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子妃的繁花田园-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让三个哥哥觉得妹妹是越来越好带,在家时教她认字之余,还会你一笔我一笔地把准备铺上竹管的路线画出来给她看。
  而此时在家拿着针给一条灰蓝色围巾坠流苏的乐轻悠却只是不想三个少年担心她,才老老实实地窝在家里不出门的。
  尤其是她哥哥,可能是之前她烧得厉害吓坏他了,是最反对她这这么冷时跟着进山的。
  “小姐,第二锅包子也好了,我给您蒸了两个糖包子”,秋果掀开棉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两只白胖胖的三角包子蹲在上面,散发着腾腾白气,“您歇一会儿吧,吃点包子喝点红枣茶。”
  乐轻悠点点头,将针和围巾都堆在小巧的竹筐子里,捧住一个糖包子,小心地咬下一口,立即就有浓稠的糖汁溢出来。
  伸出舌头将那点糖汁卷到嘴里,乐轻悠对秋果道:“今天做的包子明天中午差不多就能吃完,明晚上再做新的,都做成馒头吧,只是把这样的糖包子蒸几个,给我哥哥他们吃。对了,家里有榛子,待会儿你和草儿剥一碗出来,磨成粗粗的榛子碎,和糖一起包。”
  “好的小姐”,秋果笑着点头,自打熟悉了家里的活儿,这些活儿都是她和草儿在料理。如今她早学会了发面的技巧,且家里有炕,面能发得很好,因此每次做出来的馒头都是蓬松宣软的。
  以前在家里,能有全玉面的饼子吃,就已经是极难得的了,秋果是怎么都不敢想会有这样天天吃白面馒头的日子。
  因此每想起这些,她心里便都是感激。
  在屋里又待了会儿,见小姐不用她陪着,秋果便端着那个小姐不吃的糖包子出来了,草儿蹲在厨屋门口清洗晚上要用的黄瓜和豆角,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眼,问道:“小姐不喜欢糖包子?”
  “没有”,秋果把盘子放到案板上,拿着糖包子掰下一半分给草儿,“小姐只吃一个,这个叫咱俩吃的。哎……如果我娘和大哥知道我在小姐家做丫鬟却能天天吃包子馒头,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草儿对家里没什么留恋,闻言说道:“现在咱们是乐家的人,用心伺候小姐和少爷们才是正理。至于家里,等以后小姐看在你用心的份儿上,说不定能叫回家看看。”
  秋果点点头,三两口吃完了糖包子,就和草儿一起洗菜,洗完菜,两个人又一人端一个平面竹筐去捡鸡蛋。
  太阳隐没在地平线时,乐巍、根生在前,方宴、乐峻在后地进了家门,不一会儿清一和光海也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晚饭做的是黄瓜炒鸡蛋和蒜拌炸豆角以及一锅浓稠的小米红枣粥。
  “这个蒜拌炸豆角还是小姐教我们做的”,一边往桌上端饭,秋果一边说道。
  “是吗?”乐峻擦着手,坐到乐轻悠旁边,笑她:“我家轻轻越来越本事了,都会教秋果她们做新菜了。”
  乐轻悠早就被这个“我家妹妹做什么都是做好的哥哥”给夸习惯了,点点头道:“吃过饭还有更好的东西给哥哥你们看。”
  乐巍目视乐峻和方宴:别说我已经告诉你们了。
  于是在吃过晚饭,看到小丫头给从箩筐里拉出的灰蓝色围巾时,乐巍、乐峻以及方宴,三人有致一同地对着那个围巾赞叹不已。
  “轻轻,这真是你做的?”看到成品,方宴是真的惊讶,这条围巾虽然简单,但比起以前出自小丫头之手的大针脚的里衣,可真好了不止一点两点,“怎么都看不见针脚?”
