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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腰[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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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阮见周围的人都不再敢擅动,才扔了手里的马球杆,轻轻地揉着手腕,笑容清雅,语气温婉地说“不论于悦身上的流言蜚语是谁传出来的,都到此为止。诋毁一个女孩子的清誉,可是很缺德的哦,这种缺德的人,我一般会让他……缺胳膊少腿。”
  她这话说得好客气的,甚至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软糯,活似特别好脾气地跟人好声好气商量着一般。
  能把这种威胁的话说得这么礼数周全,温柔敦厚,全天下殷九野也只见过她这一个了。
  真有趣。
  于悦听了温阮的话,捂着嘴哭出声,几步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温阮,伏在她肩头呜呜的哭,哭得一抽一抽的。
  温阮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情绪平缓些。
  校园暴力这种事,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老师出面阻止澄清,所以她先去找了太傅,然则太傅是个垃圾。
  第二好的办法是以暴制暴。
  而且一定要速战速决,时间拖得久了,流言蜚语会呈几何倍数增长地演变出无数种版本,直到真相永无见光之日,到那时解决起来越难,于悦受的伤害也就越大。
  不要跟温阮讲什么暴力无法解决所有问题这种大道理,她不讲道理的哦,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就够了。
  先礼后兵,温阮已经给过太傅面子了,是他自己不要脸的。
  太傅出现在门口,撞门进来见此混乱,气得白胡子直抖,冲温阮怒喝道“你放肆!”
  温阮拉了一把于悦挡在身后,冲太傅冷笑,刚想说话,让殷九野抢了话头。
  “就是啊,放肆!”
  殷九野皱着眉头对温阮不轻不重地说了句,还拿指头虚虚地点了一下她,又看向太傅“太傅大人您放心,温姑娘在我课堂上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我一定会好生教导。”
  “你?你是她温府门客!”太傅喊声骂道。
  殷九野笑“太傅这话可就瞧不起人了,进了这仕院,便是夫子,夫子当以身作则,为学子们树立榜样,太傅如此说在下,可是想让在下于学子心中,地位不堪呐?”
  太傅气上心头,脑子本就不太清醒,被殷九野这么一堵,更是无话反驳。
  殷九野趁热打铁,继续道“太傅您德高望重,岂可为这等小事伤神动怒,便交由在下吧。”
  太傅愤愤地看了温阮一眼,拂袖而去。
  殷九野转头看着温阮,有点想笑,但是还当着这么多人呢,得憋着。
  “尔等课堂喧哗,全体留堂,解残局,解不出来,不许回家。”他懒懒散散地说。
  “凭什么!是温阮惹事在先,夫子你凭什么连我们一起罚!”有人不满了。
  “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当爹的要敲打敲打你们这帮嘴碎话多,学业不精的孝子贤孙,你有不满?再有多话者,逐出仕院。”
  殷九野说罢,抬手拂棋盒,黑白子稳稳地贴在了墙壁棋盘上,一个残局待解。
  这个堂一留,他就留到了半夜。
  当初这个残局,殷九野他都花了整整两天的功夫才解出来,更别提这一群“学业不精”的“孝子贤孙”们了。
  他故意的。
  温阮也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她一点也不心急,只是一边瞧着棋局,一边握着于悦的手。
  “谢谢你,温阮。”于悦小声说话。
  “客气。”温阮冲她笑笑。
  “温阮,温阮温阮,温阮!”旁边又传来吕狗崽子的声音。
  温阮念在他今日没有对于悦落井下石,甚至还仗义相助地份上,转头看他“有事么?”
  “牛逼!”吕泽瑾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女侠啊!于悦你多跟人家学学,一天到晚想当女侠,人温阮这才是真女侠!”
  于悦破涕为笑,又不好意思地呶了下嘴“我就是一下子六神无主了。”
  三人正说着悄悄话,殷九野的手指在温阮桌上叩了一下。
  温阮抬头看他。
  他指了指温阮的棋盘,解残局。
  温阮“……”
  他负手从温阮身边走过,然后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提了一大壶茶,说是学子们解局辛苦了,请大家喝茶。
  温阮抿了口茶水,是冷茶,而且是放了很久的冷茶。
  她暗笑,这位阴夫子,好坏啊。
  熬大夜的人,是容易干呕的,尤其是喝了让肠胃不适的东西之后,比如,冷茶。
  有人就开始干呕了。
  温阮听到这道干呕声,笑说“原来李公子也怀了孩子么?”
