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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狗子心尖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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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离很敷衍符合:“嗯嗯嗯。”
  白梦蝶小心翼翼拿着手中的绣球花,百无聊赖转动着花梗:“夏侯离,你知道我喜欢的花是什么吗?”
  夏侯离摇头不语。
  “就是它,”白梦蝶将夏侯离手中的那朵紫色fafa举起,眸光一闪:“八仙花!”
  白梦蝶不急不慢给夏侯离解释着:“八仙花,呃……也就是绣球花,白色的代表希望,粉色代表浪漫与美满,紫色是永恒和团聚,它同时也代表着忠贞。”
  “这花,就和我的爱情观念一样,一生只爱一个人,一期一会,它,就是忠贞。”
  她在夏侯离眼前,摇着手中的花,淡淡说着。
  夏侯离凝神看着她:“回去本王命人在王府种着。”
  白梦蝶仰头看他笑道:“好呀,粉的白的紫的蓝的各来几个。”
  ===
  “不,不,我求求你们,别抓我的女儿,她才出生没几天,还是个孩子啊!”
  突然不知哪里冒出个妇人,歇斯底里哀求着。
  那高大的男子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满脸不耐烦:“去去去,一边去,黄夫人,用你女儿换去全村人的安全,这是何等荣幸的事!”
  说完,一脚踢开跪下的妇人,冷漠绝情。
  夏侯离和白梦蝶面面相觑,不知他们所为何事,一同来到坝上。
  那妇人又追了上去,死死抱住男子的脚,不让他走,嚎啕大哭,再次哀求:“我求你,求你把女儿换给我。”
  妇人挣扎着起来攀上男子的手臂,手指就要碰到孩子时,一把被男子再次踢倒在地。
  白梦蝶急忙去将妇人扶起,她平生就恨打女人的男的,简直就是渣男!
  妇人嘴角流血,白梦蝶见了顿时火冒三丈,眼神宛如利剑,恨不得扇他几十巴掌:“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一旁围观的人出来劝阻:“姑娘,这事你还是别管,这孩子再不送去恐怕我们全村人都得完蛋。”
  又有人跟着起哄:“对对对,姑娘别管了。”
  “姑娘看着面生,不像是本村人,莫要多管闲事。”
  “锁龙井这几日动静大,得赶紧把孩童给巫师送去!”
  白梦蝶皱眉。
  锁龙井?巫师?
  搞什么灰机!
  

  第27章 

  “村长,把女儿还给我吧,她会没命的!我真的不能没有她,我……我给大家做牛做马……”
  妇人“噔”地跪下,纤瘦宛如老树皮似的手双手合十,机器一般不断磕头,哽咽声夹杂着泪水,嘴里说个不停。
  村长抱着襁褓中啼哭的婴儿,早已失去耐心,劈头盖脸骂一顿::“黄夫人,我说你怎么这么执拗,没有她,我们全村的人只有等死!”
  他递给身边人一个眼神,同行的几个壮年面子把黄夫人拉住,不让她再上前,转身抱着孩子离开。
  白梦蝶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虽然不是小山村的人,不方便插手他们本村的事,但是他们怎么能对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下手,他们良心不会痛吗!
  “站住!”夏侯离快白梦蝶一步上前去,拦住村长的去路。
  村长看两人面生,又想起前几天听说顾平前阵子救了两个外人,现如今瞧着便是眼前拦路的两人,于是没好气说着:“公子姑娘并非本村人,这事还轮不到你们了来管!”
  白梦蝶有夏侯离撑腰,胆子大了不少,怒目圆睁,同样也没给村长面子:“那我非要管呢!”
  “那就别怪本村长对待外人无礼了,”村长的耐心显然早已消磨殆尽,略显不耐烦:“绑起来,扔仓库去。”
  他开口命令着带在身边的手下,不等夏侯离和白梦蝶反应过来,粗粗的麻绳早已把两人绑定死死。
  夏侯离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勒得很紧,一身武功根本使不出来。两人就这样被五花大绑抬到了废弃仓库,活像是两只放上蒸笼的大螃蟹,动弹不得。
  一进仓库,浓厚的霉味便扑面而来,显然这里荒废很久。
  大门紧锁,两人想出去也没法。
  白梦蝶双手背后被绑的很不舒服,不停转动手腕,想着能把绳子弄松一点。
  她挣扎许久,绳子纹丝不动,还是和先前一般紧,欲哭无泪,望着夏侯离吐槽道:“这村里人太野蛮了,手劲那么大。”
  夏侯离侧头,回她:“没用了,本王早就试过,无用。”
  一听夏侯离也没办法,白梦蝶急了:“那怎么办?估计等我们出去,那小女孩早就没命了!”
