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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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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香。”小花儿吃一口,纵一下小鼻子,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姐姐,你比我妈妈做的还好吃。”小花儿一边吃一边说。
    “妈妈是不是没给你搁香油?”想起她们家没香油,田晴晴问道。
  
  ☆、第366章 批斗会现场

小花儿摇摇头:“妈妈不给做这个。鸡下了蛋全卖了。”
    田晴晴无语。想想也是:母女俩相依为命,有鸡蛋也是攒着卖钱,留着日常开销。在这个时期鸡屁股是银行,一点儿也不假。
    一碗蛋羹加半个馒头,小花儿终于吃饱了肚子,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很快和田书行有说有笑起来。
    小孩子嘛,就是这样,只要吃饱了,就不认得大铁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会忘到脑后边去。
    “晴晴真有办法。我们哄了半天也哄不好,你一来就不哭了,还有了笑模样。”田书行称赞道。
    田晴晴:“其实她是饿了。再加上惊吓。她吃的不少,你逗她玩儿一会儿,消消食儿。她哭了这半天,一定累了,一会儿就到了困的时候了。”
    这时,大队上的大喇叭响了起来,放的是京剧《知趣威虎山》唱段。大家心里都明白:开始集合人了。
    田晴晴对大家说:“我拿来的有馒头、鸡蛋和葱,今晚就热馒头打鸡蛋汤,这个快。吃了饭以后,书行哥哥和顺哥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陪着小花儿妹妹,直到回爽姑姑回来。平时她与你们熟,只要你们在她的身边,她就会有安全感。
    “今晚书行哥哥和顺哥哥就别破膀儿了。要么全去我家,要么全去书行哥哥家。天太晚了,别让顺哥哥一个人走夜路。”
    田书行:“今晚让来顺去我家里,我一个人在一间屋子里,宽绰的很。”
    田晴晴点点头,又说:“晓旭哥哥和哥哥你们两个人自由行动,愿意在哪里在哪里。”
    “那你呢?”温晓旭问道。
    田晴晴:“我回家,也许到会上看看。”
    晚饭很快做好了。田晴晴让四个小伙子自己预备桌子吃饭。正要离开。小花儿却拉着她的手不放,非要跟着她一块儿出去不可。
    原来小姑娘有心眼儿:妈妈不在家,只要跟着这个小姐姐。就有吃有喝,不饿肚子。
    田晴晴哄她说:“我是回家吃饭。我只给你的四个哥哥做的。如果我在这里吃,你的哥哥们就会吃不饱。天黑了,我又背不动你。要不,你哥哥们吃饱了,让他们送过你去。怎么样?”
    但无论田晴晴怎么哄,小花儿就是不松手。田晴晴没办法,对她说:“这样吧,我给你讲故事。讲的你听够了,我再走。”
    没有不爱听故事的小孩子,小花儿也是如此。一听说讲故事高兴起来。于是,田晴晴给她洗了把手和脸,和她一起躺在炕上讲起故事来。
    在故事中,小花儿慢慢地合上眼睛睡着了。田晴晴这才慢慢爬起来,与吃饱了饭的温晓旭、田幼秋一起,离开了田回爽的家。
    大队上的喇叭里还在播放着革命样板戏选段,看来批斗会还没有开始。街上也有拿着小板凳和大蒲扇往那里赶的大人们。
    田晴晴想看批斗会的全过程,但又不愿和温晓旭、田幼秋他们一块儿去。她怕万一需要异能和去空间的时候。不好躲开他们。便对两个人说:
    “晓旭哥哥,你和哥哥到你家给霞姨说一声儿,再去会场。我从这里直接回家。哥哥。你也不用家里去了,我给咱妈妈说过去行了。”
    “晴晴,你不去会场看去了?”温晓旭问道。
    “去。可是我还没吃饭哩呀!”田晴晴故意把“没吃饭”三个字说的很响亮。
    温晓旭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说:“我倒把这个茬儿给忘了。其实饭还不少,两个人也吃不清,你还不如在那里吃了哩。”
    田晴晴:“我是想留给书行哥哥他姑姑他们的,挨了斗回来,肯定没心情做饭,让他们垫垫饥。”
    “你一个人不害怕呀?”温晓旭又问。
