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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庶女:盛宠四小姐-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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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窗玻 �
见那上官原一脸痛惜的表情,李相慢慢的站起身,没有表露出什么神色来,只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位旧臣,同时便听见门前传来的声音。
九月和侍卫赶到大殿的速度很快,所以就跟着李相先进来了,赫连蕊的尸体现在才刚被抬起来。
只见那几个大内侍卫和太监将被白布盖着的赫连蕊轻轻的平放在大殿中央的地上,这殿中的十几个朝中旧臣都向后退了一步,一脸摇头叹息着嘴里不停的说着赫连氏一族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云云。
上官原则是坐在龙椅上,神色苦恼又似头痛的以手抚着额头,那演技别提有多精湛了。
“朕当年预测到先帝冒了神女的神喻而必遭天谴时就劝说过先帝,结果先帝还是未能回头,不仅害得赫连氏一族个个身首异处,断子绝孙,就连朕小心的护在自己身后整整十年的锦妃最终也难逃这一劫……”
听见上官原的话,几位旧臣叹息:“天要亡赫连氏啊……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
然而却又有另几个旧臣对此事存有疑惑:“皇上,臣对锦妃娘娘之死一事十分不解,从未听说锦妃在怀上龙胎之后身体有任何不妥,这还未到临盆之时,也不可能会脱力到在沐浴时浸在水中无法钻出来,臣怀疑娘娘的死绝非这么简单!”
“是啊,没听说过锦妃娘娘的身体有什么异状,怎么会就这么忽然间溺亡了……”
上官原听了便直接怒道:“大胆!你的意思是朕要谋害自己钟爱多年的妃子了?”
“臣不敢!臣只是对此心有疑虑罢了,毕竟是赫连一族皇室最后的血脉,臣惶恐,实在是……”
上官原冷哼,看了看这殿中的一群朝中旧臣:“十年前朕继位之时,朝中便有几位旧臣怀疑是朕谋权篡位,结果呢?朕若真是谋权篡位,欲夺了这赫连家的江山,早就急于让后宫的妃子们多怀几个上官氏的龙种来填充储君之位了!可朕这十年来在干什么?坐在这龙椅之上,却始终在细心的保护着锦妃,好不容易怀上龙种,最后遭遇这种事,看来朕是该起坛祭天,问问苍天究竟为何将赫连氏这最后一点希望都不肯放过!”
这上官原说的不无道理,几个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却是看着地上赫连蕊的尸体,皱了皱眉。
见他们不说话,上官原向后靠坐在龙椅上,眼神忽然落到李相身后的九月身上,眉毛一挑:“你是相国大人的义女,朕还记得你。”
九月忽然被点了名,猛地抬起头来,直接行了万福礼,但却没有跪下:“臣女见过皇上。”
看见了九月,上官原叹道:“巧了,正好你近日也跟在锦妃身边,朕待锦妃如何,你该是比在场的大臣们更清楚。”
九月低着头隐去眉目间的锋芒,老老实实的说:“皇上对锦妃娘娘极好,经常夜宿在锦妃娘娘的寝宫里,娘娘每日都被皇上您哄的春风满面的,臣女看着都羡慕极了……”
殿中的官员听见九月这话,更同时忽然看向李相,想确定这个姑娘究竟是否真的是他的义女。
李相转眼见九月这会儿并没有要大动干戈的意思,不知她是何意,但还是配合着叹笑:“小女近日的确是在锦妃宫中陪伴在锦妃身边几日,几个时辰前出宫回了相国府,却没想到刚离开两个时辰不到,娘娘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孩子就急于回宫里看娘娘最后一眼,刚才一时仓促,老臣就将她带进这大殿中来了,冒犯了各位同僚和皇上,实在是老臣的罪过。”
“哦?既然是相国大人的义女,你又在锦春殿多日,那你可是发现锦妃娘娘近日有什么不妥么?”有官员走过来问。
九月抬起头来,满眼无辜的开品:“臣女看不出娘娘有什么不妥,娘娘的肚子都已经那么大了,皇上还常常夜宿锦春殿,按理说娘娘应该很开心才是,不可能会有什么差错……”
然而她这听似少女般天真又无意的话,却像是深水炸弹一样使各在殿中的所有旧臣面色一变,皆是忽然转眼看向脸色也隐有些变化的上官原。


 第555章:神女没死

“锦妃娘娘即将临盆,皇上仍夜宿锦春殿?”