  白梦蝶一想到孩子和众人口中的巫师,气不打一出来:“我才不信什么巫师之说,多半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愚蠢的山村人!”
  漆黑的仓库中,那双眸子格外亮,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
  夏侯离挪在白梦蝶身边,轻声说道:“小蝶,别想了,快睡吧。”
  “睡?!”白梦蝶蹙眉看他,诧异不已:“你让我怎么睡得着,手腕痛,脚踝痛,脑壳痛,心里更气,哪哪都不舒服,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沉着一张脸双脚一抬,手肘戳着夏侯离,摇头晃脑,便是自己说的不假。
  “小蝶姐姐,夏离哥哥。”
  黑夜中他们听见一阵低低的女声。
  夏侯离在村中自称夏离。
  “是顾昕!”白梦蝶垂眸用绑住的双脚在地上画半圈,正愁的慌,一听是顾昕,仿佛看到了曙光,瞬间满血复活。
  顾昕再一次低声喊着:“小蝶姐姐,夏离哥哥,你们在里面吗?”
  白梦蝶激动地喊了出来:“顾昕,是我!”
  夏侯离:“你小点声,小心待会把人引来。”
  白梦蝶收声,双唇紧抿。
  顾昕在外面弄着锁,窸窸窣窣发出铁链的声音,俄倾,清脆的开锁声从铁门外出来,给了白梦蝶一粒定心丸。
  顾昕蹑手蹑脚进来,在角落中找到他俩,小手飞快给他们解开绳结。
  白梦蝶转动发红的手腕,心里暗暗将绑她的人骂一顿,低声细语问着顾昕:“顾昕,这到底怎么一会事?锁龙井跟孩童有什么关系?”
  顾昕在她面前坐下:“村后山有一口井,我听阿爷说,这井很早便有,井边上有一根大铁链子,每次一拉动铁链,村里就会发一次大水,而且链子被拉的越长,井里传来的声音越发,阿爷说井里有一条恶龙,被大铁链困住的大龙,链子一动,恶龙就要挣脱蹿出来,后来村里来了一位巫师,说只要往井里扔才出生不久的女孩,里面的恶龙就安分了许多,村里人不是不信,可那次发大水,前前前村长为了全村人的安慰扔了自家孩子进入,时隔多年,村里平静不少,于是只要井里不平静,巫师就会催促村长去寻刚出去的女孩。”
  “这种扯淡的话村里人都信?!孩子和井里的声音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都哪跟哪啊!”
  白梦蝶听完气急,火气“蹭”地窜窜往上升,叉腰站起,因为生气,声音有些大。
  她发现夏侯离和顾昕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如此暴躁的她,意识到是自己有些过激,一时失态,于是讪讪坐下,一改之前的语气,轻声细语:“总之,这事不真实!什么龙不龙的,全是假的!”
  顾昕歪着头,开始怀疑白梦蝶跟她讲的故事的真实性,脸上显然不高兴了,嘴巴撅起,委屈问着:“可是小蝶姐姐你还跟我说过猴哥和东海龙王的事,还有那根定海神针,那也是假的吗?”
  白梦蝶:……⊙▽⊙
  这丫头,怎么还较真了呢。
  白梦蝶含着泪安抚顾昕弱小的心灵:“嗯,小妹妹没有龙,没有猴哥,也没有妖魔鬼怪,故事具有科幻性。”
  故事讲起一时爽,事后历史遗留问题难解释,一时爽来,一时泪。
  她把顾昕安慰下来,偏头看着沉默不语的男子,挑眉道:“你怎么看?”
  夏侯离指尖捏着眉心,沉思一会,徐徐开口:“这事不好下定论,但井中不可能有龙。”
  “这有什么不好下定论的,”白梦蝶想不通夏侯离为什这么说,一方面说不确定,一方面又觉得不可能,顿时急了:“相信我,世间哪有如此邪门儿之事。”
  要相信科学!
  信小蝶,入股不亏!
  白梦蝶拍着夏侯离肩膀,给他使眼色,完全没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走,去村后井边一探究竟!”
