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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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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将酒和碟放到矮几上,径自搬了条小兀子坐下,撩起袍袖斟了一杯酒,起身双手捧到韩弛面前,“卿先前出言无状,多有得罪。韩将军不计前嫌,慷慨送碳,解了卿之寒苦,卿无以为报,特奉薄酒一杯,还望韩将军莫嫌弃,与卿冰释前嫌,可好?”

韩弛的目光随着她的话语落在那一张一合的唇瓣上,粉亮剔透,好似两片花瓣在翕动。韩弛忽然觉得,这小子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抬眸,看了慕卿一眼,对上她的眼,盈盈相盼,秋波若水,心蓦地一跳,暗忖:这么漂亮的眼睛生在男子身上却是可惜了。

这小子倒也是个知恩的,既然人家都上门和解了,他若再揪着不放,倒显得他太过拿乔肚量小了。

想到这里,韩弛从榻上站起,伸手接过慕卿手上捧着的酒盅,这才注意到那细长的指尖,莹润如玉,让人联想起壁画上瑰丽秀美的抚琴乐奴。

不知捏在手里把玩会是怎样的细腻柔滑,韩弛顿时被自己这惊悚的骇住了。

强自镇定的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不小心呛入了一些进气管,连连咳嗽。

慕卿神情关切,“韩将军,您要紧吗?”想伸手帮他顺背,却因个头太小而不知如何下手。

眼看那手就要落到身上,韩弛偏了偏身,有一种不敢和她肢体相触的异样感,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失礼,声音尽量保持沉稳的说道:“你我本也无甚过节,不过几句口舌,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现今,我酒已饮,你且回罢。”

慕卿看着他,浅浅一笑,眼神清亮而真挚,“既如此,那卿就不打扰韩将军了。”说罢,往帐帘处走去。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5

这小儿当真风华无双,韩弛的目光像被身影控制,橘黄的光在慕卿的侧脸上打了一个晕,绽着温暖的柔光。

在慕卿走到帐帘旁,韩弛不假思索道:“我与你兄长相交甚笃,你也别韩将军韩将军的叫了,就唤我韩大哥吧!”

慕卿脚步顿住,回过头,对韩弛笑道:“是,韩大哥。”

韩弛挥手,示意他出去。

帐帘掀开,清冷的风灌进来,随后趋于平静。

末了,韩弛走到几旁撩袍坐下,一个人自斟自饮。



此后,也不知是不是韩弛在元冲蒋三德几名副将说了什么,他们商议战情时也不再避讳着慕卿,大多时候慕卿总是默默听他们说,极少插话,偶尔说上一两句却都是一针见血,直戳要害。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赤焰军军士紧绷了几个月也逐渐放松下来。

越接触众人越信服慕卿之大才,几次小战役皆因她的计谋获得大捷。现在谁见了她都恭敬的喊一声慕军师,完全不复之前的口不达心。

而自从那次斟酒示好后,她嘴甜,碰见韩弛也是一口一个韩大哥的叫,有事没事就在他面前晃晃脸,几番糖衣炮弹下来,韩弛待她越发亲厚,素有铁面将军之称的他在慕卿面前偶尔也会扯嘴笑,只是严肃久了的人笑起来总会有那么点不自然,为此,慕卿没少拿话挤兑他。

“韩大哥,小弟还未见你笑过,要不,你笑一个给我看看?”某人无良的开始调戏。

韩弛脸黑了黑,想到她冒着风寒陪自己出来巡视,就给她一个好脸色吧,遂转头对慕卿弯了一下嘴角。

“喂,你这是笑吗?我怎么看着像两边面皮在扯动。”边巡视战沟慕卿边拿旁边的韩弛取乐。

韩弛高冷的睃她一眼,玄色大氅一扬,大步从她身边迈过,徒留给慕卿一个背影,张扬而霸气。

明知道韩弛这人外表霸气实则小心眼儿,慕卿却偏喜欢去逗弄他,看这么霸气爷们的将军闹小性儿让她有一种难言的酸爽。

若是她有攻的武器,定要二话不说霸奸了他,想到刚猛的韩弛被身材娇小的她压在身下猛插猛插的,慕卿猥琐的笑了。

这笑,与她翩翩公子的外表极不相符。

见韩弛走远,慕卿忙小跑着跟上,这男人,爱耍小性儿,姐包容他。

“韩大哥。”

