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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腰[穿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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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相信落落会把生意做得红火,也相信落落会有光明的未来,因为这样聪明又坚强的女子,本就应该过得很好。
  温阮绝想不到,她今日这份小小的善意之举,为她后来带去了多大的福报。
  二狗子踩在温阮手臂上,昂着小脑袋蹭了蹭温阮的脸颊,喵了一声“阮阮,你很坏,但你也很善良。”
  温阮低头,挠了下二狗子的下巴,就算你这么甜言蜜语,我也是不会攻略安陵君的哦,顶多给你多买几条小鱼干。
  很久以前,二狗子在温阮救下于悦时,就问过温阮,这书里倒霉的人那么多,阮阮你救得完吗?
  温阮当时说,再看吧。
  那时她觉得,如果非要救落落这种人,势必要跟盛月姬以及她的龙珠们产生没完没了的瓜葛。
  她不喜欢这些事,只想当个看客,然后疯狂脑补他们开车地各种画面当是乐子,若非于悦的下场实在太惨烈,她那日也不会贸然去救。
  可如今温阮觉得,救啊,干嘛不救,我都舍身炸粪坑了,还怕什么麻烦?我不止要救这些女配,我还要让龙珠龙珠他擦亮眼,永永远远地擦亮眼。
  二哥被贾臻作局陷害的事,让她意识到,哪怕她不去惹事,不去掺和,麻烦也总是会找上她。
  与其如此,不如放开了手脚,大闹一场。


第39章 
  京中一处安静的别院。
  今日的盛月姬没有在听白楼接待任何龙珠; 方长今天月事; 无法来日。
  但每月这几天中的一日; 她总会被人蒙着眼睛带到这个别院里; 为人唱歌。
  帷帘后传出一个声音,“你今日似乎心不在焉?”
  盛月姬回神; 笑道“让客人见笑了; 今日的确遇到了些事。”
  “何事能让堂堂月姬姑娘唱曲之时; 分心走神?”客人问。
  “只是些小事; 不敢让客人烦心。”盛月姬对这位客人的态度,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 带着恭敬,不带媚意。
  “贾臻的事?”客人说。
  “客人如何知道的?”
  “京中之人不都在说今日街上之事么?贾臻变心了。”
  盛月姬握了下拳心,低头道“是月姬不够好; 未能留住人心。”
  帷幕后递出一只酒杯“喝一杯,重新唱; 我是来听你唱曲; 不是来听你的风花雪月。”
  盛月姬听出了这话中的冷意,咽咽口水,喝了酒; 重新启唇而歌,这次好多了; 没有分神。
  她为这位神秘的客人已经唱了好些年的曲子了; 却从未见过客人的真面目; 客人只听曲; 不谈其他,给的赏钱倒是丰厚。
  唯一奇怪的规矩是,不许将此事说给任何人听,所以就算是七龙珠,也不知道此人存在。
  盛月姬曾想揭开帘子一睹庐山真面目,险些被人抹了脖子,之后她再不敢有任何妄想。
  客人听罢曲子后,立时有人上来蒙住盛月姬的眼睛,送她离开。
  马车将她放在听白楼外,盛月姬揭下脸上蒙眼的面纱,回到自己的雅苑。
  外面正是热闹的时候,不远处的花楼里传来动人歌声,是听白楼的哪个歌姬在练曲。
  她又看到了手边一串红珊瑚手钏,珊瑚很漂亮也很珍贵,色泽鲜艳,质地细腻。
  这是贾臻送她的,当时他说掌中珊瑚怜不得,却教移作上阳花。
  那时他语气中的幽怨和无奈,时至今日盛月姬仍记得,他一直想让自己变作他的私有,可自己如这珊瑚一般,总有别的去处,很多去处。
  她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怎么就变了?!
  抓起那串珊瑚手钏,她狠狠摔碎。
  ……
  同夜的渔樵馆,辞花歪在榻上,啧了一声“听蓝绻说,最近有人在查你,消息是从盛月姬那儿出来的。”
  殷九野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辞花纳闷“你留着贾臻活口,就应该想到他会说出此事吧?”
  殷九野又“嗯”了一声。
  “你给我说说呗,你什么打算?”辞花坐起来。
  “我只是好奇那日调动京中守备的人到底是谁,所以故意留了条线,如果有人要查,也应该就是此人。”殷九野没好气地看了辞花一眼“你能不能稍微长点脑子?”
