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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你怎么又扑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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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清挑了挑眉,颇玩味地低声说道:「本事我不知道有没有,不过听说她抱上自己公司老板的金大腿了,哼!难怪最近她简直红得不象话。」

    苏芊芊闻言转头看向傅苍河,故意有些不正经地笑问:「干爹,你说我跟小清抱一下你的金小腿,能不能让我拍部电影过过干瘾,还有小清也不用当助理了,直接升她上来当经纪人,你说好不好?」

    话才刚说完,那个总是敲敲门就直接进来的吴子晨医师,也不知是否刚刚聊天中没有留意,他一声不响地出现在拉帘后面,手上还提着好大一个蛋糕纸袋。

    若是其他的东西,傅苍河与小清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那却是传闻中苏芊芊最喜欢吃的甜点。

    为什么会说是传闻中呢?这就不得不提到三年前,苏芊芊有个小粉丝患有先天性的罕见疾病,她特意去探望他,却未料到小孩子心性单纯热情,随手拿起别人送的蛋糕就要请她吃,她也不拒绝,甚至还对着小朋友说这是她最喜欢吃的蛋糕。

    苏芊芊抱着小粉丝吃蛋糕的照片一登报,再加上文字的渲染,顿时将蛋糕店炒得火热起来,要吃到那家蛋糕非得要三、四月以前下订单才可以。

    其实,苏芊芊根本不爱吃甜食,不是为了减肥的缘故,单纯只是她不喜欢而已。

    从此以后,凡是她的粉丝都喜欢送她这家面包店的蛋糕,最高的纪录是在她生日当天曾经收到六个同一家店所做的蛋糕,里头有四个口味一样,而其余两个则是特别订制,上面按着她的长相用奶油做画,并且大大写着祝她生日快乐等字样。

    。

    小清看了一眼吴子晨,闭起嘴巴不说话,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懂得保护自家艺人,在外人面前,她绝不会随便与苏芊芊说话聊天。

    傅苍河淡淡地扫过眼前二人,发现苏芊芊显得有些不自在,又讶异于吴子晨竟有些神色不悦,思索片刻,从刚刚最后所说的话稍加推敲,便开始有所怀疑。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妳专心把伤养好,后头还有许多事等着妳来做,至于其他杂务,就由公司处理,不要将时间花在无意义的事情上面,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芊芊点了点头,从多年前在干爹底下接受训练时起,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早已心里有数,但也许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开始觉得茫然,不知道以前那么压抑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往下走。

    越想心越沉,脸色也越发不好看,但幸好她的脸被包得很密实,任谁也瞧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接着,傅苍河与吴子晨很是正经严肃地就她的伤势做了一番讨论,不过一时半刻间也做不出什么结论来,后来,吴子晨先行离开病房,蛋糕则是被他默不作声地带走了。

    傅苍河与小清再与她小聊了一会儿,便一道离去,他们前脚刚走,吴子晨后脚又进到了房内。

    他淡淡地问道:「心情不好?」顿了一顿,又继续问道:「吃蛋糕吗?」

    苏芊芊定定地望了他一眼,点点头后,轻声问道:「吴医师,我的脸不会好了是不是?」

    吴子晨垂眼,手起刀落,精准地将蛋糕分成几块,然后一丝不苟地把其中一片放在盘子上递给她。

    他缓缓地说道:「只要受伤了,一定不会跟原来一样,没有能完全能复原的伤口,最多只是好了之后,疤痕明不明显的差别。」

    苏芊芊苦涩一笑,拿起小叉子戳了一小口蛋糕送进嘴中,忽然再也忍不住,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吴子晨叹了一口气,就只是站在她身边,一动也不动,虽然只是这样,却已是对她莫大的安慰。

    过了很久,吴子晨用他低沉的嗓音,悠悠地说道:「我一定尽我所能让妳好起来,妳自己也要坚强一点,这条路非常辛苦,身体的痛是在所难免的,心理的折磨也不会少,但是要乖乖听医生的话,知道吗?」

    他的话一字一句深深地刻进苏芊芊的心底,她有些感动,弯起嘴角就对着他笑了笑,可是她的笑不自然,吴子晨心里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既疼惜又爱怜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响,原来是傅苍河与小清又折了回来,他二人进到房中,有些讶异地望着吴子晨。

