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毒女配不洗白[穿书]-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往事涌上心头,崔元锐胸口微微起伏。
  他低头,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薛妃,心中情绪翻涌。
  他们两人之间,又怎会只是议过亲?
  她曾是他心上人,直至今日,仍然如此。
  可她是宫妃,天子最宠爱的人,他心上的那些重量,便算不得什么了。
  如今她是太子的生母,昭阳殿的主人,朝臣们忌惮的薛妃娘娘,她想要的尊荣,地位,宠爱,都有了,没有人再敢说她是庶生,更没有人拿她的出生说事。
  只要她安分守己,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一生都会富贵无极。
  ——当然,以她如今的身份,纵然做出什么任性的事情,天子也会无条件宠着她。
  毕竟,天子那么喜欢她。
  只是说来奇怪,自她进宫之后,她曾经的小脾气与小性子,似乎随着她的进宫一并消失了。
  他听得最多的,是宫人说她贤良淑德,是朝臣骂她柔媚惑主,至于她那需要旁人来哄一哄的小任性,却是一点也不曾听说过。
  崔元锐看了看薛妃。
  宫廷的残酷,不曾让她改变半分,磨去她所有骄傲棱角与柔软的,却是他与她的往事。
  崔元锐垂眸,哑声道:“当年之事,确是我对你不住。”
  仲春二月,凛冬的寒气尚未散尽,风一吹,便将冷意一同带了来。
  薛妃的声音明明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却让他冷到了骨髓里:“从十二,到十六,我这四年时光,在你那里,也不过是一句对不住。”
  崔元锐手指微紧,薛妃的话仍在继续:“都道崔家子弟最是薄情寡义,做事从来是权衡利弊,我那时年少,只想着你与旁人不同,可浪费四年时间之后,终于发现,是我痴了。”
  “崔元锐,你果真是崔家长房嫡子,骨子里便是冷血薄情的。”
  崔元锐低头看着薛妃,眸光变了几变。
  他与薛妃的往事,认真算起来,的确是他负了薛妃。
  薛妃莫说只是骂他,纵然一剑将他杀了,他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切皆是他的错。
  薛妃抬着头,杏眼中蕴着水光,迎着崔元锐挣扎的目光,颤声道:“你若还念着当年半分旧情,此生就不该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该出现在九公主面前!”
  崔元锐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九公主?
  崔元锐忽而想起那个蹒跚学步时,突然撞在他腿上的小肉团子。
  九公主的模样并不像天子,而是像足了薛妃。
  撞到他腿上后,不哭也不闹,反而抬起小脑袋,冲他笑出一口小虎牙。
  他看九公主身后并没有跟着宫女内侍,便将她抱了起来,将她送到昭阳殿去。
  小小的九公主揪着他头盔上的璎珞,口齿不清地说道:“骑大马,我要骑大马。”
  他便将她放到了肩上。
  九公主笑得更欢快了,到了昭阳殿,仍不愿意放开他的手,薛妃从殿内走出来,看见他的到来大惊失色。
  想到薛妃那日的模样,崔元锐又看了看面前的薛妃。
  大夏民风开放,天子李泓更是一个颇为大度的人,连寡妇都纳了,又怎会在意薛妃曾与他议过亲?
  更何况,他与薛妃议亲的事情并不是秘密,瞒是瞒不住的,他今日送九公主回来,也只是怕九公主一人在外面受了什么伤害,并无旁的因素。
  薛妃不应该吓成那般模样。
  崔元锐越想越疑惑,忽而又想起九公主那张与李泓并不大相像的脸,再一想他与薛妃的那一夜,瞳孔骤然一缩,失声问薛妃道:“九公主是——”
  话刚出口,他便不敢说下去了。
  薛妃冷笑,道:“你终于发现了?”
  “崔元锐,你我相识多年,你终于聪明了一次。”
  崔元锐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早该想到的。
  哪怕李泓在去薛家的那一日便宠幸了薛妃,薛妃生九公主的日子,也太早了些。
  九公主不是李泓的女儿,而是他与薛妃的。
  空中有飞鸟划过,崔元锐闭了闭眼,手指揉着眉心,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你这是欺君之罪。”
  崔元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若这件事被旁人知晓,丢性命的不仅仅是薛妃与他,更有他们身后的家族。
  薛妃笑道:“这时候知道怕了?”
