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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糟糠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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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然也特别委屈。这个人不仅总是在她面前充老大,收拾她,最讨厌的是,老逼着她老人家读书!
特别的……
不是个东西!
两个人都憋了一晚上的闷气。
顾月承给赵令然布置了一摞课业,而且要她明天上课的时候就交出来。
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为了生计……
还是可以忍忍的……
她老人家可是朵温室里的霸王花,风雨飘摇什么的,要不得要不得。
赵令然抱着一大沓宣纸起身,转头死死盯着顾月承那张亲口布置了这么多作业的嘴,再看看长着那张嘴的脸,扭头哼地跑了。
多么有力的哼!
多么顽强而不屈的哼!
多么值得歌颂但是一切隐于背后的……哼!
赵令然愤愤地找了一条锦带,拿来扎在头上,挑灯夜战!
顾月承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让她睡个好囫囵觉!
他自己每天天不亮就要爬起来,他嫉妒自己能睡到太阳晒屁股!
赵令然越想越气,气到想哭,她这么一条好汉,打小没受过这种欺负。
但又怂到没胆子不做课业。
于是这家伙只能一边哭得抽抽嗒嗒地写课业,一边猛力吃着夜宵。
屋子里传来她惨绝人寰的哭泣。
“这不会呀……”
“这也不会呀……”声音有决堤之势。
“这……也不会呀!”彻底崩溃了,嗷嗷地哭。
“太……难……了……我……不……会……呀!!”
这天晚上,反正赵令然就没怎么睡。
到了半夜,心里不是滋味儿起来。
她可是个很讲究的人,哪怕做坏事也是很讲究的。
不能觉得自己不善良的,不能对自己有一点点□□的!
可是这家伙觉得自己往人爱书上吐口水这事儿,却是不地道啊。
不是她以往的风格的。
坏也要坏得清新脱俗,卓尔不群。
最重要的是得占着正义的制高点。
赵令然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刺挠,于是乘着夜色潜入了直笔居的书房里。
“哎呦……”
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不要紧。
赵令然把着蜡烛,糟糕的是,她记不得是那本书了。
顾月承抽得快,除了厚厚的扉页,里头完全没有问题。
赵令然只能大概记得,差不多是哪个位置上的书。
就挽救而言的话,还有什么比可爱的花朵更好的!
第二天早上,顾月承抱着那本被赵令然流了口水的书踏进书房那点东西。
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书房里的竹塌像被怪兽碾过一般,可怜兮兮地躺在那里。
书桌上,多了一摞摆得整整齐齐的书。
每本书的封面上都贴着一朵花,不晓得用什么东西粘起来的,扒都扒不下来,牢固得很。
花的种类很丰富啊,直笔居里有的花种,这里都占全了。
顾月承看着自己怀里的这本书,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该摸摸那家伙的头,说你干得不错呢,还是应该把她吊起来抽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收到了营养液,特别得幸福!
感谢今时今日小天使!
日常求收藏求评论哦~
第35章 怀柔政策
顾月承有些哭笑不得。
赵令然这家伙,每次把他气得,让他都觉得到达了极限的时候,她总是会冒出来一些……
十分叫人消气的东西来。
周而复始,循而往复。
然而赵令然可没有消气,她心里窝着火呢,愤怒的小火苗蹭蹭蹭蹭地上。
昨晚上爬了直笔居书房,完成了那么一大摞贴花的壮举,消除了她心里的小疙瘩。
于是就可以继续理直气壮地生气了。
一晚上昏昏沉沉地,没好好睡,赵令然第二天脸都快塌了,眼睛下边黑沉沉一圈乌青。
到了晚上,顾月承回来见到她的时候,心里突突一抖。
若说昨日赵令然见着他还是和风细雨的,那今日绝对是恨不得啃骨食肉了……
那阴测测的小眼神,吱吱作响的牙齿,抽动的鼻孔,压抑的小肩膀,如被压到极致的海绵,龇牙咧嘴地想要反弹,一副随时都要扑上来的模样。
顾月承:“……师妹,你想咬我吗?”
