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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四爷正妻不好当-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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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昭对这些感兴趣,家里知道这些东西的人却少,就是胤禛也多是从书上看见过,不曾一一试过。弘昭身边的那些哈哈珠子全是满人子弟,上一辈儿都没种过地的,下一辈儿哪里懂得这些个,既起了这个兴头,周婷就叫人挑了个家中务过农的小厮摆到弘昭身边侍候,好方便他时时问些古怪问题。
那小厮得弘昭亲自给起的名字,就叫稻谷,稻谷年纪不大,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对农事知道的多,弘昭听他说过一回,竟起了叫人捞草泥铺在田里养菱角的想头来,还一本正经的告诉胤禛,这法子不但能养出好菱角来,还能在水里养活鱼,一亩地产两样东西,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周婷刚要嗔他,他就开始晃起圆脑袋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叫周婷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捂着额头可怜巴巴去找胤禛。
有两个妞妞带头撒娇,一左一右的扯了胤禛的袖子软绵绵的叫阿玛,胤禛还有什么不肯的,园子里头地方够大,本来就有一处湖用来春日泛舟玩儿的,捡那浅些的地方种了莲藕,如今引了水过去,除了旱地又多出水田来。
越盛日头越大,女孩子晒黑了不像样,周婷就把两个女儿拘起来做她们的女课,到日头散了再许她们去玩,弘昭没这些顾及,很快白皮肤就晒黑了。
不单他自己玩野了,怡宁带了孩子过来做客,他还偷偷叫小太监套了驴车,领着弘明去玩,两个孩子一头一脸的汗,衣裳下摆全是泥点子,怡宁又笑又骂,把两只泥猴子一块儿按进水桶里头刷干净。
晚上弘昭非留了弘明一处睡,怡宁没法子,只好依了这两个,两兄弟滚在大床上,弘昭把自己珍藏的小船全拿出来跟弘明玩,玩到睡着了,还一人一只船在心里头捏着。
胤禛搂着周婷的腰站在外头,周婷点着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倒跟爷同十四弟一般亲近呢。”
这话是掺了水份的,胤禛却很爱听,他小时候同胤祯并不亲近,弘昭能同弘明处得好,最乐见不过,第二天把信夹在折子里头递到胤祯面前,康熙心情好,多问一句,胤祯一面笑一面把这两个小子干的事告诉了康熙。
下一回信到的时候,康熙就在里面写明了要吃弘昭种出来的东西。这本是玩笑,弘昭却上起心来,盘点了自己地里种的东西觉得不够稀罕,皱着一张圆脸想办法,周婷这才想起冯九如从南洋带回来的那些种子。
自上回胤禛说过要叫冯九如弄些南洋种子来,周婷就叫人去寻冯氏,冯氏却没立即上门,只叫人过来告罪,说是病了正躺在床上起不了身。周婷一向对这个同乡很有好感,知道她病了的消息赐了好些药材下去,又时不时的叫人过去问,直到五月初,冯氏才递了帖子过来拜见。
冯氏这一病瘦了一大圈,春裳挂在身上空落落的,人瞧着也不如以往精神,脸上上脂粉还显得一脸倦色。周婷刚要询问,猛然间扫到她身后跟着的那个,原本该是丫头的,却做了妇人妆扮。
冯氏不是不懂规矩的人,这么冒冒然把人给领了过来,很不像是她的行事。若真是她想带过来的,自然一来就要介绍给周婷知道,她却偏偏坐在那儿不动,那个妇人碍着规矩也不好自己凑上来,倒在她身后站足了一刻钟。
周婷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心里猜到个大概,也不先提这茬,而笑着同冯氏寒暄起来,又拿起茶盏来啜了一口茶,指了桌上的海棠花点心碟子:“这是宫里头刚赐下来的金乳酥,倒不常有的,你且尝一尝。”