  乐轻悠得意洋洋,“这是我发明的天衣无缝”,说着拉过那条围巾,指着上面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小针脚道:“我用线把正反面都走了一遍,每针都只勾住对面布料的一小点,这样就既能固定住这里面的一层棉絮又不显针脚啦。”
  三人貌似认真其实半点也没听明白地听完,都露出了原来如此轻轻真厉害的模样。
  “这一条是给谁的?”看了看小箩筐里的另外两条还整齐地叠着的灰色和松色布料,方宴问道。
  这三个少年虽然对于乐轻悠来说都是重要的人,但她最亲的还是自家亲哥啊,第一个当然是给小哥哥做的,不过被经常陪她玩的方宴问出来,她直觉有些不好回答。
  “肯定是给我的啊”,乐峻拿过来围巾,在脖子上一搭,“这灰蓝跟我那件灰色棉袄多搭啊。”
  乐轻悠点了点头,“灰色的是阿巍哥的,松色的是方宴哥的。”
  方宴竟然觉得有点伤心,当下没说什么,晚上却是耿耿于怀地在梦里把小没良心的脸蛋给捏成了红苹果。
  这么又忙了三天,从东坡到葡萄沟的竹管道铺好了,还说再用两天时间将通往光海和清一整好的那片地之间的竹管子铺好呢,这天下午,天却阴阴沉沉地像蒙了一层银灰色的幕布。
  “明天都在家歇着吧”,吃晚饭时,清一指了指外面道,“看傍晚那云层,将有一场好大雪。”
  这天色,谁都能看出来是会下雪的,但听清一大伯如此确定的说是“好大雪”,乐轻悠还是欢呼了一声。
  吃过晚饭,让秋果一个人刷锅洗碗,乐轻悠把全部人员都给叫到后院去了。
  “清一大伯、光伯还有根生、草儿去给鸡窝搭棚子”,她安排众人,“我和哥哥们去拆胡萝卜上面的油纸棚。”
  看她如此雀跃,其他人也都乐意配合。
  根生却是忍不住疑惑道:“小姐,要下大雪了,您怎么却要把这棚子拆掉呢?”
  “你没听说过‘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吗?”乐轻悠笑着解释,“对于胡萝卜来说也是一样的啊,有雪盖着,它们会长得更好。”
  还有棚子里的雪见紫,不就是喜欢雪的吗?
  谁知道这胡萝卜喜不喜欢被雪盖着呢,清一心道,但谁让这个小鬼精灵说人家胡萝卜喜欢呢,这棚子拆就拆吧。
  “你们小心点儿”,光海将一个火把插到旁边的土地上,“哪儿弄不好喊一声,我就来帮忙。”
  “一个棚子而已”,乐巍笑道,“光伯快去给家里的鸡搭窝吧,再弄些麦秸秆来,别一下雪冻得它们不下蛋了。”
  这可是家里挺大的一个经济来源呢。
  ……
  胡萝卜棚子里还种着些上次在县城买的半长成的黄芽菜,这是个耐寒的菜种,长得极为旺盛。
  棚里没有炭盆,但比之外面的冷空气,依然带着潮湿的温暖,为这些耐寒的植物提供了最好的生长场所。
  乐轻悠要拆掉棚子,却不是不用了,等以后化雪时自然还要再搭上的,因此拆的时候便比较麻烦。
  乐峻进去看了又看,在靠着棚子南边的一片月季那儿给楔了三根支撑的粗木棍,这才让外面的方宴和乐巍一齐提起油纸角,朝这边卷了过来,
  这油纸是从镇上买的极薄的,上面还有针孔大小的洞眼,是专门供大户人家建花房用的,并不会遮挡太阳光线的射入。
  下面的胡萝卜缨子绿萝卜身红,半点都没有接受不到光照而成的营养不良之态,油纸刚一被拆下来,长长的绿色就在寒冷的夜风中舒枝摇曳起来。
  而在萝卜不远处的雪见紫,更是精神抖擞一般地在风中晃着枝头花。
  只有月季,还在油纸的覆盖之下。
  乐峻听前面来送青纱月季过来的那季家小厮说过一句,这个东西冻得太很便不会开花了,才特地在月季上那一道竹子撑起的弯处楔上了三根棍子。
  弄好这些,又帮光伯那边搭好鸡棚子,乐峻他们才带着乐轻悠回屋睡去了。
  躺在床上,乐轻悠是带着盼望的心情入梦的,第二天蒙蒙一睁眼,就问睡在靠窗那边的乐巍:“大哥,下雪没?”


第090章 胭脂
  “下了”,乐巍刚醒没多大会儿,见他们仨没醒,正轻手轻脚地穿衣服呢,却没想到小丫头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就问下雪没,不由好笑道:“醒了就起吧,我带你去滑雪。”
  两句话没说完,乐峻和方宴也一前一后地坐了起来。
  在哥哥的帮助下,乐轻悠穿衣服的速度并不慢,刚穿上鞋子,她就想跑到外面去看雪,后领子却被那边已经下床来的方宴勾住了。
  给她围上围脖,又给自己围上,方宴才牵着她的手往外面去。
  “下雪天正好戴围脖”,乐巍把自己的也从床头拿起来,笑着围上,抢在他们二人前面打开了屋门。
  屋门一开,寒风便卷着雪花扑进来,还隐隐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凉凉的香气。
  外面的世界一片洁白,远山近树都好像成了玻璃球中的琉璃。
  乐轻悠跑到院子里,踩着嘎吱嘎吱的雪,心里十分地欢畅,她又用力嗅了嗅,确定不是错觉,才转头问一直跟在她左右的方宴:“你闻到什么香味了吗?”
