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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宠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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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妃接近他的目的太明显,就是宫里打扫的粗使奴仆都看的出来,又如何瞒得过他的眼睛,后来又知道了她对三弟生母所做的事情,他就更气愤了,这么一个居心叵测、心思狠毒之人,如何能生活在母后身边!
  “珏儿,珏儿!”张瑶看到他的脸渐渐发红,又有点点的小点冒出,饶是知道他打算,还是吓得慌张大叫。这孩子就算要帮她对付贤妃也不用牺牲那么大吧,以后绝对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太医,快去请太医!今日二皇子若是出了差池,本宫要长亭宫所有人陪葬!”张瑶紧握着手中的帕子厉声的吩咐,现在罪魁祸首不在,她只能迁怒旁人:这两臭小子长本事了是吧,竟敢玩苦肉计!
  

  ☆、苦肉计?

  张瑶话音刚落郝徵就来到了长亭宫; 贤妃跪在厅里最先察觉到外面的异动,皇上来了; 好得很; 皇后竟然众目睽睽之下要长亭宫的人陪葬; 如此狠毒、狂妄的言论,不知皇上听了会作何感情。
  凭她一个无权无势的贤妃是搬不到皇后的; 那不妨给她多添点堵。
  “皇后娘娘饶命,是臣妾错了,臣妾只是太喜欢二皇子才会去逗他; 臣妾绝没有谋害皇嗣的胆子啊; 求皇后娘娘饶命; 不要杀臣妾。就算臣妾有罪,长亭宫的奴才无辜,求皇后娘娘大发慈悲,饶了他们吧!”贤妃一边磕头一边恳求,因为太过用力,才几下之后额头竟已经微红了。
  我去; 都玩得一手苦肉计啊。待张瑶看到跨步而来的皇上; 恍然明白了:人生如戏; 全靠演技。这句话放哪都是至理名言啊!
  演戏是吧,苦肉计是吧; 真当她张瑶不会啊,想当年她可是几百个孩子中摸爬滚打出来的,都能镇住哪些熊孩子还治不了你们!
  “皇上; 快……快救救我们的孩子吧,他早晨去瑾习殿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样了?一定是他们哄骗珏儿来这儿的,珏儿乖巧懂事,她们不止一次欺骗他,臣妾……妾以为她不过喜爱孩子,没想到她竟起了歹心,是臣妾的错,都是臣妾的错,害珏儿受苦了……”
  张瑶说着假意擦拭眼泪,她身子摇晃着眼里是点点泪光,跪在地上扯着皇上宽大的衣袖一边拉扯一边哭诉。这满心的惊慌与委屈,听得扶在她左右的安绘、安书都跟着抹泪。
  郝徵也给她惊到了,她平日里就算不端庄,也没至于顽劣成这样吧?竟然还拿他的衣袖做掩护,偷偷往脸上抹眼泪!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绝没有谋害二皇子之心!”贤妃闻言忙反驳,皇后这是诬陷,她没有谋害皇嗣。
  方才她只是暗示皇上皇后存了歹毒之心,没想到她竟明着告状!
  “皇上,你看看珏儿,你看看他,臣妾好心疼,珏儿若是出了事,臣妾也活不了了,皇上求你救救他……”说到这张瑶忽然停下了,她皱了皱眉头,完了,忘词了居然,她果然不是演戏的料。
  躺在床上的郝珏本来听得可带劲了,见她这一停就知道她大约是词穷了,小声的嘀咕一句:“贤妃娘娘,我要回家,回家。”
  张瑶一直跟他们说苏樱宫是他们的家,所以整个苏樱宫的人凡是出宫办事,回宫的时候别人问起都说是回家。他这一开口张瑶立即思路如泉涌。
  “贤妃,你说没有哄骗他,没有哄骗他如何会来长亭宫,没有哄骗这些点心如何解释?你说没有歹心,没有歹心他如何会变成这个样子,没有歹心太医为何迟迟不到?你说喜欢孩子,喜欢孩子为何偏偏只喜欢二皇子,喜欢孩子还让他遭如此苦楚?
  他还那么小,他还是个孩子啊,你竟敢下此狠手,你好狠毒的心呢!
  他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狡辩吗?有你这样的主子,这长亭宫不知道还藏了多少龌龊,来人,给本宫彻查长亭宫——搜宫!”
  搜宫是张瑶临时想起来的,贤妃做了那么多事情,痕迹不可能完全消除,今天就把她这里掀了。反正皇上也来了,仗势欺人什么的,对付这些人最合适不过。
  贤妃闻言大惊,不能搜宫,这个时候最该关心的不是二皇子吗,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利用二皇子借机除掉她?