“……”上官原的面色难看了下来:“这后宫宫闱之事,难道还要拿到朝政大殿上来说么?”
这等事情在场所有官员都是难以启齿,可九月那听似少女无意又懵懂的话,这些官员怎么可能不明白。
都是前朝旧臣,家中妻儿的年纪都不小了,也就是说,这在场的都是过来人,都知道女子怀孕时,特别是即将临盆的前两三个月绝对不能再同房,可上官原竟然一如既往的夜宿锦春殿。
加上九月说锦妃每日春风满面的形容,显然就是同房了!并不仅仅是夜宿而己!
这哪里是在细心保护龙子!
分明就是在有意无思的想让锦妃早产或者胎死腹中!
可这种话,在场的各臣又一时间无法说得出来,毕竟谁也不知道皇上是否真的与锦妃同房了,便也只能持着怀疑的态度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上赫连蕊的尸首。
上官原亦是暗暗蹙眉,却又无法责问九月。
毕竟九月的话明显就是在说皇上很照顾锦妃也很疼宠锦妃,明显是在向着自己的,可这话到了这些旧臣的耳里又变了一种味道。
再又见那九月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姑娘,该是不可能懂得的这些事……
上官原冷冷的看着殿中的众人,正要开口,忽然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皇后娘娘驾到——”
众官皆转身对着从大殿正门雍容缓步走入的皇后行了官礼:“皇后娘娘。”
皇后走进殿门,淡淡扫了一眼地上那被白布盖着的赫连蕊,然后一双锐利的凤眸看向殿中的官员:“诸位都是我迦尔国朝中旧臣,维护迦尔国赫连氏一族的血脉也实属应该,可这里毕竟是迦尔国朝政大殿,就这样将一个已死的妃子放在大殿之上,是要置我迦尔国国运为何地?”
皇后声音一出,几个旧臣便暗暗皱起眉来:“臣等只是在商议锦妃之死,并无要将锦妃的尸体在大殿中公之于众的意思,只是这……锦妃毕竟是……”
“毕竟是赫连氏最后一个血脉?”皇后冷声接话,直接步入皇帝的方向,到了皇帝身旁时,看着面色略有些难看的上官原:“皇上,依臣妾看,诸位旧臣这是借着锦妃之死的理由来逼您交出皇权呢。”
上官原抬起眼,看着皇后,不动声色间已猜出皇后来此的目的,便直接低眸看向殿中那些当即便慌了的众臣,眼神一冷:“朕看,也是如此。”
十几个旧臣中,有五名当即便走上前跪了下去:“皇上,皇后,臣等并无此意,臣等皆知皇上与皇后这十年来悉心照料迦尔国,让我迦尔国仍一息尚存,若非皇上这十年来的决策与指引,我们这片千年神土怕是早已经易主了!”
听见这话,上官原才满意的笑了笑,还没开口,便忽然听见殿外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迦尔国虽还是迦尔国,可难道现在就不算易主了么?”
这声音……
上官原面色一顿,抬起眼便看见从大殿门外无视大内侍卫的阻拦,穿着一身铠甲走进门来的任寻。
“任寻?”上官原目色寒了寒。
任寻直接步入大殿,眼神冰冷的盯着那坐在龙椅之上的上官原:“皇上,任寻还没死,您是不是觉得很蹊跷啊?”
殿中的十几个旧臣看见任寻的出现也皆是惊讶:“任大人?你不是已经被……”
“我不是已经被皇上罢了官,更又早在很久之前就罢免了所有军机事务,多日前因为出言顶撞了皇上几句,就被执了杖刑了吗?”任寻冷笑着接过话:“的确,任某本该已经在被杖刑的那夜就被弃于宫外后自生自灭,也该是已经被宫外的野狗刁去分了尸,怎么可能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上官原看见任寻这义气凛然的站姿和腰间的佩剑,已经站起了身,眯起眼。
“是任某命大,将死之时遇见了我迦尔国神女,被神女救走,极尽全力的救治我的性命,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拿着先帝在位时曾秘密给我调动三军的令牌,亲自前来掀翻上官氏的政权!还我赫连皇室江山!”
殿中群臣一片哗然,先是任寻口中所说的神女,还在震惊中,便被他一句先帝曾秘密交给他的调动三军的令牌而惊住。
“任大人……”几个旧臣因为听见了神女二字而目色惊骇的向他走了过去:“你刚才说什么?神女?我迦尔国神女?早在一年多以前,元恒那边就已经传来了消息,说是苏升平的四女儿苏九月已经被晟王在押送回皇都的路上处决了,锦枝公主和她的两个女儿都已经香消玉殒,怎么可能还会有神女的存在?”