    小清手指着他半晌,又转而指着苏芊芊手中的蛋糕,非常不可思议地问道:「芊姊,妳不是不爱吃甜食吗?何况还是这家的蛋糕,妳不是说只要看到都会怕。」

    苏芊芊脸一下子就红起来了,不过幸好,非常幸好,她现在脸上都是绷带。

    她不好意思地说道:「最近我忽然想吃甜食,呵呵呵呵。」

    小清挑了挑眉,笑着说道:「喔,原来是这样。」

    傅苍河走进苏芊芊,将一本厚厚的剧本放在她手中,说道:「刚刚忘了拿给妳,这是大陆那边的制片方传过来的剧本,只是部小品,讲的是历史人物孟光的故事,我认为他们有意藉妳的情况为戏炒作,但这其实也是一个机会,让妳能够摆脱偶像的光环,妳拿去看一看先,至于有什么想法,之后我再与妳好好讨论。」

    苏芊芊万万没想到,在她伤成这副德性以后,竟然还有制片方敢挑这个时候,对她提出邀约。

    她内心有些激动,眼角余光却见到吴子晨脸色不太好看地看着她,他淡淡地问道:「知道举案齐眉的典故吗?」

    苏芊芊自小就在娱乐圈打滚,书念得不多,当然不晓得这句成语的由来,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吴子晨不愿在人多的时候,与她说这些话,他语气瞬间转为柔软地说道:「好,那之后我再说给妳听。」

    小清在旁边,轻咳了一声,脸上尽是掩不住的调侃之意。

    然而,吴子晨非常镇定,他公事公办地吩咐几句后,神速自若地转身离开病房。

    此时,傅苍河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出去,在走廊的尽头叫住了他:「吴医师,方便谈一谈吗?」

    吴子晨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好。」

    傅苍河目光朝着窗外远远望去,说道:「芊芊没有家人,自从被我公司挖掘以后,除了同事之外,可以说是靠着自己一个人努力奋斗才到现在的位置,她并不是凭借着运气走到今天,说实在话,她根本也没有半点运气可言,否则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吴子晨负手站在他身边,听了一大串话,也只是淡淡地回道:「嗯。」

    虽然他如此冷淡,可是傅苍河丝毫也没有因此生气的样子,他转头看着他,很是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她晓得你也来了吗?」

    吴子晨皱了一下眉头,凝视着眼前人,默了默,嘴角略略地上扬,说道:「尊座不也因为爱女心切,来到这里了吗?她应该也不知道你来了吧?」

    傅苍河侧身扫过他一眼,缓缓地说道:「她既然不心悦于你,何不让她有机会去认识其他人?」

    吴子晨亦是看着窗外的蓝天,想了良久,说道:「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和对的故事才能成就一份感情,而我只是在等待那个与她相遇最好的时候,她忘了我,没关系,我让她重新认识我;她接受不了,男主换人,没关系,那我便一开始就是男主;她觉得师徒这种关系有压力,没关系,我也可以不当她的师父。尊座,我对令嫒的心意,别人不明了,我却是由衷地希望你能成全我。」

    傅苍河温和地说道:「我成不成全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如何想才是,她若是喜欢你,我当然不会加以阻挠,只是……」他停了片刻,复又开口说道:「以她的性子,若是知道你存心瞒她,之后必定难以收拾。」

    吴子晨皱眉叹道:「即便如此,我也不愿她再吃那么多苦,她前世死时那样凄惨,我身为男人,难道忍心再让她遭受那种痛苦?不如绕点远路,就算以后她会怨我也无所谓。」

    傅苍河冷冷说道:「她现在受重伤躺在那里也不见得有多好,说到底,真该把后爹作者的头拧下来才是。」

    话音一落,这个章节忽然结束得非常仓卒,因为作者君陈大木写到这里,不由得浑身打起了冷颤,他的手指发着抖,再也码不出字来。啧,有人见过比他还命苦的作者吗?唉……


第18章 借酒装疯
?

