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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各自欢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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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的男人,才不会管自己会不会幸福。到时候那个男人会比卫元泓好吗?
她抬头看看元灏,他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痛苦。他看着她,语气坚定:“明珚,再试试。”
明珚低下头,靠在他的肩上,也许应该像他说的再努力一些,如果自己足够好,让卫元泓情根深种,非自己不可,到时候再提要求是不是就能成功?到时候让卫元泓在自己和无关紧要的妾室之间选择,他应该会选择自己吧。
她默默地想了好久,抬头对元灏说道:“元灏,谢谢你。也许你说的对,我应该再努力一些。等我在他心中有了足够的分量,再提出自己的要求不迟。”
元灏摸摸她的后背,没有说话,她要去讨好自己的大哥,虽然是自己给的建议,为什么自己的心中却很难过呢?他真想告诉她:明珚,不要去讨好他,不要去讨好任何人,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足够让人喜欢了,喜欢得不得了。
明珚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裙,说道:“我走了,外面有人守着,等没人了你再走。”说着走到门口,拍打着祠堂的大门。元灏闪身就到了房梁上。
不一会儿,就有脚步声到了门外,有个婆子的声音:“怎么?大姑娘可是想好了?”
明珚不理会她阴阳怪气的语调,平静地答道:“想好了,我会顺从祖母的意思。”
婆子嘟囔着:“早这样乖顺多好,小孩子,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说着,打开了大门,提着灯笼送明珚回了含珚院。
元灏等她们走远,才从上面下来,他没有离开,默默地来到刚才两人坐的地方,支着头呆呆地坐着。
明珚回了含珚院,宋妈妈和夏兰夏竹都围过来,簇拥着她进来屋。明亮的蜡烛下,三人一下子就看到了她脸上的掌痕,齐齐抽了一口气。宋妈妈恨恨地说:“这是,这是谁……”
明珚淡淡一笑:“没事,这事是我自己想差了,受了教训也应该。我想洗澡了。”
宋妈妈忙安排着送热水,又让人把小厨房温着的饭菜端来:“姑娘看看想吃不?要是没胃口,妈妈再给你做去。”
明珚坐到小几旁,看看都是自己爱吃的菜。虽然心中难过,嘴巴也疼,还是勉强吃了些。随后进了净房洗澡去了。
她洗澡的时候向来不喜欢有人服侍在身边,感觉很尴尬。她脱光衣服,迈进大大的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她,她却只觉得冷。她抱紧双臂,把头也埋到了水里,整个人都沉到水面下。眼泪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放心地哭着,自以为没有人知道,谁能看到一个水里的人流眼泪呢?
窗外的元灏却是心如刀绞。他听到了她入水的声音,本来想离开的,却又听见奇怪的一声呜咽,很小,好像是隔着水传来。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倔强的丫头,她被冷冷地拒绝的时候,把自己掐出血的时候,被关祠堂的时候,被打的时候,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在泡到水里的时候才哭出来。侧耳听听丫鬟的动静,果然没有人发现她哭了。
元灏急忙转身离开了,他不能再听下去了,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明珚那几乎听不到的哭声似乎是一支利箭,穿透了他的层层防卫,刺穿了他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
下章预告:明珚给元泓写情书。
第31章 情书
明珚没有去上课,她请了假,只说自己病了,有人来探望一律拦在外面,就说是怕过了病气。老太太知道她已经妥协,这些小事也就不管她了。反正这些课程也不是最重要的事。
正泰也听人汇报了明珚生病的事,他现在有些不紧要的消息渠道,属下知道他和顾家大小姐的关系好,所以与顾明珚有关的事就会挑出来汇报。
他有些心急,上个旬末明珚去了永平侯府,两人没见面,怎么回到顾府就生病了。他派了个护卫过去偷偷看看。
明珚不过是去了趟净房,回到卧房就发现自己的桌上多了一本书,还是自己的书,里面夹着个字条:“听说你病了,严重吗?怎么回事?”
明珚微笑,这是正泰写的字。她起身到书房那边,磨了墨,也写个字条:“没事,就是厌学贪玩,所以装病了。”拿着字条回到卧房,放到桌上,又去了书房看书。过了一会儿,再回到卧房,字条已经不见了。
正泰看着手中的字条,上面是漂亮的簪花小楷,比自己的字好看多了。他笑着摇摇头,这个小丫头也会为了逃课而装病,还以为她是个好孩子呢。抬头看见旁边送信的护卫欲言又止,皱眉道:“你在干什么?有什么话就汇报,难道还让我去猜不成。”
护卫赶紧说道:“属下去给顾大小姐送信,看见……看见她的脸上……”
正泰不耐烦地道:“有话快说,她的脸怎么了?”
