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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进阶攻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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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宝儿道:“罚跪一个时辰!”
乔妧道:“那你就请小崔夫人去院子里跪着吧!”
她话音一落,宝儿和春眠便一左一右上前要来架她。
崔幼绫没想到她会动真格,她如今怀胎不足三月,要是在外面庭院跪上一个时辰还得了?
她将扁平的肚子往前挺了挺,扬声道:“谁敢动我,我怀孕了!”
此言一出,满堂俱寂。
最后是“巴哒”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一般的沉寂。
小红神情慌乱的看着矮几上四溢的茶水,拿着一块帕子不断擦拭,手微微的发着抖。
众人表情各异。
有人嫉妒,有人羡慕,有人错愕。
崔幼绫表情张狂又得意:“我肚子里的,可是王府的长孙,世子的长子,姐姐没有怀过身孕,不懂的怀身孕的艰辛,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说完,她佯装恶心的样子干呕了两声。
崔幼绫还嫌不够,挑衅般的问:“姐姐,你还要我跪在外面吗?”
乔妧嘴角勾着勉强的笑容:“你既然是怀孕了,那这次就算了!我累了,你们今天先回去吧!”
崔幼绫挺着肚子扶着腰,在婢女春浓的搀扶下,趾高气昂的走了!
众人都退了下去,乔妧唯独留下了小红。
所有人都明白小红是公主的心腹,留下她自然是要商量对策。
乔妧撑着头,看上去很是疲惫。
费宝儿给两人一人泡了一杯热茶,然后问:“公主,你不觉得奇怪吗?最近世子都没去她房里,她怎么来的身孕?”
六月青鸟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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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下套2
这话一出,小红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撒了几滴在她手背上。
乔妧语气略带哀戚:“男人要要留种,难道还一定要等到黑灯瞎火吗?都是世子的女人,他想什么高兴就可以什么时候去!上次莺歌跟我说过,她与世子白日宣淫,不忍听!”
费宝儿哦了一声:“想来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混淆世子的血脉!”
小红心内一动。
这样说来,这段时间除了自己,沈青川也在崔幼绫身上播过种,那她肚子里的,还不一定是自己的孩子。
只是继续留下去还是太危险,要早日开溜为好!
乔妧这时说道:“想混淆也混淆不了啊!你还记得以前宫里有个郑妃吗?当时颇得宠爱,就是一直未有身孕,后来想尽办法,一举得男,当时父皇高兴坏了!”
费宝儿点头:“当然记得拉,五皇子满月就赐了封号,是大大的恩宠呢,可惜五皇子命不久,五岁就早夭了!”
“他不是早夭!”乔妧目光里显出幽深之色:“因为那是郑妃与侍卫私通才有的孩子,年纪小的时候不觉得,后来慢慢长大,有天偶然间父皇见到这侍卫和五弟站在一起,才发现端倪!没多久,五弟和郑妃就重病身亡,那个侍卫,更是再也没见过踪影了!”
小红被乔妧说的,心思又是一紧。
如果说来,就此开溜也并非妙计。
他是王家嫡子,迟早要入朝为官,来日多的是跟沈青川照面的机会。
而崔幼绫肚里的孩子,若是长子,必然会颇受重视,将来也会入官场行走,如果到时候被人看出两人相似,再顺藤摸瓜得知如今的事,那他,他们王家,就别想在立身于世家大族了!
他的后背一阵阵发寒!
正思忖着对策,听得费宝儿的声音:“公主,奴婢觉得这个孩子留不得!”
乔妧四下看了一眼,发觉并无旁人后才说:“你胡说什么呢!”
崔幼绫并不怕:“公主,你瞧今天那个样子,这还不知是男是女,还没坐稳胎像,就已经张狂成这样,若是真的生下长子,恐怕要踩到您头顶上去!世子的第一个孩子,一定是要跟您所出!”
