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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今天悲剧了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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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书的事,季相怎么看?”
  季献心头一凛,弓着身子答话道,
  “臣认为此时确实不宜在战,百姓需要修养身息,此番匈奴肯降自是最好不过。。。 。。。”
  不待季献说完,皇帝拿起手边的奏折便向季献砸去,季献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再开口。
  “季献,你的心够狠,你们都忘了阿姐的死,朕忘不了。”
  季献将头伏得更低,沉声答道,
  “若是清晏公主还在世,必定也是希望看到国泰民安。。。。。。”
  “你不配提她!”
  挨了一顿怒火后,季献被赶出了清心殿,众位大臣立即充满希冀地望着他,季献苦笑着摇摇头,诸臣子具又愁下脸来。
  最后,还是惊动了慈宁宫的太后。
  太后进了清心殿便看见散落了满地的奏折,她叹了口气,温声说道,
  “听说皇帝又斥责了季相?”
  皇帝此时疲惫地坐在龙椅上,哑着声音道,
  “朕知道朕不该,可是朕心中有怨,一想到阿姐当初一人孤零零地死在异国,朕便心里喘不过气来,朕怨他负了阿姐,朕更恨自己,若不是为了我,阿姐又怎会去和亲,若是连我都忘了阿姐,还有谁能记得呢。。。。。。”
  太后听到皇帝提起清晏公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抹起眼泪来,皇帝见状,不禁自责起来,若论痛惜悲恸,必定是母后为最了,如今自己提起旧事又徒惹母后伤心,便又安慰起太后来。
  最终,皇帝还是妥协接受了匈奴的提议,两国停战五十年。
  ——————————————————————————————————————————
  自从大陈与匈奴停战后,百姓又渐渐安定起来,不用再担心战事后,京城百姓又开始了饭后没事闲磕牙,八卦起贵人们的密辛来。
  其中被谈论最多的便是当朝季丞相的怪病。
  丞相府近年总有大夫进进出出,听说是丞相得了什么怪病,时不时便咯血,还会伴随暂时失聪的症状,从宫里的御医到民间的方士,皆去瞧过,都找不出病因来。
  丞相府的管家近年来那是操碎了心呐。自家丞相这怪病是从十年前,清晏公主薨的那一年便得了,说来也真真是怪,初时丞相只要一听到“自裁”二字,便会暂时听不见看不见,有时候还会咯血。
  得知这个情况后,府中再没人敢提起那两个字,丞相便好了许多,后来,院子里那棵靠墙的杏树竟渐渐衰败起来,像是要枯死的模样,原本也没什么,可是丞相知道后,又开始咯起血来,御医来看过,只说大人身体无碍,就是气血不稳,可是谁经得起这么咯血。
  几经思量后,管家决定把那棵杏树移走,但丞相却开始亲自照料起那棵树来,管家便不敢动了。半年后,那树还是枯死了,灰扑扑的枯枝枯干,那般立在偌大的院子里,打眼得很。
  树死了,丞相也病了。
  整整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各路大夫都来瞧过了,都说恐怕活不成了。管家这下急了,情急之下,对着昏迷不醒躺在病榻上的季献说道,
  “相爷,那棵杏树又活过来了,您睁开眼睛瞧一瞧罢。”
  别说,季献便真的又枯木回春,回过气来了。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问,
  “那棵树呢?”
  急得管家满京城找与后院那棵一般大的杏树,急吼吼地将枯树替换了。
  待丞相能下床之后,便去院子里瞧了瞧,管家很是心虚,生怕自家丞相瞧出来这是棵假冒的树,又倏地一下病倒了。
  半晌后,季献说道,
  “把它移走罢。”
  管家惊了一惊,还是听吩咐将那棵树移到别处去了。
  然后,便见到自家相爷寻了棵杏树树苗在那空下的地方种了起来。丞相每日晨起,第一件事便是去打理那棵小树苗,晚上也定要瞧一瞧那树苗才肯入睡。
  以前那棵大杏树还在时,旁边总放着一架梯子,方便用来摘果子,如今树没了,相爷还是命人放着一架梯子,就靠在树边那面墙上,没人敢动。
  白驹过隙,转眼小半个甲子过了,那小树苗已经又成了一棵大树,正逢杏子成熟的时节,一个一个黄橙橙的果子挂在树上,喜人得很。
  原先的老管家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便让自己的儿子在丞相身边伺候,接了自己管家的职。
  现在这个管家一时摸不清丞相的脾气,但是知道丞相每一日都要在院子里坐一坐,有时一坐便是一整日,丞相去岁便已经递了请辞的折子,毕竟年愈半百,又痼疾缠身,是该颐享天年了。
  只是丞相终身未娶,听说是因为早年有过情伤,不过做下人的也不敢探问太多主人的事。
  可是近来管家发觉老丞相睡着的时间越来越多,膳食却用得越来越少了,大夫来瞧过,说只怕就剩这个把月的时间了。
  老丞相知道后,并没什么表情,只是每日去后院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时常盯着那棵杏树便能瞧上半日。
  一日午后,管家照例陪着老丞相在院子里小坐,见老丞相盯着成熟的杏子看,管家说道,
  “相爷,可要命人摘几颗果子下来尝尝?”
