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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狗子心尖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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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实际!
她好累,她才十几岁,好像回家找麻麻。
她不要绣嫁衣,这辈子都绣不出能入崔大娘子眼的嫁衣,就别搞她了行不行。
第48章
要想让白梦蝶在府老老实实绣嫁衣是不可能的; 白二姑娘表示,针线活儿她不在行; 有那绣花的闲工夫,还不如多睡会儿觉。
她死皮赖脸和母亲磨了好久; 这才有了一次出府的机会。
“夏侯离怎么又迟到了,难道最近太忙忘了这事?”白梦蝶和夏侯离约好今日在街心小河边见面,左等右等不见来人。
她百般无聊,扯了根岸边的狗尾巴草捏在手中来回转动,在大石头上坐下,开始学智者眺望远方思考人生。
“你怎么才来,看看这天; 日上三竿了。”白梦蝶终于等来姗姗来迟的夏侯离,“咯噔”一下从石头上跳下,屁颠屁颠来到夏侯离跟前; 语气中带着抱怨。
“路上有事耽搁了,”夏侯离牵着一匹黑马; 实话实说; 想着已近晌午; 就问白梦蝶是否饿了,要不要先去吃饭。
白梦蝶才吃了一大块发糕还不饿,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摇头拒绝:“不吃。”
白梦蝶围着夏侯离的黑马转了一圈,问道:“等下骑马去?”
夏侯离翻身上马,很绅士地伸手; 拉白梦蝶上马:“山路崎岖,坐马车可不比骑马舒服,摇摇晃晃的难受。”
他手一圈,把白梦蝶整个人围在胸前,握住缰绳,另一只手挥动马鞭,一溜烟,小黑马跑的飞快,风扬起沙尘。
“驾”夏侯离突然问道:“好端端为何想着要去驼山?”
“街上都玩腻了,一点新鲜劲儿都没有,换个地方也不错啊。”
为了给夏侯离保留神秘感,白梦蝶再一次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说谎话。
马儿在山间穿梭,山风从正面吹来,白梦蝶后面又一撮头发没有用绳子绑住,于是迎着山风开始群魔乱舞,根根头发打在夏侯离脸上,让他不由叹了口气。
“小蝶,把你头发弄一下。”
头发?她头发挺好的啊,不用弄。
“影响本王骑马,难道你想因为这个让我俩双双坠马吗?还是……想要谋杀亲夫。”
亲夫,白梦蝶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幸好手快握住缰绳。
为什么这两个字从夏侯离口中说出来让她有种上了贼船的赶脚。
白梦蝶出门着急,没带头绳,随手把后面散乱的头发敛到前面,握住发梢不让它到处乱飘。
白梦蝶和夏侯离拌嘴:“亲夫?你倒是提前进入角色,还挺熟练的哈。”
夏侯离不反驳,不辩解,默默接受白梦蝶说的话:“王妃谬赞。”
“说来奇怪,父王未曾问过我心仪于谁,突然就把你赐婚于我,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接到圣旨更多的是愉悦,但兴奋之余还多了一丢丢的不解。
呃……这个疑惑……问的……好!
白梦蝶心里“咯噔”一紧,捏着头发的手不由加大力度:“皇上心,海底针,别瞎琢磨了,难道我这个王妃勤王不满意?”
“满意,怎会不满。”夏侯离下颌顺势靠在她白皙的颈脖处,腾出一只手去抱着白梦蝶纤细的腰肢,鼻息的热气尽数洒在她颈窝处。
白梦蝶耳根一红,却又不敢回头看他,只能在耍嘴皮子功夫:“好好骑马!”
“待会儿人仰马翻,你可是谋杀亲妻!”
夏侯离擒笑,收敛了些,不过抱住白梦蝶的手却加大了力度:“放心,本王马术精湛。”
白梦蝶不再接话,扶上夏侯离纤长的手指,心中忐忑不安。
不瞒某个足智多谋的人说,皇上想起赐婚一事还真多亏了白梦蝶这枚小可爱。
揭发夕嘉皇贵妃那晚,白梦蝶功不可没,皇帝问她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出口,只要不太过分都会尽力满足她的要求。
白梦蝶活地明白,黄金珠宝、封号头衔她一概不感兴趣,就跟皇帝随口提了句夏侯离,没成想皇帝是个狼人,办事效率极高,不出三日就传来一道赐婚的圣旨。
===
驼山寺庙。
来往上香求佛的香客众多,有的挽着篮子徒步上山,有的则是坐马车前来礼佛。
“驭”夏侯离把缰绳一拉,小黑马便乖乖停下。
他纵身一跃而下,抬手去扶白梦蝶:“小心。”
夏侯离疑惑不解,在他的印象中白梦蝶不是一个吃斋礼佛之人,怎么会突然约他来这里:“寺庙?”