  “是不是你的雪见紫?”方宴说道,指了指后院。
  乐巍笑道:“那就去看看吧”。
  话还没落下,乐轻悠已经一脚一脚踩着雪向后院跑去了,引起三道同声的“跑慢点。”
  后院的雪比前院的似乎还厚些,种着黄瓜豆角的蔬菜棚子上盖着一层指厚的雪白琼瑶,因为下面的温度高,贴着油纸那一层的雪正悄悄的融化着,有水从雪底流出来,然后又缀在棚子边角,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一条条细细的冰凌。
  紧挨着蔬菜棚子这边,一片胡萝卜被晶莹的白雪埋着,顶部的一条条绿缨在这一夜之间变成了苍绿,旁边黄芽菜的外部叶子同样沉淀着绿色,在莹白的掩映中十分醒目。
  而最醒目的,则是最边上的那两株雪见紫,枝顶的紫色花朵上没有堆积半点儿雪,即便这时雪花仍旧飘飘洒洒地下着,也没有一片雪花在那花瓣上停留,或许是因为雪花的洗涤,这雪见紫枝顶花的紫,几乎紫的晶莹。
  “我终于知道这种花为什么会叫雪见紫了”,乐轻悠从没见过这么纯粹的紫色,甚至可以和她当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在葡萄园的那颗葡萄中看到的紫色相媲美,“如果能把这么漂亮的颜色保存下来就好了。”
  方宴心中一动,想起了曾经见到过的婢女们用花园里的落花做出来的胭脂。
  “你如果舍得,我给你做一盒这种颜色的胭脂来”,他蹲在乐轻悠旁边,看着那两朵随着夹杂着雪花的寒风摇曳的紫花,“这样便能把这颜色保存下来了。怎么样?”
  乐轻悠是没有那种惜花心思的,作为一个农科博士,所有的植物对她来说只有能吃与不能吃两种功用,别看她种花种得积极,然而花开时她眼中看到的不是鲜花酒就是鲜花酱。
  “我舍得,就担心你不会做”,听了方宴的话,乐轻悠转头看他一眼,“别再白浪费东西。你真的会做胭脂吗?”
  “这是自然”,方宴回答得很是自豪。
  “轻轻一个小孩儿,涂什么胭脂”,闲不住的在鸡圈里扫鸡棚子上落雪的乐巍这时开口了,“那花开得多好,长在那儿还能看两天。”
  方宴便道:“做成香膏也行,轻轻每天都要擦的。用这花来做,我有九成把握做出这个颜色的香膏。”
  “好啊好啊”,乐轻悠对这种古法做的香膏胭脂其实很感兴趣,仰头看向那边的乐巍,声音里的含糖量那是足足的,“大哥,我想要一盒胭脂,还想要这种紫色的香膏。”
  乐峻是在妹妹背后站着和他们一起看花的,此时就伸手在她发顶摩挲了下,“很久不见轻轻撒娇了。”
  “那好吧,总得剩一朵花,免得你想看的时候没处可看”,乐巍扫干净了鸡棚子上的雪,拍着肩头的雪花走过来,看了眼那几朵在雪花中十分美丽的雪见紫,问方宴:“你真有九成把握做出香膏来。”
  一个男孩子,会做女孩子用的胭脂香膏,他怎么都不敢相信。
  “以前我家有钱,大丫鬟都喜欢自己做胭脂,我看过,知道步骤和用到的东西”,方宴有时会透露出两句他家“以前”的情况,因此这么说,半点都没让乐巍和乐峻惊奇。
  乐轻悠却是看着方宴,暗想原来他以前是一个贾宝玉。
  方宴被乐轻悠看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一面脸颊,问道:“怎么了轻轻?”
