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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在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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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成的蝴蝶; 扑闪着翅膀朝他飞来。
  他眼前一暗,瞬间失去了意识。
  包围着房子的黑雾在月色下越来越浓。女人的步伐又悠闲了几分,像购物回家的女主人,洋溢着满载而归的愉悦。
  在哪儿呢?哦; 在那儿呢。
  她慢慢地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不着急,谁也跑不掉; 嘻嘻。
  胡说双臂一振,那女人惨叫一声; 被她周身的光芒切成碎片,化作点点黑气融入了周围的黑雾中。
  “惨了惨了; 被骗了!”
  她心急如焚,被困在一团黑雾之中,左右乱撞。她强而有力的拳头打向黑雾; 卷起一阵金色的光圈,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打入深处便没了动静,像一块石头投入湖面,“扑通”一声便没了动静。
  她双手结印,狂风自她周围卷起,风圈带着吞噬万物的力量冲向黑雾。经过之地卷起枯叶、砂石和扎根于土中的植物,“散!”胡说大喝一声,那黑雾终于不敌强风,被卷入风圈消失殆尽。
  周围恢复了平静,远处传来阵阵虫鸣。胡说不敢多做一秒的停留,急急往别墅奔去。
  千万要来得急啊!千万要来得急啊!
  她的额头布满密密的汗珠,是从所未有的慌乱。
  温灿又梦见自己回到了那条偏僻的小道。她茫然无措的四处打量,周围一片黑压压的雾气,什么也看不清。可她还是四处巡视,有什么东西一直看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跳出来将她撕碎。
  又好像黑雾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眼睛,下一秒就全部朝她扑过来。
  她好害怕,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救她。
  “呵~”又是那个女人的笑声,她蹲下身子捂住了耳朵。她不要再听见那个声音了,可是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一声已经贴在了她的耳边。温灿陡然在暗夜里睁开了眼睛,心还剧烈跳着,“砰砰砰”像要跳出她的胸膛。
  “温灿。”那声音像在梦里又很清晰地响在耳边。
  她闭上了眼睛,手在被窝里不住地颤抖。一种被窥伺的恐惧渐渐侵蚀了全身的每个毛孔。任何细微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明晰无比,她动也不敢动,希望这还在梦里,噩梦等一会儿就能醒来。
  “温灿。”
  她又唤了一声,简单的两个字可以听出她无比愉悦的心情。
  “我们又见面了,上次是很愉快的会面呢。你被车撞得好惨,我听见你骨头都碎了,那可是再好听不过的声音了。你流了好多血,我一闻见血的味道就很兴奋。你见到你朋友了吧?你闻到她的血开不开心?”
  “我觉得她的血非常一般,你的血才能让我兴奋。”
  “我没有杀她是因为她的血太臭了,所以我来找你了,嘻嘻。”
  温灿的手不住地颤抖,她的手在被子下慢慢去摸躺在她身边的坏坏。直到手伸到了尽头,她也没有摸到坏坏。她毛骨悚然,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梁尽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温灿顺着高跟鞋往上看,那个女人手里抱着坏坏,她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比轻柔地抚摸着坏坏沉睡的脸庞。
  她朝温灿看了一眼,笑得温柔:“你的儿子身上也有你的血,他的血也一定很好闻吧。”
  “不要!”温灿发出了绝望的呼喊。她急急上前,从床上跌落,双腿无力,几乎是爬了过来。
  那女人警告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靠近。
  “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女人莞尔一笑,“他这么小,血肯定也没有多少。我可以等一会儿,把最痛苦的留到最后面好不好?”
  她把坏坏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竟然还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轻轻盖在他身上,轻声哄道:“宝宝乖,睡觉觉。”
  温灿的恐惧随着她的动作愈来愈烈,她眼泪肆虐忍着巨大的悲痛颤声道:“你要我死可以,不要伤害他,他只是个孩子。”
  女人从坏坏身上抬起手,向前走了两步,“他的确是个孩子,那我们从大的开始好不好?”