白梦蝶拉住夏侯离的手:“走吧,陪我去见一个人。”
夏侯离旋即想到什么,沉声开口:“本王记得白大娘子每年都会送我驼山寺庙大师开过光的物什。”
白梦蝶莞尔一笑:“走吧”
两人走在香客众多的石阶上。
一步一个台阶。
白梦蝶:“夏侯离,你想自己的母亲吗?”
“以前会想,”夏侯离握住白梦蝶的指尖,软软的,就像是一团棉花一样:“渐渐地也就忘了那种感觉。”
“你有没有试想过,当初慧昭仪并没有被赐死。”
夏侯离轻叹息:“我何尝不是这样想过。”
路上白梦蝶拉住一个面善的和尚:“小师傅,敢问静安师太线下可在庙中?”
“阿弥陀佛,”小和尚双手合十:“静安师太在后院诵经。”
“多谢小师傅。”
白梦蝶道声谢谢,带着夏侯离穿过前殿来到后院。
夏侯离出奇的安静,并没有过问静安师太是谁,这也省了白梦蝶解释。
后院香客甚少,多为和尚尼姑休憩之地,古柏森森,冷冷清清。
静安师太在厢房外同一名妇人礼佛答疑。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往日是娇颜不复存在,哪里还有慧昭仪的影子存在。
蓦地,夏侯离停下脚步,怔在原地,漆黑的眸子中蹦出一抹亮光。
静安师太瞧见远方的夏侯离,手中的竹签砰然落地,想要转身离开,可脚下却似千斤铁链,抬不动,走不掉。
白梦蝶抬眸:“你没有看错,是她,她是苍老了好多。”
“母亲!”夏侯离喜极而泣,冲上前去将静安师太拥入怀中。
“孩子,你长大了,都这么高了。”静安师太眼眶中尽是泪水,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抚摸着夏侯离,宛如一块珍宝。
===
日薄西山,一层又一层夕阳的红晕染红天际,就连远山的一片片树林叶尖也染的红红。
夏侯离牵着马儿和白梦蝶下山,两人走的很慢很慢,享受着山间的自由:“你一早就知道母妃尚在人世?”
白梦蝶勾着夏侯离的指尖:“上次你生辰。”
“生辰!”夏侯离知道白梦蝶肯定一早就知道,却不曾想居然这么久:“你瞒了本王这么久?”
白梦蝶讪讪笑着:“本打算早些时日告诉你,可鉴于夏侯离、勤王殿下老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惹我不高兴,这不今天才跟你说嘛。”
夏侯离眯着眼看白梦蝶,一副“你再给本王爷胡说看看”的眼神:“掉链子?”
白梦蝶换了一个词:“嗯,表现不好。”
夏侯离:??!
白梦蝶新账旧账一起算:“你逛青楼你还有理了?”
“傻姑娘,”夏侯离点点白梦蝶的头:“我是去追查夏侯熠的,他在烟花楼里安插了线人。”
白梦蝶偏头皱眉:“那我错怪你了?”
夏侯离点头:“嗯,心碎了。”
说着拂手按住自己的心房。
白梦蝶看着夏侯离宛如一个智障一般,很是嫌弃:“夏侯离,你好骚。”
夏侯离又不懂了:“骚?”
“嗯,很优秀的意思。”
“小蝶瞒着本王也辛苦,可谓是优秀至极,汝亦甚骚。”
白梦蝶:“……”
白梦蝶扶额,幻想着自己的额前是不是有一群乌鸦飞过,黑压压一片。
敢问勤王殿下,您是夏侯艾利,还是夏侯世贤。
他喵的怎么又给自己挖了个坑跳。
白梦蝶不愿意继续这个无解的话题,狗腿似的挽住夏侯离的手臂,大杏眼眨巴眨巴卖着萌:“今日这份惊喜殿下可还喜欢?”
“王妃有心了。”
夏侯离反握住白梦蝶的手。
白梦蝶毕竟是姑娘,有些害羞:“还没成婚呢,别这样叫。”
夏侯离见身边的姑娘害羞,露出一脸坏笑:“早晚要叫,现在提前适应。”
白梦蝶:!!!