听到身后的呼唤,韩弛顿时心头怦怦地跳。想到她恶劣的取笑,仍是背着身,不睬她。

片刻,来人已欺到身边。

“韩大哥,生气了?”慕卿拉拉他的大氅,轻声问道。

韩弛不理,眼神都不给她一个。

“哎呀韩大哥,你后颈爬了条虫子哦。快蹲下一点,我来帮你捉掉。”慕卿大声惊叫。

虽说现在已入春,可天气干寒,哪里会有什么虫子,韩弛自是知道她又在他身上找便宜,却没挑破,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想看看这小子又要玩什么花样。

慕卿绕到韩弛背后,快速从地上捡起一片枯叶,假意拿虫子般在韩弛头颈处拨了拨,微凉的手指碰触到他皮肤。韩弛身体轻轻一颤,顿觉后颈一阵酥麻,串满全身,那麻麻痒痒的感觉既新鲜又舒适,禁不住的想要贪恋,韩弛想,若那手指多留片刻也是好的。

这时的韩弛已经忘了让他贪恋的手指主人是一个少年,是男的。

慕卿假意手一扬,作抛物状,“呐,虫子我已经扔掉了。”然后在他旁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韩弛,一脸求赞的表情。

你当老子是傻子,韩弛内心咆哮,面上却不动如山,沉声道:“那可真要多谢卿弟了。”

“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韩弛嘴角抽搐。

“哎呀,韩大哥,今日小弟才发现你原来长得这般俊俏呀,先前怎么没注意到?”慕卿将头伸到韩弛脸对面,大眼睛眨巴,一脸惊艳地看着他。

“你……轻浮!”韩弛终于崩不住,低声斥道。想他韩弛在京都那也是无数闺阁千金心目中的良婿好不好,你慕卿现在才发现,那是你眼瞎。

“咦~我夸韩大哥你长得好看,怎么就成轻浮了!”慕卿继续盯着韩弛,表示不赞同。

“你……没个正经的!”这小子以前不是矜贵淡然的吗?怎么现在越来越没个正形。韩弛看了她一眼便垂下眼睑,无视她。

但心里有一种他自己也捉摸不透的慌乱和恼怒。

那脸与脸贴近的程度,足以让他感受到她脸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喷洒过来的如兰气息,吹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脸仿佛烧灼起来一般,开始发烫。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6

“我很正形的。”慕卿表情严肃的指正。

“你……对谁都这样轻浮吗?”韩弛忍着怒气问,脑中闪过她和军医秦明澜经常哥俩好的躲在一个帐子里喝酒谈笑,心里那股子郁气更浓了。

“当然不是,我可只对韩大哥你一个人轻浮哦!”慕卿笑得像只小狐狸,可惜低垂眼睛的韩弛并未看到。

“往后,你离秦明澜远点。”

话音刚落,韩弛便感觉一股巨力袭来,身子朝后仰,紧接着,一具温软的身体覆盖上来,包括他的唇,牙齿被抵开,湿滑的软舌趁机而入,不停地搅动、吮吸、挑拨,却始终不离开一丝空隙,纠缠得牢牢的,彼此的津液流动,在唇舌间滑过。

韩弛脑中嗡嗡响,不自觉沉浸在这个甜香悱恻的激吻中,手环住慕卿的头,用厚实的大舌回吻她。

忽然,韩弛意识到了不对,他这般投入抱着亲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被对方强吻的,猛的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慕卿,眼锋如刀射向她,“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慕卿,你好大的胆子。”

韩弛的声音从慕卿上方传来,低沉好听,可是被初春的寒风包裹之后,就让人觉得刮着耳朵疼了。

言罢,也不再看她,头也不回的朝军营方向走去。

慕卿无所谓的撇撇嘴,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不知道刚才那么投入的是谁,揪起一根青草叼在嘴里,人懒懒的往地上一仰,望着碧蓝的天空,目中有着谁也看不懂得苍凉。

过了一会儿,她闭上眼睛,再睁时目中已是恢复如初,清透,纯净,不染一丝铅华。

此后几日,韩弛成日肃着一张脸,活像是谁都欠了他银子一般,操练起兵士来又狠又厉。

一时间,大伙噤若寒蝉,人人自危。生怕惹了自家将军的眼得不了好儿。

韩弛手中长枪宛如游龙,虎虎生风,练完最后一式,他问旁边侯着的开子,“那家伙,又去秦明澜那里了?”

那家伙?开子想了想便明白了主子说的是谁,偷偷觑了一眼主子的脸色,三月的天都吓得额头出汗,忙躬着身,斟词酌句回道:“回禀主子,慕军师方才是往西边去了,小的并不知慕军师具体找了谁。”

西边,那不就是秦明澜住处吗?这亲了他转身就跟没事人一样,照样和别人酣酒作乐,把他晾到了一边,这是哪门子道理,不行,得把那小子逮回来好好教训一番,把手中长枪扔给开子,大步流星的往西边营帐迈去,走到一半,韩弛脚步顿住,他怎这般沉不住气,这样去找他,倒显得他多在意那个吻一样。

那可是男的,男的。

就当,被狗啃了吧!

