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纷纷跟着扔银子。一台戏唱完,戏班除去所有开支,另外再赚个五千两,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柴家大刺刺的将白银全都摆在甲板上,柴情喝口茶,就大喝一声“赏”,护甲兵便扔一锭银子。别人家扔的银子,都是十两一锭,唯独柴家,特特的订制了一百两一锭的银子,扔过去,砸在木制戏台上,咚咚巨响,刺激得其它画舫上的富贵人家眼红,就怕被比下去,也跟着扔银子。
一时之间,金银象不要钱的土豆白菜,带着一道道白光金光,纷纷投向了戏台。
戏台上的戏子们,唱得更加带劲。哪怕今天把喉咙唱破了,也不要紧,这些银两,他们可以白吃白喝不唱戏一整年,足够时间把这嗓子养好。
县老爷见柴家带头赏银,也笑得贼眉鼠眼的。别人不知道,柴家是知道的,这些戏班子第一要来拜会他们柴家,第二就是要去县老爷那,谈好分成。这戏台上的银子越多,县老爷就分得越多,戏班也愿意让县老爷从中分一杯羹,这样,保得平安,大不了再多唱一两回,什么钱都回来了。
牛嗣郸见柴俊他们扔了赏银,也唤人搬上一大箱白银。柴家扔一锭,他也跟着扔一百两,摆明了今天他就是要跟柴家比个高低。
牛嗣郸这么做,其实是想让县老爷看看他们牛家的实力。牛家从别的渠道打听到了柴家借岛下金蛋的发财故事,想从中插一脚,但苦于对方是柴家,怎么也撬不动。所以,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县老爷身上,这县老爷是墙头草,见钱眼开,含含糊糊的就是不给个准信。
牛嗣郸这次待在乐安城不走,除了想挖柴家墙角插手抢些生意外,另一个原因便是多了解柴家的生意,争取将他们的榷酒权也抢过来。
所以,牛家能多高调,就多高调。只有这样,才能展现出牛家实力,让外界对他们有信心,才方便抢生意。
柴情见牛嗣郸上当了,冲着柴俊使眼色。柴俊拿着火折子,每碰到唱戏的高嘲处,就点燃一个烟花。铿锵有力的唱戏声,随着烟花飞天的呼啸声,将唱戏的热潮推向了新一个高嘲。
牛嗣郸原本还信,这烟火当真只落到他的画舫之上。他不知道,颜卿是何人,他更不知道,阮依依早就看好风向,算好了距离,只要烟花飞天,随着风吹,再加上颜卿一点小法术,那些烟花,就能不偏不移的全部落在牛嗣郸的画舫之上。
牛家画舫乱成一团,那些火星象长了眼睛似的,总是落在人的身上,还有窗户纸上。全都是易燃特别,火星一落上去,就有可能被点燃。
牛嗣郸手忙脚乱的躲进了房间时,甲板上到处都是人在忙着扑灭火星。阮依依连戏都懒得看了,将椅子搬到另一边,坐在那里,看着牛家画舫哈哈大笑。
牛嗣郸被阮依依他们笑得很没面子,强撑着探出头来,大叫要找柴家麻烦。
柴俊又点燃了个烟花,施施然说道:“我们是来给戏班子捧场的,早就提醒了牛公子,要小心火烛。牛公子不听,怎么能怪我们呢。”
牛嗣郸气得想找县老爷做主,却没想到,县老爷早就做了缩减乌龟,躲在画舫里面假装没有看见。
说来也奇怪,落在牛家画舫的火星虽然多,但并没有引起火灾。但牛嗣郸害怕,为了防范于未然,他调动了所有人力到甲板上,专门守着柴家放烟花,看到火星变灭,倒也没事。
“人都下去了吗?”阮依依见烟火一个个的点燃,牛家的人从先前的慌乱到镇定,有组织的开始实施灭火,便问柴情:“还剩下五个烟火,马上戏也结束了,在这之前,他们要全部完成。”
柴情正想找人去看看,颜卿凝神听了一会,小声提醒阮依依:“他们已经回来了,在换衣服。”
“好!”阮依依拍拍手,很开心的掸掸衣裳,转头对柴俊说:“你继续放烟花哈,我们去把剩下的戏听完,就准备回去。”
说完,也不看牛嗣郸在做什么,一窝蜂的又回去看戏。
就在柴俊放完了最后一个烟花之后,戏台刚刚唱罢。县老爷见牛家和柴家没有闹事,这才舒了口气,笑嘻嘻的走出来,与他们打了声招呼之后,驶船离去。
其它人家的画舫,也慢慢的驶走。柴家画舫因为最靠近岛,他们一直等其它的画舫离去,才慢悠悠的往柴家驶去。
牛嗣郸不服刚才被他们捉弄,连声叫唤,跟在他们身后,想找碴。
阮依依默默的计算着,眼看,柴家大院就在前面不远处,柴家仆人见主人的画舫回来,已经打开水闸,准备让他们入院。
“依依,牛屎蛋的船跟我们太近了,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进去,他一定也会跟着进来。”柴情看着牛嗣郸就恶心,假如他跟着进了柴家,就算把他请出去了,也会觉得他弄脏了柴家的湖水。
阮依依胸有成竹的笑笑,抱着颜卿撒娇:“师傅,你喜欢看别人游泳吗?”