她甘拜下风。
——
夏侯离和生母见面是件天大喜事,母亲慧昭仪也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然告知夏侯离。
夏侯浩非给慧昭仪的是一杯带迷药的酒,让人昏迷三天三夜,如一尊死尸一般,就这样,骗过了夕嘉皇贵妃,骗过了夏侯离。
当时夏侯浩非靠夕嘉皇贵妃一族的势力登上龙椅,根基不稳他不得不忌惮她李氏一族的势力,朝堂之中如龙潭虎穴,后宫内外也非安全之地,为了保护的心爱之人,夏侯浩非和白战宇联手上演一出好戏。
从此,驼山寺庙中多了为吃斋礼佛的静安师太,而若大的宫墙之中一位昭仪香消玉殒。
如今夕嘉皇贵妃已薨,李氏一族也已被皇帝肃清,夏侯离恳求母亲随他回宫,静安师太一口回绝了他。
这几年她早已习惯这样平淡的日子,不愿再回到高高的宫墙之内,活得太累。
夏侯离不便强求母亲,反正已经知道她尚在人世,驼山离他的府邸不算太远,可以时常过来探望母亲。
第49章
三天晒网; 两天打鱼,说的就是白梦蝶。
自从她绣工太差被母上大人盯上之后; 整天就在院中绣花,出个门都是一种奢望。
白梦蝶以前玩过十字绣; 觉得还挺好玩的,可以用来打发时间,可真要她在丝绸这种超级顺滑的上好材质上绣东西,呵呵,那恐怕要让人失望了。
“啊,我的脖子好酸,眼睛好痛。”白梦蝶一直埋着头; 脖子酸痛僵硬,抬起手来揉揉眼睛。
她真的快瞎了。
因为不会绣花,手指被绣花针扎了无数次; 流过血,还肿了起来。
别看那一根根小针又小又细; 扎起人来一点不留情; 管你握了它多久; 给了它多大的温暖,扎你就扎你,翻脸不认人。
什么狗屁富贵牡丹、凫水鸳鸯; 线多、色杂难绣死了!
崔大娘子在一旁守着白梦蝶,很难相信那一团不知名的杂物竟然出自白梦蝶之手,忍不住呵斥:“你这绣的什么?乱糟糟一片。”
白梦蝶哭丧着脸; 不停摇着崔大娘子的手臂,妄图博取同情:“母亲,我能不能不绣了,我根本就不会。”
“不行!”崔大娘子态度坚决,一口回绝:“都是快要成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刺绣女红是基本功能,谁知道你落水之后竟什么都不会了,也是奇怪。”
崔大娘子叹了口气。
是是是,都怪她,她就不该没有一技之长,连个刺绣都不会。
白梦蝶退而求其次,试探性问道:“就不能去街上衣铺订做一套婚服吗?”
“不能。”
毫无感情的两个字硬生生给白梦蝶浇了盆冷水。
“那我能休息休息明日再绣吗?”
“不行,时间紧迫。”
白梦蝶:“……”
这婚劳资不结了,谁爱绣谁绣!
“母亲,我头痛,肚子痛。”
“头痛,肚子痛,眼睛看不清东西。”白梦蝶一头趴在绣台上,颓丧地不得了,丢掉手中杂七杂八的线团和那最为致命的绣花针。
崔大娘子一眼就看出了白梦蝶的心思,摇头叹气:“罢了,娘不难为你了,好生休息,明日继续。”
白梦蝶猛地抬头,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真的?”
母上大人有这么好说话?
崔大娘子点头:“不过,明日可要用心绣好牡丹花。”
唉,还是逃不掉。
白梦蝶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直戳戳盯着那绣花针和花里胡哨的线团,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会、绣、好、的!”
===
“啊,真舒服!”白梦蝶送走母上大人,绣花布鞋子一蹬,一头倒在床上,呈一个大字。
淑女气质,没有!
有,也让它离家出走好啦。
她从来没觉得硬硬的木板床有这么舒服,甭管是什么木头,现在在白梦蝶眼中,这简直就是席梦思。
锦儿进房递给躺在床上享受的白梦蝶一封信。
“姑娘,勤王派人送来一封信。”
白梦蝶拿过来,躺在床上一目十行。
夏侯离约她晚上去街上看花灯。
白梦蝶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将信丢到一边,大拇指和食指指腹摸着下巴,撇嘴沉思。
看花灯。
没新意,人挤人,不想去。
===
入夜,月亮爬上天空,太阳打卡下班。
人潮攒动,大红灯笼在街道两旁高高挂起,大街小巷一派热闹景象,嬉笑打闹、叫卖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
白梦蝶心里想着不去赴约,可双腿却不自觉来到街上。
这次她没有带电灯泡——锦儿。
夏侯离先带着白梦蝶去卖糖人的小摊上买了糖人吃着。
“这些天在忙什么?闷在府中也不出来。”
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夏侯离好不容易把心心念念的人儿约出来,抱怨着。
白梦蝶嘴里含着糖人,口齿不清:“做嫁衣,绣花。
“日日绣,日日改!”