上官原亦是赫然瞪着那任寻:“大胆任寻!既然敢擅闯朝政大殿直逼朕的面前,如此放肆的说这等谋反之言!更在此地放下这等荒谬之谈!”
任寻泰然自若的冷笑,直视向那正站在龙椅前面色森寒的上官原:“谁说神女死了?又有谁能证明神女已经死了?更重要的是,赫连氏血脉仍在,众位大人不要忘了,当年被秘密送走的那个小世子,赫连展,你们难道忘了么?”
皇后冷静的听着在场的这些言论,忽然转眼看向上官原,小声道:“陛下……”
上官原没有看她,只冷盯着任寻:“十年前先帝携同所有皇室家眷登船欲逃离迦尔国躲避天谴之劫,却在渡江之时被雷神所劈,全船的人无一幸免,同日,城中所有赫连族人一夜间全部离奇身亡,这等神迹难道还有假?你若想逼宫谋反,随便找个女子来冒充神女,随便找个十岁的孩童来说那就是赫连展,难道他们就是了么?”
被这殿中人来来回回讨论着的神女此时正安静的站在相国大人的身后,眼神在上官原和皇后的脸上来来回回的看。
发现皇后每一次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上时,藏在袖中的手都会不自觉的收紧了一下。
盯了很久,九月心下已经有了些方向,便向前一步,站在相国大人身旁轻声说:“任大人他来的还真是时候,我已经找到最合适的韧机了,相国大人,可否让我一试?”


 第556章:殿中剖尸

李相听见她的话,转过眼来看她:“姑娘打算怎么做?”
九月将眼神瞟向赫连蕊的尸体:“上官原和皇后是否真的待锦妃如亲故,又是否真的将她好好的保护在后宫之中,还有锦妃真正的死因,找到这些真相,在这些旧臣面前证明上官原的居心叵测,便是现在最恰当的韧机。”
李相疑惑的看她:“这要如何才能得知?”
九月淡淡勾了勾唇,没马上回答,而是转眼看向殿中的那些旧臣。
任寻看见了九月那边传来的视线,明白她没有让他马上将大家身份都暴露出来的意思,便继续原来的意图,先给上官原一个下马威,再慢慢的磨他。
“既然皇上这么百般确定神女已经死了,当年的小世子赫连展也已经不在世,现下这锦妃赫连蕊和腹中的胎儿也已经没有半点呼吸的躺在地上,这迦尔国的天下江山,便注定就是你上官氏的囊中之物了?”
任寻的话使得在场的大臣都渐渐醒悟了几分,可又觉得不可能,这十年来皇上兢兢业业的在为迦尔国的江山辛苦着,连国名都没有改,最开始继位时也是朝中的各大臣将他推荐了上去,曾经只是摄政,后来因为国不可一日无主,便暂代皇帝,如此十年下来,便已经是迦尔国名正言顺的皇帝。
所有人都一路看着上官原为帝后至今的所做所为,虽然没有什么大作为,但起码仍然在保护着这片神土,所以,即使任寻的话中那些浅而易见的意理大家都懂,却偏偏听不出来究竟是哪一方在妖言惑众。
“任寻!”上官原冷声道:“朕念在你多年来对迦尔国有功的份儿上,这么多年即使你藐视王法藐视朕的权威,朕也饶恕过你几次,多日前你出言不逊,朕才对你忍无可忍!却没想到,你竟然活着逃出生天,更甚至回来返咬朕一口!”
皇后说道:“的确,任寻,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我们上官氏霸占着这迦尔国的江山,你又有什么证据?不要拿什么神女和小世子的话来骗人,在场的人都知道神女和小世子死了,你现在随便交出来两个人可没办法证明他们的身份!何况,皇上没有什么对不起这迦尔国和对不起百官的事情,你说这种忘恩负义的话,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证据?”任寻抬起眉来,哼笑:“证据就是这几年来被你们夫妻二人因为各种莫虚有的罪名一个一个被抄家斩首的前朝旧臣!证据就是十年前先帝被你上官原欺骗!证据就是你上官原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女指示下派来的国师!你才是那个妖言惑众篡权躲位设计将赫连氏一族灭门的侩子手!”
“放肆!”上官原赫然狠狠的拍着龙椅:“任寻!你还敢口出狂言!没有证据你就敢污蔑朕!”