  “那夜你大汗淋漓在我身上时,怎不知道怕?”
  “你——”
  崔元锐被噎得一滞。
  薛妃仍在笑,笑里满是讥讽与悲凉:“刀子不割在你身上,你永远不知道疼。”
  “在你看来,我入宫之后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却不知这些年来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过的是什么日子。”
  崔元锐眸光变了变,哑声道:“你不该将她生下来。”
  薛妃道:“我又何尝想将你的孩子生下来?”
  崔元锐抿了抿唇,手指紧握成拳。
  天子并不是一个贪花好色之人,初见薛妃之际,被薛妃的容貌气度深深吸引,刚将薛妃迎入宫,便给了薛妃美人的封号,得知薛妃有了身孕,更是让御医们不眠不休地守着。
  天子说,若是薛妃这胎有了问题,要整个昭阳殿与御医院陪葬。
  天子虽然仁善,可他宠爱薛妃的事情世人看在眼里,未必做不出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事情来。
  这种情况下,薛妃的这一胎必须安安稳稳生下来,不能有一点意外。
  哪怕薛妃的肚子,瞧着有点怪。
  他与薛妃的女儿,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来到了人间。
  崔元锐忽又想起,曾经伺候薛妃生产的几位御医,似乎在诊治其他宫妃时出了问题,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再没有一个人留在华京城。
  他当时还以为是那些御医们学艺不精,而今想来,却是薛妃暗中动的手脚——留着御医们的性命,终归是个祸患,他无权指责薛妃的狠辣。
  夹着寒意的春风迎面拂来,崔元锐眸色微沉,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若现在他还想不明白薛妃为何将九公主的事情告诉他,他便白在光禄勋的位置上做了多年。
  九公主今年五岁了,薛妃已经保存这个秘密五年,她完全可与将这个秘密带进皇陵中,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告诉他。
  而今告诉他,是要他为她做事。
  薛妃轻笑,道:“并非我有心逼迫你,而是孩子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生的,凭甚么要我一人担惊受怕?”
  崔元锐深呼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薛妃继续道:“刚才从这走的许裳,不能留。”
  “许裳是个聪明人,若她听到那些话,再见九公主的模样不像天子,心中若起了疑,将此事告知天子。。。。。。。”
  说到这,薛妃声音微顿,道:“至于什么后果,想来不用我说,你心中也该明白。”
  崔元锐道:“若是她只是进来找七公主,并没有听到那些话?”
  许裳是程彦最为要好的朋友,而程彦,更是李斯年的心上人,若他杀了许裳,程彦必会为许裳报仇。
  那个谪仙面容修罗心的李斯年,更会与程彦站在同一战线。
  崔元锐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此事颇为棘手。
  薛妃道:“你若觉得不好做,那便不做了。”
  “反正孩子不是我一人的,追究下来,也不是我一人的过失。”
  崔元锐呼吸微紧,脸色变了几变。
  薛妃见此,眼中讥讽的笑意,带了几分悲凉。
  人总是这样,哪有什么设身处地为你着想,不过是在不曾威胁到自己的利益时,不痛不痒地劝你要大度。
  可若一旦伤害到了己身,便会换了一张面孔。
  这便是针不扎在自己身上,自己永远不知道疼。
  薛妃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崔元锐长长的叹息声。
  薛妃秀眉微动,没有回头。
  。。。。。。。。。。
  许裳从小道中出来,见了最初跟着她一同进入小道的侍女们,便道:“今日的事情,谁也不能往外说半句。”
  “知道吗?”
  许裳素来娴雅,甚少有这般的疾言厉色,丫鬟们纷纷点头,赌咒发誓说自己绝不会往外说半分。
  然而尽管如此,许裳的眉头仍是是紧紧蹙着的。
  这些人是自幼跟随她长大的人,她自然是放心的,可是七公主呢?
