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妇山泉有点儿甜-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音刚落,那帐篷的帷帐被掀开,几个穿着薄纱的绝色侍女就端着一把琴,放在他们面前。曲若汶松开林婉之背后被绑着的手微微含笑道:“来,听我弹琴。等我弹好了,我们来做一笔交易。”
  林婉之一开始没有说话,是因为嘴里塞了事物,想爆发愤怒都爆发不了。待她能说话了,她也得酌情说,实在是这曲若汶喜怒无常,即使是笑着也徒让人生了几分寒意。她只想,林瑨一定会救出她的,她有一个战功赫赫的爱人,他一定会踏过荆棘的草丛,踏过血色的战场,将她带走。在这之前她要好好保住她的命。
  曲若汶自顾自坐在地上,一双手指优雅地搭在琴弦上,林婉之心里忍不住想,她也会弹琴,单就这个架势她为他打满分。
  当琴声响起,林婉之低下了脑袋,这或许是她听过最令人受不了的曲子了,全程毫无音律可言,简直是对不起他先前的摆琴的架势。
  林婉之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打断他:“曲王爷,究竟想与我谈笔什么交易呢?”
  他停下拨弦的手指,目光冷冷,“你打断我,是我弹得不好听么?”
  林婉之甜甜一笑,“魏国是否缺琴师?还是每个人都告诉曲王爷,您弹得极好?”
  “放肆!王爷的琴艺轮的到你一个阶下囚来评论!”那身侧的绝色侍女瞬间变了脸色,抽出九节鞭就要甩到她身上。
  曲若汶却挥了挥,轻而易举去了那力道,笑眯眯地撑着下巴:“有意思,怪不得林瑨把你当宝贝。”
  他忽得起身,眼底诡异地浮现滔天的怒意,“你这双手看起来多么精致,这双手弹琴多好,为何要学着做火药。你可知,你的那一把火药,熏到了我多少将士,你可知你那一把火药,伤了多少孤寡妇孺?你在午夜里是否能安睡?”
  林婉之闻言觉得曲若汶将罪责推卸给她非常不道德,“我为何不能安睡?”原本想掂量着说几句但想着为何她要担下这些罪名呢?立马呛声道:“曲王爷,那只因为这火药不是魏国发明的而是我大楚发明的吧!若今天形式逆转,曲王爷还会在这和我这小女子弹琴聊天么?”她浅浅一笑满是讽刺:“曲王爷又何必摆出这样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这一场战役是哪国挑起的战火,这火药说到底不过是战争应运而生的产物罢了。”
  曲若汶怒火中烧,林婉之只觉喉咙一紧,一下子呼吸不到空气,脖颈疼得无法开口说话。曲若汶看着文质彬彬,却偏生藏着好功夫,不过几秒,林婉之的脸色已经变了好几变。但她一直冷眼看着曲若汶,一点儿也不肯服软。
  不是她不疼,只是她实在觉得可笑,难道这魏国百姓是百姓,是人命,这楚国就不是了么?曲若汶这时来讨公道,那楚国那些生生饿死在野地里的人、那些为一场战役缺胳膊断腿的人、那些还没有喂小儿一口奶就骨肉分离的人,谁为他们委屈,谁为他们讨公道?
  她扯着沙哑的声音道:“始作俑者是谁?挑起这场战争的人又是谁?曲王爷为何不把这些话留去质问你们国家的掌权者反倒来质问我一介民女,不可笑么?”