“喜欢。”颜卿淡淡应着:“不过师傅更喜欢看着有些人被水淹。”
“好啊!那师傅跟我一起数到三,保证能满足师傅!”阮依依歪着头冲着柴俊和柴情说:“我们一起数吧!”
说完,他们都来到船尾,看着紧跟而来的牛家画舫,大声喊道:“一……二……三……”
就在阮依依喊到“三”之时,牛家艄公突然跑到牛嗣郸身边,小声说道:“公子,大事不好!”
“怎么了?”牛嗣郸刚刚还在奇怪,阮依依他们对着他数三下是什么意思。突然听到说大事不好,当下心一凉,害怕的问道:“哪里起火了吗?”
“不是起火,是……是船底不知何时破了五个大洞!现在水一个劲的往里灌,最多一柱香时间,我们就要沉船!”艄公都快要哭出来了,这湖水有多寒他们都是知道的,掉下去不冻出病来才怪。
牛嗣郸转身看着柴家画舫上的阮依依,他忽然明白,刚才柴家是声东击西,故意放烟花,让他误以为他们要烧他的画舫,令他把所有人都转移到甲板上。而柴家则暗中派人潜水,将他的画舫凿穿,算好时间,让他们在这不远不近的地方,孤立无援时,沉船。
“不是还有三艘小船应急吗?”情急之下,牛嗣郸开始动脑筋想办法。
艄公却很不乐观的告诉他,那三艘小船也被凿了洞,根本不能用。
柴情眼睁睁的看着牛家画舫逐渐往下沉,抱着柴俊仰天长笑。阮依依转身从刚才还没有打赏完的银子里拿了几锭,随手扔给那几个潜水凿船的护甲兵,以示奖励。
柴家画舫火力全开,快速的进了柴家后花园。水闸放下时,牛家画舫全军覆没,尽数淹入湖底,湖面上,全是在奋力游泳的人,还有喝了几大口湖水的牛嗣郸。
“等等,放小舟下去。”就在画舫进入了柴家后花园之时,阮依依突然叫停,她指着水面上牛家的那些下人说道:“他们没有错,只不过是主子的错,没道理让他们也跟着倒霉。”
柴情和柴俊对视一眼,没有反对。很快,柴家后花园里就划出了三艘小舟,柴俊柴情各领着一艘小舟将牛家画舫的船夫和下人救起,运送到岸边,每人打赏了十两银子,叫他们赶紧的去买一身干爽衣裳,再去附近的药铺喝两碗暖身体的姜汤。
众人得了柴家的银两之后,个个都感恩戴德的离开了。有几个忠心的仆人,欲言又止,看着不远处的湖面上,牛嗣郸在上下扑腾,很是为难。
“你们不必害怕责罚,是我们强行把你们救上岸,又把你们赶走的。如若被追问,只管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吧。”柴情笑脸盈盈的劝着他们。那些人见柴家的护甲兵都守在岸边,他们就算有心,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再跳下湖去救牛嗣郸,便顺水推舟的走人了。
颜卿将阮依依护在怀里,两人站在船头,看着牛嗣郸连喝了几大口冰冷湖水之后,还能勉强的将头撑出湖面来,不禁笑道:“不愧为江南出生的孩子,水性果真不错。”
牛嗣郸想张口骂人,但哪里还有力气。他冻得牙齿上下打颤,见阮依依笑得如花似玉,一恍惚,差点又淹回到湖里去。
阮依依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嘴角扬起,轻蔑一笑:“你以为我火攻,却不知道我要你尝尝这冰冷湖水的滋味!牛屎蛋,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完,便叫船夫将小舟摇回柴家。
牛嗣郸见他们并不是来救自己的,大声呼救,颜卿转回身去看着他,淡淡说道:“省点力气,岸在那边,慢慢游回去吧!”
