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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腰[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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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他曲儿唱得不错,我给的赏钱够多。”殷九野面不改色扯大谎。
辞花在心底疯狂翻白眼,去你大爷的赏钱够多。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他男扮女装,那日在茶楼是故意叫他过来打招呼的?”温阮问。
“不错。”殷九野见瞒不住了,干脆坦荡承认了自己的小九九。
“哦。”温阮平淡无奇地一声,又说,“可你是我的下人。”
“所以?”殷九野不知道她这话何意。
“我唤你九爷好像不合适,叫你阴公子又显生疏,不如,我叫你阿九吧?”温阮说。
殷九野“……”
辞花“……”
很好,温姑娘,好胆量。
她会不会被殷九野一巴掌拍碎天灵盖?
殷九野轻轻吸了口气,往椅子上靠了靠,好好地给自己压了压惊,才点头“行,阿九但听姑娘差遣。”
辞花“……”殷九野他是不是中毒了脑子不清醒?
“阿九,帮我补课。”温阮坐在他棋盘对面,“能赢吕世子就行。”
“姑娘这是……强人所难啊。”殷九野见识过温阮稀烂的棋艺,跟于悦的武功有得一比。
温阮拿了颗棋子在指间,看了看辞花,笑说“不如阿九你强人锁男。”
“……阮阮,你是不是在开车?”二狗子敏感地问。
婴儿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世面的大脸猫。
殷九野没能理解到“强人锁男”这四个字,只是有些后悔今日不该捉弄温阮的,得了一个“阿九”的称呼不说,还得给她补课,这事儿容易折寿。
温阮棋学得怎么样这事儿且另说,辞花比较委屈。
他好好儿一个跟殷九野一同长大的玩伴,转瞬变成了端茶倒水侍侯他两的下人。
以后可能还得改口叫殷九野“九爷”。
九爷?
这称谓他光是想一想都好笑。
“辞花公子,你在春元楼常驻么?”温阮捏着棋子问他。
“回姑娘话,不是的,我只是偶尔过去唱曲。”辞花笑答。
“赚得多么?”
“不多。”
“那你喜欢赚钱么?”
“……喜欢。”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常驻吗?我去跟二哥说,让他给你的工钱开高一些。”温阮放下棋子,刚放下就被殷九野吃掉了一大片棋。
她看了殷九野一眼,吸吸气,揉着猫对辞花道“我很喜欢听你的曲儿,很好听。”
“多谢姑娘抬爱。”辞花拱手,看了看殷九野,殷九野手指轻叩了一下棋盘,辞花便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
“如此我们就说定了。”温阮笑着起身,对殷九野说“明日我再来找你下棋,阿九。”
殷九野点头,回话时有那么点儿咬牙切齿地味道“好的,姑娘!”
温阮走后,辞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笑不止“阿九?哈哈哈阿九?”
“再笑把你舌头拔了。”殷九野收拾着棋盘,瞥了他一眼。
“我搞不懂你啊九野,你对她这么大兴趣?”辞花还是乐。
“是又如何?”