  她的手掌在夜色中化成了一把尖利的匕首,她蹲下身,将刀尖抵在梁尽的额头上,“他的血应该也不错。”
  温灿离他不过一米的距离,那刀尖像抵在她的胸口,“不要!”
  “你知道吗?”那女人看向温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如果他死了,你两个月之后也会死。我现在把你们都杀了是不是太干脆了?我可以先杀了他,再让小不点去找他爸爸,然后让你余下的每一天都在痛苦里迎接死亡。”
  “这好像有趣多了,是吧?”
  她浅浅一笑,将刀尖从他额头上拿开,对准他的心脏,利落地就要刺下去。
  温灿从小就胆小,针扎一下都害怕。
  千钧一发之际她不知道从哪里萌生的勇气,突然朝那个女人扑过去。距离很近,那女人躲闪不及,被她扑倒在地,冰冷的刀尖瞬间刺穿了她的身体。
  她紧紧压着那个女人。
  女人不过只是一时的惊慌,她很快冷静下来。她没有挣扎,手臂用力一捅,手掌就从温灿的背后伸了出来,鲜红的血液与她红色的指甲油融为了一体。
  “看来你是迫不及待想先死呀,你别担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一个一个,都不会少的。”
  温灿口中喷出了鲜血,直直的喷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女人也不避让,脸上溅满了鲜血。她伸出舌头,将唇边的血液添尽,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我就说你的血最美味了。”
  这是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们,温灿猝不及防张嘴咬住了她的脖子,咸腥的血液瞬间盈满了她的口腔。她死死地咬住,女人凄厉地惨叫在她耳边回荡。
  她的坏坏要健康的长大,还有那个她曾经全身心爱过的人,她怎么能眼睁睁地失去他们。
  她用尽最后的气力咬着她的脖子。
  胡说破窗而入,一个不稳砸在了温灿的身上。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在重压下喷出一口鲜血。
  她急忙翻身起来,温灿的最后一口气已经被胡说撞没了。
  那女人试图推开温灿的身体,但没有推动。胡说情急之下,忙用自己的身体又压了上去。
  她直视着这个一脸是血的女人,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叹,“乖乖,这是个啥哟!”
  这次温灿很快又来到了木屋前。
  这里一点也没有变,她又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推到了木屋前。她的手轻轻搭上了门把,又有人在里面说话。
  “你知道失去吗?我这次到人间还看到了很多失去。人间有太多可以失去的东西了。这个人失去了朋友,这个人失去了亲人,这个人失去了钱财,这个人失去了名望。太多太多失去了,我为他们感到悲伤。人间真是一个悲哀的地方。”
  “我们这里的失去就少得可怜。”
  另一个声音回答道:“我们没有失去,因为无须拥有,又哪里会有失去。”
  “你忘记昨天的事了吗?我们失去了一个邻居。”
  “他对我来说和外面的草木没有区别,生长凋落都有自己的命数,那对我来说是自然的事情。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失去呢?”
  “我不知道。”
  “如果我走了,你会觉得失去了什么吗?”
  那个声音一直都没有回答。
  温灿在一阵刺眼的光芒中醒来。
  窗外阳光明媚,一看便是个好天气。梁尽抱着坏坏坐在床边,坏坏正跟梁尽说话,“妈妈,又睡了~”
  没等梁尽回答,他转头就看到温灿睁开了眼睛,他惊喜地大叫一声“妈妈”就要扑上去。
  梁尽从后面揪住了他,“轻点。”
  坏坏不动了,让梁尽抱着他坐在温灿跟前,他无比依恋地伸手抱住了温灿的胳膊,不知道是谁教他的,他小声说了一句,“懒妈妈~”
  不用她说话,梁尽牵起她的手放在坏坏的背上,让她可以摸到坏坏。
  温灿眼里噙着泪光,在这满室的阳光中轻轻笑了。
  她好像不像以前那么无能了,护住了她的宝贝。
  她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几天,但有一件事,她是记得很清楚的。她虚弱地问梁尽:“胡说呢?”
  虽然她咽气咽得快,但她记得很清楚,给她致命一击的那坨庞然大物就是胡说!