“不……我要在师兄的教导下,好、好、读、书……”
赵令然一字一顿地念道。
但她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
老子要吃了你……老子要吃了你……
饭桌上,顾月承伸一筷子,赵令然就伸一大筷子,像擦盘子似得兜光那一盘菜。
这家伙吃饭的时候,既不看这菜盘子,也不看着饭碗,就看着顾月承,大有吃得不是盘中餐,吃得是顾月承的肉的架势。
顾月承放下筷子,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自从师妹入京,自己叹气的频率直线上升。
操不完的心,叹不完的气。
大概养个小孩也就这么累了吧。
“师妹,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我不该布置那些课业。”
顾月承晓得这件事情自己做得也不对。赵令然的学业基础十分有限,自己让她读书,主要是为了明理,而不是去学些天花乱坠的晦涩文章炫技。昨天晚上那些,的确是为难他了。
赵令然兀自气恼着,乍然一听顾月承道歉,有些懵住了,随即一股酣畅弥漫弥上心头,有一种被突然爆灯的喜悦感。
咬牙切齿的心情顿时如拨云见雾,浸泡在冒泡泡的温泉里,清清嗓子,这家伙大义凌然地开口,“你晓得自己错了就好了。”
“好,我……”顾月承的话还没说下去,又被赵令然劫走了。
“你要学着控制你自己,好好地……”赵令然组织语句,务必做到深刻醒悟,让顾月承时刻牢记,记得把自己当成小祖宗供着就成了,不要当成光屁股蛋子的小孩,想到就抽两把。
“好好地收起你的放纵。”
顾月承知道这件事情理亏的是自己,虽然不知道赵令然所说的自己所为的“放纵”是什么,但依然含笑点头了。
赵令然舒了一口气。
这时候赵令然说什么,顾月承都会应承下来。因为她那样子看着实在是太惨了。
托福于长得十分美丽,即使一晚上没睡,憔悴得像个乞丐,赵令然瞧着依旧有种病美人的纤弱感。
当然,前提是忽略这个美人洒脱如疯狗的骇人气势。
十分喜闻乐见地,这天晚上赵令然放假了。
顾月承在书房里忙完最后一件公务,放下毛笔,吹灭了书房里的油灯,转而点了一个竹篮提灯,跨出门去。
这个季节的晚间,夜风微凉。
远远地,顾月承听见有江南丝竹的声音。
时下京中权贵盛行赏乐,尤其是这种缠缠绵绵的吴侬软乐,听来更是舒服。
顾月承觉得这种音乐代表得更多的是奢靡华丽的东西,并不喜欢,所以府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如今大晚上出现在了自家的后花园,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下人,胆子这么大。
穿过阻碍视线的假山,后花园中央那一片人工湖露出来,湖中央有一顶湖心亭,一条长廊链接陆地。
亭子很大,灯火通明。
人还不少。
顾月承皱着眉,不动声色地靠近。
这一瞧,他的脸色沉得如这夜色。
乌漆麻黑……
夜风吹拂着亭子上的绸缎。湖心亭里,也不晓得他们是哪里找出来的粉色绸缎,包裹点缀了整个湖心亭,古朴大气的亭子,立刻奢靡起来。
亭子里,一边是奏乐的伶人,拉二胡的,弹扬琴的,弹琵琶的一应俱全,边上的桌子上罗列着一排的盘子。
另一边,清一色的年轻漂亮少女,有给轻慢捶腿的,有给投喂小肉干和糖豆豆香香嘴巴的,还有给说好听话香香耳朵的,什么小姐最聪慧,不用在意老爷之类巴拉巴拉的。
竟然还有给鼓掌的……
顾月承定睛一看,那个浑圆的,矮胖的,摇摆着为老不尊的身躯在一旁奋力给鼓掌的,不正是白叔吗!
那一堆美丽少女正中央,有一个长得最漂亮的,横躺歪斜于一名红着脸的美貌侍女大腿上,嘴巴如进食的仓鼠一样嚼个不停,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猥琐的笑容,大鹅一般咯咯咯咯笑个不停,声音传得老远。
这家伙不是赵令然还能是谁。
她拿脑袋蹭蹭侍女的小腹,蹭得那侍女脸越发红了。不安分的小手,还摸摸这个,蹭蹭那个。
活脱脱一个纨绔!
这都知道享乐了!这都知道调戏丫鬟了!