  “我好看就行了,温姑娘说了,爱,爱什么来着,爱豆,对,爱豆,爱豆的第一要素是,一定要保持最佳状态面对听众,这是最基本的尊重。”辞花自恋地摸了一把自己那张绝美的小白脸。
  殷九野白了辞花一眼“三息之内,滚。”
  辞花圆润而潇洒地滚了。
  但他觉得,最近的殷九野脾气好了很多,连让自己滚,都不带杀气了呢。
  ……
  次日仕院下学,太傅留了全院的夫子,商讨学子课业之事。
  温阮独自回府。
  于悦手里提着那把温西陵送她的凌雀剑跟上来“温阮,我送你回家。”
  “怎么了吗?”温阮笑问。
  “你前两天给了盛月姬那么大难堪,早就传开了,我怕她对你不利,我保护你!”于悦仗剑,仗义。
  温阮笑开来,主动挽上了于悦的手臂“那好吧,正好去我家坐坐。”
  “好呀。”
  两位小姑娘一路闲聊地往温府走,有说有笑。
  行至人烟略少的地方时,两人都发现今日这里安静得有点异常了。
  于悦握紧了手中的剑,谨慎地盯着四周,将温阮拦在身后,说“温阮,等下要是有麻烦,你就先跑!”
  温阮揉了下手里的猫,笑看着于悦的背影,又望望周围。
  “阮阮,我去搬救兵吧!”二狗子的毛竖了起来。
  温阮心想,都到这儿了,你再去搬救兵怕是也来不及。
  “你先躲起来。”温阮将猫儿放在了地上让它先跑,真要出个什么事,小奶喵是无辜的。
  二狗子灵巧一跃,跳到旁边草丛里趴了起来,急得团团转,想去搬救兵,又怕这里出事。
  巷子口里跑出来一群男人,个个都脸带面巾,手上并未拿着什么兵器,只是怪笑着冲温阮和于悦两人走来,口中发出下流的笑声,极其猥琐地向二人走来。
  于悦长剑出鞘,厉喝一声“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小姑娘,我们可不想对你怎么样,你让开,我们要的是你身后那个。”最前面的那个男人龌龊地笑道,手已经摸上了外袍上的腰带。
  “有我在,你们休想对温阮不利!”于悦冷喝一声,提剑就要上。
  但温阮一把抓住于悦的胳膊,她知道这些人要干什么了。
  因为这些人的长袍之下是空的,没有着裤子,甚至可以看见他们腿上的腿毛。
  温阮抓着于悦的手往后一拉,让她转身背对着后面的人。
  果然在于悦转身的那一瞬间,后面那群男人,解开了外袍。
  嗯,怎么讲呢,放在现代,这有个专业名词露阴癖。
  温阮怕长针眼,快速地闭上了眼睛,又对于悦低声说“不要回头,不要看。”
  “温阮,你怎么了?你别怕!”于悦不解,又要转身将贼人赶走,但温阮死死地按着她,不让她动作。
  这事儿死不了人,但恶心人,温阮怕于悦被恶心吐。
  “小姑娘别怕啊,你不是胆子大得很吗?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妇呢!”那边的人撇着两条腿,敞着外袍,招摇无比地走过来。
  温阮闭着眼睛笑“我怕太小,看了伤眼睛。”
  “……”
  唔,但凡是男人,好像一受不了别人说他们不行,二受不了别人说他们小,所以他们破口大骂“妈的,臭婊i子,给老子上!”
  温阮抓起于悦的手就跑,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也让于悦不要回头看。
  后面的人紧追不舍,传来污秽不堪的下流言语,粗鄙至极,于悦听得气红了脸,握紧了剑。
  “别跟他们吵,走!”
  温阮心里清楚,这些人摆明了是有备而来,先是阿九被留在了仕院,然后是这个地方安静得异常,被清了场,她如果不赶紧跑,或许不仅仅是露i阴那么简单了。
  也许还会有更糟糕的情况。
  他们甚至不必得逞,只需要等到有人在此经过,见到这一幕,自己和于悦的清白,便算是尽毁,怕是不用半日,整个京中都会传出自己的“丑事”。
  到那时候,脏水加身,温阮再如何能言善辩,也挡不住千人千嘴,更何况,侯爷千金不干不净这种故事,哪个爱嚼舌根的不喜欢在茶余饭后拿来揶揄闲谈?