  李公子“……”
  于悦捂着嘴笑眯了眼,吕泽瑾就厉害了,语气夸张地帮腔道“唉呀,这可是个奇闻,不知是哪家女子做下的好事呢,在此恭贺李公子喜当怀儿婆……怀儿公了!什么时候生,记得请我喝杯喜酒啊!”
  众人“……”
  一声窸窣的低低窃语声。
  于悦有孕这谣言,算是彻底破了。
  殷九野见状,嘲讽道“一群不学无术的庸材,区区残局竟无一人解出,明日再来吧,今日先散了,各自回府去。”
  温阮抬手,拂了棋局,去你的庸材。
  殷九野这次的堂留得有点狠,直接留到了半夜三更。
  各家的下人已是来仕院门口侯着接人了,来接温阮的人是大哥和二哥,两人站在仕院门口,一望其身上的凝露,便知是等了许久。
  “小妹!”温西陵见到她连忙跑过来,关切问道“累着了吧?这破学不上也罢,这么辛苦,看把我小妹熬得!”
  温北川拍了温西陵一把“胡说什么呢?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尽讲些浑话。”
  温阮冲二人笑笑,只是思忖着,这学以后她怕是想上也上不成了,估摸着明日她就要被逐出这仕院。
  正好,反正一早就想退学了。
  她回头想看一下殷九野,谢过他今日帮于悦澄清之举,却没有看到他了。
  殷九野见温西陵和温北川都过来接温阮,便也不担心她一路回去的安危,去了另一个地方。
  他去这个地方,是太傅大人府上。
  太傅已经进了宫一趟,将今日温阮所作所为一一呈报给了陛下,狠狠地告了她一状。
  毕竟他是动不了侯府千金的,顶多只能将其逐出仕院,可太傅心里这口气有点咽不下,他堂堂帝师,竟被温阮骂作狗,他得请陛下为其主持个公道。
  说起来,除了太傅,这一晚大伙儿倒是都有点忙。
  吕泽瑾几步跟上于悦,先是将来接于悦的下人支开,然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装模作样地望着旁边,翁声翁气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你在说什么呀?”于悦没听清。
  “你聋了啊?我说,说,对不起。”吕泽瑾皱着眉头,又说了一遍。
  于悦愣了下,“什么对不起?”
  “那天在小巷里,我,我,我说了些不对的话,还差点做了错事,总之对不起,可是你以后也不准再说月姬的坏话,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错,吕泽瑾他是认了。
  但盛月姬,吕泽瑾他也是要护的。
  于悦又气又好笑,她抱起双臂看着吕泽瑾“吕泽瑾,你要真那么喜欢她,我拜托跟我一起努努力,劝我们两家的大人赶紧把咱两这婚约解了。”
  “我说过了,我爹不肯!”吕泽瑾恼火一声,“我以后会再说说的。”
  “那就以后再说吧。”于悦放下手臂,看着吕泽瑾想了想,又说“今天谢谢你了。”
  “客气!小爷我什么人物,最见不得恃强凌弱的事了,那必须得该出手时就出手啊!”吕泽瑾尾巴要翘上天去,乐道,“不过温阮是真厉害,她对你挺好的诶!就连我今天跟你道歉,都是她让我来的。”
  “嗯,以后不管她有什么事,我都会站在她这边的!我也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于悦点头,坚定地说道。
  “说得你要嫁给她似的。”吕泽瑾笑道,“行了我还有事,先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回吧,别他妈熬夜了,再吐一回下次可没这么好运气。”
  “……你真是一句好话都能说出屎的味道来,再见!”于悦甩手就走。
  吕泽瑾望着于悦的背影,突然觉得,跟人道歉认错好像也没那么难,更不觉面上无光,反而心里还轻松了不少。
  他浑身松快,提起袍子就跑,一路跑到了听白楼,今日仕院里头这事儿可是有趣得紧,“温女侠大战仕院众傻逼”这故事得说给盛月姬听,她听了保准会笑。
  但他一进听白楼盛月姬的雅苑,就看到萧长天已经在这儿了,而且看架势,萧长天已把今日温阮的事说过一遍了。
  “你下学了?”盛月姬冲他招手,让他过去坐。
  吕泽瑾狗狗眼里星闪闪亮晶晶的光,黯淡下去,低头讷声“嗯。”
  “过来呀。”盛月姬给他倒了杯茶,“站在那儿做什么?”
