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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庶女:盛宠四小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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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冤有头债有主
“行啊，我也正想说理去。”九月忽然笑眯眯的凑了过去，在瘫坐在地上的陈嬷嬷面前笑道：“嬷嬷，你说我们要去找丞相爹爹说些什么呢？比如你是怎样引诱我去后花园的假山那里？比如你在我背后忽然一把将我推向了假山使我头部狠狠撞在了尖锐的石头上当即昏死过去？”
看着陈嬷嬷越来越僵白的脸色，九月冷笑，她只不过是根据自己脑子里那些片段的模糊的记忆，再结合这陈嬷嬷的行事方式来怀疑，不过是随便猜测了两句，但是从这脸色来看，竟然还真是猜对了。
九月眯起眼：“陈嬷嬷，你趁着丞相爹爹不在府中时，将我直接弄进了棺材里，急的连棺材盖都没有找人钉一下，若不是有我的两个丫鬟哭着拦着，当时怕是等不了三天你们就要将我抬出去入敛了吧？三天过后她们再也拦不住，那时候我在棺材中听见催促的声音，可不就是陈嬷嬷你的声音吗？”
“难道……”九月的声音忽然变的尖锐：“你就没想过，我明明已经断了气，现如今却能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难道就不能是吃了阎王老爷的还魂丹死而复生专门来找你们报仇的吗？”
继续盯着陈嬷嬷瞬间煞白的脸色，九月忽然伸手过去，将她手腕上的一只翡翠镯子一把拽了下来，再又扯下了她耳朵上的金耳钉，捡起了地上的荷包将之都放进了荷包里，然后再又瞄了瞄她头上的发饰，正在斟酌考虑着哪一只发饰比较值钱时，忽然，陈嬷嬷尖叫了一声，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便要向门口跑。
这是咋了？
真以为她是在阎王爷那里报道过吃了还魂丹回来复仇的啊？
九月回头瞥了她一眼，在她打开房门便疯狂的要向外逃跑时，她眸色一滞，忽然故意脚步疾快的纵身到她面前，伸长了舌头翻白了眼睛：“陈嬷嬷……你还我的命来……”
“啊！啊啊——”陈嬷嬷尖叫着转身便要跑，九月直接迅速的挡在她身前直瞪着她。
直到陈嬷嬷三番五次的想要乱蹿着逃跑都没成功，累得她直接瘫坐在回廊的红漆长栏上用力喘气，满头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在九月忽然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并且紧挨着她坐时，陈嬷嬷深呼吸了两口气，闭上眼睛满头大汗，咽了咽唾沫才哑着嗓子急喘着说：“四小姐，你到底是真的还魂了还是怎么着？你可别吓我，我这年纪大了，禁不起你这么闹……”
九月却是笑着一边摘下她头上的一根细细的金簪塞进了自己的荷包里，一边勾唇笑的一脸邪恶：“陈嬷嬷，你若是不想我追究你当初谋杀我的这件事，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我没有谋杀你……没有……”陈嬷嬷刚才似是真的吓着了，这会儿却是已经有些缓过了神，侧头看着九月那笑的贼兮兮的表情，虽然不信她是个女鬼，但也还是摸不透她究竟是要做什么，便仍然一脸胆颤心惊的看着她：“我真的没杀你啊……”
“你真以为我忘记了？我当时那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在假山那里推我是什么回事？是谁想让我死？大夫人？还是二小姐？我都已经快嫁去安王府了，是谁想让我死？”
九月的眼神锋利的直盯着她，陈嬷嬷却是显然有些心虚的不敢回答，只是缩着脖子闭上眼睛开始装傻：“吓死我了，吓死我啊……哎哟……吓死我了……”
靠！这个老东西！还真是挺精的！
九月不解气的再又将她脖子上的一串挂着小金牌的链子扯了下来，陈嬷嬷立时转过眼来哭丧着脸看向她：“我说四小姐，你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呀？你拿走的这些，可是我全部的家当……”
“是吗？这么多年来，每逢过节时丞相爹爹向各个院里发来的东西没有被你私吞了大部分？无论是绫罗绸缎还是金银玉器，这么多年了，丞相爹爹不可能一点都没有给这落亭院和小妾玉氏那里赏赐过，可是东西呢？”