话音还没落呢,就见站在冯氏身后的妇人拿眼儿去瞧,这番举动怎么瞒得过周婷身边的丫头,珍珠正在家里头备嫁,翡翠就成了周婷身边第一人,带个生人过来本就不全规矩,如今一看这个妇人却是连礼都不尊的。
翡翠瞧了瞧周婷的脸色,抿了嘴儿笑出声来:“见了冯夫人就想起好檀香来,她今儿怎么没跟着,我们主子赏我的那两个金乳酥,我可一直留着呢。”
丫头之间有些交情很正常,冯氏明白这是周婷的好意,往后睨了一眼,又笑着接了口:“檀香年纪到了,我给她挑了人,正在家里头备嫁呢。”
她这话一说,周婷就笑:“那倒是在给她添一份的,就叫翡翠领了你身后这个媳妇子去,挑上一支钗,算是我给她添东西了。”
那妇人脸上一红一白的变换,冯氏愣是不帮她分辨,手上拿着帕子托了半块金乳酥,笑晏晏的半福了身子:“倒要替她谢主子的赏赐呢。”
那妇人年纪很轻,模样也只算清秀,却怎么敢在冯氏面前这样拿大,见冯氏不为她分辨,抿了嘴跟在翡翠后头,将出门了还歪了头看了冯氏一眼。
等那人一走,周婷就拧了眉头:“你往常并不这样,那个又是什么人了?”冯氏同周婷说是隔着阶层的,其实两人相处起来并无隔阂,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平日里也说得到一块儿去,虽说没有挑明,可彼此之间却有份不同的亲切感。
周婷一问,冯氏脸上的笑就跟退潮的海水似的淡了下去,她捏着帕子扫了扫衣襟,声音不轻不响,似平日那样说道:“这是我们爷新纳的妾。”
周婷一怔,冯氏却自顾自的解说起来,语气里头带着些自嘲:“许咱们爷的名字起的不好,九如九如,十桩事里九件如意,谁知这不如意的一桩儿,偏落在了子嗣上头呢。”说着轻声一笑,拿帕子掩了嘴,遮住半张脸:“这个是他去跑船的时候,朋友家里的丫头。”
冯氏是扶正的,她前头的正房太太生了个哥儿,原本一直养得好好的,也到了进学的年纪,谁知道偏偏生起病来,他从生下来就养在冯氏身边,真把他当成亲生那样看待,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儿子还没好起来呢,那边侍候着丈夫竟领了个怀了身子的女人回来了。
冯氏自己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心想着总归前头有一个,跟她又亲,丈夫也算是后续有人,从没想过叫冯九如开枝散叶,谁知道他竟弄出这样的事来。
冯氏是个要强的女人,再硬也挨不住这样的打击,她骨子里头有气性,自此不再肯让丈夫进门,之前那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被她扔进角落里,只把自己当成个古代当家太太。
她松开手去,小妾却紧赶着上来,冯氏多少手段,要捏死她容易得很,就是她肚子里头那个孩子,只要她想有的是法子去母留子,或者干脆不叫她生。
可她是个心正的人,宁可不要,也不能下手害人,自己把丈夫赶出了正房的门,冯九如是在外做客时喝醉了一时糊涂,等那人把这丫头送过来的时候,他也愣了神。
想过冯氏定要醋一醋,谁知道她反应这样大,倒叫他恼怒起来,可他自己也明白,家里头的生意有多少是靠着冯氏起来的,夫妻两个齐心合力才有了现在的光景,怎么也要念着她的好,虽被赶了出来,却并不冷落了她,照样往她跟前凑。
可那丫头的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冯氏本就觉得厌恶,再看着这个哪里还能原谅丈夫。冯九如再待她好,也不会狠下心来收拾自己的孩子,一天拖过一天,夫妻两的情份,越来越淡了。
周婷怔了半刻,开口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男人是栓不住的,光看得紧有什么用。腿长在他自个儿身上,他要往外头跑,杀他的头也没用。”冯氏半晌才抬起眼儿来,眼底一抹凄凉,明明外头春暖花开,到她这儿却仿佛照不见阳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四爷的小黄书
婷:你在看什么呢?