  张瑶一声令下,刘河带着宫人真的就去搜宫了,张瑶看了皇上一眼:不会吧,这么配合。她刚戏精附体还有一大段台词没说呢。
  不过她也没时间说了,这时郝珺带着一群太医一个个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们给皇上请了安之后立即过去给二皇子把脉。
  贤妃此时也无从辩驳,她想要进去看看二皇子,皇上冷冷的一眼扫过,吓得的不敢动弹,只能跪在门外等太医的信息。
  连着三个人把完脉之后一个个低垂着头脸色深沉:“皇上,二皇子这是中毒的症状!”
  “什么中毒?怎么会,贤妃,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这下张瑶急了,她不过以为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再不济就是用什么东西导致的过敏罢了,怎么可能会是中毒?贤妃她脑子坏掉了这么作死,敢公然对皇子下毒。
  因为这次真的生气,她就要冲过去踹贤妃两脚,还好被皇上直接拉住了,太医们都在呢,就算要踹她也要等没人的时候,她是皇后要有威仪——威仪!
  再说二皇子还有心思对她挤眉弄眼、暗中提示,太医还能如此镇定,别看他现在脸红肿的吓人,这毒定是没什么大碍,轻易的也就解了。
  皇上知道张瑶未必明白啊,她对中毒的理解就是:完了,分分钟就要挂啊。
  “太医,救他,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张瑶拉扯着一个太医,低声的恳求。郝珏虽然跟她的时间不多久,但是这孩子十分讨喜深的她心,她对他的偏爱甚至都超过了郝珺。看着孩子受苦,她心里很是自责,都是她的错,是她有连累了孩子。
  再者她自私一点孩子绝不能在她面前出事,她本来就是后妈,这要传出去外人该说她有多恶毒,多妖孽啊!
  “母后,母后,皇兄没事,他会没事的!”见母后如此慌乱,郝珺也知道这戏有点过了,不过皇兄罪已经糟了,这个时候决不能收手。
  “太医,二皇子中了什么毒,可有解,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张瑶才不听郝珺的安抚,郝珏已经这样了,他的命、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她这一通追问,太医也一时哑口无言,二皇子是中毒,不过就是迷香让他昏睡片刻罢了,他这脸上的红肿可不是毒所致,而是涂抹了致皮肤过敏的名唤随续子的野草汁。这草汁虽然能让人皮肤浮肿,但不会有大碍,最多两天也就消肿了。
  太医不好明说,毕竟来之前三皇子再三嘱咐,这事他们心里有数就行,不能告知皇后娘娘,所以娘娘这一问他们只能解释了中毒的事,至于脸上的红肿他们不好明说,张瑶就理解为中毒所致。
  “不可能,不可能,二皇子第一次踏足长亭宫,单单只食用过哪些点心,太医可以检测,这些点心都是臣妾亲自试吃过,绝对没有毒的。求皇上明鉴,求皇上明察啊!”贤妃爬到皇上面前哀求,她没有出手伤害二皇子的理由,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获得皇上的信任,只能苦苦哀求。
  太医很快对那些点心做了检测,确实无毒。
  “你还对他做了什么,还不快如实招来!”珏儿都中毒了,这人还一心狡辩,张瑶一心想着为儿子讨个公道,说话也是咄咄逼人的语气。
  平白无故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中毒,他从学堂这一路归来都有宫人看护,若不是被贤妃哄骗了过来,根本就不会出这档子事!
  “没有,臣妾没有,求皇上明察啊!”吃食没有毒,贤妃也有了底气,她没有害人也没有谋害二皇子的心思,皇后娘娘不能轻易定了她的罪。
  “蛐蛐,皇后娘娘,贤妃给二皇子看了蛐蛐,二皇子好奇就多看了一会,后来就……”这时一直跪在外面的照料二皇子的宫人猛然想起来,趴到张瑶近前回话。若是主子出了事他们必死无疑,此事必须要查清楚,以证他们的清白。
  “还不把东西拿出来!”张瑶闻言更生气了,这么小的孩子贤妃竟然教他玩蛐蛐,那不是那些纨绔子弟喜欢的玩意,这都要把他儿子往斜路上带了,她怎么能不气。
  蛐蛐的事是真的,贤妃宫里的人不敢隐瞒,只是等到那么小盒子拿出来,贤妃的脸色立即变成了惶恐。
  张瑶见到东西拿了拿来就要伸手去接,郝徵直接拉回了她的手,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就敢贸然伸手,就不怕危险吗?