“那她可真惨。”辞花乐道。
被殷九野盯上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他所谓的兴趣,不是什么好事情。
比方昨日。
昨日的殷九野就对陈家那位陈雅然挺感兴趣的,感兴趣到趁着夜黑风高活活撕裂了陈雅然的咽喉。
殷九野听了辞花的话,拔弄着棋盘上的棋子,半晌不语。
辞花瞧着,笑了一下“你近些日子,倒是不曾动过太多次杀念。”
殷九野手指划拉了一下脸上的面具,语气莫名,带着些森然“京城最大的好处在于,有杀之不尽的人。”
“九野,你总有一天会被它吞噬掉的。”辞花叹气。
殷九野阖上双眼靠在榻上,从软枕下摸出那柄檀香小扇,许是这檀香味有静心宁神之效,他心底的那头怪兽也沉睡了过去。
可它总有一日会醒的,殷九野知道。
第二天倒没有棋道课,但有名师来仕院教抚琴。
授琴艺课的夫子是个异常俊美的年轻男子,长发柔顺地半绾,着一身青衫,坐着抚琴时,宽大的袖子及地。
而且,他的琴音,极是动听。
动听到所有的学子们都如痴如醉,沉迷其中。
他抚完琴,轻按琴弦,抬首看向一众学子,眼神温和,面带笑意。
此人很容易让人想到“温润如玉”这四个字。
“萧夫子不愧是天下第一琴师,余韵不绝,传说中的伯牙之曲,也不过如此了吧?”有人低语。
“可惜我们没资格成为萧夫子的子期,唉……”
吕泽瑾听着冷哼一声,胡乱地拔了一把琴弦,发出嘈杂之声“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萧夫子也不恼,只是笑着看了看吕泽瑾。
吕泽瑾不敢在仕院里造次,但他对这位萧夫子却也的确有很大的敌意。
因为萧夫子名叫,萧长天。
他是天下第一琴师,他也有他的子期,他的子期,名叫盛月姬。
蹲在窗柩上看热闹的二狗子喵喵喵叫“阮阮,你没想到吧,就算你躲进这地方,该来的还是会来,嘿嘿嘿,你这种自带修罗场领域的玩家就别想躲了,上去干就完了。”
温阮拔弄了一下琴弦,并不觉得现在是修罗场。
因为她还挺想投一票给萧长天的。
七龙珠里,她对萧长天这颗龙珠,很有好感。
学琴时,萧长天还仔细地指点了她指法上的错误,柔声细语,不苛不责,谆谆教导。
“多谢夫子指点,是弟子愚钝。”温阮低首道谢。
“温姑娘应是第一次抚琴,倒也不必妄自菲薄,加以时日,必能出彩。”萧长天语气温和地说。
有些弟子可就没温阮这么好说话了,萧长天不过是个宫廷琴师,琴弹得再好,也是个乐伎而已,跟盛月姬的那点儿事,他们也不会像对纪知遥那样宽容予以美化。
他们觉得,萧长天,脏。
“这宫中是真找不到人来教琴了吗?居然请了这么个玩意儿过来,膈应人。”有人出声嘲讽。
“我怕我们学着学着,琴没学会,倒是先学会怎么跪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了。”有人应声附和。
吕泽瑾就很难堪,他帮着骂吧,就把他自个儿也骂进去了。
他不帮着骂吧,他就只能听着别人指桑骂槐,听他们诋毁盛月姬。
他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所以他干脆扔了琴站起来,喊道“我不学了!”
温阮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萧长天。
萧长天负手,笑看着吕泽瑾“吕世子何故不学?”
“我不跟你学!”吕泽瑾绷着一张脸。
“恐怕要让世子失望了,自今日起,往后诸位的琴艺课,都是由我来教授。”
“那我就逃课!”
“逃吧。”
“……”
吕泽瑾看向萧长天。
萧长天指了指门口,说“门在那儿。”
吕泽瑾“……”
吕泽瑾好憋屈,他是答应了盛月姬,今年才来仕院听学的,如果不好好上课,搞不好就再也见不到盛月姬了。
但他没想到这课上得这么窝囊难受。
萧长天见他挪不动脚步,便好声说道“既然不逃,就坐下吧。”
温阮低头忍笑,她觉得,吕泽瑾,好惨。
我的情敌是我的老师,是什么感受?