护卫道:“她的脸上有个很清晰的掌印,应该是被人打的,估计上过药了,看起来还有些红肿。”
正泰猛地一拍桌子:“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可查清楚是什么人打的?”
护卫忙弯下腰:“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
正泰在屋里快步转了两圈,烦躁地说:“什么人竟然敢打她,别让小爷我知道,否则,哼!”又恨恨地看着手中的字条:“竟然还跟我说是装病,竟然跟我都不说实话!瞒着我做什么,我难道还会害你!臭丫头!”
没过多久,护卫就送来了消息:“只说是和永平侯世子说了话,没告辞就回了顾府,和顾府的老太太又起了争执,被关进了祠堂,第二天酉时,顾老太太和顾二老爷进了祠堂,没多会儿就出来了,亥时顾大小姐从祠堂放出来送回了含珚院,脸上就已经伤了,是顾二老爷打的。”
正泰沉吟:“竟然是她的父亲打的?她为什么被关的祠堂?”
护卫道:“和永平侯世子说话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人服侍在旁边,所以说了什么都无从得知。回到顾府和老太太说话的时候也是遣开众人单独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争执。倒是在祠堂的时候,带了丫鬟,听说是顾大小姐想和永平侯府退婚,顾老太太和顾二老爷坚决不许,还用顾大小姐的娘亲和弟弟要挟,顾大小姐最后才妥协了。”
正泰惊讶地挑起眉毛:“她想退婚?”
护卫道:“是,就是因为这个才被罚的,就是不知道和永平侯世子说了什么才引起了这样的想法。”
正泰低头想了一会儿,如今她正装病,定然不能出府,还是等旬末的时候见面吧,派护卫又送了一次字条,约明珚旬末的时候来成国公府。
还没到旬末的时候,元灏就再次潜入了顾府,明珚听到自己的窗棂轻响两声,就知道他来了,轻轻打开窗户,果然见他立在外面,穿着玄色的劲装,显得肩宽腰细,臀窄腿长,一闪身就进了屋,明珚把窗户又关上了,暗道,他可真是轻车熟路了。
明珚轻声问道:“怎么了?”
元灏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我听到些传言,说是你想要退婚。”
明珚大惊:“啊?谁传出去的?”
元灏道:“永平侯府的人只有我知道,应该是你们顾府的人传的,我猜可能是那晚老太太带的丫鬟传出去的。”
明珚点头:“估计是这样了。欸,现在可怎么办?本来还想让他觉得我多好,这下好了,他定然更加厌恶我了。”
元灏沉默一会儿,他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何哄一个男人开心,他可是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对了,我给他送礼物吧。话本子上多是送荷包传情的,可是我也没有绣好的荷包,怎么办呢?要不,写情书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元灏抿着嘴,点点头。
明珚道:“你等着,我去拿笔墨纸砚。”穿过堂屋到了书房,拿着笔墨纸砚又往回走。守在堂屋的夏竹惊讶地说:“姑娘要写字吗?奴婢帮您磨墨。”明珚忙阻止她:“不用,我就写两个字,你就在这里呆着吧,不用进来。”暗道,以后在卧房也放一套笔墨纸砚好了,免得用的时候还得去书房。
明珚铺开纸张,元灏在旁边帮她磨墨,明珚咬着唇想了好一会儿,这情书自己可真是不会,干脆写首诗词算了。
等元灏的墨磨好了,她提笔写道:“致元灏哥哥安: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长相思,长相思。欲把相思说与谁?浅情人不知。珚。”
元灏看她提笔就写成了“元灏哥哥”,没有提醒她,见她直到写完了也没有发现,兀自咬着唇,抬眼问自己:“你说会不会太酸了?欸,我没写过情书,好难。”
元灏深深地看她一眼,慢慢说道:“没有,我觉得很好,这是你写的第一封情书,很好。你祖母的丫鬟可真是多嘴。”
明珚点头:“就是呢。真是麻烦啊。要不要告诉老太太呢?免得越传越离谱。”元灏随口和她打岔闲话,待到墨迹已经干了,才飞快地收起纸张,小心地折好放进怀里。
明珚呆呆地看着他把情书收到自己的怀里,才想起阻止:“不行,不能由你交给他,怎么说得清楚?”