小红眸子渐渐亮了,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那就一切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他跟着劝道:“公主,我觉得宝儿姑娘说的对,世子他本来就待崔姐姐亲厚,崔姐姐又是崔王妃的侄女,若是真的生下长子……”
乔妧的目光看向窗外。
那里,一株寒梅已经全部都怒放了!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幽幽的说道:“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但是这样的事情,我做不来,这事以后不要再提!”
费宝儿挫败的跟着小红一起出了门。
费宝儿一出门就咚咚咚往自己房间走,小红刚走到院门口,就看着她表情难受的揣着一小包东西跟了上来。
招呼也没打,埋头还在向外走。
小红心内诧异,叫住她:“宝儿,你这是拿的什么,要去哪儿啊?”
费宝儿脸颊晕红,眼珠里还有蒙蒙的雾气:“这是藏红花,服下后就会小产,可是公主那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这药应该是用不上了,留着也是祸害,我想扔到荷花池里去!”
小红掩在衣袖下的手微微动了。
他笑:“我回去就要经过,你给我吧!我帮你去扔,公主心情不好,你还是赶紧回去服侍她!”
费宝儿犹豫了下,将怀里的一包东西递给了他。
如果小红足够警觉,应该就会发现,崔幼绫不过刚宣布有身孕,为何费宝儿就已经把药备好,可惜他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除掉那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乔妧房内。
费宝儿问:“他当真会动手?那可是他自己的孩子!”
她们今日的话,全是为了引诱小红去向崔幼绫下手。
乔妧冷笑:“他现在最怕的应该是东窗事发,是不会疼惜这个孩子的!”
费宝儿放下心来:“可笑崔幼绫,还真的以为能母凭子贵,一步登天!”
小红下手的比乔妧想象的要快!
腊月初八,黄历上写着忌远行,防血光之灾。
用过晚膳,乔妧打开软垫,正想要做一套瑜伽,这时,突然有婢女匆匆来报,说崔王妃有急事要请!
乔妧和费宝儿对视一眼!
来了!
乔妧穿好衣服,带着费宝儿,跟着婢女,一路快步走到崔王妃处。
自从崔幼绫宣布有了身孕,崔王妃就将她接去与自己同住,表面上是说自己独处寂寞。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防着有人对崔幼绫的肚子下手!
不过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人动手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而且这样简单粗暴!
乔妧赶到时,听得崔幼绫在床上不断哀嚎,就如在接受凌迟一般。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之气。
乔妧面色焦急,问:“崔妹妹这是在叫什么,怎么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崔王妃将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我正想要问你,你来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妧一脸无辜道:“母亲这话可真是太奇怪了,她一直在母亲跟前侍奉,我也有好几日没见到她了,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孩子出事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得房内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崔王妃顾不上跟她打嘴巴仗,忙抬步往屋内走去。
乔妧跟在身后,见府医和稳婆满面颓然。
床榻之上,大片大片晕开的血迹。
乔妧不适的转过脸去。
系统弹出来:宿主,你杀害了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你是不是受到良心的谴责了乔妧默默道:我只是在想,我间接害死了它,会不会扣我的原力!
系统:宿主,你的心可真是硬,是钻石做的吗?
乔妧:如果是,那应该能值得不少钱!
床上的崔幼绫见到乔妧进来,突然疯了一般下床,向她冲了过来,厉声道:“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死我的孩子!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
她被费宝儿拦住,上蹿下跳,嗓音尖锐又凄厉:“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永远也生不了孩子,诅咒你生生世世都孤独终老!”
乔妧本来还有的一点点同情迅速消散,她的面色慢慢清冷,走上去“啪”的甩了崔幼绫一个清脆的耳光!
崔王妃怒:“你别太过分,她刚刚没了孩子!”
乔妧冷笑:“母亲,她诅咒我生生世世孤独终老,岂不是在诅咒世子,诅咒皇家?母亲难道还要任由她这样说胡话,传扬出去吗?”
崔王妃哑火,瞪了崔幼绫一眼。
崔幼绫还在咒骂:“贱人,你这个贱人,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乔妧活动活动了自己刚刚打人的右手,冷声吩咐:“还不把崔夫人的嘴堵起来!”
