙,韩弛将慕卿两条腿以大字形分开,干净白嫩的花谷间水泽潋滟,两片小花瓣下张大了小嘴正欢愉的贪吃着他的大棒子。 

这一切被韩弛尽收眼底,流动的血液往大棒子冲去,只想快速地,狠厉地,狂暴地在那张小嘴里翻云覆雨。 

慕卿的身体柔韧性很强,就算两腿大字形的往上压也不会有痛感,只是这个姿势羞耻度太高,她可不是花楼里的姐儿,随他摆弄,少不得要反抗一二,“韩弛,你放开……我的,啊啊……啊……”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6 微h

话未说完就换来韩弛更发力的狠抽猛插,横流的汁水被磨成一团一团的泡沫黏连在两人私处,一片靡滟之色。 

两只肉兔子不堪重负的不停颠颤,颤成一波波迷醉人心的艳美波纹。 

电动马达功率太大,慕卿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嘤嘤媚吟,急促喘着气,像被扔在了沙漠里的鱼,翻腾不了两下了。 

虽说男人该强硬时还得强硬,该激进时还得激进,可太猛勇也吃不消的。 

随着韩弛的抽送,小穴里淌出的汁液越来越多,光滑如丝,温暖如熔炉,让韩弛仿若置身于逼仄的热泉里,酣畅淋漓的在里面进进出出,不可言说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子孙袋飞跳着啪啪啪作响,和阴茎抽插小穴的噗噗噗声响汇成一线,听起来愈加淫靡。 

“啊……嗯嗯……啊啊……”慕卿目光迷离,只能感觉到那巨大的棒子在她体内来回翻搅,所到处之,如火焰般的炙热起来…… 

是夜,雨骤风急,娇花飞落,在空中飘飘旋旋,过程皆是销魂…… 

次日,慕卿虚弱地趴在榻上,昨夜哀求无效,撒泼更是被虐,只能惨兮兮地任人鱼肉,最后的结果就是腰酸腿软,绵绵无力。 

韩弛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女孩儿俯趴在榻上,被褥只堪堪遮盖到髋骨,墨色的发丝像海藻般披到腰间,将玉蝴蝶半遮半掩,叫人恨不能撩开黑发一窥究竟。 

韩弛知道慕卿很美,可还是被眼前这副美景震撼住了,连呼吸都不由放缓了一点儿,慢慢走到榻边,轻柔的吻从尾椎骨一路往上,到精致的蝴蝶骨。 

本来在装睡的慕卿被韩弛的嘴唇撩的痒麻麻的,再也装不下去了,蓦地翻身,在韩弛还沉浸在舔吻时,以迅雷之势将他推翻在榻,然后坐压在他腰上,手压住他的双臂,得意的咯咯咯直笑,颇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嚣张,“怎么样?又落到我手里了吧。” 

韩弛看着慕卿因为活动过力而明显绯红的脸,这会儿甚至连眼角都染了轻红。所谓美人,宜嗔宜喜,怎么看怎么迷人,更何况她此时眼睛像落满星子般熠熠发亮。 

瞳孔里印着韩弛的模样,是那样璀璨。 

韩弛心头悸动越扩越大,就这样定定的望着慕卿。 

眼神太过灼热,慕卿心里突地一慌,为了掩饰这种慌乱,慕卿双手并用的去挠韩弛的痒痒肉,韩弛还没笑呢她自己倒是咯咯咯的笑开了,清脆的笑声在帐内悠荡。 

韩弛目光看向慕卿那黑发半遮的欺霜赛雪的玉乳上,淡淡道:“看来我昨夜还是太过怜惜你了。” 

哎呦喂,你那也叫怜惜吗?要不是姑奶奶底子好,名器傍身,一准儿三天下不了床。 

还好意思说怜惜了我。 

还未等慕卿吐槽完,忽然,慕卿一个天旋地转的被韩弛压在了身下,有力的臂弯圈住她,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脊背,只听韩弛低沉道:“阿卿,我在你还是穿男装那会儿便已心悦你,我想着,即便你是男的,我也认了,即使粉身碎骨,也不会退缩。后来知道你是女孩儿,我很高兴,觉得上天还是厚爱我韩弛的,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结发为夫妻,生儿育女,阿卿,小韩夫人这个宝座非你莫属。” 

听着韩弛低沉的嗓音娓娓诉说他的喜乐,慕卿眯了眯眼,韩弛这人才华横溢,家世显赫,自身也是凭借赫赫军功不到二十五就已是正二品的护国大将军,简直是镶金嵌玉的主儿。 

他既都这般说了,慕卿若是再使小性儿,还真显得有点儿矫情,遂也不再闹腾,安静的依在韩弛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感觉到怀中女孩儿身体放软,温温的贴着自己,韩弛一腔柔情都要溢出胸腔,手开始不老实的在那身雪脂凝肤间上下游走,求爱意味不言而喻。 

慕卿指尖在韩弛结实的胸膛上戳了戳,然后抬起头,莞尔而笑,“韩大哥身强体壮,卿初次承欢,可经不起你的折腾了,再则,现下是白日,倘或被外头兵士知晓,可要闹笑话的。” 