元灏道:“这封字写的不好,我看再写一封好了。”
明珚摇头:“真是,哪里不好了,好挑剔。”还是铺开纸张,准备再写一封。
元灏依旧帮她磨墨,明珚写道:“致元泓哥哥安:一夜相思,水边清浅横枝瘦。小窗如昼,情共香俱透。清入梦魂,千里人长久。君知否,雨儯г苾u,格调还依旧。珚。”写完放下笔,看看自己写的内容,皱着眉头道:“快要酸倒牙了,我再也不想写情书了。”
元灏点点头:“好,那就再也不写了。”他也不想再看到她给别人写情书了。好在自己怀里的是她写的第一封情书。
明珚等到墨迹干透,折了起来,放到信封里,对元灏说道:“不能由你交给他,明天我让丫鬟送到元汐那里,由元汐转交给他。你先回去吧。”
元灏不舍:“天还早,你还不睡吧。我想听你唱歌了。”
明珚白了他一眼,又想到这些天多亏他陪着自己,安慰自己,又不忍心拒绝。想了想说道:“那我唱个《笑红尘》吧。”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元灏听的呆住了,这首歌真好,她唱的好听,词也填的好,在心里把唱词默念了一遍,说道:“明珚,你唱得真好,再唱一遍好不好?这么好听的曲子我竟从未听过。”
明珚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就唱一遍,想听的话下次再唱。”
元灏满足地站起身来:“好,那说好了,下次你还要唱歌给我听。”不等明珚回答,翻身出去了。
他回到永平侯府,歪到自己的床上,摸摸额头,那里是明珚白嫩的手指敲过的地方。摸摸怀里,那是明珚写的第一封情书。他起身,把自己的房门插上,防止有人进来。
来到桌边,拿出明珚写的情书反复地看,每每看到“元灏哥哥”四个字,嘴角就绽出一抹微笑,狭长的凤眼闪出醉人的光芒。他轻轻抚着信纸,若是能从明珚的嘴里听到这四个字就好了,想象着明珚嫩红的小嘴巴轻轻喊着“元灏哥哥”,大大的杏眼无辜地睁着,深幽的黑瞳望着自己,纤长浓密的睫毛一眨,就能扇动自己心底的风。元灏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他吸一口气,努力平静着心绪。却陡然又想起她嘴里清甜的味道,心几乎要跳出来了,他按住自己的胸膛,紧紧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平静下来,取过自己的笛子,吹了一曲笑红尘。
元汐收到明珚让自己转交的信很是高兴,她还以为明珚生气了,正想着去顾府看看呢,没想到明珚还给大哥写了信,不知写的什么,好想偷看啊。
夏兰见这卫大小姐拿着信封翻来覆去,一副不加掩饰的好奇样,不禁暗暗担心,提醒道:“我家姑娘说这信要麻烦卫大小姐尽快送到世子那里。”
元汐呵呵一笑:“会的会的,让你家小姐放心。我等会儿就派人送去。”
元泓午膳前收到了元汐派人送来的信,竟然是明珚写的,打开一看:“致元泓哥哥安:一夜相思……”不禁失笑,小丫头真是话本子看多了,才几岁,就一夜相思了。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喊自己元泓哥哥,也是第一次给自己写情书,还是很高兴的,心底竟然隐隐有一丝悸动。
元泓皱眉,自己不可能对一个小丫头动情。再说,这个丫头上次说的话也太过分了,这封情书估计是表达一个认错的态度吧。好吧,看在她喊了“元泓哥哥”,写了“一夜相思”的份上,就原谅她好了,下次见到她,定要她亲口喊元泓哥哥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
下章预告:根据正泰的市场研究分析报告,明珚会变成有钱人(●'?'●)
第32章 有钱人
过了几天,明珚脸上的痕迹已经看不出来了,她来到孟氏的院子。孟氏一把拉住她的手,仔细上下打量一番,看她毫发无伤才放下心来。
“珚儿,你究竟是怎么了?”孟氏担忧地问道。
明珚笑笑:“娘,没事了,有些事是我想差了。现在我已经想通了,不会再胡闹了。”她来到铭琛的小摇篮旁,铭琛正醒着,看见她,兴奋地挥舞着小胳膊,两条小腿有力地蹬着。明珚轻轻地把他抱起来,心中一片柔软,自己怎么能连累这么小的弟弟呢?
