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扶腰[穿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妹你今天别拦我!”温西陵红了眼“老子今天不杀杀她的气焰还真当我温西陵好欺负了!给老子跟!”
  温阮“……”赌徒心理啊。
  “姑娘可觉得有趣?”殷九野问她。
  “还行。”
  “你今日这梁子可与盛月姬结大了。”殷九野笑道。
  “是吗?”
  “她必是以为,你在故意给她难堪。”
  温阮笑了笑,说,“我喜欢溯颜阁的一种胭脂,那胭脂颜色极美,假如盛姑娘也喜欢这种胭脂,我就不买了吗?”
  殷九野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笑道“所以,无论今日这里的人是盛月鸡还是盛月鸭,于你而言都无关紧要,你要的只是辞花出名,只不过,对上的恰好是她,而你绝不会因为她的存在就让道。”
  “是的。”温阮笑看着殷九野,说道“各凭本事,输了要认,别怨。”
  “温姑娘是凭的什么本事,能让堂堂皇商掌柜蓝绻为辞花解囊?”
  温阮闻声回头,嘻嘻,护花使者纪知遥坐不住了么?


第27章 
  温阮挠着二狗子下巴; 礼貌微笑脸地看着纪知遥“安陵君何不自己问蓝掌柜?”
  蓝绻拱手“纪将军。”
  “嗯。”纪知遥点了下头; “蓝掌柜往日从不掺和这等风月之事; 今年是何缘故; 竟引起了您的兴致?”
  蓝绻站直了身子,笑道“有利可图之地; 便有我蓝某人。”
  “蓝掌柜当真觉得; 能在辞花身上赚回您投的银钱?”
  “在下相信温公子的眼光。”
  “是么?”纪知遥不咸不淡地瞥了温西陵一眼。
  温西陵冷嗤一声“看什么看; 没见过有钱人?穷鬼!”
  温阮抿唇笑; 二哥这个嘴啊。
  纪知遥不理温西陵这泼皮,问温阮“姑娘前些日子大费周章为辞花造势; 今日更是要与月姬斗个高低,我能否问问,原因何在?”
  温阮用了那句回殷九野的话回他“我喜欢辞花。”
  殷九野脑壳疼; 你换个说法行不行?把“的歌声”这三个字补齐行不行?这几个字我听着怎么那么刺耳呢?
  回头就给你加作业!三个,不; 十个残局!
  纪知遥却是闻言一怔; 好笑道“姑娘的品味,果然特别啊。”
  他的话意有所指,甚至还有些细微的戏弄之意; 他以为温阮真喜欢辞花这个人,自己喜欢月姬; 温阮就也去找个歌伶宠着了?
  但温阮干嘛要跟一个路人甲解释?就算我真的是喜欢辞花这个人; 又关你何事?
  温阮只是揉了下笑得打滚的二狗子; 疏离又客气地说“安陵君若是为盛姑娘鸣不平; 砸钱便是,来找我撒气有何用?”
  “你承认你是为了跟月姬斗气了?”纪知遥眸色微深。
  “看来安陵君不止对自己自我感觉良好,对盛姑娘也是呢。”温阮觉得好笑,不说她是个侯府千金,就算她只是个乡野村姑,她有必要跟盛月姬争这些?
  真是自大傲慢的安陵君呢。
  “那我便想不出,姑娘这般针对月姬的原由了。”纪知遥意味深长地说道。
  温阮沉气,都说了“我喜欢辞花”,安陵君你不止瞎,你还聋啊,又聋又瞎,你是小龙虾。
  温阮怀里的二狗子撸脸的爪子停住,喵了一声“阮阮啊,他是不是以为,你是在因为原主之前和他的那点事儿,对盛月姬心怀怨恨,这会儿因爱生恨,来斗气泄恨了?只要你对他还有恨,那就证明你对他还有感情,他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温阮抬眉,一首《想太多》送给安陵君。
  但这个误会一点也不美丽,相反还有点恶心人,温阮并不想结下。
  温阮笑道,“安陵君非要问的话,那我告诉你也无妨,我不是来跟盛姑娘斗气的,她不值得我这么做。今日辞花是否能夺得头名我原本也不在意,我只是要借这场花乐事让辞花打响名气而已。”
  “但安陵君既然认定了我是要抢走盛姑娘风头的想法,前来咄咄逼人,那么……”
  温阮抬眸,笑眯眯地看着纪知遥,纪知遥当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温阮说“蓝掌柜,我作主,分成提到五五,还望您今日不吝银钱,为辞花公子倾囊相助。”
  蓝绻闻言,看了一眼温西陵。
  温西陵肉疼,疼得不行,五五分啊!