就在这时,始终站在相国大人身旁像个隐形人似的九月缓步走了出来。
“若要证据,眼前便是证据。”九月的声音不高,站在群臣之中,她一个女子看起来也格外弱势了些,但她知道在这宫门外有任寻带来的援兵,也知道浮墨已经在暗中安排好了一切,还有,相国大人就在她的身边,这殿中皆是前朝旧臣,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人会在此时对她怎么样。
在听见九月开口的刹那,上官原的面色一滞,皇后亦是盯着九月看了半天,有些疑惑:“你是何人?”
九月勾唇:“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将证据呈现给所有人。”
上官原盯着九月看了半天,忽然冰冷的目光直射向相国大人的头上,李相却并没有看向他。
这一刹那,上官原仿佛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冷笑:“好啊……好你个李相……好你个任寻……你们联起手来要逼宫谋返了是不是!”
李相面无表情的转身,对着上官原做了个官礼,却是语气平平淡淡的说:“这并非是逼宫谋返,而是要请回我迦尔国真正的主人,还赫连氏和神女一个公道。”
上官原一时失言,再又看着那站在殿中,将缠在腰间的那一圈一圈的白布解开来的九月,觉得她这举动有些奇怪。
最开始九月将那白布缠在身上,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在锦妃宫里呆过,来时直接在身上裹了白布来祭奠,却没想到,在那白布间,忽然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九月接住从腰间掉下来的匕首,不去看所有人异样的目光,只走到赫连蕊的尸体旁蹲下身,掀开那一层蒙布的刹那,看见赫连蕊死气而苍白的脸,心中一阵不忍,却又不得不对她这样做。
“虽然方法有些残忍,但找出真相,才是对你,和对赫连氏一族所有人的公平,抱歉。”九月对着赫连蕊的尸体轻轻说了一句,然后,便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将赫连蕊的尸体放在那块巨大的白布上,又在她的身体周围堆好了白布以来阻挡一会儿尸体身上血液四流的景象。
皇后看见九月举着刀要去剖尸的举动,更是眼神惊骇:“你这是做什么?”
九月还没有下刀,在场的人无论是陌生的大臣还是皇帝皇后,连李相和任寻都有些惊愕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
唯有站在李相身后不远处的那名跟她一起进宫的侍卫,目色淡然的看着她持刀跪坐在尸体边的举动。
九月转眼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和诸位大人可以将我当成一名仵作,仵作验尸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真有什么疑难的案子,剖尸在这十方大陆上也不能算是首例,既然是在朝政大殿,又面临这等皇上口中所说的天大的冤枉,我为了替皇上洗清冤屈,自然是要好好证明皇上对锦妃娘娘的宠爱的……”
上官原听出九月这话中的讽刺之意,却不知她剖尸又能验出什么来,便凛了凛眉。
就在这时,迦尔国公主上官晴雪在闻讯后赶到大殿中,从后殿走过来,却看见殿中的景象,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出现,她便缓步走到皇后的身边,目光却是看向了那跪坐在锦妃尸体旁的九月,看见九月的身影时,上官晴雪当即眯了眯眼。


 第557章:真正死因

虽然九月侧着身微垂着头,脸上也有简单的易容,但这身影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同时九月已经开始下刀。
“也许诸位觉得将一个人的尸体剖开来查找证据是很荒唐的事情,但外表的证据可以洗去,诸位却不知道,证据还在尸体的体内。”她一边剖尸一边平声静气的说话,仿佛眼前只是一个简单的物品,而不是一个血淋林的尸体。
随着九月在尸体上利落的刀法,还有用白布精准的将血液吸起来免得四处流淌的动作都让人叹为观止。
更甚至,她似乎知道在哪里下刀可以准确的找到想要的器脏位置,从哪里下刀这尸体上的血可以流的少一些。
“锦春殿的宫女说,锦妃娘娘是在沐浴时将所有人赶了出去,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结果等大家发现异样进去再去看的时候,她已经沉浸在浴桶中被淹死了。”九月的手上鲜血淋漓,拿出她想要的器官,放在一块白布上,无视在场那些人一脸恶寒却又好奇的表情,只慢慢的以匕首拨弄着,轻道:“溺亡的人有一种鲜为人知的特征,这特征是你们这里的仵作根本不知道的东西。那就是在淡水里溺亡的人,其肺部重量基本正常,要么就是有轻度水肿,而在海中溺亡的人,其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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