  “小丫头,你就别跟着我们了,到时候被人发现了,村里人肯定会责怪你,”白梦蝶不想连累顾昕,劝她回家:“乖,听姐姐话回去美美睡一觉。”
  ===
  月光如一层白霜,洒落一地,明晃晃一片。
  井边杂草丛生,却有一条被人踏出的小道,一直蔓延到进口。
  石砌的井口斑驳陆离,青苔稀稀疏疏,一团一团生满井壁,井中果然有一条大铁链,锈迹斑斑,铁锈摩挲着井口石壁,锈渣掉了一地,可铁链有一处地方在月光下锃亮,很明显是经常有人拉动它。
  夏侯离上前拉动铁链,井水碰撞着里面的石壁,隐隐听见一阵沉沉闷闷的翻滚声从地下传来,有点像夏日闷闷的打雷声,又有点像一声声怒吼,从井中泛起一阵腥味,弥漫在空中。
  白梦蝶也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一拉铁链,就会井水翻滚,声音咕噜咕噜的。
  她抓耳挠腮实在想不通,蹙眉看着夏侯离,有借着月光仔细观察这周围地势。
  有山,有树,很好的养老地方,没什么奇怪的。
  她贝齿咬着大拇指指甲盖,小脑袋瓜飞速旋转,调动自己毕生所学,物理化学地理不管有用没用通通在她脑中过一遍,决心要把这事解释清楚。
  静谧的野外凉风习习,水声潺潺。
  有水声?
  白梦蝶茅塞顿开,大喜,一抹亮光从眸中流露出来,连连拍手:“对了,水声!”
  夏侯离眯着眼睛看她眉眼弯弯,笑颜如花,不知她为何这般说。
  白梦蝶撇下夏侯离,匆匆来到不远处的灌木丛,俯身看着潺潺流水,又想起村里有那条宽阔的河流,一声惊叫,雀跃欢呼回到井边。
  白梦蝶拾起一支树枝,在地上画着。
  夏侯离蹲在她身边,白梦蝶心无旁骛画着一条又一条水流,又画着一口井,嘴中还“这里”,“那里”喃喃自语,他实在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白梦蝶打了一个响指,无比兴奋:“天哪,我简直是个天才!”
  自己实名称赞,不接受反驳。
  白梦蝶抬头看夏侯离迷茫的眼神,轻咳两声,突然坐直,自动启动讲课模式:“你看,这是村口的那条河,环绕半个山村,这是锁龙井,这是旁边那条小溪,有没有这种肯定,村里有一条暗河,溪流、暗河、村口的河三个一体。”
  手指指着地上的图案。
  她先给夏侯离声明:“好了,我接下来说的你可能听不懂,但我还是要说,你别打断,听我说完。”
  “有暗河,暗河水流湍急,所以就自然形成了一个水压,呃……水压就,就相当于一个很大很大的……对,就像你练功的力,哎,这都不重要。”
  “水压到达一定程度后,就会从井中喷出,而这铁链添堵,控制着水压,拉动铁链,水压发生变化,泛起黄水,水压过多,自然就会从井中喷出,这就是顾昕所说的发大水。 ”
  “根本就不存在恶龙一说!”
  “懂?”
  白梦蝶一口气讲完自己的推测,再一次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无数个赞。
  夏侯离点头,又摇头,似乎有点知道女孩想要表达的意思。
  白梦蝶摆手,也不不指望夏侯离能听一次就明白:“好了,不懂没关系,反正这事没村里人说的那么玄乎。”
  夏侯离颔首:“现在当务之急是去阻止巫师。”
  白梦蝶点头,赞成夏侯离的说法:“走,去巫师家。”
  之前她就问清了巫师家住何处。
  两人趁着夜色开始往祭坛走去。
  

  第28章 

  “夏侯离; 你干什么,点我穴?!”
  白梦蝶一心想着往祭坛赶; 注意力根本不在夏侯离身上,谁曾想突然出手点住她的穴道; 让她动弹不得,惹得白梦蝶不知所以,嗔怒道。
  夏侯离凝视着白梦蝶,把她轻轻抱到一旁坐下:“得罪了。”
  白梦蝶真不知道夏侯离这时候把她定住弄来坐下是要做什么,问他却不说,自然是有几分生气:“你到底搞什么?赶紧解穴啊!”
  “二姑娘儿时贪玩,曾从假山落下; 右脚小腿被尖锐的石头划伤,留下一条深深的疤痕。”
  “得罪了。”夏侯离说着将白梦蝶的裙儒掀起。
  是了,肤若凝脂; 那白皙的右腿上赫然有着一条褐色的疤痕,极为显眼。
  白梦蝶嗤笑; 如星般的眸子闪闪发光; 透着一抹心寒; 一动不动看着夏侯离:“原来,王爷是在怀疑我。”
  夏侯离解穴,辩解:“不是; 小蝶,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夏侯离抚上白梦蝶的肩:“小蝶,你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 说了太多奇怪的话,太多太多,着实令本王费解。又是水压,又是唱歌,真的太反常了。”
  白梦蝶:!!