  林婉之的脸色已接近惨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可她到底不愿意妥协,曲若汶虽恨不得直接掐死她,但一念之间,想起某个人曾经也是如她这般死都不妥协的样子,便生生忍住了要杀了她的冲动。
  放下她以后,曲若汶走得飞快,那脚步都带了几分踉跄。林婉之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自己福大命大的同时,又开始铺天盖地地想起林瑨。她微微将脚合拢到胸前,眼中蓄起了一些泪水。
  那几个侍女又将她的手脚绑起来,林婉之看到那帐篷外站满了兵,那帷帐被严严实实的盖起来,里面又变成一片漆黑。林婉之小声对自己说,没有事情的,林瑨会来救她的。只是这一回的黑暗里,再也没有那个浅浅低喃的男子静静陪着她了。
  林婉之被那几个绝色侍女扔进一桶热水里足足泡了两个多时辰,身上的皮都被活活洗下来一层以后,为她着上了一袭蓝色翠烟衫裙,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翠水烟纱,无端露出瘦削的双肩。那泼墨般的长发简单地用木簪盘起普通的发髻,仅仅一个抬眸,轻巧的一笑,却生生让那几个侍女自愧不如。
  月色溶溶夜,林婉之被推送进曲若汶的帐篷里。那人独自半躺在榻上,手中执着酒杯,听闻声响,并未抬头,只是皱着眉,语气里充斥着暴怒:“谁叫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
  林婉之一听,心下倒是一松,谁愿意与酒鬼共处一室呢,立马准备出门。只是这档口,曲若汶忽得起身,还撞翻了桌椅,酒盏洒落一地,散起一地酒香。他像是怕要失去什么一般,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回旋将她带入怀里。皱着一双眉死死盯着她,伸手揉揉眼睛,难得用十分温柔的语气道:“小眉,你是不是原谅哥哥了,所以来看我了。”

  曲若汶心里的疾病

  “你认错人……”林婉之还未说完,曲若汶下一秒已经将她狠狠拥入怀里,他的双唇突然贴上她的唇,堵住了那些还没有说完的话,这一刻林婉之都能感受到她唇里充盈着浓浓的酒味。
  她吓得心脏都开始砰砰砰的跳,下意识就咬上了他的舌,曲若汶好似根本不会疼痛,贴着她的唇模模糊糊地说:“小眉,你好不容易才来,为何不愿意与我亲近?”
  他的手从背后紧紧环抱住她,好怕一眨眼间,她便消失了。“你不愿意与我亲近,就这样与我抱一抱可好。”他一声叹息:“小眉,你一定恨极我了,所以你走了以后,连梦里都不曾出现。哥哥后悔了,其实血缘什么的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在就好了。”
  他的声音明明极轻,说出来的话却好似一把锋利的刀。林婉之听到自己心里有一根弦,啪嗒一声,断了。那双原本想推开的手,徒然放下去。她感受到那件薄薄的翠水烟纱上,有温热的眼泪一点点浸渍进来。
  她从前不大懂情爱,即使尚子云伤过她,娶了青梅竹马,还生了孩子。她心里仅仅是气愤为何不爱偏偏要假装。后来遇上了林瑨,才明白喜欢一个人可以这样难受又这样开心。她心里想,其实她还有个盼头,林瑨还在,迟一点早一点总归会带她走的。可曲若汶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爱上自己的妹妹,原本就注定了悲伤的基调。
  一时帐营极静,只有那酒香四溢。
  林婉之犹豫了半刻,终于鼓足勇气道:“曲王爷,我并非舍妹。”
  曲若汶还是呆呆拥着她,不声不响。
  林婉之有些头疼,晃了晃曲若汶,他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人就着地面,直直躺下去。曲若汶此刻闭合了一双丹凤眼,少了一丝妩媚,难得显现出一副清秀模样。林婉之立在他面前哭笑不得,是将他就此扔在地上伺机报复一番还是找门外的侍女进来将他抬起来呢。几番挣扎,还是对着那双浓密睫毛狠不下心来,又怕招来侍女以后,不知会带她去什么地方。还是日行一善,自己一个人化身半刻种的邵小光将曲若汶拉上了榻子。
  曲若汶从宿醉中醒过来,环顾四周,茫然无措,嘴里低喃:“小眉。”
  “曲王爷,这只有我一人,舍妹坟头上的草都长了老高了。”林婉之吹了吹碗面,心中赞叹曲若汶手下能人不少,这碗酒酿丸子做得当真是好吃。
  曲若汶蓦地睁大了眼睛,那双媚惑丹凤眼里恢复了初见的阴郁,带着意会不明的笑,人懒洋洋地靠在桌几上,一只手抵着下颚,“酒酿丸子怎么来的?”
  “噢。”林婉之闻言眉眼弯弯,“昨夜你喝剩的酒,真是好酒,你闻闻煮出来的丸子都很香甜呐。”
  曲若汶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又有半刻的失神,那狭长的眼眸里升起悲伤的氤氲,却也仅仅是一闪即逝。就算穿得一样,神情有些相似又如何,小眉再也不会回来了。
  良久,林婉之听到曲若汶的声音在她身后轻轻响起:“苏姑娘,一个女子大抵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想着以死来解脱呢?”
  林婉之疑惑地看着他,半响才懂曲若汶的话,她想了想,有些小心翼翼地说:“可能对什么都死心了,连片执念都没有了吧。活着就让人够难过的了,吃饭睡觉统统都变成了束缚。”
  这一次,林婉之总算看清他眼中流出的泪,像是白色曼陀罗花从天而降,花落如雨。
  “苏姑娘,我允你一个机会,若林瑨能退兵,我便放了你;若他不愿意,你便跟我走,什么时候在魏国研制出了火药,什么时候我放你自由。”林婉之抬起头,曲若汶已经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我昨日已经命人送去了书函,今日是第二日,你猜他会为了你退兵么?”
