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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腰[穿书]-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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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九野没有说话,用布条将辞花绑在身上,踢开了平日里躺的软榻,下面放着一杆银色长i枪。
  没有红缨,枪尾处盘着一条龙,枪尖寒光闪烁。
  “九野!”辞花喊了一声。
  “别动,我带你出去。”
  殷九野背着辞花破窗而出,□□横扫,霸道蛮横,挡开利箭无数。
  箭手已经逼至院外,不知有多少人,黑夜里全是脚步声,还有利刃出鞘的冰冷寒响。
  这是一场围猎,猎物是两只困兽。
  一个人杀不死你,十个,百个人,活生生耗死你!
  殷九野枪尖点地,如同炼狱里杀出来的沐血修罗,眼带着疯狂得毫无理智和人性的杀机,屠戮八方。
  他要破开前方的围杀,还要顾着身后的辞花,多有不便之处,但他似乎毫不介意,这样的场景让他回到了当初屠杀太玄观的那晚。
  很久很久,他没有杀得如此尽兴,如此痛快了。
  那只潜藏他心里,早晚要吞噬他灵魂的怪物终于苏醒,侵蚀着他的大脑和心脏,将他变作一个沉沦于杀欲的怪兽。
  夜风都似带上了血腥味,秋蝉在这场恐怖的屠杀中静声,将声音留给那些惨烈的哀嚎。
  地上的血积了一层又一层,他踏着尸体而过,杀出生路,就如同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不知过去多久,月亮躲进了浓云之后,银色的长i枪被鲜血染红,殷九野的面具上都溅开簇簇血花,他的衣袍只需要轻轻一拧,就能拧出血水来。
  辞花在他背上悲哀地合上眼,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这一天总会来,九野会成为杀戮的怪物,毫无人性和理智可言。
  ……
  支着额头打盹的温阮忽然从梦中惊醒,像是感应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大哥已经先回房休息去了,二狗子和鸡腿子双双窝在软垫上睡觉,灯花爆了一声轻响,惊断了她心里某根弦。
  她抬头看向院子,那里寂静无人,徒有满院的繁花在夜晚里安静绽放,独自美丽。
  但温阮总觉得出事了。
  强烈的不安让她坐不住,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望着那堵朱色的墙。
  “阿九。”
  她再也不顾不上什么理性,什么冷静,直觉告诉她,出事了。
  她飞快地跑出侯府,天下突然下了一场大雨,毫无征兆地泼下来。
  穿过雨幕,她往渔樵馆跑去。
  越过雨帘,她看到殷九野手握银枪,泼血成墨,挥洒成雨。
  大雨模糊了殷九野的身影,温阮怔怔地看着不远处遍地的尸体,以及嘶吼着收割人命的殷九野,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说实话,她有些被吓着了,这场景过于骇人,远不是那日在贾臻府上的场面。
  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人是辞花,人事不醒,生死不知,有人往殷九野身前划了一刀,割断了他绑着辞花的布条,辞花跌落在地上。
  忽然有人用力地拉了温阮一把,她回头看,是她父亲,靖远侯。
  靖远侯离开渔樵馆不久,就看到满天火箭,立刻回头想把殷九野救出来,但已经来不及。
  殷九野跟疯了似的冲进人群。
  “别过去,此刻他六亲不认,你去了,他可能连你一起杀。”靖远侯忧心忡忡地握了一下温阮的手。
  温阮却挣开了靖远侯的手,轻声说“不,他不会的。”
  如果放任阿九这样下去,他很可能彻底失去理智,再难清醒,杀戮的狂欢使人迷失本性,堕落永远是最极致也最简单的快i感。
  这快i感能轻松就得到,只要你肯放弃做人的底线和道德的约束。
  她不去拉一把,阿九就真要堕入无边地狱,再也出不来了。
  温阮对着靖远侯点了下头,当是抱歉,然后提着裙摆,踏开遍地血雨,如同踩出朵朵血莲般,往殷九野那方跑去。