  她好像有一丢丢玩过头了,物极必反,现在还引起夏侯离怀疑,要是跟他说出真相,这孩子估计会被吓傻,说不定还会以为她得的失心疯,要是以为自己的失心疯会不会就开始嫌弃她了,开始嫌弃她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撩不到夏侯离了。
  嘤嘤嘤,哭哭唧。
  此时此刻,由于白梦蝶想了好多好多,她开始对未来的日子有了点点迷茫,到底说不说实话呢?这是一个问题。
  白梦蝶咬牙,看着夏侯离,真诚无比:“行,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就告诉你。”
  “唉,这事说来话长,”白梦蝶深深叹了一口气,又开始了忽悠模式:“自从那日落水醒来以后,每日夜里,我都会做梦。
  “梦里,好多好多我不认识的人,他们不像是咱西蜀的,衣服首饰也不像,那的夫子很凶,比阿爹还凶。”
  “梦里,夫子们教了梦蝶颇多知识,那厚厚的一大堆书堆起来,就跟你一般高,白天我在白府当小姐,夜里我在梦里温习夫子的功课,做不出来还要被罚,被罚了还没完,还要补上落下的功课,好惨啊!”
  说着说着,白梦蝶情绪一激动,想起自己的小初高的苦逼生活,老泪纵横。
  哈哈哈好惨一姑娘,白天府里当小姐,晚上梦里做作业,简直就是噩梦。
  谎话说的她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夏侯离越听越迷糊,伸手去触摸白梦蝶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说什么胡话。”
  白梦蝶急了,夏侯离居然不信!
  她真情实感说了那么多,他居然不信!
  白梦蝶急得原地跺脚,漆黑的大眼异常闪亮,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假:“真的,不然我怎会说出那番连你都听不懂的话!”
  “真的?”夏侯离双手环胸,挑眉看白梦蝶。
  “真的!”白梦蝶猛点头:“不然你还怎么解释我确确实实是白梦蝶,可有说话你听不懂!”
  兄dei信她好吗!
  白梦蝶推搡夏侯离快走,指了指挂着圆月的天空:“别想了,就这样,快去祭坛,不然天都快亮了。”
  ===
  村东头祭坛。
  沿途插了好多红黑相间的飘旗,阴森诡异,枯枝败叶掉满一路,踩起来“咔吱咔吱”响,四下空寂无人。
  祭坛正对着有一棵大槐树,树根粗壮,早就从泥土里冒了出来,盘根错节,活像像是戏本里妖魔鬼怪栖身之所。
  大槐树旁边不远处是一间两层的木屋,占地很宽很长,底楼昏黄的烛光时明时暗,火光乱蹿,阴森诡异。
  白梦蝶拉着夏侯离猫着腰来到窗前,隐隐闻到空气中飘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很淡很淡,时有时无。
  孩子还活着,因为他们清楚地听见有几声婴儿的啼哭。
  夏侯离戳破窗户纸,白梦蝶也跟着在旁边戳出小洞。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屋子里陶土做的大缸子基本上快要堆满整间屋子,竹架上瓶瓶罐罐摆放整整齐齐,一尊镀金弥勒佛佛像居于正中,佛像对面赫然摆放了一个巨大的水缸,缸内液体不像是清水,薄薄一层油珠浮在上面泛光,有两三个圆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漂浮在上面,灯光昏暗,隔得太远看不太真切。
  那巫师把婴孩抱在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罐子,用汤匙舀了满满一勺棕褐色粉末,放到琉璃碗中加水冲泡,旋即,他又将碗中的汁水一勺勺喂进婴孩口中。
  婴孩不喝,哇哇大哭,吐了巫师一身。
  巫师把孩子扔在桌上,直灌口中,任婴孩哭闹得再厉害也不停手:“喝,给我喝!”
  巫师面目狰狞,边灌边说:“喝,喝完了我才能拿你炼药,全都喝光,一滴都不准剩!”
  “我靠,狗巫师,拿小孩炼药!”白梦蝶在窗外将着一切尽收眼底,气愤得直接爆粗口,也懒得管夏侯离怎么看她。
  什么锁龙井,什么扔婴儿,全都是瞎扯淡!没有任何关系,真佩服这巫师搬弄是非的本领,居然把全村人都给忽悠住了,而且村里人还没有起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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