  “我……就是来看看你,看过了就行了,我明日还要听学,先回去了。”吕泽瑾没有走过去,撑着强颜欢笑,告辞离开。
  盛月姬瞧着吕泽瑾落寞的背影,兀自笑了一声“这家伙,真是个小孩儿。”
  她抿了口茶,又问萧长天“温阮当真那么做了?”
  “不错,我当时打外面经过,听到里面响动着实有趣,又见太傅正要过来,便上前故意拦了拦,让她能好生发完脾气。”萧长天好笑,“她看着娇弱,实则是个刚烈之人。”
  “嗯。”盛月姬笑道,“你对她评价很高,我甚少听你这样夸一个人。”
  萧长天想了下,说“许是因为,很久不曾见这样灵动的人了吧。”
  盛月姬转了下指间小巧的茶杯,轻支柔颌,若有所思地低语道“这样呀,难怪今日温北川托人传话,说是要去接他妹妹下学,不能来我这处,这样的妹妹,他当然是要放在心上,事事以她为先的。”
  萧长天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


第23章 
  殴打仕院弟子后的第二天,温阮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也懒得再去仕院再听一番太傅大人的高见,就窝在家里不预备出门。
  结果,太傅大人他亲临温府。
  温阮抱着猫,神色宁和地打量着太傅,怎么,告状来了?
  太傅先是向大哥温北川行过了礼,再才对温阮说“老夫昨夜回去苦思冥想,惊觉是老夫迂腐刻板,温姑娘仗义执言为弱者鸣不平方是圣贤之理,是老夫错了。”
  温阮听得有点想笑,你猜我信不信你这通鬼话?
  一个晚上的时间,你能转了性情,改了顽固,换了对所谓圣贤之道的理解?
  除非你跟我一样,躯壳里头也换了个芯子。
  所以温阮根本不接太傅的这通篇鬼话,就把他晾着。
  太傅,很尴尬。
  温北川低身逗着温阮怀里的二狗子,闲声对太傅道“我听闻昨日太傅进宫,向陛下参了一本,说是我温府小妹目中无人,刁蛮成性,蔑视礼法?”
  太傅连声道“今日早朝前我已见过陛下,向陛下解释了此事皆是老夫之过,与温姑娘丝毫无关。”
  “是么?”温北川轻笑了声。
  “不敢瞒温少卿,少卿大人若有疑,大可去向陛下求问便是。”
  温北川意犹未尽地摸了二狗子的大饼脸一把,这才转头看向太傅,负手道“求问便不用了,太傅乃是圣贤之人,岂会诓我这小子?稍后我便会着人送小妹去仕院,太傅大人先请回吧。”
  太傅拱手离开。
  “阮阮,我咋觉得你哥好厉害?”二狗子有些惊着了,这温北川,哪儿像个儒生了?这不活生生一权臣作派吗?
  温阮静静地揉着猫,她听着大哥这闲闲说话的声音时,也觉得他……不怒自威?
  不愧是侯府温养了几代养出来的长子,底蕴足,底气就足,说话份量也足。
  就是眼睛有点瞎,怎么就栽盛月姬身上了?
  但大哥只是点点温阮的鼻子,轻笑道“下次有气出了仕院再撒,想打谁就打谁,无需顾忌。但不要亲自动手,叫阴九替你,你手不疼啊?”
  温阮“……”
  温家这个家风,甚好。
  “好的,谢谢大哥。”温阮心想,摆平太傅,应该费了大哥不少心思,她心底略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谢我,我的确准备好好跟这位太傅大人讲讲理的,但我还没去呢,他倒是先上门认错了。”温北川没有揽功。
  温阮“哦?”
  温北川笑“别想了,赶紧换衣裳,去仕院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温阮将与仕院说拜拜的时候,温阮她当天中午就毫发无伤地杀回来了,就连太傅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众人不得不感概,靖远侯府这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别提这骆驼他还没瘦死,惹不起惹不起。
  校霸温阮,正式出道。
  校霸她有一事不明,到底是何方神圣逼着太傅今日来跟自己认错的。
  她左思右想,觉得能做到这事儿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她大哥温北川,一个是……阿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阿九能办到,大概是因为他跟自己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所以校霸她堵住了严师,问“你用了什么法子让太傅来跟我认错?”