韩弛也知道这会儿不是时候,只是他初初开荤,正是食髓知味之时,难免急切了些。想到慕卿方才对他的所为,韩弛按捺下心内的渴望,将手悄悄移到她的痒痒肉上。 

“咯咯咯…别……啊啊啊……韩弛……咯咯咯…”慕卿一直知道韩弛心眼小,却不想会小成这般,简直令人发指。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7

韩弛眼神幽幽,“说点儿好听的便放过你。” 

然,慕卿这人天生反骨,就忍着,一张俏脸忍的鲜妍欲滴。 

可慕卿低估了韩弛的无耻程度,居然还不放过她,还在她各个敏感的地儿极尽撩拨,为了能少吃些苦头,慕卿是什么反骨都没了,嗓音软绵的连连娇唤,“阿弛、郎君、好人儿……你就饶了我吧~~” 

女孩儿的喘息这样急促娇媚,简直叫人打尾椎骨升起强烈的躁动。韩弛恨不能将她溶入体内,时时相伴,见她真喘不过气来,不忍再折腾她,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啄,“今晚多叫叫好人儿给你家郎君听。嗯,对了,岳父大人怎会同意你来军营?” 

慕卿乜了乜韩弛,“我求来的呗,再者说,有你照应着,我父亲怎么会不放心。”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末了,韩弛起身整理仪容前去商议此次攻打鞑靼事宜,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不反击不是他的风格。 

议事帐里,韩弛,蒋三德等人兵马,粮草安排等事,慕卿掀帘而入,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会补充一两句。 

慕卿今日穿了件半新不旧的棉袍,只在边沿做了包边,她穿了也不见寒酸,虽是男装,但清容丽姿,兼那纤腰流丸一束,无论怎样看,瞧着都像女的。韩弛懊恼自己当时的眼瞎,以至走了不少弯路和痛苦纠结,而这家伙恐怕躲在暗处讽笑他呢。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汇,慕卿被韩弛眼内的幽绿闪的小腹要紧,略带挑衅的睨了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心里腹诽这个人谈着公事也能发情,真是狗屁倒灶。 

却不知为了这一丝挑衅,慕卿连着喊了三夜的好人儿,好郎君,隔天嗓子都是哑的。 

所以说,恶人须用恶人磨。 

再见秦明澜,慕卿能敏感察觉到他的疏淡,再也找不到当初相谈甚欢的场景,心里虽然颇为难受,但她不是银子金子,不可能人人喜欢,遂也若非有事便不去找他。 

韩弛对秦明澜的知情识趣非常满意。 

大雍建德元年五月。 

赤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经过于阗北山,兵临于阗城下,并在离于阗守城十里外安营扎寨,与于鞑靼阗守军开始了对峙。 

只半个月,慕卿以几个诡谲计策攻破阗城,至于不够光明正大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正所谓兵不厌诈。 

一身黑色绣金锦袍的慕卿,斜倚在高台上,风吹的黑袍猎猎作响,那身黑袍将那张玉脸衬得愈发白净透明,乌色玉冠高束头上,眼尾上翘的媚眼睿智而深邃,“阗城是鞑靼的重镇,占领阗城,我方大军便可长驱直入,但我们是仁义之师,断不能做出屠戮百姓,欺辱妇女之事。” 

一丝微风拂过面颊,将长长羽睫吹得悠悠颤动…… 

本该养在深闺的少女,却有着不输于男子的“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的浩然之气,韩弛心头悸动弥漫,对慕卿的话自是如奉纶音,“这是自然,祸不及百姓,夫人不说,为夫也知该如何做。”踅身返回军帐将一道道命令发布下去。 

若是慕卿知道韩弛心里对她评价是这般高,恐怕要哭笑不得,她虽没有浩然正气,却做不出殃及百姓之事。 

时值六月,天气已有了暑气。 

一天行军下来满身臭汗。 

便有好些兵士在扎营后去水边脱了衣服洗漱。 

有那么几个不羁的,直接就全身脱光了下水,上岸后身上水迹未干,就那么边晃悠便风干。 

有些个勤快的还顺手把衣服也给洗了,一块儿在风里吹。两处都干了才穿上身。 

慕卿每次端了水盆去溪边打水,一眼便满目皆是鸟儿晃荡,各种型号都有,简直叹为观止,也饱尽眼福。 

为此,韩弛严令禁止慕卿到溪边打水。 

然,有光明正大机会观看兵哥哥的各种鸟儿,慕卿怎会错过。 

故而,对韩弛的禁令阳奉阴违。时常镇定自若,面不改色的穿越鸟林,镇定自若,很是一本正经。 

跟随慕卿的亲卫只能祈祷,韩将军为战事焦虑,没功夫出来巡视。 

夜里 

韩弛又狠又厉的戳着慕卿,怒道:“我的鸡巴不够你用吗?就这么喜欢去看别人的。嗯?” 

“没有,没有,郎君的无人能及,卿只喜欢郎君的……嗯啊……啊啊……” 

“下次可还去?” 