    不管受的伤害有多大,躲得再久,也总有面对现实的时候。

    苏芊芊拆了绷带后,首先看见的便是脸上如同科学怪人般,缝着黑线的伤口。

    她在厕所的镜子中看到这样的自己,第一时间就摀着嘴巴哭了出来。

    那一刻,她非常想声嘶力竭地大声哭喊发泄,可是她终究是个公众人物,她只能将所有的悲伤吞进肚里去。

    待她从厕所出来时,刚刚陪同吴子晨一起来拆绷带换药的护理师已经离开了,诺大的病房内只余下他一个人在换药车那里忙着。他如葱白般修长的手指,俐落且熟练地在各式医疗用具上来回拣选。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苏芊芊有些失神地看着他,她其实非常喜欢他沉着与专注时的模样。

    他没有抬起头来瞧她一眼,直到她走回到病床上躺好,他这才靠近她的床边,手里拿着粗棉花棒,沾着生理食盐水替她将伤口清洗干净,接着,再用药水消毒过一遍,最后替她贴上除疤的硅胶片。

    等到所有的事情忙完,他都没有开口跟她多说什么。

    虽然他不说话的时候,一向给人清冷难以接近的感觉,但也许是他的身分使然,又或者是她落到如此田地想要找根浮木,像他这样的人,与她生活没有交集的人,她以前是绝对不会注意到的,更遑论对他有什么额外的想法,然而,现在她觉得跟他在一起非常心安。

    这时,他忽然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低沉的嗓音在空荡荡的病房内产生一点点细微的回音,他缓缓地问道:「前几天提过要跟妳说孟光的故事,妳想听吗?」

    苏芊芊望着他,摇了摇头,她扯着一边嘴角,自我解嘲般笑着说道:「吴医师,现在有Google,有什么查不到?」

    他短暂地静默了半晌,思索片刻,终于忍不住伸出修长的手指抚着她脸上的缝线说道:「线拆了以后,穿过皮肤的地方会有一些黑色结痂的点,等这些点消失了,就只会留下淡淡的粉红色伤疤,妳化个妆就能遮盖过去。不过,妳往后笑起来,因为神经断了,笑起来会有些不自然,但妳可以请摄影师多拍拍妳的侧脸,其实妳没有受伤的那边脸笑起来很漂亮,受过伤的那边脸,不笑的时候也是。」

    这么长的一段话,比起他以往一天里面对她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上许多。

    苏芊芊明白他在用他的方式安慰她。

    「谢谢。」她轻声说。

    吴子晨怔了一下,才淡淡地回道:「不客气。」

    发乎情,止乎礼。他跟她,谁也没有勇气往前跨出一步。

    有时候苏芊芊以为她与吴子晨其实是同一类型的人,他们看待感情这码事都非常小心翼翼。

    偏偏慎重过了头就没有冲动,即便真的有些什么,最后也只能无疾而终。

    终于,他在她离院前的晚上,态度从容地问她:「妳愿不愿意跟我出去走走?我请妳吃饭好吗?」

    苏芊芊愣住许久,才故作镇定地笑着回道:「好,我都快闷坏了,不过让我请你吧,算是我报答你的救脸之恩。」

    难得吴子晨这么高冷型的人,还明显地笑了一笑,对她说道:「让女士请我吃饭,叫我以后面子往哪里摆。」

    「啧,迂腐。大男人主义。」她蹙眉挖苦他。

    他挑眉打趣她,「我时常听到的都是,医生,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区区一顿饭而已,妳就想报答我,有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苏芊芊玻鹧劬醋潘档溃骸刚嬗Ω萌ソ”J鹜端吣恪!�

    她心里知道清冷如他的人,能说出这些话,的的确确已经尽力了。

    别问她怎么会知道,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她对他有莫名地熟悉感。

    他们非常努力,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她向护理站请假外出,假单上面的签名还是吴子晨的,然后,她戴上口罩与帽子,跟他一前一后,偷偷摸摸地坐电梯到达医院地下室的停车场。

    她开门坐在副驾驶座后方的位置,要藏好自己这件事,她向来做得非常好。

    她无奈地说道:「抱歉啊!吴医师,我不是把你当成司机,但如果你不想连吃个饭,明天还要登报告知所有亲朋好友的话,那还是让我坐在后座比较好。」

    他从后照镜看到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是牵起嘴角,微微地摇了摇头。

    他带她来到一间中菜小馆,餐厅最里边有几间包厢。他们一同进去坐下点好菜,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死活不将脸上的口罩拿下来。