    田晴晴:“不害怕。街上这么多人往那个方向走。我还怕什么呀。我走了啊。”说着,也不顾温晓旭的阻拦。“呱哒”“呱哒”跑起来。
    “晴晴,等等。我送你。”温晓旭说着就要追。
    田幼秋一把抓住他,说:“甭管她。充能百怪的,哪里也显着她喽。让她一个人走去。”
    自从田晴晴跳级到三年级以后,田幼秋一直对她很有意见。尤其是考试过后,见田晴晴比他考的分多,气得忿忿的,好几天不搭理她。
    温晓旭见田晴晴已经跑远了,也只好作罢。和田幼秋一起回家给母亲说去了。
    田晴晴跑回家后,对郝兰欣说了过来顺在田回爽家和田书行看小女孩儿、田幼秋和温晓旭直接去了会场的事。又谎称自己在田回爽家吃过饭了。见田幼春、田苗苗和薛家小姐妹在庭院里玩耍,怕他们跟着,便凑近郝兰欣的耳朵,小声说了自己去会场,然后偷偷地溜了出去。
    田晴晴知道自己个矮人儿小,站在后面什么也看不到;到前面跟小孩子们挤,一来不是她的性格,再一个就是怕用异能时受影响。不见得真用着了,要用时也是麻烦不是。一出门就闪进空间里去了。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了会场。
    会场设在大队部东面的一个空场上。空场很大,足有六处农家小四合院的面积。而且方方正正,是村里基干民兵跑早操、开群众大会、放电影的场所。
    此时,在空场的北面中间位置,一拉溜排着四张小学生们用的课桌。看来这就是主席台了。
    在主席台的前面还放着一张课桌,上面放着一个话筒,一盏台灯,看来这是为发言的人准备的。
    在主席台的西侧,竖着一根长杆子,上面吊着一个足有一千瓦的大白炽电灯泡,把会场照的通明。
    在主席台的前面,有一块儿五、六米见方的空地,看来是给被批斗对象留的位置。
    在空地的南边,坐着有六人宽的一溜青年男女,看来是村里的基干民兵。
    在基干民兵的后面,是年龄不等的男女社员。坐的不紧凑,队与队之间能看出分界线来。大概人们都知道批斗的是谁了,一个村里的,都认识,没必要像看戏看电影一样挤罗罗丝儿。
    小孩子们则挤在主席台的两侧,前头的坐着砖头,后面的都站着。田晴晴看到温晓旭和田幼秋也在大孩子里面站着。
    不大一会儿,田回爽和那个男的,被四个看守他们的青年押着走进空地的中间位置。这时两个人已经不是被五花大绑了,而是双手朝后捆着,给人的印象是倒背着手。男的已经穿上了上衣,也不知道是谁的或是谁给他拿来的。
    随着两个人的进入,主席台上也坐上了人。是大队长、副大队长、治保主任和两个大队委员。支书和工作组一个也没来。不知道是没在家,还是因为这不是政治任务而没有来。
    这时,大喇叭里已经停止播放革命样板戏选段,而是挂上了扩音器。治保主任在话筒上“嘟嘟”敲了几下,大喇叭里立刻发出震耳的响声。
    看来,全村人就是在自己家的庭院里坐着,也能听到人们的发言。
    会议开始了。治保主任在话筒前首先念了两段毛主席语录,然后举着红宝书开始喊口号:“打到破鞋!”“打到地富反坏右!”“坚决把批林批孔进行到底!”什么的乱喊了一气。他喊一句,会场里的人重复一句。
    喊完口号以后,治保主任嘴对着话筒,讲述了田回爽二人的被抓经过。不过说的很简单,基本上就是在大队部里时,那三个人所说的综合。
    “同志们,这样的破鞋我们坚决要反对,破坏革命团结的事情一定要打击。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们要坚决的斗争。
    “下面我们就以阶级斗争为纲,结合批林批孔,批孔孟之道,对他们的这种伤风败俗的反革命行为进行批判。批斗大会现在开始。”
    发言的人都站在有话筒的那张课桌上,凑着台灯念发言稿。发言稿几乎是一个模式:先念一段毛主席语录,再批一回孔子孟子儒家思想,然后把这件事上纲上线批一回。
    让田晴晴啼笑皆非的是,前面批了孔孟之道儒家思想,后面又用“三从四德”“男女授受不亲”来衡量和批判他们俩的事。
    被批判的两个人,男的低着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田回爽却显得气呼呼一副不服输的劲头。怔怔地倒捆着手站在那里,头一点儿也不低,不时地还向人群中看一眼。无论哪一个念完批判稿坐回队伍里,她都要看那人一眼,眼神里流露着委屈和不满。
    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隐情?