  胡说正在跟姜逢显摆她葫芦里的宝贝。
  “我还以为那是个什么厉害的妖怪呢?原来就是一只小兔子精,以后你们呢就不用害怕啦,她已经被我收了,再也不会出来作妖啦。”
  姜逢配合着点点头。
  直到梁尽来找胡说,说温灿醒了要见她。胡说有些好奇地问:“她找我干嘛啊?”
  以前一醒,没说立马要找她啊。
  她不会是记得什么吧?
  想到这里,她莫名开始觉得心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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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柠 10瓶;鸡蛋炒虾仁、啦啦啦啦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九章 
  胡说惴惴不安地来找温灿; 不用温灿先指责; 她一看她的眼神便明白了。
  等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个了,她拉着温灿的手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你们都在窗户边啊,我那不是着急就没走门嘛。”
  温灿还是幽幽怨怨的眼神,她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哄人这种事她最不擅长了。
  “不过; 幸亏我没走门啊,我要是晚来那一会会儿,那兔子精可能就跑了。”
  温灿还是不为所动; 胡说退而求其次,道:“那你要怎么才能消气嘛。反正先说好,不能告状啊,告状是小孩子干的事; 你是当妈的人了不能这么幼稚。”
  要是让梁尽知道是她把温灿给压死了,那她肯定就好不了了。
  “我没生气,我就是想让你来看看我身体是不是哪儿压坏了; 我胸口一直不好喘气。”
  “……”
  “你早说嘛,吓死我了。”胡说松了一口气。
  她关好门; 帮温灿脱了上衣。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胸口腰腹处探索。纵使知道胡说是个女孩子,温灿还是有些害羞。当胡说的手摸到左边肋骨时;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哎哟,疼~”
  “你肋骨断了一根。”
  这个语气毫无波澜; 就像等会儿就吃饭了一样平常。
  “那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自己的身体自己着急,断了肋骨可不是小事啊,温灿现在感觉呼吸都开始疼了。
  “去什么医院,我就能给你治。你胸口烂了大窟窿不就是我给你补上的?我就是只顾着给你补窟窿忘记检查其他地方了。”
  温灿由此想起那时候的画面,感觉自己后背一凉。不知道那时候哪里来的勇气,现在想想都害怕。
  胡说也很好奇温灿那时候竟然会跟妖怪拼命,而不是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她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温灿的牙从那妖怪身上扒开,可见她当时力度多大。
  “我得保护我儿子啊,这大概是因为伟大的母爱吧。”
  “只为了你儿子?”
  胡说不信,温灿一直表现得对梁尽已经没有丝毫留恋,可是感情怎么可能说收回就收回。
  生死关头,她不信她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温灿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你可真讨厌,我要还像以前那样自以为是,那不是显得很傻吗?”
  “我觉得你现在也挺傻的,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你帮我把孩子他爸叫进来吧,我有点事想跟他说。”
  胡说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说什么?你要和他好好谈谈?其实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你们就握手言和相亲相爱,然后我就可以早点回去了。哈哈!”
  “我想跟他说,我肋骨断了。为什么会断呢?那可能是因为某人……”
  “祖宗!您是我祖宗!我不说了行了吧。”
  胡说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温灿的肋骨又给修好了。温灿之所以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法子,是因为刚刚开始她就已经疼晕了。等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这群没良心的人,竟然不叫她起来吃饭!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进食了,她饥肠辘辘,感觉饿得脑袋发昏。她撑着胳膊从床上爬起,打算自己去下床去找吃的。一股无名小火烧得她郁结难舒,之前她醒来总在她床边守着的人,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亏她那时候还义无反顾的想要救他。
  就应该趁那疯女人戳他刀子的时候,抱着坏坏跑的。
  她的脚刚勾到鞋,门开了。温灿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不知道怎么有些慌乱急得脚一踢把鞋子踢飞了。
  鞋子刚好砸到梁尽的身体落到他的脚边,他把鞋子捡起来走向她,“鞋子惹你了?”
