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篮彩叶果然听话的又盛了一碗,一尝,还是苦的舌头发麻。
    “这饭我是没法吃了。”篮彩叶懊恼地说。

  ☆、第264章 又是蟑螂!


    
    待郝建国兄妹都吃饱后,篮彩叶又往自己带来的布兜里拾了几个窝头,预备明天早晨吃。又想起大女儿没来吃饭,孩子们吃着不苦,想必大女儿一定也吃不出来。盛了一碗,对戴淑娟说:“弟妹,今晚就累着你了。我可能是上火了,有点儿恶心。先回去了,啊。”
    说完,拿着明早吃的窝头,端着今晚郝玲玲吃的红薯粥,与仍然还在发呆的郝兰成,领着三个孩子回去了。
    “玲玲,快起来,我给你端了碗粥来,还温和着呢,快起来吃。”
    篮彩叶把大、二儿子和小女儿都撵到东里间屋里后,便来劝大女儿郝玲玲。看来她还想保住自己做母亲的尊严,不愿意让别的孩子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不过,这一回她是再也急不起来了。
    虽然大女儿说的很难听,当时也确实很生气,但这会儿却恨不起她来。甚至还有一点儿点儿愧疚。
    也许大女儿说的对,她真的不应该这么长时间在老人那里吃蹭饭。今晚的事太蹊跷,一大家子人,谁也吃不出白粥苦来,只有自己和丈夫吃出来了;谁吃窝头也掰不出蟑螂来,也只有自己和丈夫掰出来了;
    还有那酱紫色的咸菜条,自己明明看着是一条还在蠕动的地蛆,可儿子看到的却是咸菜。
    一根咸菜条,两个人看成两样东西。而且看走眼的是自己。
    这事确实是蹊跷。
    猛然想起上次分家时家里闹的那次蹊跷事,到现在回想起来还后怕。记得当时三叔郝福矛曾说过:“为人莫作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三叔还解释说,在每个人的头顶三尺处。时刻有神灵在看着你。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人在干,天在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告诫人们:不要去干昧良心的事神灵无时无地不在,你或许可以骗得了人,但你骗不了神灵。而且或迟或早会遭到一定的报应
    难道说这一次也和上次那样,是神灵在耍弄不,在教训自己?
    也就是说,冥冥之中,真的有神灵在监视!
    想到这里篮彩叶吓出一身冷汗,
    “哎,你说今晚是怎么一回事啊?”
    见大女儿不搭理自己,篮彩叶又走出西里间屋,问坐在堂屋黑影里抽闷烟的丈夫郝兰成。
    这一回篮彩叶有点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她真的不希望丈夫说出与自己相同的看法来。
    “今晚这事确实蹊跷。”郝兰成猛抽了两口自己卷的一头拧,抑郁地说:“你夹起来的那根咸菜条。我也看见是地蛆了。见你大惊小怪的,就没言语。
    “不过,掉到桌子上以后,又变成咸菜条了。这让我想起了咱上一次写分家单那晚的情景,我觉得好像有点儿像。”
    篮彩叶惊道:“你也想到那里去了?我刚才也往那里想了一下。挺后怕的。”
    郝兰成:“这次是地蛆。一会儿是这个,一会儿是那个。那次是毛笔,你想想,那晚的毛笔掉在地上就不见了,好几个大人找,就是找不着。”
    篮彩叶插言说:“后来不是在北边找到了。他爷爷还说,光在南边找了。没想到蹦到北边上来了。”
    郝兰成摇摇头:“他爷爷这样说也是为了掩盖真相。家里发生蹊跷事,说明不素净,会被人们说三道四。
    “当时我和他爷爷在北边一起找了好几个来回了,根本就没有。后来不知怎么一下子出来了。他爷爷这样一说,我就知道是什么用意了,也就没说别的。
    “不过。这事一直在我心里梗着,始终想不明白。我觉得今晚的事与那晚有点儿相似,好像要预告什么似的。”
    篮彩叶:“能预告什么呢?那晚的毛笔找着了也就找着了,不是也没发生什么事吗?”
    郝兰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要不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光看到眼前这一点儿,不会往远处里联系。其实,那晚发生的事,全是从毛笔上引起来的。”
    篮彩叶一脸迷茫:“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郝兰成:“你想想,捡起毛笔来以后,三叔就用它写的分家单不是?”