  她与七公主虽然聊得来,但七公主最厌烦的便是宫中争夺算计,未必会帮着她圆这个慌。
  更何况,为她圆这个慌百害而无一利,七公主素来明哲保身,与她的那些交情,并不值得让七公主冒险。
  可若不将这件事圆过去,改日薛妃试探七公主,得知七公主并未去小道,在小道的人,一直是她,那么薛妃必会怀疑她听到了自己与崔元锐的对话。
  薛妃与崔元锐议过亲的事情并不是秘密,天子宽宏大度,丝毫不曾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从天子任用崔元锐做光禄勋便可以看出来了。
  可再怎么大度的天子,也容忍不了自己妃子在跟了自己之后,还与旧情人眉来眼去私下密谈。
  薛妃为了保守她与崔元锐私下见面的秘密,多会对她出手。
  想到这,许裳微蹙着的眉头又深了一分。
  她必须要去找七公主。
  七公主身受天子与太后的宠爱,寻常人动她不得,更何况,在薛妃崔元锐面前的那番说辞,只是让二人怀疑七公主是否来过,并不能确定七公主是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不能确定,又忌惮七公主的地位,自然便不会对七公主下手,七公主仍是安全的,只是担了一些风险。
  可若是七公主不帮她这个忙,她遭遇的,便不止是风险了。
  她的父亲偷养府兵的时候虽然有长公主在天子面前开解,但这仍是天子心头的一根刺,她在边关立下的战功越多,天子便会越发忌惮她,如果李承璋还活着,她在天子心中还有一分利用价值,可现在李承璋已经死了,她的存在,对于天子来讲,是一种威胁。
  薛妃若想除她,天子不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有可能会替薛妃遮拦。
  她如今的处境,太难太难了。
  她只能求七公主帮她。
  七公主若为她担此危险,她必会加倍报答。
  许裳打定主意,决定去找七公主。
  问棋见此,忍不住道:“姑娘,咱们不是出城给安宁翁主猎皮子吗?”
  许裳抬眉看着前面高高宫墙,道:“七公主颇喜欢骑射,叫上她一起去,咱们便多了一个伴。”
  七公主是跟在丁太后身边长大的,如今年龄大了,有了自己的宫殿,但仍时不时地去长信宫陪丁太后说话解趣。
  这样一来,她与七公主的事情,倒也遮拦——天天相见的人,约着一同去打猎,实在再正常不过。
  许裳这般想着,去找七公主。
  此时的七公主,是不在自己的宫殿中的,算一算时间,她这个时候应该刚陪完丁太后,从长信宫出来。
  许裳便在她的必经之路等着她。
  七公主不喜欢排场,出行带的宫女侍从并不多,许裳见她走过来,连忙上前见礼。
  “呀,许姐姐。”
  七公主笑了笑,道:“许姐姐这身打扮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若不是许裳拦住了她,她根本看不出这是许裳。
  七公主上下打量着许裳,道:“许姐姐这是要去哪?怎地这身打扮?”
  许裳是她们这些公主翁主中最为娴雅安静的一个,往日穿着,如画中的仕女图一般,而今一改往日的装束,倒叫人大吃一惊,很难将她与以往的温婉联系到一起。
  许裳拉了拉七公主的衣袖,道:“公主殿下,请借一步说话。”
  七公主这才发觉,往日里永远温柔浅笑着的许裳,此时秀眉微蹙,面色有些凝重。
  能让许裳紧张的事情,天底下可并不多。
  七公主眉头微动,没有说话。
  许裳又唤了一声:“七公主。”
  七公主抬眉,尽数遣退身边伺候的宫人。
  待宫人们走远了,七公主不等许裳开口,便道:“许姐姐与我相识并非一两日,当是明白我的性子。”
  她最不耐烦的,便是宫中的那些争权夺势。
  她的母亲最是拔尖要强,可结果是什么?
  是连全尸都没有落下,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她孤苦伶仃过日子。
  天家内斗虽然严重,可若是不插手,便能独善其身。
  她不想再走母亲的老路。
  七公主道:“若许姐姐要我帮什么忙,或者要告诉我什么秘密,便免开尊口了。”
  “我谁的忙也不想帮,日后我有了难,也不需旁人来救我。”
  “至于秘密,”说到这,七公主声音顿了顿,笑道:“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多是在宫中活不长。”
  许裳手指微紧。
  她知道七公主看似平和,实则冷心冷肺,最是无情,但没有想到,会无情到这种地步,她还未开口,她便将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见此,许裳勉强一笑,道:“公主殿下这是哪里话?是我唐突了殿下。”
  终是她病急乱投医了,她与七公主交情平常,七公主怎会为她涉险?