  他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太医上前,接过了方盒,刚到了就跪倒在地:“皇上,此物留有毒香,先前应该是盛毒物的器皿,二皇子年幼吸食尚少才会昏厥。皇上请看,这两只蛐蛐已经置于盒中太久,已然死了。”
  郝徵看了一眼,示意太医把东西远远地给皇后看一下,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出戏是两个臭小子的手笔,为的是逼皇后出手。
  他们三个还真是会打算,二皇子对贤妃有怨气,三皇子跟贤妃有仇,皇后与她虽无旧怨可她是第一个出头找晦气的,除掉贤妃即为二皇子出了气又给三皇子报了仇,同时也让皇后身边少了一份危险,真是一举多得的美事。
  既然人都早有打算,还把自己丢到一旁,他又何必自找没趣:“后宫之事,皇后全权做主,此事由皇后彻查。”
  得到消息赶来的德妃,刚进门就听到皇上这句话,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去跪地请罪。她今日身子不适多睡了一会儿,没想到刚醒来就听到二皇子在长亭宫出事的消息。
  后宫管事之权在她手上,在她的管理之下出了这样的大错,她难辞其咎。
  

  ☆、当年之事

  德妃言辞恳切的请罪; 皇上没理会,张瑶自然也不会去招她; 今天她的目标是贤妃; 还是一个一个来的比较好; 不然她怕脑子会乱掉。
  皇上既然让她彻查了,那她就放开胆子查呗; 本来她还是有些犹豫的,她说过要自力更生,这不还没做好充分的准备嘛。眼下儿子们都在; 皇上也在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
  德妃自己讨了个没趣; 皇上没说话她自然不敢擅自起身。她方才只顾着向皇上请罪; 并没有向皇后行礼,皇后不理会她也是理所应当。
  贤妃的之前的行径她多少是知道一点的,只是没有波及到自己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贤妃真是想要儿子想疯了,竟敢跟皇后抢人。
  不过这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就算察觉出两个皇子对长亭宫的态度转变的有些快; 她也假装不知情; 贤妃自己蠢怨不得别人。
  德妃嘲讽的看了贤妃一眼; 又默默的低下了头,她不能惹怒皇上; 更不能开罪皇后,今天这事她旁观就好。
  “皇后娘娘,臣妾冤枉; 定是有人诬陷臣妾,求娘娘明察!”贤妃知道这个时候皇上不愿意插手此事对自己来说个机会,这个盒子出现在这儿绝非偶然,但她与皇后并没有仇怨,那件事做的很是隐秘,知情的人都死了,皇后查不出来的。只要她死不承认,就没有人知道。
  “明察,本宫自然会明察!”张瑶见贤妃一副镇定的样子,笑了笑便不再理会她。且让她跪着吧,刘河带人搜宫还要一阵子才能检查完,她也担心儿子,这事查也得等儿子“醒了”!
  不一会太医开的药就熬好了,孙嬷嬷端着药走近的时候,郝珏被苦涩的药味刺激悠悠的“转醒”,跟母后住的久了,他对这些药的味道那可是十分的敏感。
  “孙嬷嬷,给本宫!”没等孙嬷嬷把药送到郝珏面前,张瑶伸手接了过去。从前都是别人喂她吃药,眼下她可是逮到报仇的机会了。
  张瑶接过药碗,拿起汤匙轻轻搅拌了几下,这不紧不慢的动作,看的郝珺心里一阵慌乱,不好,母后察觉到了,他默默后退一步试图躲开,刚站定就听母后温柔的说:“来,珺儿,替珏儿试试这药的温度?”
  闻言他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试试温度,他只要用手试探药碗的边缘即可。
  他走到母后身边伸手试了试,温度正合适,刚好可以服用。他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斜靠在床头的皇兄:赶紧喝了吧,这药碗看着太危险了。
  “郝珺!”张瑶猛的喊了一声,她平日很少连名带姓的一起喊他,郝珺一个慌神回头啊了一声,刚好撞上母后送过来满满一勺的汤药,好巧不巧一滴不洒的进了他的口中,苦涩的味道迅速充满口腔。
  面对母后奸计得趁的得意目光,他只得强忍着吞咽下去。苦的他直皱眉头,他懂药理早就猜测出里面被加了苦心莲,母后这就是故意的。
  “母后,儿臣已无大碍,还是自己来吧!”郝珏这下也明白过来了,母后这是生他们的气再罚他们。都敢把母后算计进去他们确实该罚,不过能不能换个惩罚啊,他最怕苦了。
  “那怎么行,你刚醒来身子弱,母后亲手喂你!”张瑶说着一勺送到了他的嘴边,郝珏心里都快滴血了,能不能给他来个痛快的,母后明明知道这一勺一勺的喝汤药有多痛苦。
  深吸一口气之后郝珏还是往前探了一下身子,一口吞下了这一勺药,母后虽然想给他们一个教训,看到母后眼里的关切和心疼都是认真的,郝珏忽然就觉得药没那么苦涩了。
  张瑶喂到第三勺的时候某人终于看不下去,走过来直接把药碗送到了郝珏面前:“喝了!”