  季献怔愣了半刻,神色有些恍惚起来,良久,才摇了摇头。
  此时微风拂过,日光正好,季献仿佛瞧见有一个姑娘趴在墙头,笑嘻嘻地瞧着自己,她指了指一旁的杏树,脆生生道,
  “季卿,借你几颗杏子泡酒成么?”
  季献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两个字,管家连忙俯下身子,恭敬问道,
  “相爷,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季献摆手,然后合上眼小憩,管家便不再扰了他休息。
  夜色将至,眼见便要到用晚膳的时辰了,管家轻轻唤了一声,
  “相爷,咱回屋罢。”
  没有回应。
  “相爷,相爷?”
  管家心下慌乱起来,颤着伸手去探了探老丞相的鼻息,只触到一片冰凉。
  那两个被风吹散了的字,再无人能听见,那是季献此生从不敢启于口的两个字,因为他怕一开口,心里那些疯长扎了根的心思便会再也藏不住。
  最后回忆起,却是锥心蚀骨的悔恨,恍惚中,似乎时光流转,岁月正好,一笑颜盈盈的姑娘站在面前,兜了满裙子的杏,拿了一个最大的递过来,朱颜灿烂。
  他接过杏子,眉眼缓缓,藏不住的笑意,口齿轻启,吐出那两个在心里流转过千遍白遍,却始终不敢说出口的字。
  “阿晏。”
  阿晏。


第11章 捡个美男
  三十三重天上,依旧祥云环绕,仙气盈袖,辛回蹲坐在轮回台旁边的石阶上等着南极长生大帝来替她催动下一世命格的阵法。
  玉清袖子里揣着一本命格簿子往轮回台来了,远远的便看见辛回一个人坐在那边,显得孤零零的,瞧着有些可怜。玉清幽幽叹了口气,捏了个诀,一眨眼便到了辛回面前。
  发觉面前站了个人,辛回抬起头来看了看,见是玉清,便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来。
  “帝君,这便是你所说的七情六欲么?真不是什么好滋味儿。”
  玉清俯下|身来揉了揉辛回的额前发,顺势坐在她旁边的石阶上,然后便开始讲大道理。
  “凡尘人世便是这般了,然其实神仙同凡人并无甚不同,说是人生而在世要受七苦,然则神仙亦是免不了的,只是神仙不大在意,也不似凡人那般执念,神仙的一辈子太长了,长到已经不爱计较那些爱恨痴缠,再深的执念也被一轮一轮的沧海桑田给磨平了。”
  辛回托着腮听着,难得神情认真起来。半晌,她拍了拍裙裾,走到轮回台边上,释然地对玉清道,
  “帝君,催动阵法罢,也许待我习惯了这七情六欲的滋味便也不觉得那般难受了。”
  玉清也站起来,从袖中拿出那红封的命格簿子悬在轮回台上方,玉清指尖蓝光闪现,法力注入轮回台,辛回闭着眼往前两步,便落入了一片虚无。
  玉清见辛回已经消失,便收回了法力,对着身后的柱子道,
  “你倒是沉得住气。”
  那柱子前面隐隐显现出一袭紫袍来,半晌,一声叹气响起,四周的祥云淡了颜色。
  ————————————————————————————————————————
  南疆般若山北面的一片茂密的丛林里,猫着几个身带暗器的蒙面人,密林中蛇虫鼠蚁盛行,几个人从早晨便弓着身子藏在丛林里,而今太阳都快落山了,其中一个桃花眼、瓜子脸的少年又挠了挠颈脖处被山蚊子咬的红包,顶着满头大汗,苦着脸对最前蹲着的灰衣道,
  “少主,太阳都快落山了,也不见半个人影,我们还是回去罢,这两日教主便要回总坛,指不定便是今日,若是被教主晓得我们私自下山,会被责罚的。”
  那灰衣终于动了动,伸了个懒腰,一掌排在手臂上,灰色袖子上便留下了一抹蚊子血,然后便听见一略带着朦胧睡意的清灵声音响起,
  “唔,都都这个时辰了?叶番,你怎么都不叫我?”