孟氏过来坐到她身边:“珚儿,是不是那永平侯世子有什么不妥?若是真的有问题的话,珚儿绝对不能嫁过去。”
明珚摇头:“没有不妥,娘放心吧。是上次拌了两句嘴而已。”
孟氏不信:“你这孩子,拌嘴了就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跟娘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明珚赶紧道:“真的真的,我要吃冰湃的葡萄,他说太冰了对身体不好,死活不让我吃,我生气了,就……”
孟氏失笑,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你个馋嘴的丫头,世子说的也有道理,是为了你好,你却闹着要退婚,真是过分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是因为没吃到葡萄而退婚的,会笑死的。”
明珚点头:“我知道错了,这事是我的不对。娘,你就别笑话人家啦。”
孟氏微笑着摇摇头:“好,不笑了。”
到了旬末,明珚坐上马车出府了。也没有人阻拦她,看来只要她不闹退婚,还是自由的。到马车上换上男装,进了成国公府。
郭正泰早就等的着急,见明珚来了,上前拉住她的衣袖,仔细看看她的脸。明珚奇怪,难道他知道自己挨打的事了?
正泰拉着她,直接进了湖心亭,他知道明珚最喜欢这里,挥手让所有服侍的人都退到亭子外面:“顾明珚,你为什么要退婚?那卫元泓欺负你了?”
明珚大惊:“你是怎么知道的?”想到他已经掌控了些消息渠道,倒也不奇怪,又问道:“外面有人传言我要退婚,不是你的手下传出去的吧?”
正泰翻个白眼给她:“我的手下要是有这么多嘴的,小爷直接把他的舌头割了。快说,永平侯府欺负你了?是不是卫元泓?小爷给你出气。”
明珚看看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觉得温暖,笑着摇头:“谁也没欺负我,你别找永平侯府的麻烦,我又不想退婚了。”
正泰睁大眼睛:“怪不得人们说,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退婚这么大的事,你一会儿想退,一会儿又不想退了,果然还是小孩子。”
明珚无语,自己把他看成小孩子,他看自己也是小孩子。岔开话题:“醉云楼筹备的如何了?”
正泰兴奋地说:“已经差不多了,下月初咱们就开业,明珚你教的菜苗师傅都学会了,我也尝了,很是新鲜,尤其是那个佛跳墙,实在是太好吃了,小坛子一打开,满屋都是香的,到时候一定会成为咱们的招牌菜。”
明珚点点头:“那可一定要注意保密哦,别让别的酒楼学了去。”
正泰道:“放心,苗师傅是不敢说出去的,别的人就算吃了也仿不出来,这道菜十分复杂,就算是知道有什么主料,也做不出咱们的味道来。明珚,这些天好热,你会不会做什么凉凉的东西吃?我想吃凉的。”
明珚想了想:“你的小厨房里有没有吃的冰、鲜奶、蜂蜜、水果、葡萄干?”
正泰大喜:“有的,你是不是想到做什么了?走,去小厨房,我给你帮忙。”
两人来到小厨房,也不要别人帮忙,把人都赶出去,服侍的丫鬟和厨房的婆子生怕这两个小祖宗伤到自己,也不敢走远,只在门口围着,时不时朝里面张望一下。
明珚把冰砸的碎碎的,放到几个小碗里,拌上鲜奶和蜂蜜,又把水果和葡萄干弄碎,撒在上面,把小勺子摆到碗里,递给正泰。
正泰尝了一口,连呼爽快好吃,眼睛看向另外几个小碗,明珚笑道:“我吃一碗,这个太凉了,你也只能吃一碗,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正泰高兴地吩咐守在外面的丫鬟:“给娘亲送去一碗,给爹爹送去一碗。”拉着明珚:“咱们还到亭子去,那里凉快,让她们给咱们端过去。”
两人回到亭子,吹着凉风,吃着甜甜的冰,只觉得真是享受。
没一会儿,给成国公夫妇送冰碗的两个丫鬟分头回来了,每人都捧着个匣子。上前行礼道:“国公爷和夫人说冰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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