“……不……不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子的娇吟逐渐变得嘶哑和带着泣音。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8

赤焰军势如破竹,短短三个月就攻破了鞑靼三座城池。经过战场上的几次生死相依,她和韩弛之间更加默契,往往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也是可以交托后背的人。 

一封封捷报传回京城,圣元帝龙颜大悦,各种赏赐流水一般赐入镇国公府,年过弱冠的韩弛成为各大勋贵的头号女婿人选。 

随着征伐持续,鞑靼怕了,遣派使者送上降书,奉上两座城池及无数珍宝,这场战役才算停止。 

镇国公府一时风头无两。 

杜老夫人接到孙子央她去向慕天帅府三小姐提亲的信函,心道孙子可算开窍了,忙不迭安排提亲事宜。 

大雍建德元年九月。 

边关事了,韩弛请旨回京完婚,圣元帝大手一挥,准了。 

☆ 

一匹战马在远处扬鬃跳跃。 

慕卿嘴上衔了根翠草,双手枕于脑后,闭着眼睛,很是优哉游哉。 

“阿卿?” 

“嗯?”慵懒的答了声,并不睁眼。 

韩弛没有再出声,他只是想这样叫她一声,伸出宽厚的大手,将她头上的草叶轻轻摘去。 

然后也学着她,闭了眼睛,感受清风拂面,娇妻相伴,人间之乐莫过于此。 

慕卿地拔起一把草,看那草尖,灵机一动,将草尖轻轻送入韩弛鼻孔内,轻轻转动。 

韩弛鼻中一痒,伸手扯下那根细草,用力揉揉鼻子,“慕卿,你又偷袭我。”陡然翻身扣住慕卿脉门,手指在慕卿面前威胁地勾了两下,看到她花容变色,嘴角微弯,欺入她的腋下。 

慕卿闪避不及,大笑求饶,“咯咯咯……大爷饶命,小的知错了……” 

“错在哪儿?” 

“呃……” 

韩弛继续一通急攻,直到慕卿面色憋得通红,笑得喘不过气儿,方才作罢,但手罩在绵乳上极尽揉捏,只那白绫绑束影响了手感令韩弛颇为不爽。 

“说,错在哪儿?” 

在强权面前,慕卿只得乖乖从袖口掏出一块帕子,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以后我不接那些女子的物件就是了,你至于吗。” 

慕卿气质温润矜贵,相貌若青山秀水般精致,比起韩弛的冷面端严更受那些姑娘家的喜欢,路遇一个少女对她心生爱慕,那殷殷目光使她不忍据之。 

韩弛敲了一下慕卿的额头,道:“以后不准再收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万一人家姑娘心患相思,而你又不是她的良人,岂不是耽误了别人?阿卿以为然否?” 

慕卿心知自个儿许多方面没有顾虑到,忙笑眯眯道:“然,然!我只乃惜花之人,却无磨镜之好,阿弛大可放心。” 

听到惜花二字,韩弛心神一荡,身子一翻,覆到了慕卿身上,眼神幽绿,“为夫也来做一回惜花之人。” 

感觉到抵在腿间的大硬物,慕卿哪里还会不明白韩弛想干什么,推了推他,嗔道:“在野外媾和像什么话,万一被人撞见还如何见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韩弛唉声叹气,“我韩弛年过二十四才得了你这么个媳妇儿,本想靠力气混口肉吃,夫人啊夫人,你就疼惜则个,赏为夫一口肉吃罢。”说着,还把慕卿的手压在那根鼓跳的肉棒上。 

居然用上哀兵政策了,慕卿无语,谁能想到人气傲骨飒飒的韩将军人后会是这副模样,为了讨肉,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终究是她这辈子的夫君,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慕卿不依也不成,“那我们去马上,好歹能遮掩一二。” 

目的达成,韩将自是没有不依的,再者,他对于马背上敦伦也颇为心向往之。 

韩将骑术精湛,抱着慕卿面对面坐下,伸手就去撩她衣袍下摆,扯下绫裤和亵裤,探进肉花瓣里,几个来回摩挲便有潺潺蜜汁淌出,“夫人换了女装就穿袴吧,也省得脱来脱去费时辰。” 

慕卿没好气的睨了韩弛一眼,“韩弛,你流氓。” 

这袴,就是没有腰没有裆的裤子,说白了就像两只长袜子套在脚上,十分透风。女人穿了最方便家中男主人行事。 

这个人满脑子都是肉。 

女孩儿眸光略一流转便是一段旖旎风情,宜喜宜嗔,那眼波竟似一把钩子,将人的心尖紧紧勾住,又像一把钝刀,慢慢往你胸口里捅,叫你只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才能缓解那心跳失速的痛苦。偏她身着男装,头顶玉冠,身姿那般写意,仿佛一幅山涧云涛的水墨画卷。 

韩将低低轻笑出声,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心弦相迁,哂笑道:“好男儿千千万,夫人却独独选了为夫这流氓,可见流氓还是非常有前途的,夫人,你说呢?”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9 h (完) 

小姑娘使使性子也是可爱的紧,他且纵着、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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