  殷九野感受到背后有人来,挥枪横扫,银弧闪亮,枪尖正抵着温阮的咽喉,堪堪停住。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停手,好像这一枪,他刺不下去,有什么奇怪的力量阻止了他。
  秋雨很凉,但凉不过殷九野手上这杆枪,枪尖的寒意让温阮打了一个寒颤,她看着眼中已经无半分清明的殷九野,沉了沉气,轻声唤道“阿九。”
  殷九野的眼中透出痛苦的挣扎之色,他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也认不出亲与仇。
  他满腔盈然的都是难以言说的嗜血狂热,就算这场雨再急,也浇不灭他如喷薄而出,似不灭火焰般的杀戮欲i望。
  枪尖轻颤,点破了温阮颈间一点肌肤,渗出一滴殷红的血珠子,转瞬就被雨水冲散。
  靖远侯一口气提到了心尖上,大气也不敢出,定定地看着殷九野,双拳握紧。
  温阮的呼吸颤了一下,抬起莹白细嫩的小手,握住冰冷带血的枪尖,枪尖利刃割破她的手掌。
  她说,“深呼吸,阿九,我是温阮,深呼吸,不要被欲i望控制,而是控制欲i望,不要做个野兽。”
  殷九野微微偏首,有些茫然般地看着温阮。
  深呼吸?好像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过。
  温阮克制着自己发颤的呼吸,慢慢地挪开枪尖,朝他走去,一点点地靠近他。
  离他越近,越能感受到他身上滔天的阴郁戾气,好像那戾气都能伤人。
  “阿九,你看看我。”
  温阮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嘶哑的哭腔,她抬手抚过殷九野的面颊,“是我啊,我是温阮,阮阮。”
  “温阮”这个名字似是唤醒了殷九野一丝理智,可铺天盖地而来的血色画面又很快将这丝理智荡涤得半丝不存。
  七岁那年的王宫血夜,后来太玄观的屈辱折磨,还有无止无尽的疼痛和黑暗,这些画面如同碎片般割裂殷九野的脑海,他暴戾难耐,杀机四起,胸口起伏不定。
  狂躁之下,他一把打开了温阮的手,重新提起了枪,扫向温阮!
  温阮迎他而上,抓紧他胸前的衣襟,逼视着他的眼睛,狠声喝问“要杀我吗?阿九,你要杀我吗!”
  “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阿九,如果你想一辈子都活得浑浑噩噩,做个被杀戮欲i望驱使的怪物,你就下手!”
  “来啊!你试试!”
  温阮眼中迸射出明亮的光,似能照亮殷九野心底无底的深渊,她逼视着殷九野,半点不退。
  一些奇怪的画面涌进殷九野脑海里。
  一个闯进渔樵馆的小姑娘,明明中了药,却保持着理智问自己哪里有水池。
  小姑娘会说很多又大胆又俏皮的话,怼天怼地,谁也不怕。
  自己好像还穿过一回女子衣衫,她笑得东倒西歪给自己上妆。
  她的棋下得很臭,还喜欢毁棋,输了就搅棋盘不认帐,耍无赖。
  辞花,对,她还喜欢听辞花唱曲,拉着自己给辞花写横幅。
  乞巧节那天的烟花很美,她揭下自己的面具,笑着说果然是个丑八怪。
  她说,阿九一日跟我,终身跟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长i枪落地。
  他似大梦初醒般地呢喃了一声“温阮……”


第109章 
  大雨初歇。
  靖远侯府左一间客房里躺着辞花; 右一间客房里昏迷着殷九野。
  辞花的箭伤很严重,他体魄远不如殷九野; 箭头取得险些要了他的命,飙出一大蓬血,这会儿也还是性命垂危。
  殷九野是靖远侯趁他失神呢喃之际,一手刀砍晕的。
  温阮看完辞花; 听大夫说了诸多注意事项; 又叮嘱了府上下人仔细照料; 最后还派人请了二哥过来,辞花是他的“金元宝”; 算是个同事关系; 二哥理应过来看看。
  然后她才疲惫不堪地回到殷九野休息的房间里; 坐在他床榻前失神。
  这家伙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才有那么重的杀心。
  淋了一场大雨; 又在雨中精神紧绷地跟他说了那么些话; 温阮有些累; 趴在床沿睡了过去。
  门外温北川刚想敲门进来看看; 靖远侯拦下他“算了,让他两待着吧。”
  温北川担心道; “阴九可有受伤?看回来时那一身的血; 怕是也有些伤口; 要不要让大夫给他看看?”
  “不必了,大夫给他看过了,是有些伤; 但不致命。”靖远侯负着手叹气,“皇帝这是不置他于死地不肯罢休啊。”
  “爹,要不,让他与温阮离开京中吧。”
  “哼,在京中,在我眼皮底下他都敢这么做,离了这京城,他更加肆无忌惮了。”
  “说得也是,不过爹,你今日怎会在渔樵馆外?”