    篮彩叶点点头:“嗯哪。”
    郝兰成:“问题就出在这上面。三叔写好了分家单,队干部念的时候,却是另一篇,与三叔写的一点儿也不一样。当时你我都很着急,我还给三叔拍了桌子。
    “这一拍桌子不要紧,那毛笔就像有灵感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飞笔在桌子上的白纸上写了一行字。你还记得那字是什么吗?”
    篮彩叶:“好像一开始是‘此乃天意,与他人无关’。还有什么‘要是错了,家破人亡’什么的,记不全了。”
    郝兰成:“原话是:‘此乃天意,与他人无关。欺负老人,折福折寿;善待双亲,和家承欢;二子照办,福寿绵长;略有差池,家破人亡。’这话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然后又在三叔写的那张分家单上,打了一个大大的‘x’,才倒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随着郝兰成的述说,篮彩叶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回忆着那晚的情景,不住地频频点着头。
    郝兰成:“现在回想起来,找不着毛笔只是个预兆,改写分家单才是目的。因为那晚咱请客的目的就是写分家单。因为想把老人分开,所以受到了惩罚。”
    篮彩叶点着头问:“确实是这样。你说今晚这事与那晚相似,又相似在什么地方呢?”
    郝兰成:“当时我不知道。但总觉得绝不是逗着咱玩儿哩。好像是要告诉咱什么,让咱引起注意来。
    “现在想来,是不是与这行字有关。‘欺负老人,折福折寿’,说起来咱也没欺负老人。难道说是嫌咱在那里吃饭了?”
    篮彩叶:“不是过年哩嘛!过了正月十五,年才算过完了哩。再说,小二家不是也在那里吃嘛。两房儿媳妇,凭什么光兴她在那里吃,不兴咱呀?”
    郝兰成:“这话不能这样说。那就是小二的家,人家不在那里在哪里呀?这种事既然是在咱的饭桌上出现,就是在针对咱一家人。你可倒好,还上屋里显摆去?什么光荣的事?给你使眼色也看不到。”
    篮彩叶脸上*辣的,为自己争辩道:“我就光说了个白粥苦,又没说看见地蛆的事。”
    郝兰成:“要说看见地蛆你就傻透了。招呼出来都不应该。亏着小二家不是串百家门嚼舌根子的那种人,要不然,不出一天,这事就在整个郝家村传遍了。
    “这都是冥冥之中的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见哪一个人说过自己被神家怎么怎么样了?不说人们还传的七荤六素的呢,说了等于自己埋汰自己。”
    篮彩叶脸上火烧火燎,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傻bi :今天是哪根神经答错了线,巴巴地跑了去说这种事?!要是听了大女儿的话,今晚不过去,这些糗事就发生不了了。
    篮彩叶心里这么一想,越发的感到大女儿说的对,先时对大女儿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于是,又端着饭碗来到西里间屋里。
    郝玲玲仍然还在怄气。由于用被子蒙着头,加之郝兰成他们说话的声音又小,并没有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
    听见母亲又二番折回来,心中暗想:去与不去,都是吃的奶奶家的饭。我父母算是啃上老人了。这次既然挑明了,那就坚持到底,不搬过他们的这个劲儿来不罢休。
    郝玲玲心里这么一想,便把被角又拽了拽。任凭篮彩叶怎样劝说,就是不言语。
    篮彩叶见大女儿不领情,知道还在生自己的气。又怕粥一会儿凉了,就想把它蹲在热水里放到炉子边上,以便大女儿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吃。
    拉亮了堂屋里的电灯,找来了一个搪瓷盆儿,倒上一些热水,当一切就绪,端起碗来放进去的时候,见红薯粥里有几个小黑点儿。觉得奇怪,便凑到电灯底下用筷子拨拉了拨拉,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用筷子一拨拉,黑点儿变大。再一挑,一只大黑蟑螂呈现在眼前。
    “妈呀,又是蟑螂!”
    篮彩叶这一惊非同小可。不过,她还是忍着胃里的不适,把那几个黑点儿逐一挑了一个遍——全都是蟑螂!
    篮彩叶望着那蟑螂,心里想象着吃到胃里的滋味儿,胃里立时翻江倒海起来。“哇”,把吃进不多的晚饭全都吐了出来。
    郝兰成听到篮彩叶的喊叫就站起来了。站在她的身后一直看着,把一切都看了个一清二楚。见篮彩叶吐了,赶紧掺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漱漱嘴,别想了就好了。”
    “刚才端给玲玲的时候,发现了没有?”待篮彩叶漱好口后,郝兰成问道。
    篮彩叶抚着“咚咚”心跳着胸脯,摇着头说:“没有。她的屋里灯也暗点儿,一点儿不对劲儿的地方都没看出来。再说,看出来了我也不会让她吃呀!”