一说起这个白梦蝶就来气!
她现在觉得有必要向夏侯离控诉一下。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出嫁非要自己亲手做嫁衣,你到街上衣铺去买不行吗,虽说自己做的寓意好、有仪式感,可也不代表外面绣娘做的就不行,是吧。”
白梦蝶控诉完了之后看着夏侯离,等他接话。
夏侯离发现白梦蝶嘴角粘了一块碎糖渣,伸出指尖去给她弄下:“姑娘家从小学女红,为的就是日后出嫁能穿上自己亲手绣的嫁衣。”
白梦蝶:“……”
白梦蝶听出夏侯离的言外之意:嫁衣得自己做!
“行,届时本姑娘做不出嫁衣,咱们这亲也别成。”
“你可以做简单一点,没事,本王不嫌弃。”
“要不,你去找最好的绣娘来帮我绣?”白梦蝶挑眉给夏侯离示意。
夏侯离嘴角上扬,摇头:“自己绣。”
白梦蝶:“脖子酸痛,眼睛会瞎。”
夏侯离:“本王请最好的太医给你医治。”
“没劲儿。”多费口舌无益,白梦蝶觉得没有必要继续这个没有结果的话题?
“那边的花灯好看!”白梦蝶吃着夏侯离买的糖人,一蹦一跳来到街角商贩挂满花灯的摊位。
身体略微发福的商贩大叔笑脸盈盈,和蔼可亲,指着摊位上的各色花灯:“姑娘,买盏花灯吧,喜庆。”
白梦蝶:“老板,你这花灯能亮多久?”
商贩大叔对自家的花灯自信满满,伸出三根手指在白梦蝶面前比划:“至少三个时辰。”
夏侯离跟过来,指了指最上面的花灯:“老板,我要那个。”
“好嘞,公子好眼力,这个形状的花灯今年卖得最好。”
商贩大叔将花灯取下给了夏侯离。
夏侯离嘴角微微上样,一副“看本王多有眼光”的表情看着白梦蝶,把花灯递到她手上:“送你。”
白梦蝶收下:“我瞧上的就是它。”
“走,前面还有好多好玩的。”
夏侯离长腿一迈,往前方走去。
白梦蝶在后面一手拿着花灯,一手拿着糖人,眼瞧着狗子在前面,自己却腾不出手去牵他,于是眼睛一转,把糖人往嘴里一放,“咔嚓咔嚓”咬碎吞下,提起裙摆慢慢小跑跟上夏侯离的步伐。
“你等等我。”
白梦蝶空闲的手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中游走,指尖神不知鬼不觉碰到夏侯离的指尖。
夏侯离先是一愣,旋即大手覆上白梦蝶的小手,十指紧扣。
手掌心炙热的温度传遍全身。
白梦蝶嘴巴里甜甜的,心里甜甜的,分不清是糖人太甜,还是因为荷尔蒙的躁动。
夏侯离牵着白梦蝶,沉声开口:“小蝶,我或许要被立为太子了。”
“嗯,好的。”
白梦蝶沉浸在粉红色泡泡里面,周围所有的声音通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过脑子,不细听。
几秒过后,她猛然反应过来。
什么,太子!
皇帝立夏侯离为太子!
白梦蝶惊觉:“这么突然?”
夏侯离:“嗯,父王有这个打算。”
白梦蝶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夏侯熠还没抓到吗?”
夏侯熠的暗卫和死士们将他从重重围捕中救了出来,从此了无音讯,堂堂一名亲王,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成了整个西蜀通缉的要犯。
有时候荣和损总是紧紧相连。
夏侯离摇头:“费了那么大的劲儿逃走,岂是说抓住就抓住的,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白梦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这么个可怕的想法:“你说夏侯熠知道你要被立为太子,会不会回来暗算你?”
毕竟人好好的王爷当着,眼看就要被立为太子,登上皇位,结果一不小心来个翻船,啥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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