  “我担心你小妹啊,我看她出去,就跟出去了。”
  “原是如此,爹您也淋了雨,喝完姜汤驱驱寒,早些睡下吧。”
  “嗯,你也早些歇着,明日早朝,你当心着点。”
  “是。”
  夜浓得像墨一样,秋蝉复噪月出云,雪凉月色给大地披上一层薄霜般的颜色。
  温阮睡得迷迷糊糊,翻身时感觉自己在一个怀抱里。
  她一下子就惊醒了,睁开眼睛看,看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到了床上,靠在殷九野怀中。
  “阿九?”
  “嗯。”
  温阮想起什么,想坐起来跟他说,身子却被他禁在情中动弹不得,她只好做罢,轻声道“辞花的箭头已经取出来了,但是伤得很重,估计还要昏迷些日子。”
  “好。”
  “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请大夫过来?”
  殷九野没说话,只是双臂环着温阮,那是一个很奇怪地力度,他的双臂紧得肌肉虬起,硬如钢铁,但又留出空隙,不至于箍得温阮发疼。
  “你放松点,别这么用力,身上有伤口,别把伤口又裂开了。”温阮轻轻地拍了下他的手臂。
  殷九野全身紧绷,将温阮揉进怀里,宽阔的胸膛几乎将娇小纤瘦的她彻底裹住,微哑的声音里满是愧悔“我有没有伤到你?”
  “有啊。”温阮的小脸在他怀中蹭了一下,“吓到我了算不算?”
  “对不起。”
  “没事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温阮笑道,“不过你能不能松开一些,我喘不过气来了。”
  殷九野稍微放开了一些,低头看着温阮,看到了她颈间咽喉处那一点细小的伤口,像一颗很小的血痣,殷红刺眼。
  他问“疼吗?”
  “不疼,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温阮开玩笑道,“你再不看见,都要长好了呢。”
  殷九野却笑不出来。
  微黄的烛灯下温阮的面容也显得格外温柔,清艳的小玫瑰取下了她的刺,静悄悄地绽放,娇丽粉嫩。
  他揭掉脸上的面具放在旁边,轮廓分明,眉眼深邃的脸显露在温阮跟前。
  “你是要用美男计道歉吗?”温阮笑道。
  “我当时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别难过,没事的。”温阮不想让这个话题一直这么沉重,抬手抚过殷九野的眉眼,笑说,“你天天戴着面具,怎么肤色还么均匀呢,按说,不应该晒得下半张脸黑些吗?”
  “我天赋异禀。”
  “有什么护肤诀窍吗,我可以告诉落落,说不定又可以赚一大笔。”
  殷九野终于浅浅地弯了一下唇角,笑道“你永远这么淡定吗?”
  “不是的哦,刚才我就挺怕的,怕你醒不过来。”
  殷九野握过温阮的手,大手托着小手,看着她掌上缠着的布条,他记得温阮握住了他的枪尖,割开了她的手心。
  他吻过温阮受伤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又翻身欺在温阮身上,低头在她的颈间,轻轻地抿住她颈间那点殷红伤口,舌尖轻舐。
  这个姿势太奇怪了,太像那个啥之前的前戏,脸皮厚如温阮,脸上也有些发红,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
  勉强也算是肌肤相亲,她感受得到殷九野的唇柔软温凉,动作小心翼翼,微热的鼻息就落在自己颈间,微痒搔人。
  从没吃过猪肉但看过无数猪跑的温阮,大脑不受克制地开始脑补,呼吸都有些急促。
  殷九野听着好笑,辗转过她侧颈,缠绵地落在她耳后,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呵气问道“你干嘛?”
  “在思考我应该矜持一点,还是应该热情一点。”
  “那想出结果了吗?”
  “很难,男人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女人永远是个娇憨羞涩的贞烈处i子,另一方面又希望她们深谙床i闱秘术,荡人心魄,所以你喜欢哪个?”
  殷九野抬起身子,看着身下明明面颊绯红的温阮,奇怪地问“你上哪儿看的这些?”
  温阮“话本。”
  “少看点这种东西!”
  “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色i情点,难道你没看过?”
  “你看过又不代表我做过,再说了,我看过却不像你,什么都懂。”
  温阮心想,那你看过的能跟我看过的相比吗,我的信息量海了去了,有声画面各种v,涵盖古今中外,我当然什么都懂,谁还不是个老司机了?