  ☆、第265章 香炉底下的纸条

郝兰成点点头,用手指了指东、西里屋,然后又小声问道:“你在老家里盛粥的时候,也没发现异样吧?”
    篮彩叶会意,明白他这是怕让孩子们知道喽,也把声音压到最低:“没有。”
    郝兰成:“奇了怪了,怎么跟家里来了?”
    篮彩叶闻听吓得直哆嗦,赶紧往郝兰成身边靠了靠:“你说什么?什么跟家里来啦?”
    郝兰成:“蟑螂。你我都从窝头里掰出了蟑螂,一眨眼就跑了。没想到上了粥里来了!”
    一提窝头,篮彩叶猛然一激灵,说:“你快看看窝头里有没有?我”说着抚摸着肚子:“刚才恶心死我了,再也不愿意见到那些臭虫子。”
    郝兰成赶紧解开包窝头的布包——虽然他是个男子汉,也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叫出了声儿:“天!这里一下子活的蟑螂。”
    篮彩叶闻听,也顾不得恶心了,赶紧凑了过来。一看,窝头上爬满了黑压压的蟑螂。布包一松开,有的便向外爬了起来。
    “快,快着再包起来。别让它们爬的满屋子都是。”篮彩叶说着,赶紧去收那个布包。
    然而,还是晚了。那布包就像一个蟑螂泉眼一样,“呼呼”地冒出无数大蟑螂。潮水一般向四面八方爬。
    “我的妈哎,这可怎么办?”篮彩叶惊恐地大叫起来。
    郝兰成赶紧做手势提醒道:“小点儿声儿,别让孩子们听到。惊吓了他们不说,小孩子口无遮拦,到处去说。”
    篮彩叶赶紧用手捂住嘴,连吓带腻歪,浑身打起哆嗦来。
    然而,还是被在东里间屋里带着弟弟妹妹玩儿的大儿子郝建国听到了,在炕头上撩着门帘,探出脑袋问道:“妈妈。怎么回事?”
    郝兰成忙用身子挡住桌子上的布包,说:“没事,我和你妈妈说话哩,你们在屋里玩儿吧。谁也不许出来。”
    篮彩叶也忙说:“大衣柜的抽屉里有糖果,你拿出来给弟弟妹妹们分分。”
    “哎。”
    一听说有糖果,郝建国喜上眉梢,赶紧开大衣柜拿去了。
    堂屋里的夫妻两松了口气:总算瞒住了孩子。
    然而,桌面的情况却不容他们乐观:蟑螂爬的满桌子都是。
    “快快拿开水烫。”篮彩叶惊恐地哆嗦着小声说。
    “你赶紧往一块儿扫,骨堆到一块儿,我倒水。”郝兰成说着,赶忙拿起了暖水瓶。
    可是,那蟑螂就像不怕烫一样,这一拨浇死了。那一拨又拱了出来,源源不断。一壶开水浇完了,仍然没有止住。
    这时家里的桌子上、椅子上、地上、灶台上、墙上都爬满了蟑螂。
    “这可怎么办?”篮彩叶捂着嘴“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不是哭的时候。”郝兰成冲了她一句,想了想,说:“在灶王爷那里烧三炷香。再愿为愿为。看看怎样?”
    经郝兰成这么一提醒,篮彩叶也猛然醒悟。立马取来三炷香,点燃,插在灶台墙上的香炉里。然后跪下祷告起来。
    
    田青青见惩治的差不多了,他们也多少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但认识的还不深刻,接下来,就应该给他们摆事实、讲道理了。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而且还都是受教育者,借谁的声音呢?
    猛然想起上次在这里用毛笔写字的情景,并且他们认定那是“神仙”所为。今天何不再用文字与他们交谈呢?有了上一次的经历,他们可能比声音还好接受。
    对,就用文字!
    田青青想罢,走到空间堂屋里。用异能将空间堂屋与外面的堂屋连在一起。这样,她就可以在桌子上随写随拿给他们看了。
    看看他们的前面没有挂纸张的地方,贴在墙上还得用异能支撑。自己一边支撑着一边写再顾此失彼,田青青不想冒这个险!