她手指拔弄着琴弦,脑海里开始回顾这个萧长天与盛月姬的故事。
说实话,这个故事有那么一点点感人。
当年的盛月姬还只是教坊司的一个歌伎,不曾有现在这样的声动天下,风头无两,就是在那时候,她与已是宫中御用琴师的萧长天相识。
她那等性子的人怎么受得了教坊司的规矩,所以每日都想着怎么离开那里,后来在萧长天的帮助下,她不止离开了教坊司,还进了听白楼。
听白楼这个地方可不是寻常歌伶随便进得去的,没有几手绝技,俱无资格在那处起舞唱歌。
她能进听白楼,正是萧长天为她抚琴伴奏,才打动了听白楼的老板。
自那后,盛月姬名声大噪,开启了她的龙珠收集之路。
她倒也不是忘恩负义的薄幸辈,更不曾因后来的纸醉金迷,就将萧长天这个识于微时的琴师弃如敝履。
无论她身边有多少男人,她爱着多少人,萧长天都永远是她心中不可动摇的那个部分,哪怕是纪知遥,也不能取代萧长天的专属龙珠位。
别的人或多或少有图新鲜或者找刺激的原因才能成为盛月姬的入幕之宾,而萧长天不一样,萧长天与她更像是一对老夫老妻,温和宁静。
就算是在床上,他们的关系也是最和谐最融洽的,演绎着平平淡淡才是真。
而且萧长天有一把最心爱的琴,叫绮尾,自盛月姬进入听白楼后,他再也没有为其他人抚过绮尾琴。
温阮暗想,□□也有情,□□也有爱,□□也曾纯良过,我为这识于微时的美好爱情落泪,投他一票。
萧长天轻轻地敲了一下温阮的桌子“不要走神。”
温阮回神,点了下头“是,夫子。”
怎么办,他越是这么一脸从容温润的样子,越容易让自己回想起书里的描写啊。
要命。
她甚至知道萧长天后背上的痣长在哪里,这……很难控制自己不回顾原书描述啊。
“阮阮你是不是在脑内开车?”别人看温阮看到的一派贞静温婉,但二狗子熟知她本性,所以喵了一声。
温阮悄悄地点了下头,是。
而且车速有点快,感觉要翻车了。
为了净化一下自己不甚纯洁的心灵,温阮下了学堂后跑去春元楼听辞花唱曲儿,他的曲子有种独特的空灵感,听着如处无人幽谷,最适合自我净化不过。
但温阮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再次遇到萧长天。
以及,盛月姬。
第16章
辞花照旧扮着女装,兰花指一翘,身段儿一摆,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是个男子。
那等阴柔之美,实在别有一番风味。
温阮坐在台下静静听曲时,忽闻到一阵独特的香味,那应是很费了心思特意调制的香粉,闻着有点像蓝风铃的味道,但比蓝风铃的气味更淡一些。
这味道实在好闻,温阮不由得偏头看了看旁边的来客。
先见到的是萧长天,他拉了一下椅子,让一个面上系着浅杏色面纱的女子先坐下来,然后他自己才坐在旁边。
两人听曲时,那女子不时点点头,又跟萧长天低声耳语几句,看其眉眼轻弯,应是很喜欢辞花的曲子。
温阮揉了下猫,有点想笑,她试想过许多种与盛月姬正面相遇的画面,没想过是这种。
能让萧长天如此温柔相待的女子,除了盛月姬又还能是谁呢?
“阮阮!!!你的终极boss来了,上啊!冲啊!搞她啊!”二狗子尖叫喵喵喵。
温阮有些无奈地看了看二狗子,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二狗子一定要把盛月姬当作自己的敌人。
她与盛月姬之间的关系,难道不是没关系吗?
还是那种不用先说“对不起”的没关系。
辞花唱完曲儿,谢礼下台,温阮随人鼓掌,听得旁边的盛月姬与萧长天说话。
“他唱得很不错,因着是男子,所以曲中少了些女儿家的甜腻缠绵,却另有一番空灵洒脱之感,似无忧的鸟儿在林间清啼,你说呢?”盛月姬笑着挽住萧长天的胳膊,抬着一双美眸,含笑地望着他。
萧长天听着一笑“是很好听,只可惜丝弦之声略有些跟不上,韵意不及,雅意不达,倒是可惜了。”
“你当人人都是你这个大琴师呀?”盛月姬嗔了一声。
“你呀。”萧长天笑着轻轻地拍了一下盛月姬的手背,语气宠溺。
盛月姬笑了一下,坐直了身子,冲这边的温阮轻唤一声“温姑娘。”
“来了来了来了,嘻嘻嘻,阮阮你是跑不掉的!”二狗子兴奋地搓起了喵爪子。
温阮转头,对上盛月姬那对妩媚的狐眼,笑着问好“你好。”
盛月姬是笑看着温阮的,那对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眼,勾魂,摄魄。
她取了面纱,露出真容来。
温阮曾在书里看过对盛月姬外貌描写的大段篇幅,但当她见到真人时,仍觉得那些华美词藻未能将盛月姬之韵形容出万分之一。
她的上半张脸,是极致的欲感。
而下半张脸,却是极致的清纯。
纯与欲这样极端冲突的两种气质在她的面容和气质里,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她又纯又欲。
当她软声娇嗔时,她如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娇憨可人。
当她咬唇呢喃时,她便是勾动欲i海的祸世妖姬。
更遑论她的身形简直堪绝,该有的都有,顶级的臀腰比。
温阮瞬间就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优秀的男人都会拜倒在盛月姬的石榴裙下,她能满足男人的一切幻想,无论是清纯的还是风情的,她总能给他们想要的。
盛月姬抬手托腮,歪头笑看着温阮“听说你是长天的学生?”