  这些人明知自己的身份,还敢如此行事,要么是死士,要么是有人给过他们保证,不会有后顾之忧,他们便会毫无忌惮,甚至兽心大发。
  越是低贱的人越喜欢将云端上的人拉进泥泞狠狠糟践,以得到扭曲的满足感。
  温阮脑中电闪急转,已是想到了所有的后果。
  思及种种,温阮便知道自己必须要跑出这个地方,往人多的地方去才能摆脱身后的人。
  她跑得气喘,但手中始终紧紧地死扣着于悦的手臂,没有松开。
  眼看要被追上,二狗子从旁边一跃而起,狠狠挠了一把后面人的脸,挠出几道血痕,高声喵着“阮阮快跑,我帮你拦着!”
  温阮又感动又好笑,行了,以后保证不阉你了。
  “哪里来的小畜生,老子摔死你!”
  二狗子再怎么样也只是一只小奶猫,被人狠狠一把摔在地上,它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怎么样!”温阮听得心疼,转身回头找二狗子。
  二狗子扑进她怀里,大饼脸挡着她的眼睛,急声喵喵“卧槽你怎么回头了,你他妈傻逼吗,快跑啊!”
  温阮一把抱紧了二狗子在怀里再不肯松开,也不知它伤着了没有,她低头看着地面,急急地喘气。
  但这一会儿的功夫耽误下来,那些人也直逼眼前了。
  “站住,给爷爽爽!”后面的人喊。
  “就是啊,跑什么跑,爷保证让你爽上天!”
  温阮低着头,步步后退,但另一只手一直抵在于悦的后背上,不让她回头。
  “他们要的是我,于悦,你先走。”温阮沉声说。
  “你胡说什么呢,我非宰了他们不可!”于悦忍不了了。
  于悦刚要转身,被人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温阮的脑袋被人扣进胸膛,身子也被带着轻转,背对着那些人。
  她心弦陡然一松,膝下险些不稳,殷九野扶了一把的腰让她靠好自己,大手按着她的脑袋,轻笑着说——
  “别看啊,这有点不雅。”


第40章 
  殷九野一手按着温阮的后脑勺在胸前; 一手接过了于悦手中的凌雀剑。
  “于姑娘这剑; 还没见过血光吧; 今日我帮你开个刃如何?”
  于悦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只能眨眨眼。
  殷九野握着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听得一声剑啸清吟。
  剑尖点向那些人。
  那些人见事情已然不能得逞; 早就裹好了外袍; 咽了咽口水准备逃跑。
  但长剑自殷九野手中脱飞而出; 剑光如游龙,一穿五。
  而且是精准地穿了他们的下半身; 切掉了他们的……嗯,小勾勾,殷九野干脆利落地为他们完成了净身。
  顿时一片哀嚎惨叫。
  剑在空中转了一圈回到殷九野手里; 他看了看,是把好剑; 血过无痕。
  他将剑还给于悦; 又解了她的穴道,说“回家去,不许回头。”
  于悦怔怔地看着殷九野“阴夫子; 你可以教我武功吗?”
  “拒绝。”殷九野铁面留情。
  “好吧。”于悦抱着剑,也不敢回头; 看了温阮一眼后; 真地就笔直地往回走。
  于悦都走远了; 温阮还被殷九野按在胸口。
  温阮定定神; 说“你是不是该放开我了?”
  “我觉着你靠得也蛮舒服的。”
  “……”
  温阮推开他,问“我能回头看了吗?”
  “看吧。”
  温阮回头,看到一条流浪狗走过来,在地上舔了两下,大快朵颐。
  而那些失去了肉的男人们叫得更惨烈,更绝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追回自己的肉,身下滴滴答答地一路淌血。
  温阮眨眨眼“好惨。”
  “太傅突然留夫子在仕院,我便觉得有异,后来坐了会儿,总觉得不安,就先走了,果然出事了。”殷九野笑道,“假如我没及时赶到,你准备怎么应付?”
  温阮瞧了他一眼,问“你真想知道?”
  “说说也无妨。”
  “我准备睁开眼睛,点评一番。”
  “……”
  “不要这个表情嘛,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把他们说到无地自容。”
  “你好像还挺骄傲?”