☆、一百八十四章 师傅,你要禁房事!
当晚,阮依依发高烧。颜卿也时不时的咳嗽两声,两个人都病倒了。柴智在邻县还没有回来,柴情跟柴俊商量,要请郎中给他们看病。
柴俊一听,就弹了她脑门一下:“说你笨,你还真笨!你忘了这个颜先生是谁了?整个无忧国,你到哪去请比他还厉害的郎中?”
柴情这才想起,颜卿就是那个传说中与皇帝翻了脸,为此还气得远离无忧国,去花都待了段时间的仙医,也是两千年前把他们的祖先迷得终身不嫁的救命恩人。假如他不能治好自己的病,这世上还能找谁来治他,反正绝对不是柴情能请到的郎中。
“那怎么办?”柴情不敢随便进兰舒院,但她今早去看了阮依依,她全身烫得厉害,整张脸烧成了坨红色,就连露出来的胳膊和脚背,都泛着粉红。
柴情轻轻的摸了一下阮依依的额头,打颗鸡蛋在上面,都能煎熟。阮依依没有烧死烧成脑残,多亏了颜卿在旁照顾,柴情见过的没见过的药,都胡塞进了阮依依的嘴里。
柴俊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吃药的,比常人吃的饭还要多上一倍。果然是重病用猛药,不但药好,量也大。
阮依依病了,有颜卿照顾,但颜卿看上去精神也不太好,柴情摩拳擦掌的想上前去照顾,被颜卿严厉的目光,一步步的逼出了兰舒院。
柴情站在兰舒院的花墙外,踮着脚尖眼巴巴的看着里面,却什么都看不清楚。柴俊要拉她走,她不肯:“二哥,玄水湖的水是冰,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他们两个给冻倒了?我们也落水了,喝了姜汤不就好了?”
“阮依依一看就知道是个弱质女生,她病了我能理解,只是颜先生……他怎么也这么弱不禁风?”柴俊也不是很明白他们两师徒的身体状况,只能猜测道:“他们一路从花都步行到乐安城,据说这些沿线连马队都不走,太过凶险。许是他们路途坎坷,已经透支了体力,突然的被玄水湖的寒气侵骨,所以才病了。”
柴情觉得柴俊的猜测很有道理,点点头,虽然很想进去帮忙照顾一下颜卿,但一想到颜卿那冷冰冰的眼神,只能做罢。她从栅栏上跳了下来,往回走时,忽然想起一件事:“二哥,大哥临走前再三交待我们别惹事,好好待他们……大哥回来,会骂我们吗?”
柴俊摸着下巴,仔细的回想昨天在玄水湖上发生的一切,然后很肯定的摇头说道:“牛家的事,全是阮依依一手策划,与我们无关……最多,算是从犯。至于他们生病的事,也与我们无关,全是那牛屎蛋搞出来的事……我们最多算失职……两样加起来,应该不会让我们再罚跪了吧。”
有了柴俊这番话,柴情才放下心来。
“我还是去厨房看着那些药,再叫厨子给依依熬些清粥,等她醒来,多少要吃些东西。”柴情见这里没她的事,想想柴智临走前再三交待好好陪着他们二人,现在两个都病了,再与他们无关也撇不干净这干系,赶紧的做些事补救补救,柴智知道了也不会那么生气。
柴情刚往前走两步,见柴俊还在小径上磨磨蹭蹭,转身拉着他,唠叨道:“你也快去书房,大哥说了,他走的这几天,家里的生意交给你管。昨儿玩了一天,今天再不去看账本,不去跟那些掌柜开会,小心大哥回来又要罚你。”
被柴情一提醒,柴俊的懒筋就被抽得干干净净,他无奈的挠挠头,低头往书房去。柴情在小径尽头与柴俊分手,径直去了厨房,亲自指挥下人们熬药弄粥。
颜卿等柴氏兄妹一走,便脱去了衣袜,将滚烫的阮依依搂进怀里。他虽然也有些不适,但与阮依依相比,症状轻了许多。他的身体遇热则凉遇凉则温,与其用湿毛巾敷额头降温,不如直接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替她降温。
有了颜卿的体温物理降温,阮依依从一片混沌中逐渐清醒过来。她听到颜卿在咳嗽,也跟着咳了两声,许久,才平缓下来,声线沙哑,费力的问他:“师傅病了?”