这段时间无甚战事,慕卿得空就来寻秦明澜这里向他学习辨认草药,她以前自己看书学了一些,到底不够专业,技多不压身,能学一点儿是一点儿。

秦明澜面若冠玉,丰神俊秀,皎皎如明月,出身江南诗书传家的秦家,身上有一股饱读诗书气自华的书卷气。

只不知他为何不走仕途,反而成了一名地位末等的军医。慕卿虽然好奇,却不会失礼的去探听,见帐内逐渐昏暗,慕卿站起身,拱手道:“眼下天色已晚,卿就不叨扰秦先生了,告辞。”

秦明澜笑容温雅,“怎会叨扰,明澜这点小技慕军师愿意学那是看得起明澜。”

这个时代大夫属于下九流职业,慕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温婉劝慰,“秦先生过谦,救死扶伤的岐黄之术当值得人尊敬,世人看法不同,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亦师亦友相处了几个月,秦明澜非常喜欢慕卿的性子,沉静,稳重,没有少年人该有的浮躁,闲暇时她来学,他也是倾囊相授,“我省得,那你且回罢!”说罢,起身相送。

慕卿忙阻止,“先生莫送,卿得空再来叨扰。”

至晚,营帐外恢复了寂静,淡淡的银河如薄纱般飘于天际,一丝云,悄悄爬上月亮的脸。

在榻上坐了片刻,慕卿手掩唇,打了个哈欠,随着日渐发育,白日一直缠着裹胸胸口便有些透不过气,现在天气凉倒还好,等到天热可就要遭罪了。

解开束胸白布,揉揉胸口,让两只可怜的肉兔儿得以放松放松。

待疏解了点,慕卿摸了摸下巴,她可听说这几日韩将军脾气大的很,都五天了,也该消火了吧?

整好衣衫,撩开帐帘走到韩弛帐外,叩响帘帐。听到一声低沉的进来,她才慢条斯理的掀帘入内。

韩弛照旧捧着一卷书在看,见进来的是慕卿,他眼角微挑,却是动也不动,仿若没看到她一般,甚至把身子往过倾了一些。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7

慕卿也不恼,走到韩弛旁边,好脾气的扬唇一笑,宝蓝色五福捧云团花锦袍在烛光下华光溢彩,衬得少年肤若凝脂,清隽矜贵。

韩弛是捧着书,可自打慕卿进来,他的心力便被这少年吸去,余光对上她的脸,脑中没理由想起那一吻,香甜,可口,让人留恋。

怕被她瞧出端倪,韩弛掩饰性的绷紧面皮,刚毅的脸更显几分冷肃。

倘或一个表情就能吓到慕卿,那她也不用混了,撩起袍角,在韩弛旁边淡定坐下,韩弛其实生得十分英俊,但因为人看起来太过冷硬,反而让人忽略了他本身的俊秀。

她将脸凑过去,笑吟吟道:“韩大哥看的这么入神,想必这书是极有意思的,俗话说独乐不如众乐,不若韩大哥讲与小弟听听。”

韩弛啪的将书一搁,乜斜了慕卿一眼,声音徐徐,“口儿诵来心儿飞,读过诗书就忘记,忘记了。”

咄!慕卿被他呛的面颊笑容一僵,这就忘记了,你咋不说你没脑子呢?

心里也来了火气,好言好语你不听,那可别怪本姑娘辣手摧花了,哦不,是摧草。

身形如鬼魅般朝韩弛面门攻去,韩弛不想她会突然出招,本能闪避,以手臂挡住面门,却不知慕卿这一招只是虚招,在他手挡面门时,以极快的身法缠向韩弛腰身,一推一压间,韩弛就这么的被她压在了身下。

真要打起来,慕卿不一定打得过韩弛,胜就胜在一个出其不意。

这是韩弛第三次被慕卿压在身下,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是一件难以启齿的耻辱,咬牙切齿道:“慕卿,再不从我身上下去,别怪我翻脸无情。”

慕卿坐下韩弛肚子上,微俯下身,眼睛轻轻眨动,如兰似麝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以一种无赖的语气问,“哦,我倒想看看怎么个翻脸无情呐!”