  温阮小声嘀咕,“我懂又能怎么样,这种事情总要实践出真知。”
  “你的嘴总是要这么硬吗?”
  “说实话,没你硬。”
  温阮忍着笑,往上挪了挪身子,避开他的硬,好羞耻。
  殷九野长臂环过温阮细腰,揽着她的腰身她拉下来,贴着自己,目光灼灼,呼吸不稳。
  温阮咽了下口水,瞥了一眼殷九野受伤的地方,理论知识满分的她小声说“一般来讲,轻微的疼痛可以刺激快i感更为强烈,剧烈的情绪起伏之后,嗯嗯也更为激烈,所以……”
  殷九野没等她说完,低头堵住了她的嘴,用实践出真知来映证她满分的理论知识。
  但温阮却怂了,怂得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的入侵肆掠。
  他唤着温阮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从“温阮”到“阮阮”,声声温柔,字字动情,饱含着怜惜,深爱,与愧疚的复杂情绪。
  当语言变得匮乏,不足以表达出满腔柔情和翻江爱意时,吻,是将这一切清晰告知对方的最好方式。
  屋外更漏响,屋里灯花爆,温阮伏在殷九野怀中沉沉睡去。
  殷九野的手指梳入温阮的发间,久久地看着温阮的睡脸。
  次日温阮醒来,殷九野已经不在房中。
  他坐在靖远侯的书房里,同靖远侯说话。
  靖远侯满是火气地看着他,他昨天跟温阮在一个屋里待了一整夜,这……
  白菜没让猪拱了吧?
  殷九野知道他在暴躁什么,笑道“未到大婚之夜,我不会逾越了规矩。”
  “知道就好!”靖远侯哼哼一声。
  “侯爷,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什么啊?”
  “我想知道,当年太子为何被送去太玄观。”
  靖远侯抬头看了殷九野一眼,“怎会问这个?”
  “陛下都要对我赶尽杀绝了,我想,总该有个自保之法才是。”殷九野慢声道,“我知道昨日的箭手是陛下的后手,一旦太霄真人没有得逞,他就要将我乱箭射杀。”
  “嗯,接着说。”
  “唯今之计,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太子归京,将温家与东宫捆绑于一处。既可作为储君的仰仗,也为未来的温家铺条后路。只要东宫稳固,温家的将来也就平稳了。”
  “你的意思是想接太子回京?”
  “侯爷以为呢?”
  “没有陛下圣旨,如何接他回京?”
  “这个可以慢慢想办法,我还是想知道,太子当年因为何事被陛下送走。”
  靖远侯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思忖片刻后,才说“太子不是陛下送走的,是我送走的。”
  殷九野假意疑色,“侯爷?”
  “当年陛下要诛杀太子,我为了保太子一命,提出将他送去太玄观修行,为国祈福的法子,此事皇后也知道,只不过为了让陛下相信此事并非我与皇后密谋,不得不让皇后作出不舍的姿态。”
  “陛下若真要杀太子,侯爷您又如何保得住?”
  “你以为当年的温家是现在这副样子?为了让太子活着,我着令群臣死谏,逼得陛下不得不让步。也正因如此,陛下才对温家万般忌惮,他苦心筹划数年,一点点将温家之人从朝中清除,直到今日,他还在想着要怎么弄死我。”
  “那侯爷为何要力保太子?”
  “我不保太子保谁?皇后是阮阮娘的亲姐姐,她们两姐妹的感情一向甚好,进宫时,阮阮娘还送了皇后一块玉,刻着一对并蒂莲,她两一人一块,喻意她两如这对双生莲一般。”
  殷九野暗自摸了一下藏在腰间的玉佩,原来是这样吗?原来这信物还有这样一个典故。
  温仲德抿了口茶,又说道,“后来皇后生太子时,阮阮娘在家里高兴得整整一夜都没睡,对我念叨着,以后她姐姐在宫中就有依靠了,还说以后一定要让我家老大成为太子的得力臂膀,辅佐太子。”
  温仲德叹了声气,声音低沉下去,“她喜欢的,我都喜欢,她那么疼爱那个太子,视若己出,我又怎会不跟着疼爱?只是可惜天不从人愿,她没能看到太子成人,也没能看到阮阮长大。”
  殷九野面色如常,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他一直不明白,温仲德当年为何要将自己送去太玄观,后来得知了文宗帝对阮阮母亲的觊觎后,他甚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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