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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妻种田:神秘相公赶紧滚-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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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襄听得明白,更不想将言富留在身边,拔草不除根,当真后患无穷。
言宽死在自己手上,这件事怕早已成了言富心里的一根刺,如今看这情况更是生了反骨……
只是眼下,他还有用……
“没来岂不是更好?事情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还是老老实实装船吧!穆伟晨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茬儿!”
见他态度不恭,白冰襄自也没有什么好气儿。
如今两人之间已是遮掩的少了,说到底若不是有穆伟晨共同的敌人在,再加上言富尚且准备不足,两个人说不得要窝儿里斗上一番了。
如今也不过是表面和平罢了。
“已经准备好了戏台子,他若不来,这戏可怎么唱下去?!大当家该不是怕了那鳖孙了吧?”
言富嘴角儿上扬,露出几分不屑。
“黄口小儿,老夫会怕他?!老夫怕他不来!”
白冰襄本就是火冒脾气,也是一点就着的性子。
两人许是不曾防备,又许是觉得自己无所畏惧,说话竟是不躲不避,径直将话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扔了出来。
“竟是已经备好了天罗地网了呢……”
穆伟晨在树上已是听得清楚。
“爷!咱们要不要避上一避?”
薄一飞自然也听到了,他不曾想这二人如此猖狂,竟是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当即抱拳对着自家爷问到。
正文卷 第608章 好大的胆子!
“你怎么知道这二人不是虚张声势?”
说罢,穆伟晨抬头看了看夜色。
“现在,天已经是黑了呢!夜黑风高杀人夜,若我们这般灰溜溜地回去,岂不是辜负了这么好的夜色?给华老信号,照计划行事!一旦确定他们运的是盐,立马动手!”
他们此次越州之行,本来就是为了盐案之事。
凶险是必然的,别说他们是不是虚张声势,便是真个布下了天罗地网,穆伟晨也不会退回去的。
他便是这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脾气。
薄一飞之前是瞧着有未来王妃娘娘在场,不知自家爷会不会顾忌,毕竟平日里,爷都是将娘娘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的。
这会儿见穆伟晨发话,自是不会再有异议。
当即将手里的信鸽放了出去,这鸽子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小巧玲珑,生存能力极强。不会发出什么声响。
然而,便是这样,还是被白冰襄发现了端倪。
“哈,这下倒不必争了,你等的人已经来了!老夫倒是要看看,你打算如何收场!”
没好气儿地对着言富冷哼一声,白冰襄话中分明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
怎料此话一说,言富竟是一把抓住了白冰襄的袖子。
“将军,如今,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掉,也挣不脱的。我劝将军还是尽力而为的好,这船工运的,可是实实在在的盐!”
“疯子!疯子!!!我不是提前告诉你换成大米吗?!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
白冰襄当即双目赤红,直接将言富的手拂开,反抓了言富的衣领。
“将军……哈哈,没人是傻子,倘若我换成大米,那穆伟晨如何能现身?又如何能将将军抓个现行?要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可是斗不过他……如今可好,我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可……便是将军不顾着我的命,也得为自己的命,博一博才是……”
被白冰襄一手抓住,言富脸上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有种谜样的兴奋。
“言……富!你敢耍我?!”
白冰襄一听,自己竟是挨了言富的算计,当即大怒,将手里提着的衣领抓得更紧,就连眼球,都显得分外突出。
“耍?不敢……只是怕将军丢下我一人罢了,宽儿的仇,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报的!”
如此近的距离,白冰襄竟能清楚得看到言富眼中的疯狂和兴奋,竟是丝毫不曾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想拖本将军下水,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你的命就在本将军手里,只要老夫在你脖子上轻轻一捏,你……也就一命呜呼了……到时,只要本将军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你身上……”
白冰襄睁得老大的眼,倏然小了许多。
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放松了不少,甚至都能看出几分笑意。
然而未等他笑出声来,便被言富出声打断了。
“将军,容我提醒大当家一句,虽然将军是大当家,然而这一船盐涉及的,可不止大当家一人之利……你当真,做得了这个主吗?”