顾月承拾起一把湖边的木枝,冲了两步又停下。
不行不行,不管怎么说,都是女孩子,不能打坏了。
顾月承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教育为主,教育为主!
孩子是好孩子,只是……没教好而已!
赵令然一晚上没睡,白日里也没有好好休息,此时睡在侍女姐姐身上,如坠温柔乡,舒服得很合她老人家的心意,很快就睡去了。
顾月承阴影里缓步而出,亭子里的众人还没知觉到。
白叔挥着老手,压低了声音道,“停下都停下!小姐睡着了。”
在白叔的安排下,奏乐的一一准备撤退了。
迎面遇到了乘风而来含着怒气的顾月承。
“怎么了,快走啊……”白叔转过来一看,见了顾月承,顿如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一般。
和赵令然被抓包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顾月承现在没时间和他们计较,叫丫鬟们也都下去了,万般头疼地看着呼呼睡的赵令然。
这回不是装睡了。
一点声音也没有,睡得黑甜。
所有侍女们都撤了,独余下赵令然大脑袋下的那个侍女。
那侍女生来易害羞,几乎从来没有直面过家主,如今家主就站在离她一步之外的地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怀里的小姐,简直叫她吓怕了,就要去拍醒赵令然。
顾月承见了,无声阻止她。
那侍女不知所措地看着顾月承。
赵令然这家伙是真大尾巴狼,那这侍女就是真小白兔了。
白叔他们准备得妥帖,薄被枕头一应俱全,就放在赵令然的里侧。
顾月承弯身,越过赵令然,艰难地拿出里头的枕头,慢慢用枕头代替那侍女,将人替换了出来。
这个过程中赵令然呼吸平稳,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脑袋下的东西已经换了。
那侍女一经解放,福了身就转头跑了,急得还摔了一跤。
这噗通一跤摔在凉亭下台阶的地方。
赵令然嘤咛一声,眼看就要醒来。
顾月承皱着眉看着那个丫鬟,很是不满意。
自己师妹本来就是跳脱了,身边侍候的下人们就算不能把她领到正道上来,也不能有这么不靠谱的人在她身边做不好的影响。
得将这侍女马上调离师妹的身边。
顾月承原本笔直无比的三观,如今也有了一点点的偏差。
在他眼里,赵令然再顽劣,都是可以接受的,可以被教导的。
但旁人,哪怕有一丝丝不守礼份,顾月承都认为是出格的。
就如那闻香寺中偶遇的云蔚公主,只是同顾月承这个外臣讲了几句话,他就默默思索着是不是要到皇帝面前暗戳戳地上个眼药。
凉亭里就剩下了赵令然和顾月承。
顾月承将薄被轻盖在赵令然身上。
这家伙……
自己为了她的事情,觉也睡不安稳,她倒好,呼呼一觉,呼呼一觉。
一觉一觉不耽误。
顾月承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对待赵令然的态度,或者是手段不对。
或许,应该采用怀柔的政策……
先对她特别好,然后导她向上,是不是会特别有效果?
顾月承端正了自己的态度,摆出了温柔的笑意,等着赵令然醒来。
没过多久,赵令然的确是嘤咛着醒来了。
少女半梦半醒的时候,一般是最娇软的时候,顾月承其身站在赵令然身边,温柔可亲,“师妹醒啦?为兄一直守在……”
话音未落,赵令然一个鲤鱼打挺,一头狠狠磕在顾月承的额头上。
猛然一击,将顾月承磕倒在地。
然后这家伙跳过地坑一样,跳过了顾月承,拽着被子,一路披头散发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
凉亭里,顾月承倒在地上,握着拳头,一拳一拳砸向地面。
去他么的怀柔!
作者有话要说:
琢磨着要把女主放出去,不能让她就可着男主一个人欺负。
独祸祸不如众祸祸嘛!
话说,请大佬们接济一下我刚刚突破两位数的作收吧~
笔芯笔芯~
第36章 道歉的糖豆
赵令然半睡半醒间,居然看见一个笑得十分温柔,简直是桃花乱撒的顾月承。
汗毛从脚底到脖子,如星星燎原之势,立刻全立起来了。
换从前,这就俗称,炸毛……
她认识的顾月承顾大人才不是这样的!