崔王妃的婢女面面相觑,费宝儿和春眠动手,将崔幼绫嘴巴堵了,反手绑了扔在床上!
乔妧道:“你有个孩子,作天作地我也容你三分,可你现在肚子里的肉都掉了,还这样不知轻重的大吵大闹,莫非你以为这样,能把我这个公主扳倒不成!”
崔幼绫睚眦欲裂,睁大眼眶狠狠的等着乔妧,目光里全是憎恨和不服!
乔妧却已转过视线,不再看她!
天色已经黑透,房间里燃着无数烛火,灯火通明。
满屋的炭盆,将房间烘烤的温暖如春。
杨石斛本以为以自己年纪,能进王府安然无忧,直到老去。
没想到才来几天,就碰到这样的事!
他跪在崔幼绫床边,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一滴冷汗顺着额头低落在青石铺就的地板上,晕开,蒸腾,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他听得一把年轻却沉静的女声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突然没有了呢!”
杨石斛不敢抬头,答道:“回公主,崔夫人她应该是误食了藏红花!”
“藏红花?”
崔王妃表情惊怒:“藏红花对于孕妇是大忌,幼绫怎么会误食了那等虎狼之药!”
乔妧神情微冷:“查!”
藏红花是一味活血化瘀的中药,闻起来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如果下在饮食或者羹汤之中,这样浓烈的气味,必定会为人所察觉!
只有和一样东西混在一起,方能神不知鬼不觉!
那就是,安胎药!
杨石斛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崔夫人喝的安胎药的药渣呢?”
婢女春浓马上回答:“还在小厨房的火上呢!”
崔王妃道:“还不快去拿来!”
春浓匆匆而去,不过很快她就垂头丧气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崔王妃不悦发问:“怎么回事?”
春浓跪下,哆哆嗦嗦:“奴婢记得煎好药,倒了一碗给夫人后,就熄了火,把罐子又放回了小灶上,可奴婢刚刚去查看,这罐子不,不见了!”
乔妧忙问:“怎么会不见?是否有其他人进入了小厨房打扫?”
春浓摇头:“安胎药一直只有奴婢一人经手,奴婢也嘱咐过他人,不能动夫人的药罐!”
崔王妃院子里所有的婢女下人都已经到齐,纷纷表示自己并未动过那罐子!
乔妧拉长声音:“这就奇了!”
崔王妃一声冷哼:“有什么奇的,王府不是也有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想要拿走一个药罐毁灭证据,岂不是小菜一碟!”
乔妧知道崔王妃话里暗指的是白狐,不由脸色一变:“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觉得,是我害了妹妹?”
白狐还站在门口玩一节树枝,对于场中的事情概不关注。
只很偶尔的,会看乔妧一眼。
仿佛除了她,这屋子里的其他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崔王妃眸中有恨恨的光:“这满屋子的人,你的嫌疑最大不是吗?如果幼绫生下儿子,便是青川的长子,你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所以就痛下杀手!”
崔王妃用拐杖在地上用力一跺,痛心疾首:“乔妧,你为何要做这样的错事?就算幼绫生下孩子,也要认你做嫡母,你又何苦如此?”
她的话音一落,房内顿时响起窃窃私语之声。
大部分人都或明或暗的把目光落在乔妧身上。
的确,乔妧应该就是那个最不希望崔幼绫生下孩子的人!
乔妧轻轻一笑,莹白的笑脸在烛火之下灿灿生华,她问:“那我也想问问母亲,听说父亲多年前也曾是有多名妾室,有过好几个孩子,为何如今独自只剩下了世子一人?那些孩子,也要唤您一声母亲啊!”
崔王妃的眸子一眯,脸色十分凌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可如此揣测我,这是大逆不道!”
乔妧面色惊恐:“可是母亲刚刚就是如此揣测我的呀!我只是按照母亲您的思路,来推断了一下世子的处境而已,难道这也不对?”