    见灶王爷神像前有一个香炉,灵机一动:那就写成条幅。用香炉压住一端垂下来。有灶王爷神像在后面,更显得神秘不是!
    想罢把纸张裁成条幅状,站在桌子跟前,用毛笔写了起来。
    篮彩叶正面冲灶王爷,跪在灶台前的地上祷告。忽见从香炉下面垂下一张纸条来,上面写着毛笔字,字迹清晰可读。吓得一骨碌爬起来,赶紧拽住郝兰成的胳膊,指着纸条说:“兰成,你看!”
    在篮彩叶祷告的时候,郝兰成则望着桌子上的布包出神,想观察蟑螂的动向。见妻子惊慌失措地拽着自己指灶王爷神像,扭头望去,把纸条看了满眼。心想:神像前面猛然间出现字条,不是神仙所为又是哪个?
    郝兰成这一惊非同小可。忙拉着妻子,夫妻俩双双跪倒在灶台前,磕了一通头后,才敢抬起头,仔细地看字条上的文字。
    只见上面写道:
    “敬老爱老助老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赡养老人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二人反其道而行之,不但不孝敬老人,反而去那里蹭吃蹭喝,啃起老人来啦。你们的行为已经是很不孝,再发展下去就是忤逆。说通俗一点儿就是欺负老人。”
    篮彩叶没想到在老人那里吃顿饭也被说成这样,心里有些不服气。但在“神仙”面前,也不敢争辩。只得磕头如捣蒜,并祷告说:“还望神仙爷爷饶恕小民,小民再也不到老人那里去了!”
    郝兰成也没想到这种行为是在“啃吃”老人,一时无语,见妻子与“神仙”对上了话,便跪在一旁,静静地望着这一切。
    只见香炉下面又垂下一张字条,正好把上一张覆盖住。这张字条上写道:
    “不去也不对。人们生儿育女,就是为了防老,为了将来以后有个依靠。你们不去,老人有事指望谁呀?逢年过节带着孩子过去与老人团聚,既能帮助老人做活儿,还能让老人享受到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这是晚辈对长辈的最大孝顺。
    “你们错就错在心存‘吃老’思想。从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到现在,一直在那里吃了吧?一天两顿,早晨的干粮也从那里拿,是也不是?”
    篮彩叶一看“神仙”连这个也知道,并且说的一点儿也不差。心中暗想:真的是“举头三尺有神灵”,人在干,天在看。什么是也瞒不过神仙的眼睛去。不由吓得浑身筛糠。
    又见字条上问自己“是也不是”,忙磕头如捣蒜地说:“是,是,还望神仙爷爷饶恕小民。”
    香炉下又垂下一张字条来,这一回的文字不多,但奇怪的是,那字条就像与篮彩叶面对面一问一答地说话一般,只要篮彩叶回答完了,那字条立马又提出别的问题:
    字条:“那你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篮彩叶这一回整个人都震惊了:这不是“神仙”在审问我哩嘛?心里这么一想,哪里还敢怠慢,忙两手着地匍匐着说:“回神仙爷爷,我这样做,一是自己的私心在作怪;再一个就是被穷逼得。家里粮食不富裕,沾抹老人点儿,自己就少吃点儿糠菜。就想趁过年多在那里吃几顿,省下自己的点儿。”
    字条:“现在是生产队上分口粮,一人一份儿。你们把老人的吃完了,老人吃什么?”
    篮彩叶:“老人有个外孙女,经常给他们送面来。我们也是冲着这个去的。”
    字条:“人家外孙女给姥姥送面粉,是为了孝敬老人。你们不但不给,反倒去抢吃。你们自己也养着子女,将来也会有儿媳、外孙。如果你的外孙给你送来了食物,你的儿媳妇过来抢食,你会是什么心情?”
    篮彩叶望了望一直跪在一边怔怔地看着的丈夫郝兰成,一时无语。
    字条见她不说话,立时又换了别的内容:“实话对你说吧,过去你经常辱骂老人,还要把两个老人分开,构成忤逆罪。上天已经记录在册,并做出了消减寿命进行惩处的计划。
    “但现在还没有实施。上天是爱民的,只要犯过之人改过自新,处罚可以减缓甚至撤销。
    “此乃天机,今天泄露给你们,是因为看到你们还有悔改之意,能够认识到自己是私心在作怪,再一个也确实是被‘穷’逼的。
    “上天垂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