顾大人恪守礼节,板正,严肃,脖子下边少扣了一个口子,都要在心里默默地给人记一笔。
他的温和,都是建立在他认为你也同样守礼的份上的。
而且小心眼,多吃他一口包子,他都能跟你急眼子。
对于顾大人的吐槽,简直能书他个十本八本的。
彼时凉亭里的顾大人,正笑容不要钱似地乱撒。
为兄……为兄他个头!
真顾大人最重什么男女大防,怎么会在女子睡觉的时候,一个人暗戳戳地呆在旁边。
简直不怀好意!
她敢打赌,这绝对是有人披了顾月承的皮,跑到她面前来的!
靠水的地方有水鬼……
这家伙本着能打一拳是一拳,能磕一头是一头的感人精神,十分利落豪爽地在还没看清的情况下,给了对方一个突如其来的攻击。
不卑不亢,英雄本色。
赵令然拳脚并不过硬,她也没好好锻炼过身体。
但是没关系,她坚强,靠着自伤八百损敌一千的精神,硬上!
所以赵令然也是顶着越来越红肿,过夜就变成淤青的红包跑走的。
但她不用出门。
顾大人是要出门的。
好在赵令然是跳起来磕的,官帽可以完美地挡住淤青。
顾月承的心已经如连夜雨里的破屋顶,反正能活着,苦不苦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朝堂上,众臣手持玉笏。
各部阁臣立于前排。
今日朝局有些一触即发。
几个月前,就在赵令然刚刚入京的那会儿,顾月承居于崇文馆长达两个月的时间。
这件事情如今已经收尾了。
当今圣上,踏上龙椅的这条路,走得十分艰辛。
他本是原配皇后嫡出,奈何先皇后去世得早,他占着中宫嫡子的名分,却没有半分皇后嫡子该有的优势和加持。
故事很老套,皇帝偏爱民女出身的贵妃和其所出的广亲王。这种偏爱,滋生出了无限的野心。
这种野心一直延续到了皇帝登基之后。一个契机,广亲王在自己的封地造反了。
广亲王的封地在富庶之地,地方是先皇在世时给他选的,倒是给了他招兵买马的野望。
可广亲王此人,他的能力远远匹配不上他的野心。
皇帝一直以来就防着他这个兄弟,几乎是叛乱的初段,火苗刚刚燃烧起来的时候,就被以雷霆之势掐灭了。
在大楚的绝大多数地方,甚至还不知道这场闹剧。
皇帝今日稳坐这张龙椅,却是踏着人的鲜血而成就今日的云淡风轻的。
皇帝一向愿意以仁君面目示,但今日的脸色也并不好。
刚刚才朝堂上已经完成了一轮辩论。
罪臣广王案如今已尘埃落定,就剩下缴获的那五万叛军如何处理。
广王十万部属,死了一半,剩下一半被俘。
关于如何处理这些叛军,朝臣们各执己见,吵成了一锅粥。
武将们分为两派,一派要求直接全部坑杀,另一半要求尽数流放边境。
大楚国与他国临界的地方,也并不是那么太平,把这些人流放过去,只为加剧边境的不稳定因素。
另一方面,大多数人并不清楚广王集结的军队究竟是干什么的,一定程度上来说是被骗过来的。
基于这些情况,文臣们主张将叛军有军衔的大小将领们判死刑,其余的人,酌情处理,若是没有反抗过的,没杀过人的,可以直接放回家。
武将们是领着军队上战场平叛的,听到文臣说什么无罪的可直接放回家,当即撸开了袖子打算在御殿里干一架。
文臣坚持以仁治国。
武将坚持……
他们坚持少他么啰嗦,有本事你自己上!上不了就给老子闭嘴!
顾月臣今日一直没有说话,显得极为沉默。
皇帝高高发问,“顾卿以为呢?”
被点到名,顾月承手举笏板,“禀陛下,臣以为,坑杀,是万万不能的。”
大将军彭猛极响地冷哼一声。
皇帝瞪他一眼,他立刻低下头。
顾月承继续道,“流放入边界,臣也以为不妥。除我大楚国况稳定外,如今各国的情况并不稳定,边境如今更是敏感。陡然流放五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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