  林婉之站起身,直直看着他:“就算林瑨不退兵,我也不会觉得难过,曲王爷到底想验证什么?”
  曲若汶似笑非笑,压根不在意林婉之的恼意:“总归他答不答应我都没有什么损失,只不过原先不想留着你的命,现在我改注意了,看一场戏也蛮有意思的。你难道不想知道林瑨对你究竟有几分心么?”
  “你明明也是想知道的,我帮你验证一下又有什么不好?”他吃吃一笑,比那红楼的女子还媚一分,此后他再也不理林婉之,只顾自己一个人执起杯子饮酒取欢。
  林婉之因着曲若汶一番话越想越气,十分后悔自己自己为什么不将这妖媚之人扔在地上叫他好生冷上一晚上。真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碰上了狼。所幸,曲若汶善心大发,将她关在一个有床的地方。可即使如此,到了晚上她依然辗转难眠,思考林瑨会怎么做出这个难题。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在林瑨作出选择之前,她已经很成功的脱身逃出,但她瞧了一眼还在房间里盯着她的那位绝色侍女,烛火下一把九节鞭使得十分的不错。林婉之便很配合的转了一个身子背对着她。
  十月的风吹得瑟瑟,把那大帷帐吹的嘶嘶发响。曲若汶一直在等着林瑨退兵。自那一战以后,林婉之有五日没有瞧见林瑨。五日并不是多么长的时光,但林婉之却感觉和他已经分开了漫长的时间。曲若汶执意将她带上城墙,此刻城下一片风平浪静,曲若汶弯起嘴角笑:“诶,没想成,你是个红颜祸水呢。真不知道,你这样回去,会被多少人辱骂。害怕么?”
  林婉之淡淡笑了笑,“看戏的还同情起戏子来了,真是有趣的紧。”
  曲若汶头一次没有回顶她,心里却徒生起一片悲凉,原,有人能做到的,他却没能对小眉做到。
  只是蓦然,天边传来了号角声,那浓浓的黄土在风中扬起一片灰尘。那兵将们齐声呐喊,呼声震耳发聩。那铁骑由远及近,声音更加响亮辽阔,林婉之耳边只留下那一声声呐喊,好似一把鼓,咚咚打在心上,振奋人心。
  在那众人之前一马当先的人,一身玄甲,手持宝剑。他一身提拔之姿,迎着太阳,那一层光打在铠甲上,发出一片金色的光芒,犹如神袛。林婉之看不清此刻他的容颜,却可以感受到他那双炽热的眼睛,越过漫天的黄沙,越过高高的围墙,终是与她交汇。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林婉之心里居然很平静。悲伤是有的,但要说有多难过也没有。她虽然有时爱在林瑨面前发发小性子,但是大是大非面前,有些道理她还是懂的。林婉之比谁都惜命,这条命来之不易,但这不代表她愿意让大楚唾手可得的胜利拱手让人,让所有人的痛苦重来一遍,来换回她回来林瑨的身边。
  “是不是挺难过的,到了最后,他还是为了社稷放开了你。”曲若汶低低嗤笑了一声,这世间谁都无法逃过诱惑。这世间又多了一个与他同病相怜的人。
  “有什么好难过的,楚国胜利了,我还能活着,就足够了。”
  曲若汶垂了眸子看向林婉之,一张精致小脸上,说不出的委屈,却倔强得咬着唇。他终于忍不住失笑:“你嘴上这样说,心里一定恨死林瑨了吧。”
  林婉之转脸却露出浅浅的笑:“没能如曲王爷的愿呢,我不骗你。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恨他。他将永远在我心里,谁都推不开。”她咬着唇,一字一句说得坚定不移。刹那间曲若汶感觉自己那一颗心好像被泡在冰冷的水里,肿胀又肿胀。
  为什么,小眉不能和她一样。为什么这样的事遇上小眉,小眉就会消失。那些失落的,疼痛的情绪像一块巨大的铁石,压在他心头。
  忽得,他仰起脸,笑起来:“好好好,苏姑娘,我们就试试,待岁月流逝,青春不再,你俩这份情还能不能这般地久天长。现在你就跟着我回魏国吧。”
  抬眸望向城楼下,一片肃杀的场景。那阳光还在照耀,此番建功立业,必定前程似锦。她细细看起这空气里扬起的灰尘,竟有些恍惚的错觉。从她睁眼到这个时代开始至今,恍若一场大梦。

  酒醉里香逃出生天

  道理她都懂,但那没有缘由的惆怅哪里来的。