  “那倒也没有,无奈之举嘛。”
  “无赖之举还差不多。”
  “欺负南方人口音呢?”
  殷九野摇摇头,不跟她争,抬了下下巴对着那边地上的人“准备怎么处置,要不要问话?”
  温阮说,“不用问了,我知道是谁。”
  “谁?”
  “这还要想吗?能说动太傅大人将你留在仕院的人,还能是谁?”温阮迈步往前走,边走边说“诶,你看过太傅写给盛月姬的诗吗?”
  “……你想干嘛?”
  “就想知道怎么写的。”
  “你想观摩?”
  “学习,学习好吗?那可是太傅啊,下笔必定如有神,我辈弟子当然要好生学习了。”
  “温阮我发现你这个人脸皮真的厚。”
  “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吗?”
  “诶,假如有一天,我混得不错,在朝堂上混出点名堂来了,比你地位更高,你会怎么样?”
  “你不是无心仕途的吗?”
  “男人也很善变的。”
  “嗯,男人都是鳝变的。”
  “你怎么笑得这么奇怪?”
  “没有啊,我没笑,哈哈哈哈……”
  ……
  盛月姬正在描妆,将柳眉描得细长妩媚,一段眉梢便能透出无尽柔媚来。
  有人在她门外轻叩“盛姑娘,他们回来了,事未成,而且……被阉了。”
  盛月姬的手略有不稳,在眉尾处拉出了错乱的线条。
  “阴九不是被留在仕院了吗?”盛月姬问。
  “他提前走了。”
  “废物!”盛月姬拍下描眉的青黛,低骂一声,“不过是这么点小事而已,都办不成,今日太傅也不必见了,就说我身体不适吧。”
  “是,盛姑娘,温大公子在前厅。”
  盛月姬的手虚握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强稳住心神后,说“好,我这便去见他。”
  前厅里,温北川单臂闲搁在椅子扶手上,微微勾首,让人瞧不出他此时是何心绪。
  盛月姬挪步过去,笑着唤了一声“北川……”
  “我与你说过,不可叨扰我小妹。”温北川打断了她柔媚的嗓音,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旁边的小案,平静的声音之下似是蕴着无尽怒火,随时要爆发。
  盛月姬强自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温北川抬头,面上是和煦的笑容,眼中有冰冷的杀意。
  “你不信我?”盛月姬蹙眉。
  “我为何信你?”
  “她出什么事了吗?”
  “你还在装模作样。”
  “是她跟你说的吗?她说了你便信?她是如何欺骗贾臻害得贾臻如今精神恍惚如同疯子的,你会不知?”
  “她此刻应该刚刚回到府上,都未与我碰面,你倒是迫不及待要先将脏水泼在她身上了?”
  温北川收回手指,十指交握于身前,眸光淡漠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不知为何,他心底生出一股浓烈的憎厌之感。
  而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对盛月姬产生这等情绪。
  盛月姬坐在他对面,面色凄楚而倔强“我就算再怎么解释,你也不会相信我,又何必走这一趟。”
  温北川却笑“以退为进,你一向拿手。”
  “北川?”
  “还请盛姑娘唤我一声温少卿,盛姑娘,当日你是如何以鸢尾花香引我入局,我心知肚明,但不作计较。”
  温北川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把话说难听一点,我只当是买了一回春,与这京中最负盛名的歌妓有一场露水情缘,我是你的恩客。你是青楼女子,恩客无数,我只是其中之一,这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难堪的地方。”
  “今日过后,还望盛姑娘不必再来府上请我,我决心洁身自好,为家中弟妹立个好榜样。”
  盛月姬惊了,她起身走到温北川跟前,急声说“可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情,你不分青红皂白将这一切怪罪到我身上,是否不讲道理?”
  温北川神色清冷如霜“今日行恶之人名叫张达,父亲是朝中太常寺卿的表亲,对你爱慕已久,可始终无缘成为你的门中之客,你应了他只要他今日做成此事,便给他一张听白楼仙吟宴的的帖子,此人泼皮无赖,无恶不作,对我这等可入你门中之人更是痛恨已久,受你蛊惑后便愿为你赴汤蹈火。”
  “你向来擅长此道,鼓动男人为你疯狂,张达鬼迷心窍,并不意外。”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盛月姬面色发白,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我……我……”
  温北川起身,掸掸衣袖,慢声道“就此别过。”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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