  “没有。”她把脚收回来,坐回床上,为自己的智障行为感到羞愧。
  梁尽走过来,蹲下身把鞋放在床下与另一只并排摆好,“饿不饿?我煮了粥。”
  都快饿死了,温灿心里这么想,表面平淡地说:“不是很饿。”
  “随便吃点?”他问。
  温灿“勉为其难”的说:“行吧。”
  她要下床穿鞋,梁尽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胳膊,急急道:“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看你有点讨厌鞋子,我就辛苦一点,抱你去吧。”
  不待温灿反对,他就抱着她往楼下走去。
  楼下空无一人,梁尽把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转身去厨房里拿碗。温灿克制着有些忙乱的心情,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扬声问道:“坏坏呢?他们怎么都不在?”
  “姜逢带着他们出去玩了,我们明天就回家了,他说这里有温泉还没有泡过。”梁尽端着粥和碗出来放在桌子上,又转身回厨房拿其他的东西。
  “坏坏那么小可以泡温泉吗?带他去做什么?他们又不怎么会带孩子。”
  怎么自己的儿子一点儿也不上心,她在心里默默吐槽。
  “泡个几分钟没事的,梁悰是男孩子,不要那么娇惯他。”
  话是这么说,可坏坏才多大啊,她难免会担心。
  说话间,梁尽已经把吃的都端上了餐桌。明显的清淡养生系,但温灿已经顾不得挑剔,迅速吃了起来。
  梁尽看着她吃,两人间或说两句话,气氛松懈不至于尴尬。
  等温灿吃完了,梁尽说:“顾雯雯已经没事出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温灿想了想,说:“不用了,知道她没事我就放心了。”
  害她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暂时就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了。
  坏坏不在,温灿失去了逗弄坏坏的乐趣有些无聊。睡了太久她现在一点儿也不困,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手机觉得索然无味。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梁尽洗完澡一出来,温灿就问他。
  打电话也不接,他们显然已经乐不思蜀了。
  “你想去吗?我带你去找他们。”
  “你们都是男的,我一个人泡有什么意思?”
  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胡说她是和姜逢一起泡的?
  跟着梁总出门,姜逢自然是不会吝啬的。
  私人温泉池。装修清雅,低调有品,池子冒着热气,宛如仙境。坏坏脱了衣服,被姜逢用大浴巾裹着只露出一个脑袋,他抱着姜逢的脖子,有些迷茫地看着姜逢和胡说。
  姜逢穿着宽大的浴袍,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用另一只手拉着胡说,不让她走。
  “哎,你别走啊!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会再笑话你了。”
  他知道男人嘛最要面子了,他小嗯嗯小的事情,他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换位思考,这要搁在他身上,他得跟人拼命。
  其实大胡子也是个可怜的人,有苦难言啊。
  “我不跟你一个池子,我要自己一个池。”宽大的浴袍裹在胡说的身上有些紧凑,让人觉得做衣服的人太省面料了。她胸前的肌肉比姜逢还要发达虬结有力。她紧紧抓着自己浴袍,不允许自己的肉再多露一点点。
  “就这一个池啦,咱们就只订了这一个。你要不跟我一个地儿,就只能出去跟别人挤一个池啦。”
  胡说在不泡和出去看看有没有空余的地方犹豫,姜逢硬拉着她往里走,“我上次笑话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其实这个男的吧,也不是那里大就好,先天不足可以后天补救嘛。回头我找一些教技术的片让你观摩观摩,咱都是男人,互相交流没啥不好意思的。”
  胡说挣不开姜逢的手,她又不能跟个凡人用法术,只能警告:“放手,你听见没有!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啊!”
  闻言,姜逢把手放开,“行行行,你不想泡就在一边坐着吧。走,坏坏,咱们去享受去。”
  姜逢把浴袍一脱,抱着坏坏往水里走。他让坏坏先用脚尖试了一下水温,他觉得不烫了才把他往水里放。
  坏坏就坐在浅水的台阶上,水刚刚及胸,他开心得拍着水玩儿发出兴奋的尖叫。胡说本来还因为姜逢脱了衣服用手蒙着眼睛,听见动静小心翼翼睁开了眼睛。
  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嘛。
  他们泡在水里,水就是天然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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