  没完了是吧,一个喂完接着喂另一个,还一勺一勺喂,他都没这个待遇,这俩臭小子到先享受上了。
  郝珏一开始还很感激呢,他总不用受苦涩的煎熬了,可看到郝珺偷偷往后退了两步,再看看父皇的脸色,好吧,他好像想多了。
  他们这一家和和睦睦的一幕,苏樱宫的人自是见多了也习惯了,看二皇子无碍安绘、安书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些太医也都是长往苏樱宫里跑,帝后情深、兄弟和睦对皇家来说是大好事,他们见多了只觉得今天皇后关心二皇子实属寻常。
  外面跪着的德妃、贤妃远远的看着里面的情形,脸色就没那么好了。皇上不喜欢步入后宫,就算去了也是一脸冷清,没想到对皇后竟如此宠溺。
  德妃的震惊多余嫉妒,因为他看到了什么,皇上给二皇子喂药?
  皇上冷情,尤其是对这三个孩子,她那时身在太子府,知道大皇子、二皇子出生的时候皇上别说高兴了,那一年他脸上冷的都能结冰,三皇子还算特殊些,她的母妃身份滴只是因为皇后、惠妃的缘故才有了孩子,而她却还不自知,前两个皇子皇上都没有看上一眼,三皇子更甚,出生都快一年了才有了名字。
  这些孩子出生之后皇上根本没在意过,就连名字都是太后娘娘取的,后来皇上出征归来态度也没有改变,这些孩子都惧怕他根本不敢亲近,他也从不询问孩子的事情,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亲自喂药。
  这就是所谓爱屋及乌吗?因为皇后他愿意让两个皇子住在苏樱宫,因为皇后他开始关心皇子的功课,因为皇后他甚至像一个寻常的父亲对孩子嘘寒问暖。
  贤妃此时只觉得害怕,皇后娘娘从前只是小户人家的闺阁小姐,进宫后又一直闭门不出,她不会查什么案子,可眼下她不慌不忙,甚至在故意拖延时间,她在等什么,她笃定的原由是什么?
  “皇后娘娘,奴才已经带人搜查了长亭宫,发现了一些异样,快,呈上来。”刘河办事张瑶自然是放心的,所以当两个大箱子呈上来的时候,张瑶立即让太医过去查看。
  这里面不会是什么毒啊,香料啊之类的东西吧,还是让太医去看吧,这个他们是专业的。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郝珺这个时候走到前面,母后让太医去看他觉得不妥,直接上前吩咐陈木去打开箱子。
  这箱子一打开张瑶都觉得眼前一亮,这满满两箱子竟然是黄灿灿的金元宝!这什么情况,跟小说里不一样啊,贤妃怎么说也做了几年的妃子,有这么两箱金子不奇怪吧,她当初还是张妃的时候大约就有这么多金子,或许更多呢。
  这是金子,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她走过去随手拿起一颗瞧了瞧,这一瞧可给自己吓一跳,这金子上面没有官印,这是私铸的东西,私铸金银那可是要杀头的!
  “不可能,皇上这不可能,臣妾宫里没有这个,绝没有!”贤妃距离箱子不远,她也看清了金元宝上的不妥,这不可能,她从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更没有胆子私藏。
  “刘公公,这是在哪找到的?”张瑶也不相信贤妃敢私藏这个,贤妃的爹明铎再怎么也是个侍郎,他那个位子盯着的眼睛可不少,就算有野心也不会冒着诛族的危险做这个。
  “回娘娘的话,这些是在贤妃娘娘的丫鬟明环屋子里找到的。”刘河说着,命人把明环带了上来,那丫头看到这两个箱子就下的腿都软了,立即跪倒在地。
  张瑶没有立即审问明环,她觉得这个案子似乎原来越大了,这事好像不在她的能力范围。
  郝珺看着箱子里的黄金若有所思,前世他的外祖一家就是因为和私铸金银的人有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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