说着言富便满脸带笑,当真是捉住了白冰襄的痛脚了。
“言……富!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正文卷 第609章 小鬼儿难缠,阎王好见?
不知想到什么,白冰襄瞳孔蓦然一缩,将言富抓得更紧了些。
“将军莫气,属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没了宽儿,言家已是没了……属下,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说着‘不得已’,那脸上的笑却分明是在告诉众人,他是故意为之。
白冰襄被这话气得脸色发青,然而未等他再说话,言富已是大声嚷了起来。
“穆伟晨,你当真如此之怂吗?船上装的是实实在在的盐,你让丽姬给你送信,不就是等的这一天吗?再不出来,白将军可是要走了!”
不料言富会有此一招,竟是拼了命都想把自己拖下水,白冰襄顿时一慌,直接将言富推了出去。
“爷!”
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薄一飞脸上不由多了几分怒色。
“无妨,嘴长在他身上,且由他说去……”
话音未落,便见华峰已然带人动了。
“看来,已经落实了。走吧,倒是要听听白老狗如今还有何话说!”
将话撂下,穆伟晨直接带着木四飞身下树了。
薄一飞也不含糊,直接跟着下了树。
“不许动!”
“放下!”
“举起手来!”
……
华峰带着那二百侍卫,迅速将人围了起来。
“白将军……早上就听您说身子不适,如今看来,身子可是好些了?依着下官,倒觉得您这一觉睡得甚好,不禁病好了,而且更加精神矍铄了,不然……也干不出这昼伏夜出的勾当来……”
再见面,华峰话中依然难掩讥讽。
“哼,本将军老当益壮,若不是晚上出来溜达,又怎会碰见言富在此夜运私盐?!”
白冰襄一见华峰,心中便浮现出“大势已去”四个大字。
这个言富当真是白痴,他当真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吗?
便是真个天衣无缝,想要硬拖自己下水?哼,简直是天真!
“喔……下官与王爷明察暗访数日好不容易才得了消息……白大人不过是半夜起来溜了个弯儿,便撞上了……当真是,天大的巧合……”
华峰并未直接将事情挑明,只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不是盯着白冰襄而是看向了言富。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言富,怎么说……
“哈哈,事情已经摆到眼前了,就别想着把自己摘出去了。大当家的,将一船盐拱手让人,你就不心疼?”
果真言富并没打算放过他,当即在华峰面前将白冰襄拖下了水。
“怎么?白大人放着这好好的将军不做,竟是落草为贼了吗?这大当家的是什么意思?下官才疏学浅,还望将军给说个明白。”
打蛇随棍上,华峰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姓华的,你着实欺人太甚!哼!穆伟晨可是来了?!所谓阎王好见,小鬼儿难缠,老夫懒得跟你扯皮!让穆伟晨来跟我说话!”
对于华峰的口才,白冰襄早有领教,他自认不是华峰的对手,干脆扔给华峰一个难题。
只他似乎只记得华峰难缠,倒是忘了之前山上的教训,穆伟晨这阎王却是更加难缠哩!
正文卷 第610章 还笑得出来(六更)
“喔……白将军可是在找本王吗?实话说,今日不见,本王对白将军也甚是想念……”
穆伟晨原本就将白冰襄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刚一落地,便见他用自己难为华峰,当即便翘了嘴角儿。
“你……你……你真来了?”
原本这话不过是为了让华峰闭嘴,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毕竟就官职来说,华峰一个小小的军师比他这个将军之位可是相去甚远。
倒是不想穆伟晨竟是亲自来了的。
“怎么?白将军似乎是,不想见到本王?”