  乐轻悠摇头,“我们现在就做吧。”
  方宴直觉刚才这小丫头看自己的目光带着几分小嫌弃,心里感觉很不好,兴致就不如刚才高:“吃过饭,我们再拿干净的茶杯接着,用没用过的筷子把花摘下来,那样做出来的香膏才是比较干净的。”
  “三哥,听起来你对这个很有研究嘛”,乐轻悠笑道,带着几分打趣,很想问问他,以前是不是经常跟丫鬟一起做这个。
  “这话怎么那么不像夸我的?”方宴伸出手,捏住乐轻悠发红的鼻尖儿晃了晃。
  乐峻赶忙把自家妹妹解救出来,“天气这么冷,别把轻轻的鼻子拽掉了。”
  “哥”,乐轻悠忍不住大喊,“我又不是雪堆的。”
  三个少年见她这气呼呼的小模样,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乐巍伸出手,拉住乐轻悠的两只手,“走,我拉着轻轻滑雪去,等咱浑身都热起来,鼻子就结实了。”
  乐轻悠: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好哥哥……
  被三个少年轮流拉着在雪地上滑行好几圈,乐轻悠浑身都暖洋洋的了,摸着她的一双手都是热乎乎的,乐巍才道:“回前院去吧,今天早上我们自己做饭。”
  “那我拔两颗黄芽菜”,乐峻跑到那片只有竹条撑起弧形的棚子边,“用这个煮菜汤喝。”
  用黄芽菜煮出来的汤奶白如牛乳,只加入一点盐,不用什么调味料,就十分的咸甜可口,之前乐轻悠让秋果煮过一次,三个少年都很喜欢喝。
  今天大雪漫天,一家人都会窝在家里,乐轻悠便起了做菜的兴致,跑着过去又拔了两颗胡萝卜,“加点胡萝卜片儿更好喝。”
  “快出去,这里雪厚,哥哥来拔就行了”,乐峻沉着脸,“看你半条棉裤都沾上雪了,回到屋里即便打干净也是潮的。”
  乐轻悠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胳膊下就插入了一双大手,整个人都被方宴从菜地中的雪窝子里提了出来。
  “抱好了,我给打打”,乐巍说着,拿了鸡窝边那只小扫帚疙瘩过来,方宴顺势把乐轻悠横着抱了,将那一双穿着棉裤的沾满雪的肥肥的小腿往上倾斜了些。
  噗噗噗!
  一个抱一个打,鞋子棉裤上的雪掉得干干净净,乐轻悠却气得差点背过气儿去,她怎么使劲都推不动弹方宴那双有力的手臂,一直到了厨房双脚才得以沾地。
  从后院到厨房这一路,先是正在扫雪的光伯,后是厨屋里正忙碌的秋果和草儿,看见乐轻悠被方宴抱着过来,都担心地问了一句“小姐怎么了/摔倒了?”
  乐轻悠半点面子都没有了,到了厨屋,再看那三个少年,他们丝毫都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的样子,只好背过身,鼓捣那个做饭的大炉子去。
  吃过早饭,方宴拿着用热水烫过又晾干的茶杯以及一根刚由光伯用竹片做成的镊子,喊了声只忙着查看炕上那些鸡蛋的乐轻悠,“轻轻,我摘雪见紫做香膏去了,你跟着去不?”
  乐轻悠的小身子僵了僵,“你们不那样提着我打雪,我就去。”
  见妹妹这别扭的小模样,乐峻三人实在是忍不住,或是仰头或是看外面或是假咳地笑了声。
  方宴笑过了忙点头,“只是你得听话不往那雪窝子里踩”。
  乐轻悠还没说话,闲适地坐在出屋门口编筐子的光海就笑道:“小姐尽管出去,后院前院的雪我都清扫过了。”
  小孩没人权啊!乐轻悠顿时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终究是跟在方宴身后去摘花瓣去了。
  茫茫的大雪覆盖了从湖州到泸州方圆五六百里的地方,无论是蓬牖蔽户还是亭台楼阁,都被白雪装点得可观可赏。
  此时的蒋宜深,也在看花,他坐在书桌后面,左手边一本书右手边一盆开得正旺的水仙,这个小小的书房套间内暖意融融,而半开的窗外则是大雪纷扬,两厢的对比只会让人更贪恋室内的温暖。
  修长的手指在粉红的水仙上点了下,就垂了下来,蒋宜深站起身来到窗边,看着外面一层层急匆匆落在地面上屋顶上的雪花有些出神。
  他的思绪从白鹤书院飘到了梨花村外那几间茅草屋上。
  下这么大的雪,也不知乐家的茅草屋能不能承受的住。
  正想着,院子里出现了几顶伞,是蒋宜深的庶弟庶妹。
  伴随着说笑声,伞被收起来,两个少年和三个少女走上游廊,他们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下人,登时就把蒋宜深这个安静得能听出雪落声音的小院弄得暄闹腾腾的。
  “大哥”,远远看见站在窗子里的大哥,蒋茜芝就挥手喊了声,随后又在旁边一个温婉女孩的提醒下吐了吐舌头。
  这边,六个大丫鬟不管当值的还是不当值的,都从屋里出来,迎着这几位少爷小姐进了正屋外的待客室。
  蒋宜深不想书房这个小空间被侵占,当即便关上门向旁边的正屋而去,还未到门口,就听到蒋茜芝的声音:“红鸢,我都看见大哥在书房了,你们怎么还把我们往这屋里迎?我们找大哥有事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