崔王妃一时哑口无言!
她有些心虚。
沈安谟作为一名武将,的确常年在外征战,每次打了胜仗,都会带回来几个美貌女子,有些是敌军俘虏,有些是长官或是帝王所赠。
崔王妃都会笑眯眯的接纳。
但这些韶华女子,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凋敝,而北靖王府的子嗣也一直十分单薄。
以至现在,只有沈青川孤零零的一人。
宅子里的老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崔王妃治家甚严,王爷又常年卧病在床,沈青川是儿子,谁会去管这个事呢!
沈安谟的出身并不高。
能娶到清河崔氏的嫡出女儿,是他当时极大的荣耀。
他也一直对崔王妃颇多隐忍,没有苛责,最终落得子嗣寥落。
房间内安静极了。
婢女们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候,谁出头谁倒霉!
凝滞的气氛是被崔幼绫哼哼呵呵的声音打破的。
她在床上扭来扭去,似乎极力想要说话,完全不顾忌自己下身慢慢渗出的血渍。
毕竟是自己亲侄女,崔夫人还是心疼,正好借此揭过之前的种种,便道:“她有话要说,还不快松开她!”
春浓看了一眼乔妧。
乔妧道:“妹妹,不是姐姐非要绑着你,实在是你胡言乱语,我怕你会给王府招来祸端,你如果好好说话,我就让人松开你,你刚刚小产,应该好好养身子以图来日,这样大吵大闹,要是毁了根基,可就不划算了,孩子的是,我保证会查个明白!”
她这一番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场大部分人都觉得乔妧完全是站在崔幼绫的角度在着想!
她之前那一巴掌,也就变得事出有因。
崔幼绫眸子里的怒火依旧很盛,但看着下人们的神情,也明白自己刚刚急怒攻心,说出来的话都没经过大脑,实在不合时宜。
她深深吸了口气,掩去眼眸里的怒意,点点头。
乔妧嘴角微微扬起,手一挥,春浓忙上前松开自己的主子松了绑。
“那碗药太苦了,我只喝了一半,剩下的全倒在痰盂里了!”
痰盂是入夜前刚换的,里面洗刷的十分干净,那半碗药又被倒出来。
杨石斛忍着恶心,端着从痰盂里倒出来的药闻了闻。
崔幼绫十分着急:“你这样闻得出什么来?你尝尝呀!”
杨石斛一张老脸皱成一团,却也不敢忤逆,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后,面色凝重道:“里面的确有藏红花!”
春浓脸色惨白,退后几步,喃喃道:“不可能,这药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人经手,里面不可能有藏红花的!除非,除非方子有问题!”
杨石斛忙道:“老夫行医已过三十载,难道会不知道这妇人有孕,不能用藏红花吗?我的方子绝对不会有问题,是不是,是不是抓药的时候出了差错?”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谁都想甩锅出去!
白术站出来,语调沉稳而不慌乱:“当时我抓药的时候,杨府医您就在一旁看着的,若是出了差错,难道您不提醒?”
杨石斛刚才的话是情急之下的甩锅,现在才发现这样十分不明智,忙道:“对对对,也不是药材的问题!”
崔夫人脸色阴沉的像是六月即将暴雨的天空:“你们不要推来推去,这事情总归是有人要负责,如果找不到是谁,就以同谋罪,所有接触过的人全部扭送到官府。”
崔幼绫的目光像是淬毒的利剑,一一扫过众人的脸:“谁害了我的孩子,害了王府的长孙,我要她拿命来赔!”
她本来还想靠着这个孩子,凭着太子的助力,踩下乔妧,自己登上世子妃的宝座。
她是清河崔家之女,崔氏即时已经没落,但也仍然是大家。
如果她生下长子,再想点办法除掉乔妧,她坐上世子妃的位置,就几乎是板上钉钉。
可这个美梦,才刚刚开始,就被人生生的撕碎。
叫她如何能忍?
乔妧闻着满屋子的血腥味,心里有些不适。
系统冒头:宿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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