  殷九野装傻三连“他认错了吗?认什么错?我怎么不知道?”
  温阮瞧了他一会儿,一脚跨出仕院大门,对殷九野道“出来。”
  殷九野摇头“不。”这一出去,自己就成阿九,不是夫子了,得被温阮压着。
  温阮勾手“你出来。”
  殷九野摇头“你进来。”
  温阮吸气“你出不出来?”
  殷九野摆手“我不。”
  温阮眨眼“好吧。”
  殷九野“……”
  温阮作势欲走,转身就一把拽住殷九野出了大门,她笑“阿,九。”
  “……”殷九野又好笑又叹气,拱手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回答我的问题。”
  殷九野牵了下唇角,冲温阮也勾了勾手指,让她靠过去。
  温阮向他伸了耳朵。
  殷九野在她耳边呵声说“你可知,太傅他一生最重清誉,但在晚年之时,却深深沉迷于盛月姬之貌,为其作诗百首,首首艳秽,极尽淫i糜?这事儿若传出去,他晚节不保啊。”
  温阮“……”
  盛姑娘,真·活菩萨!
  绝了啊。
  这京城到底还潜伏着多少她的裙下臣?
  温阮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辞花告诉我的。”殷九野想着又补了一句“他混迹于三教九流,又拿了我那么多赏银,除了唱曲儿,总还得有点别的用处吧?”
  “所以你利用这些事,逼他向我低头?”温阮又问。
  殷九野一脸无辜“这怎么能叫逼他呢?这叫……友好协商。”
  这不要脸的风格跟自己很像啊。
  “你也是利用这些诗,让太傅放你进的仕院?”温阮再问。
  “我是靠真才实学。”殷九野觉得很有必要让温阮见识下自己的真面目了,不然天天被这么质疑,有点顶不顺。
  温阮点头“哦。”
  殷九野心想,哦你妈,信不信我头给你拧下来?
  他跨了一步,跨进仕院大门“温姑娘,当上课了。”
  “是,夫子。”温阮点头。
  这身份转换,真的好自然呢。
  课间休息时,吕泽瑾趴在桌子上没精打采,跟平日里生龙活虎的样子截然不同。
  于悦瞥了他一眼,想着他错也认了歉也道了,之前还帮过自己,就问他“你怎么了?”
  “关你屁事。”吕泽瑾把头转到另一边。
  然后就看到了温阮。
  温阮坐在窗边,薄薄的金阳勾勒着她侧颜的线条,她像是镀了一层金光的圣女。
  求求圣女渡渡我这个可怜人吧!吕泽瑾心中呐喊。
  于是他喊道“温阮。”
  “嗯。”温阮翻书。
  “我跟于悦道歉了。”
  “……”
  温阮放下书,转头看他。
  吕泽瑾还趴在桌子上“现在你能教我了吗?”
  “……”
  温阮想说,如果我知道如何让盛月姬专一地爱上一个男人,而不是很多个,我第一个要教的人难道不是我大哥?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可吕泽瑾这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
  狗崽子蔫了吧唧的,狗狗眼里的光也黯淡下去,活生生一个苦苦哀求也求不到心上人的少年郎,委屈又难过的样子。
  温阮暗想,投票!
  知错就改还有三分仗义在的小狼狗值得这一票!
  更别提少年郎他对盛月姬直率又疯狂地全心热爱,每次嗯嗯的都像是要把命搭进去似的不顾不管,谁能抵挡得了这等赤诚热烈的小狼狗,投票,必须投票!
  内心疯狂投票表面一派贞婉的温阮,对吕泽瑾笑了下,继续看书,语气平淡地说道“情爱之事本就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得不到就放手,放不开就硬熬,熬不过就去死。”
  吕泽瑾“……你这是劝人吗?”
  温阮却说“你想我怎么劝你?我能告诉你的只是……从一开始你就知道盛姑娘是什么样的人,你爱上的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你此刻要求她改,便是你自己强求。”
  “而你们这些人当中,最有资格强求的绝不是你,而是安陵君。”
  “他都没有这么做,你凭什么?凭你在床上一往无能不要命?安陵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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