  但他说“我小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们家,我小妹最大!五五就五五!”
  殷九野手指轻动。
  蓝绻当即说道“今日无论多少,我蓝绻一跟到底,温公子,尽可叫数!”
  温阮笑着看向纪知遥,“安陵君,你可满意了?”
  纪知遥看着温阮,挥了下手,他的下人连忙跑下去,很快就听到纪知遥再投了三十万进去。
  蓝绻点头,温西陵叫数“跟,加多二十。”
  纪知遥跟了。
  温阮揉猫微笑,跟呗,你也不过是个侯爷而已,我看你有多少家底,掏空了身体之后小心再掏空家底哦。
  蓝绻见状,对温西陵道“这方便交由温公子作主,多少钱我都会补上,我还另有事,先告退了。”
  “蓝兄慢走。”温西陵对这位财神爷又爱又恨,爱他的钱,恨他的五五。
  蓝绻出了水榭,好好地安抚了一把自己的小心肝,肉疼啊,疼死了。
  然后立刻吩咐身边的小厮一句什么话,小厮点头,快步跑进了贾臻所在之地,低语了几句。
  贾臻面色微沉,再度望了望立在画舫上的盛月姬,却也不得不说一句“今日便作罢吧。”
  蓝绻传的话是,别忘了你的钱是靠着谁挣的,这么糟蹋,公子可要不满了。
  盛月姬见贾臻收手,脚下一晃,面色惨然,紧咬着牙关望向辞花。
  辞花特别贱地拱手“盛姑娘,承让了。”
  盛月姬强撑着体面,盈盈一拜地向辞花行礼“恭喜辞花公子。”
  然后她便拂袖转身进了画舫中,萧长天唤了一声“月姬……”
  盛月姬偏头看了他一眼,无奈苦笑,却什么也没对他说。
  萧长天轻声叹气,拔弄琴弦。
  琴本高洁之物,世间妙曲也应是令人共情,从不为争名逐利,是自何日起,月姬已忘了这些?
  画嵬看着画中的盛月姬,停了笔。
  画未作完,但他已画不下去了,因为他笔下的盛月姬,眼中尽是愤怒与不甘。
  他不愿见到这样的月姬姐姐,便将画抛入了水中。
  “花乐事”以辞花的全胜收场,那天二哥吃掉了盛月姬金主团们多少钱,温阮没有坐在那里听他算帐,反正从二哥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可以得知,他肯定赚了不少。
  辞花下了画舫后,找到温阮,向她道谢“多谢姑娘一番操持,辞花幸不辱命。”
  温阮笑“我并没有做太多,是你自己的歌声本就动人,若非要谢,你不如去谢我二哥和蓝掌柜。”
  “若无姑娘,必无今日之辞花,要谢的。”辞花道。
  “这样啊……”温阮笑看着他,问“那你可想做盛姑娘那样的人?也开个后宫,收六七个女子?”
  辞花一怔,说道“辞花更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故事。”
  温阮暗想,嗯,这个爱豆我没看走眼,是个优质爱豆,入股不亏!
  她笑着说“好好唱曲儿吧,我哥是一定会从你身上赚大把银子的,他要是剥削压榨你,你就来告诉我,我帮你讨公道。”
  “多谢。”辞花拱手,心下想着,这温姑娘,人真不错诶。
  疯逼殷九野,你他妈把恶毒的爪子收一收,别祸害人家姑娘!
  于悦挤开人群,手里还拖着吕泽瑾,一把将吕泽瑾推到温阮跟前“来,请表演一个吃粑粑,兑现你的话。”
  “你他妈的!”吕泽瑾头发都气得要竖起来了,“不是,于悦,你好说是一姑娘,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文雅一点?”
  “不能!”于悦一身正气,“我就想看你吃粑粑,你是不是男人了,说的话作不作数了?”
  吕泽瑾转头就跑,边跑边说“我才没说过这话,我要去看月姬,你给我滚!”
  “诶诶诶——”于悦追了两步停下,“切”了一声,“德性!”
  温阮拿了三千两银票放进于悦手里,这是她刚才从温西陵那里要来的,她说“还给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这钱不是我的,是他的。”于悦说着好笑,“吕泽瑾那狗崽子分我的。”
  “那你就还给他,不要欠他的。”温阮心想,那这个钱,就更要还了。
  “行,明天去仕院我给他。”于悦抱着温阮转圈圈,“温阮,好解气啊!”