  她不该将七公主拉下这滩浑水的。
  七公主笑了笑,道:“许姐姐严重了,在宫中若想过得好,便该是我这个模样。”
  “许姐姐若在宫中住得久了,便该明白我的态度了。”
  许裳颔首,不再多话。
  七公主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是本分,她本就不该有太多期待。
  她去了小道的事情,如今也不需要向七公主说了,他日薛妃试探七公主,得知七公主并未去过小道,自然便明白七公主与此事无关,全是她一人所为。
  如此一来,薛妃也不会针对七公主,只会想办法除掉她这个眼中钉。
  许裳与七公主分卡,问棋等人追了上来,问道:“姑娘,咱们不邀请七公主一同去钧山吗?”
  “不了。”
  许裳笑了笑,道:“七公主有些忙,咱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问棋回头瞧了一眼七公主,颇为疑惑,问道:“奇怪,七公主除了陪太后娘娘说话外,还能有什么事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
  许裳道:“七公主也一样。”
  “咱们走吧。”
  问棋只得收回目光,跟着许裳出了宫门。
  出宫门后,许裳翻身上马,看程彦如今所住的宁王府看去。
  她有心想把这件事告诉程彦,可转念一想,程彦刚刚大婚,正是与李斯年如胶似漆的时候,一贯爱给程彦添堵的朝臣们,此时都良心发现,歇了找程彦麻烦的心情。
  程彦死对头们尚且如此,她作为程彦最好的姐妹,怎能在这个时候让程彦为她担忧?
  再说了,薛妃纵然想害她,也需要细细筹谋一番,她毕竟是清河公主的独女,她的父亲还曾养着府兵,薛妃到底要顾忌她父母的脸面,不能将事情做得太过。
  只是可惜,薛妃会忌惮她养着府兵的父亲,她的父亲,却未必会因为她的死而与薛妃撕破脸皮。
  在父亲眼里,他的誓灭北狄的执念高于一切。
  她的身家性命,怎能与父亲的执念相比?
  许裳轻轻一笑,手指扬起马鞭,向钧山进发。
  她真的好羡慕程彦,长公主虽杀伐果决,不近人情,可对程彦还是有舔犊之心的,程仲卿虽没甚能力,却对程彦百般相护,至于李斯年,更是不需说,直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捧给了程彦。
  而那个人,更是将程彦放在心口的位置。
  忘不下,舍不掉,终其一生,他碧色瞳孔里也容不下程彦之外的人。
  寒风迎面吹来,许裳只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钧山是天家狩猎场,此地驻扎着拱卫京师的南军,各州地挑选出来送到京师的士兵,也是在此地训练,择优录选,编入南军或者北军。
  许裳到了钧山,先去拜访在钧山练兵的长公主。
  长公主听说她要去给程彦猎皮子,便道:“前几日我为了练兵,放了几头猛兽在山上,你带这几个人去不安全,我让夜城陪你一道去。”
  许裳道:“他事务繁忙,还是不要麻烦他了罢。”
  士兵们远没有文人那么多弯弯绕绕,谁最初带着他练兵,日后他上了战场,便会围着那个人打转。
  李夜城不会止步一个靖远侯的位置,有了这些新兵相助,他未来与北狄作战,会更加如鱼得水。
  长公主不以为然道:“都是些新兵蛋子,不用着他。”
  说话间,让亲卫唤来李夜城。
  许裳见此,只得接受长公主的好意。
  李夜城得知长公主命自己陪许裳打猎,便回房中脱去身上重重的精甲,换成轻便的软甲,骑上许裳送他的马,与许裳一起去山上打猎。
  春风微凉,吹着马鬃与璎珞。
  李夜城看了一眼与自己并肩而行的许裳,发觉她眼角有些红。
  在他的记忆力,许裳是个极其坚强的女子。
  有一次许裳与他一同出任务,在外面中了箭,因为他们是急行军,随行的没有军医,许裳便自己将箭拔了出来,又自己上药。
  他背对着许裳,听着皮肉绽开的撕扯声,眸光深了几深。
  次日清晨,他没有派人去叫醒许裳,想着让许裳多休息一会儿。
  然而他的人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