温阮点头“是,师母。”
盛月姬微讶,美眸稍稍放大,笑出声来,她笑声来真是美极了,如牡丹轻颤,“师母?我倒是第一次听人这样叫我呢。”
那温阮能说什么呢?她总不能指望吕泽瑾跑到盛月姬跟前,叫她一声师母吧?这辈份乱得……
盛月姬回头看了看抿着笑意的萧长天,说“沾你的光了。”
萧长天笑了下,对温阮道“温姑娘今日的琴学得很不错,我还未来得及褒扬。”
“夫子客气,是夫子教得好。”温阮还是只轻轻点头,平淡如水地应话。
“都下学了,就不要再讲课堂之上的事情了,你也不怕你的学生讨厌你。”盛月姬嗔笑着对萧长天说。
“是我考虑不周。”萧长天依着她的话说。
果然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这对话都挺老夫老妻的。
他们身后有不少客人都已经看到了盛月姬,正在窃声低语,辱骂不耻有之,惊奇感叹有之,鄙夷唾骂有之,指桑骂槐有之。
甚至已有妇人捂住自家男人的眼,活怕自家男人被狐狸精勾了魂。
而盛月姬听着这些声音,置若罔闻,丝毫不以为意,只是依旧笑语吟吟地说话,就像那些人说的不是她。
这份心理素质,不去干谍战可惜了。
盛月姬转了转身子,对着温阮“温姑娘,我最近可是经常听人提起你。”
温阮点头“哦。”
盛月姬笑说“知遥与泽瑾都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温阮点头“哦。”
盛月姬被她言简意骇得有点令人发指的单音节,弄得有点不知如何继续进行对话了。
听说过如今的温姑娘贞静话少,但少到这个地步了么?
盛月姬美眸轻转,俏看着温阮,前些时日她来这里唱曲为贾臻庆生,被人泼了茶水,泼茶水之人说是为温阮鸣不平。
后来纪知遥去后台找她,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也许并非温阮所为。”
那日起盛月姬就很好奇,温阮的性子得转变得多厉害,才能叫纪知遥一改往日见她就烦的态度。
如今看来,倒是真变了很多呢。
而温阮揉着猫,在盛月姬的目光下,面色岿然不动。
盛月姬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话,是延展对话的的常见沟通技巧,正常人此刻都会接着问一句“他们怎么说我?我怎么有趣了?”
然后这个对话将可以被无限顺延展开下去,兴至浓时,说不得还能酣聊至深夜。
但很可惜,温阮是一个好奇心几近为零的人。
盛月姬的话并不能成功激起温阮的求知欲,她一点也不关心在纪知遥和吕泽瑾眼中的自己是怎么个有趣法,更别提萧长天还在这里。
盛月姬可能已经习惯了在一号龙珠跟前面色不谈地谈论二号三号龙珠,但温阮不习惯这样做,这就好比她不会在一个女生的现男友面前讨论她的前男友一样。
最重要的是,十八禁文的正主已经坐到了自己跟前,温阮正在经历一场头脑风暴的大爆炸。
那些要命的片段正在疯狂涌入温阮的大脑,她满i□□都是盛月姬和萧长天的各种颜色不太健康的面画。
比如他们初识时,盛月姬还没有这么风情入骨,仍显青涩,和萧长天的第一次是带着情愫初生的懵懂和羞怯的。
也比如盛月姬开始收集龙珠时,萧长天在教坊司里抚了一夜的琴,琴音哀恸悲凉,闻者断肠。书中一边写盛月姬的妩媚娇态,一边写萧长天的落寞凄清,对比鲜明,很是摧肝。
还比如,盛月姬很喜欢亲i吻萧长天后背的那颗痣。
温阮感觉这个车,是真的要翻了。
所以她微微吸气,定住自己的心神,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二狗子,又抬头看看萧长天,萧长天低头抿茶,并无特别的反应,依旧温润。
好气量。
盛月姬,好牛逼。
盛月姬见温阮不接话,也不恼,只是笑道“看来温姑娘今日在学堂上累着了,都怪长天这些夫子给的课业太重。”
温阮点头“师母说得是,希望以后的夫子可以减少作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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