  “怎么?”
  “你没看见么?盛月姬那脸臭得,看得我可爽了!”于悦笑得眉飞色舞,“过两天我得去找你哥喝茶,要不是他啊,我一辈子都看不到盛月姬那么丢人的样子。”
  “嗯。”
  “温阮,你不要老是这么淡定的样子嘛,多开心的事呀,是吧?”
  “唔……”温阮想了想,说,“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们去喝酒庆祝吧!”于悦晃了晃手里的银票,“我请你!”
  “……”
  这个建议不大好诶。
  听白楼,盛月姬雅苑。
  盛月姬半倚在拱窗上,柔若无骨的手中执着一个白玉酒壶,正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微微瞥了一眼,笑说“你来啦?”
  “难过?”纪知遥坐下在她旁边,将她自然地抱入怀中靠在胸膛上,轻声问道。
  盛月姬绵软的身躯偎在他胸口,说,“自然,难道我不应该难过吗?”
  “你已是这大襄国无人不知的歌伶,少了今日这一份彩头,也不损你的名气。”
  “你在为温阮开脱啊?”盛月姬在他怀中转了个圈,双臂勾在他脖子上,酒后的眸子迷离,“我又没怪她,是我自己没本事。”
  纪知遥略有些薄茧的手指抚过盛月姬脸颊,往下滑,滑至她颈间,锁骨,衣内。
  盛月姬微闭双眸发出一声缠绵的轻哼,然后握住纪知遥的手“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今日之事与她无关,是温西陵有意要捧辞花罢了,更有蓝绻从旁相助。这两人联手,别说京中,便是整个大襄国也无人挡得住他们的财力。”
  “贾臻也不能?”
  “不能。”
  “加上你呢?”
  “蓝绻乃是皇商,背后是国库,与太府寺关系匪浅,便是大司农见了他也需礼让三分,恭恭敬敬唤一声蓝大掌柜,我麾下大军是否温饱也要看他所赚银钱可是丰厚,你想让我与他为敌?”
  盛月姬故作惊讶,坐起来离开纪知遥的怀抱“月姬怎敢?纪将军你将这样大一顶帽子压在我头上,不怕折了我寿么?”
  纪知遥手指捏着盛月姬的下巴靠过来,轻声说“知道就好,各凭本事,输了要认,别怨。”
  盛月姬一把推开他站起来,讽笑道“知遥,你可是瞧上那位温姑娘了?”


第28章 
  纪知遥双肘靠在窗台上; 笑看着盛月姬“你想说什么?”
  “今日之事明明白白; 她是与我为敌; 你却为她百般解释; 难道你就不怕我会生气么?”
  “我不说,你就不生气了么?”
  “这其间不同; 知遥你岂会不知?温阮对你爱慕已久; 却忽然转了性子视你为陌路人; 我原还以为她是真的放下了; 现在看来……她是换了个方法引起你的兴趣。”
  纪知遥听到这话,抬手抚了抚下巴; 若真如盛月姬所言,那温阮她成功了。
  他现在对温阮,充满了兴趣。
  盛月姬看着纪知遥的眼神和动作; 反倒冷静了,她媚笑道; “你知道的; 我不介意我的男人跟多少女人上床,但他们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纪知遥笑问“你在吃醋?”
  “你真是自信。”盛月姬击掌; 门外的画嵬推门进来。
  “月姬姐姐。”画嵬低着头。
  “乖,帮我送纪将军出去。”盛月姬软身坐在旁边的软榻上; 支着额头看着纪知遥。
  纪知遥眼底藏着幽深的笑意; 盛月姬从来没有将他赶走过; 今日这倒是头一回。
  还真生气了。
  他看了看低着头走到自己跟前的画嵬; 站起来拍了拍画嵬的肩,笑道“好生照顾你月姬姐姐。”
  “是,纪将军。”画嵬乖顺地点头。
  等纪知遥走后,画嵬站到盛月姬跟前,轻声说“月姬姐姐,对不起。”
  “怎么啦?”盛月姬很温柔地笑看着画嵬。
  “如,如果我钱多一些,也许就不会这样了。”画嵬很自责。
  盛月姬听着轻笑,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手指细抚画嵬的眉眼,柔声道“与你无关,我的画嵬呀,只需要好好作画,不用想这些。”
  画嵬靠进盛月姬怀里,小小的少年身体紧紧地捱着盛月姬带着蓝风铃淡香的身子,像是想给她安慰一般。
  而盛月姬一手轻轻地拍着画嵬的后背,另一手支着额头,眼色幽幽。
  最初温阮为辞花造势,闹得整个京中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辞花时,盛月姬是丝毫不以为意的。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些哗众取宠,温阮的所作所为,看上去就像个笑话。
  更何况她是去听过辞花的曲子的,听着是不错,但总归有些小家子气,就似村姑的吟唱,初听有趣,但也就图个新鲜,听多了便不觉如何。
  可她没料到今日之变如此之多。
  辞花的嘹亮男声让她诧异,那等睥睨雄浑的气势是她唱不出来的。
  再就是温西陵还真跟不把钱当钱似地和贾臻硬碰硬,她不是不知道温西陵惜财如命的“美名”,想不到他为了温阮能如此不惜银钱。
  还有温北川,往年温北川不论如何,都会有所表示,而今年,他干脆连来都没来。而吕泽瑾,居然分了一半的钱也投给辞花?