如水的月光洒在穆伟晨的白袍之上,沾染一身清晖,更称得人超凡脱俗,不似凡间模样。
越是如此,两相对比,便显得白冰襄越发浮躁猥琐了。
“哼,你来得正好!你养的好狗,竟是在这狂吠!一个小小的军师竟敢与本将军叫板,真是不知所谓!”
目光四处乱窜一通,白冰襄只得耿着脖子强硬道。
“哈!可喜本王并未老到老眼昏花,双耳失聪的地步,倒还能分得清是非曲直。抛开刚刚华峰的话不谈,之前白大人和言富的对话,本王,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话到此处,穆伟晨的声音微微一顿。
“说来,本王当真看走眼了。倒不知这白将军还有这么大的本事,盐帮的大当家……啧啧,想想也是,一个言富,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原来是有白将军撑腰……”
“不过……白将军这大当家可是当的不地道啊……怎么说这言富也是你手下的兄弟,没记错的话……你可是亲手砍了言宽啊……白将军这本事,本王可是钦佩得很呐……”
穆伟晨哪里是什么好茬儿,上来便下了狠药,直接朝言富最疼的地方戳。
只见言富的脸迅速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刚刚还被白冰襄攥在手里,转眼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下挣开了白冰襄的手。
只见他振臂一呼,呐喊一声。
“兄弟们,有人欺负咱们大当家怎么办?!”
只见大船之中一下子冲出许多拿刀的人来,“干!”
“一个字儿,就是干!姓穆的,你当真以为我没有一点儿准备吗?小小的离间计,就想离间我和大当家之间的感情,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人群中不知谁给言富扔过一把刀来,被言富一把接住稳稳拿在手里,就连说话都多了几分底气。
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没有被穆伟晨三言两语就踩到泥里去,着实可贵。
实则言宽之死于言富犹如剜心之痛,这会儿经由穆伟晨提起,无异于揭了伤疤又撒盐。
竟是被他强强忍住了,不得不说,这忍耐的功夫,也堪比忍者神龟了……
不过……穆伟晨对于这个结果甚是满意……
能让他们反目成仇固然是好,然而,这会儿言富死咬着白冰襄这个大当家不放,也是穆伟晨喜闻乐见的。
是以,听言富吼了这几声,穆伟晨心情大好,以至于最后竟是直接笑出声来了。
“姓穆的,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到临头竟然还笑得出来!”
正文卷 第611章 请九王爷
言富见穆伟晨发笑,不由几分心虚,他可是没忘刚刚白冰襄所说,穆伟晨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蠢货!”
白冰襄看言富那智障的样子,当即喝骂一声。
这才将头转向穆伟晨。
“姓穆的,你休要猖狂!老夫铺设此局,就是为了引你而来!”
见抵赖已经没有法子,白冰襄当即变守为攻,竟是放弃了与言富撇清干系的可能。
“哦,本王可以理解为……白将军已经恼羞成怒了吗?”
穆伟晨自是不会被他这三言两语就吓退了的。
“哼!凭你如何巧舌如簧,穆伟晨,今日你既是已经入网,想要离开,那是万万不能的!”
之前有了言富这一番折腾,再想撇清关系已然是不现实了。
白冰襄干脆直接遂了言富的意,今儿个无论如何也不能叫穆伟晨活着离开!
至于言富……他向来不过是白冰襄眼里的一条狗,今日之事,也不过是豢养不甚,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一口而已。
只待此事过去,杀了便是!
白冰襄想的明白,倒也干脆利落了几分。
“白将军这颠倒黑白的功夫,着实叫人佩服……”
心里早已有了准备,此刻,穆伟晨心里更是淡定。
“孰是孰非待九王爷过来,自有分晓!去请九王爷!”