  眼看曲若汶打发了一大帮子人,独独带了她和那位使用九节鞭的绝色侍女打算往南边走。林婉之总觉得比之军营里大把人守着她,此番三人行,她逃跑的机会又多了几分胜算。这样一想,她计划逃跑的时间比想林瑨的时间多了不少,精神也好了不少。
  但不得不说,曲若汶可能在情路上多有波折,导致性情变得十分古怪,尤其在研发恶趣向上,大有作为。某天他心血来潮忽得喂了林婉之一粒药丸,林婉之还未来得及反应,那药丸已经钻进了喉咙。并且告诉她,这个药得隔一个月吃一次解药,不然会毒发身亡,别想着逃跑。这件事情让林婉之惶恐了好几天,但她仔细把脉又感觉没有中毒,但万一古人研制□□十分了得呢。
  曲若汶对于三人的分工有着十分明确的方向,绝色侍女阿妩充当侍卫兼职赶马车,偶尔打尖做做交流工作。剩下他俩在马车,服侍人的工作自然而然落到了林婉之头上。
  林婉之觉悟还是很高的,能屈能伸。做过大小姐的人,照样也能种萝卜。区区端茶送水,又什么难的呢。但偶尔她也爱发发小脾气,因着曲若汶吃颗葡萄要求皮壳分离,皮不能留一丝,肉还不能少一厘。在林婉之辛辛苦苦剥出第10粒葡萄肉被曲若汶都地上以后,林婉之体内的洪荒之力总算爆发了,“曲王爷,是不是成心的!”
  “哦,你说什么?”曲若汶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那侍女阿妩立马拿出九节鞭,将一旁的一棵大树甩得啪啪作响。
  林婉之扯扯嘴角,又坐回去,笑得又甜又恭谨:“我真是笨手笨脚,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不如我给王爷削个苹果吧。我可以把苹果削得不断噢。”
  曲若汶悠悠一笑,半斜着身子,长长一条腿架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漫不经心道:“嗯,留下净肉,切成等份的长条。记得阿,得一模一样长,不然看了就没有心情吃了。”
  林婉之蹭得站起来又准备反抗,余光正好看到阿妩身侧的大树差不多已经快断了,又慢慢蹲下去,“诶,可能这地方有些冷,才没蹲一会儿呢,腿又麻了。”
  一路上,曲若汶要求甚多,时不时还非得在这荒郊野外来些精致的细食。做熟了不成,得好吃,好吃了也不成,还得美观。好在阿妩侍女功夫了得,总能弄来些野味。林婉之搜刮脑子里见识过的美食,结合实际情况,在吃食旁放朵小野花啦,配点小绿叶,偶尔阿妩侍女开心,用小刀雕刻几只小动物,总算博得曲若汶的一丝好感,没有当下就把食物给扔了。自此,林婉之终于明白为何曲若汶那么多侍女只带了阿妩,果真一个顶俩。
  马匹越走越接近庐陵城,繁华的都市却并没有吸引到林婉之什么注意力,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林婉之再也不用愁着要做什么菜,一排排酒楼的旗帜在风中迎展着招牌,欢迎四方食客。
  林婉之近来越发温顺沉默,曲若汶体贴地在她碗中放了一只枣泥馅山药糕 ,“尝尝这里最好的点心,噢,还有这个桂花糖蒸新栗粉糕,咬一口桂花芬芳,清甜适口。”
  林婉之缩了缩袖口道了声谢谢。
  曲若汶勾了勾笑,很是好心的建议:“不如等下去趟成衣店买件新衣裳吧。沿途将里衣撕下来做记号,我都瞧见了,阿妩一个个把那小布条收起来能做成半件衣裳了。天那么冷,你少了半件衣衫容易生病。”
  林婉之正夹起一只桂花糖蒸新栗粉糕,听了曲若汶的话,一时愣着了。她一直觉得自己做的小心翼翼,天衣无缝。但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早就知道一切,却还跟看戏一样看了她好几天。
  林婉之好生愤怒,胸口一把大火烧得刺啦刺啦响。蹭得一把站起来,连素日最爱吃的甜食也留不住她的脚步。
  曲若汶在背后幽幽一笑,那侍女阿妩立刻扬起九节鞭问道:“你去哪儿?”
  林婉之顿下脚步怒气冲冲地向她嚷:“如厕行不行啊,要不要手牵手一起啊阿妩姐姐。”
  曲若汶执起酒杯,瞧着她的背影都生出几分笑意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