陈嬷嬷缩着脖子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九月便笑着将那链子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你们不是一直在府里声传四小姐为采花贼给糟蹋了？不是又声传四小姐不肯嫁去安王府冲喜，所以偷偷逃了吗？既然是要逃，我当然需要些钱了，这次回来，我就是回来拿些钱的。”
“那你也不能来搜刮我啊……”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找你找谁啊？不然你来告诉我，你上头还有谁？是谁指使你的，嗯？”九月向她靠近，眼见着陈嬷嬷那死都不肯说的表情，更是伸出手去在她身了扯了扯：“啧啧，这衣料这么好，你房里一定是藏了不少上等的好衣料吧，有没有新鲜点的颜色？浅色的也行，不要你这种老气的大花色，给我弄几匹来。”
陈嬷嬷的脸依旧哭丧着：“这……四小姐……”
九月却是笑着瞧着她地副表情：“陈嬷嬷，我再说一次，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想死的话，就把你背后的主子给我交代出来，不然的话，可别怪我直接将这罪名扣到大夫人的头上，你跟在大夫人身边多年，如果是她指使的，倒也不奇怪，但如果是另有其人的话，我若是错怪了你从小亲自带到大的大夫人，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当是谁在这落亭院里期期艾艾的在哭，听着声音熟悉，竟原来是陈嬷嬷。”
忽然，这落亭院中进来了个不速之客，九月猛地一回头便看见是大夫人慕清莲。
九月在回头的刹那，慕清莲一看见她，先是有些错愕，但那错愕也只是一闪而逝，很快便已恢复了一脸平静的面色，但那眼中此时已多了几分严厉：“月儿？你失踪多日，何时回了府？”
“大夫人……”陈嬷嬷一见是大夫人来了，连忙跪倒在地，一脸委屈的哭诉：“大夫人，老奴刚刚只是在这屋子里数落了沉塘那丫头几句，只是在责怪那丫头不懂事，可没想到四小姐忽然从床帐中走出来，将老奴又是打又是踢的，老奴这腰刚刚摔的都快断了，请大夫人给老奴做主啊，老奴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四小姐……”
“你这变脸变的还挺快，刚才还一副妥协的想要求和的样子，这会儿又开始露出一脸狗奴才相了。”九月低头冷笑着轻斥。
一听见九月的这话，慕清莲当即便皱起了眉：“月儿！你一个姑娘家怎能说出这种污话？”
第126章：清莲锦枝
九月淡看向大夫人慕清莲眼中那丝惊诧和不满，便也只是勾唇笑笑，同时看见在院外匆匆端着碗走回来的沉塘，便淡淡道：“实在不好意思了大夫人，我现在急着救我娘，劳烦你去叫郎中过来一下，如果郎中没有时间来开药的话，就将药房的钥匙给我，我自己去抓药。”
“你？抓药？”慕清莲不知为何，忽然眼神锐利的看着九月，而就在此时，才看见从她身旁急忙走过的沉塘。
沉塘因为太着急，一直盯着手里的碗怕不小心打翻了，一时间没注意到落亭院中的人，直到将碗递给了九月，才回过神来，一看见大夫人在这里，当即吓的腿软，直接跪了下去。
九月却是没理会，端着手中的姜汁红糖便旋身进了房间。
赫连锦枝身体太过虚弱，昏睡到现在还没醒，九月轻叹，将她扶坐了起来，尝了一口碗中的温度，觉得还好不算太烫，应该是沉塘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小心的避开了其他人，绕了很远的路所以才已经有些凉了。
她先按了赫连锦枝的人中，在赫连锦枝微微皱了皱眉有了些知觉时，便将碗递到了她的嘴边：“来，把这些喝下去，你体质太虚，但是目前处于虚不受补的状况，现在直接吃太多补药也没有太大的好处，先喝些姜汁红糖暖一暖身体，一定要先把气血都补回来。”
赫连锦枝闭着眼睛，却是听话的低下头喝了两口，在喝下了小半碗后，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九月，再又看看九月手中的碗：“刚才……是月儿你在我耳边说话……”
九月微笑：“是我。”
然而赫连锦枝此时的表情却是有些诧异的，过了好半天，才低下头又看了看嘴边的碗，安静的继续喝着碗中温热的汤水，在喝下了大半碗后，实在喝不下去了，便轻轻摇了摇头。
而这一幕，已被走进门的慕清莲和陈嬷嬷看进了眼里。