  最后,她万万没想到,纪知遥会为温阮说话。
  在盛月姬看来,温阮今日种种安排,都是在与她为敌,针锋相对。
  在男人这件事情上,盛月姬她敢说一句打遍天下无敌手,所以她从来不屑跟任何人争,只要她愿意,世上没有她得不到的男人,但现在,她生出了斗志。
  孰不知,温阮她始终觉得,她肾没盛月姬好……
  肾不怎么样的温阮,肝也不怎么样。
  于悦拉着她去酒馆喝酒庆祝,没几杯下肚,温阮就醉了。
  于悦吓傻了,怎么三杯酒下肚,温阮就趴了?这酒量也太差了吧?
  她不敢把醉酒的温阮送回温府,怕她挨家训,思来想去,只好把温阮扶着送到了渔樵馆。
  “阴夫子,温阮醉了。”于悦特别无助地看着殷九野。
  “嗯。”殷九野又没瞎,看得出来,“你灌她酒了?”
  “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她这么不能喝,那个,阴夫子啊,我不敢送她回家,能不能让她在你这儿醒醒酒呀?”
  “……”
  殷九野心想,你是真的心大啊,听说过一个词儿叫羊入虎口么?
  但他说,“好。”
  于悦扶着温阮倒在榻上,忙前忙后地打水拧帕,给她擦着脸,不停地说话“温阮,你快醒醒,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差,我下次再也不拉你喝酒了。”
  殷九野站在旁边,有点恼火,人都送过来了,你还不赶紧走?
  他说“劳烦于姑娘去一趟春元楼,通知二公子一声吧。”温西陵这会儿绝对在数钱。
  “对对对,我这就去,真的对不起!夫子我错了!”
  “无碍,只是以后少饮黄汤,对身体不好。”
  “是是是,夫子教训得是。”
  于悦给温阮掖好薄被,忙不迭地往春元楼去找温西陵了。
  二狗子怕阴九拿走他的蛋蛋,奋起直追跳进于悦怀里躲着。
  温西陵看了看手边的钱,再一想小妹是在阴九那儿,阴九绝对是个可信之人,瞧他对小妹多恭敬,多顺从,多忠心啊是吧,绝对的忠仆本忠了!
  所以他对于悦说,等我理完这些帐就去接小妹,于姑娘不必担心。
  那么问题就来了,殷九野他是忠仆吗?
  他是个屁!
  他坐在床榻边沿上,手指戳了戳温阮因为醉酒有些发红的脸颊,软乎乎的,像个小奶包,手感真不错,他说“喂。”
  温阮醉酒难受,轻蹙着眉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姑娘?”
  温阮又哼哼一声。
  “温阮?”
  温阮连哼都不哼了。
  “阮阮?”
  温阮半睁开醉得朦胧迷离的眸子,瞅着殷九野。
  殷九野心下一个“咯噔”,不会是清醒了吧?
  “阿九?”温阮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声音柔柔的,绵绵的,甜甜的。
  “嗯。”殷九野往后挪了挪。
  “你是不是脱我衣服了?”温阮忽然凶巴巴地问了一句。
  “嗯?”殷九野一愣,姑娘咱不带这么碰瓷儿的啊!
  温阮好辛苦地撑着身子坐起来,但坐得软塌塌地,她足有七分醉,分不太清虚幻和真实。
  但她奶凶奶凶地瞪地殷九野,咬着牙问“那天你是不是脱我衣服了?!”
  殷九野恍然大悟,忍不住大笑出声。
  前段日子温阮被温阮下了药,还是个……好药,她闯进渔樵馆来撞在了殷九野身上,那会儿的殷九野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