结合之前言富所说,并不是没有将穆伟晨置诸死地的可能,然而保险起见,白冰襄私心里就不想自己卷入这是非里。
这才有了之前的一番挣扎。
只这会儿见逃之不过,也只得亲自出马。
事已至此,已然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自是含糊不得。
白冰襄当即下令让人去请君九歌。
穆伟晨身边高手如云,单凭这几个土鸡走狗,自不是他的对手,这不是一个‘人多势众’就能解决的。
再来,穆伟晨王爷之尊,便是自己能给他扣上一顶大帽子让他不得翻身,然而无人在场,也是以下犯上,他日难保不会给旁人留下什么把柄。
有君九歌的凤鸣剑,上诛昏君,下杀佞臣,便是当场将穆伟晨诛杀,他日也保管叫人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说,白冰襄打得好算盘……
薄一飞下意识地觉得此事不妥,见白冰襄一声令下,已然有人离开,显然是去请君九歌了。
当即便要过去,将人截下来。
“傻小子,你要干嘛?”
却是顾朝生一把拽住了薄一飞的衣角儿,将其拦了下来。
“杀了他!”
见是顾朝生,薄一飞的眉毛扬了扬,这次,他总不会错了才是……
“咸吃萝卜淡操心!爷可是发话了?就连华老都是稳如泰山的模样,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侍卫做爷的主了?”
不得不说顾朝生这话说得薄一飞很扎心,然而他当真是无言以对。
“九王,有可能会对爷不利。”
良久,薄一飞梗着脖子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啧啧啧,衷心有余,脑力不足……”
顾朝生凉凉的话传到薄一飞耳朵里,直接将薄一飞的脚都给冻住了。
该死的,虽然是事实,不过他非要这般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吗?!
正文卷 第612章 不偏不倚
如今木四的身世依旧脖子上的青筋跳了几跳,薄一飞又在小本本儿上给顾朝生记上了一笔,要不是打不过顾朝生,他才不会让自己这么憋屈!
穆伟晨暗暗瞧着这两人斗法,紧张的情绪竟又消去了不少。
是个不定时炸弹,外有白冰襄,内有华峰。
穆伟晨看起来云淡风轻,整颗心都是端着的……
“好了朝生,别逗他了。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九王爷的眼睛是雪亮的,怎么?你们是觉得你们家爷经受不住考验还是害怕九王会有所偏袒?等着便是。”
这话一撂,直接将薄一飞心里的那点儿不平之气给说没了。
他自是信得过自家爷的……九王嘛……自家爷说了,定是错不了的……
这般想着,薄一飞便直接退回去了。
薄一飞倒是乖觉,然而木四却在穆伟晨说话时,忧心忡忡。
旁人不知,只穆伟晨自同她一起下得树来,便是一直牵着她的手的。
之前一直沁凉的手掌,在白冰襄说到九王之时,手心竟是出了一层薄汗,可见,对于九王之事,穆伟晨还是介意的……
木四与那君九歌不过一面之缘,知之甚少。
然而对他那把凤鸣剑,木四当真是,印象深刻。
看起来君九歌亦正亦邪,那一袭红袍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男子的着装。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手握先皇帝亲手赐下的凤鸣剑……
一时间木四也理不出个什么头绪来,纵然这个九王似是特立独行得很了,又是这般不稳定的因素,似是个随时都能给穆伟晨致命一击的人物儿……
只不知是不是九王一出场便为木秀娥出头的缘故,木四对他,竟是如何也讨厌不起来。
“看起来,今日凤鸣是要饮血了……穆伟晨,你果真是要造反吗?”
君九歌踏月而来,一袭红衣趁着他那一个‘饮血’二字,月光之下,并不见有半分暗沉。
白色的里衣,更将这身红衬得越发鲜艳了。
“本王以为,九王会有所不同……”
君九歌开口,穆伟晨握着木四的手不由又紧了紧。
穆伟晨与君九歌仅有的两次交手,都是不相上下。
然而如今,他有伤在身,自是不敌。
换句话说,如今穆伟晨的阵营,竟无人是君九歌的一合之将。
便要硬来,也讨不得好去,只管损兵折将,想杀死君九歌,却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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