九月知道她们在看，并没有理会，只将赫连锦枝扶好让她躺下，然后起身将碗拿到了桌边，再又看向躲在门外一脸忐忑的沉塘：“你进来，好好照看我娘，这几日先不要给她喝那些旧药了，只用我今天告诉你的方法熬这姜汁红糖和红枣的水给我娘补一补，再让她多吃些东西，过几日等我拿了新的药方给你，再抓药给她吃。”
沉塘茫然的点点头，却是红着眼睛看着站在屋中的大夫人和陈嬷嬷，似是有些担心四小姐。
九月笑笑，回头看向已经挣扎着慢慢从床上坐起身的赫连锦枝。
赫连锦枝却是在盯着九月的背影看时，忽然转眼看向慕清莲，慕清莲同时隐隐的动了动秀眉，虽然那眉毛的动作很轻微，但九月这种最善于观察微表情的人偏偏就抓住了这一表情。
慕清莲的眼中是高傲的，显摆的，胜利者的姿态。
明明赫连锦枝已经被冷落了这么多年，在慕清莲这样的人眼中应该已经不再算是对手，可偏偏这一道淡淡的眼神还是让九月看出了几分蹊跷，看来这慕清莲虽然看似性情中庸平和清冷淡定，可她这丞相府大夫人的位置却是来的不那么单纯。
赫连锦枝亦也只是看了慕清莲一眼，没有因为她是大夫人的身份而请安，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她，便转回头来看向九月，轻声道：“月儿，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刚刚教训一个老奴才而己。”九月微笑着回答，同时看向慕清莲脸上那有丝不满的微表情：“怎么，大夫人觉得我做为丞相府的四小姐，教训一个嬷嬷，不应该么？我似乎大概可能应该并没有越矩吧？”
慕清莲凉凉道：“你既知道自己是丞相府的四小姐，却失踪多日，如今一声不响的便回了府里，连丞相那边都不知会一声，月儿，这些年来你娘身子不好，我亦是很少替你娘教你这许多规矩，可你好歹也是丞相之女，这等不顾名节说失踪就失踪的事情，你已经不只做过一次了。”
“大夫人是指我前一次失踪两日，他们一群人围在我的院子里逼着我那仅有十岁的妹妹苏绾绾的那件事么？那正是巧了，提到绾绾我正想问问大夫人，您不知道绾绾自小就被陈嬷嬷欺凌，连去厨房想多吃几块糕点都会被带到小柴房里去罚跪一整天，绾绾才十岁，还只是个孩子，既没惹祸也没丑到像我这样的招人嫌弃，怎么陈嬷嬷竟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九月边说边挑起了眉：“大夫人莫怪，可月儿还真是的很好奇，这其中原因究竟是因为陈嬷嬷和绾绾这么一个小孩子之间有什么恩怨瓜葛？还是大夫人您和我娘之间有瓜葛？才会对我们这两姐妹如此欺负？”
慕清莲一滞，静看向九月那完全无所畏惧的表情：“月儿这话是何意？现在这里可是你的娘的卧房，在你娘的面前如此质问我？你这孩子真的是欠缺管教，二妹，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赫连锦枝这会儿已经在沉塘的帮助下披了件外衫，被沉塘扶着自床边站起身，慢慢的走了过来，走到九月身边时，看了九月一眼，再又凝眸看向慕清莲：“月儿，向你大娘道歉。”
九月一顿，猛地转眼看向赫连锦枝，她这话中虽是让九月道歉，但语气却是不卑不亢。
“在这府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赫连锦枝忽然用着只有九月能听得见的声音轻轻低语：“听话。”
九月却是笑了：“然后呢？你继续住在这个逐渐破败的落亭院里？继续任由一个大夫人身边的嬷嬷欺凌？继续看着你的两个女儿轮番被伤害？我是没有死，也即将嫁去安王府冲喜，再过个三四年，就要轮到绾绾了，您就图一个平静，可以隐任至此？”
赫连锦枝的脸色很是苍白憔悴，可眼框里却是微微有些红意，只见她微微昂着头，没有回答九月的话，转过眼淡淡的看向那一脸傲然的大夫人：“清莲，十几年了，我什么都不与你争，我这两个孩子也是自小从不与你的衿之去争夺一丝一毫的父爱，如今月儿有了脾气，我会尽可能的管住她，但你也该收收性子。”
慕清莲不语，只是冷淡的瞥了九月一眼：“月儿，你娘身体不好，随我出来。”
九月先是不以为然的看着那慕清莲那副孤傲的身影，正好她还有帐要跟这大夫人算一算，刚要走出门便陡然听见陈嬷嬷冷不盯脱口而出的话，当即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第127章：差别对待
“啧，二夫人，您这是在用什么语气跟大夫人说话呢？还以为你是十几年前的番国公主可以在这丞相府中呼风唤雨？我们主子现已不再是曾经低于你之下的妾氏，而是踩在你头上的丞相府大夫人，你这种语气，老奴听了还真是觉得不太适应呢。”
陈嬷嬷的话音一落，不仅九月当即停下了脚步凝眸看向了她，连本已经走到了门边的慕清莲都顿了一下，却是背对着这屋中的众人，不发一言的直接走了出去。