四:春=宫
婷羞
四上手搂腰解衣摸胸: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福晋咱们来一发~~~~
一开始写冯氏这个人
就已经想好了她的际遇了~~~
☆160、四爷正妻不好当(修)
翡翠带了人出去;暖阁里头只余下了珊瑚蜜蜡,两个丫头都往门边站着,远远瞧见杯子里头没水了,才轻手轻脚上前添一回水,复又立到门边去。
春光透着玻璃窗户晒进来,照在掐丝珐琅嵌宝石的香炉上;袅袅升着苏合香燃起来的轻烟,因着冯氏那一句话;倒把周婷的心事给勾了起来;她垂了眼帘;手指头抚过衣袖上绣的挑金线合欢花。
冯氏脸上露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笑;眼角浸着苦意;声音像是扯远了的风筝线,时断时续:“我们那位爷,原说他是个游荡子也不为过了,初时家里头算是殷实,一房又一房的妾往家里头领。我不过是个丫头抬起来的通房,前头那位,人软和,家事且都理不起来,还要被个颜色好的妾欺负到头上,我看不过眼,这才帮着理起事来。”
她自清醒过来已经是冯家一个通房丫头了,那几个妾把冯家后宅搅成一池子混水,前头那个夫人是个和善的,遇事一点主意也拿不出来。
原身就是先冯夫人身边的丫头,因颜色好被冯九如收了房,冯夫人念着她总归是身边呆了那么些年的,把她提成四房,也不知是怎么撞了头,冯夫人一直好汤好药的养着,若是没她,冯氏根本就活不下来。
领了她了情,自然也想要回报她,见她实在没有理家的才能,才帮着她出主意弹压那些妾,相处越久,两个女人也算有了真情谊,冯夫渐渐明白她想走的心,原本都已经许了她的,总归冯九如是个见花爱花的,走一回货就要带个女人回来,冯氏这样的,多一个少一个他都不在乎,谁知冯夫人竟一病不起了,环顾身边只有她一个能托孤的。
周婷也不说话,珊瑚蜜蜡眼睛往这边探,周婷使了个眼色,两个丫头掀了帘子站到外头去了,两人原就熟了,只是冯氏守着规矩不与周婷坐在一处,她站起来往挨到冯氏边上的椅子坐了,拿着瓷壶给她添一回水。
冯氏眼睛里藏着泪,感激的看她一眼,这番话她从没跟人说过,往后也不会再对人提,捏了杯子抿了口苦茶:“那一回走货的时候跌了个大跟头,这才算是长了一智,等人回来了,前头那个早苦挨不过撒手去了,头七刚过。我抱着菖哥儿穿了孝在门口迎他,进来那个一打眼都瞧不出是位爷来。”
她原是妾室扶正的不错,却是正正经经自己挣出来的,冯九如两年不归,前冯夫人又撒手走了,只留下一个一岁多一点的孩子,一家子眼见就要打饥荒,是她站出来一力把事给扛了,这才一直撑到了冯九如回来。
菖哥儿一岁多,才刚会叫娘,家里失了主人又失了主母,一家子闹得不像话,趁乱摸进来偷东西的贼差一点儿就摸进主院,她带着两个老仆,抱着菖哥儿窝在冯夫人的灵堂里头,把家里值钱的东西藏在棺材底下,这才保住了冯家大半家财。
冯氏刚还哽着声,张了口反倒平和起来,周婷心里头为她叹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冯氏垂着的眼帘里藏了泪,只拿帕子一拭就又露了笑:“说句不规矩的话,我那时候想这样一个不着调的,实不能托负,都已经想好了法子出去,却舍不得菖哥儿,他才那样小,知道我来了,拱在我怀里头直叫娘,不是我亲生的,却也没差别了。”
周婷心里头跟堵了块石头似的,卡着她的喉咙口叫她宽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冯氏需要的也不是有人给她出主意,她要的只是倾听,周婷拿起杯子喝了口茶,见她像是说不下去的样子,一抬手叫了珊瑚:“去调了蜜卤子来,拿些个甜点心,越甜的越好。”
心已经这样苦,再不吃些甜的,还怎么撑得下去。冯氏听了她这话倒露出几分笑影来,待周婷又生出几分亲近:“总算经了一回事,倒成了人,不再这么不着四六的,散了那些个妾,只埋头做些小生意养家糊口。”
语气里很是怀念的样子,周婷一默,猜中了她的心思:“你可是想着,若当时不折腾玻璃,这会子,他还同你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着?”