尾音拖长,带了一丝绵靡的暗哑,泠泠如冰泉浸珠,绵绵若春水拂花。

韩弛听得心头发痒,嗓子发干,喉头滚了两滚,压根儿忘了接慕卿的话茬,忍不住拿眼去看她,对上那灼人目光,只是掠过一眼,便不敢多看,心扑通扑通的跳,像要蹦出胸口,又长又翘的睫毛,却被他深刻的印在了脑海。

即将心智沉迷之际,韩弛骤然想起慕卿是男的,一咬舌尖,犯晕的头脑清明不少,手臂用力,一个反肘,就去推她。

慕卿虽然身法敏捷,可力道上总是不如身为武将的韩弛,但她怎么可能束手待毙,手勾上他的身体两人就在床榻上你来我往缠打了起来。

两具身体纠缠,摩擦,渐渐的,都有些气喘吁吁起来。也不知哪里出了岔子,停战以后两人还是一上一下的姿势,只不过这回变成了慕卿在下,韩弛在上。

慕卿的唇色因为运动显出潮红来,这种红是任何胭脂都模仿不了的颜色,红得柔软清靡,红得妍媚生香。

檀口微张,舌尖小小的,嫩嫩的,粉粉的,就这样伸出来,轻轻在两瓣红唇上一扫,那唇瞬间被镀上了一层晶莹的蜜汁。

天未明,夜凝浓,心微澜,韩弛喉头动了动,只觉浑身涌上一股燥热,那燥热从四肢百骸疯狂用处,汇入他的小腹。

心脏突突突跳得厉害。

习武之人听力自比寻常人强,慕卿自然听到了韩弛有力而快速的心跳声,还有大腿上抵着的一根棍状热物,半调侃半认真的道,“韩大哥,你的心乱了哦!”

声音柔靡,就好似那玉葱一般的手指轻轻挠着人的耳廓一般,韩弛回过神来,只觉得惊恐,惊恐于自己居然有了那般大的反应。

还是对一个男人,确切的来说是一个少年。

这少年就像画本子里说的那种专门吸食书生元气的狐狸精一般,让人无法招架。

韩弛历经生死,心性不可谓不坚定,很快就从迷乱的欲望中抽身出来,而就在他要离开慕卿身上时,腹下突然一紧,一只绵软的手猝不及防间攥紧了他的分身。

一阵酥麻从分手袭上头皮,韩弛闷哼一声,怒斥道:“放手。”

嗓音暗哑低沉,无端添几分性感。

想反击回去,可命根子在人家手上,若是一个不好折断了,那他岂不是要冤死。

遂僵着身体不敢乱动,然,身体里陌生而异样的快感却是他无法忽略的,慕卿的手好似会妖法,让韩弛全是尤如被麻痹,还有一种冲动的瘙和热切的痒,那种瘙和痒仿佛媚药,能将人的意志腐蚀。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8 h

见慕卿还不松手,韩弛挤出两个字,“放手。”

平素肃然而冷硬的脸此时微红中带着些许扭曲。

可慕卿从来就不是好说话的主儿,哪可能乖乖放开,看了看韩弛的脸色,往前凑了凑身子靠近韩弛的脸半尺以内,大眼睛里像落了星星一样璀璨,脸上却是狐狸般的笑容,“将军秀色可餐的很呐,卿舍不得放呀!”

“你,不可理喻。”

“那你就当我不可理喻好了。”

面对慕卿的毫不相让,韩弛无计可施,绷着扭曲的脸看起来甚为渗人。

慕卿可不惧他,攥着坚挺的大棒子,手有意识的摩挲过顶端,在韩弛身体轻颤时她猛然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动弹不得的韩弛眼睁睁看着慕卿将他推倒在榻上,解开他裤头,捏起他的分身上下把玩,韩弛又羞又窘,以他的身份谁敢这么对他,也只有慕卿这胆大包天的小子敢一而再的挑衅他,现在贞操即将不保,韩弛恨不得给给这小子打一百记军棍,“慕卿,我把你当好兄弟,你却要上我,你亏心不亏心,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女人。”

谁天生也不是弯的,可若是风吹的大一点儿呢?

那自然就弯了。

慕卿微微的笑。

手里的棒子大的惊人,矗立在茂密的黑森林间,青筋凸起,环绕虬结,灼热的涨大挺立,犹如炼炉里烧红的生铁般坚硬热烫,将慕卿的小手烫得有些握不住。

喜欢女人就喜欢女人呗,慕卿抬头,笑的像只偷到腥的猫咪,狡猾又餍足,“啧,我也是把你当好兄弟才想上你呐,不然怎不见我去上别人?”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原来不知不觉她又用上了那人的口头禅,苦笑一下,闭了闭眼,将不该有的情绪抛开。

巧言令色。韩弛脱口就想说,那你去上别人罢,可这话到了嗓子口怎么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却不敢深究。

随后韩弛想,这营地里都是他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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