九月盯着陈嬷嬷眼中的那丝得意，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赫连锦枝，却见赫连锦枝只是因为身体不适面色苍白的抬起手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却显然并没有把陈嬷嬷的话当回事，九月心下虽然不解，但还算是欣慰，起码这二夫人并不是愚蠢痴傻的那种女人，和一个满嘴废话的奴才争什么意气，随她叫去。
见她们母女都不理会自己，陈嬷嬷没讨到什么好果子，便冷哼了一声转身随着大夫人走了。
九月看着那对主仆已经走出了门外的身影，回道头：“我随大夫人出去，您保重身体，别担心我。”
赫连锦枝点了点头，却是眼神颇有些复杂的看着九月，在九月正要走出去的时候，忽然抬起手来轻轻拽住了她的手腕。
九月一怔，回过头来看向赫连锦枝，见这二夫人的眼睛有些红，正在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九月疑惑：“您怎么了？在看什么？”
赫连锦枝微笑着摇了摇头：“去吧，记得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太过惹人注目，能忍则忍。”
九月若有若无的叹了一下，却是给面子的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走了出去。
“二夫人……”沉塘见赫连锦枝单手撑在桌边站着，却面色愈加的苍白，眼中竟有泪落下，连忙上前扶住她：“您这是怎么了？四小姐怎么突然就回了丞相府？昨夜奴婢和李嬷嬷离开时还不见四小姐在这里，可怎么这过了一夜就……”
赫连锦枝忽然闭上眼睛，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桌上。
“这孩子终究还是没能躲开红云蔽日之祸，劫后重生，竟原来是这样。”赫连锦枝望着那已经走远了的九月的背影：“她究竟是不是我的月儿……”
“二夫人？您在说什么？”沉塘疑惑的小心的问。
赫连锦仍然只是闭上眼一边流着清泪一边摇头：“没什么，刚刚月儿让你给我熬什么东西？”
“哦，四小姐说让奴婢每日熬些红枣红糖再兑些生姜汁的水来给您服下。”沉塘恭敬的说。
赫连锦枝听罢，没有再说什么，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那一碗剩余的汤水，想到刚刚九月在她昏迷时于她耳边轻声说的那些话，没一会儿后，赫连锦枝淡淡笑了笑，黯淡的眼中有了几丝光亮，然而终究是没有多什么，便直接让沉塘扶着她回到床榻上去休息。
另一边，九月一边将遮住了小半边脸的头发向下又拨了拨，免得露出破绽，一边跟着陈嬷嬷和慕清莲走出了落亭院。
慕清莲这才停下了脚步，缓缓回过身，看向眼神坦荡没有丝毫惧色的九月：“月儿，你娘身子不好，以后有什么事情，便直接去找我。”
“我去找你？”九月抬眼：“有用吗？你自己手下的奴才做了什么事情，你会不知道？”
陈嬷嬷虽然有大夫人在旁边给她壮了胆子，但也知道现在的四小姐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软弱可欺，一时间也不敢对付出声来，只是低低的嘟囔了一声，谁也没听清，九月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理。
慕清莲从腰间拿起质地上好的丝帕，轻轻擦了擦唇边的胭脂，一边擦一边看着九月，说道：“你是在埋怨郎中昨日没能在你娘咳血时赶来诊治？月儿你这些日子究竟去了哪里？老实的向我交代，或许还能保住你的名节，否则这事情若是传了出去，那安王府怕是也不愿再收你了。”
“我去了哪里，和郎中给不给我娘医病有什么联系？”九月忽然端了一脸与慕清莲一样看似不动声色却是虚伪到不能再虚伪的微笑：“大夫人，您这岔开话题的本事倒是很厉害呀。”
慕清莲当即放下手中的丝帕，眼神已有些寒凉，面上却是仍端着那副雍容端庄的架势，出口的声音仍然细声细语听起来仿佛很是温柔：“我是在问你究竟去了哪里，竟会不知道浅月国使臣将于近日前往我朝皇宫为太后祝寿，浅月国与我元恒皇朝交好已不是一日两日了，浅月国本就是精通药理之国，此次前来祝寿，据说会携带几十味珍稀药材前来进献。”
说到这里，慕清莲又看了看神色不变的九月，转过身不再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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