    田晴晴忽然想起来:从在大队部见到他们,到现在被批判,还没有见到一个大队干部找他们谈过话,更别说让他们陈述事情经过和为自己辩解了。被捉了奸,他们就仿佛没了话语权似的。
    这算什么来派?即便是杀人犯,也得让他(她)陈述一下杀人动机和理由吧?!
    田晴晴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处理的太简单,太不合乎情理。而她最期盼的,也是想听听当事人对这件事的态度和解释。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她的信息都是道听途说。366



  ☆、第367章 批斗会现场(二)

田晴晴很想把这件事查清了,有就是有:这是个大批判的年代,批斗会到处司空见惯。成年人到生产队的地里掰几穗玉米、拔两棵花生都能受到批判,做出这样的事,被批斗被游街也是咎由自取。
    没有的话,也好还他们一个清白。谁让自己三世为人,有着成年人的灵魂,又与她的娘家侄子是同桌、好朋友,大表哥的干弟兄呢!
    因为救她侄子,自己的空间里可是多出来了十亩油亮亮的黑土地。空间里寸土寸金,认识田书行自己可真赚大发了!将心比心,田书行的亲戚遇到麻烦,自己能袖手旁观吗?
    而且这个田回爽还接管着田书行父子俩的针线活。她要有什么好歹,直接关系着同桌的衣食穿戴。
    就是为了同桌,为了大表哥的干兄弟,自己也应该把这件事一管到底。
    田晴晴这么一想,便觉得小肩膀上有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怎么办?
    怎样才能让两个人开口,说说他们的心里话,说说他们的真实情况,让他们有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呢?
    这时,已经没人走出来发言了。会场出现了冷场。
    治保主任凑到话筒前说:“还有发言的吗?要有快着站出来发。没有下面就进行游街了,让大家看看一个破鞋是怎样的下场。”
    田晴晴觉得机会来了,赶紧走到一伙儿妇女中间,用一个年轻妇女的口气说道:“我说两句。”
    治保主任闻听忙说:“谁发言?站起来上头里来。”
    田晴晴:“就两句话,甭站起来也甭去头里了。我只是想说,我们批斗了他们这半天,也该让他们说说他们是怎样勾搭成奸的了吧?像这样大家说光让他们听,是不是忒便宜了他们?”
    这可是个敏感的话题。田晴晴的话刚一停。很多人就你一句他一句地说起来,一个个都大声嚷道:
    “对,是应该让他们自己说说。这样是忒便宜了他们。”
    “自己说出来还能触动他们的灵魂,以免再犯。”
    “让他们说。把那些不齿于人的事让他们说出来,也好给别人一个警告。”
    “嘻嘻嘻……”
    “哈哈哈……”
    治保主任一看群众“哄”起来了,便对两个被批斗的人说:“听到了吧,大家要你们说说是怎样勾搭成奸的,众怒难平,我也没办法,你们就说说吧!”
    田回爽也不怯场,白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押解她的田达岩。说:“我们是真心的互相喜欢。但从没做越轨的事。今天下午,我表哥来告诉我,说他那边儿的离脱了,来向我求婚。我们觉得婚姻有希望了,都很高兴。当时我女儿在屋里,他要走的时候,我们就背着我女儿,在堂屋里搂抱了一下,亲了一下嘴……”
    “哄……”
    会场里一下大笑起来。有的还发出怪叫声。
    在这个时候,是不能谈“爱情”两字的。男女搂抱就是大不正经。亲嘴更是个陌生的、羞于出口的字眼。田回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人们觉得既新鲜又刺耳,还有一种神秘感。立时便爆发出了哄笑声。随即又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不要脸的事她也说的出口?!”
    “也就做到这个程度吧!守着五、六岁的孩子。不可能做那事?”