颜卿点点头,笑着安慰她:“师傅年纪大了,这些日子爬山涉水的,没有好好保养,所以昨天落水后,受了风寒,就咳嗽了。”
阮依依知道颜卿说这话三分真七分玩笑,但她真得从来没有见过颜卿生病,哪怕是生死一线之时,也只是死伤而不是病痛。阮依依一直以为,他是修仙之人,又是雪豹化为人身,所以身体的构造会与常人不同,才不会生病。
如今看来,他也越来越象人了,不但有了人的七情六欲,还有了人的一些脆弱。
阮依依想笑笑,但刚扯开嘴角,就觉得肌肉酸痛。她只能收了笑意,恨铁不成钢的说自己:“我怎会病成这样?师傅明明治好我了。”
“你的身体,是我的血所养成的。师傅最近抱恙,你就会跟着虚弱。正巧昨天落水,你身子受不住,才会发高烧。”颜卿细细的将她的病情告诉了她:“放心吧,有师傅在,你不会有事的。”
也许是太久没有生病,突然的高烧,几乎把阮依依最后一点力气都烧没了。她的脑子又开始犯糊涂,只觉得颜卿象块冰,抱着特别的舒服,还能缓解身上的燥热,便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将头枕着他的胳膊,又睡了过去。
随后的三天,阮依依一直处在高烧中。她半梦半醒的,被颜卿喂药喂粥,昏天暗地的睡着,整整三天,她都觉得自己走在一条幽深死寂的通道里,黑暗笼罩着她,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声音,也没有风吹过的痕迹,身后有种令人窒息的危机感,逼迫阮依依不停的往前跑,却总也跑不到头。
跌跌撞撞之中,阮依依被自己的脚绊倒,她大叫一声,整个人以堵枪眼的姿势迅速摔倒。就在她的脸要与坚硬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阮依依突然醒来。
阮依依象挺尸一样,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这一瞬间,她的记忆突然的倒退到她穿越的那个时刻,脑子本能的跳出竹屋的场景,阮依依慌乱的四处张望,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竹屋,满眼都是白纱帐,账外隐约坐着一个人,正支着头靠在桌上小憩,阮依依想都不想的就大喊一声“师傅!”
颜卿只咳嗽了一天就渐渐在好转,他知道,只有等他的身体彻底复元,阮依依才可能完全的康复。所以,尽管阮依依高烧得吓人,颜卿也不是特别害怕,只要保证物理降温,不烧坏脑子就行。他估摸着,阮依依今天能好,一直守着。刚才觉得有些困乏,这才坐在圆桌边假寐,刚阖上眼想休息一会,猛的听到阮依依的叫喊,心立刻怦怦的跳得厉害,起身来看她时袍袖将桌上的茶杯打翻,滚落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刚刚退烧的阮依依,忽然听到这个声音,立刻觉得有股声浪直冲她的耳膜,痛得她下意识的捂信了自己的耳朵,大声喊着“师傅!师傅!你快来!”
短短五步路的距离,颜卿恨不得飞过去。当他掀开纱帐时,只见一个小身影直愣愣的扑了过来。颜卿伸出双臂,将她接住,一身大汗后的阮依依,温度明显降了许多,但还是比平常高了一点,脸颊和双唇因为高烧变得异常鲜艳,一对明眸因为刚刚才苏醒,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特别的楚楚动人。
“吓着阮阮吗?”颜卿见她扑过来时,还有些力气,知道她经过这三天昏天暗地的睡眠,多少恢复了些。但睡得时间太长,阮依依明显手脚无力,整个人象软面条似的,挂在他身上,连想蹭他下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的仰起小脸,苦着脸,哼哼了两声。
“师傅好了?”阮依依隐约还是记得颜卿的话,她见自己退烧了,就猜颜卿也康复了。当她看到颜卿点头时,阮依依抿嘴悄悄笑着,说道:“师傅,你要好好保养身体了。”
“哦?”颜卿心不在蔫的应着,从旁边的小茶几上端来温热的清粥,小口喂着她。
阮依依喝了几口之后,便再也吃不下。颜卿没有强迫她多喝粥,但却给她塞了一把药丸,每颗都只有绿豆那么大,一把就是十几粒,吃得阮依依都要翻白眼了,他才勉强收手,端来温水给她润润嗓子。
阮依依等嗓子清爽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师傅养身体,第一件事,就是要禁房事。其二,每日锻炼,其三,均衡饮食!只要能做到这三点,师傅再活五万年都行!”
“就是那第一条,师傅就宁愿少活五万年。”颜卿见阮依依好了大半,心情大好,说话也幽默了许多,色色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