冯氏一怔,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后不后悔,折腾玻璃的事还真是不难猜,若冯家真有玻璃方子捏在手里,哪至于到了这一代才发迹?想着抬眼看一看周婷:“福晋这样聪明的人儿,那些我也不藏着掖着,说句难听的,若没有我,他又怎么有如今。”
后头那些生意,的确是冯九如自己个闯出来的,却也少不了冯氏在后头出谋划策,若没有玻璃给他打底,让他赚了第一桶金,他连本钱都没有,哪里能像现在这样,一出海就带了十多只商船?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奈何生意大了心也跟着大,前两年我还跟着跑,外头有那难听的,他也帮我拦着,这两年,不似从前了。”冯氏神色一黯:“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我哪有不知道的。南边富庶人家多,生意立得起来,他一年跑个两趟,哪次不住个两三个月的?原是他是朝北坐,一应事只有求人的,如今却只有别人巴结他的。”
进了那个销金窝,男人有多少能把得住。江南就是个烟花地,那些想借着冯记跟胤禛搭上关系的,全都不惜血本的撒金抛银,送完了金银就是送女人了,原来那些闲言闲语冯氏只当不知道,如今大着肚子上了门,她怎么还能自己骗自己呢。
“你总要念着他的好才是,怎好把他往外推?整个儿大清国,似你这样的,已经是头一份了。”周婷心里为她叹息,嘴上还在劝解她。若是现代,出了这事,她要怎么处理都行,依着她的手段,叫个男人净身出户还不容易,如今却是在古代,离了男人,女人连出门都不容易,似周婷这样子的,家门口的青砖地都没踩过几回,又能往哪里去?
士农工商,商人确是社会地位最低的,农户有钱还可穿绸,商户人家最多穿个绢,再往好了穿,被人捏住了就是把柄。冯九如要是没投到胤禛门下,哪里能像现在这么自在。
这个时代有多少女人能出一回海,往南洋去?冯氏算是开了先河的,可她这个先河靠的也还是冯九如,女人不论到了哪里,想要靠着自己闯出来都不容易。
冯氏刚一开口还有些豫色,如今越说神色越是坚定,听了周婷这话阖了阖眼,刚还含在眼眶里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来,她抬手一拭,帕子上绣的木棉花似沾了露珠,眉毛轻抬,扬声笑了笑,那根飞远了的风筝线就又扯了回来:“也是我痴了,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隔了我那么远,竟还信他是个干净的。”
周婷咬了嘴唇,皱着眉毛:“这丫头既是带胎进门来的,肚子里那个干净不干净还是两说呢。”娘的来历且不明,孩子更不必说,这出身上头沾上一点脏水就洗不干净了,再没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她刚说完,冯氏就冲她露了个了然的笑:“不是我托大,若是我想,一百个她合起来也进不了门的,我不过不愿脏了手。”说着站起来立到离周婷一步远的地方行了大礼:“说了这许多,不过好叫福晋知道这前情后状,往后有什么,只盼着福晋念今日一点情份,别将我拦在外头才是。”
她刚还哭过,眼眶带着一圈红,配上身条显得有些楚楚,眉目间却存着一股坚毅,周婷一顿,看她为人行事就知道她是个宁为玉碎的人,更何况她是得过冯九如真心相待的。若是没尝过那滋味,许还能稳稳做个当家太太,总归冯记的生意离不了她,捏了大头养着菖哥儿,往后这份家业也还是菖哥儿的。偏偏她是得而复失,这样的性子,又怎么会肯忍下这委屈,养活小妾同小妾的
孩子呢?
冯氏在周婷这里坐了一上午,喝了两壶梅子蜜茶,吃完一碟窝丝糖,到走的时候又弯腰一福:“一直没同福晋说过我,我本家是姓谢的,单名一个瑛,若是以后递了帖子来,福晋可别打我出去。”
这是打定主意要扯个干净,周婷看着她,半晌颔首一笑:“我这里少不了你一壶茶。”
等送走了冯氏,翡翠才跟周婷报怨起来:“冯家也太不规矩了,怎的带了个没学过规矩的人来,
主子不知道……”
周婷抬手止了她的话头,她一脸倦色重重叹出一口气,翡翠噤了声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她的脸色,周婷眼睛一开一阖,站起来把手搭在翡翠胳膊上往屋子里去,她心里存了这桩事,眉间就显出郁色来,原来这样羡慕冯氏,到头来还是一盆凉水。
一个女人要在这个时代挣出来,该有多难,她却显是下定了决心了,周婷由人思己,如今她跟胤禛两个是蜜里调油,原来她刚到那会儿,想的不也是好好把日子过下去么?上一回有人送瘦马来,她就这样难受,若他真有了别的女人,她又该怎么办呢?
还没听说过有能合离的皇后,周婷一路走一路想,那些原来想着甜蜜的事,如今倒跟品了口黄连似的。她或许这辈子都要带着这样的担心了,胤禛不是没有保证过,可哪一对夫妻好的时候不是山盟海誓呢?
白糖糕刚刚睡醒,小人儿还有些起床气,扭着屁股正在床上发脾气,抬头一见周婷噘了嘴儿皱眉毛,周婷见了他就笑起来,把他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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