    “这人要是急了,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让她再继续往下说。”
    “…………”
    空间里的田晴晴一听说男的离了婚,心一下放松下来:这样一来,他们就一个是孤男,一个是寡女,是两个自由身了。那么,今天的事就属于正当恋爱,与搞破~鞋挂不上号。既然这样,今晚的批斗就是错误的。
    田晴晴心里这么一想。更加坚定了她帮助他们的决心和信心。
    会场里乱哄哄的响成一片,谁说什么也听不清了。
    “大家都别言声儿了。继续开会。”治保主任用扩音器制止住了大家,又对田回爽说:“接着往下说。”
    田回爽:“就在这时候。二岩子闯进门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我表哥的上衣给扒下来了。把我的衣服扣子也给拽了下来。然后叫来好几个人,把我表哥打了一顿。再后来就五花大绑送到大队上来了。”
    田回爽说着,又面向会场,高声说道:“父老乡亲们,我冤枉!我们俩是清白的,根本没做越轨的事。今天下午没做,过去也没做。父老乡亲们,请相信我,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治保主任走过去用手势制止她,厉声说道:“还没做越轨的事?男~女手手不亲,拉拉手都是不正经。你们都搂抱到一起了,还亲嘴儿,不是搞破~鞋是什么!说说你们是怎么搞破~鞋的?”
    田回爽脖子一梗:“我们是正当的,没有搞破~鞋。”
    治保主任:“怎么说把你们摁到炕上了?”
    田回爽:“根本没有的事!他们胡说八道,污蔑人!”
    “三蛋,怎么回事?”治保主任冲着一旁站着的押解“奸~夫~淫~妇”的人问道。
    其中一个人说:“是二岩子说的。”
    治保主任:“二岩子,怎么回事?”
    田达岩原本是押解人的四个人之一。田回爽一开口说话,他就躲到下面去了。见治保主任喊他,从人群中站起来,说:“我进门的时候,看见他们办完事从屋里出来,男的还一边走一边穿衣服。走到屋门口,又抱着亲嘴儿,一副余兴未尽的样子。”
    治保主任:“你怎么说摁到炕上了?”
    田达岩:“这和摁到炕上又有什么区别?难道还非得抓住两个光~腚才算捉jian?”
    会场里又是一阵哄笑。有人议论说:
    “原来没摁到炕上。”
    “这就有了水分了。”
    “听说这小子追求过小寡妇。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算?”
    “本来就不是个正经玩意儿。”
    “…………”
    治保主任又用扩音器制止住大家,问田达岩:“他们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田达岩:“男的褂子是我扯下来的。田回爽挡我的时候,我拽了她一把,扣子就掉下两个来。”
    治保主任一看与原先说的不符,卡了壳,又问男的:“你叫什么名字?”
    啊,批斗了趁子连人家的名字还不知道,这也忒离谱了吧!
    田晴晴对这个治保主任真失去了信心。
    “我姓向,叫鸿钧。”男的说。
    治保主任轻蔑地说:“叫红军,你叫八路吧!”
    向鸿钧:“不是红军,是鸿钧,鸿雁的鸿,千钧一发的钧。”
    治保主任:“甭管哪个红哪个军了,你老实交代是怎么回事吧?”
    向鸿钧沮丧地说:“回爽说的全是真实的。我的离婚证昨天上午就拿到了。院里老了个人,昨天晚上辞灵儿,今天中午出殡。出完殡后,我就赶紧来给回爽送信儿报喜来了。
    “我现在后悔我不该坐那么长时间,给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落了这么个坏名声。她娘家又是本村,将来回娘家都没脸面。我……我后悔死了。我不该坐下,送了信儿立马走就没这些事了。”
    治保主任:“你别说这些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老实交代,是不是在炕上搞破~鞋了?”
    向鸿钧:“没有。真的确实没有。回爽的女儿在炕上玩儿,我们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儿做那种事?”
    治保主任:“她说有小孩儿,你也说有小孩儿,是不是真的有小孩儿,谁见了?”
    向鸿钧:“她有一个六岁的小女儿,这是千真万确的,村里的人们可能都知道吧?”
    治保主任:“要是当时没在屋里呢?天还不黑,她到别处里玩儿去了呢?”又问押解的人:“三蛋,你看见那个小女孩儿在屋里了吧?”
    三蛋:“没看见。
    治保主任大声又问:“二岩子呢,你看见没有?”
    田达岩招呼道:“没有看见。”
    田回爽闻听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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