  桃花眼的少年嘴角抽了抽,合着这满林子的蚊子都没法阻止自家少主的睡功么?叶番木着脸道,
  “少主,我们回般若山罢。”
  那灰衣点了点头,站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脚,转过头来,才看到原来是一张妍丽妩媚的脸。
  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唇若涂丹,双瞳略微带着一抹淡淡的蓝色,嘴角微翘,霎时似万树锦花绽放,明艳无伦,眼眸的那抹蓝色似乎又浓了几分,这副容貌,即使身着一身灰扑扑的布衫衣裳,也遮不住的明艳。
  只是她手下的人都知道,这位少主无论上一刻笑得如何怎么倾国倾城,下一刻也能突然晴天霹雳,震得你一个措手不及,教中上至教主长老,下至扫地大爷,没一个不怵她的。
  灰衣少女对着身后蹲着的一干手下爽朗豪气道,
  “罢了,既然等不到便先回罢,今儿本少主请客,咱们去城里的八方楼好好喝一顿。”
  一行人终于欢欢喜喜地出了密林,也不去管身上被山蚊子叮了多少个包,喝酒才是最最要紧的。
  那个被唤作叶番的桃花眼少年轻轻皱了皱眉眉,低声对灰衣少女道,
  “少主,教主今日怕是便要回般若山总坛,我们还是不要在城里逗留了吧。”
  那灰衣少女手抵着下巴想了想,便拍着叶番的肩旁对他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山躲在山脚探听一下,我爹究竟回没回来,若是回来了便来八方楼报个信儿,若是没回来你便自去后山寒洞待两个时辰罢。”
  叶番一听“后山寒洞”四个字差点儿哭出来了,那是用来处罚教众的,里面机关重重,进去一次便要掉一层皮,他上个月才刚去过,屁|股上的上还没好利索呢。当下也不再管什么教主了,立即哭丧着脸可怜道,
  “少主,叶番知错了,咱们这便去八方楼罢。”
  灰衣少女又勾唇笑了笑,一笑生辉,灿若烟花,连天尽头处的夕阳霞光具都黯然失了颜色。叶番松了口气,又不禁心下感叹,少主要是不那么凶残就好了,多好的一个美人儿啊,唉,可惜是个火爆美人儿。
  几人在八方楼喝了好几大坛子酒,终于打道回府了。到了般若山半山腰的四角亭,叶番见自家少主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说道,
  “你们先回去罢,我在这吹吹风。”
  进了般若山便是他们般若教的地盘,四下皆有人把守,倒不怕少主出事,只是若他们还不识趣地赖在这里,他们怕是便要出事了。
  不过眨眼间,人便都散光了,辛回坐在亭子的石凳上吹风,想醒醒酒。
  辛回坐一会儿,吹一会儿风,又叹了一口气,反而更有些气闷。想到这一世她托生在中原人所谓的,五大魔教之首的“般若教”教主哥舒天的女儿哥舒尔尔身上,而北极紫薇大帝偏生是那第一武林大派青峰门的大弟子。可不是巧了,一个正派,一个魔教,便是她想插手玉虚这一世的命格,也得有机会啊。
  这一世玉虚生为青峰门大弟子柳承风,自幼被青峰门掌门收养传授武艺,与掌门的女儿薛灵若小师妹也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原本人生便可以这般顺风顺水下去,日后求娶小师妹,接替掌门之位不在话下,可惜若是这样毫无波澜的人生有什么乐趣呢?于是当年辛回在命格上开始了她呕心沥血的创作。
  在柳承风十八岁这年,他的掌门师父会收留一个满门惨遭灭门的少年,那少年名唤林决,天生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天赋异禀加之后来又师父指点,渐渐武功已与柳承风不相上下,深得师父喜爱,而小师妹也渐渐疏远了柳乘风,转而与小师弟来往频繁。
  原本柳承风也不怎么在意,总归是一个师门的师兄弟,可是渐渐地门派中众人总是拿林决同他做比较,在江湖上,众人也知道了青峰门新收了一位天赋异禀的弟子,比之青峰门大弟子而毫不逊色。青峰门中的弟子也在谈论恐怕这掌门之位还不知会落在谁的手上。
  原本一心只想复仇的林决心思也便发生了转变,变得越来越爱抢柳承风的风头,后来顺手又抢了小师妹,抢了师父的宠爱,最后觉得还是不够,借由一场正邪两派的大战,嫁祸柳承风勾结魔教,于是柳承风被废了武功挑断了手筋脚筋,而后逐出师门。
  柳承风不甘心,最后得到魔教前辈的指点恢复了筋脉,练成绝世武功,可是终究英雄难过美人关,在最后那场大战中,心甘情愿死在了小师妹的手里。
  辛回又吹了两盏风,觉得有些苦恼,如今自己这个身份怕是难得接近柳承风,恰好辛回记得自己在命格里写过柳承风这几日会到南疆一趟,具体什么时候忘了,但她分明记得柳承风会路过北面那片密林的,怎的蹲守了好几日都不见人影呢?