    吴子晨逗她:「别告诉我,你们当艺人的都已经练就戴口罩吃饭的功夫。」

    苏芊芊挑眉说道:「承让,承让,比起你们当医生能用一分钟的时间吃完一顿饭,戴着口罩吃饭委实不算什么。」

    吴子晨问道:「要不现在表演一下给我看?」

    她冷笑一声,「嘿,那倒不必了。」

    说是这样说,他们这顿饭仍是吃得胆战心惊。

    在每一回服务生进来时,她只能匆忙地将口罩戴回脸上,简直是狼狈不堪。也因为如此,她与他才深刻体悟到,他们两人所处的世界是有多么的不同。

    。

    出院之后,她还有好长一段的恢复期,这样无所事事、没有重心的,对未来极为彷徨的日子,她放纵自己依赖他,他们先是靠着Line聊天,接着会彼此打电话给对方,再到更后来,他们会相约见面。

    他们不常出外冒险吃饭,惊滔骇浪的生活,偶一为之是情趣,时常为之胃会下垂。

    时常都是他带了食物来她家里找她,又或者接她到他的家里。不过,他要凑出空闲的时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到认识他以后,才发现当医生可能比当艺人还要劳累。

    他能给她的时间非常破碎,可是她知道他尽力了,现在有空闲等待的人是她,在她二十七年来的生命里,她第一次知道等待一个喜欢的人是怎样的滋味。

    。

    那一晚,她窝在自家沙发的一角,拿着红酒杯转啊转,眼睛盯着暗红色如琥珀般的液体在黄色的灯光下流转,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坐在身旁的吴子晨:「为什么很多医生喜欢喝红酒?」

    「健康吧。」他看着手上的paper,连头也没抬起来,接着停顿一下,又接着说道:「也可能是赶流行或是炒作。」

    看样子,他的心思完全没放在她身上,只把她当作是背景陈设就对了。

    「喂喂喂,我跟你说话呢,你看看我啊,你这样很不尊重我,不是你说要来找我,却把我晾在一边。」苏芊芊单手握拳,在茶几上扣扣扣地敲打着。

    「妳醉了。」他终于看她,伸手拿过她的酒杯。

    她扑过来抢,玻ё叛劬Χ运鹊溃骸副鸨莆揖坪舐倚裕 顾婕从旨绦担骸钢勒饩扑臀业穆穑课腋粘龅滥鞘焙颍痰拇罄习逋腥怂臀乙黄浚狄降紫略嘉页愿龇梗司埔酝猓鄹窨刹槐阋耍 �

    吴子晨听到这里,皱紧了眉头。

    苏芊芊眼神朦胧地望着他,说道:「干爹那时当着来人的面就把红酒整瓶摔烂在地上,你手里拿的红酒就是他后来补给我的。你喝一口试试,味道还不错。」

    他淡淡说道:「我等一下还要开车。」

    苏芊芊满脸红晕,呵呵笑道:「我家里可以借你休息,等你酒醒了再走也无妨。」

    边说狼爪子边不安份地抓住他的手,动作十分粗鲁,杯中剩下的红酒全部洒在paper上,紫红一片,颇有泼墨画般的恣意风采。

    今晚,她确实是借酒装疯。

    大陆的制片方已经在等待她的答复,可是,她跟他现在却是卡在这样不上不下的位置。

    她想如果自己放纵一些,突破了恋人的那道关卡,他应该会乖乖地待在台湾等她回来。她是要远游的浪子,期盼有人会在家里等着她。

    苏芊芊觉得与他的关系,恰如同在打棒球,正值九局下半,欠缺临门一棒,她唯一能采取的下下之策,便是趁投手不备,惊险万分地试图盗回本垒。

    「妳醉了。」他又重复这句话,接着把手抽了回去。

    举凡所有小言的男主在这种软玉温香,投怀送抱的浪漫时刻,不都该目光深沉,灯一关,然后往女主慢慢靠近,一夜之后,就是"明天,美好的明天等待着我们"了吗?

    可是,为什么他如此冰清玉洁,对着她竟还想守身如玉?

    画风奇怪到苏芊芊以为自己才是小说里,那些邪魅狂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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