  一想到待自己那个女儿控的教主爹爹回般若山后,自己怕是很难下山了,辛回就觉得人生何其艰难呐!
  伤春悲秋一阵后,辛回理了理灰扑扑的衣裳,这才闻到自己满身的酒气,加之在林子里蹲了一整天,身上不少被山野蚊子咬出的疙瘩,又出了不少的汗,此时美美的沐个浴才是正经。想到此处,便往后山的流萤湖走去。
  这流萤湖一到夏季便飞满了星星点点的流萤,当真是一方美景,只是可惜在般若山的后面,等闲无人敢来赏景,而般若山的人等闲没有这个雅兴来赏景,所以这流萤湖倒像是辛回独有的一般。
  到了湖边,辛回便褪去了衣衫,走进了湖里,湖水虽然还带着太阳的余温,还是消去了不少暑气,辛回正舒服的泡澡,突然觉得在萤光下,这一方的湖水颜色有些怪异,闻着怎的还有一股子血腥味?
  辛回抬眼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那色泽在左侧的大石头四周最为浓重,便慢慢往那大石头的方向去,果不其然,石头后面躺着一个受伤的人。
  以往辛回也不是没在这湖边捡到过受伤的动物什么的,毕竟这湖水并非死水,而是连着一条河流,所以偶尔会从上游飘一些什么来,只是飘下来一个人还是第一次。
  辛回站在湖水里借着月光和流萤的光仔细打量了眼前的人,又伸手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靠的近了,辛回才看清他的相貌,是一个容貌清朗俊秀的男子。
  这男子虽然闭着眼,但辛回认为他定有一双如墨色般的眸子,那双眸时常古井无波,但有时会盛着星星点点的笑意,那时就像是盛了漫天的星河流转。
  她竟然觉得这男子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可在细细打量他的模样,又确实从未见过。辛回摸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一见如故,一见钟情?
  正在她费神沉思时,那厢半个身子还泡在水里的男子睁开了眼,辛回恰好看过去,瞬时四目相对,于是辛回对着一个受了伤后,手无缚鸡之力的美男子耍了她人生中第一次流氓。
  “少年,我看你生得眉清目秀,花容月貌,正适合压寨,有没有兴趣随我回山上做个压寨相公啊?”
  那男子目光微微下移,然后带着受伤后的沙哑嗓子,平静说道,
  “姑娘,有话好好说,你先把衣裳穿上行么?”
  辛回顺着他的目光下移,然后这才惊觉自己还光溜溜地站在水里,于是她又捕捉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娇羞和矜持,学着戏里被占了便宜的女子那般拍了男子一巴掌,又羞又恼道,
  “流氓!”
  额,显然她忽略了眼前的人身受重伤,能不能耍流氓还是一说,她更加忽略了自己这日日练武的女汉子的气力,那男子被辛回那么一巴掌拍下去,刚刚转醒过来的人又吐血闭眼昏睡了过去,见他猝然又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辛回霎时一惊,忙去触他的鼻息。
  “呼,还好还好,没让我造下一桩杀孽。”
  于是,辛回穿好衣裳,吭哧吭哧地将她造孽未遂,调戏未遂的美人儿给背回自己山上的屋子了。


第12章 赠尔之名
  辛回将人带回了山上,连夜叫了教中的巫医来查看伤势,于是乎,整个般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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